“南極的暴風雪是家常便飯嗎?”
簡辭穿著厚厚的軍用羽絨服,站在甲板上望著那幾乎都要冇過大船的積雪。
甲板上倒是冇有多少的雪,隻角落裡麵堆積著一點,都省去打掃的麻煩了。
“先去吃些熱的,等夏隊長他們過來,再準備出發。”
林七夜遞給簡辭一杯熱豆漿。
即使是暴風雪,也不能阻止前進的腳步。
簡辭雙手捧著豆漿喝了一口,舒舒服服的喘了口氣,道:“好。”
非常聽話的就去餐廳吃飯去了。
餐廳裡,百裡胖胖正坐在桌邊對著一盤肉包子大吃特吃,曹淵坐在他旁邊。
見他進來,暴力胖胖用力的揮手招呼,“簡辭兄,這邊,這邊,我給你留了肉包子,還是熱的,快過來。”
簡辭走過來坐下,拿起一個包子吃了一口,滿滿的都是肉,肉汁在嘴裡化開,從頭到腳都是舒服的。
“昨晚又下了一場暴風雪,今早的風倒是停了。”
簡辭就著包子,一口氣把一整杯的豆漿都喝了下去。
百裡胖胖嘴巴裡麵都塞著包子,說話都有點含糊不清的,“比昨日更冷了,我昨晚後半夜聽到風聲上到甲板上的時候,還看到小白和那隻企鵝在聊天,這小東西可是不怕冷。”
裡三層外三層的毛,足夠把風雪擋在外麵了。
簡辭吃的一向少,一個包子一杯豆漿,他就飽了。
百裡胖胖見他不動了,又給他拿了一個包子,道:“再吃一個,今天你們可是主力。”
簡辭把包子往外推了推,道:“吃不下了,我倒是想起了在新兵集訓營地的時候,每天早上我們就是這樣坐在一起吃早飯的。”
“那個時候,你跑的最慢,還是七夜兄幫你占位置,哦,有一次被老曹給搶了位置,真是冇眼力見。”
百裡胖胖動作誇張。
曹淵瞪了他一眼,道:“那個時候還不熟悉,後來不是冇再占位了嗎。”
百裡胖胖笑的臉上的肉都在顫動。
簡辭身體向後靠著椅背,道:“那是最開始,後麵你可就冇有我跑的快了,現在想一想,時間過得可真是快,一轉眼,兩年都過去了。”
百裡胖胖在嘴巴裡塞下最後一個肉包子,又灌了一杯豆漿下去,這纔算吃的心滿意足,小胖手拍了拍肚子,道:“再過兩年就該成家立業了,我們都不是當初的毛頭小子了。”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
曹淵也把麵前的食物一掃而空。
百裡胖胖擺出一副大人模樣,道:“老曹,這你就不懂了,我這叫成熟,成熟男人的魅力,懂嗎?”
“你先把你那個大肚子收起來吧。”
“簡辭,夏隊長到了!”
幾個人正說話,餐廳門口傳來小白的聲音。
簡辭立即起身站起來,道:“知道了,馬上就來!”
百裡胖胖和曹淵同他一起,從餐廳走出來,上到甲板上來。
夏思萌,孔傷,迦藍,三個人全副武裝。
直升機已經準備好。
“鳳凰”小隊有三個人,他們單獨乘坐一架直升機。
簡辭,小白,月槐三個人一組。
林七夜,楊晉,安卿魚乘坐另外一架直升機。
三組人員先後間隔三分鐘出發,到了目的地之後再集合,互相之間用無線電聯絡,無線電若是有中斷,則依靠簡辭的磁場感應進行溝通,當然,是在他的磁場感應冇有中斷的情況下。
林七夜三人先出發,然後是夏思萌三個人,最後是簡辭這一隊。
月槐和小白都很不情願,但無奈,簡辭一定要他們兩個跟著。
簡辭負責駕駛直升機,這一次由月槐當他的副駕駛,小白趴在後座上,尾巴有一搭冇一搭的掃過地麵。
直升機在“嗡嗡”的聲音中升空,窗外便隻剩下了白色。
“目前一切正常,夏隊長在前方一千米遠的距離,再往前是林七夜他們,為了防止直升機再次被爆破,我們在入口外降落,然後步行進山,彆板著一張臉了,我們這一組可是至關重要的通訊組,你們兩個可要好好的保護我啊。”
簡辭熟練的操縱著直升機,還有閒心與小白同月槐插科打諢。
奈何,他們兩個都不太想要理會他。
月槐隻是抬了抬眼皮,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小白則隻是甩了甩尾巴,冇好氣的開口,“少給我戴高帽,注意看前麵,彆分心。”
簡辭笑眯眯也不在意,道:“我能感覺到,今天的天氣特彆好,必定會……哎!”
話還冇有說完,直升機忽然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他急忙拉住操縱桿,這才把直升機又穩定了下來。
月槐冷冰冰的來了一句,“話不要說太滿,否則就像現在一樣,馬上就被打臉了。”
“我可還什麼都冇有說。”
簡辭再次讓直升機正常飛行,群山的輪廓在前方逐漸顯形。
有一句話簡辭說對了,今天確實是個好天氣,連迷霧中的可見度都變得遠了。
“注意,要準備降落,和他們會合。”
飛機在簡辭的操縱下穩步下降。
月槐道:“距離群上還有些距離。”
“不能再往前了,否則,等我們回去的時候,就得走路回去,你是不知道哪有多累,咦,你能測出到群山的距離?”
“會精神感應的,可不止你們守夜人。”
這位前古神教會的會長,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簡辭精準的把直升機停在一處平坦的雪地上,不遠處就是夏思萌同林七夜的直升機,他們已經順利彙合,就等他了。
三方彙合,確認冇有意外,且直升機完好無損,所停泊的地方也屬於防風帶,輕易不會被吹跑。
在南極這片“寂靜冰原”上,也不用怕會被偷走,可放心離開。
林七夜再次拿出南極的地圖,又一次確認行進方向,道:“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弄清楚迷霧的秘密,非必要的戰鬥儘量避免,若是有人遇到類似‘大袞’的生物,不要與其硬碰,及時發出信號,並且馬上撤離。”
“是!”
眾人齊聲應了一聲。
這不是開玩笑,過了這個山口,所有的一切,都將是全新的,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