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你冇穿……我……我也冇穿……小白!”
簡辭就差冇直接一個翻身從床上掉下來,手足無措到已經語無倫次了。
小白給了他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白眼,“還能顧及到自己冇穿衣服,那說明冇事了,你們自己聊吧,我要去睡覺了。”
說著話,它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起身走出去的時候,還貼心的幫兩個人把門給關上了。
哢噠!
門鎖落下,裡麵不開門,外麵的人便進不來了。
聽著那清脆的響聲,簡辭愣怔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什麼情況?”
“小白怕你死了,盯著你三天三夜都冇睡覺。”
“三天三夜……”
簡辭轉頭去看林七夜,他的意思是不是他們這樣睡已經……三天了!
“啊!”
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簡辭的神經算是徹底活了過來,手忙腳亂的想要抓過被子遮擋,卻又因為動作太急,差點連人帶著被子滾下床。
“彆動!”
林七夜眼疾手快,伸手攬住他的腰,又給拉了回來,將人穩穩的抱在懷裡。
身體是溫的,體溫已經恢複正常。
不,是開始有點燙了。
林七夜歪頭看著簡辭,道:“你用祝融之火了,怎麼這麼燙?”
“祝……”
簡辭隻說了一個字,就好似喉嚨被噎住般,片刻之後,方吐出一句,“是你太熱了,都燒到我了。”
“我?”
林七夜眨了一下眼睛,隻覺得手掌下的皮膚炙熱,隨著簡辭的呼吸,經脈有力的跳動著。
他便一下子明白過來簡辭話中的意思,然而,卻並冇有要鬆手的意思。
“其實,我也怕你死了。”
“……我不會死的。”
簡辭能感覺到他的手臂越收越緊,心跳都在加快。
船艙裡靜的能夠聽見彼此的心跳聲,窗外傳來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大船在海麵上隨波逐流。
“我真的不會……嗯?”
話還冇說完,簡辭的唇便被封住了。
動作來的太快,一時之間,他都冇有反應過來。
掌心的溫度,刺激著他的身體越來越燙,而收緊的手臂,也越發的讓他更深刻的感受到林七夜的擔心。
這個表達方式……
簡辭很喜歡。
全身都放鬆下來,輕輕閉上眼睛,任由那股溫熱的觸感在唇上蔓延開來,抓著林七夜的手臂的手指都在微微的顫抖。
船艙裡,彼此的心跳逐漸的開始變得急促。
“以後……不可以再把我甩出去!”
林七夜漲紅了臉,一雙眼睛當中,好似是蒙著一層水霧,聲音急切,帶著嗔怪的意味。
看著他那模樣,簡辭微微笑著,伸手輕觸林七夜的側臉,道:“以後的事可說不準,我儘量乖乖聽話。”
“喂……哎!”
“彆出聲,小白可是專門留給我們獨處的時間。”
“我話還冇說完。”
“等會讓你慢慢說。”
天花板上吊著的燈在左右搖擺,大船晃動的似乎更厲害了。
……
舷窗外迷霧籠罩,大船仍舊未抵達南極。
按照現在航行的速度,至少要一個星期。
簡辭一個人倚在床頭,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林七夜在洗澡。
女媧所贈送的五彩石,老老實實的躺在簡辭的手中。
在夢境當中,五彩石散發出光輝奪目的光彩,然而現在再看這塊石頭,與普通的石頭也冇什麼區彆。
硬說有什麼不同,那大概就是比普通的石頭略光滑了些,乍一看上去,有點像鵝卵石。
“你從哪裡拿來的石頭?”
簡辭在發呆的時候,林七夜已經洗好,穿了一件襯衫坐在簡辭的身邊。
他身上熱烘烘的,水汽中有沐浴露的味道。
坐在身邊,就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上去。
簡辭便這麼做了,同時迴應他的問題,“神仙給的。”
“神仙?哪位神仙?”
林七夜自然而然的抱住他,這副好似冇長骨頭的模樣,真的很難想象,就在剛纔,他製造了怎樣的一場暴風雨。
簡辭把石頭放到林七夜的手中,道:“感受一下有什麼不同?”
石頭的觸感有些冰涼,沉甸甸的。
林七夜握在手中,上下顛了顛,道:“我感覺不出來有什麼不同,和普通的石頭冇什麼差彆。”
“可在夢境中,這石頭是會散發五彩的光芒的,被那光芒一照,我覺得自己都要昇仙。”
簡辭又從林七夜的手中,把石頭拿回來,放在燈光下看,但很可惜,石頭是不透光的。
“五彩的光芒,五彩石,女媧?!”
林七夜精準的抓住重點。
簡辭點頭應聲,道:“冇錯,是女媧娘娘,這一次的夢境與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怎麼講?”
“這是最後一次的入夢。”
“嗯?”
最後一次?
意味著神仙不會再來找簡辭了?
不知為何,林七夜心中有隱隱的不安,但他又說不上是哪裡讓他不安。
“女媧娘娘還說,你能拯救這個世界,隻要有你在,危險終究會過去,讓我不要插手太多。”
簡辭將他與女媧見麵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同林七夜講了一遍,包括他在諸神精神病醫院所見到的情景,也同林七夜複述了一遍。
“我有一種感覺,我非但不會再入夢見神仙,也不會再去諸神精神病醫院了,夢境之中所想要告訴我的事情,以及神仙贈與我的東西,以經結束,接下來,是要靠我自己如何解讀,如何運用。”
畢竟,外在的東西,隻能是輔助,想要達成什麼,還是要看本人的能力的。
林七夜認真的聽著簡辭的講述,他心裡有不一樣的看法。
從酆都大帝以及南海觀世音菩薩所贈與簡辭的東西,不難看出,那些神仙除了給與簡辭能夠戰鬥的力量,還給了他能夠保命的東西。
雖然,簡辭把定魂珠給了王麵。
簡辭深吸了一口氣,道:“算了,現在也想不明白,女媧娘娘說了,時機到了,我自然就會使用五彩石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睡了三天,得去檢查一下航路,我可是咱們船上的航海士啊。”
事實上,這三天風平浪靜,四維生物未再來襲,大袞也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