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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人魚的攻擊撞在水幕上，激起漫天的水花。
但詭異的是，水幕同時承受了來自兩側的攻擊，卻冇有受到絲毫的破損。
簡辭能夠清晰的感應到水神令傳來的能量波動，與他手中的水神令如出一轍。
“怎麼回事？”
林七夜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不解。
“從他們出現開始，他們並未與我們為敵。”
赤紅火刃斜指向甲板，簡辭雙目掃了一眼四周，與林七夜對視了一眼。
林七夜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並非是敵人嗎？”
簡辭搖頭，道：“不能這麼說，方纔對麵所使用的水神令，其力量與我的力量幾乎一樣，且從一開始，我們做什麼，他們就在做什麼，很像是……”
他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
“像是什麼？”
林七夜知道簡辭的力量在這個世界是獨一無二的，不可能還有第二個，除非忘歸活過來。
現在對麵出現了同樣的人，也隻能用複製粘貼來形容了。
簡辭在短暫的思考之後，再次開口，道：“就像是他們必須要與我們保持同步行動，才能維持某種平衡。”
平衡？
這個詞在簡辭以往的經曆中，是出現次數最多的一個詞。
就在這時，濃霧中的鐘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的鐘聲更加急促，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韻律。
海水開始瘋狂旋轉，形成兩個巨大的旋渦，分彆位於兩艘的下方。
林七夜感覺到腳下的船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向下拉扯，對麵的鏡像船也在經曆同樣的狀況。
“那些人魚又在海裡麵攻擊了。”
媽祖的力量已經在反覆的衝擊之下消失，普通的人魚，亦是可以攻擊這艘船。
而一旦船被拖入到水中，後果不堪設想。
船上的人，雖然有媽祖贈送的避水珠，但是，他們總不能遊水去南極啊。
簡辭單手抓住欄杆，高聲喝道：“水，聽我之命，即刻停止攻擊！”
海浪翻滾，反向流動的海水，試圖衝散已經形成的漩渦，然而，並不起作用。
那兩個旋渦的力量要更大，就好似在海底有兩隻巨大的手，拽著這兩艘船，誓死也要將他們拉入到海底之下。
林七夜環顧四周，鏡像船上的所有人也做著與他們相同的動作。
鏡像簡辭也在催動水之力，其結果與簡辭同樣失敗。
“林七夜！”
突然，對麵船上的鏡像林七夜大聲開口，聲音傳過來，與林七夜的嗓音都一模一樣的。
簡辭聽了，還愣了一下，道：“你們兩個可不要站在一起，萬一弄混了，我會分不清誰是誰的？”
“你若是認不出我來，我就把你甩了！”
林七夜一雙眼睛盯著對麵的那個人，“你有冇有感覺到，我們在共享能量？”
“嗯，我也有這種感覺。”
簡辭迎著海風，身體隨著船身左右搖擺。
“喂，快想個辦法，不然我們都得死！”
鏡像船上的“簡辭”高聲求助。
兩艘船，現在已然成為了命運共同體，一方死了，另外一方也難逃劫難。
“雖說是鏡像，可是，這也太真實了，人能複製，神器也能複製的嗎，還是說，我們是進入到了某一個空間，眼前所見到的一切，也隻不過是想象出來的。”
簡辭握著伏羲金杖敲了敲額頭。
又向上看過去，“阿晉，你們在上麵有看到什麼……啊，那不是天使嗎？”
又是對付人魚，又是對付突然出現的旋渦，還要盯著對麵的那艘鏡像船，以及隱藏在迷霧中的看不見的敵人。
一時間便冇能顧得上楊晉與哪吒。
也是他們兩個根本不用擔心，即便是神明來了，也能輕鬆拿下。
而疏忽的結果，就是憑空出現一個生著六對大翅膀的聖天使。
“熾天使？”
出現在簡辭腦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林七夜看到的那隻在月亮上的熾天使。
此前都是聽林七夜說起，現在見到活的了。
“不是我見到的那個天使。”
林七夜也看到了那個天使，道“這個天使使用的武器也是三叉戟。”
同海神波塞冬使用同樣的武器。
簡辭略一偏頭，道：“不是熾天使，那是哪一位天使，天使不是應該在天堂的麼，怎麼都跑到人間來了，上帝不需要守衛了？”
西方的上帝，從某些方麵來說，就是他們的至高神明。
此時的哪吒，正在與這位天使進行戰鬥。
那天使的身影，仿若一道光，極快的身影，在普通人眼裡，就是一道影子，甚至都看不清他的翅膀。
“使用三叉戟的天使……”
林七夜在腦中搜尋他曾經看過的西方神仙的圖譜。
“天使，翅膀，三叉戟，啊，我知道了！”
船身搖晃的更加厲害，並且，在一寸一寸的向下沉。
簡辭握著伏羲金杖，調動水神令的力量，正全力對抗。
聽得林七夜如此說，便問道：“知道什麼？”
“我知道那是哪一位天使了！”
“是誰？”
“靈魂之王——雷米爾，意為‘神的慈悲’，擁有統轄神的幻視的能力，人們的夢境、幻覺都屬於其中，他的職責是傳遞七位大天使的指示，也就是【啟示】。”
“幻覺？”
在林七夜的解釋中，簡辭準確的從中間挑出了這兩個字。
再看對麵那個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船，有什麼東西在簡辭的腦中靈光一閃，“原來如此，不是什麼鏡像倒影，而是雷米爾搞出來的，我們進入到了雷米爾製造的幻境當中了。”
“幻境？”
簡辭這一解釋。
林七夜略一思考也就明白了，道：“那麼，那些人魚呢？”
“應該是被捲進幻境，無法逃脫，而我們的出現，也讓他們誤認為是雷米爾製造出來的，纔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我們。”
那……
對麵的那艘船呢？
船上的人，又是怎麼來的。
“哪吒，阿晉，彆讓雷米爾跑了，也彆殺了他，先抓住他！”
簡辭大聲囑托之後，鬆開欄杆扶手，一步跳到林七夜的近前，與他背靠背站著，笑著說了一句，“有個學霸隊長就是好啊！”
“彆貧嘴了，學霸在船尾打架呢，注意，人魚又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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