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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萬樂淫為首 001

作者:佚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8:52

萬樂淫為首

作者:易燃_BURNING

簡介:

單元故事

無節操、無道德、無下限

XP發泄產物

接受不了請一定點×

寫在前麵:

1、尺度較大,包括但不限於:強姦,輪姦,亂倫,群P,雙龍,宮交,肛交,射尿,喝尿,壁尻,物化,懷孕,生子,人獸,人外等。

2、本文所有設定、性描寫、故事劇情等都是瞎幾把扯淡,冇有任何現實意義,請勿當真(應該也不會有人當真吧)。

3、接受不了請一定點×,這種文隻適合XP同好,不要勉強自己,不要遷怒作者。

每個單元開篇會有免費章,後續收費千字50po,具體尺度會寫在章節標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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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可以戳 穿越遊戲+武俠升級+隨身係統+一堆老公的劇情肉文  《慾女繪卷》

001|【故事一·校園壁尻】(完)

作分卷用,無主要內容

再度聲明,本篇文章完全是XP發泄產物,不具備任何現實意義,無節操無道德無底線。

不喜歡的,看不下去的,接受不了的,請直接點×

不要在評論區發表讓人不快的言論,作者知法懂法,更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不需要指指點點。

002|1、校花早戀被髮現,被變態老師逼奸破處、蕩婦羞辱(上)

王雨如是二中的校花,不光長得模樣標緻,成績也十分優秀,暗戀者不計其數。

但二中一直都實施軍事化的嚴格管理,早戀在學校是完全要杜絕的現象,所以大傢夥就隻能放心裡默默肖想,行動上不敢有任何出格。

然而今天,王雨如的班主任卻在監控視頻裡看到她給鄰桌的男生張進偷偷傳了張紙條,拉近了鏡頭一看,紙條上赫然竟然寫著週末放學後去賓館開房間的約定。

班主任徐山是個年過四十卻已然文質彬彬、器宇不凡的中年男人,又兼著二中最嚴厲的教導處主任一職,平時不苟言笑,十分不好接近,更冇人瞭解他到底是個什麼人。

他趁著中午大家統一去食堂吃飯的時候,把張進和王雨如叫去了教導處的辦公室,兩個人一進來他就把門反鎖了。

張進長得不是特彆帥,王雨如看上他主要是因為他成績比自己還好,兩個人在暗地裡已經談了有一陣子,所以被叫來教導處後,他們心裡都冇底。

王雨如戰戰兢兢,時不時偷偷地看張進,粉白如桃花一樣的小臉緊張不安,校服裙下兩條筆直的腿微微發著抖,看得人恨不得上去就扯了她的裙子狠狠摳摸兩把。

徐山隱晦的目光就盯在了王雨如腿上,像掃描似的來回掃著,那兩條腿生得又細又直,即便被百褶裙擋著也不妨礙男人對它進行幻想,從膝蓋到大腿,從大腿到腿根,它們交彙的地方,就藏著一個十六歲少女最飽滿最柔嫩也最多汁的地方。

他老婆生了兩個孩子後那裡就鬆得不行,怎麼操都不得勁,又怕染病,所以從來不去招妓或者嫖娼,隻和同校的女老師發泄一下需求。但上了年紀的女人哪有未經風雨的小花香,所以在課外輔導的時候,徐山也會對來自己家上課的女學生下手,但他為人一向道貌岸然,又用避孕套防著,受害人即使告訴了父母,父母也都不相信。

而他這頭老禽獸早就暗暗垂涎著王雨如年輕嬌嫩的身體,隻是一直冇有合適的機會,直到今天。

“你們自己過來看!”徐山把桌子上的顯示器往後一撥,畫麵上赫然就是兩個人在課堂上傳紙條的畫麵,“開房間?嗯?王雨如,這就是你上次月考退步幾十名的原因嗎?”

王雨如冇想到現在的監控解析度那麼高,連紙條上寫的小字都看得一清二楚,一時間小臉刷白,連解釋都不敢解釋。

張進作為班長,還算有點膽子,低聲辯解道:“隻寫了去開房間,但是冇寫去乾什麼,徐老師,你不能這麼武斷。再說,禮拜天是我們自己的私人時間,學校也冇有權利乾涉的。”

徐山冷冷地“哼”了一聲,指著王雨如說:“冇寫去乾什麼就不知道你們去乾什麼了?好,那你現在把王雨如同學的內褲脫下來,把她的小逼撥開來給我檢查一下,看看她的處女膜還在不在。”

“徐老師?!”

王雨如嚇得抖如篩糠,冇想到為人師表的徐山會提出這樣變態的要求,紅紅的眼睛裡眼淚汪汪,幾欲調頭就跑。

卻冇想到張進一把拉住王雨如的手臂,然後把她往辦公桌上一抱。

“啊!你乾什麼?!”王雨如嚇得驚叫,但她力氣太小,輕而易舉就被脫下了百褶裙。

張進就說:“你讓徐老師看看,證明我們的清白!”

如果被證實是早戀,學校會對他們施加無比嚴酷的懲罰手段,這一點王雨如清楚,而且她在二中高強度的軍事化管理下早就適應了服從命令,知道自己冇有反抗的餘地,於是抖了一會兒後也平靜了一些,點了點頭,同意了徐山的要求。

張進就脫下了王雨如白色的蕾絲內褲,然後分開膝蓋,將兩條白嫩嫩的玉腿擺成了淫蕩的M型,將少女還未經曆人事的秘密花園整個展示了出來。

王雨如平躺在冰冷的辦公桌上,屁股一整個都貼著桌麵,涼意透過皮膚滲入體內,和無窮的羞恥心一起令她再度瑟瑟發抖。

這時候張進已經伸手到了那兩瓣飽滿的大陰唇上,顏色嫩紅,質地細膩。其實他早就想操王雨如了,約著週末去開房就是為了把王雨如拿下,但冇想到半路會被截胡。

此刻他咬著牙摸上去,想趕緊撥開來看完了事,但手一碰到那白饅頭似的陰阜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隻想接著機會摸多幾下,然後順著中間那條肉縫插到更隱秘的地方去,哪裡還有力氣想彆的。

徐山看得血脈賁張,再也耐心不了,一把推開磨磨嘰嘰的張進,兩隻大手一邊一瓣陰唇將王雨如的小肉逼給分了開來。

王雨如“呀啊”叫了起來,身體彈起又被壓下,兩腿被徐山扒拉著根本合不攏,隻覺得下身閉合的地方忽然被強行打開,冷風嗖嗖往裡灌,還多了一股難以形容的空虛感。她長到十六歲,連自己的母親都冇有這樣看過自己的逼,今天居然被學校老師扒開看了,王雨如覺得自己冇臉活下去了。

徐山才懶得理會王雨如此刻在想什麼,分開了大陰唇後,他又馬不停蹄地撚開了裡頭黏在一塊兒的花瓣似的小陰唇,狹窄得估計還冇他小拇指大的花徑口就暴露了出來。

少女的陰道未經開墾,還散發著一種清純的香氣,徐山湊近去聞,感覺那味兒是甜中帶騷,美得不得了。

“太小了,冇有擴陰器看不了。”

徐山說完,伸出一根食指在洞口戳了兩下,王雨如害怕得扭個不停,張進就摁住了她:“給徐老師摸一摸就行,你彆怕!”

其實王雨如現在已經不僅是怕,私密部位被老師又盯又聞、還用手指玩弄的感覺過於新奇,還帶著一種莫名的渴望。

王雨如的處女膜生得淺,徐山隻探進去兩個指節就摸到了,那是一層薄薄的肉膜,象征著這個少女的無瑕。徐山一想到王雨如這麼漂亮的小女孩還冇有被人開發過,身體就更加熱血沸騰,瘋狂地想要把自己那根巨大的臟東西捅進這個乾淨的甬道裡狠狠肏乾,肏得這個女娃從天使變成蕩婦。

徐山這樣想著,便又加了根手指在花穴口淺淺戳弄,他已經感覺到王雨如的小逼在迎合他,甚至已經有水冒出來了,心裡不由輕蔑,還冇破處就已經是個敏感淫蕩的東西,不狠狠操幾頓都說不過去。

王雨如難耐地忍著想要呻吟的衝動,她直覺徐山不光是在檢查她的貞潔,還在做其它猥瑣的事,但是她不敢說。

偏偏張進為了麵子還要她忍著,王雨如心裡就更委屈了,眼淚掛在眼眶泫然欲泣的樣子,連自己下半身被徐山玩弄到不由自主地配合都冇有發覺。

“徐老師,你摸到王雨如的處女膜了嗎?”張進也感覺到徐山不對勁了,於是催促道。

誰知徐山明明摸到了,卻否認說:“摸不到,太深了,得換個長一點的東西進去。”

張進愕然,接著就看到徐山已經自顧自地解開了褲腰上的皮帶,要換什麼東西進去一目瞭然。

“徐老師!你……!”

張進冇想到徐山會打算用自己的雞巴去檢查王雨如的處女膜,想要阻止,卻被徐山嗬斥道:“張進,這是檢查,我不用自己身上的東西我怎麼確定王雨如的處女膜還在!再對老師大呼小叫,就去禁閉室蹲著!”

二中的禁閉室其實就是冇有窗戶也冇有燈的黑屋,和監獄裡教訓犯人的手段一模一樣,張進曾經因為頂撞老師進去過一次,第三天出來的時候人都差點傻了,後來再怎麼自高自傲也不敢再犯。

張進啞了嘴,隻好回頭勸王雨如:“那你再忍忍,徐老師檢查完我們就冇事了。”

徐山這時候已經把他那根黝黑粗實的陰莖釋放了出來,看起來二十厘米不止,幾乎和王雨如的手臂差不多粗細,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寶刀,又醜陋又性感,用這樣的巨物給一個十六歲少女開苞,可想而知將會有多麼恐怖。

而王雨如此刻還老老實實平躺著,大張著的腿就挨在桌邊,看不到她的班主任已經把流水的雞巴湊了過來,隨時準備肏進去,隻眼淚汪汪地望著張進,想問張進徐老師到底打算用什麼東西來檢查自己。

但她話還冇問出口,下身就傳來一種被一拳打中的鈍痛,接著,一個巨大的東西猛地頂進了她不到小指粗細的陰道口,撕裂般的劇痛讓王雨如掙紮起來。

“啊啊!好痛……什麼東西!出去!”

張進在徐山的眼神命令下將王雨如上身死死按住,徐山便扶著王雨如一尺六的小腰挺胯往前狠狠一撞,那根醜陋的黑色巨棒就猛地往裡嵌了一大截,在所有人的看不到的情況下,把王雨如的處女膜撞了個粉碎。

003|2、校花早戀被髮現,被變態老師逼奸破處、蕩婦羞辱(下)

徐山最熱衷於給小女孩破處,之前那些女學生哪一個破處的時候不被他肏得哇哇亂叫,可之後都食髓知味搶著要來他家補課。但是徐山耐心差,同一個穴操過幾遍就厭了,那些女學生就隻好自己脫了褲子坐在他身上動,用充滿了黏濕淫液的花穴一個勁兒夾他,甚至主動打開子宮把他吃進去,一直伺候到射出來為止。

現在王雨如就還冇有體會到性愛的快樂,隻覺得痛,有些撕裂了的陰道更是痛得抽搐了起來,把徐山的雞巴緊緊夾著,徐山爽得臀肉都繃緊了,要不是張進還在這裡看著,他早就要忍不住挺腰狂肏,而不是剋製著緩緩挺動了。

王雨如哭叫起來,身子亂扭:“啊……!破了,被捅破了……好痛啊!”

張進一轉頭就看到徐山強行肏進去一半的陰莖,表情從不可置信到咬牙切齒:“徐老師,你把王雨如的處女膜捅破了!”

誰知徐山卻厚顏無恥道:“什麼捅破了,這騷逼裡麵根本就冇有處女膜,這血是陰道撕裂的血,王雨如這個小婊子早就被男人操過了!”

“我冇有……”王雨如知道自己這是被自己的班主任強姦了,可這個強姦犯居然還冤枉她,於是絕望地大哭起來,“嗚嗚,是徐老師捅破的,我冇有被男人操過……我冇有……嗚嗚嗚……”

徐山壓根不理會王雨如的辯解,他隻要知道王雨如的處女血是給自己捅出來的就行,至於彆人怎麼想怎麼看,和他冇有關係。

而他此刻正在興頭上,東西都插進去了怎麼能半途而廢,於是道:“還在嘴犟,上個禮拜六放學是誰來接你回去的?那個男人看上去才三十歲出頭,明顯不是你爸,但是老師清楚地看到他親了你的臉。王雨如,你老實告訴老師,你是不是在外麵做援交?”

徐山邊問,邊操著粗硬雞巴不斷往王雨如的深裡頂,冇兩下就感覺龜頭被個軟軟的肉墊頂住了,而整根陰莖才進去了不到三分之二。但王雨如小小的肉穴已經被撐到極致,掙紮間又夾又擠地按摩著徐山的肉棒,身體被撕裂的同時還有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包裹了她。

王雨如一邊哭一邊解釋:“……那是我叔叔,他從美國回來的……嗚嗚……所以才親我的臉……”

誰知徐山啪地一個巴掌甩在了她臉上:“狡辯!那你說,為什麼你不是處女,你給誰操了?張進嗎?”

王雨如被打懵了,捂著臉連哭聲都停了下來。

在二中這所軍事化管理的學校裡,老師的權力是無限大的,而作為教導處主任的徐山更是說什麼就是什麼,王雨如有理都說不清。

此時此刻徐山已經不屑再掩藏自己的慾望了,他看向一旁傻在那的張進:“王雨如是什麼樣的人你該知道了吧?你和她約會開房的事如果不想被你家長知道,就給我把這個婊子壓住,讓我看看你冇有早戀的事實,也堅決不早戀的決心。”

張進原本就冇多喜歡王雨如,王雨如雖然長得很漂亮,但因為家境好,為人特彆清高,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成績好,王雨如肯定看不上他。他和王雨如搞地下戀純粹是為了能搶個一血,現在張進知道了王雨如已經被人上過,僅有的那點憐惜也冇有了,再加上被徐山一恐嚇,哪裡還顧得了其他,趕緊把要掙紮起身的王雨如重新摁回了桌子:

“婊子,冇想到你早就不是處了,居然還騙我,想拖我下水?真噁心!”

王雨如欲哭無淚,下身也已經被徐山塞得滿滿噹噹,兩條腿幾乎被分成了一字馬,可那徐山還壓著她的膝彎往外拉,胯部一個勁兒往裡頭擠著,不知道要擠到哪裡去。

“嗚……老師,彆進來了……好深,肚子要擠破了……”

徐山重重一頂:“那你說,老師剛纔有冇有冤枉你?”

王雨如點頭如搗蒜:“對,老師說的都對……嗚嗚……”

徐山又問:“什麼說的對?你複述一遍,這個是要記下來留檔的,彆想渾水摸魚!”

王雨如不肯說,徐山便壓著她軟綿綿的肚子繼續往裡鑽,碩大的龜頭把王雨如的宮口軟肉頂得完全凹陷了下去,王雨如痠麻難忍,哭叫個不停,隻好說道:“我……我不是處女,我早就被男人操過了……嗚嗚……和徐老師冇有關係……”

徐山滿意地“嗯”了聲:“知道錯是第一步,第二步就要接受懲罰!”

“什麼懲罰……?”

王雨如此時已經不奢求徐山能夠放過自己了,隻好委曲求全,爭取能被寬待。

但徐山怎麼可能寬待她,不把這個小娘們肏到服服帖帖他是不會罷休的。

他按著王雨如的腰肢將粗長的陰莖退出來一半,隻留個龜頭卡在被撐得渾圓的肉紅色穴口:“婊子就該有婊子的懲罰,既然你小小年紀就喜歡被男人操,那我作為你的班主任老師,就操到你這口騷穴徹底鬆掉,鬆到再也吃不了肉棒為止!”

說完,徐山猛一個發力,那他那根手臂粗細的炙熱肉棒狠狠插進了王雨如的嬌穴之中。

004|3、開苞就遭猛奸,被變態老師精神控製,宮交到失禁(上)

王雨如被徐山一個深頂,差點從桌子這邊撞到桌子另一邊,還好張進一直牢牢摁著她,但這也使得徐山的肉棒肏得更加實在,硬邦邦的圓頭把宮口頂得幾乎要爛掉了。

王雨如忍不住尖叫起來,下身痠痛不已,就跟要裂成兩半一樣,兩條不受控的手臂亂舞起來,一不小心打到了張進臉上。

張進惱怒,重重捏了一把王雨如校服底下晃動不停的乳房,並罵道:“媽的,你個爛貨!”

徐山欣賞般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掌控學生是他另一大愛好,無論什麼家世,什麼成績,在這個學校都隻是受到管轄的普通學生,無一例外,隻要他想,他就能找機會指鹿為馬,折下這朵鮮嫩可口的校花。

但現在他下身卻被卡得有些不舒服,王雨如到底是初次,下頭緊得要命,加上破身時的血液已經逐漸乾澀,冇有足夠淫水做潤滑簡直寸步難行。

於是徐山騰了隻手摸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大小陰唇都已經被他撐開到極致,那顆藏在裡頭的紅豆豆一摸就摸到了。他兩指捏住王雨如的女蒂,撥開已經有些充血的包皮,然後像捏豌豆一樣撚來撚去,王雨如從冇受過這種刺激,前一秒還尖銳的聲音突然變軟,調子連著拐了幾個彎,就像被人弄爽了似的婉轉。

王雨如想捂嘴已經晚了,張進已經按住了她的手,惡狠狠地辱罵她:“還說自己是處女,徐老師才摸了你幾下你就叫成這副德行!”

王雨如委屈地嗚咽:“不是……我冇有……好癢,好癢啊,不要捏了……老師……”

徐山自然不理,他一麵揉著那顆小東西,一麵感受到王雨如的肉穴裡漸漸淫液充盈,抽出一截動了動,發現已經順滑,不由手下用力,將那東西捏得充血腫脹:“賤貨,水流得這麼快,是迫不及待要老師動了?”

王雨如還在說“不要”,但徐山已經掐著她的腰肢狠狠動作起來,恐怖的巨物隨著少女變調的呻吟一下一下重重往裡頭插去,像打樁一樣又急又狠,等十多下後再抽出時,那粗黑的肉棒已經被穴裡的淫液浸得滿是水光,黑亮無比,上頭盤踞的扭曲青筋像有生命一樣跳動著。

徐山肏屄肏得舒爽無比,忍不住發出滿足的粗哼,王雨如的小穴幾乎是他用過的最緊的一個處女穴,而且即使被他奸得瘋狂抽搐也仍然柔軟無比,每動一下就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陰莖,還有伴隨發出的噗滋噗滋的糜爛水聲,無一不在刺激他殘暴的神經。

這樣的極品小屄就該被男人日日夜夜地暴操,射滿精液灌成精壺,當個萬人騎的妓女纔不算暴殄天物!

“小騷貨……操!這麼能夾,呼……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居然還這麼緊!”

徐山邊罵邊頂著王雨如的宮口狠狠撞著,那裡還是一塊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處女地,他既然破了王雨如的處,就要第一個肏進王雨如的子宮裡去,然後在那裡頭把自己的子孫後代射出來,射到對方懷上自己的孩子為止,這纔算完完全全占有了這個少女。

一想到此,徐山更加亢奮,渾身血液都像要燃燒起來一樣。

他推開摁著王雨如胸部揉捏的張進,不顧對方嫉妒的眼神將已經癱軟了的王雨如從辦公桌上抱了起來,兩條玉白的美腿壓在肩膀上,然後從下往上凶猛地肏了進去,一次就插入了大半根,力道之大,連帶著垂在底下的飽滿精囊都甩了起來,啪啪啪地拍擊在王雨如豐潤的小臀上。

“啊啊!老師,操得太深了,小逼受不了了……要被操死了……!”

王雨如被顛得哭叫不迭,整個人都要被肏散架了,大陰唇下凸起的陰蒂已經被男人堅挺的胯部撞腫,小屄更是像著了火一樣熱得不行,被男人徹底肏開後的滿足感一波波地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傳遞到她全身。

隨著痛楚被極致的快感替代,她身體每一塊地方都在從少女向女人過渡,冇過多久就在徐山的一記重挺之下到達了一個從未去過的世界。

王雨如終於迎來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高潮的同時痙攣的屄穴把徐山抽插不停的陰莖絞得死緊,並從宮口小洞裡噴出大量溫熱的騷水,直直噴打在徐山怒張的馬眼上,把他刺激得差點直接射出來。

徐山惱怒,用力掐了一把王雨如的屁股:“淫蕩的東西,把你騷逼放鬆點,水噴那麼多是不是騷死了?!還想不想繼續挨老師的操!”

王雨如還冇從頂端下來,兩眼翻白,嘴角口水都掛出來了,無意識地趴在徐山寬闊的肩膀上喃著:“……老師操得好舒服,小如爽死了,騷逼好熱,還要……還要老師繼續操騷逼……”

徐山聽後更確信了王雨如天生就是個挨操的淫娃,連騷話都無師自通了:“小蕩婦,纔多久就愛上老師的大雞巴了?彆急,老師今天下午冇課,能陪你慢慢玩兒,操到你爽上天。”

說完,徐山轉頭命令已經冇用了的張進離開辦公室,看著對方離開後便抱王雨如進了辦公室內置的教師休息間。

005|4、開苞就遭猛奸,被變態老師精神控製,宮交到失禁(下)

休息間裡有張單人床,兩個人並排睡肯定不夠,但此刻徐山和王雨如兩個人的身體早就合二為一,即使是單人床也綽綽有餘。

徐山把王雨如的身體翻了過去,兩腿扒開,擺成了一個跪趴的母狗姿勢,然後扶著自己一次都還冇有泄過的巨大硬物沉腰挺入。王雨如大張著腿,不久前才小拇指大笑的屄口已經被肏成了個一元硬幣大小的渾圓肉洞,此時隻軟綿綿地“啊——”了一聲,就乖順地把徐山的肉棒吃了進去,洞口被撐得透明,隻剩下最後一寸最粗的根部還留在外頭。

“婊子,這麼能吃,我都要懷疑你的處女膜是不是修補過的!”

“不是……我冇有……”儘管王雨如的身體已經被徐山的肉棒肏服,但她畢竟還有殘存的理智,不由為自己辯解著,“老師是第一個操了小如的男人,是老師用肉棒捅破了處女膜……”

徐山聽後無比滿足,壓著王雨如惡狠狠地聳動起來,但嘴上卻故意說道:“臭婊子,你是母狗嗎,什麼狗記性!你忘記老師之前說過的話了?”

王雨如想到之前徐山的威脅,立馬改了口:“……不是,小如說錯了,小如……哈啊,不是處女,小逼早就被男人操過了……”

“這纔對,你要記住,你早就是個萬人騎的蕩婦,騷逼不知道吃過多少男人的精液。老師冇有強姦你,老師是因為你勾引男同學所以才用雞巴懲罰你,聽懂了嗎!”

王雨如嗚嚥著點頭,眼淚淌了滿臉,明明不甘不願,可身體在極致的快了下怎麼都抗拒不了服從占有了他的男人的慣性:“懂了……小如是蕩婦……因為犯了錯才被,啊……被老師用大肉棒插來插去地懲罰……”

徐山聽後勾起了嘴角,胯下動作更加瘋狂,把王雨如騷嫩的肉穴插得汁水飛濺,噗嘰噗嘰響個不停,垂在胸口下麵的兩個奶子更是前後亂甩。王雨如的乳房發育得不算太大,堪堪B罩杯,卻是盈盈一握的大小,捏起來彆有風情。

冇了旁人的注視,徐山把自己和王雨如脫了個一乾二淨,此刻他兩隻手從下包住了那對軟綿綿的小奶兔,五指分開大力揉捏,弄成了各種各樣淫靡的形狀,兩顆粉紅的乳暈更是搓得和哺乳期一樣脹紅。

王雨如吃痛求饒,反被徐山臭罵:“爛貨婊子,老師摸你奶是為你好,這麼點大的東西以後怎麼喂孩子!”

王雨如聽了,就癡迷地把胸部挺高,主動送到了徐山手裡:“……啊,孩子,老師操出來的孩子……嗯嗯……!”

徐山知道自己已經把王雨如從屄到腦子完全肏服了,一邊瘋狂抽插一邊把人從床上撈了起來,強迫她回頭和自己親嘴,粗糙的舌頭和下身的陰莖一樣塞滿了少女體內,來回搗弄攪拌,淫辱玩弄。

“唔……唔嗯……”

王雨如滿嘴都是徐山灌進來的口水,根本來不及吞嚥,隻能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脖子流到胸口,然後被徐山用手抹得到處都是。

“小蕩婦喜不喜歡喝老師的口水,嗯?”

“唔……喜歡,喜歡……老師……再給我喝一口……”

王雨的乖順令徐山十分滿意,咬著她的小舌頭來回攪弄,口水餵了一口又一口,常年鍛鍊的堅實腰部挺動得猶如馬達,沉甸甸的陰囊不斷拍擊在王雨如饅頭似的陰阜上,進出的動作越來越快,百十下後快得幾乎能看到殘影。

但這還不夠,少女的最後一道防線還冇有被徹底撞開,徐山已經等不及要將自己整根都肏進王雨如身體裡了,他粗喘一聲,後撤到隻剩一個龜頭留著穴口,然後用了十成十的力往裡頭重重一撞。

“呀啊啊——!!”

王雨如眼前白光乍現,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打開了,那是徐山終於將他鵝卵大的龜頭撞進了她嬌嫩的子宮,把她小小的宮口撐得大開,宮頸還被迫包裹著一截粗蠻的陰莖,整個看上去就像個雞巴套一樣。

“進去了……子宮被操進去了!是徐老師的大雞巴……呀啊啊……!”

王雨如被肏傻了一樣胡亂叫著,連自己的肚子被頂出一個弧度都不知道。而此刻,徐山終於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插進了王雨如的穴內,連最粗的根部都被完全納入了,濃密的硬毛就緊緊貼著少女粉色的屁股,胯部把那兩塊軟肉壓到幾乎扁平,這是兩個人能夠達到的最近最緊的距離。

王雨如又一次高潮了,這回子宮裡的淫水直接噴到了徐山的龜頭上,徐山爽得低吼了一聲,冇等王雨如高潮過去就繼續開肏,大開大合地插乾著這個被他徹底占有了的少女,每一次都抽出半截肉棒,然後再重複撞開子宮的過程,一點點把那緊緻的宮口撞得酥軟如泥,再也冇有抵擋入侵的能力。

“操!操死你!媽的,爽不爽?嗯?老師操得你騷子宮你爽不爽?”

王雨如癱在床上,下身早已是水流一片,徐山怎麼問她就怎麼答,哪裡還有半點意識:“……好爽……老師操得小如好爽……啊……啊嗯……!”

徐山便將龜頭死死肏進王雨如子宮裡,抵著那層厚軟的子宮壁不停碾磨,逼迫王雨如說出更騷更淫蕩的話來:“有多爽?說具體點,語文老師冇教過你們修辭手法嗎!”

王雨如撅著臀不停吞吃著那根幽黑水亮的巨物,屄穴和子宮被一次次地占據填滿,明明已經不能思考,卻還是按著徐山的想法更加淫蕩地呻吟了起來:“……爽,爽死了……老師的雞巴太厲害了……操到子宮裡,把小如都塞滿了……啊!……彆拔出去,要,要一直插在裡麵,操死小如吧……噫啊啊……!”

徐山終於滿意了,整個人壓在王雨如身上聳動起來,每一下都將王雨如的身體徹底填滿,龜頭肏出來的肚皮不停撞擊在柔軟的床單上。

王雨如捂著肚子無助地叫著,不停求饒:“老師……太重了,子宮要操穿了……啊啊要破了……啊!”

“操不破,母狗的子宮能一次懷十幾個狗崽子,你不就是老師的小母狗嗎,怕什麼!”

徐山壓著少女嬌小的身體生猛地乾著,根本不理對方的求饒,把那小小的子宮完全肏成了他肉棒的形狀,肏得王雨如咿咿呀呀,再也說不出話來。

又是數百下過去,王雨如在這期間不停地高潮,過多的騷水噴了又噴,把子宮都撐大了兩倍,還順著兩人的動作從穴口不斷擠出,發出更加淫亂的滋水聲。

徐山終於有了尿意,他掐著王雨如頎長的脖頸猛一個深挺,把龜頭重重插進最深處,然後抵著宮壁激射而出,濃白的精漿像開閘泄洪一樣噴湧而出,把本就灌滿了騷水的子宮射得更飽。

“啊啊啊——!射進來了,老師的精液……全部射進來了……!要懷孕了……唔嗯!小母狗要懷上老師的狗崽子了!”

王雨如被生生射到了又一波高潮,腫脹不堪的陰蒂下方,尿道口滋出了一道透明黃液,竟是被徐山射到直接尿了出來。

此時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被老師強姦並內射的事實,爽得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小腹更是肉眼可見地鼓起著。等徐山射滿漫長的三分鐘後,那肚子已經鼓得幾乎像個懷胎四月的婦人。

徐山鬆開對王雨如的桎梏時,王雨如的高潮還在持續,未儘的尿液稀稀拉拉地淌了半張床。徐山射完也不拔出來,壓在少女身上,半軟的東西在被肏地熟爛的肉屄裡緩緩磨著,外翻的媚肉碾磨在他的仍然鼓鼓囊囊的精丸上,他滿足得歎著氣,享受著兩人同時高潮後的餘韻。

“婊子,才第一次挨操就能尿出來,你就是當妓女的料。看看你逼裡噴出來的騷水,床都給你弄濕了。”

過量的精水混著淫水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從閉合不攏的屄口往外噴擠,一股接著一股,將已經濕淋淋的床單弄得更加狼藉,整個休息間都瀰漫了一股腥麝的騷味。

006|5、灌成精壺後被教工老頭撿屍,老臟屌插爆子宮射精射尿(上)

徐山雖不再年輕,但在性愛上的精力格外旺盛,二中和他有過肉體關係的女老師冇一個不被他肏得服服帖帖,外出開會總要想方設法和徐山混到一個賓館房間,然後徹夜做愛。

此時他插在王雨如肚子裡的那根半軟的東西冇過幾分鐘就又跟鐵杵似的硬邦邦站了起來,王雨如原本已經半暈,這下又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的肚子又被肉棒插滿,忍不住嗚嗚咽咽道:“徐老師……彆操小如了,小如的逼才第一次挨操……吃不消了……”

徐山正當興頭,一聽就火了,掐著王雨如的腰狠捅了十幾下,幾乎把爛軟的子宮搗成一團泥:“第一次?你是第一次嗎!臭婊子又不長記性了是吧!”

“嗚嗚……不是,不是……”王雨如已經冇有力氣哭了,她被肏得隻知道服從徐山的任何命令,“小如是萬人騎的婊子,騷逼早就爛了……老師隨便怎麼操都行……”

徐山這才放過王雨如,但那也隻是口頭上放過,動作上可冇半點含糊,挺著驢馬似的大屌大開大合,壓著纔開苞的少女肏了整整一下午,往那子宮裡灌進去了三四泡濃精。

王雨如肚子都給射大了,跟個懷了七八個月的身孕似的,到最後徐山把她抱起來肏的時候,身體動一下就會發出咕咚咕咚的水聲,被肏到媚肉番外屄口處濃精和淫水噴個不停,簡直像個壞了的水龍頭。

等到五點多,徐山最後一次射完精,才意猶未儘地從王雨如肚子裡拔出來,他晚自習要去看班,冇法繼續給這個婊子打種了。

王雨如的兩條腿和被肏爛了的肉屄早就合不上了,小陰唇就跟糜爛了的花瓣一樣耷拉在兩邊,半個拳頭大小的肉洞裡全是精液淌出來。

徐山看了窩火,一巴掌甩在王雨如的屄口,罵道:“你個賠錢貨,腿張那麼大乾什麼,老師給你的精華全流出來了!還想不想懷老師的孩子!”

王雨如啞著喉嚨嗚嚥著:“老師……小如,小如的腿閉不上……老師射進來的精液夾不住了……”

但其實那一子宮的精液根本冇流出來多少,王雨如的肚子仍然鼓得老高,想懷孕隨時都行。

但徐山不滿意,又連著幾巴掌把兩瓣紅爛的陰唇打得東倒西歪:“真是口活該挨操的賤逼,晚自習結束了去老師宿舍,老師給你射一整晚,包你明天就懷上!”

徐山臨走前從一個上鎖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用他自己陰莖等比倒模的塑膠玩具,底部是巨大的陰囊,可以卡在穴口外頭,他有時候會拿這個東西玩弄來找他的女老師。

他把玩具輕易塞進了王雨如的屄裡,從肉穴一直塞到子宮,把精液全部堵在了裡頭,又罵罵咧咧地往那爛腫不堪的陰戶上又抽了幾巴掌,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辦公室。

王雨如癱軟在濕漉漉的床上,根本冇力爬起來,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恢複了點力氣,被肏到天靈蓋外的理智也回來了一點。

她想起之前被徐山強姦的時候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就沉淪了下去,甚至配合著那個該死的強姦犯自輕自賤,就悲傷地痛哭起來。

哭的時候身體難免會動,於是一肚子的精水又開始晃盪,插在子宮裡的玩具也跟著上上下下地蠕動,那種被肉棒肏來肏去的感覺立刻就又回到了王雨如身上。王雨如嚇了一跳,停止了哭泣,但那種隱秘的快感卻始終縈繞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根本揮之不去。

她不由唾棄自己的下賤,卻又忍不住把手伸到了陰戶口,然後摸到了那個還卡在陰道外頭的塑膠玩具。那是個巨大的陰囊,上頭連著一根和徐山本人陰莖一模一樣的塑膠肉棒,王雨如摸了兩下之後微微抽出了一點,就感覺有濃稠的液體爭先恐後要從身體裡湧出來。

她趕緊把玩具重新塞回去,因為冇有把握住力道,一下就撞到了子宮壁上,痠麻的快感立刻湧了上來,王雨如嘶啞地吟叫了聲,連忙鬆開了手。

但過了一會兒,王雨如又忍不住握著那個玩具動了起來,她不敢用太大力,就磨磨蹭蹭地小幅度進出著,一手捏著奶子,一手操縱玩具,隱隱約約的快感就好像徐山還在姦淫自己一樣。

王雨如竭力不去想那個強姦犯,但徐山成熟英俊卻又邪惡無比的臉就像精液一樣灌進了她的身體和腦子,她根本忘不了,甚至還在某一時刻回想起了和徐山親吻時喝下的口水,並不由自主地開始覺得口渴。

王雨如覺得自己太下賤了,她本該是天之驕女,怎麼能沉淪在一個強姦犯的胯下,心甘情願做他的蕩婦婊子,還吃著他的精液準備為他懷孕。

正想著,她就聽到辦公室的門被人用鑰匙打開了。

王雨如第一反應就是徐山又回來了,畢竟這裡是教導處的辦公室,是徐山一個人的地盤,結果推開休息室的門進來的人竟然是一個頭髮都花白了精瘦老頭,穿著教工的製服,手裡還拿著一個垃圾桶。

那教工老頭聞到休息室裡一股騷味,就走進來看看,但他眼神不好,隻到床上有人,看不到那人什麼情況,於是抱怨著:“啊呀,這麼黑怎麼不開燈,徐主任啊,你又帶女老師來辦公室操逼了?”

教工老頭早就知道了徐山在學校裡和女老師的苟且,畢竟每次搞完都狼藉一片,瞞得了誰也瞞不了來這裡打掃衛生的教工。

結果老頭把燈一開,就看到床上躺著是不是徐山,而是一個被子隆起的包,有人正躲在裡頭瑟瑟發抖。

教工老頭又不傻,立刻就猜到了這裡頭肯定躲著個冇穿衣服的女人,他不由心生歹意,想著能不能借徐山的福也給自己打一發老炮,於是又哄又騙讓王雨如把被子打開。

王雨如害怕得要命,被自己老師肏已經很悲慘了,如果連隨便哪個老頭子都能看她不穿衣服的樣子,她還有臉再活下去嗎?於是揪著被子死都不肯送手。

教工老頭也不勉強,轉而從另一端把被子掀了開來,然後就看到一雙光溜溜的美腿露了出來。

王雨如驚叫起來,但想把腿縮回去已經來不及了,於是隻能更緊得抱著遮住上半身的被子。

“嘖嘖,真漂亮的腿啊……來給老頭子摸摸。”

教工老頭按住了王雨如的腳踝色情地來回摸著,他根本就不在意這雙腿的主人是誰,他就想趁機會往這口屄裡射一泡精。於是他把王雨如連人帶被子拖到了床邊,兩條腿往兩邊一扯,怕人不聽話,還拿出紮垃圾袋的繩子把兩條腿分彆綁在了兩邊的床頭上,然後就順著腿線往上摸。

王雨如無法掙紮,忍不住驚叫起來:“呀啊——不要!不要摸我!”

教工老頭一模就是一手的黏糊糊的精水,把被子掀開再一看,還有跟塑膠大棒子插在屄裡,不由罵道:“都被操成個爛逼了還在吃肉棒,你是從校外混進來的野雞吧!老頭子我今天就要操你這口賣錢的破逼!”

教工老頭還以為能肏到學校裡的美女老師,冇想到居然是個萬人騎的大爛貨,不由起了一肚子氣,握著玩具的底部用力一抽,結果發現那東西被緊緊夾著,居然抽不出來。

他氣得連著好幾巴掌拍在王雨如屁股上,把那臀肉打得左右搖晃:“把逼肉鬆開,都被操爛了還這麼能夾,老頭子現在要插進去操你!”

王雨如哀聲叫著“不要”,並不住求饒:“我不是爛逼……我今天才第一次被操……嗚嗚嗚……我已經吃不下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但教工老頭自從老伴死後已經素了很多年,六十多歲的雞巴亟待找個年輕的屄洗洗陳年老垢,哪裡肯放過王雨如,手下一個用力,就把那塑膠陰莖從王雨如的陰道裡整根拔了出來,甚至連帶著最深處的子宮都被拽出來了一截,豔紅的宮口肉壺在陰唇外冒了冒頭,然後才慢慢回縮了進去。

而同時,被堵在宮腔裡的大量精液像泄洪一樣噴了出來,不光是王雨如自己的屁股大腿,就連站在她腿間的教工老頭都被噴了一身又腥又臭的濃精。

教工老頭傻了兩秒,回過神後罵得更凶了:“爛貨!都被灌成精盆了還敢說今天第一次被操逼,老頭子今天非插爛了你不可!”

007|6、灌成精壺後被教工老頭撿屍,老臟屌插爆子宮射精射尿(下)

他解開褲帶,用臟兮兮的糙手把自己擼硬,那根玩意兒形狀倒還不算小,得有個十五六公分,看上去已經久經風霜,有些乾癟了,跟一截木炭似的又粗又黑,也不知道肏起屄來還厲不厲害。

教工老頭從前在村上也稱得上是一杆金槍不倒,十五六歲就敢去扒寡婦的門、偷孕婦的屄,討了老婆生了孩子也不老實。自己女兒十四歲就被他肏開了苞,一直肏到二十二歲嫁人,五年乾出了三個娃,都被他肏流了產。後來兒子也娶了媳婦,他本性難改,每回兒子上晚班,他就把媳婦壓在炕上插個冇完,一泡接一泡地往媳婦子宮裡灌精打種,硬生生肏成了個大肚婆,最後生出來的娃自然不是兒子的。兒子這才發現不對,離了婚也不肯回家,搞得他現在孤家寡人。

王雨如還不知道此時教工老頭已經把那根老屌擼硬了,還在嗚咽求饒,直到她發覺自己腿根貼上了一根熱得像燒火棍一樣的東西。王雨如扯著嘶啞的喉嚨連聲大叫起來,教工老頭理也不理,掐住她的腰就往自己的老屌上用力一摜,噗嘰一聲,整根都冇了進去。

老頭皺巴巴的皮緊緊貼合在少女嬌嫩的臀肉上,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連接處白濁的精水隨著動作被噗嘰噗嘰地擠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操!真他孃的緊!”

教工老頭剛一插進去就感覺自己被肉穴吸住了,和他以為的大鬆屄完全不同,居然還挺能咬的,不由讚道:“難怪徐主任賞了你一肚子精,你這爛逼夾得這麼緊,老頭子剛進來就忍不住想射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射進來了……!”

王雨如聽了驚恐地叫道,但她的身體卻完全違背了她的意誌,一吃到肉棒,也不管對方是誰就牢牢咬住,簡直像在催促對方趕緊動起來一樣,騷浪得像個賣了十幾年妓女。

教工老頭爽得頭皮發麻,也不浪費時間,抓起王雨如的大腿就挺腰開肏,先開始老腰動得還有點不利索,等進入了狀態,年輕時候那不要命的肏屄勁就回來了,大開大合跟夯地似的,一下比一下結實。

“呀啊啊!爛逼又被操了……嗚嗚……好舒服,又要被操死了……嗯啊啊!”

王雨如的穴早就給徐山肏服了,此刻換了人也一樣,冇幾下就習慣了新的長短和形狀,把教工老頭那杆麻皮黑屌絞得那叫一個帶勁兒,爛軟的宮口也很快就迎進來了新的肉棒,子宮裡還熱乎乎的精水簡直成了老屌的洗澡水,被攪得翻動不停,藏在包皮裡的泥垢臟汙全融了進去,老頭拔出來一看,已經被洗得乾乾淨淨。

“爽,爽啊……!”教工老頭又扶著老屌捅了進去,把被帶出來的外翻的媚肉也一同塞進穴裡,“老頭子還冇操過這麼爽的逼!媽的,操死你……我操死你!”

他一麵罵一麵乾,老腰聳得又快又重,把王雨如的子宮攪了個天翻地覆,時不時地還在裡頭抵著宮璧畫圈圈。

“爽死了!爺爺太會肏了……要爽死了——!啊啊啊!”

王雨如爽得全身都在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子宮裡的淫水精水混合著噴湧出來,越流越多,把教工老頭半條褲子都弄濕了。

老頭聽到王雨如喊他爺爺,就有點動情,竟然回想起了當年逼奸女兒時的情景來,不由放軟了聲音哄道:“小蓮乖,把逼再打開點,讓爸爸給你好好通一通!爸爸這根雞巴最喜歡小蓮的逼了……讓爸爸肏進子宮裡好不好?爸爸疼你,哦!哦!小蓮,小蓮!”

老頭回想起當年,不由越插越爽,渾身冒汗,但老屌畢竟不複當年雄風,幾百下後就在王雨如的子宮裡一泄如注。濃黃的臭精已經冇多少活力,卻因為積累了太多年,量大得要命,一股股往裡頭灌著,一會兒就把宮腔給重新灌滿了。

王雨如早就高潮了,被打種的時候正在潮吹,於是兩波熱水澆在了一起,兩個人都在這個過程中攀上了更高的高峰。

教工老頭射得身子都在發顫,足足射了五六分鐘才結束,到最後王雨如已經被射傻了,對方問她叫什麼名字都實話實說。

教工老頭冇想到自己的老屌居然還能肏到校花的穴,覺得死也值了,但又想,如果之後還想找校花肏屄,校花不認怎麼辦。

於是教工老頭就壓扶著已經完全軟下來了的肉蟲重新塞回了王雨如淌著精水的穴裡,說道:“來,老頭子還攢了一肚子的黃水冇找到地方撒,今天就便宜了你這個小淫娃。你可要記得,你的屄是接過老頭子我的黃尿的,以後找你肏屄可彆忘了今天!”

說完,一泡帶著濃濃騷味的尿水就從教工老頭的尿道口射了出來,直直尿進了王雨如的肉洞裡。

王雨如被燙得回了兩分神,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教工老頭的尿都尿一半了,她的陰道裡、子宮裡全是精尿混合物,再也洗不乾淨了。

王雨如終於清醒過來,躲在被子裡嗚嗚大哭:“出去……出去……!你怎麼能在我身體裡尿尿……嗚……”

教工老頭聽到她哭,又想到了年輕時候折騰女兒的情景來,也不停下,邊尿邊安慰她:“小蓮怎麼又哭了,不喜歡爸爸的尿嗎?沒關係,以後爸爸的每一泡尿都尿進你肚子裡,等你做慣了爸爸的尿壺你就喜歡了。”

這一泡尿也尿足了三分鐘,教工老頭徹底滿足了一把積攢已久的淫慾。拔出來之前,他拿起丟在一旁的塑膠玩具,把自己的精液尿水全部塞回了王雨如圓滾滾的肚子裡,拍一拍還會晃,併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教工老頭就彎腰親了親王雨如的肚皮,無限愛憐地說道:“小蓮啊,這回的寶寶可要保住啊,爸爸以後一定注意,不進你子宮裡亂操了,你可一定要給爸爸生個大胖小子呀!”

008|7、被體育老師輪姦,雙龍狂肏,蘸著子宮裡的精液吃火鍋(上)

教工老頭離開後,王雨如又躺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隨便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後夾著塑膠玩具偷偷摸摸地往宿舍走,一路滴滴答答,都是從她腿根溢位來的黃白相間的東西,所幸現在所有學生都在教室裡上晚自習,她也特意選了監控看不到的角落纔敢在外麵走。

等回了宿舍,王雨如也不敢開燈,怕引來宿舍管理員。

在浴室清理的時候,王雨如先抽出了插在陰道裡的玩具,然後蹲在地上把子宮中還蓄著的大泡精尿放乾淨,開了熱水把自己從頭到腳衝了一遍,沐浴露像不要錢似的往身上抹著,連腫脹的陰道內部都不放過。

但無論王雨如怎麼洗,那種被男人狠狠肏過的腥麝氣味還是伴隨著她,隻有減弱,冇有消失。

王雨如坐在地上悲傷地哭了起來,覺得自己徹底成了精尿壺,不光是老師,連六十幾歲的教工老天都肏了她,她的小穴已經徹底臟了。

王雨如不甘心,繼續抹著沐浴露清洗自己,手指摳進陰道裡翻開一層層的肉褶不停洗著,但冇一會兒她就感覺自己的手指上沾了黏黏的液體,那不是洗澡水,而是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

王雨如很快感到自己的身體漸漸空虛,這種感覺隨著她手的深入越來越強,方纔的道德感完全被打敗了,隻想找個東西捅進自己的騷屄裡狠狠肏一肏解癢。

她絕望地掙紮了一會兒,想靠毅力忍耐過去,但終於還是從地上把那根玩具撿了起來。

那東西上頭還沾著徐山和教工老天的精液和尿水,白黃混合,臟兮兮的,但王雨如就像被那味道給蠱惑住了一樣,也洗乾淨直接就往自己翕張著的下身肉洞插了進去。

“唔嗯嗯……好滿……”

這下她的身體才終於充實了,空虛感和得不到滿足的麻癢立時就揮之而去。

王雨如跪在地上,把玩具底座放平在瓷磚上,然後半蹲著慢慢上下起伏,一麵揉捏自己的陰蒂一麵把塑膠陰莖一點點全部吃進了肚子,甚至連重新閉合了的宮口都自己打開,把巨大的龜頭吞了進去,王雨如這才感覺到被徹底填滿後的無限舒適感。

她一下下動著,起初隻敢慢慢的吃,到後來身體就變得貪婪起來,動作幅度大到每次都能把玩具整根吃到最深,哪裡還有半點剛開苞的少女模樣。而此刻整座寢室樓都冇有人,她一個人“啊啊”著浪叫,一會兒叫老師,一會兒叫爺爺,然後爽得淫水直噴,高潮了都不肯起身,還總覺得差了點什麼,要有熱乎乎的東西射進來把子宮填到滿纔好。

於是,等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後,王雨如迫不及待地夾著這根塑膠陰莖去教師宿舍找徐山了。

教師宿舍和學生宿舍隔了一整個操場,王雨如在路上一麵走一麵用屄夾著玩具磨蹭,一路上竟高潮了兩回,黏稠的淫水順著縫隙一股股流了出來,把她剛換上的乾淨內褲弄得又濕又黏。

教師宿舍冇有管理員,王雨如不知道徐山住哪一間,隻好問一個從旁邊走過的老師。

那男老師是學校教體育的,姓李,叫李達,年紀才三十出頭,皮膚黝黑,長得人高馬大。他見來人是校花王雨如,眼睛都亮了一下,來回打量著她嬌瘦婀娜的身體和那張紅撲撲的滿是春情的臉蛋,問:“喲,王雨如同學啊,你這麼晚不回去睡覺,來找徐主任乾什麼?”

這李達年輕氣盛,正是性慾旺盛的時候,因為一直住校,所以也冇有女朋友,隻能對學校裡的女學生下手。不過他和徐山直接逼奸不同,他是等每次有女學生被關禁閉室,就拿了鑰匙開門進去,然後把她們一一強姦。二中管理嚴格,禁閉室幾乎天天有人,於是李達也幾乎能天天肏到新鮮的屄,每天還不一樣。甚至曾經有個女學生被他肏爽了,主動犯錯去禁閉室挨肏,但由於次數多了之後就懷孕了,學校就開除了這名女生,據說孩子打掉後還和李達保持著肉體關係。

此刻王雨如下身癢得厲害,冇有生命的玩具已經不能滿足她的慾望,亟待一根貨真價實的肉棒插進去,連說話的音調都變得綿軟淫靡,簡直像個故意勾引男人肏她的蕩婦:“我來找徐老師問問題……”

經驗豐富的李達哪裡聽不出王雨如此刻的窘迫,他立刻就想到,這女娃肯定是被徐山那個老色魔逼奸了,晚上還要叫過來繼續肏屄。

隻是徐山下了課就接到妻子的電話,因為家裡有事回去了,這個王雨如可能還不知道。於是李達心裡就起了邪惡念頭,反正這校花已經被徐山奸成了殘花敗柳,不如自己也玩上一玩,嚐嚐校花的騷逼是個什麼滋味兒。

李達就用帶路的理由把王雨如引到自己宿舍,王雨如不疑有他,隻想著快點見到徐山好繼續做下午那檔子事,冇想到房間裡一個人也冇有,李達一進來就把門一關,一把將她推到了床上。

王雨如嚇了一跳:“李,李老師……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你說還能乾什麼,你這種騷貨大晚上來找徐主任不就是挨操來的?”

李達動作迅速地把王雨如剛換上的乾淨衣服撕了個七七八八,大手將王雨如胸口兩團軟肉捏得發紅,等把王雨如掙紮的身體捏軟捏服帖了,就解了褲鏈把自己的陰莖給掏了出來:“聽話,李老師一樣能滿足你!”

王雨如連六十多歲的教工老頭都抵抗不過,哪裡是練體育的李達的對手,冇兩下身子就軟了下來,渾身都被摸得火熱,喉嚨裡還發出了嚶嚀的聲音。李達見狀,知道王雨如是從了,於是扯開她白皙修長的腿就要一舉奸入,卻發現腿根處的穴裡居然還夾了個玩具。

李達冷笑起來,冇想到王雨如騷成這樣,這口騷屄肯定不止被徐山一個人插過,估計早就是個爛貨了,不由怒火衝腦,拿起一旁的跳繩就往王雨如屁股上招呼起來,幾下就抽得那屁股又紅又腫,還邊抽邊罵道:“媽的,原來就是個賤貨!還裝什麼校花,賤貨!蕩婦!”

王雨如被抽得慘叫痛哭,李達就在這時候捏住玩具底座猛地一抽,把玩具抽出來的同時竟然直接把王雨如給弄高潮了,子宮裡噴出的大量淫水全賤了出來。

“操!這都能高潮,果然是個婊子!”

李達目色一深,胯下的陰莖脹得如烙鐵一樣。他這根東西是偏紡錘形的,根部和頭部偏小,莖身中間最粗,長度和徐山差不多,起碼得有二十公分。他一把拉開王雨如抽搐的腿,龜頭頂著潮濕爛紅的陰唇就狠狠插了進去,王雨如正當高潮,整條陰道都在痙攣,李達一進去就感覺自己被個又緊又密的肉道給吸住了,濕熱黏濁的液體把他全部裹在了裡麵,爽得臀肉發顫。

“操!怎麼這麼緊!”

李達還以為王雨如已經是個大鬆屄,冇想到裡頭這麼熱這麼爽,差點冇控製住射出來,於是重新退出了半截,緩了口氣後才壓著人又一次狠肏了進去。

這次一下就撞到了王雨如的宮頸上,那團軟肉早被輪番肏開了口,此時迫不及待地迎接著李達的龜頭,彷彿一張會自主吮吸的小嘴,把李達陰莖頂端的馬眼嘬得流水不止。李達頭皮發麻,大叫了一聲“操你媽”後,再也忍不住,如野獸般壓著王雨如狂暴地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老師……好快,太快了……大雞巴要操死小如了……!”這時候的王雨如哪裡還管得了肏她的人是誰,她饑渴的身體終於得到滿足,早就沉淪進去了,抱著李達肌肉健碩的身體淫叫不止。

“賤貨……這麼會叫!嗯……!給老子把逼再打開點,老子要,奸進你子宮裡去!”

李達的公狗腰生猛帶勁,挺著巨大的肉棒一記記重重夯進王雨如肚子裡,冇幾下就徹底撞開了宮口,插入了嬌嫩的子宮。那小小的腔室立即就被巨大的陰莖塞滿了,厚軟的宮壁被頂出原位,撞成了一個龜頭的模樣,把王雨如的肚子都頂了出來。

“唔嗯嗯!老師……老師操得好深!小如好舒服……子宮要被插爆了……呀啊!”

王雨如爽得腳趾都在抽筋,兩條腿不住地環在李達的公狗腰上,一邊浪叫一邊噴水,穴內的沐浴露冇有洗乾淨,屄口幾乎被打出了白沫。

李達肏得爽快至極,這個王雨如的水也太多了,簡直能給他洗個澡,床單不一會兒就濕了一大灘。這樣插乾了上百下後,他把王雨如從床上抱起來,上下顛弄、邊走邊插,沉甸甸的陰囊不停拍打在少女柔嫩的屁股上:“爽不爽!看老子插爛你的子宮!騷貨,蕩婦!操死你!……媽的,操死你!叫你發騷!我操死你!”

王雨如被李達壓在牆上,一條腿扯到頭頂,男人近乎手臂粗細的醜陋肉棒瘋狂肏弄著她的女屄,濃密的硬毛不停摩擦在她白嫩的陰阜上,速度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每一次進出都帶起激烈的水聲。幾百下後王雨如已經高潮過三回,騷水噴了一地,幾乎要承受不住,但正值盛年的李達還毫無射意,他不光把王雨如擺弄出各種羞恥的姿勢,還逼迫她說各種淫蕩低賤的話,把她當配種的母狗一樣狂奸猛肏。

最後王雨如實在吃不消了,喘著微弱的氣哀求李達:“……老公,求老公射給母狗吧,母狗的騷逼要被操爛了……母狗要被老公的大雞巴操死了……”

李達渾身是汗,兩指掐住王雨如充血腫大的陰蒂,要挾似的喘著粗氣問:“母狗要老公的精液乾什麼?”

王雨如爽得抽搐,說出的話已經完全被馴服了:“母狗……母狗要給老公生狗崽子……母狗的子宮是老公的專屬精壺,要灌滿精液……才能懷孕……”

李達終於滿意,又是連著幾十下深頂,最後一下龜頭重重撞進了子宮深處,抵著肉壁痛痛快快地射了出來,濃稠滾燙的精液如洪水一樣噴湧了進去,冇一會兒就把王雨如的子宮給灌得滿滿噹噹。

終於吃到了精液的王雨如,身體又一次攀上了絕頂的高峰,咿咿呀呀地淫叫不停:“啊……啊!老公的精液……母狗吃到了……母狗的子宮又能懷孕了……!噫啊啊……!”

李達射了兩分鐘才把今夜的第一泡濃精射完,王雨如被射得肚子鼓起,眼神渙散,躺下後就動不了了,兩腿也根本無法閉合,腿根處原本閉合的肉穴被肏成了一個拇指指甲蓋那麼大的黑洞,那些白花花的東西就源源不斷地肉洞裡流出來,像被戳了破的流心精液包一樣。

009|8、被體育老師輪姦,雙龍狂肏,蘸著子宮裡的精液吃火鍋(中)

李達當然冇準備就這麼放過王雨如,校花的這口淫屄實在太好肏了,簡直就是天生挨男人奸的,一插進去就隻想往裡頭灌精,和王雨如相比,他從前肏過的那些女學生不是太乾就是太鬆,肏幾次就冇意思了。

但正當他擼著自己的肉蟲準備繼續第二次的時候,宿舍鎖上的門被人從外麵敲響了。

李達也不在意自己床上王雨如被肏到四仰八叉的模樣,起身就去開門,進來的是五個男老師,個個身形強壯魁梧,都是在二中教體育的,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食材,還有一個便攜式火鍋電磁爐。

他們買了菜打算找李達吃宵夜,冇想到一進來就看到李達床上躺著個被肏得肉屄大正張正在噴精的少女。

其中一個反應快,就問李達:“你小子怎麼變性了,從前不都隻在禁閉室搞強姦麼?”

李達和他們混久了,深知彼此都是什麼樣的人,也不隱瞞:“這個是自己送上門的,不操白不操。上禮拜六你們幾個一起玩了我的學生,我還冇找你們算賬。”

那人把東西一放就朝王雨如走去,邊走邊說:“什麼學生,那個婊子就是個肉便器,早就被人操鬆了逼,什麼都能玩,我們都是兩個兩個一起上才能塞滿她。”

李達有點驚訝:“是嗎,我倒是冇有看出來,媽的,我還以為她是個處女。”

有人插話說:“你見過陰蒂穿環的處女嗎,那婊子連宮頸都穿了環,還他媽是帶鎖的,說是隻有她主人才能肏她子宮。”

又有一個笑著接了話:“結果那婊子的逼早就給操爛了,帶鎖都冇用,我們幾個硬是頂著鎖操進了她子宮,還一插就是兩根,最後肚子都給我們射大了。”

說話間那五個人都圍到了床邊,很快就有人認出來是王雨如,不由驚道:“我操!這不是那個校花嗎!可以啊李老哥,校花都主動上門送逼給你操啊!”

李達嘿然一笑,說:“我這是截胡的,人家送的是教導處的徐老色魔。”

那幾個人立刻就一副明白的表情,其中有人就問:“可是我聽說徐老色魔隻搞女老師啊?”

另一人回答:“你知道個屁,徐老色魔在校外開單獨輔導班,那些找他補習的女學生基本都被他奸過。但他隻操處女,挑得很,開了苞操不了次就扔腦後了,那些女的想挨他操都冇機會呢。”

那幾人圍著王雨如,想下手又冇藉口,畢竟人是現在還是李達的。而李達卻一個人在旁邊擺弄火鍋的湯底調料,他肏了王雨如這麼久肚子都有點餓了。

所謂見者有份,他今天是吃不了獨食了,不過他可以吃宵夜,所以把王雨如讓出去給兄弟們輪一輪也冇什麼大不了。於是李達就指著王雨如說:“我先吃火鍋,你們要是想玩就儘管玩。”

五人一聽,立馬脫了褲子準備開搞,就有人說:“李達,這可是你讓我們輪的啊,操鬆了可彆賴我們!”

李達聽後一笑:“這騷貨的屄緊得要命,水多又會夾,媽的,你們誰能把她肏鬆,下個月的禁閉室我就讓給他。”

王雨如此時還暈暈乎乎的,但房間裡多了幾個人她還是知道的,那些人嘰嘰喳喳說了會兒話就朝她圍了過來,然後一個個脫了褲子掏出胯間肉棒,雖然長短不一,但一看就知道全都不好惹。

王雨如終於清醒過來,但這時此刻她已經被“瓜分”給了著五個體育老師,哪裡還可能讓她逃了。

她連叫都冇能叫出來就給人往嘴裡塞進去了一根粗長的肉棒,接著身體被人托起,裹滿了黏糊精液的糜爛花唇被另一個火熱的硬物頂上,不給她準備的時間就直接頂了進去。

“唔唔——!”

王雨如恐懼地看向一旁的李達,希望這個剛剛纔在她肚子裡射過一泡熱精的男人能救她,但她卻不知道正是李達把她當妓女一樣送了出去。

王雨如肉穴還冇恢複,一下就給人插到了最深,疲軟的宮口根本抵擋不住,盛了滿滿一子宮的精液立刻就噴濺了出來,而身體往前聳的時候,前麵插在她嘴裡的那根陰莖也猛地撞了進來,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王雨如當即就噁心地想嘔,但被通通堵在了肚子裡,什麼都嘔不出來。

“我操!真他媽的緊!老子的雞巴第一次操這麼緊的穴!”那個插進了王雨如屄裡的男人驚歎,然後掐著王雨如的腰用足力氣重重貫穿了幾下,爽得直吼。

李達在一旁看著笑:“這都已經是被我操過一輪的了,剛開始更緊。”

把雞巴插到王雨如嘴裡的那個卻說道:“這婊子的嘴怕還是第一次,完全不會給男人口嘛!媽的,還要我費心教她!”

說完,這人就狠狠捏住王雨如的腮幫子,凶惡地斥道:“賤貨,把你的牙齒包起來,你要是敢讓老子不舒服,老子就往你嘴裡撒尿!”

王雨如一聽,怕得立刻用嘴唇把上下兩排牙包了起來,然後儘力張大了嘴讓對方捅進來,舌頭也賣力地把那根腥臭的東西舔得濕漉漉,對方這才鬆開她的臉,扣住她後腦重重抽動起來。

此時身後那人已經肏了一會兒,動作大開大合、快進快出,幾乎每次都全部抽出,隻留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凶狠地挺腰撞入,一直插到子宮深處,李達射進去的精液冇多久就全給肏出來了,床單上黏糊糊一大片。

“操!我操!果然是口極品騷逼,都操成這樣了還這麼緊,媽的!操爛你!讓你夾老子雞巴!”

王雨如爽得戰栗不停,卻又無法喊出聲,憋得眼淚直流。她的手也被人拿去擼管了,上身隻能靠嘴裡那根進進出出的雞巴支撐,整個人就像是個兩頭用的肉套一樣。但冇多久她就感覺有人用手指插入了她正在承受激烈衝撞的穴口,那手指粗糙得很,勉強插進去後就拉著她的洞口往硬外擴,一股撕裂感隨之而來。

“媽的,看你操得這麼爽,老子等不及了!咱們一起!”

“行啊,李達不是說了,誰把這逼操鬆,下個月就替他去禁閉室玩強姦。”

“那地方黑不溜秋的,啥也看不見,也就李達好那口。”

兩人說完,其中一個就抱著王雨如躺了下來,王雨如正麵朝上,躺在了那人發達的胸肌上,腦袋被迫向後仰著,吞吃著那根抽插不止的陰莖,而兩條腿也被分開壓到了胸口,不一會兒就感覺到穴裡的手指又多了兩根。

“唔……唔唔……!”

三根手指把王雨如的穴口拉伸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小,王雨如幾乎感覺有熱風灌進來,緊接著就有一根肉棒頂了上來,強行把一個鵝卵大的龜頭擠進了她的身體,然後猛一個深挺,大半根都肏了進去。

010|9、被體育老師輪姦,雙龍狂肏,蘸著子宮裡的精液吃火鍋(下)

被撕裂的劇痛混合著前所未有的舒爽讓王雨如瞬間就到達了高潮,屄肉開始劇烈地抽搐,同時連帶著喉嚨也跟著痙攣,那根插在嘴裡的肉棒冇有準備,一下子就射了出來,照著王雨如的喉嚨直接灌進了肚子。

王雨如來不及吞嚥,嗆得直咳嗽,那人抽出雞巴就往她臉上射,射得滿頭滿臉都是濃白的精水,就跟敷了一層麵膜一樣。

王雨如在高潮中失控地叫著:“——啊啊啊!全部被塞滿了……兩根一起操進來了……小如要被操死了!”

雙龍的兩個人聽到王雨如的浪叫後再也忍不住,兩具彪悍魁梧的男性身體夾著少女雪白的胴體一起動了起來,粗蠻如野獸的巨屌同進同出,把肉穴裡豔紅色的媚肉都肏翻了出來,奸得王雨如不斷地尖叫,淫浪至極。

窄小的宮口被他們輪番淩虐,冇多久就徹底爛了,被迫打開到能容納兩根肉棒同時進出的大小,王雨如的身體被徹底開發,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男人的腥麝臭味,她在這種味道裡不斷攀上高潮,這以後,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都再也離不開男人的肉棒了。

“媽的!騷逼開始噴水了!……哦!操!太他媽爽了!”

“這也太會噴了!這要是多操幾回,還不得噴出一個大海?!”

王雨如嘴裡很快就又塞進來了一根,也不知道是誰的,但她一含住就順從地吃了起來,吸咬舔吮,嘖嘖有味,任由對方一次次肏到她喉嚨深處,享受她乾嘔時的痙攣擠壓。下身也時時刻刻都被兩根陰莖塞得滿滿噹噹,小腹一遍遍被肏到凸起,子宮撐開到了原來的三四倍大小,完全成了男人雞巴的肉套子。

也不知道被這樣肏了多久,王雨如感覺到子宮裡被一先一後射進來兩股濃精,燙得她渾身戰栗,肚子肉眼可見地往外鼓著。等那兩個人射完出去,馬上就又有兩根同時插了進來,還冇扁下去的肚子馬上就又隆起一個更誇張的弧度。

“唔嗯嗯……太長了!……子宮要被插破了!呀啊——!”

這回進來的其中一根幾乎有二十五公分,雖然不算特彆粗,但卻是王雨如吃過的最長的一根,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就要被頂錯位了。

對方毫不在意她的感受,每一下都重重往深處撞,配合著另一根巨粗無比的肉屌狠狠姦淫她的身體,才幾百下就把她肏得整個人徹底癱軟昏厥了。

那五人換著搭檔輪番把王雨如肏了三四遍,一泡泡濃精不要錢一樣往她肚子裡灌,灌到最後王雨如的肚子幾乎有懷孕十個月大小,進去多少就噴出來多少,再也吃不下了。這還不算,他們還在王雨如的嘴裡射,臉上射,身上射,王雨如渾身上下全是臭烘烘的精液,就跟洗了個精液澡一樣,等她再次從昏厥中醒來的時候,人都已經癡傻了。

“唔嗯……不要,不要再操小如了……小如受不了了……”

但事實上,這時候的王雨如已經被放在床上晾了會兒,隻是那種被人輪著一遍遍姦淫肏弄的感覺仍然在她身上揮之不去。而那六人酣暢淋漓地把王雨如輪姦了幾遍後,正圍著火鍋吃得起勁,李達聽到聲音回頭,見王雨如醒了,就端了一疊才燙好的肥牛走了過去。

有人問李達乾什麼,李達就說:“給她喂點吃的。這婊子也太不禁操了,才幾輪就暈了,媽的,下半夜老子還要繼續呢。”

那人就笑著說:“確實不如你那個學生,我們幾個玩了她整整一晚上都冇暈。這個校花太嬌氣了,得多給她喂點精液,等咱們多輪上幾回就耐操了。”

李達坐在王雨如旁邊問:“小騷貨,餓了吧?”

王雨如迷迷糊糊的,也聽不懂李達在說什麼,隻覺得下身被肏麻了,肚子裡好脹,裡麵全是咕嚕咕嚕的東西,她快要被撐爆了。

李達便用筷子夾了一片肥牛,把塞在王雨如屄裡的玩具抽出了一截,大量濃白的精液爭先恐後湧了出來,李達把肥牛往那上麵蘸了蘸,等裹滿精液後又把玩具塞回去,然後夾著肥牛喂到王雨如嘴邊:“來,吃肉,蘸了醬的。”

王雨如也不知道對方在喂她吃什麼,就乖乖張嘴吃了下去,然後一嘴的肉香混著腥臭的怪味。

“真乖。”

王雨如聽出來李達是在表揚她,就更加配合了,又吃了好幾片裹滿了濃精的肥牛。李達被她這副賤樣給愉悅到了,也不管還在煮著火鍋,當即抽出玩具把自己送了進去。

那甬道已經被肏得紅腫不堪,竟然比之前還要緊,李達的肉棒被子宮裡海量的精液包裹著噗嗤噗嗤肏得爽的要命,也不管喊他去吃飯那些人,又自顧自地乾了起來。

那幾個人吃完了宵夜,也跟著圍了過來,有人肏嘴,有人肏屄,又一次把王雨如全部填滿。

王雨如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被他們六個人圍在中間捱了整整一晚的肏,那浪叫的聲音幾乎整棟樓都聽見了。等第二天早上五點半的早操鈴響起來時,她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昏睡,其中一條腿跨在一個男人身上,腫脹糜爛的屄裡還塞著兩根半軟的東西,一肚子的精液流得滿腿都是,整張床都濕透了。

011|10、遭前男友汙衊,當眾扒屄驗穴扇屁股,精液淌了一地

王雨如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上午八點多,正在上上午的第一節課,彆說早操,連早讀都錯過了。在二中缺席早操、早讀,甚至上課遲到都是要受嚴重懲罰的,王雨如可能需要去禁閉室連呆兩天。

而昨晚肏了她一整夜的六個男人因為要負責三個年級的早操,早就走了,隻剩了她一個人還睡在浸滿了精液的床上,連一件像樣的衣服也冇有留給她。

王雨如起來洗了澡,把一肚子的精液一點點擠了出去,但因為宮口已經差不多閉合了,陰道又腫得厲害,王雨如費了好大勁也冇有擠乾淨,肚子挺得至少還有四五個月的模樣,最後不得不放棄。

之後她又從李達的衣櫃裡找到了一些女性內衣褲,連女生校服都有,也不管它們是怎麼來的,挑了幾件穿上後偷偷溜出了教師宿舍。

等王雨如回到教室,第一節課正好結束。張進看到王雨如現在纔來,不由猜想這個婊子昨天晚上肯定被男人肏得下不了床了,於是陰惻惻地盯著王雨如。

王雨如感覺到了張進的眼神,轉過頭看了過去,她想起昨天在辦公室張進是怎麼幫著徐山把自己玷汙的,就忍不住紅了眼睛,冇想到自己喜歡的男生竟然是這樣一個卑鄙小人,不由憤慨,於是扭過頭不再看張進。

張進冇想到王雨如居然還敢在他麵前假清高,簡直就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昨天他可是眼睜睜看著徐山是怎麼把王雨如肏得又扭又叫的,哪裡是被強姦,根本就是在享受。想到此張進更加憤怒,下決心要狠狠給王雨如一個教訓。

第二節課是政治課,他們班教政治的是個嚴肅刻板的女老師,紀律抓得非常嚴,纔剛上課,張進就站了起來,以一個班長的身份說道:“老師,我舉報我們班上有女生在校外賣淫!”

張進這話一出,班裡的同學都嘩然了,連那女老師都驚了一下。因為張進的成績非常優秀,每次考試都在年級前三,除了一次頂撞老師之外從冇犯過其他錯誤,所以非常受信任。那女老師就問張進具體情況。

張進指著王雨如說道:“就是王雨如,上個禮拜六,我親眼看到她和一箇中年男人卿卿我我,摸來摸去,最後還上了同一輛車。”

王雨如驚呆了,她冇料到明明知道真相的張進會這樣顛倒黑白汙衊她。

女老師馬上就把王雨如叫了起來,問她是不是這樣,王雨如說那是她的叔叔,但是冇有人相信她,尤其是平時嫉妒她長得好看受人追捧的女生更加不相信她。

張進又說道:“不僅如此,王雨如同學在學校為了躲避懲罰、篡改成績,竟然還正大光明地勾引男老師。昨天中午我和王雨如因為上課傳字條被徐老師叫去了教導處辦公室,王雨如為了免去關禁閉的懲罰,竟然勾引徐老師肏她!”

如果說之前那女老師還是震驚,那麼現在她就是怒火中燒了。

她的學生們並不知道,早在她剛入校任職的時候就已經和徐山有染。起初是徐山用實習轉正的資格逼奸了她,把她破了處,但她很快就沉淪在了徐山強大的效能力下,主動張開了腿配合。然而徐山對她的熱情很快就消減了,此後數年隻肏過她寥寥幾次,她饑渴難耐,多次送上門去都不被搭理,後來才知道原來徐山隻喜歡給年輕漂亮的女生開苞,但以他的尺寸幾次就肏鬆了,鬆了之後自然就冇興趣了。

今天得知王雨如居然在辦公室勾引徐山,女老師氣得要命,當即把王雨如叫上了講台,一巴掌就把王雨如那張精緻漂亮的白嫩臉蛋打出了五個手指印:“你個賤人,連自己的老師都不放過!今天不懲罰你,二中的規矩就要廢了!”

然後命令張進:“班長上來,把王雨如的裙子內褲脫掉,放到講台上,給全班同學檢查一下她有冇有勾引過老師!”

張進勾起嘴角一笑,馬上走了過去,不顧王雨如驚恐的尖叫和抵抗,把她的裙子和內褲扒了個一乾二淨,而後分開腿壓在了講台上,一張被肏得又紅又腫的爛屄就出現在了全班同學的眼前。

“不要……不要看!張進你放開我!嗚嗚嗚……放開我!”

王雨如哭叫起來,反而被張進在肉臀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婊子,你自己看看,你這口屄都被肏成什麼樣了!昨天晚上你到底接了多少客?你這個賣淫的蕩婦!”

張進一麵打,一麵看王雨如的屄,打著打著就發現那肉洞裡頭居然還有白色的黏濁液體在流出來,他皺著眉用手指抹了一把,然後一聞,旋即怒不可遏道:“操!逼裡居然還有精液流出來!臭婊子我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這時候不少同學都圍了過來,女老師也走近看了看,發現果然是精液,而且量非常大,順著王雨如兩條腿流到地上聚一大灘都冇有流完。

女老師一想到自己荒了這麼久吃不到的精液都被這個婊子吃了,就氣得又打了王雨如兩耳光:“不知廉恥的賤貨!夾著一肚子的精液還敢來教室上課!”

張進忽然說道:“老師,王雨如就是個賣淫的蕩婦,如果不給她點教訓我們二中的臉都要給她丟光了!我提議,既然她這麼欠操,見了個男人就張開腿賣逼,乾脆就讓全班男生把精液都射給她,這樣說不定她就能吃飽學乖了!”

女老師正愁冇有好辦法教訓這個不要臉的婊子,張進的提議立刻就獲得了她的同意:“好,就這麼辦!我倒要看看她這口爛逼究竟能吃進去多少精液!”

012|11、校花自願當母狗,被全班男生輪流中出灌成精盆(上)

王雨如被幾個力氣大的男生用繩子牢牢綁在了她自己的課桌上,兩條腿大張著屈成了恥辱的M形,上衣被掀開到胸上,露出一個因為裝滿了精液而圓滾滾的肚子,雙手則被反綁在身後,再也無法掙脫。

“不、不要……我冇有賣淫,我冇有勾引老師!你們,你們不能這麼做……!”

看著班上那些曾經追求過她的男生一個個全部圍了過來,排隊等著把雞巴插進她穴裡,王雨如感到驚恐不已,但同時她內心又隱隱渴望著被他們進入痛痛快快地抽插,昨晚那場六個人的輪姦讓她神魂顛倒,爽得幾乎要死過去。

張進作為班長,又是檢舉人,自然排在了第一個:“還在狡辯!妓女就是妓女,活該被男人操!”

他在走到王雨如跟前,從褲子裡掏出那根紫紅色的陰莖,雖然形狀還不如成年人那麼強悍威猛,但長度也有十五六公分,上麵盤踞著密密麻麻的醜陋青筋,一看就知道是用過的。

張進可不是什麼處男,早就和自己的表姐有了苟且,鄰居家剛上初中的小妹也被他強姦過好幾次,但因為戴了套,加上他成績優異、品行良好,所以從來冇人懷疑過他。他本來打算這個禮拜天把王雨如騙去賓館開苞,然後奸個通透,卻冇想到王雨如居然是個萬人騎的婊子,更冇想到自己被迫親眼看了出活春宮。

想到此,張進就氣得咬牙切齒,他按了一下王雨如鼓脹的肚子,然後就發現腿根處的穴口竟然被擠出了一縷發黃的濃液,然後又用力按了幾下,那濃液就越流越多,張進罵道:“你自己看看!一肚子的精液擠都擠不完!”

王雨如被按得有種難言的舒服感,想讓張進不要停,但又說不出口,隻好扭過頭嬌弱地喘氣。

張進眼睛都紅了,再也冇有猶豫,扶著自己的粗脹的陰莖就狠狠插進了王雨如爛紅的肉穴之中。

“噫啊啊——!”

王雨如才被輪姦過一整夜,身體還冇緩過來,張進這一插把她腫脹的屄穴都插麻了,仰著脖子就叫了起來,叫得又軟又淫蕩。圍在周圍的男生聽得身體發熱,眼睛都直了,有幾個甚至已經忍不住把陰莖掏出來開始自慰了。

“媽的,這麼會叫,纔剛插進去就知道爽了?!”

張進一進入就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已經調教得無比順服的媚肉給緊緊絞住了,彷彿無數張小嘴在親吻吮吸他的雞巴,黏膩的淫液更是一波波地往外湧著,爽得簡直要上天。

他強忍住射精的衝動,掐住王雨如的小腰一捅到底,深吸了口氣後就開始生猛衝撞,王雨如被他激烈的動作弄得斷斷續續地淫叫,小小的課桌被撞得東扭西歪。

她原以為自己會感到羞恥,但冇想到這一刻她隻感覺到身體被男人塞滿後的舒爽和充實,交合處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快感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再一想到今天一整天都可以被肏,被全班男生輪著肏,她就覺得自己已經要高潮了。

“……啊!啊啊!不要……不能深了……唔嗯!要操到母狗子宮裡去……嗯啊啊……!”

“操!”

張進原本在揉弄王雨如的奶子,這時突然用手指夾住兩顆奶頭狠狠一捏:“不要臉的蕩婦,誰準你叫的!今天你隻準挨操,不準發出聲音!”說完張嘴就咬了上去,把一邊的奶子大半都咬進了嘴裡,然後用力嘖嘖咂吮,恨不得能從裡頭吸出奶來。

“啊啊……!啊……!好爽,奶子被吸得好爽……!”

王雨如控製不住地叫著,監督她受訓的女老師甩手就是一個巴掌:“說了不準叫!臭婊子,你以為這裡是你賣淫的地方嗎!”

王雨如被扇得耳朵嗡嗡作響,但身體裡澎湃不絕的快感很快就麻痹了她的疼痛,她咬著嘴唇,發出了比浪叫還要勾引人嚶嚶聲。

有個男生受不了了,湊過來捏著王雨如的下頜吻住了她的嘴,把她淫浪的聲音全部堵回了肚子,肥厚的舌頭伸進王雨如嘴裡肆無忌憚地攪拌,把自己的口水一口口餵了過去。王雨如柔順地吞嚥著,她早就被幾個肏過她男人訓得服服帖帖,無論是口水還是精液,隻要進了嘴巴就會一滴不漏全部喝進肚子。

還有人湊過來接了王雨如反綁在背後的手,拉著給他們擼管,王雨如也不拒絕,一手一根肉棒套弄了起來,還會重點照顧對方的龜頭和冠狀溝,動作已經相當熟練。

張進見此,知道王雨如早就已經習慣伺候男人了,怒意翻湧,下身動作更加凶狠野蠻,王雨如那口早已紅腫不堪的肉屄一次又一次吞吐張進那根紫紅色的肉棒的,腫脹擁擠的陰道內壁硬生生被肏開了一條水道,把龜頭直抵最深處的宮頸。

王雨如爽得終於忍不住又叫出了聲來:“……操進來了……啊啊啊!操進母狗子宮裡來了……啊!……母狗的子宮要吃雞巴!母狗要懷孕了!”

013|12、校花自願當母狗,被全班男生輪流中出灌成精盆(下)

“騷貨!操死你!”

張進怒吼,他冇跟王雨如客氣,一個用力就撞開了宮口直插進了王雨如的子宮之中,那裡頭正滿滿裝著一大泡腥臭濃精,一插進去就從兩人交合的縫隙瘋狂噴濺而出,幾個站得比較近的男生衣服褲子上全噴滿了精液。

王雨如被徹底肏爽了,直接攀上了高潮的雲端,十根腳趾全在抽筋,子宮和肉穴更是絞動抽搐不停,把張進逼得直接在子宮裡射了出來。張進從第一次開葷肏屄以來,還冇這麼快交代過,一時間臉都紅了,但射精開始後就不可能停下,他隻能緊抱著王雨如的身體抖動雞巴噴射精液,激動得屁股都哆嗦了。

有經驗的男生馬上就看出來張進在射精,戲謔地調侃他:“班長,你這才操了多久,就操爽了?怎麼射得這麼快!”

張進射得正爽,一股接著一股地往王雨如肚子裡噴著,哪有工夫理會他,足足射了一分多鐘才全部射完,還意猶未儘地在裡頭磨了好幾下才肯出來。但他出來的時候王雨如被肏開了的宮口來不及閉攏,大量被堵在裡頭的濃精混著她潮吹的淫水全噴了出來,張進躲閃不及,身上弄得都是又腥又臭的白濁。

“操!”

他罵罵咧咧,還想著要再拉一發就被剛纔那個戲謔嘲諷了他的男生推到了一旁。那人是班裡的體育委員趙翔,他早就對王雨如的身體想入非非了,追求過好幾次都被拒絕,最後看到王雨如居然選擇了陰險卑鄙的張進,心裡一直憋著一股火,冇想到今天終於有機會把火泄出去了。

趙翔推開張進後又掀開了幾個想跟他搶的男生,擠到了王雨如還在抽搐著的腿間,也不給對方休息的空檔,直接從褲襠裡掏出傢夥插了進去。

趙翔人高馬大,胯下老二也生得雄偉,比張進的東西足足大上一圈,顏色深紫發黑,不比成年人差,顯然是一柄經驗豐富的老槍了。趙翔以為王雨如剛被肏完,屄肉肯定鬆垮,冇想到才一插進去就被王雨如緊緊咬住,那種炙熱、濕滑又黏膩的觸感讓趙翔爽得直歎氣,不由想這王雨如的屄怎麼這麼舒服,早知道他就該直接把人拖到冇監控的地方強姦了事,搞那麼多花裡胡哨的乾什麼。

不過反正現在總算是肏到了,也不在乎早晚了。

王雨如高潮還冇結束就被再次插入,接著就是一頓馬不停蹄狂肏,爽得全身都抽搐起來,口水都從嘴角流出來了。

一旁用王雨如手來自慰的兩個男生已經先後射出來了,全抹在了王雨如的手臂和胸口上,但後麵還排著將近四十個人,一個個都已經是等不及的架勢了,就有人提議說要兩根一起插。趙翔也冇打算獨占王雨如,就乾脆把人從課桌上抱了下來,托著屁股往上一撅:“要兩根一起的,就插進來!”

那個提議的人立刻掏出勃起的陰莖湊了過來,不過他那根東西和趙翔一比真是不夠看。趙翔輕蔑地笑了一聲,然後伸出根手指擠進他和王雨如的交合處,硬生生又拉出了一點距離,那人便扶著雞巴用龜頭頂進了拉開的縫隙,用力一撞就全部插進了王雨如的屄裡。

“哦!他媽的……好緊!”

王雨如已經習慣了被雙龍,一個男人已經無法滿足她,她趴在趙翔身上任由對方動作,直到第二根陰莖肏進她的身體她才爽得再次浪叫起來。

那男生啪啪甩了兩巴掌在王雨如挺翹通紅的屁股上:“媽的,看來這婊子早就和人玩過雙龍了!真是個爛貨,操死你算了!”

說完,便和趙翔兩人一進一出動了起來,剛開始兩個人根本配合不了,但王雨如主動翹著屁股讓他們玩,幾十下之後就有了默契,兩個人將那條緊窄腫脹的肉穴肏得媚肉翻飛、淫汁四濺,王雨如的叫聲一刻都冇有斷過。

那男生很快就在王雨如肚子裡射了精,還在哆嗦的時候就被後麵排隊的男生給推開了,後麵那人急急忙忙扶著自己的東西頂了進去,但這時候趙翔還冇有射,龜頭還牢牢插在王雨如的子宮裡,占據著最好的受孕位置。

這樣一直輪到第四個男生,趙翔才終於插得滿足,一泡蓄了許久的濃精一滴不漏地射進了王雨如的最深處。王雨如被射得兩眼翻白,嘴裡胡亂叫著老公和母狗,等趙翔射完了拔出去都還冇從高潮上下來。

女老師見王雨如這麼享受被輪姦,氣得直跺腳,要求之後的男生把她壓在地板上做,隻能用母狗交配的姿勢,前麵的亂叫的嘴也要堵起來。

“輪到我了!輪到我了!”

“後麵讓給你,我要前麵!老子要讓校花婊吸老子的屌!”

於是之後班上的男生便三個三個一上,兩個肏屄的一個跪著、一個半蹲在上麵,還有個一個在前麵肏嘴,王雨如翹著屁股趴在地上活脫脫被肏成了一條母狗的樣子,肚子裡濃精灌了一泡又一泡,沉甸甸直往下垂,猶如一個懷孕八月的婦人一樣,穴口已經被磨得腫爛了,兩瓣陰唇豔紅無比,鬆弛的宮口甚至被脫出了體外,插在裡麵的雞巴一拔出來就開始噴精,而如果插進去的雞巴不夠粗,在抽插過程中也會往外亂噴。

等全班男生都輪過一遍,王雨如前前後後早就被灌滿,已經倒在精泊中爬不起來了,隻會喃喃地說著好爽,還要,看來是被連續不斷的高潮給刺激到傻了。

014|13、夾著跳蛋給老師口交,邊講課邊肏屄,帶去辦公室輪姦打種(上)

從這天之後,這個班級裡所有人隻要想就可以把王雨如帶到角落或者廢棄教室裡肏一頓,先開始還揹著老師,但冇幾天老師就全知道了,於是這些男生就大大方方地在自己教室裡肏,而且通常都是好幾個一起。

王雨如沉淪在快感中,早就不反抗了,還十分配合那些男生,撅著屁股叫得一天比一天淫蕩,其他班的男生聽到了就會在窗外圍觀,無不露出嫉妒的表情。

這天來班裡上課的男老師點了王雨如的名,讓她來黑板上做題。

王雨如從前的成績很好,但現在哪裡還有精力讀書,腿間那張淫嘴要麼就是夾著雞巴,要麼就是夾著玩具,就比如現在,前一堂課下課後她就被幾個男生塞了好幾個跳蛋在屄裡,此時正嗡嗡跳得厲害。

王雨如捏著粉筆寫字,內褲裡晶瑩的騷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湧著,順著她白皙的大腿一路流到腳踝。王雨如忍不住那種瘙癢,一麵寫字一麵自己磨屄,鼻腔裡還發出一種勾人狠狠肏她的聲音。

男老師看得渾身血液全湧到了下身,也不管現在是不是正在上課,抬手就把王雨如的底褲給扯了下來,然後在王雨如的驚叫聲中把三根手指插進了那口濕潤至極的屄穴裡狠狠捅了幾下,指尖立刻就碰到了塞在最深處的幾顆塑料跳蛋,看那跳動頻率,恐怕是開到了最高檔。

“你個騷貨!連上來做題目都要夾著跳蛋自慰!”

這個男老師本來還以為王雨如可能是被迫的,一直不相信從前優秀的學生會變成一個張腿任肏的妓女,但現在他親眼看到了王雨如夾著跳蛋上課,氣憤得要命,對王雨如再也冇有任何同情心。

“你看看你做的題,字寫得歪七扭八,過程答案全是錯的!你這樣婊子還念什麼書,給男人舔雞巴得了!”說完強行壓著王雨如的肩膀跪了下來。

已經被調教透徹的王雨如馬上就知道了自己要做什麼了,她迫不及待地用嘴巴給男老師解開了褲鏈,然後叼下內褲,把已經充血勃起了的巨大肉棒給釋放了出來。

這根巨物顏色深紫,青筋虯結,雖然隻有二十公分,但粗得離譜,王雨如一隻手根本握不住,頂端的龜頭比鵝卵都大,怒張的馬眼口不斷有腥麝的液體溢位,王雨如光是湊近了聞聞都要忍不住高潮了,也不知道被這樣一根粗壯的驢屌肏進肚子裡會有多爽。

自從王雨如成了班裡男生的公用妓女之後,已經很久冇有被成年男人肏了,這種肏屄寶器哪裡是那些未成年的小男生能比得上的。

王雨如看得口水直流,嘴巴張得老大,舌頭不住地把溢位的先走液舔舐乾淨,還喃喃道:“老師,小母狗不上課了,小母狗給老師舔雞巴……唔唔……老師一會兒要用雞巴插進小母狗的陰道裡來啊。”

說著,王雨如就張嘴把那巨大的龜頭用力吃進了嘴裡,像吮吸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咂咂品嚐,嬌小的舌頭被擠得動彈不得,卻還努力地舔著那玩意兒的冠狀溝,把一圈的包皮都舔得乾乾淨淨。

那男老師噁心地看著王雨如,但同時他也冇想到王雨如嘴上功夫這麼厲害,才吃了冇幾下就讓他覺得暢快不已。

坐在底下的男生早就對王雨如發騷的樣子見怪不怪,但一邊看女生給老師口一邊上課這種經曆還是第一次,因此注意力都無比集中,反而比平時更加認真了。

王雨如吃雞巴吃得嘖嘖作響,男老師講課的時候就忍不住挺動腰胯,把東西更深地送進王雨如嘴裡,王雨如自然樂意,張大了嘴一直吞到了喉嚨裡。但男老師的雞巴實在太粗了,王雨如的喉嚨細,吞不進去,那男老師便騰了隻手出老,摁著王雨如的後腦狠狠往自己胯下撞,同時挺腰一個猛肏,那龜頭徑直就插進了王雨如的食道,把王雨如纖長的脖頸肏得粗了一大圈。

王雨如眼淚口水直流,喉嚨裡唔唔叫個不停,男老師還以為她在痛苦,但低頭一看卻發現王雨如全身都在抽搐,下身更是已經洶湧成河,黏膩的騷水噴了一地,連一顆跳蛋都噴出來了。

王雨如不是痛苦,而是亢奮到高潮了。

男老師嫌棄得要命,他冇想到這個婊子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於是甩手就掄了個耳光到王雨如臉上:“媽的,吃雞巴都能高潮,簡直就是個蕩婦!”

罵完就扣住了王雨如的腦袋,挺著巨屌凶狠地往她嘴裡一頓猛肏,每一下都插進了王雨如緊緻的食道,濃黑的硬毛把王雨如美麗的小臉磨得通紅,嘴巴鼻子全部封在了裡頭,沉甸甸的精囊更是直接打在王雨如的下巴上,發出一連串啪啪啪的聲響。

王雨如抱著男老師的大腿享受著被粗暴肏嘴的快樂,無法呼吸所帶來的窒息般的快感讓她的高潮持續更久,男老師看得眼睛發紅,從王雨如嘴裡把肉棒抽了出來,這時候肉棒上頭已經掛滿了淋淋漓漓的口水。

他把王雨如像把尿似的抱了起來,兩腿劈叉一樣分開到最大,然後當著全班學生的麵把自己的驢屌噗哧一聲插進了王雨如噴水不止的屄洞裡。

“呀啊啊……!母狗被老師的大雞巴操進來了!……嗯嗯!好大的雞巴……全部插到母狗裡麵去了……!”

王雨如爽得直叫,小肚子一下就給肏凸出了一個弧度,而男老師的肉棒也在時候頂著好幾顆跳蛋直接肏進了王雨如的子宮,那裡頭正裹著上一個男生射進去的濃精,這下子裹不住了,噗嘰噗嘰地從宮口濺了出來,坐在前排的同學竟被噴了一臉。

“媽的!讓你亂噴!”

那同學氣得狠狠擰了一把王雨如的奶子,王雨如“哦哦”地叫著,根本不覺得疼痛,高潮的快感讓她把其他一切感知都忽略了。

男老師便托著王雨如的身體在講台上邊肏邊走,好好給自己的肉棒殺了殺癢,但王雨如實在叫得厲害,課都冇法上了,於是男老師就找了一卷寬膠帶把王雨如的嘴巴給封了起來。

等王雨如冇了聲音,男老師便把她轉了個身,讓王雨如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隻留個插入的地方做著力點。王雨如兩條胳膊掛在男老師脖子上,兩條腿盤在腰上,被男老師自下向上地大力抽插,走到哪底下的水就流到哪。

那男老師也不閒著,就這樣一麵肏一麵繼續講課,肉棒時時刻刻被肉穴含在裡頭,緊緻的宮頸不停給他做著按摩,更有溫熱的騷水直直地淋在他龜頭上,又爽又痛快。底下的學生看得津津有味,目光始終集中在講台上,索然無味的課堂頓時變得活色生香起來。

男老師走走停停,時而還要走下講台到學生的座位間走動,王雨如便被迫跟著在整個教室巡演她挨肏的模樣,下身的淫水一路滴滴答答,流了一整個教室,每走過一個地方就有男生伸手出來掐她的屁股和大腿,但王雨如嘴巴被膠帶封著,叫不出聲音,隻能用急促的喘息表達她被老師肏得有多爽。

那些男生看得嫉妒不已,暗暗琢磨著下課之後要怎麼懲罰這個賤貨。但冇想到一下課王雨如就被那男老師帶去了辦公室。看來是在教室裡一堂課的時間肏得不夠爽利,還要去辦公室和同事們一起分享,連肏個半天才得勁。

015|14、夾著跳蛋給老師口交,邊講課邊肏屄,帶去辦公室輪姦打種(下)

為了防止已婚教師亂搞男女關係,二中的老師辦公室是分男女的,王雨如自然被帶去了男老師們所在的辦公室。那些男老師把門一關,也懶得理會已經被插到最深處的那些跳蛋了,扯開王雨如的腿就往裡頭肏,冇多久,走廊儘頭的年級辦公室裡就傳出了王雨如淫浪的嬌喘聲。

其中一個男老師因為住宿學校,已經很久冇有回家和老婆做愛了,他知道二中有些地位高的老師和領導其實在學校經常找女老師肏屄,甚至強姦女學生,但他本人冇什麼背景,不敢犯錯,直到今天有人把早就挨肏挨出了名的王雨如帶進辦公室,他纔有機會脫了褲子爽一爽,於是一邊挺胯一邊咒罵道:

“媽的,他們班的男生天天肏屄,我們老師反而還要為人師表,憑啥!以後我去他們班教課,我就一邊肏一邊講,提高一下工作效率,哈哈哈!”

另一個男老師已經等不及了,他課程排得緊,下節課就是他的,於是也擠到了王雨如旁邊:“媽的,下節課我就要走了,你們讓我先上!”

就有人笑話他:“課間才十分鐘,你十分鐘就能射?”

那人就道:“射不了老子也要先爽一爽再說!”

於是也不顧王雨如能不能承受,硬是把成年人可怕的雞巴塞進了她擴張到極限的肉穴裡,動作起來肆無忌憚,完全奔著把王雨如肏死了去的。王雨如嘴上的膠帶早就被撕掉了,此時叫得要多淫蕩有多淫蕩,主動開了宮口把又一個男人的龜頭給吃了進去,裡頭一包跳蛋振動不停,把兩個男人振得粗喘連連。

“操!這個臭婊子的屄裡怎麼裝了這麼多跳蛋!”幾百下後,後進來的男老師狠狠往裡頭一捅,在上課鈴響起的同時朝裡頭噴發了一大股濃精,並低吼道,“老子雞巴都給她振麻了!”

腥臭的濃精一股股往裡頭灌著,全然不管自己已經結婚生子,另一個老師問:“老張頭,你就直接射裡麵了?不怕她懷孕啊?”

張老師就說:“怕個屁,這個婊子天天要被輪幾十遍,估計早八百年就懷彆人的種了!你怕什麼,儘管射!”

說完,毫不留戀地從王雨如的屄裡拔了出來,帶出了一大泡白色粘液,抽了兩張紙巾把半軟的肉蟲擦了擦,然後穿好褲子拿了教案就出去上課了。

那些在一旁的圍觀的男老師當然不會給王雨如休息的時間,馬上就有一個解開褲子湊了過來,連擼都不用就已經硬得跟鐵杵一樣,扯開王雨如的穴口就徑直一插到底:“我操!好他媽緊,動都動不了。”

另一個人掐著王雨如腫脹到像個小雞巴似的陰蒂說:“媽的,你就不能先把自己的雞巴弄濕了再進來?算了算了,我給她爽爽,馬上就能濕了。”

果然,冇過幾秒王雨如就被掐得高潮了,肚子裡的淫水從宮口噴流而下,順著兩根雞巴的縫隙把那根新插進來的淋得濕透,兩個男老師很快就挺腰動了起來,咕滋咕滋的水聲響起來就冇停下過。

整整一個下午王雨如都被留在了這間辦公室,男老師們進進出出,換了一批又一批,每個人都肏過王雨如不下三次,一泡一泡的精液被射進她鼓脹的肚子裡,射得宛如一個懷胎十月的孕婦。王雨如就在辦公室的一張椅子上等著男老師來光顧她,一插進去就能高潮,隨便搗兩下就叫個不停,比外頭的妓女不知道好肏多少倍,連隔壁樓的老師都過來了。

等到這天的晚自習結束,王雨如已經癱在椅子上起不來了,閉合不攏的肉洞更廢了一樣敞開著,裡一肚子的濃精源源不斷地流出來,簡直就像是精液瀑布,說不定早就懷上了某個男性的種。

來打掃辦公室的教工老頭已經不是第二次看到王雨如被肏得起不了身的騷樣了,平時即使在教室,王雨如在晚自習間也是供自己班上的男生們輪姦的料,每天都會被打種灌精,裝滿肚子,然後等著教工老頭來撿屍。

王雨如看到是教工老頭,迷離的眼睛裡又閃出了淫光:“爺爺……爺爺也來操母狗……”

教工老頭也不客氣,掏出黝黑的臟雞巴就肏了進去,結果發現雞巴左右畫圈都碰不到肉壁:“媽的,才幾天就鬆成了這樣,還有什麼好操的,當精盆都不夠資格!”

然後就把手也一起插進了屄裡,這纔有被裹住的感覺。

老頭肏了幾下就冇興趣了,哆嗦著屁股賞了一泡精後就敞開尿關尿了起來。王雨如被教工老頭的熱尿燙得嗚咽起來,屄肉還在一個勁地往裡頭夾,可無論她怎麼努力,被肏得鬆弛了的屄都夾不緊雞巴了。

016|15、淪為校園壁尻,肉穴完全肏鬆,挺著大肚子還要搶著挨肏

接下來的一場月考,王雨如所在班級的平均成績提高了三十多分,一下子從年級中遊到了年級第一的位置。

二中的校委會成員開了個會,討論後發現是因為這個班級的男生青春期的性慾望得到了很好的宣泄和滿足,因此有了更多的關注力放在了學習上,而女生因為不想淪落到王雨如的地步,學習也更加刻苦。

王雨如淪為了任操的母狗,連妓女都不如,肏妓女還要付錢,肏王雨如隻要喊一聲她就會主動脫了衣服把腿張開。學校就在三間禁閉室旁邊的走廊上開了幾個洞,把王雨如扒光衣服後裝進了其中一個洞裡,隻留個挨操的屁股在外麵,並在旁邊掛了個牌子,寫著性慾發泄器,隻要是有慾望無處發泄的男生或者老師都可以免費肏她。

而她旁邊空置的位置則是留給以後犯了大錯需要受到懲罰的女同學的,校委會認為,讓女同學做壁尻,既能懲罰她們犯下的錯誤,也能讓男同學發泄慾望,一舉兩得。

自那之後,王雨如每天從早上七點到晚上七點都會被固定在那麵牆上,凡是想肏她的男生課間都可以去。第一週的時候幾乎是爆滿,王雨如的屁股旁邊一到下課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中午和晚餐的休息時間更是人滿為患,登記簿上的正字一天要翻好幾頁。

一個屄顯然已經不夠肏了,冇幾天就有人把王雨如的屁眼也開發了出來,前前後後抽插不斷,噗嘰噗嘰的水聲一刻都冇停過,肚子裡的濃精裝到裝不下,王雨如幾乎從上牆就開始高潮,直到晚上被放下來還在高潮當中,更有些人甚至一激動直接尿在了裡頭。

但為了衛生方麵的考慮,學校規定,在王雨如穴裡撒尿隻能在每天下午的六點到七點這個時間段進行。於是每天的最後一個小時王雨如就是全校的便器,不想去廁所尿尿的人都能直接尿進她身體裡,等一天的壁尻時間結束,會有教工專門負責給她身體做清洗。

當然,那些教工在把她洗乾淨後也免不了將她輪流姦淫玩弄一番,所以通常要到晚上九點王雨如才能回到宿舍休息。

這樣過了兩個月,二中的成績在全市組織的統考中上了一個大台階,在市裡名列前茅,校委會便訂做了一麵寫著“優秀壁尻”的錦旗掛在了王雨如的壁尻旁邊,鼓勵大家積極使用。

但這個時候的王雨如因為日日承受無數男生冇完冇了的插乾,女屄和後穴早已經被肏爛了,鬆得能同時吃下兩三個拳頭,手掌都能鑽進宮口撫摸她的子宮壁,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恢複到原先那樣緊緻了。所以現在也冇幾個人願意去肏王雨如,大家隻把她當作肉便器用,很多人都認為把雞巴插進溫熱的屄肉裡撒一泡尿,是每天放學時候最舒服的事。

而且由於一直冇有進行避孕措施,校醫檢查她已經懷了三個月的肚子,估計是最早肏了她的那幾個男人的,但具體是誰還要等生下來才知道。

學校為了鞏固並加強這項壁尻懲罰的措施,抓緊處罰了幾個犯了錯的女生。先是由校委會的人把她們一一輪姦,評測肉穴的質量和潛力,如果質量不錯或者纔剛開苞,就留著校委會和男性教師內部輪流使用,或者提供給那些外校來指導工作的領導做專屬泄慾器。

質量不行的或者是早就被開過苞的就送回各自班級,讓全班男生輪姦灌精,等被肏得徹底馴服後,再裝進壁尻的牆洞裡充當全校師生的泄慾肉便器。

懷了孕的王雨如被替換了下來,但她早就被肏慣了,根本無法忍受屄裡冇有雞巴的日子,隻好每天去找那些教工老頭們肏屄,不過那些老頭子也挑剔,嫌王雨如太鬆,隻能配合著玩具一起肏。

等到懷孕六個月,王雨如的兩個肉洞都恢複得差不多了,她又主動要求上了壁尻牆。

這次王雨如是挺著孕肚在挨操,不少男生從冇肏過孕婦,又都圍過來光顧王雨如了,王雨如重新過上了整天整天高潮的日子,爽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而且,由於陰道和宮口每天都在被雞巴開拓,王雨如的生產也十分順利,孩子出生後,經過DNA鑒定,竟然是那個第二個肏了王雨如的教工老頭的。王雨如把孩子給了教工老頭,自己則繼續在學校做壁尻享受被當作肉便器姦淫的快感,直到高考結束。

而之後做壁尻的女生都被餵過長效避孕藥,那些最先輪姦了她們的校委會成員和男老師們可不想當冤大頭。

017|【故事二·褻瀆的嫡女】(完)

分卷用的章節,無內容

前排提示,這個短篇會有大量輪姦,射尿等元素,還有人獸(少量)在裡麵。

018|1、閨閣小姐初識春情,被壯漢家丁誘騙,夢中脫光衣服任由猥褻(上)

黔陽郡的林府祖上曾是當朝太祖的義弟,也是打下燕朝大半江山的鎮北大將軍,賜封鎮國公,爵位世襲罔替,傳至如今已是第三代。

然而燕朝自太祖之後,皇帝已經換了四個,林家的恩寵和地位早就大不如前。於是乎,林府如今的主人林高然便打算把正妻所出的嫡女林嫣送進宮去,鞏固一下林家的地位,給長子的仕途增加點籌碼。

林嫣今年纔剛十五,繼承了美人母親的優勢,模樣出落得極為標緻,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蛋如出水芙蓉,清麗明媚、溫婉動人,尚未及笄便已有黔陽郡第一美人之稱,來林家提親的人日日不絕,幾乎踏破了門檻。

林高然對自己這個女兒頗為得意,曾暗中同妻子說,等林嫣來了葵水便送她入宮,即便當不了中宮,恩寵也斷然不會少,後位之下定是無人能及。

這日,林嫣在閨房煩悶地撥弄著幾根琴絃,身體疲乏卻又無心小憩,便叫來了自己的貼身丫鬟小梅陪著,走去府中的花園散步。

等走到花園內的小湖邊,林嫣忽然隱隱約約地聽到有女子的哀叫聲,叫得斷斷續續,但又十分婉轉。林嫣好奇,不顧小梅的反對,執意順著聲找了過去,沿著湖岸一路找到了一座青石假山下,那聲音已然近在耳邊了。

“小梅,你聽那是什麼聲音?是在喊救命麼?”林嫣問丫鬟。

此時換了任何一個年歲大些的丫鬟在這裡,都能聽出來那是女人在承歡時候的呻吟聲,但小梅年紀比林嫣還小上一些,對這方麵一無所知,便說道:“聽著是救命,可奴婢覺得那女子並不急切。”

林嫣就繼續沿著假山走,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了,等到了一個黑黢黢的石洞口時,林嫣還聽到了個男人喘大氣的聲,十分粗重,似是在做什麼體力活。

林嫣一驚,以為是府裡的家丁在害人性命,甩開了小梅緊趕著往裡頭走了兩步,不料在那石洞內的拐角處,林嫣卻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人正衣衫不整地麵對麵疊在一起。那男人作家丁裝扮,身材健碩魁梧,裸露著的胸脯上肌肉起伏抖動,而那女人則是父親最近新納的妾,叫芳娘,此時這兩個人的下半身正緊緊黏著,男人兩隻手都抓在芳娘飽滿的胸肉上,還一挺一挺的快速聳動身體。

林嫣往下一看,隻見男人兩腿之間竟生有一截手臂粗細的肉棍,那肉棍夾在芳娘腿根間抽抽插插,還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芳娘俏臉舵紅、媚眼如絲,嘴角還流有晶瑩的口水,正在那銷魂地叫著“不要了”“要死了”,兩腿卻把那男人的精腰盤得死緊,饑渴地吞吃著那根奇異的肉棍,哪裡有半點不要的樣子。

林嫣驚呆了,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同時林嫣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起了一股瘙瘙癢癢的火,從她腿根間的花徑內緩緩燃燒起來,一直燃燒到了五臟六腑,甚至有黏稠的液體從裡頭流了下來。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林嫣嚇壞了,不再管那對男女,調頭就從假山洞裡逃了出去。

但她跑得太急,冇有注意到山洞裡那個強壯的男人早已經發現了她,並盯著她匆匆離去的方向陰鷙地看了許久。

當天林嫣就來了初潮,血水把她雪白的褻褲染得通紅,林嫣驚懼地躺在床上,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冇想到聽說了訊息過來看她的母親卻笑得格外高興:

“我們嫣兒總算長大了,咱們林家的未來,可都寄托在你身上咯!”

林嫣不是很懂母親的話,隻知道自己可能很快就要被父親送進宮去了。

過了幾天,林嫣的初潮乾淨了,身體也不再那麼難受。此時林府上下都在準備送林嫣進京的事,冇多餘的人手來管束她,連伺候她的嬤嬤和小梅都去給夫人幫忙了。林嫣一個人閒得無聊,便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裡的小花園散步,欣賞晚春時節的美景。

她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後罩房,這裡是丫鬟婆子住的地方,不遠處是堆放雜物倉庫和小廚房。林嫣平時從冇來過這裡,一時好奇就走了過去。

等繞過一棵百年生的老樹後,林嫣就看到有個高大的年輕男人在樹下劈柴,那男人光著膀子,皮膚是健康的麥色,一身粗壯結實的肌肉隨著揮舞斧頭的動作繃成了充滿力量感的弧線,上頭掛著的汗珠閃著太陽耀眼的光色,亮晶晶的。

林嫣從冇這麼清晰地看過男人的身體,一時間看得有些呆,直到對方發現她的存在並喊了她一聲“嫡小姐”才反應過來。

這個劈柴的男人正是幾天前在假山洞裡和芳娘偷情的人。但當時山洞昏黑,林嫣隻認出了芳孃的臉,冇看清男人的臉,於是此刻她隻覺得這男人身形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林嫣是林府的嫡小姐,知道壯年的男人是不應該出現在居住著女眷的後院的,便拿出了小姐的氣勢質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院子?”

男人放下了手裡的斧頭,拿起一旁的汗巾擦了把臉,線條硬朗的臉上兩隻深陷在眉弓下的眼睛像鷹眼一樣盯著林嫣,把林嫣看得氣勢萎了一半,很有些不自在,不由提高了嗓音壯膽:“本小姐問你話,你為什麼不答!你到底是誰!”

男人像是看夠了,終於說道:“小人名叫王拙,原本在前院乾活,今天被管事指來幫忙。”

林嫣聽完,覺得這個叫王拙的男人聲音十分熟悉,再看他的身形更覺眼熟,可就是怎麼都想不起是哪裡見過,於是便叫王拙走近兩步。

王拙眯了眯眼睛,朝林嫣走近,但他此時渾身都是汗味,敏感的林嫣立刻捏起帕子捂住鼻子:“可以了!停下!”

林嫣長得極美,掩帕皺眉的模樣更是彆有風情,一雙精美絕倫的丹鳳眼向上微微挑著,散發出一種無端的魅惑。王拙在山洞裡看到林嫣的那次就記住她了,身下雖然還肏著芳孃的穴,可腦子裡早就換成了林嫣嬌嫩可口的模樣。

後來他聽說,這位嫡小姐正是那一天來得初潮,王拙的心思不由更深了幾分。

王拙在林嫣跟前停下了腳步,八尺有餘的身高足可以俯視這個嬌小的少女。他又盯著林嫣看了會兒,然後蹲下身,把林嫣捂鼻子的手帕給掀了開來:“小姐,你不記得小人了?”

019|2、閨閣小姐初識春情,被壯漢家丁誘騙,夢中脫光衣服任由猥褻(下)

林嫣看著突然間近在咫尺的人,那裸露在外的堅實飽滿的胸脯在她眼前一晃而過,於是腦中靈光一閃,驚道:“啊!是你……?!”

林嫣驚得倒退,卻被王拙一把拉住了手腕,雖然冇有用力,但林嫣卻已無法甩開,不由漲紅了臉急道:“你……你放開我!我要去告訴父親!你……你……”

王拙拉著林嫣的手露出了一個森冷卻又十分有蠱惑性的笑容:“小姐想去告訴老爺什麼?我做了什麼?”

“你,你欺負芳娘……!她雖然是妾,但也是你主子,你……你打她!”

王拙一愣:“我打她?”

林嫣挺直了腰背,氣勢昂然道:“對!那天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用你腿間的那根東西打了芳娘!”

王拙算是明白了,這林嫣養在深閨之中,恐怕還冇有被教導過男女之事,連男女之分都尚不瞭解。

這可真是個純潔到無瑕的女孩,他不由想,若是可以由他來把這張白紙染上顏色,把這個不諳世事的少女變成被慾望玷汙的女人,那該是一件多麼刺激又愉悅的事。

原來,王拙並非平民出身,他的祖父王鑊曾是太祖皇帝麾下大將,也曾與林家曾祖林彤一同征戰,但本朝建立之後,林彤作為太祖爪牙,為皇權的集中而暗中殘害昔日舊部,以莫須有的罪名將連同王鑊在內的多名將帥迫害致死,甚至夷滅三族。

王拙的父親是王鑊最小的兒子,僥倖逃脫後一直隱姓埋名地生活,王拙自出生起便揹負著家族三代人的仇恨,終此一生都將與朝廷和林家為敵。而他混入林府當家丁,正是為了尋找報仇的機會,若能借林嫣這個小丫頭挑撥林家和朝廷的關係,那就真是太好了。

王拙握著林嫣的手慢慢收緊,佈滿了老繭的粗糙指腹揉搓在林嫣光滑嬌嫩的皮膚上,軟得像羊脂一樣細膩,他已經開始幻想要怎麼脫掉林嫣身上一層層的華服,以及在那之後又要怎樣蹂躪少女欺霜賽雪般的身子了。

“趕緊放開!”

林嫣還在掙紮,但男人的虎口像鐵箍一樣,她根本毫無辦法,正準備喊人,就聽王拙忽然道:“小姐,小人冇有欺負芳娘,小人隻是在和芳娘做一件快活的事。”

林嫣道:“胡說!芳娘明明在呼救,我就是聽到了才找過去的!”

“那是呼救麼?”王拙循循善誘著,“你回想一下,芳娘當時明明很快樂不是嗎?若她感到痛苦,那為何不反抗,為何不還手呢?”

林嫣噎住了,當時的畫麵她曆曆在目,芳娘雖然再被王拙用那個東西抽打,但臉上卻瀰漫著一種著迷到無法自拔的表情,看似痛苦,實則是快樂過頭所致。

但林嫣堂堂嫡小姐,怎麼能向一個卑微的家丁低頭,於是仍然堅持道:“我不信,你就是在狡辯!你是怕我告訴了父親,把你趕出林府罷了!”

王拙不屑地輕笑:“看來小姐是真不曉得那事有多快活了。也是,小姐馬上就要進京了,以後再也不會有快活的機會了。”

林嫣其實並不想進京,更不想進宮,但為了整個林府的將來,她不得不服從父親的安排。此時聽到王拙這麼說,林嫣心裡那種不情願的情緒又升了上來,下意識地問:“……為什麼進京之後,就冇有機會再快活了?”

眼看林嫣即將上鉤,王拙心情大好,說道:“因為這種快活,隻有小人才能給小姐。”

林嫣愈發不解,皺著眉仔細打量了一番王拙:“你?你有何特彆之處?憑什麼說隻有你能給本小姐?”

王拙握著林嫣細巧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前又拉進了一步,然後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下,另隻手伸到了林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口,拇指準確地按在了那顆嬌弱的乳首上,接著五指一收,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

林嫣“呀”地叫了聲,臉色霎時通紅,立刻掙脫了王拙的禁錮:“你,你輕薄我!”

“喲,還曉得‘輕薄’?”

王拙笑了一聲,大手一撈,輕易就把林嫣給抓了回來。林嫣完全被他圈在了懷中,緋紅的臉頰甚至直接貼在了對方鼓囊著的結實胸肌上,一股夾雜了木屑氣息的濃鬱汗味撲鼻而來。

“你做什麼!快放——唔唔!”

林嫣活這麼大,還冇和一個男人這麼靠近過,急得呼叫起來,然後被王拙一把捂住了嘴。

王拙的手又重新摸上了林嫣的胸口,這次他挑開了一些衣襟往肉裡鑽去,一直摸到了林嫣柔嫩嬌軟的小白兔上,捂著一陣揉搓,細軟的肉從他指縫間擠了出來,像團棉花一樣被掐出了各種形狀,而那顆粉紅色的小乳粒更是被捏得發紅腫脹。

林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雖然還在唔唔掙紮,但力道已經小了下來,冇過多久林嫣就癱軟了下來,依偎似的倒在了王拙肌肉結實的臂彎裡,任由這個卑微的下人揉弄她潔白的身子。

但王拙見好就好,在林嫣有些不解又不捨的目光中收了手,並把林嫣淩亂的衣襟整理妥當。

林嫣喘平了氣,終於感覺到了羞恥,她雖然不懂男女之事,卻也知曉男女授受不親,當即就把王拙給推開了,正要開口訓誡就聽王拙搶先問她:“方纔小姐覺得舒服麼?”

林嫣自然覺得舒服,這種舒服和平生所經曆過的其他事完全不同,一旦沉淪進去就難以自拔,但她怎麼說得出口。於是林嫣咬著唇瓣不吭聲,惱羞成怒地瞪大了眼睛,連水氣都漫出來了。

王拙看出了林嫣的窘迫,於是道:“所以你該知道,芳娘那時候又多舒服了吧?那種事可比這個還要快活十倍,一百倍。”

林嫣猶豫了一會兒,忍不住問:“真的……嗎?”

王拙就說:“小人不會欺騙小姐。如果小姐想知道到那種事底有多快活,小人今晚就來告訴小姐。”

林嫣愈發遲疑,但冇等決定就聽到了小梅在遠處喊她。

林嫣一個激靈,從王拙懷裡掙了出來,急匆匆地往小梅的聲音那裡跑,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望了一眼站在原地冇動的王拙,咬著唇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快步跑走了。

不過王拙已經從林嫣那欲說還休的眼神裡看出了同意的味道,看來林府的嫡小姐已經決定,今天晚上要給他留門了。

等到了晚上,林嫣找了個藉口把小梅和守在門口的幾個婆子都遣走了,然後抱著被褥躲在床上等著那個王拙來找她。

她心神不寧地等到了子時,院子裡卻一點兒動靜也冇有,林嫣便以為王拙不會來了。她想到自己下午並冇有和王拙明說,恐怕對方以為自己拒絕了,不由有些懊惱,但又悄悄鬆了口氣,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林嫣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有隻大手在撫摸她的臉龐,粗糙的指腹一遍遍描畫她精緻的眉眼,然後順著她的頸項遊走到了胸口,在鎖骨與乳溝處盤旋了片刻後,解開了裡衣上的釦子,終於觸摸到了她的肌膚。

接著她就感覺自己被個巨大的黑影籠罩了,那活物像一頭猛獸,身形龐大,目光銳利,它用它巨大的身體把她壓在了下麵,長滿了倒刺的濕漉漉的舌頭舔著她的臉和脖子,像是在為接下來的進食做準備。

林嫣在夢裡感到害怕,又覺得被舔得很舒服,毛糙的大舌頭不厭其煩地在她身上每寸肌膚上遊走舔弄,還含住她胸口兩顆乳粒輕輕吮吸,弄得她又癢又麻。

很快,那野獸像是發現了這對小乳裡冇有奶汁,於是不耐煩起來,張嘴一口吃了進去,把包括乳暈在內的大半乳肉都吃進了嘴裡,大口大口嚼著。可林嫣不覺得疼,反而有種酥酥麻麻的快感從體內漸漸悄悄升起,漸漸的,小腹也變得溫熱,腿根間還有種十分陌生的黏膩感。

林嫣還在思考那到底是什麼感覺,野獸卻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它把林嫣的腿向兩側打開,埋頭一點點嗅著腿根間那道嫩紅色的細縫。那地方林嫣自己都冇有觀察過,此刻在夢裡卻被一頭野獸給看光了,不由又羞又惱。但她兩腿都被壓製,無法合攏,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野獸伸出舌頭舔上了自己的肉縫。

“唔嗯……”

林嫣在睡夢中發出了婉轉的呻吟聲,那聲音蠱惑著野獸越舔越重,甚至將舌頭伸進了更深的地方。它先是舔開了那對掩在幽徑外的花瓣,將掛在樹梢的果子一口咬下,然後像草叢裡遊走的的蛇一樣蜿蜒前行,鑽開細嫩的肉道一路往裡,並饑渴地吞噬者沿路潺潺的溪流,把芬芳純潔的蜜液吮地滋滋作響。

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在林嫣身體中快速發酵,林嫣的身子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而此時,夢裡的野獸已經在用那條肥大的舌頭進出她的身體,在她稚嫩緊窒的花穴內搜刮舔舐、抽插玩弄。

“嗯嗯……哈……好癢,好舒服……!”

林嫣雖還在夢中,但她身體中的快感卻已經堆積到了一個極限,等那野獸粗大卻靈活的舌頭終於舔到了那條花徑中最敏感的一點時,林嫣嬌瘦的身子猛一個戰栗,驟然從夢境驚醒過來,隨即倏地睜開了眼睛。

020|3、少女慘遭粗暴開苞,壯漢巨屌狂奸嫩穴,肏開子宮洶湧灌精(上)

“——呀?!”

林嫣一醒過來就看到自己的下半身正被一個魁梧的黑影抱著,後腰以下都被提了起來,而那黑影此刻就像夢裡的野獸一樣,把頭埋在她的腿間,嘖嘖有聲地品嚐著她的花穴。

林嫣嚇得魂都飛了,兩腿忍不住踢蹬起來,王拙一把按住,抬頭說了句“是我”。

林嫣怔住,藉著窗外透進來的稀薄月光看清了那黑影的模樣,硬朗的臉孔、英俊卻帶著深重戾氣的五官,正是白天輕薄過她的王拙。

林嫣鬆了口氣,但同時意識到王拙竟趁她睡覺脫了她的衣服,還舔弄了她的身體,不禁羞恥至極,壓低了聲斥道:“你……誰讓你進來的!誰允許你……你對我做這種事!”

王拙知道林嫣一貫嘴硬,也不和她爭辯,放下了架在肩上的那兩條白皙筆直的腿,換了手指揉捏在那條已經濕漉漉的狹窄肉縫間,拇指則按壓在花唇頂端微微立著的小肉蒂上,把才冷靜下來的林嫣又弄得嬌喘連連:“嗯……你,彆,彆碰那裡了……呀啊……!”

“小姐不是很舒服麼?”

“嗚嗚……不舒服……!放開,彆……彆摸我……嗯!”

林嫣被王拙的兩根手指弄地身子都軟了,黏膩的花液不斷溢位來,她被迫蜷起了身體,握著拳敲打王拙讓他放開。

但王拙一身實打實的腱子肉,林嫣的撲騰就跟小貓似的。他壓下林嫣作亂的手,掰開她蜷縮在一塊兒的身體,看到林嫣為了不發出聲音正咬緊緊著唇,於是便舔了舔林嫣的上唇瓣。林嫣驚愕地睜大了眼睛,王拙就趁機吮住了那張桃花瓣似的小嘴。

“唔唔——!”

林嫣的齒關輕易就被王拙用舌頭給頂開了,方纔還留戀在她花徑中的舌頭這次又滑溜地鑽進了她的嘴巴,掃蕩似的把她的口腔席捲了一遍,然後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舔弄吮吸,把津液一口口渡到了她嘴裡。

林嫣被迫吞嚥著,在那條舌頭的逼迫下與之糾纏了起來,並漸漸察覺到了一絲難言的快意。而王拙留在她身下的那隻手也在一刻不停地揉著林嫣的女蒂,情慾的快感很快就把不通人事的少女給點燃了,她忍不住抬起手臂攀住了王拙粗壯的肩膀,把自己的身體更緊地貼了上去,而對方身上那股濃鬱的男性氣息更是令她頭暈目眩。

等到王拙吃夠了林嫣的小嘴重新鬆開她的時候,林嫣已經喘得不行,一雙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白嫩的胸脯起起伏伏,兩團嬌小的白兔也跟著一顫一顫,看得人忍不住就起了蹂躪它們的慾望。

王拙便在這時捏住了其中一顆,稍一用力,就把林嫣掐得嚶嚀起來,聲音軟乎乎的,帶著一絲春意綻放般地香甜。

王拙扯起了嘴角,卻冇有笑出聲,他知道林嫣已經被他握在了掌心。

他拉過林嫣的小手放在自己打著結的褲腰上,命令道:“解開。”

林嫣這時的腦子已然混亂成了一團,連王拙話中夾帶著命令的口吻都並未察覺,反而乖乖地替他把結解了,然後抽出腰帶,褲子就滑了下來。

外褲之下還有一層灰色的褻褲,此時被一個硬物頂得翹起,頂端還有些濕了,雖然看不清楚具體模樣,但林嫣知道那東西極大,比她手臂都粗,曾在芳孃的腿根間進進出出,把芳娘捅得連連求饒。也不曉得這麼大的玩意兒是怎麼插進去的,進去了豈不是把人五臟六腑都搗碎了?

想到此,林嫣就有些害怕,但王拙箭在弦上,怎麼可能容許林嫣半路逃跑。他抓住林嫣玉蔥似的手指摸到了自己昂揚的性器上,炙熱的溫度即使隔著一層布料都不減分毫。

林嫣被燙了一下,卻彷彿受了蠱惑似的來回摩挲,不自禁地說著:“……好大呀,還好熱。”

王拙在林嫣手裡挺了挺身,目色中的慾望更深了一層:“把褻褲也解開。”

林嫣聽話地解開了,接著,王拙傲然的性器便猛地從布料下彈了出來,直直打到了林嫣手腕上。

那紫紅色的粗壯肉棍幾乎和林嫣上臂差不多粗細,上頭青筋盤踞,猙獰而醜陋,頂端碩大而圓潤龜頭好比一顆鵝卵,鈴口怒張,有晶瑩的前液裹挾著濃烈的麝味從裡頭溢位,順著龜頭緩緩流到了昂揚著的柱身上。

林嫣驚呆了,臉上寫滿了驚恐,她不敢想像如果把這種東西塞進自己的身體會發生什麼,一定會死的吧。王拙看得有趣,心裡卻在盤算著一會兒要怎麼把這個嬌氣的小東西肏到哭喊求饒叫爹爹。

他把林嫣壓在床角纏綿地吻著,同時讓那東西在林嫣光滑的腿根處來回磨蹭,把那條被舔開了的縫磨得瘙癢不已,冇多久林嫣就徹底軟了,王拙便捏著林嫣的下巴往胯間湊:“乖,吃到嘴裡去。”

林嫣看著近在眼前的猙獰巨物,竟也不反抗,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腥鹹的澀味頓時充滿了口腔。說來也是奇怪,下午她還覺得王拙身上的汗味燻人得很,可現在她卻潛移默化地接納了,甚至還覺得這種味道格外誘人。

王拙被這一舔弄得脊柱發麻,低吼了一聲“全部吃進去”,就按住林嫣的後腦就撞進了她張開的小嘴裡。

林嫣嘴巴太小,一顆龜頭就已經把她全塞滿了,根本吃不下更多,王拙俯視林嫣時所看的,就是一個嬌軟的小女孩被自己的性器塞了一嘴的可憐模樣,實在是惹人肆虐。他控製不住地挺腰動了兩下,把林嫣的肏得“唔唔”直叫。

王拙咬著牙從裡頭退出來,一把將林嫣推倒在了床上,在林嫣的驚呼聲中把她兩條腿扯開到了極限,碩大的肉冠直接頂上了粉嫩的花唇,把那飽滿的嫩肉頂得凹陷了下去。

林嫣兩眼滿是水氣,呆呆地看著他,顯然還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王拙被這個眼神看得再也忍不住,摁住林嫣兩條腿就沉下腰重重地撞了進去。

“啊啊啊——!!”

林嫣幾乎是在刹那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個巨物給撕開了,沿著她的腿根把她撕成了兩半,灼烈的痛楚將前期積累的快感全部驅散,她滯了一刹後便尖聲哭叫起來,拚命地掙紮。

“好痛……!放開,放開我……我不要做了!”

王拙用舌頭堵住林嫣哭叫的嘴,下身毫不留情地繼續深入,過於嬌嫩的花徑根本吃不進他這根擎天的巨龍,兩片花唇被擠壓到了近乎透明的地步。但王拙滿心仇恨,根本不會心軟,硬生生把自己的冠頭擠到了林嫣那層薄薄的膜前。

“不要……嗚,不要進來了……”林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都是眼淚,她憤怒又害怕地望著像山一樣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抽噎著罵道,“王拙你個混蛋,你騙我……疼死了,疼死了嗚嗚……一點都不舒服……!”

王拙心口忽然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有種悶悶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一閃即逝,他很快就又硬下了心腸,掐著林嫣不堪一握的腰肢沉聲道:“小人這就要替小姐破身了,不舒服也給我忍著。”

林嫣拚了命搖頭,但王拙說罷便直接挺腰猛一個重撞,那偌大的龜頭長驅直入,徹底撞碎了林嫣的貞潔,整個捅進了肉道之中。

021|4、少女慘遭粗暴開苞,壯漢巨屌狂奸嫩穴,肏開子宮洶湧灌精(中)

鮮紅的血水從撕裂處流了出來,林嫣疼得嘴巴大張,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感覺到自己的什麼東西冇有了,巨大的痛楚幾乎到了她能夠承受的極限。但此時王拙的大半根性器都還在外頭,根本冇有插進去多少,若要完成這場歡愛,林嫣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

王拙拿走了林嫣的童貞之後再無顧忌,動作變得凶狠而野蠻,冇有半點憐憫之心,粗硬炙熱的巨物一下插得比一下深,硬是把那條緊窒到不能容他進入的小穴肏出了一條通路,擠著層層疊疊的嬌軟肉褶把自己送進了最深處的花心。

“小姐,小人肏到你肚子裡去了,你感覺到了冇有?”

王拙拉著林嫣的手摸腹部被自己肏得凸起來的地方,隔著一層肚子,林嫣竟隱約摸到了王拙那根肉棒圓圓的頂端。

此時林嫣已經哭得五官都快皺到一起了,兩條腿就跟斷了似的朝兩邊無力張著,她的肚子已經被王拙擠滿了,又熱又漲,然而王拙卻還有半根冇能進來,根本不夠痛快。林嫣哭叫著“不要”,但王拙的動作粗暴得宛如野獸,直接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像個娃娃似的抱坐在自己身上,粗長猙獰的紫紅色肉棒一記記重重往上頂弄,大開大合,龜頭抵著無力反抗的柔軟花心反覆撞擊。

“啊……啊啊……!我不要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嗯啊……!”

林嫣被王拙粗暴殘忍的肏乾弄得哭喊不斷,喉嚨都啞了,但她不曉得自己溫熱潮濕的媚肉把王拙絞得有多緊多舒服,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親吻他的性器,讓王拙即便想停下都停不下來。

等這樣肏了數百下,林嫣的花心已經被撞得凹陷了下去,王拙明顯感覺到宮口那處被撞開了一個小口子。纔剛剛初潮的少女,花穴已讓他如此舒爽,真不知道尚未生育過的胞宮裡頭會是個什麼風景。

他掐著林嫣下巴,仔細端詳這個已經被他占有了身子的女孩,林嫣抽抽搭搭的小臉也美得彆有風情,王拙不禁道:“彆哭了,都哭多久了,還冇覺得快活?”

“一點都不快活……”林嫣一邊掉眼淚一邊無力地控訴,“混蛋……我不要跟你弄了,你放了我吧……嗚嗚……”

“不放。”

王拙早已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把林府的嫡小姐徹底肏服,根本不理會林嫣的求饒,反而被美人的眼淚刺激得更加凶猛地抽插起來,抱著這具嬌小的身子一遍遍往自己身下摜去,像個肉套子似的使用這個剛被開苞的少女,每一次都將她嬌弱的花穴徹底貫穿,猶如夯地一般結結實實。

“啊!唔啊……!嗚嗚……肚子,我的肚子要破了……呀啊啊……!”

林嫣啞聲哭著,哭中還帶著幾分媚軟的呻吟,她的小穴早已經被肏麻了,連最初的疼痛都開始消失,身體開始變得熱起來,交合的地方痠麻不已,甚至漸漸在這種粗暴中察覺到了一絲隱隱的快意。

王拙發覺林嫣已經開始得趣了,混合著淺淺血腥味的淫水都加速分泌了出來,並隨著他的大力進出噗嘰噗嘰地響,讓他動地越來越順暢。林嫣在察覺到第一縷快感的時候還咬著唇不肯發出聲音,但隨著王拙調整速度開始小幅度地迅猛抽插後,林嫣便急促地喘了起來,聲音越發柔媚,連呼吸都透出股甜甜的味道。等王拙察覺林嫣快到了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碩大的龜頭插在最深處,抵著花心畫圈,慢慢地磨那塊軟肉。

林嫣被這種噬骨的癢意弄得痠麻不堪,原本快到了的感覺變得不上不下,難受至極,她強撐著不開口,但冇多久就忍不住求饒了:“動呀……你動呀……”

那音調柔軟嫵媚,就響在王拙的耳邊,把他叫得骨頭都酥了。

王拙強忍著自己的慾望,用沙啞粗重的聲音反問林嫣:“我這不在動麼?”

林嫣帶著哭腔道:“……要,要像剛纔那樣動……快一點,深一點……”

王拙結實的手臂把林嫣整個人環在胸口,高壯的體形幾乎能把少女團團圍住,他問:“到底是怎麼動?”

林嫣滿是淚痕的臉漲得通紅,囁嚅了半天才終於開口:“要,要你的東西插進來……用力插到我裡麵……”

“什麼東西?”王拙還在忍耐。

林嫣被逼得又要哭了:“就是那個東西呀……!”

王拙便拉著林嫣的小手摸到了兩個人交合的地方,那裡已經泥濘不堪,林嫣的兩瓣花唇早就被擠到了兩邊,撐得渾圓透明,而王拙粗長的陽具竟則還有半根露在外頭,上頭滿是林嫣流出的淫液,滑膩無比。

王拙手把手地讓林嫣摸著自己露在外頭的半根性器,說:“小人這根東西叫肉棒,”然後又拽著她去摸她自己,“小姐吃下小人肉棒的地方,是小姐的小穴。”

林嫣明白了,她摟著王拙的脖子親了他一口,然後慢慢地擺動著自己的腰,把王拙的性器吃進去又吐出來,同時嬌聲道:“嫣兒的小穴癢死了,要肉棒用力插進來……”

王拙目色一深,被林嫣這副又清純又嫵媚的模樣給深深蠱惑住了,他再也控製不了,抓著林嫣的腰就往下狠狠一摁,一下就貫穿了女孩的花徑。

022|5、少女慘遭粗暴開苞,壯漢巨屌狂奸嫩穴,肏開子宮洶湧灌精(下)

林嫣刺激地驚叫起來,卻再也不哭喊疼了,反而嬌媚地呻吟不停,惹得男人粗重喘息,在她身上如禽獸一般凶狠抽插。

“嗯……嗯嗯……!好深,啊……快點,再插快一點……嗯啊啊!”

“嫣兒快活嗎?嗯?快活不快活?”王拙一麵生猛地聳動身體,一麵捏著林嫣的下頜和她深吻,交換彼此的津液,林嫣的身體被王拙肏開了花,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波波湧上來,想也不想就說道:“快活,嫣兒好快活……肉棒好大,把嫣兒的小穴插得好快活,好喜歡……唔嗯嗯……!”

王拙騰出隻手揉到了林嫣那顆被磨得紅腫了的小肉蒂上,才輕輕一捏就把林嫣弄得啊啊直叫,連帶著花穴內的蜜水都跟著成倍地泌出。

“不要,彆捏那個……呀啊啊……!”

“那嫣兒喚我作夫君,我就放過你。”王拙掐著林嫣的嬌弱敏感的女蒂威脅道。

林嫣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早已在王拙身下被乾地水流不止,讓她說什麼便說什麼了:“夫君,夫君……啊……!夫君彆欺負嫣兒了……嗯,嗯……!”

王拙纔不會守信,他一麵揉按林嫣的小蒂,一麵加重力道撞擊深處的花心,林嫣“夫君”“夫君”叫了無數遍都冇能能叫軟王拙的心腸。

這樣乾了百來下後,林嫣花心的小口也終於被王拙撞開了一個能夠供他插入的口子,王拙抓住機會一個深挺,生生將整顆龜頭都蠻橫地撞了進去。

“呀啊啊啊——!!”

林嫣在這一瞬的劇痛和極樂中直接攀上了高潮,並昏厥了過去。這一刻,王拙粗大的陰莖終於整根都插進了林嫣體內,在胞宮中肏出了一個肉莖的形狀,甚至把林嫣薄薄的肚皮都頂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弧形。

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子宮無比的柔軟,宮壁又厚又熱,緊得要命,把王拙半根肉棒都死死裹住,還一跳一跳的。

王拙爽得頭皮發麻,渾身汗如雨下,他粗喘著停住了動作,低頭便看到兩人的會陰部分全部貼合在一起,自己濃密的毳毛緊挨著林嫣白白嫩嫩的陰阜,這種強烈的視覺對比讓王拙幾乎瘋狂。

他掐住林嫣的腰肢用力把自己的陽具從林嫣的子宮裡拔出來,隻留了個龜頭卡在濕潤的甬道內,正要繼續時,林嫣幽幽醒轉過來,她睜開濕漉漉的眼睛,像迷路了的幼鹿一樣迷離地望著那個把她壓在身下的男人,低聲喃了句:“……夫君……”

王拙心口重重一跳,他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他隻知道在這一刻,他對林嫣的慾望達到了頂峰,他不僅要占有她,他還要射在她的身體裡,子宮裡,他要林嫣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屬於自己。

王拙低吼了聲,把林嫣整個翻了過來,擺出了一個跪趴的姿勢,然後握著她柔若無骨的腰肢再一次狂暴地衝撞起來。

“啊啊……!啊……太重了……夫君,夫君……嫣兒要死了,嫣兒受不了了……嗯啊啊!”

男人精悍的腰胯一次次撞上林嫣挺翹的小臀上,把那兩瓣軟肉撞到幾乎扁平,而那根青筋虯結的紫紅色肉龍更是像燒紅的槍一樣不斷在林嫣稚嫩泥濘的花穴中抽插奸弄,每一次都撞開宮口重重地捅進胞宮深處,穴內的淫水噗嘰噗嘰地濺出來,穴口甚至被打出了白沫。

王拙越肏越爽,把林嫣的處女穴徹底開發了一遍,這滋味比他從前碰過的所有女人都來得銷魂舒快,那源源不斷的蜜汁幾乎要把他淹冇了。

林嫣被肏得前後聳動,冇多久就跪不住倒在了床上,王拙便整個人都壓了上去,用自己的重量讓林嫣徹底臣服,林嫣除了張開雙腿任由王拙肏弄姦淫外再冇有其它選擇。

等又一次被王拙擠開宮口肏進子宮,林嫣再度戰栗著去到了頂點,嘴裡“夫君夫君”的叫著,宮內的騷水一股股噴出來,兜頭淋到了王拙怒張的馬眼口,濕滑溫暖的肉壁更是死死咬著王拙,

王拙痛快得不行,壓著渾身痙攣的林嫣就是一頓狂肏猛插,最後幾十下衝刺幾乎把林嫣的肚子都要頂破了,林嫣連聲哀叫,王拙則一麵肏一麵問:“嫣兒被夫君肏得爽不爽?喜不喜歡夫君肏到嫣兒子宮裡?”

林嫣哭喊著道:“好爽……好喜歡……要夫君肏嫣兒的子宮……嗯啊啊……!”

王拙死死摁住林嫣,一下撞進了最深處,隨即精關大開,濃濁的白精一股股猶如洪水般射進了林嫣的子宮當中。林嫣被燙得掙紮起來,但王拙就像野獸一樣咬住了她的脖子,強行要她完成這個交合受精的過程,直到她嬌小的子宮被射滿為止。

等王拙一泡濃精射空,抖著半軟的物什從林嫣體內退出來時,林嫣已經幾乎冇有意識了,她張著腿趴在床上,閉合不攏的豔紅肉洞不住翕張著,裡頭一縷縷腥麝的白濁隨著她的呼吸不斷地湧出來,把腿間大片的床單都弄得泥濘不堪。

王拙眯了眯眼睛,扶著自己的肉棒再度插了進去,這才堵住了他的無數子孫。

林嫣的小穴一吃到肉棒就下意識地夾弄起來,王拙舒服得吸了口氣,就著插入的姿勢把林嫣翻了個身,仔細親吻著她嬌美的容顏。這個小東西肏起來是在太爽了,王拙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她麵前不堪一擊,但他不能失控,更不能因為林家的女人失控。

於是等林嫣漸漸睡著後,王拙便拔出了已經再次勃起的性器,穿好衣物準備離開。

這時候,王拙聽到林嫣輕輕打了個噴嚏,跨出的步子又折了回來,他摸了摸林嫣發紅髮熱的小臉,目光深不見底,但最後他隻是替林嫣蓋上了被子,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023|6、家丁連奸半月,巨鞭搗爛子宮,美人沉迷慾望身心淪陷(上)

次日清早,小梅去到林嫣房中,卻愕然發現林嫣發起了高燒,且一屋子都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再掀開被子一看,林嫣竟然渾身赤裸著,白皙的肌膚已經燒得發紅,且上上下下不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像是受過什麼淩虐一般。

小梅嚇得半死,也不敢告訴旁人,因為小姐受傷生病她作為貼身丫鬟肯定第一個倒黴,而且林嫣在醒後也千叮嚀萬囑咐小梅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隻讓她偷偷去藥房抓了點藥,還好這段時間林府的人都忙,冇人在意一個丫鬟在做什麼。

林嫣燒得迷迷糊糊,但她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甚至連身體都不曾忘卻,那種被強行打開後進進出出的感覺依然在持續反覆,就好像王拙至今還在她的身體裡一般。

林嫣後知後覺的醒悟過來,終於意識到自己是被王拙奪走了清白之身,連“夫君”都被騙著叫出了口,一時間羞憤交加,躲在房間裡誰也不肯見。

不料到夜裡熄燈之後,王拙竟又悄然潛入進來,林嫣正在昏睡,迷濛間感覺到有人摸了摸她的額頭,並問她:“病了?”

林嫣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床頭盯著她的高大男人,嚇得趕緊呼救,卻被王拙一把捂住了嘴。

“怎麼,想叫人?林嫣,你是不是發燒燒傻了腦子?”

王拙帶著嘲笑的冰冷口吻讓林嫣稍稍清醒過來,是了,她已經失身於王拙,且渾身都是痕跡,若此時被外人知曉,王拙要倒黴不假,但她自己更不會有好結果。

於是林嫣很恨道:“你……你出去,你這個……畜生,欺負我,我要讓父親把你從林家趕出去……!”

出口的聲音卻因為高燒而變得沙啞不堪。

王拙冷冷笑出聲,他今天本是冇打算過來,隻是聽說林嫣發燒了這纔過來瞧一眼,冇想到這女娃這麼不識好歹。

“畜生?”

王拙一把掀開蓋在林嫣身上的被子,林嫣虛弱的身子瑟瑟發抖,卻被王拙毫不留情地壓了下來。他仍和昨天一樣,連衣服都冇有脫,隻解了褲子,但卻把林嫣從上到下從裡到位剝了個乾乾淨淨。

林嫣正渾身無力,被壓住後一點反抗的辦法都冇有,王拙扯開她兩條佈滿了指痕的腿,兩指往濕軟的穴口裡一插,就感覺到裡頭竟是濕漉漉的,不由羞辱道:“我是畜生,那小姐就是婊子,我還冇弄你你就濕成了這樣,真是天性淫蕩,活該被男人肏。”

“不是,你胡說……嫣兒纔沒有……!”

林嫣掙紮著,小手一下下拍打在王拙結實的身上,但冇有絲毫效果。

王拙抽出了手指,映著月光在眼前看了看,發現手上黏濕的液體並非透明,而是濃厚的白黃色,原來竟是自己昨晚射進去的精液,這林嫣居然含著他的子孫整整一天都冇有清洗。

想到此,王拙心口就燒得厲害,一股不受他控製的熾烈慾望快速從身下湧了上來:“這麼喜歡吃男人的精液,那今天就讓你吃到飽。”

說完,王拙把林嫣反身壓在了床上,抓著她兩條孱弱的手臂交錯壓在背後,灼熱的陽具直直頂到了林嫣張開的腿間,把林嫣燙得不停哆嗦。

少女優美的頸項和背脊讓王拙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因為發燒而變得更加溫暖柔軟的身體也讓王拙慾望高漲。他本不是這麼不懂憐香惜玉的人,但隻要一想到這個女娃姓林,是該死的林家的後人,他就剋製不住自己暴虐的本性,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貫穿,直到肏死為止。

王拙捂住了林嫣的嘴,龜頭頂在飽滿的花唇上來回蹭著,然後在林嫣不斷抗拒的同時往裡擠去。偌大的龜頭輕易就撞開了小小的甬道,朝著壁肉緊緻的深處不斷攆入,每深入一寸,王拙就舒暢一分,那種被濕潤和溫暖緊緊包裹的滋味真是太令他著迷,讓他隻想不管不顧地把自己全部插進去,直到整根都冇入這個女孩的身體裡。

林嫣被捂著的嘴不斷“唔唔唔”地哼著,她嬌嫩身體再一次被破開撕裂,然後不停地戰栗,但這回全然冇有了第一次時的痛楚,隻有一種被徹底填滿占有後的濃烈快感,以至於王拙還冇有開始抽插,她就已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被擁堵在子宮內的精液和淫水簌簌地湧了出來,兜頭澆在王拙的肉棒上,讓王拙忍不住重重抽氣。

“小姐當真是淫婦,還冇挨操竟已去了一回,”王拙一巴掌拍在林嫣白嫩嫩的屁股上,那團軟肉顫巍巍的抖著,就像個美味的包子,“彆急,咱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好好快活。”

王拙慾望更加蓬勃,在確認到頭之後退出了一半,接著猛一個深挺,那巨物便像杆長槍一樣重重插進了林嫣的肚子,林嫣抖著身子驚叫起來,然而聲音全被捂在了掌心,她臉色憋得通紅,眼神卻十分迷離,像是沉浸在了某種極度的快樂中,爽得失去了神誌。

王拙挺著肉鞭結結實實地重重肏了幾下,將林嫣的甬道前後肏通後,馬上就加快速度,壓著女孩就是一頓猛乾,力道深重,一記記重若千鈞,像打樁一樣每一下都夯到了實處,肏得林嫣屁股都扁了,下方的陰阜更是被王拙沉甸甸的陰囊撞得啪啪直響。

林嫣渾身都在發燙,肉穴能更是又熱又濕,王拙一手捂著她的嘴,一手掐著她的腰,把林嫣當個玩具似的儘情發泄著慾望,根本不顧林嫣能不能承受得了,直到百餘下後,林嫣被插得徹底鬆軟順從,王拙才終於鬆開捂著林嫣嘴的手,此時的林嫣已經隻剩下嬌喘呻吟的聲音,再冇有一絲抗拒和不願了。

於是王拙把林嫣嬌小的身體撈了起來,讓她肌膚細膩的後背貼在了自己汗涔涔的結實胸肌上,並壓著她的腰肢更重地往自己昂揚的肉棒上摜去,同時粗喝著:“小淫娃,乖乖把子宮打開,我要插到裡頭去!”

林嫣哪裡還有說不的餘地,嚶嚀著乖乖打開了身體,兩腿分得更開,王拙便鉗住她的腰挺身往上一撞,再度從緊緻的宮口插進了那小小的子宮之中,把林嫣單薄的肚皮拱出了一個曖昧的圓弧。

“唔嗯嗯……進去了……啊,夫君的肉棒……又肏到嫣兒子宮裡了……!”

“真乖!”

王拙讚了一聲,巨物插入到林嫣的子宮後還嫌不夠,還在凶狠地往裡麵頂,直直把林嫣的子宮頂上去了一大截。那濕潤厚軟的宮肉不停地絞動抽搐,把王拙裹得舒暢至極,也不等林嫣適應就退出一截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把林嫣的小子宮肏得一遍遍拉長變形,最後完全成了他肉棒的形狀。

林嫣肚子裡又酸又麻,好似整個人都成了王拙的肉套一樣,大張著腿冇有意識地被一遍遍凶狠奸弄,並在這過程中一次次達到頂點,宮內淫水噴湧,卻被巨大的龜頭堵在裡麵流不出來,最後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

“起來!”王拙肏得興起,直接把林嫣拉出了被窩,抱著一邊走一邊插,每走一步都更深更狠地往她肚子裡捅去。

林嫣掛在王拙身上,下麵的小嘴把那根肉棒吃得牢牢的,即便已經被撐開到極致也仍然捨不得鬆開,兩人的陰戶就這樣緊緊貼合在一起,時而廝磨時而抽插,像生來就連在一塊似的親密。

最後王拙把林嫣壓在牆上猛奸了幾十下,把林嫣的肉穴奸得爛軟無比,宮口再也無法恢複到最初的緊緻,這才鬆開精關一大股大一股地往林嫣的子宮裡噴射濃精。

林嫣被射得腳趾都蜷了起來,無助地攀在王拙身上吟叫著:“夫君……夫君射得好多……嗯啊啊……!”

王拙把林嫣壓得更狠,並叼著她的喉嚨用最凶殘的方式往少女的體內灌注自己的子孫,量大到甚至從交合出的縫隙裡擠了出來,他要徹底占有這個女孩,他要林家的女兒懷上他們王家的種。

不明就裡的林嫣早就在被灌精的過程中再一次高潮了,她夾著王拙的巨大性器一口口吞吃那些腥麝的濃精,兩腿更是纏在王拙腰上不肯鬆開,像是捨不得漏掉任何一滴王拙的精液。

小小的子宮已經吃不下了,撐得鼓了起來,但林嫣還是柔順地保持著這個姿勢,就像個可憐無助的母畜,在雄獸的淫威下無可奈何地等待著受孕。

024|7、家丁連奸半月,巨鞭搗爛子宮,美人沉迷慾望身心淪陷(下)

王拙很滿意林嫣這副模樣,在射完之後重新把林嫣抱回了床上。發了回汗後女孩的體溫降下了一些,隻是腦子好像更糊塗了,怎麼都不肯把胳膊從王拙脖子上拿下來,反而纏得愈發緊密,濕淋淋的小穴閉也閉不上,就磨蹭在王拙的腰間,弄得他一身狼狽。

王拙乾脆把衣服給解了,抱著林嫣躺進了被窩,林嫣整個人都黏在了他身上,柔軟的小手在王拙胸口和腹部打著轉,嗬出熱氣的小嘴則時不時地貼在他頸項上,像個黏人的小娃娃。

王拙心中的仇恨被林嫣纏得軟了幾分,但身體的性慾卻因此更加高漲,冇多久腿間那根孽物就又站了起來。

他想,反正是林嫣纏他,不肏白不肏,於是平躺著把林嫣架到了自己腰上,扯開腿露出那條紅腫不堪的小徑,草草摸了兩下就把肉洞對準了自己的肉棒,然後壓著林嫣坐了下去。

“嗯嗯……夫君,嫣兒又吃到夫君了……!”

林嫣的身體已然十分適應,嚶了一聲後便乖乖把王拙的巨大肉莖吃進了肚子,還主動把被肏爛了的宮口完全打開,縱容王拙一插到底。

王拙爽得大喘粗氣,掐著林嫣纖細的腰肢上下顛弄起來,林嫣小巧的身子根本冇多少重量,幾乎被王拙玩弄於股掌之間,胸口兩團嫩肉隨著動作搖搖晃晃,像兩隻一跳一跳的白兔子似的,王拙便伸手將它們一一抓住,肆意揉捏。

“啊!嗯啊啊……!”林嫣被弄舒服極了,伏在王拙身上不住地呻吟,“夫君……夫君摸得嫣兒好舒服呀……大肉棒插在嫣兒的子宮裡……把嫣兒的肚子都要插爛了,嗯嗯……哈啊……!”

王拙聽得心癢難耐,乾脆抱緊林嫣猛插了起來,虯結的青筋的猙獰肉棒在林嫣的濕軟溫熱的小穴裡不斷進出,快得幾乎能看到殘影,大量淫液與精水都被抽插帶了出來,濺得兩人腿根處一片狼藉。

王拙越肏越覺暢快,一個翻身又把林嫣壓倒在了身下,高大健碩的個頭將十四歲的少女全部籠罩,簡直像一頭失去理智隻知媾和的野獸一樣狂放地律動,粗硬滾燙的肉鞭幾乎把林嫣的花穴都要奸爛掉。

林嫣浪叫不停,泥濘的花穴把王拙緊緊絞著,就連子宮都主動伺候起肉棒來,宮腔一縮一縮,把王拙裹得無比快活。王拙就著這個姿勢連肏了近千下,肏到後來林嫣已經完全服帖了,除了抱著王拙喚夫君外再冇有任何意識。

最後王拙又一次抵在林嫣的小子宮內激射而出,濃白的精漿一股一股洶湧地往裡頭灌著,把少女平坦的肚皮射到鼓了起來,簡直像個懷孕五月的婦人。

等到林嫣最後一波高潮結束,王拙才滿意地抽出了自己的東西。

他掰開林嫣兩條早已經閉合不攏的美腿,欣賞那口被插成了兩指大小的肉洞裡,爛軟媚肉間一股股往外噴精的媚態。這一刻,他終於有了一種把林嫣據為己有的滿足感,這個美麗單純的少女終於徹底染上了自己的顏色和氣味,這輩子都洗不掉了。

王拙又意猶未儘地抱著早已失去神誌昏迷過去的林嫣做了一回,直到天際矇矇亮才放過女孩。

此時林嫣身上已經冇有一塊乾淨的皮膚了,到處都是王拙留下的痕跡,吻痕、指痕、咬痕,青青紫紫,斑駁成片,兩腿間更是狼藉至極,半張床都被淫液和精水弄濕了,但林嫣實在太累了,即使如此不適也冇有清醒。

王拙走後不久,小梅就從外麵悄悄溜了進來,她看到林嫣如此慘狀,不由哭了起來。

昨晚她本來在廊下守夜,那個人高馬大的王拙突然出現,一掌就把她給劈暈了。等中途再醒過來時,她卻聽到房內傳出了淫靡悱惻的動靜,甚至聽到小姐竟喚那王拙作“夫君”。

小梅雖然不懂男女之事,但卻清楚這種事如果被老爺和夫人知道她是要倒大黴的,尤其是林家已經決定要把林嫣送到宮裡去給皇帝做妃子。於是小梅又擔心林嫣被人欺負,又不敢把事情說出去,這才急得哭了。

但冇想到,正是因為她的膽小,才縱容了王拙此後夜夜都來光顧林嫣的閨閣。

起初躲在牆角的小梅還會聽到屋內林嫣抗拒和斥罵的聲音,但冇過多久就會響起黏稠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然後林嫣便會在時而高亢時而婉轉的呻吟中喊著夫君,有時候還會軟聲求饒,這種動靜一直會持續到每天的後半夜,有時甚至到天亮才停歇。

這樣過了數日,小梅便發覺林嫣白天時常會看著窗戶發呆,到了晚上則會特意留盞小燈,等王拙翻牆進來,她便迫不及待把小梅趕出去,然後和王拙兩個人就像新婚似的,交頸雲雨、如膠似漆,一做便是一整晚,院子裡淫浪的叫聲就冇有斷過。

等次日清早,小梅打了水去屋裡幫林嫣梳洗,便總能看到林嫣被撐得圓鼓鼓的肚子和腿根處那無法閉合的紅腫不堪的肉洞,那裡頭還不斷有黃白的黏稠東西流出來,帶著股腥臭的麝味,熏得滿屋子都是。

小梅總是受不了要掩著鼻子,林嫣卻早已經熟悉甚至愛上了這種味道,有時候還會一邊嗅著一邊露出嫵媚而陶醉的表情,與從前單純懵懂的模樣像是換了個人。

這樣過了半個多月,林嫣完全接受並適應了王拙每夜都會來和她翻雲覆雨的生活,身體夜夜都被男人占有填滿的滋味讓林嫣沉醉其中,是王拙讓她從一個懵懂的少女變成了貪戀歡愛的女人,她也早已在心裡把自己和王拙鎖在了一塊兒。

這夜,王拙照例來了林嫣的閨房。

林嫣坐靠在床頭,衣衫半褪,一副等著被男人臨幸的嬌羞模樣。往常王拙總會抱著她說幾句好聽的話,但今夜王拙一個字也冇說,直接壓著林嫣狠肏了一頓,把林嫣弄得高潮了好幾回。

等王拙發泄夠了,林嫣便依偎在他寬厚的胸膛裡,任由對方把手指插進自己穴中摳弄,把才射進去的東西摳出來又塞進去。

王拙玩了一會兒後,對林嫣說道:“明天,我要走了。”

林嫣一怔:“什麼意思?你要去哪?”

“離開林家。”王拙淡淡道。

林嫣驚住,緊張得攀住了王拙的脖子:“你,你怎麼能一個人走?你走了我怎麼辦?我……我……”

林嫣於王拙如此廝混半月,早已把自己當成了王拙的妻子,冇想到王拙突然就說要走,她完全冇有心理準備。

王拙是接到了父親的命令才突然要離開,朝廷內部有了新動向,他必須回去協助父親,如果順利,他們王家很快就能借朝廷的手徹底覆滅林家。

但這些時日,他每晚都會來和林嫣歡好,起初他的確抱著報複的念頭,強行把這個美麗的女孩破了身子,肆意地糟蹋玩弄,但幾次下來,他就察覺到自己的目的不再單純,在報複之外他似乎格外鐘情這具柔軟的身體,越來越想要把自己徹底融進去。

而時間越長,這種感覺越是強烈,最近幾日,白天他看不到林嫣的時候甚至產生了思唸的情緒。

這是絕不應該出現的,更不該出現在他一個王氏子弟的身上,王家和林家的血仇絕不容許他對林家的女兒動心,所以他必須要做個決斷。

“你怎麼辦,和我有什麼關係?”王拙捏著林嫣的下巴,冰冷的話語如尖刀一般,“你不過是我心血來潮時的玩物,年輕、美貌,還乾淨。可我現在已經玩膩你了,黔陽第一美人不過如此,你的身體,對我而言再冇有吸引力了。”

林嫣僵在了那裡,王拙說的話她一句都聽不懂,為什麼昨夜還和自己卿卿我我的人,今日會如此翻臉無情,她顫聲著,難以置信地問:“你……什麼意思……?”

王拙抽出手指,一把將林嫣推開:“林嫣,到此為止吧。”

025|8、小姐被護衛輪姦狂肏,三龍插爛騷屄,子宮被灌精尿(上)

林嫣怎麼都冇想到王拙居然鐵石心腸到說走就走。前一晚她被王拙的話刺疼了心,第二日賭氣冇出門,等小梅晚上過來,才知道王拙一早就收拾了東西離開了林府。

“他……他怎能這樣對我……!”

林嫣立時紅了眼睛,自己把什麼都給他了,對方卻不屑一顧,這是自幼嬌生慣養長大的林嫣無法接受的。她是誰,她是當朝鎮國公的嫡女,林府的大小姐,是黔陽最漂亮的女孩,怎麼能容忍一個卑微低賤的家丁如此對她。

林嫣氣得不輕,把手邊能砸的物什全砸了,一張嬌豔的小臉漲得通紅,冇等小梅反應過來就披起外衣朝外跑去。

小梅跟在後頭阻攔,不料林嫣跑得飛快,又因為天黑看不清路,拐過一個竹林後小梅就把林嫣給跟丟了。

林嫣跑去了王拙從前住的院子,這地方是林府下人住的,來來往往都是些粗壯的外院府衛。林嫣這嫡小姐當慣了,這輩子隻在王拙身上吃過虧,因此見了這麼多男人也不害怕,隨口叫住一個問道:“你曉得王拙在哪?”

外院的府衛大多都冇見過林嫣,李匡乍然看到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和自己搭話,眼睛都直了。

他們住的這地方就算有女人過來,也都是些粗使的婆子,那些伺候主子的有頭有臉的漂亮丫鬟可不會到這裡來。所以他們有需求都是去外頭找青樓的妓女,但銀錢有限,隻能湊和找個人老珠黃冇生意的,他都不記得有多久冇見過這麼水靈的人兒了。

林嫣深夜跑到這裡,真是兔子進了狼窩,有進無出了。

“王兄啊,你找他做什麼?”李匡走近兩步,裝作關心的模樣的詢問林嫣。

林嫣卻是典型的小姐脾氣,也不管自己處在個什麼境況,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管這麼多做什麼,你隻說他到底在不在!”

李匡不知林嫣是小姐,當然不會容忍林嫣的壞脾氣,心裡想著這麼標緻的小娘們怎麼也得玩上一玩,便耐著性子扯起嘴角笑了笑,把人往王拙從前的住處引:“在,你跟我來吧。”

說話的時候還給周圍幾個正輪休的兄弟使了個眼色,那些人都是素了許久的,立即明白了意思,不近不遠地跟在了後頭,目中散發著猥瑣的淫光。

林嫣到了屋裡,發現這兒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王拙半分痕跡也冇留下,氣得直跺腳,衝著那個把她帶過來的府衛斥道:“你竟然敢騙我?他人呢?!”

那李匡陰惻惻地笑,眼中淫慾已然不加掩飾,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對林嫣說道:“人?人不都在這兒麼?”

話音一落,被他招呼過來的兄弟接二連三走進了屋裡,林嫣後知後覺,終於發現了事態不對,但李匡已經抓住了她細弱的胳膊,另隻手還摸上了她細嫩的臉頰:“小丫頭,你要尋男人做那檔子事,找我們幾個不也一樣?”

林嫣驚得大叫一聲,甩開李匡的手就想逃,冇跑兩步就被堵在門口的大漢攔了回來,滿是繭子的粗大手掌朝著她酥軟的胸口就是狠狠一把,把林嫣疼得眼睛都紅了。

“小娘們,大晚上來這找操,還裝什麼裝呢?”站在前頭的粗漢把林嫣往胸口一帶,兩手粗魯地伸進衣襟,抓著林嫣一對軟軟的胸脯使勁揉捏起來,“這奶子怎麼這麼小,捏著一點都不得勁,不過等咱們兄弟們把你肏熟了,肏出個娃娃來,這奶子就大了。”

“一個怎麼夠,得讓這小娼妓給咱們兄弟每人都生一個!”

李匡兩三下就把林嫣外頭披著的衣物給扯了下來,露出了裡頭佈滿了曖昧痕跡的嬌嫩胴體,那些都是這段時間王拙玩剩下的,林嫣皮膚細嫩,一點點痕跡都能留好幾天。

“你們……你們要乾什麼!放開,彆碰我!”

林嫣掙紮不停,李匡好不心疼地一巴掌呼過去,把林嫣扇得腦袋嗡嗡作響:“少他媽鬼叫,也不看看自己都被男人玩成什麼樣了。”

說著,李匡讓人從後頭夾住林嫣,自己則扯起林嫣雙腿把人從地上抬了起來。林嫣被提到半空,雙腿大張,褻褲被輕易扯下,日日承受巨物貫穿的花穴就這樣袒露了出來。

周圍那些粗漢一個個全都瞪大眼睛盯著林嫣那騷處,隻見那肉紅的花瓣微微翕張著,露出裡頭已被肏得閉合不攏的穴口,晶瑩的花汁不待人侍弄就爭先恐後流出來,像在無聲地邀請男人用雞巴狠狠捅進來似的。

李匡眼睛發直,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口水:“……媽的,臉蛋長這麼清純,冇想到下頭的屄早就被操開操爛了,爺還冇弄你自己就會流水了!”

林嫣嚇得魂不附體,拚命掙紮:“放開……你們放開我……我是林府的大小姐,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都到這時候了,誰管她是小姐還是娼妓,那李匡扯開林嫣身上最後一層布料,撩開衣襬掏出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猙獰傢夥,雖尺寸不及王拙,卻也粗長如手腕一般。

“爛貨,讓爺的大肉棒好好捅一捅你這發大水的騷穴,殺殺你的癢!”

林嫣大喊不要,可下一秒就被掐住腰肢狠狠往那雞巴上摜了下去,濕軟卻柔韌的花徑一下子就吃到了最深,把那根陌生的雞巴緊緊含在了體內。

“嗯啊啊啊……!”

林嫣仰頭尖叫,也不知是爽還是痛,然而她的聲音根本出不了這偏僻的院子,一口氣還冇喘完,身下就傳來了那李匡肆意抽插帶來的巔爽快感。

那根紫黑色的醜東西像條巨蟒似的直往她肚子裡鑽,鴨蛋大的龜頭一路破開她的淫穴,頂到她軟嫩的宮口外肆意搗弄,把她一肚子的汁水插得四濺出來,屄口和肉鞭相交處不停發出啪唧啪唧的水聲。

林嫣起先還掙紮,冇多久就軟下了身子,早已習慣夜夜承受男人鞭撻疼愛的身體根本拒絕不了這種快樂,嘴裡竟不自覺地呻吟起來:“啊……哈啊啊……好舒服,嫣兒的騷穴又吃到大肉棒了……唔嗯嗯……!”

那李匡聽到林嫣的騷喘,精壯的腰胯動地更加狠厲,每一下重重撞在林嫣深處,把宮頸撞得完全凹陷了下去,進出間還在濕熱的甬道裡來回碾磨,把林嫣弄得渾身發顫,如不是被人夾著胳膊架住,早軟到地上去了。

李匡很快就感受到林嫣深處那個小口鬆動了,按理說那地方不容易打開,往往要好幾個人輪番作戰才能痛痛快快插進去,他才肏了不到百下,林嫣的宮口就鬆了,可見這之前被人玩得有多凶狠,怕是早就把子宮當精壺用過了。

想到此,李匡就覺得身下的女孩更加用不著他憐香惜玉,箍住林嫣腰身連著十幾下深頂,直接把那小小的宮口完全撞開。

林嫣被奸得淫水亂噴,大叫著:“呀啊啊!大雞巴要插到子宮裡去了……嗯,肏爛嫣兒的子宮吧,嫣兒……要吃大雞巴……!”

“賤貨,操不死你!”

李匡大手一揮,把林嫣整個接了過去,抱在身前重重一個挺身,那圓碩的龜頭猛然頂開宮口,旋即整個嵌進了林嫣嬌小的胞宮之中。

林嫣瞬間就到達了高潮,大量黏膩的淫液從肚子裡噴湧了出來,卻被肉棒堵得嚴嚴實實,全部澆灌在了插在子宮裡的龜頭上,整條花徑都痙攣不已。

李匡被夾得爽得不行,低吼了一聲後把林嫣往地上一壓,掰開兩腿扛在肩上更加粗蠻凶狠地奸弄起來,把林嫣的肚子肏得一下一下凸了起來,胸前兩隻嬌俏的白玉團更是起伏不停,李匡看得淫慾大漲,張嘴就含了一個進嘴裡,叼著那豔紅的奶頭吮奶似的用力嘬了起來。

“啊啊啊……肚子好滿,嫣兒的子宮要被大肉棒肏死了……嫣兒好快活,好喜歡……噫啊啊!”

林嫣被雞巴插滿了肚子,奶頭也被男人吮著,爽得魂不附體,隻會大張著腿任由李匡大肏特肏,嗯嗯啊啊地淫叫不停,哪裡還管其他。

李匡雖然三十好幾,但自開葷起就隻肏過賣笑的娼妓,哪裡享受過林嫣這麼嬌嫩的女娃。林嫣那穴雖看著已經被王拙肏得快爛了,可其實依舊緊得要命,又熱又濕,水流不斷,無論怎麼乾都能緊緊夾著他的雞巴。裡頭厚軟的子宮更是人間極品,宮口裹著他肆意進出,再大的雞巴都能整根插進去搗弄,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發泄享受的,也不曉得能含多少個男人的精液。

李匡舒服得都要失控了,挺著雞巴把林嫣的小子宮肏得完全變了形,冇幾百下就忍不住在裡頭狂射了起來,大量濃精不要錢似的往林嫣肚子裡灌,燙得林嫣高潮不停,嘴裡還含著:“太多了,嫣兒要被射死了……啊啊啊……嫣兒的肚子要被陽精灌滿了!”

“媽的,臭婊子這麼會叫,射死你!射你一肚子子孫!給爺含緊了!”

李匡邊射邊操,把林嫣子宮裡的淫水和精液攪和成了一團。林嫣高潮不斷,等李匡射完了拔出來的時候,肉嘟嘟的宮口已經被龜頭帶著扯到了穴口處,來不及閉合的肉洞內瞬間噴射出了一大股濃白精水。

026|9、小姐被護衛輪姦狂肏,三龍插爛騷屄,子宮被灌精尿(中)

等在一旁的那些個粗漢早就等不及了,先前捏過林嫣奶子的那個立刻接過李匡的空檔,挺著一杆深紫色的肉槍就肏進了林嫣噴精不停的肉屄裡。

林嫣隻嬌軟地嚶嚀了一聲就乖乖把那陌生的東西含住,濕漉漉的溫熱甬道正當爛軟,此時進去無疑是愜意至極,那府衛爽得嘖嘖驚歎:“操他媽的,這爛屄怎麼這麼舒服!”

正在一旁收拾回味的李匡聽了哈哈一笑,說道:“那是你老哥我調教得好,便宜你這小子了!怎麼樣,可比母豬用起來爽吧?”

原來那糙漢家裡頭實在太窮,領了月例也不敢去青樓消遣,隻敢找養豬的農戶花上幾文錢爽一次。後來一起當班的兄弟實在看不下去,便請他玩了玩府裡一個常來找他們賣的婢子,算是真正意義上開了頓葷。

那回他便感歎女人的屄比母豬操起來嫩滑許多,卻被嘲笑說這婢子早就被他們東西奸爛肏鬆了,一點意思都冇有。這回他走大運肏到了林府嫡小姐的屄,可不得爽得六親不認了麼。

“爽,真他孃的爽啊!老子以後再也不騎母豬了!”

說完就抱著林嫣重重顛弄起來,滿是臟垢的醜陋肉棒在兩片豔紅的肉瓣夾合下瘋狂進出,快得幾乎能看到殘影,還帶出了李匡射進去的大量精液,咕嘰咕嘰的水聲聽得周圍人眼睛發紅,一個個全都脫了褲子自淫了起來,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的東西捅進少女的身體裡去。

那漢子從冇肏過這麼爽嫩的穴,像頭蠻牛似的一味往裡撞,垂在下頭的囊丸啪啪打在林嫣白嫩嫩的肉臀上,把那兩塊軟肉擠得扁平。埋在裡頭的肉鞭冇幾下就奸進了林嫣的騷子宮中,一大根東西整根都肏到了林嫣的身體裡,巨大的龜頭把豔紅的宮口帶進帶出,幾乎扯出體外,宮底也被生生肏長了一大截。

林嫣被他肏得氣都要喘不過來,啞著嗓子浪叫著:“啊啊啊要死了……嫣兒要被哥哥肏死了……嗯啊……啊……太快了,嫣兒的騷屄受不了了……!”

“媽的,操你死!操死你!長著這麼一口騷屄不就是給男人插的?老子今兒個就要把你操爛掉!”

男人邊挺胯邊罵著,渾身大汗淋漓,瘦小綿軟的林嫣在他身下就像個冇長成的娃娃似的,整個人被壓得快看不見了,隻剩兩條白花花的長腿露在男人腰兩側,下身的肉洞更是完全被雞巴堵住,像兩個人天生長在一起似的。

“哈哈,徐老弟,你悠著點,這女娃娃怪嫩的,兄弟們還等著用呢,彆真給你肏死了!”

“就是啊徐老弟,這女娃娃可不比母豬,經不起你全力折騰啊!”

周圍人看這姓徐的漢子把林嫣奸得進氣少出氣多,都不由調侃了起來,那漢子抬頭憨憨一笑,說:“嘿,還真不是老子折騰,是這小婊子實在太耐操了,這口爛逼真是能噴水,我操到現在她都噴了好幾回了,連生過幾窩崽子的母豬都比不了!”

一旁等著的粗漢早就迫不及待了,聽到姓徐的這麼說,不由道:“媽的,老子等得雞巴都快爆炸了,徐老弟,咱們兩個一起吧!”

姓徐的漢子當然不會拒絕,雙龍肏穴這種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玩起來可比一個人帶勁多了。於是他把林嫣從地上抱了起來,掰開那兩塊臀肉送到對方跟前:“行啊,這屄早被肏爛了,插進來一起乾!”

那人立刻伸手摸了過去,沾著滑膩的淫液一下子就從縫隙鑽進了林嫣的甬道之中。

林嫣扭著身子嗚咽起來,配合地把腰塌下,嘴裡淫蕩地說著:“嗯嗯……都進來,嫣兒的騷逼還要吃肉棒……嫣兒要更多肉棒插進子宮裡……嗯啊啊!”

那人一聽,血液都要沸騰了,兩根手指粗魯地把林嫣的穴口拉開一個小口子,另隻手接住一捧淫汁把自己的東西擼了個遍,弄得濕滑無比,然後龜頭抵在翕展著的口子上,狠狠一個用力就往裡塞了進去。

“呀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一起傳來,林嫣既痛又爽,兩根粗壯的雞巴把她小小的肚子完全填滿了,肚皮甚至被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而那後進來的漢子並不滿足於此,因為他還有一大半留在外頭,此時拚了命往裡頭擠著,兩手把林嫣的腿掰到最開:“媽的,不是說被肏爛了麼,怎麼還這麼緊!給老子鬆開,老子要插到你子宮裡去!”

林嫣嬌喘不停,身體緊繃到了極致,但對方下了狠勁一下下往裡頭插著,把她的花徑拓寬到了原本的兩倍粗細,層層疊疊的媚肉全被抻開到了極致。冇堅持多久,林嫣的身子就鬆懈下來,任由那人把龜頭強塞進她嬌小的胞宮之內。

“進來了……全都進來了,嫣兒的子宮吃到兩根肉棒了……嗯!”

兩根醜陋無比的雞巴緊緊貼著對方,很快就配合默契地在林嫣體內進出起來,嬌嫩緊窒的花穴被擴張成了一個比拳頭還大的黑洞,穴口的粉肉幾乎撐到了透明,一股股晶瑩的淫汁從肉縫裡瘋狂往外淌著,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林嫣小小的身子被兩個粗漢夾在當中,腿間肉穴更是被兩根粗壯的陰莖進出不休,動作粗魯,毫無憐惜之意,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把宮頸扯出體外,進入時也是兩根全部插入,連帶著囊袋都恨不得塞進去,直把林嫣的肚皮都要頂破。

林嫣從冇被肏得這麼爽過,身體裡那兩根進進出出的雞巴彷彿成了她的最愛,她貪婪地絞著,弓起身子把被吮得通紅的奶頭往前麵男人的嘴裡送,還拉起身後男人的手摸到自己幾乎要裂開的花瓣的間:“唔……哥哥摸摸嫣兒的小肉珠……嫣兒的子宮吃了好多雞巴,嫣兒要舒服死了……!”

那糙漢哪有興致給林嫣撫摸,捏住那女蒂就是狠狠一掐,把那顆軟肉掐得當即腫了起來,林嫣尖叫著直接高潮了,淫液一波波地從子宮裡噴射出來,順著兩根雞巴濺得滿地都是。

027|10、小姐被護衛輪姦狂肏,三龍插爛騷屄,子宮被灌精尿(下)

“媽的,這小娼妓也太騷了!兩根雞巴都插不死你!”

圍在周圍的男人見此情形,手上動作更快,有兩個甚至已經往林嫣身上射了出來,黃白濃精全部澆在了林嫣滿是指痕的身體上,順著光潔的肌膚黏稠地淌著。

又一個漢子看得眼熱,等不及了,用虎口勒住自己的龜頭防止馬上就射出來,並開口道:“操,老子等不了了,老子現在就要操她!”

那個姓徐的便說:“來呀,下頭還有一個洞呢!”

另一個哈哈笑道:“他媽的,你就不能再忍忍,都快站不下了!”

林嫣身材嬌小,三個男人卻都是人高馬大,把林嫣圍在當中確實要站不下了,不過這樣一來,兩根雞巴插屄裡,再來一根插菊穴裡,正好把林嫣的肉洞全賭上。

林嫣的菊穴還冇有被開發過,但她早就被男人肏習慣了,多吃一根雞巴對她來說是求之不得,主動撅著屁股讓那男人摸著。那漢子抹了一把淫汁,一上來就是三根手指,把林嫣的菊穴草草擴張了兩下,還冇等她適應就挺著一根結結實實的大肉棒子貫穿了進去。

林嫣初次被肏屁股,猛地夾緊了腸穴,把那人的雞巴夾得一陣哆嗦,差點直接射出來,那人惱羞成怒,啪啪兩下把林嫣的屁股打出了兩個巴掌印,罵道:“賤貨!讓你夾!看老子不操得你屁股開花!”

說完那三人便一齊動了起來,林嫣被死死摁在了三個大漢當中,像個快溺亡在水裡的小人,瘋狂尖叫著,爽得魂魄都要飛出體外。三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把林嫣的肚子徹徹底底塞滿了,隔著兩層薄薄的肉壁互相頂撞交錯,把林嫣五臟六腑攪了個遍,肚皮更是一次次被撐出龜頭的弧度,此起彼伏,淫靡無比。

“啊啊……啊!哈啊啊……!嫣兒要被肏死了……大雞巴要把嫣兒插爛了……嗯啊啊啊!”林嫣叫得嗓子都啞了,滿臉都是滿足到崩潰的表情。

她的身體徹底被開發了,陰道、子宮和後庭全部成了男人的泄慾玩物,任由卑賤的下人姦淫肏乾,插得媚肉外翻、汁水亂濺,原本嬌貴稚嫩的宮口完全被擴成了黑洞,像個隻知道吃雞巴的肉套子,每一次抽插都會被帶出體外,還緊緊咬著兩根肉棒不肯放,裡頭噴出的精水淫水把一圈人都弄濕了。

“騷婊子!這爛逼太他媽好肏了!”

“來來,咱倆換個位置,讓我也操一操這口騷逼!”

兩人說換就換,剛剛還在林嫣菊穴裡大力撻伐的肉鞭轉眼就插到了媚肉外翻的花穴之中,退出的那一根也趁著菊穴還冇閉合趕緊捅了進去,一下子就肏穿了結腸的肉環插到了最深的地方。

三人配合默契地凶狠肏著,冇有半點憐惜之意,足足乾了千餘下才先後射出來,兩股射進了林嫣胞宮,一股射在了林嫣屁股,都是又濃又多,把本就處在高潮巔峰的林嫣射上了更加不可思議的高潮。

“呀啊啊……!嫣兒的騷子宮被陽精灌滿了……嫣兒要懷上哥哥們的寶寶了……嗯嗯啊!”

林嫣已經完全崩潰了,像個母畜似的用子宮咕嘰咕嘰地吞吃著男人的精液,三個男人把她小小的肚子灌得鼓鼓囊囊,足足射了一盞茶才全部射完,等結束的時候林嫣幾乎像懷了五六個月的身孕。

見林嫣一下子能伺候三條雞巴,剩餘的那幾個府衛也懶得等了,紛紛挺著胯把梆硬的肉鞭插進了林嫣下身,被肏得變成了兩個爛肉洞的穴還冇休息就再度被塞滿了,這回還有的人把林嫣上身也壓了下來,用那張精緻的櫻桃小嘴含住了自己的陽具。

林嫣早就被男性的麝味征服了,那人把東西插進她嘴裡時,她不僅冇有抗拒,還嘖嘖有味地舔了起來,然後一下子含進嘴裡,小舌頭繞著滿是包皮垢的龜頭舔來舔去,哪裡還有半點千金小姐的模樣,比青樓裡的娼妓還要懂得伺候男人。

那人爽得屁股緊繃,壓著林嫣的後腦勺整根往林嫣嘴裡捅,一下子就撞進了食管,把林嫣不堪一握的脖子都操粗了一截。

林嫣忍不住乾嘔起來,那人哪管林嫣死活,完全把這張嘴當成屄來肏了,沉甸甸的精丸啪啪啪地重重打在林嫣臉上,爽得無法形容。

下麵肏屄的人也不閒著,剛奸進去就大開大合狂插起來,就著之前三人射進去的精液把林嫣的子宮和腸穴乾得透爛,完全成了個隻會吃雞巴的肉套子。

等這十幾個府衛來來回回把林嫣奸透,早就不知道是多少輪了,天都亮了。林嫣子宮裡、腸穴裡、還有胃囊裡,全部都是這些卑賤的男人射進去的腥臭濃精,撐得像個十月懷胎的孕婦。

這還冇完,領頭的李匡玩了一整夜,肚子裡的黃湯都冇空放,見著麵前躺地上的少女渾身都被精液淋透,肉紅色的宮口半脫在體外,還有大股大股的精水不斷往外湧著,不由心念一動。

他重新把林嫣撿了起來,壓著肉棍擠到了腫脹不堪的子宮裡,說道:“媽的,既然當了精壺,不如再當咱們兄弟的恭桶用用,也省的去茅房放尿了,直接尿你這爛子宮裡,給子孫們施施肥!”

說完,李匡尿關一鬆,尿水直衝林嫣子宮裡去。

這是一種和被射精完全不同的感覺,但此時半昏迷的林嫣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識,甚至因為被李匡射入滾燙的尿水而再度扭著身體呻吟了起來,好像男人無論往她肚子裡射什麼都甘之如飴了。

“哈啊……嫣兒的騷子宮成哥哥的恭桶了,哥哥好會尿……嫣兒還要,嫣兒要當哥哥的尿壺……”

“真是個賤婦!既然這麼下賤,那老子也賞你一泡!”

又一個男人扶著自己的東西插進了林嫣的菊穴裡,尿關一鬆簌簌放起水來,完全把林嫣當作尿壺用了,林嫣本就已經撐得渾圓的肚子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膨脹著。

其他人都忍不住了,有的甚至乾脆把半硬的雞巴塞進了林嫣嘴裡,直接對著食管朝胃囊放起了尿,一人接著一人,一泡接著一泡。

等十幾個男人全部尿完,林嫣早就爽得暈過去了,痕跡斑駁的身體浸泡在黃白相間的精尿中,變得汙濁不堪,脫出體外的子宮和腸肉都在不停往外噴著汙穢的東西,嘴邊和臉上也都掛滿了,整個人就像個被玩爛了的破布娃娃,徹底成了供男人泄慾的淫蕩玩物。

028|11、主仆二人淪為全府精壺,日夜接客挨肏,主動當壁尻尿桶(上)

這天林嫣自然冇能回得去,她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晌午過半了,偌大的林府到處都是下人和女婢,她被一群男人輪姦了一晚上,肚子都射大了,渾身都是腥臭的精尿味,哪裡還能走得了,隻盼著那個傻乎乎的小梅早點發現她,好把她帶回自己院子。

不過林嫣是失算了,昨晚她和小梅走散後,小梅怕她出事,更怕自己倒黴,於是小心翼翼地在府裡找著,冇想到被一班在花園裡當值巡邏的府衛逮了個正著。

七八個男人見著這麼標誌的小丫頭,哪裡有放過的道理。加上小梅不敢說自己是出來找林嫣的,扯了個謊說自己是芳娘院裡的丫鬟,卻不知那芳娘淫蕩的冇邊,不光是王拙,府裡上下不少男人都私下操過她的穴,一傳十十傳百的,每個在林府當差的男人都想試試那騷貨,此刻一聽小梅是她院子裡的,可不得拿來發泄一番。

於是乎這天夜裡,林嫣在王拙的住處被十來個壯漢輪姦了一整晚,那小梅也在花園的假山洞裡被破了處,七八個粗壯男人輪番用雞巴搗爛了她一口嫩穴,等到淩晨換班的時候小梅才尋了個機會裹著破爛的衣物、裝著一肚子濃精逃回了自己住處。

不料這一路上,小梅被肏得閉不攏的屄口根本夾不住裡頭的精液,滴滴答答流了一路,於是那些個還冇爽夠的男人便跟著痕跡一路找到了林嫣的院子,見那小梅躲在屋裡洗澡,在浴桶裡哭得抽抽搭搭,一點點把子宮裡的精液摳弄出來,把一大桶水都弄得汙穢不堪,滿身都泡在了精水裡。

強烈的視覺刺激讓這幫人衝動難忍,當即推門闖了進去,把浴桶裡的女娃拎到床上後強摁著再度輪了個爽。

小梅被徹底奸傻了,男人壓在她身上聳動的時候,兩條腿跟斷了似的耷拉在身體兩側,任由那些男人呼朋引伴喊來更多人在她身體裡抽插搗弄,一泡泡的濃精打種似的往子宮裡灌,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哪還有腦子去想自家小姐現在怎麼樣了。

這些人最初還一個一個輪著,但很快就發現小梅的肉穴不經操,一會兒被肏鬆了,於是隻好兩個兩個一起上了,到得後來,幾乎要三根雞巴同時插入才能把小梅的大爛穴填滿,

小梅的身體不如林嫣天賦異稟,一整天過去,前後兩穴就被徹底肏廢了,成了倆鬆鬆垮垮的黑洞,兩個拳頭塞進去都來去自如。

“媽的,這小娘們真是冇用,兄弟們還冇儘興就鬆成這樣,”領頭的男人從小梅的子宮裡把裹滿了精液的拳頭抽出來,接著又重重一拳打了進去,把小梅的肚子打得凸出了一個大包,“這子宮袋子怕是一點精都含不住了,真他媽晦氣!”

早就被男人操服帖了的小梅此刻大張著腿,努力吞吃著男人的拳頭和手臂,她渾身都是精液,肚子裡更多,稍微一動就從下方的穴口湧出來,神誌渙散,身體卻越發饑渴,還想要更多東西進來填滿自己:“……嗯……再來一根雞巴,小梅想吃雞巴……!再用點力……嗯嗯!”

“你這爛屄,冇雞巴給你吃!”

“不要,不要……哥哥們快來操小梅,要雞巴全部插進小梅子宮裡……!”

小梅難耐地扭著身子,下身極度的空虛讓她渾身難受,她冇想到自己才被開苞就已經離不開男人了,怪不得小姐嚐了這滋味後天天與那王拙廝混,原來這麼舒服這麼愜意,被奸爛了都無所謂。

想到此,小梅心中突然起了邪念,如果讓這些男人把小姐上了,那他們定然會願意留在這裡,到時候自己也能分一杯羹,就不愁冇有雞巴了。

小梅趕緊拉住那個打算起身的男人說道:“我的小姐……我的小姐也愛吃雞巴,而且小姐的子宮……也早就被男人肏開了……如果我告訴你們小姐在哪裡,哥哥們以後……也還要來插小梅的騷穴好不好?”

這幫糙漢往常哪裡敢奢想林府的嫡小姐,加上早就聽說林高然要把林嫣送進宮裡,更是念頭都不敢動一動。冇想到她的貼身丫鬟竟把她給賣了。

誰也想不到,原來那林嫣早就是男人胯下的母畜,連子宮都被雞巴姦淫享用過,不知道吃過多少泡濃精,懷冇懷過男人的種。

領頭的男人邪惡一笑,說:“行啊,隻要讓我們肏到大小姐,今後有的是雞巴喂到你屄裡。”

說完朝周圍幾個人使了個眼色,當即就有三個男人抱起小梅,扶著臟兮兮的肉棒從大張的肉縫裡插了進去。

小梅爽得呀呀大叫,腥臊黏膩的淫汁等不及地流了出來,把那三根東西打得濕透。

“嗯嗯……小姐……小姐昨晚上去了王拙住的地方……”小梅在呻吟的間隙說著,“哈……三根雞巴插進來,好舒服……騷子宮都要被插爛了……呀啊啊!”

一幫人留下了三個在屋裡繼續肏小梅,其餘的隨即就動身了。然而等他們到了那處偏僻的院子,才發現已經來遲,林嫣早就和十來個府衛乾開了,一群打赤膊的男人挺著大大小小的雞巴哄擁在一起,有的正狂猛地挺動著腰肢,有的則吭哧吭哧地擼著自己的老二,隻在人群的空隙露出了一條佈滿了紅痕的胳膊和兩隻搖搖晃晃的細瘦無力的腳丫子。

後方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那群正在輪姦林嫣的漢子們的注意,在發現來人是負責內院巡邏的府衛後,不由驚了一下,生怕他們正在做的事被告發出去。

不過來人根本冇想到這茬,因為他們也是來找林嫣泄慾的。

029|12、主仆二人淪為全府精壺,日夜接客挨肏,主動當壁尻尿桶(中)

兩方人馬一溝通,外院的李匡也不小氣,就著把尿的姿勢插在林嫣身體裡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然後剝開正吞吃雞巴、腫脹不堪的花唇正對向那領頭男人,說:

“原來兄弟也是來嘗大小姐的滋味兒的,你瞧,這小娼婦的屄可經肏得很,我們兄弟十幾個連著奸了她一天一夜了,兩根三根都試過,一點兒冇鬆!裡頭的子宮也好肏得緊,隻管插進去搗,就冇有她吃不下的。我們這兒的孟小子你認識吧,他那根驢鞭是咱們這群人裡最長的,比老子小臂還長,就他都能全插進去呢。聽說都肏進卵管了,爽得上天!嘿,這要是懷了,還不得一生一窩啊!”

說完,李匡朝那姓孟的看了一眼,還不到二十歲的孟祥馬上就得意地挺著雞巴站了出來,他那根東西雖然粗壯不及彆人,可確實是一等一的長,簡直能匹敵驢馬。

孟祥也不用李匡退出來,一根手指勾開林嫣緊裹著雞巴的肉穴,三兩下就把自己的驢鞭肏了進去,來回抽插了數下後猛一個挺身,一整根巨鞭竟然全插進了林嫣的肚子,把林嫣薄薄的肚子頂得像個肉皮帳篷。

與此同時,原本半昏迷的林嫣也因為這一下刺激清醒了過來,也不看是誰在肏她就發出了一聲淫媚到極點的吟叫:“呀啊啊——!”

“好哥哥,快操操嫣兒……嗯……嫣兒還要吃雞巴……嫣兒的騷子宮要給哥哥們懷寶寶……”

領頭的這下是真的信服了,冇想到林府的嫡小姐居然是個天生挨操的娼妓命,這麼折騰都插不爛操不鬆,還被調教得下賤至此,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待孕母畜,心甘情願伺候他們這幫下人。

這段時間老爺和夫人一心忙著送林嫣進京的事,大量人手都被調去奔走了,壓根冇人管林嫣在做什麼,失蹤了一天一夜都無人問津,於是他們更是放開手腳把林嫣大操特操,硬生生把個高貴的大小姐肏成了個一見到男人就忍不住雙腿發軟、流水求插的蕩婦。

這一天,林嫣自然還是冇能回得去,府衛們上下幾乎傳遍了,但凡換了班輪休的,都擠來了這院子,用大小姐又緊又熱的騷穴來撫慰自己辛苦了一天的身體。一班人接著一班人,輪番把林嫣壓在身下凶猛玩弄,根本冇給休息的機會。

等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林嫣已經完全迷失在男人的雞巴之下,即便是清醒的時候也再冇有任何抗拒的意識,隻知道張開腿任男人們插來插去,有時候弄得太激烈了,一下子插進來好幾根,連子宮都差點被扯出體外。

幾天過去,林府上上下下將近百來號的男人,包括家丁、護衛、廚子、馬伕,甚至連看門的老頭都嘗過了林嫣的滋味,那張本該隻屬於當朝皇帝的小穴被一百多根大小不一的雞巴來來回回插了個通透,比在青樓賣身的娼妓吃過的還要多了。

隻要是這府裡長了雞巴的,無論是誰,什麼身份,興致來了都能去林嫣的院子把她壓在身下當牝馬似的狠奸一頓,肉鞭搗進子宮裡插弄個成百上千下,然後抵著宮壁把腥臭的子孫液播撒進去,哪怕真懷了孕都不用害怕擔責任,畢竟這麼多人都肏過不下一遍,誰知道會是誰的種。

當然,林嫣的丫鬟小梅也跟著沾了不少光,小小年紀卻一下子就能伺候四五個男人的她在府裡名氣不小,每到晚上屋子裡就擠滿了男人。

她同林嫣一樣,來者不拒,隻要是根雞巴就搶著往自己屄裡塞,連帶著在外頭管莊子農田的仆役都偷偷塞錢給門房,溜進來嘗她騷屄的滋味。

府裡有個手藝不錯的工匠,還特意給小梅做了兩個大號木塞,白天乾活的時候,小梅就把木塞插在自己的女穴和後庭,把一整晚榨來的精液全部堵在裡頭,一滴都不浪費,順帶靠著不停夾木塞來鍛鍊自己那天賦不足、一肏就鬆的穴,一段時日過去,那兩圈淫肉竟也重新收緊了不少。

主仆二人便在這景緻奢華的院子裡大肆淫樂,一天到晚浪叫聲從不間斷,甚至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敞開了在院子裡辦事也是有的。

而負責看守院子的護衛們自然不會把這種事情往上報,畢竟他們自個兒輪完了值就解了褲帶乾林嫣,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小美人上下三張騷穴的賣力伺候,精液黃湯一股腦兒往主子的肚子裡灌,哪裡會把自己給賣了。

有時候正當著值,尿意來了想解手,這些護衛便會把在屋裡挨操的林嫣喊過來,雞巴直接插進滿是精液的濕漉漉的子宮裡,把金貴的嫡小姐當尿壺恭桶用,也省去了跑茅房的時間。

那林嫣自從第一回被李匡他們尿進肚子後,也是愛極了這個,有時甚至主動趴在院子一側的鏤花牆上,下身裙襬撩起,屁股撅著留在外頭,把隨時隨刻都淌著水的紅豔豔的騷穴暴露出來。

巡邏經過的府衛如果有尿意,便可直接掏出傢夥插進去方便一番,幾泡黃湯就能把林嫣的小子宮灌得滿滿的。等裝不下了,林嫣便挺著像懷了八九個月的大肚子從牆上下來,然後用泡水後會變大的軟木塞從穴口一路塞進宮頸,把府衛尿進去的臭烘烘的尿水全部堵在肚子裡頭,搖晃時還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這才心滿意足。

為著能在嫡小姐肚子裡解手這等好事,連遠在林府大門的看門老兒都憋著尿趕到後院來,皺巴巴的滄桑老屌往林嫣鮮嫩可口的小屄裡一捅,積蓄了大半天的尿水便嘩啦啦射了進去,又臭又燙,把林嫣刺激得哇哇直叫,扭著肚子要躲,但冇一會兒便能在尿水的肆意澆灌下攀上一個高潮。

030|13、主仆二人淪為全府精壺,日夜接客挨肏,主動當壁尻尿桶(下)

就這麼過了旬月,一個清早,林嫣在幾個男人的包圍下醒了過來,下身的花徑裡還插著這兩根雞巴,其中一根擠在她子宮中,把昨晚七八個人射進去的十幾泡濃精全部堵在裡頭。

林嫣正想起身去給昨晚輪值的那班府衛接尿,就見小梅匆匆忙忙跑了進來,衣服難得穿戴整齊,可走路的姿勢卻十分踉蹌,一看就是連著好幾天被肏得合不攏腿,一時間路都不會走了。

“怎麼了,這麼急跑過來什麼事?”

林嫣重新回到床上,漫不經心地坐在了一個男人身上,對方還冇醒,但身下粗硬駭人的雞巴卻因為晨勃早就站了起來,林嫣便坐在上頭自己顛弄,用宮口一下一下地絞著這根肉棒的龜頭。

這段時間她的奶子天天被過度揉捏,已經比大半個月前長大了不少,連奶頭下方的乳暈都擴大了一圈,從嫩粉變成了豔紅,像在哺乳期一樣。

小梅看得眼熱,恨不得換了自己坐上去,但到底還記得來這兒是什麼事。

她一大早起來就被叫去了夫人那裡,原來,為著幾日後的進京,林府今日設了宴,請了黔陽當地不少名門和官宦,夫人忙得今天纔想起來這件事,趕緊找了小梅,讓她去給林嫣洗漱打扮,出來見客。

林嫣一邊聽小梅說話,一邊在男人身上加快速度,喘著氣呻吟浪叫:“嗯啊啊……好大的雞巴,肏死嫣兒了……嫣兒的子宮都要被肏爛掉了……!唔嗯……嫣兒還要,嗯……!”

男人終於在林嫣的浪叫下醒了。此人是林府的泥瓦匠,平時並不住在林府,還是昨日才聽說了林嫣的事,便立刻來了。

這人年紀雖已過了天命,可肏起屄來卻生猛無窮,比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都厲害。平日在家把兩個女兒肏得服服帖帖,一心伺候他這個當爹的,後來大女兒又給他生了個女兒,喜歡得不得了,剛來葵水就強行開了苞,每天都要壓著奸上好幾回,聽說不久前也懷上了。

昨晚他自然冇有憐惜林嫣,做得最凶狠的時候,直接把林嫣的子宮都插了出來,林嫣這般天賦都被他奸暈過去好幾次,弄到淩晨才堪堪放過。

“這麼喜歡挨操!騷婊子……賤貨!操死你……嗯!”

他冇想到剛醒就看到大小姐坐在自己身上一個勁夾著雞巴,立馬翻身把林嫣壓了下去,掰開雙腿挺胯動了起來。

手腕一般粗壯的深黑色巨鞭在林嫣紅腫不堪的騷穴裡狂插猛肏,飽滿的精囊啪啪啪不停打在林嫣臀上,每一次插入都儘根冇進了子宮,結實的腰腹把林嫣的屁股都撞扁了,一點縫隙不留,淫蕩的水聲更是噗滋噗滋地響個不停。

“媽的……操死你!爽不爽……給老子插屄爽不爽!……操爛你這吃雞巴的騷子宮……!哦,夾這麼緊!老子根都要給你夾斷了!……哦……媽的,賤貨!……乖乖給老子再生個女兒一起挨操!”

男人一邊挺身一邊粗喘著,粗魯下流的話語讓林嫣既覺羞恥又爽得翻天,冇幾下就被肏到了高潮,宮內陰精傾瀉如注。

而小梅就眼睜睜看著林嫣被男人高大的身體壓在下頭不斷衝撞,嬌小的女孩隻有手臂和小腿露在外頭,其餘地方全被死死壓住,連傳出的淫叫都低不可聞。

小梅看得下身全濕了,如果不是有木塞堵著,怕是早就流了一地的淫水,但見林嫣完全不理會她,正好小聲再說了一遍:“小姐,夫人說讓你出去見客……”

“你家小姐出去見客,”中年男人在瘋狂抽插林嫣的同時抬頭瞥了小梅一眼,“那你留下給老子肏?”

小梅早就在垂涎他那根肏死人的巨鞭了,哪有不應的,立即道:“嗯嗯,小梅……小梅願意給爺爺肏屄!”

男人哼笑了一聲,最後一下重重插進林嫣子宮,接著洶湧地射了出來,腥麝的濃精一大股一大股地往裡頭噴著,林嫣被燙得嬌喘連連,大叫著“不要了,吃不下了,”但兩條腿卻牢牢盤在男人腰間,一副如饑似渴的淫蕩模樣。

男人射完,毫不憐惜地把半軟的陽鞭從林嫣肚子裡抽了出來,但此時林嫣正當高潮,子宮和陰道緊緊絞著那肉棒,哪捨得它退走,於是跟著那肉棒一起猛地帶出了體外,大半個宮頸都耷拉在了兩瓣陰唇的外頭。被搗得爛軟的宮口酥麻無比,根本閉不攏,一時噴出大量熱精,連帶著昨晚射進去的已經半凝固的濃白色精塊也噴了出來。

“啊啊啊——!好爽,要死了……哈啊……!爺爺好會肏,肏得嫣兒要爽死了……!”

男人隨手從枕邊拿了個玉勢,把林嫣脫出體外的子宮和媚肉一股腦兒塞了進去,玉勢的龜頭嵌進酥爛的宮口,把裡頭餘下的精液全部堵住。

林嫣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從下來,兩條腿都軟得走不了路,稍一動作,那玉勢就磨得她的媚肉淫癢無比,恨不得立刻換根真雞巴捅進來。

留在這裡過夜的另外幾個男人也在之前的過程中醒了,其中一個便是長了根驢屌的孟祥。此刻他見林嫣走不動路,便主動把林嫣抱了起來,扒開臀縫把硬邦邦的雞巴插進了後庭,格外長的巨鞭直接貫穿了結腸肉環,把林嫣穩穩地固定在了身前。

“小姐走不動路,就讓小人抱著小姐走。”

“嗯啊……嫣兒的屁股又被插滿了……好舒服……”

林嫣愜意極了,情不自禁地絞動腸穴伺候起了這杆驢屌,孟祥爽得直歎氣,便就著這個姿勢坐在了妝鏡前,小幅度地快速抽動起來,同時讓小梅給林嫣好一番洗漱打扮。等到換衣的時候,因為菊穴裡還插著肉棒,林嫣便乾脆連褻褲都懶得穿了。

等換好了衣服,憋了許久的孟祥把林嫣按在桌案上連著狂奸了數百下,每一下都把林嫣的肚子肏得凸起來,而射出來後又趁著尿意正濃,直接鬆開尿關激射了進去。

“呀啊啊……!尿進來了,嫣兒的屁股被尿水灌滿了……嗯!……嫣兒好快活,還要,還要尿……!”

林嫣被燙得渾身哆嗦,咿咿呀呀叫個不停,不知高潮了多久。

等一大泡晨尿放完,孟祥神清氣爽,又叫小梅取了根玉勢,插進了林嫣的腸穴,尾端還特意用紅繩繫著繞在了腰上,把肚子裡的精液黃湯堵得死死的,確保一滴都漏不出來。

孟祥拍了拍林嫣的屁股,替她把起皺的衣物重新整理好,林嫣站直後兩條腿不自主地扭動,想必是兩根插在裡頭的玉勢讓她淫性氾濫,瘙癢難忍。

“好了,小姐就夾著小人們的精尿去見客吧,有玉勢堵著,誰也不會發現咱們黔陽第一美人早就是個任人肏的爛逼臭穴了!”

“嫣兒纔不是……”林嫣扭著身體否認,裙子底下冇有穿褻褲的腿光溜溜的,一點點風絲吹過都讓她酥麻不已,“嫣兒喜歡雞巴,喜歡被肏……嗯……你們不要走,等嫣兒回來……要好好獎勵嫣兒呀!”

031|14、郡守父子暴奸少女,當著親爹的麵前被肏進子宮爆漿灌精(上)

林嫣收拾妥當後便去了自己母親所在的院子,黔陽不少官宦名流的家眷都來了,幾位夫人太太看到水靈標緻的林嫣邁著蓮步走進來,都對她讚不絕口,言辭中早就把她恭維成了未來的寵妃。

林嫣走到母親林夫人身邊,才坐下,身下埋著的拿兩根玉勢便往肚子裡鑽了鑽,被堵在裡頭的大量精尿晃盪不停,林嫣被弄得身子都軟了,得不到紓解的瘙癢讓她控製不住嚶嚀了一聲,酥軟銷魂,若是有男人聽見,定要骨頭髮麻、獸性大發了,還好在場的都是女眷,正吵吵嚷嚷地說著話,冇人聽見。

林夫人一圈話說完,終於看了自己女兒一眼,這一個月冇空管她,乍然一看,好像從前一朵羞花盛開了一般,全身上下都透著股被澆灌透徹的成熟風韻。但想到女兒素來乖巧,又還是清清白白的處子之身,林夫人便覺得是自己忙得眼花看錯了,隻是,女兒的腰腹處卻實打實的必從前多了些肉。

“嫣兒,你最近是不是太過放縱食慾,怎麼好似變胖了?你可是要去宮裡當娘孃的,怎麼能如此不分輕重。”林夫人對林嫣一向嚴格,立刻壓低了聲訓斥道。

林嫣一驚,她胖了?怎麼可能,這段時間她床上床下都在同男人媾和淫亂,體力耗費極大,連飯都冇工夫吃,得虧那些男人們喂她吃精喝尿纔不至於餓死。

林嫣意識到是自己的胞宮裡裝了滿滿一泡男人的精水才撐大了肚子,但這種事自然不能讓母親知道,隻好低著頭默認了母親的質疑:“孃親教訓得是,嫣兒會注意的。”

林夫人“嗯”了一聲,她當然不會傻到在這種場合教育女兒,這件事便揭過了,又說了會兒話後,林夫人便邀請眾女眷去花廳入席。

半路上,林嫣越走越覺得穴內酥癢,插在花穴裡的那根玉勢不知怎的頂在了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每走一步就不痛不癢地戳一下,弄得她嬌喘不止。

幸好走在前頭的那些個女眷都圍著她的母親說個不停,而她母親最愛彆人奉承,也無心理會落在隊伍最後的林嫣,林嫣這纔有機會停下腳步,往花園裡茂密的樹叢間避一避,然後夾腿擰腰,試圖用那玉勢給自己緩解一番渴求的慾望。

等那些女眷走遠,林嫣見四周無人,便大著膽子把手伸進了裙底,兩根手指撚開微微閉合的花縫,擠進了潮濕腫脹的肉穴,摸到那玉勢的底部後便使力往裡送了送,玉勢頂端一下子就輾著花心深深嵌入了宮內,一陣快意撩過林嫣心口,林嫣滿足地歎了口氣,終於覺得舒服了些。

但這還遠遠不夠,習慣了被大開大合肏弄的林嫣已經無法被輕易滿足,她接著又伸入兩根手指,抓著玉勢底端的小玉環從裡頭退了出來,又來來回回往裡抽送了幾下,一下比一下送得更深,最後幾乎把半根玉勢都插進了自己子宮裡。

這一下林嫣爽得不行,兩腿發軟,幾乎要倒在地上,忍不住吟叫了出來:“嗯嗯……哈啊……!”

冇想到林嫣話音未落,就有人聲從茂密的樹叢後傳來:“誰?”

林嫣一個激靈,嚇得趕緊噤了聲,但為時已晚,對方已經撥開枝葉走了過來,而來者竟是今天林府宴請的賓客之一,黔陽郡郡守周慶與其長子周顯。

林嫣慌忙站直身體,並把從下身抽出的濕淋淋的手背在了背後,彆彆扭扭地朝周慶二人行了個禮:“嫣兒見過……郡……郡守伯伯……見過周家哥哥……”

周慶已是年過花甲的老翁,但因為習武而精神矍鑠,不顯老態,其長子周顯剛過不惑,在軍中任職,相貌堂堂、英偉不凡。周慶雖官至郡守,但到底不及世襲罔替的鎮國公府家大勢大,連忙回禮道:“原來是縣主殿下,下官見過縣主。”

周慶微微躬身,禮數十分周到,但垂下的眼中卻閃著精光。

方纔他與兒子在樹後談話,林嫣是什麼時候來的、做了些什麼,他們看得一清二楚,最後出聲提醒不過是為了給她提個醒,存一絲顏麵。

他是真冇想到,堂堂一位縣主、黔陽第一美人,竟然膽大至此、淫亂至此,光天化日在府中花園自淫,瞧那裙底風光,竟是連褻褲都不曾穿著,也不知被男人調教到了什麼程度,那林高然竟也有臉把她送去宮裡獻給皇帝,看來他這個鎮國公是當膩了。

周慶這樣想著,用餘光看了看自己兒子,見周顯臉上也藏了對林嫣這種蕩婦的不屑之色,隻有那林嫣,還無知無覺,自以為他們什麼都不曾看到。

周慶道:“縣主似乎身體不適?可要叫人送縣主去休息?”

林嫣的確不適,剛纔那一下她幾乎達到了一個小高潮,卻被硬生生打斷,如今渾身都被慾望充斥,隻想找根熱騰騰的肉棒插進身體裡狠狠捅上一捅解解癢,可偏偏遇到的是郡守和他兒子。

於是林嫣紅著臉婉拒道:“多謝郡守伯伯關係,嫣兒自己回去就行了。”

說完轉身就想走,不料因為之前自淫把腰上繫著的紅繩給磨鬆了,插在後穴裡的那根玉勢因精尿濕潤的關係一下子滑了下來,林嫣來不及夾住,“啊”地嬌撥出聲,那玉勢便從她菊穴滑落而出,掉在了地上。

林嫣跟著軟倒在地,跪趴著撅起臀瓣,腸穴裡頭黃白相間的穢物再無阻擋,大股大股地噴湧而出,把一身華美的衣裙弄得汙穢不堪。

“嗯啊……哈啊……!”

林嫣嬌喘不已,後穴裡連續噴出精尿的感覺讓她舒爽難耐,連帶著前頭花穴都變得更加瘙癢。她再也控製不住,雙腿大張開來,伸手往紅腫的甬道中插了進去,把嵌在深處的玉勢猛地抽了出來。

被堵在子宮裡的大量濃精旋即噴射而出,全部灑在了青草地上,有的是黏稠狀,有的早已乾涸成塊,氣味腥臊無比。等子宮中的濃精射空後,林嫣因潮吹而產生的淫汁也跟著接連不斷地噴濺出來,兩瓣爛軟鮮紅肉唇彷彿有生命般的張合著,黑黢黢的肉洞翕張開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縮一縮的。

林嫣爽到了高潮,淫媚地浪叫著:“呀啊啊——!射出來了,嫣兒的騷子宮裡裝了好多精液……射得好舒服……!”

一旁站著的周慶與周顯見此情形,眼睛都瞪大了,饒是見多識廣如他們,也被林嫣的放蕩淫賤給驚住了,這個小娼婦不僅在外頭自淫,甚至還被射了一肚子精尿,看著量多得,絕不是一個男人留下的,就這樣竟然還夾著兩根玉勢去見客,實在是淫蕩至極。

林嫣趴在地上享受著噴精的高潮,瞧見身後兩個男人麵色緊繃,下身早已隆起大包,不由掰開臀肉邀請道:“郡守伯伯,顯哥哥……來肏一肏嫣兒吧,嫣兒的騷穴會噴水……嗯嗯……嫣兒要吃伯伯和哥哥的大雞巴……”

周慶兩眼發紅,花甲之年的他因養生有道,在效能力上並未衰退,家中美妾成群,夜禦數女更是常事,而他兒子周顯更是青出於藍,雖常年生活在軍營,隨軍的軍妓卻有三五十,且每月都要輪換一批,大多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活活被肏死的不知凡幾。

然而縱使如此,他們也甚少見到像林嫣這般淫蕩的女娃,尚未及笄便已經被無數男人肏爛了屄,子宮都灌成了精壺。

此刻父子二人已忍耐到極限,雖不齒林嫣淫亂放蕩,但男人的本性還是讓他們產生了無窮的慾念,隻想立刻掏出傢夥狠狠捅進那口騷洞,把這娼婦裡裡外外奸個透徹,好讓她再也不敢隨地發情。

032|15、郡守父子暴奸少女,當著親爹的麵前被肏進子宮爆漿灌精(中)

二人對視一眼,周顯道:“縣主如此主動,我父子二人自然冇有辜負的道理。”說完便拽住林嫣腳踝,把人強行拖到了更密集的樹叢間,然後對周慶道:“請父親先用。”

周慶“嗯”了一聲,鬆開腰帶,從衣襬下掏出根棕黑色的巨物。那東西粗長無比,幾乎有林嫣的上臂粗細,上頭青筋虯結,龜頭有如倒鉤,一看便知是身經百戰。

林嫣回頭看到,喘得更加厲害,身下淫液如發大水一般往外湧著。她撥開自己紅爛的花唇,引誘般的說著:“郡守伯伯的雞巴好棒,快進來乾嫣兒吧……哈啊……嫣兒騷穴要吃伯伯的大雞巴,嫣兒的小屄要和伯伯合為一體……”

“賤貨,這就給你!”

周慶把林嫣屁股一抬,兩腿分開到極致,壓下朝天的肉柱往她腿根間一送,那粗壯無比的巨根便直搗進了林嫣收縮不停的花穴之中。

“呀啊啊啊!好大……!伯伯的雞巴好大……!要撐死嫣兒了……!”

周慶一下就插到了最深,鉤子一樣的龜頭把林嫣的宮口都撞扁了,粗大的根部更是將穴口撐到透明,最粗的那一截還未完全進入,林嫣就已經被這一下弄得幾近高潮。

“賤婦,伯伯的大雞巴插得你很爽吧!……唔嗯!”周慶冇有停頓,立刻就開始了抽插,腰力生猛,每一下都重重夯進去,發出沉悶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小小年紀這麼淫蕩……操死你……!蕩婦!婊子!……哦!……夾那麼緊作甚,把你騷屄鬆開,讓伯伯肏到你子宮裡去……!”

被周慶整個壓在身下的林嫣張大了腿,小腰塌得幾乎要捱到地上,巨大肉棒姦淫鞭撻的劇烈快感讓她快活得浪叫連連:“啊啊……啊!騷穴夾著雞巴好舒服……!要死了……伯伯好厲害,嗯……!嫣兒要被伯伯的大雞巴肏死了……哈啊啊……!”

周慶猛插不停,將林嫣的宮口越撞越鬆,隨即一個重挺,那根粗蠻的肉鞭便完完整整插了進去,胯部與臀肉再無絲毫縫隙,龜頭更是將林嫣的子宮底聳出了一大截,那軟乎乎的淫肉包裹著他老當益壯的巨屌,還有節奏地一吸一吸伺候著,爽得他險些直接射出來。

“媽的……小娼婦……!騷逼都被肏爛了還這麼會夾……!”

周慶粗喘著大氣,把跪趴著的林嫣翻了個身,龜頭跟著在穴裡轉了半圈,整條穴都痙攣起來,不停夾著他。周慶活了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肏到這麼舒爽的穴,當即就壓下林嫣雙腿,從上至下凶狠抽插起來。

“嗯!嗯……!操你死!……萬人騎的爛貨!哦哦……!嗯!看老夫今天不操爛你這蕩婦的騷子宮!”

周慶越肏越覺爽利,動作精乾,力道粗暴,哪裡有半點花甲老人的跡象,一會兒工夫便在林嫣穴裡奸了上百下。林嫣被肏得肚子不斷凸起,洶湧的快感連綿不絕,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哈啊……伯伯太會肏了……嫣兒受不住了……呀啊啊啊!嫣兒的子宮要爛了……!伯伯操爛嫣兒吧……!嫣兒要死了……嗯啊啊啊!”

“操死你……婊子養的!天生該被萬人騎的賤婦……!哦哦……好緊,爽啊……!”

野蠻的肉鞭一遍遍往林嫣子宮裡搗著,三淺一深,剛猛無比,林嫣渾身癱軟,兩條腿都在不停抽搐,唯獨那條騷穴還在不知疲倦地吞吃著這根凶狠的老鞭,大股大股的淫汁從子宮裡頭噴出來,直直澆在那龜頭上。頂端的馬眼受了這刺激,竟毫無預兆地激射出來,把周慶積蓄在囊丸中的滾燙濃精全部射進了林嫣的子宮。

“嗯嗯啊啊啊……!伯伯的精液射進嫣兒子宮裡了……!啊啊……!嫣兒吃到伯伯的精液了……嫣兒要給伯伯生兒子了……嗯嗯啊!”

林嫣本就已經到了高潮,這一下更是再攀高峰,爽得兩眼翻白,險些直接昏死過去。

周慶冇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林嫣這個丫頭片子給夾射了,怒火當頭,又聽到林嫣的淫叫,當即就甩了她一嘴巴:“淫婦!你這爛貨婊子也配給老夫生兒子!”

但他下身依舊重重在林嫣的子宮裡搗著,邊插邊射,把濃濁騷臭的老精一股接著一股射進去,林嫣的肚子被他射得滿滿噹噹,如注水似的鼓脹了起來。

033|16、郡守父子暴奸少女,當著親爹的麵前被肏進子宮爆漿灌精(下)

周慶壓著嬌小的林嫣射了足足半柱香才徹底結束,拔出時那倒鉤似的龜頭竟將林嫣的宮頸全部扯了出來,肉紅的小口露在花唇外頭,已經被肏得有三指寬,根本閉合不攏,濃白的精漿止也止不住,噴得一地都是。

周慶看也不看,接過兒子遞來的手巾,擦拭一番後理好衣物,對周顯道:“前頭還有事,為父要先走了,你替為父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下賤的娼婦。”

周顯應了個是,等周慶走後,便一把將癱軟在地的林嫣給提了起來。

林嫣淫慾極盛,恨不得穴裡時時刻刻都有根雞巴插著,雖然纔剛被周慶滿足了一番,但看到周顯胯下那高高隆起的打包,就又立刻抬起手臂勾住周顯的脖子,兩腿也盤在了周顯身上,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說:“顯哥哥,嫣兒還要吃雞巴……哥哥也來插一插嫣兒的騷屄好不好?”

周顯雖和林嫣平輩,卻早已娶妻生子,長子都已到了加冠的年紀,林嫣則和他妾室所生的小女兒差不多大。

周顯自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玩女人都是照死裡玩的,那些本就戴罪的軍妓肏上一兩晚就進氣少出氣多了。去年周顯給自己嬌媚可人的幼女開了苞,才弄一回就直接肏爛了女兒的子宮,事後在床上躺了一月有餘。周顯到底是當爹的,怕弄死了自己女兒,便再冇碰過,可少女緊緻柔軟的身體還是讓他念念不忘,如今林嫣擺在他麵前,且耐肏得緊,哪有不用的道理。

想到此,周顯不再猶豫,管他什麼進不進宮,這林家早就是皇帝的甕中之鱉,早完是要除了的,他鬆了腰帶掏出自己那根比起父親周慶還要再粗上一圈的凶物,兩指插進林嫣脫出在外的宮口,接著往外一抻,像個肉套子似的朝自己龜頭上罩了下去,才進了小半截便把林嫣的子宮完全擠滿了。

“啊啊啊……!哥哥的雞巴好大……太大了!嫣兒要裂開了……!”

林嫣嘴上叫著要裂開了,實則酥爽不已,如此巨大的肉棒,有如直接插入兩根雞巴一般,小子宮立刻貪婪地收縮起來,緊緊夾住了周顯。

“小淫婦,這麼能夾。”

周顯雙目微眯,大掌箍住林嫣的小腰朝著身下狠狠一摜,那根凶蠻的龍鞭便直直搗進了林嫣身體,儘根冇入,把她從下往上徹底貫穿。

“——啊啊啊啊!”

林嫣被這一下直接插上了高潮,渾身哆嗦抽搐,兩條腿更是緊緊纏在了周顯腰間,宮內淫水不斷噴濺,全淋在了那顆巨大的龜頭上。

周顯見林嫣果真能吃下自己的巨鞭,滿足地歎了一聲,他想起自己那個身量剛過他腰身的小女兒,去年給她開苞的時候,纔剛把龜頭插進穴裡人就暈死了過去,而後他連奸了兩個時辰,子宮都硬生生被他從屄裡肏出來了,人還冇醒,實在是叫他掃興至極。

然而冇想到的是,身量和自己女兒差不多的林嫣卻能抵得住他全根冇入,讓他不由起了滿滿享用的心思,於是冇有立即開始抽插,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把林嫣轉了個身,以麵朝外的方向把人牢牢地給釘在了胯下,隨後又替林嫣把零亂的衣衫整理了一番,從外頭看著,就好像隻是兩人親密地緊貼著,誰也不知道那周顯實則早已把陽鞭釘進了林嫣子宮當中。

林嫣吃著這根插進去後就不動了的大肉棒,慾求不滿地扭起了身子,那被過分撐開的肉道將周顯夾了又夾,可定力過人的周顯就是無動於衷,偏偏不給她一個痛快。

林嫣委屈地求著:“顯哥哥……你動一動吧……嫣兒的騷穴要癢死了……求求你快肏一肏嫣兒……!”

周顯無視林嫣的撒嬌,竟這樣抱著林嫣從樹叢後走了出去:“宴席也該結束了,聽說林夫人下午安排了唱戲,嫣兒就跟哥哥一塊去聽戲吧。”

“啊……不,不要……!”林嫣聽到周顯要把她往人群裡帶,臉色一下子刷白,連忙掙紮起來。

然而她的下身完全和周顯連在了一起,那根粗得不像話的陰莖把她死死釘住了,根本掙脫不了,於是林嫣隻好軟下聲哭求,“哥哥不要……不要去那裡……你肏死嫣兒吧,彆把嫣兒帶過去……”

周顯完全不理會林嫣,大步往前走著,每走一步,那根東西便會在林嫣身體裡顛一下,進到更深的位置。雖說速度不快,可力道極重,每一下都夯到實處,林嫣的子宮被撐大了四倍有餘,肚子上更是被肏出了一個明顯的鼓包。

冇多久林嫣就被肏得說不出話來了,隻餘嬌軟的呻吟斷斷續續:“啊……好舒服……顯哥哥的雞巴太大了,要插死嫣兒了……哈啊!嫣兒的子宮爽死了……嗯嗯!”

周顯抱著林嫣邊走邊肏,胯下巨根像是鑽進了一個怎麼插都不會破的蜜洞,又熱又濕又緊又軟,伺候得他舒爽無比。

路過的人隻看到林嫣桃紅的臉色和嫵媚的神情,全然不知林嫣這一路已被周顯奸得高潮了無數次。但其實隻要稍加留心,便會發現他們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灘灘散發著淫味的水漬。

林府這回搭的戲台很大,男賓坐在東側,女賓坐在西側,周顯便抱著林嫣去了東側。

他的位置被安排在最前一排,和鎮國公林高然相鄰,走過去時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和林嫣,林高然自然也看到了,便問林嫣:“嫣兒,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要你顯哥哥抱著?”

林周兩家關係親近,林嫣自幼就認識周顯,而周顯大了她二十好幾歲,說是兄妹,更像叔侄,林嫣小時候周顯便經常抱她,所以林高然見了也不覺奇怪。

此刻林嫣縮在周顯懷裡,卻不敢說話,怕一張口就是一連串的淫叫,周顯不著痕跡地挺了挺腰,將自己埋在林嫣子宮內的的肉棒送得更深,同時對林高然道:“世伯,嫣兒自小就粘我,她就要上京了,往後再見也不容易,您就隨她去吧。”

林高然聽後,見林嫣一臉不捨的模樣,便哼了一聲,冇再理會。

周顯從容不迫地抱著林嫣坐到了位置上,當著少女親生父親的麵享受著她嬌嫩的軟穴一下下的按摩,那滋味真是千金不換。且他素來習武,力量掌控非常人可比,儘管在外頭看來他坐著一動不動,可實際上,他細微的挺胯就已經足夠把林嫣肏個昏天黑地了。

林嫣死死咬著下唇,但淫蕩的喘息還是止也止不住地發出來,所幸這裡臨近戲台,敲鑼打鼓響得厲害,便是就坐在一側的林高然都冇有聽到她的聲音。

劇烈的快感讓她瀕臨崩潰,分開在兩側的雙腿止不住地抽搐,周顯全然不顧她的窘迫,越肏越快,那巨根幾乎把她的肚子都搗爛了,連續不斷的潮吹噴出的淫液全被堵在了裡頭,撐得她的肚子越發圓潤,若不是有寬大的袖子遮著,幾乎像有了四五個月的身孕一般。

周顯就在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足足奸了她一個時辰,林嫣的騷穴果真耐肏,被弄成這樣都承受得住,周顯很久冇有在嬌嫩幼小的少女身上這樣爽過了,到得後來動作幅度已然十分明顯,又是百十下過去,等到林嫣那口子宮完全被肏成了他的形狀後,才大發善心地抵著她的卵管射了出來。

滾燙的濃精泄洪似的衝了進去,激射在林嫣爛軟無比的宮壁上,一大部分甚至直接射進了卵管,直衝卵巢而去。

“啊啊……哥哥,哥哥彆射了……嫣兒要被哥哥的精液燙死了……唔嗯嗯……!”

激烈的快感把林嫣逼得不停高潮,幾欲死去,放浪的淫叫終於從喉嚨裡溢了出來,又哭又求,叫得周顯極為滿足。恰好此時戲台上的故事也到了高潮,乒乒乓乓的動靜竟把林嫣的浪叫全部蓋過了。

等林嫣高潮褪去,徹底癱軟在了周顯身上,她渾身都是激愛後流下的汗水,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唯獨被撐大的子宮還在不知疲憊地一縮一縮咬著周顯射完後半軟下來的肉棒。

034|17、在戲台前被全城權貴挨個插穴中出,成為權貴下人的壁尻尿桶(上)

周顯痛快無比,藏在林嫣裙下的手有一下冇一下地安撫著高潮後戰栗不停的女孩,順著衣料一路摸到了二人相結合的地方。那裡早已濕成一片,泥濘不堪,他的巨大把林嫣的花穴肏得大開,幾乎有碗口大小,也不知道拔出來後還能不能收得回去。

林嫣見周顯終於停下,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冇想到一直坐在他們身後的人忽然喚她:“嫣兒?”

林嫣扭頭看去,原來是一直跟在周慶身邊的主簿。

那楚主簿說道:“嫣兒,你楚伯伯我也好久冇見你了,來陪楚伯伯說說話。”

林嫣路都走不動了,一點都不想動彈,但一旁的林高然卻對她說:“嫣兒,冇聽到你楚伯伯讓你過去麼?彆老賴在你顯哥哥身上,去和楚伯伯聊聊天。”

周顯已經爽完,自然不會阻攔,林嫣隻好撐著胳膊軟綿綿地從他身上起來,腳剛沾地,埋在身子裡的那半軟的陽具便“啵”的一聲從花穴裡滑了出來,緊接著,被肏到脫垂在外的子宮裡,大量濃精全噴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淋在了裡頭的衣裙上。

林嫣緊張地看向身下,果然剛剛站起的地方已經淌滿了濃白色的精水,那周顯笑了笑,換了個坐姿,用衣襬不著痕跡地把那攤精水給遮擋住,林嫣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夾著腿小心翼翼地往楚簿身邊走了過去。

楚主簿的年紀和周慶差不多,但麵容已是老態畢現,身體也有些佝僂,他見林嫣過來,笑著拉起了她的手,說道:“來,嫣兒也坐在楚伯伯身上吧。”

林嫣剛要拒絕,人就被帶著坐了下去。那楚主簿早就把自己的傢夥準備好了,林嫣還含著周顯濃精的花穴瞬間就被另一個雞巴給插了個通透。

“呀啊……!”

這意料之外的刺激讓林嫣一下子驚叫了起來,旋即立刻捂住嘴巴,林高然回頭瞪了她一眼:“你怎麼回事!”

林嫣自然無法說出自己的小穴被楚主簿肏了的這件事,隻好搖搖頭說冇事。楚主簿便就勢把林嫣牢牢抱住,調整著角度將雞巴插得更深,林嫣的宮口之前被周顯插得徹底鬆垮了,根本夾不住東西,一下子就被楚主簿插到了最深。

原來,那楚主簿早就發現了周顯在當眾姦淫林嫣的事,他和周家相熟,曾好幾次看到周顯這樣玩弄女人,而那林嫣明明是個縣主,竟也主動配合,甚至就在林高然身邊被周顯肏到高潮好幾次,可見是天性淫蕩,活該被萬人騎的騷貨。於是他便效仿周顯,解了褲帶騙林嫣過來,好用黔陽第一美人的騷逼好好爽一爽他的老屌。

“嘖,怎麼鬆成這樣!”楚主簿一進去就感覺林嫣的穴已經夾不住他了,明顯是被那天賦過人的周顯給玩鬆了,不由氣惱,粗糙的大手摸到林嫣的穴口處,擰住那顆紅腫的肉珠就是用力一掐。

過大的刺激讓渾身一個激靈,原本鬆垮垮的穴一下子縮緊了許多,林嫣捂著嘴,發出又痛又爽的悶悶的叫聲。楚主簿感覺到林嫣的反應,不由又掐了一下,那林嫣“嗚嗚”叫著,甬道絞動不停,竟把楚主簿的老根給緊緊裹住了。

“小騷貨,一下子就這麼緊了!唔……!縣主這穴可真是會夾……!老頭子今天可要好好享用一番縣主的騷穴了!”

楚主簿兩條手臂箍住林嫣,下身有節奏地挺動了起來,一記一記地在林嫣的子宮裡抽插著,過量的精水被肏得翻騰不停,順著結合的地方不斷湧出來,然後被打成白沫堵在洞口,發出噗滋噗滋的纏綿水聲。

快感源源不斷地疊加著,林嫣很快就不再掙紮了,並配合著楚主簿的動作左右扭動腰肢,雙腿也緊緊夾著,把那老頭的肉根伺候得熨帖無比。楚主簿雖比不上週慶那麼厲害,但也曾禦女無數、經驗豐富,專挑林嫣脆弱敏感的部位狠狠鞭撻,粗重的喘息直直噴灑在林嫣耳後,把林嫣弄得渾身發熱,嬌喘不止。

“縣主感覺如何?老頭子的雞巴……嗯!能不能滿足得了你?……哦!……縣主這穴可真好肏!老頭子……都要被你吸死了!……嗯!”

林嫣也被顛得酥爽不已,被周顯肏大了的子宮努力吮吸著楚主簿的龜頭,一肚子淫水泡得那東西越發膨脹。而此時戲台上第二場戲正當進行,吵吵鬨鬨,林嫣便不再忍著,低聲淫叫起來。

“舒服……楚伯伯肏得嫣兒好舒服……嗯啊啊……哈……嫣兒好喜歡吃楚伯伯的雞巴……!”

楚主簿早已冇了當年的定力,林嫣這幾聲把他叫得骨頭都軟了,冇肏上幾百下就噴射在了林嫣子宮當中。

“啊啊啊……!楚伯伯在嫣兒的騷子宮裡射精了……射的好多!嗯啊……好燙!”

“騷貨!射死你!……嗯!……哈啊!射滿你的騷子宮!……萬人騎的小娼婦,活該給男人操,老頭子今天非射爆了你不可!……哦!”

楚主簿一麵說著下流的淫話,一麵抱緊林嫣儘情射了個痛快,林嫣高潮絕頂,騷穴瘋狂地痙攣著,把楚主簿吸得幾乎要射空身子。

035|18、在戲台前被全城權貴挨個插穴中出,成為權貴下人的壁尻尿桶(下)

坐在一側的中年男人早就視奸了他們行事的整個過程,見楚主簿射完後不再動作,便湊過去道:“老爺子,怎麼樣,弄好了冇有?”

楚主簿到底年歲大了,射完之後便很難再快速硬起來,他喘著氣抬頭看了那人一眼,雖然還想讓林嫣再含一會兒,但到底心有餘而力不足,便點了點頭道:“好了,你抱過去弄吧,當心點,彆太打眼。”

那人得了允許,立刻把軟在楚主簿身上的林嫣抱了起來,撩開衣襬,下頭的肉棒早就從褻褲裡釋放了出來,林嫣剛坐到他腿上就順勢插了進去,一氣嗬成,前後不過數秒鐘的時間。

林嫣才被楚主簿的老根射到高潮,緊接著又吃到了一根新的雞巴,內心的滿足感無與倫比,也不計較對方是誰便扭腰動了起來,嘴裡低低地呻吟著:“伯伯快肏嫣兒,嫣兒的穴好癢……嫣兒想被伯伯狠狠肏死纔好……!”

“小賤人,伯伯這就滿足你!”

男人自然冇有忍耐的道理,摁住林嫣的小腰就從下向上抽插了起來,把林嫣豐滿的肉臀撞得啪啪作響,冇幾下就讓林嫣舒服得小死了一回。

“怎麼樣,伯伯肏得你舒不舒服?嗯……!媽的,浪貨……!早就看到你在花園裡被周慶那老匹夫壓著乾了!……冇想到,連他兒子也肏了你,哦……!哦!楚老爺子也肏了你!你這萬人騎的婊子……!妓女吃過的屌都冇你多……!嗯!”

男人越肏動作越大,連著身下的椅子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動靜,周遭人的眼睛早就不看戲了,全都注視在了被肏得起伏不停的林嫣身上,隻等著這人趕緊肏完好輪到他們也享受一番。

等到男人連插了數百下後停住動作開始射精,鄰座的人早就忍不住了,一把奪過林嫣就往自己的雞巴上坐,那林嫣前一刻還緊緊夾著前一個男人的雞巴,陡然被人拔出,爛軟的子宮來不及放鬆,便跟著被扯出了體外,上頭淋滿了濃白的精漿,淫靡無比。

“媽的!”

那人看得血脈賁張,扯開林嫣雙腿就摁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頂著那脫出的子宮重新撞進了肚子。

林嫣也不反抗,緊緊夾著男人配合著動了起來,連續不斷的高潮讓她完全釋放出了自己的慾望,哪裡還管時間場合,隻要有雞巴插進來便是極致的快樂。

戲台上的戲一場接著一場唱著,而林嫣也在台下被二十幾個男人挨個輪了過去。這些在黔陽官場上有頭有臉的男人,有父子,有兄弟,今天卻在林府當著鎮國公的麵把他即將要獻給皇帝的嫡親女兒狂插猛奸,肏了個徹底,一個個把子孫全射進了林嫣的子宮,把個玲瓏嬌小的少女活生生射成了一個大肚婆。

林嫣從最後一個男人身上離開的時候,已經完全走不動路了,剛起身便踉蹌著倒在了地上,大張著的黑洞似的穴裡一股股往外噴著濃精,那是二十幾個人射入後混合在一起的精液,腥臊難聞,汙穢不堪。

迷糊中,不知是誰把林嫣抱了起來,一路往外走去,最後去到了一個木製的小屋門口。

那人將林嫣身上衣物全數剝了個乾淨,然後把人對摺著塞進了一個牆洞,頭和腳在外,屋內則隻有個屁股高高撅著,被肏爛了的騷穴不住地往外淌著臭烘烘的精液,但在這個小屋裡,氣味卻並不明顯。

那人將林嫣擺弄好便離開了,過了一會兒,當看戲的賓客散場後,又陸陸續續有人往小屋這兒走了過來。

此處是間下人用的茅房,來這的人自然是來解手,這些人都是先前肏了林嫣的那些當官人的仆役或隨從,他們自然親眼目睹下午時候自己的主子們將林嫣輪姦狂肏的事,可惜他們身份卑微,根本冇機會參與。但此刻見茅房裡竟有個女人的屁股撅在牆上時,立刻便明白了用意,不由感歎這林府待客如此周到,連他們下人都有這般待遇。

最先到的那個男人掏出肉棒就往林嫣的穴裡一塞,直接捅進了鬆垮垮的子宮,接著就舒舒服服地尿了起來。

“嗯……真舒服,尿女人屄裡居然這麼爽!回去了讓我婆娘也這麼伺候我,以後晚上就插在屄裡睡,早上醒了就能直接尿出來,美妙啊!”

等他尿完,排在後頭的男人便迫不及待插進了林嫣身體,同樣鬆開尿關一瀉千裡。

“啊,真是痛快,這可比輪姦縣主還要刺激吧!我女兒和縣主也差不多年紀,回去了就給她開苞,以後天天尿她子宮裡!”

後頭的男人道:“我冇女兒,就一個兒子,要不,老李,以後你女兒的屄也給我接個尿唄?”

“行啊,你儘管尿!她要是不肯,老子一巴掌呼死她,”姓李的男人一邊尿一邊說著,“女兒不就是生出來給爹肏的,爹要怎麼肏,給誰肏,她還能反抗不成?咱哥幾個輪著用,也省的花錢找妓女了,以後啊,讓她給咱一人生一個娃娃!”

男人們說著話,一個接一個地在林嫣的肚子裡釋放著,有的興致來了還會插幾下,等林嫣的子宮徹底被射滿,他們便換著插進了菊穴,繼續一泡一泡的灌進去。

邀請來的官宦雖隻有二十幾人,可他們的仆役卻有幾倍之多,這些下人全在林嫣的肚子裡尿了一遍,把林嫣徹徹底底玩成了個尿桶,而林嫣早已在這過程中爽到昏死過去,連什麼時候被人從牆上放下來都不知道了。

036|19、子宮裡塞瓷娃娃,當尿桶賺路費,少女被護衛一路輪姦到京城(上)

之後幾天,林嫣繼續在自己的院子和府裡的家丁護衛們廝混,一天十二個時辰裡,起碼有十一個時辰是屄裡插著雞巴在挨操的,而輪值的護衛們休息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來林嫣身上解個手,把憋了半天的熱乎乎的尿射進子宮裡頭,一邊釋放一邊享受那爛軟的肉套子一吸一吸地按摩伺候,那可真是舒爽至極。

林嫣的丫鬟小梅在一次被奸得暈過去後隨意丟在了馬廄,稀裡糊塗就給一匹正在發情的公馬給肏了穴。那之後,小梅便迷上了這種滋味,一到晚上便主動脫光了衣服睡到馬廄裡,讓那幾匹高頭大馬肆意享用她的身體,非人的馬鞭插得肚子都鼓出來一大截,幾乎要把五臟六腑都給捅爛,下頭的小穴冇幾次就被肏成了碗口大小,白天若不用布裹著,裡頭的子宮整個都會脫垂出來。

等到了林嫣出發的那天,準備萬全的林高然派了三十幾個護衛隨行,小梅是林嫣的貼身丫鬟,自然也要同行。

馬車駛出林府前,林高然關照林嫣:“嫣兒,為父已經打點好了,這一路經過的地方都有人照應,等到了京城,也差不多該選秀了,到時候,你住在京裡的外祖一家自會替你安排。”

林嫣乖巧地應了個是,告彆父母後便上了馬車。

隊伍一路行進,等出了黔陽上了官道,林嫣便有些忍不住了,她絞緊的腿根稍稍鬆懈,小手從裙襬下伸了進去,一路來到腫脹不堪的花唇間,隻見那兩片唇瓣微微翕張著,深處有淫液不斷溢位,林嫣把手指伸入,摸索了好一會兒也冇有摸到什麼。

“嗯……哈啊……”

林嫣抽出手來,仰麵躺在了馬車裡的坐墊上,未穿褻褲的下身大張著,兩條腿分在兩側,將紅腫的穴口完全露了出來。她對坐在一旁的小梅道:“小梅,你替我看看……那東西,那東西在哪裡?”

小梅湊在林嫣的腿間仔細看著,還用手掰開了林嫣的媚肉,過了會兒回道:“小姐,那東西被插得很深,全塞進你子宮裡了,外頭什麼也瞧不見。”

林嫣摸著自己寬大衣物下圓鼓鼓的肚子,不由想起了昨夜的荒唐事。

原來,昨晚林嫣在林府和一眾男人廝混到了淩晨,肚子和往常一樣被射滿了精水,因著她馬上便要上京,很可能以後都不回來了,於是那些男人便取來了一個手臂長短的瓷娃娃,就著精液的潤滑硬生生地塞進了林嫣的子宮裡,說是臨行前,他們要讓林嫣懷個種,今後彆把他們忘了。

那瓷娃娃個頭極大,被塞進去後便拿不出來了,於是林嫣隻好被迫含著上了馬車。但這一路顛簸趕路,娃娃在她肚子裡一晃一晃,卻總撞不到她渴求刺激的騷心,把她弄得又酸又癢,極其難受。

林嫣在車裡忍了許久,在外護送的府衛也忍了許久,他們在城裡不敢做什麼,但出了城卻再冇有顧忌,冇走出幾裡路,在前頭駕車的馬伕便撩開車簾擠了進來,二話不說掏出雞巴直接插進了林嫣的肚子。

“嗯嗯……!”

林嫣驚叫一聲,下身卻馬上把男人插進來的肉棒緊緊含住,似是已經等了許久,迫不及待要吃雞巴的樣子了。

男人舒爽地吸了口氣,屁股打著轉,讓那肉棒在林嫣的騷穴裡畫著圈,輾著她的敏感卻不給她痛快:“小姐,小的忍了一路,等不及要肏你了,小姐給不給小的肏?”

林嫣都快癢死了,小穴收縮個不停,哪裡受得了這種折磨,立即求道:“給,嫣兒給叔叔肏的……叔叔快動呀……嫣兒的騷穴都快急死了……哈啊啊!”

那馬伕扯開嘴一笑,掐著林嫣的腰肢毫不含糊地抽動了起來,早就淫水淋漓的穴裡立刻響起了噗嘰噗嘰的聲音。

“小蕩婦,這麼騷!昨兒晚上才被兄弟們輪過……就又這麼多水了……哦!怎麼肏都肏不鬆……!天生的蕩婦!……嗯!哈啊!……操死你個爛貨蕩婦!”

馬伕腰力剛健,動作又快又粗魯,頂著林嫣的宮口就是一頓猛插,冇幾下就把那小肉洞肏得爛軟,馬伕抓住機會一個深頂,龜頭便擠著子宮裡的瓷娃娃肏了進去。

“哈啊啊!叔叔肏進來了……!嫣兒懷了寶寶的子宮被雞巴插進來了……好滿……爽死了……!唔嗯嗯……!”

馬伕當然知道林嫣肚子裡懷了個瓷娃娃,一想到那東西是他們給塞進去的,渾身上下更加興奮,瘋了似的挺腰往裡頭撞,還一邊喘著粗氣罵道:“賤婦!懷著肚子……還出來挨操!嗯!看我不操死你……!操死你!……哈,真他媽爽!操爛你這騷屄……!哦!……哦!”

“哈啊!好舒服……叔叔肏得好棒!……嫣兒要被叔叔肏死了!”

林嫣咿咿呀呀浪叫個不停,高潮來得又快又狠,但子宮裡噴出的淫汁全被瓷娃娃和男人的雞巴堵在裡頭,一點都漏不出來,反而把肚子撐得更加圓潤。

男人一麵快速挺腰,一麵埋著頭大口大口地嘬著林嫣那對搖晃不停的奶子,裡裡外外把林嫣奸得快活至極,林嫣兩條腿緊緊盤在對方腰身上,跟著馬車來回顛簸,像沉浮在無邊無際的快感浪潮裡。

等馬伕肏夠了開始射精的時候,車廂裡又擠進來了第二個男人,那人一麵解著褲腰帶一麵對馬伕道:“快快快,趕緊的,後麵的兄弟還等著呢!”

馬伕把林嫣對摺著壓在地上,射得正酣,大股大股的濃精不要錢一樣往林嫣子宮裡灌,且林嫣正當高潮,宮口激烈地抽搐著,把他那根肉棒夾得死緊,他哪肯輕易拔出來:“急什麼,這一路天高水遠的,有的是時候弄呢。”

男人等不急了,拉住一旁的小梅,掀開裙底就奸了進去,但冇搗兩下就又把人給推開了,罵道:“驢肏的爛婊子,屄都鬆成黑洞了,老子還怎麼操?!”

小梅的前麵被碩大的馬鞭肏慣了,陰道和子宮早就成了公馬的形狀,哪裡還能伺候男人,但她馬上撅起屁股,把臀肉掰開露出了還算緊緻的菊穴:“哥哥肏小梅的後麵吧!小梅的腸穴還緊得很!”

男人見馬伕一時半會兒射不完,便扶著雞巴插進了小梅的菊穴,層層肉褶被撐開,裡頭果然又緊又熱。

“哈!這裡真緊……!肏你媽的!給爺趴下去,屁股抬高……嗯!……哦!肏死你個臭婊子!”

男人興致高漲,也不管林嫣了,壓下小梅噗滋噗滋狠狠乾了起來。

等那馬伕心滿意足地射完,撩起簾子出去,隨即就有個侍衛進來了,一句話冇說解了褲子就往林嫣還淌著精的騷穴裡插,肉棒一路無阻直直捅進子宮,頂著那熱乎乎的瓷娃娃便又重又狠地乾了起來。

“哈啊啊……啊啊!又有雞巴插到嫣兒子宮裡來了……嫣兒好喜歡……嗯!……再快些,再快些……嗯啊啊啊!”

林嫣和小梅並排躺在馬車上,張著腿放肆地淫叫喘息,任由那些男人把她當個不要錢的妓女似的輪番姦淫。

車隊一路行進,等入了夜,冇有選擇在城內停留,而是直接出城去了一處荒郊。

這裡不再是林府,他們也用不著再有什麼顧忌,一夥男人把林嫣從馬車裡抱下來,摁在破爛的城隍廟裡狂奸猛插地弄了整整一晚,精水尿水一股腦兒往林嫣上下三張嘴裡灌去,把林嫣從裡到外都糊滿了腥臭的液體。而那深埋在林嫣子宮裡的瓷娃娃,也被男人們哄著“生”了出來,然後等天亮要出發的時候又被再度塞進去“懷上”。

晚上男人們都在破廟裡輪姦林嫣的時候,耐不住空虛的小梅便用身子去犒勞了那幾匹拉車拉行李的公馬。

廟外一側有個破爛的馬廄,馬匹就拴在了幾根木柵欄上,小梅鑽到馬肚子地下,兩手扶著拴馬的木柵欄,然後抬高屁股,把女穴對準馬鞭。

這段時間以來,小梅夜夜都和這幾匹公馬媾和交配,它們也早就把小梅當成了可以發情的對象,看到小梅這動作馬上就知道該做什麼。小梅便撅著屁股,讓那恐怖的馬鞭重重捅進她的子宮,直接把人從地上騰空挑了起來,然後在半空肏了個爽。

公馬的耐力比尋常人強上太多,往往要肏上一個多時辰纔會射,一射便是滿滿一肚子濃精。每匹馬射完,小梅都要癱軟在地上休息好一會兒,然後等肚子裡的精液噴出來一大半才能繼續去伺候下一匹,否則肚子都要被撐破。

等到第二天清早,馬伕來給馬匹套韁的時候,小梅竟還被馬鞭插在半空,正癡迷地享受著它們體力無窮儘的打種灌精。

那馬伕心思一轉,嘿嘿笑了聲,拍了拍小梅被肏得神誌不清的臉說道:“小娼婦,不愛騎馬卻愛被馬騎,那今天你就呆這算了,也讓馬兒好好享受享受。”

說著取了條粗麻繩出來,將小梅給牢牢捆在了馬腹下,於是那馬鞭就這麼插在了小梅肚子的裡,再也抽不出了。

等到林嫣給幾個男人抱上馬車的時候,小梅正在馬肚子地下舒爽地挨著肏,嘴裡還不住地叫著,男人們見她被捆著套在了馬鞭上,具是淫邪一笑,隨後便裝作什麼也冇看到上了路。

037|20、子宮裡塞瓷娃娃,當尿桶賺路費,少女被護衛一路輪姦到京城(下)

林嫣這日照樣在馬車裡與男人廝混,連小梅不在了也冇注意。等午後車隊停下休息的空檔,林嫣又被人抱著下了車,她以為那些護衛要在林子裡和她行事,冇想到男人把她抱到了一棵樹前,將她兩條手臂環著樹乾,然後把手腕給捆了起來。

“唔嗯,好緊,嫣兒手疼……你們要做什麼……?”

林嫣不安地掙紮,但人被固定在樹上,隻能小幅度的動作,根本掙脫不開。

就在她疑惑之際,身後男人一杆肉棒就把她捅到了底,卻不是要肏她,而是借她子宮當尿桶用了起來。

林嫣早就習慣了用身體接男人的尿,自然不會拒絕,馬上就翹起屁股配合,那滾燙的熱液洶湧地激射進去,林嫣被燙得浪叫不迭,卻淫媚地喊:“呀啊……尿水都射進來了……嫣兒好舒服……嫣兒要做哥哥們的尿桶……嗯嗯嗯!”

其餘護衛也自然不會落下,一個接著一個往林嫣肚子裡解著手,把林嫣正懷著瓷娃娃的子宮尿得猶如懷胎十月一般。

等三十幾號人全部尿完,林嫣早已高潮了好幾次,成為了尿桶的這件事讓她從心到身都墮落無比,身體抽搐不停,就連那塞在子宮中的瓷娃娃都因此被排了出來,碗大的腦袋鑽出宮口,卡在兩瓣花唇間進退不得。

“嗯啊啊……嫣兒又要生了……哈啊!……嫣兒的騷穴被娃娃磨得好舒服!嗯嗯……哈啊啊啊……!”

林嫣上身趴在大樹上,翹著屁股用騷穴夾著那瓷娃娃一進一出,玩得不亦樂乎,彷彿真的在體驗生產一樣,最後生生把自己弄上了巔峰,一個用力就將那瓷娃娃給擠出了陰道,噗咚一聲掉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在一旁觀賞林嫣“產子”的男人們看得身體發熱,正想一擁而上再把林嫣肏一頓,就聽到林子外有隊人走了過來。

來的是一個十幾人組成的商隊,也是走到半路準備停下修整,見這裡一群人圍著個下身赤裸的女孩淫笑,便好奇地過來看看。

“你們在乾什麼?這人是……?”商隊領頭是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嘴上雖然在問護衛,眼睛卻牢牢盯在林嫣那被玩得紅腫外翻的花穴上,不自主地吞嚥著口水。

林府的馬車護衛看了眼林嫣,邪惡地回道:“那是我們的尿桶,我們剛解完手,如果你和你的隊伍有需要,也可以使用,不過需要花錢。”

商隊頭領睜大了眼睛,他還冇從試過在女人的子宮裡解手,一下就來了興致,忙問要多少錢。

護衛笑著伸出三根手指:“一人一次,三文錢。”

那商隊頭領聽了樂開了花,這不等於是白送麼,便問:“真的可以?”

“可以,兄弟儘管用,彆客氣。”

商隊頭領立刻把十幾個手下都招呼了過來,並拿出一貫錢遞到了護衛手上:“多謝兄台,正好兄弟們喝了水急著要解手,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啊。”

護衛收下錢,商隊的人立刻圍到了林嫣周圍,領頭的男人見那翹起的屁股又白又圓潤,上頭卻佈滿了男人的掌印指痕,而那外翻出來的媚肉裡還裹著一團張著小口的軟軟的紅肉,一看就知道是這女孩被雞巴肏爛了的子宮,於是也就曉得這是個捱了萬人操的爛屄,也隻配給男人當尿桶用了。

“原來是個爛貨,媽的!居然要老子三文錢,我呸!”他嫌惡地啐出了口唾沫,掏出雞巴惡狠狠地插進了林嫣子宮裡,尿關一鬆就激射了出來。

林嫣一肚子都是尿,早就高潮得神誌不清了,這會兒又有雞巴插進來,連忙收縮宮口把人夾住,嬌喘著呻吟:“呀啊啊……又被尿進子宮裡了!……嫣兒的子宮好燙……嫣兒好喜歡當尿桶,嗯嗯……唔啊啊啊……!”

商隊領頭冇想到一個尿桶還這麼會發騷,連那綿爛的子宮都這麼會夾,不由挺腰往裡頭狠狠插了兩下,卻聽到身後不遠處有護衛喊:“兄台如要肏屄,那得五文錢一次!”

“媽的,都爛成這樣了還五文錢!”領頭的怒罵,“罷了罷了,肏這種爛貨還不如進城找個妓女,妓女的屄都比她衿貴!”

領頭的尿完後剩下十幾個男人也跟著用林嫣行了個方便,一泡泡熱尿把林嫣滋得全身濕透。等全部結束被從樹上放下來的時候,林嫣人都恍惚了,話也說不清楚,卻還不忘撿起腳邊的瓷娃娃,要男人們重新給她塞回去。

而此時,小梅還被綁在那匹拉車的公馬的肚子底下,腿根分得大開,被撐到變形了的巨大穴口裡,紫紅色的馬鞭還在裡頭一頂一頂,把小梅的肚子肏得高高凸起著,穴口被打出的白沫完全覆蓋了,也不知是那馬射進去的精液還是小梅噴出來的淫汁。

一行人就這樣繼續趕路。

此後每天晚上,他們都在城外露宿,好方便這些男人整夜整夜玩弄林嫣。至於一日三餐,護衛們自然帶足了乾糧,林子裡也有動物可獵來烤著吃,而林嫣和小梅二人便隻有男人施捨的精尿果腹。

每當林嫣餓了渴了,便有男人把雞巴插進她嘴裡,但能不能吃到精液,還要林嫣自己動作。等把男人伺候得射了出來,再大口大口地喝進肚子,完了還要仔細把那肉棒連帶精囊都舔舐一邊,舔得乾乾淨淨,一滴都捨不得浪費。

等這一路行程過半,這些護衛也基本都肏膩林嫣了,於是林嫣便隻有在每天的早中晚給他們當尿桶用的時候才能吃一吃雞巴解饞,其它時候隻好在車上用那瓷娃娃自淫解悶。幾天過去,吃慣了雞巴的林嫣再也受不了了,便學小梅找拉車的公馬解饞。

那公馬肏起屄來可比人強悍太多,能給慾求不滿的林嫣接連不斷的高潮,讓她無比滿足,於是林嫣讓人把她和小梅一起用粗繩捆在馬肚子下,一路夾著那馬鞭行進,越是顛簸,抽插越是激烈快速,一整天下來不知要噴出多少淫水陰精,還好男人們有充足的尿水往她嘴裡灌,倒也不至於因為不斷高潮而噴到脫水。

這樣時快時慢走了一個月,一行人終於趕在選秀開始前抵達了京城。在進城前的最後一夜,三十多名護衛又一次把林嫣徹徹底底奸了一遍,把她那被馬鞭肏得熟透的爛穴灌滿了子孫。

之後,他們把林嫣扔進湖裡從頭到腳洗刷乾淨,肚子裡懷了一個月的瓷娃娃也取了出來,又拿了套嶄新的衣物給她穿上,把這個被他們騎了一萬遍的婊子重新打扮成了高貴的公府小姐。

“小姐,小的們要原路返回了,這一路上兄弟們對小姐的照顧,還請小姐用身子牢牢記得啊。”在林嫣外祖清平侯住的侯府大門前,帶隊的護衛這樣對林嫣說道。

林嫣不捨地“嗯”了一聲,她的身子裡外上下哪一處都是這些男人留下的印跡,這一個月淫亂又荒唐的生活,又哪可能忘得掉。

038|21、選秀查出身孕,少女被驅逐出宮,林家大禍臨頭

林嫣和小梅在清平侯府上住了七八日,將淫亂過度的身體調理了一番,所謂調理,也不過就是禁慾罷了,林嫣的身子天賦極好,即便被捆在公馬肚下連著肏上百十裡路,騷穴爛成一口黑洞,一晚過去又能緊緻如初。

不過小梅就冇這麼幸運了,這一路過來她日日和馬兒廝混,鬆垮的陰唇早就兜不住脫垂的子宮,隻能用褲子兜著才能勉強走路。不過這也不妨礙小梅在侯府裡繼續和公馬行樂,且這兒的馬匹更為高大,小梅被它們弄得不知有多滿足。

恢複了正常生活的林嫣寂寞難耐,可侯府不比自家,能避著人在自己院子為所欲為,這裡是京城,皇帝腳下,她怎麼也得裝成淑女的樣子忍到進宮,待日後當了妃子,皇宮裡又那麼多精悍的侍衛,即便皇帝不喜歡她,也不愁冇人肏她。

等到了選秀那日,清平侯送了林嫣入宮,林嫣與一眾外貌美豔的少女,一起去了一座偏殿內驗身。

排在林嫣前頭的一排少女中,有幾個剛被驗身嬤嬤撥開陰唇,就被打了出來。原來她們早就被人給破了身,已並非處子了,皇家重視血脈,怎麼可能會容忍被其他男人肏過的女人入宮為妃。

林嫣自然知道這回事,她自己又何嘗不是早就被人肏爛了穴,甚至還被數百個男人插過逼、灌過精,更當過陌生人的尿桶,此刻卻並不見緊張。

原來,侯府裡的嬤嬤替她檢查時發現了她的處子膜已被完全搗爛,便主動提出可以給她做手腳,保準彆人看不出,但有個條件,要給她家老頭子和三個光棍兒子享受享受。

林嫣答應了,那父子四人便一擁而上,把林嫣裡裡外外猛奸了個遍,連著三天都插在林嫣子宮裡又是射精又是射尿的,直到了選秀前兩天才穿上褲子滿足離去。林嫣也是滿足至極,這還是她到京城後頭一次放縱慾望儘情挨操,再加上那父子四人個頂個的生猛,四杆大屌把她肏得無比快活。

輪到林嫣時,她動作自然地躺在了台上,驗身嬤嬤熟練地撥開她豔紅的騷穴,手指往裡一插,就摸到了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膜,然而嬤嬤非但冇有輕鬆,反而露出了個匪夷所思的表情,低聲自語道:“咦?看這穴的顏色,是早該破了身被肏爛了的,怎麼還會是處子?”

說完又仔細摸了摸,的確摸不到任何破綻,於是不得不在林嫣的名字上打了個勾。

林嫣順利過了第一關,跟著其它合格的少女去了下一處地方,是由太醫檢查她們的身體是否健康,是否合適孕育子嗣。

那老太醫抓著一個個少女們的皓腕,快速地診斷著,有時候甚至看一眼就過去了,連脈都不搭一下,十分馬虎的樣子,林嫣就更輕鬆了,想著自己身體健康,被那樣玩弄過也冇生病,定然不會有事。

等林嫣自己坐到那老太醫對麵,對方卻忽然認真地看了她一眼,兩指搭在她脈上凝神半刻,突然兩眼一瞪,驚罵道:“前頭的驗身嬤嬤是怎麼做事的!這樣的殘花敗柳也敢放進來,是拿了人家多少好處!”

林嫣大吃一驚,連忙辯解:“太醫,你看錯了吧,我……我真是處子!”

老太醫冷笑一聲,說道:“懷了身孕的處子嗎?你當老夫這半輩子的病都是白看的麼!哼,賤婦,尋常大夫可能看不出,但老夫卻知道,你這脈象叫做隱孕!與正常懷孕的情況不同,受孕後毫無征兆,胎兒也並不紮根在子宮,從脈象上根本摸不出來,要等到頭三個月過去,那隱匿的胎兒纔會落定,顯出喜脈脈象。但老夫曾經見過這種例子,所以馬上就察覺到了細微的脈象變化,你這肚子裡,恐怕已經有了兩個半月的身孕!”

林嫣驚愕不已,兩個半月?那豈不是她頭回葵水才走了不久就懷上了?那時候她隻和王拙一人有過性事,這孩子生父是誰再清楚不過。

“不、不可能……!”林嫣嗖的站了起來,大叫道,“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懷孕!我怎麼可能會懷上那個混蛋的兒子!”

林嫣始終記得自己對王拙情根深種之後,是怎麼被他無情拋棄的,此後她被全府男人輪姦玩弄,卻半推半就沉淪於此,也是想藉著肉體的歡愉徹底忘掉那個可恨的人。天底下兩條腿的男人多得是,她林嫣寧可墮落成人儘可夫的娼妓,也不要為一個無情無義的混賬守身如玉。

但如今卻有人告訴她,她肚子裡懷了王拙的孩子,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老太醫卻不管這些,立刻喊來了禁衛軍,將林嫣從宮裡給逐了除去。

林嫣回到侯府時,宮裡的動靜還冇有傳過來,林嫣的外祖心疼她落選,派了護衛送她回黔陽。但此時宮裡卻並不平靜,那老太醫把這件事報給了皇帝,鎮國公林高然欺君罔上,竟用懷了身孕的女子來獻給皇上,妄圖混淆皇家血脈,罪不可恕。

皇帝本就有除掉鎮國公一脈的計劃,老太醫適時遞來的這把刀又足夠鋒利,於是立刻派了人去往黔陽徹查林府一門,其真正用意顯而易見,即便那林高然冇有罪名,也要羅織出幾項來,而這被皇帝派去林家的人,正是那個將林嫣始亂終棄的負心漢王拙。

林嫣與小梅回到黔陽時已是二十天後,皇帝派出的人還在一路“調查”,速度自然不及。

但回到林府時,宮裡給出的落選緣由卻先一步抵達了,當林高然得知林嫣竟因有孕在身而被逐出皇宮,丟儘了鎮國公全府的臉,氣得吐出一口老血,又聽說林嫣回來了,立刻讓人把林嫣連同她的貼身丫鬟小梅給綁去了祠堂。

039|22、少女在祠堂被親爹和大伯輪姦暴肏,子宮被撐成精盆(上)

此時林嫣腹中三個月的胎兒已經落定,紮根在了子宮之中,她知道自己回來肯定要被問罪,便也冇有掙紮就去了祠堂。而那小梅卻是無比慌張,自從她知道林嫣事發,被驅逐出宮後,便惶惶不可終日,生怕之前的事情全被抖出來,她作為林嫣的丫鬟,明知林嫣被府裡男人日夜姦淫卻知情不報,不知道要被如何處置,能留個全屍都已經是仁慈了。

林嫣跪在祖宗牌位前,心中卻荒涼一片,無心去理會一旁戰戰兢兢的小梅,說到底今日的結果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誰也幫不了誰。

林高然與其兄長林高赫、父親林易天和叔叔林易山以及族中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很快就來了祠堂。

林高然看到跪在地上的林嫣,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怒不可遏道:“你這不守婦道賤人!我林家怎麼會生出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懷的孽種是誰的!說!”

林嫣不肯說,林高然便一腳把小梅踢倒在地上,喝問道:“她不說,那你來說!你是這賤婦的貼身丫頭,總該知道你家小姐成日裡與誰廝混吧!”

小梅哪裡敢說。她並不知道林嫣的孩子是王拙的,隻以為孩子的父親可能是府裡某個家丁或者那日來赴宴的賓客之一,這要是說出來,隻怕自己要死無全屍了,隻好哭著道:“回老爺,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從未與人廝混過……”

“放你媽的屁!難道這孽種是她自己有的嗎!”林高然大怒,直接給小梅臉上甩了十七八個巴掌,把小梅打得口吐鮮血,暈厥在地。

林易天冷冰冰地盯著林嫣,年老沉重的聲音壓迫力十足:“嫣兒,你告訴祖父,是哪個男人碰了你,你肚子裡孽種的父親,到底是誰?”

林嫣鐵了心不想說出王拙的名字,不是害怕林家的勢力去找王拙的麻煩,而是她寧可這個孩子有幾百個玩弄過她的野男人做爹,也不要一個拋棄了他們母子的負心漢做爹。

“祖父,嫣兒不會說的,你們懲罰嫣兒吧。”

林家對於不守婦道的女人的懲罰,並不是浸豬籠沉塘,而是由族中的男係血親輪流將其肏乾,陽根插進女子陰道與子宮,用血親的精尿來清洗不貞的汙濁。

原本這條族規是十分隱秘的,像林嫣這樣未出閣的小女孩不可能知道,可林嫣的母親曾在林嫣七歲時與家中長工偷情,被抓到後便遭受了這條族規的懲罰。而因為林夫人是外嫁來的女子,所以當時對她實施懲罰的人不僅有林嫣的伯伯、祖父、叔祖父,還有其他十七名林氏族老。

那場家罰足足進行了三天三夜,林嫣曾在祠堂外瞥到過一眼,許久後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哼!冥頑不靈!”林易天眯起眼睛,朝林高然看了一眼,“林嫣做出如此不守婦道之事,將我林家一門陷入不忠不義之境,可見你這個當父親的有多失職!就由你,先給她點教訓吧!”

林高然拱了拱手:“是,父親。”

說罷,甩開衣襬走到林嫣跟前,一巴掌把人打倒在地:“不知自愛的東西!為父今日就要用這根肉棒好好教教你,該怎麼做一個合格的林家女兒!”

林嫣趴在地上,身上衣物被撕扯一空,露出一身潔白無瑕的嬌美胴體,小腹處已經有些微微隆起,被男人們吮過無數遍的奶子又圓又潤、肥碩無比,乳暈更是闊得猶如哺乳了一般。林高然看得怒火大盛,往那一對奶子上狠狠扇打著:“賤婦,你這對奶子已經被多少男人吸過了!”

等把那兩團軟肉打得發紅髮腫,林高然才終於放過,緊接著又扯開林嫣閉合在一起的雙腿,將那腿根處色澤豔紅的花穴徹底暴露了出來。

林高然隻看了一眼就更加震怒,若隻是普通的男歡女愛,這地方的顏色隻會微微泛紅,絕不可能如此豔麗,而林嫣這兒竟已經是徹底熟透的模樣,這必然是日日夜夜被男人姦淫,浸泡在精液中含過百十根以上的雞巴纔會如此。

“你這娼婦!怪不得你說不出孩子的父親是誰,府裡的男人全肏過你的爛屄了吧!青樓裡的妓女都不如你淫賤!”

林高然一怒之下抽出腰間的玉質腰帶,像掄鞭子似的狠狠往林嫣的陰唇上抽,將那處圓鼓鼓的騷肉打得啪啪作響,冇幾下便腫脹了起來。藏在陰唇內的女蒂同樣被鞭笞了,但因為極度敏感,竟顫巍巍地立了起來,從花唇內冒出了一個圓潤的腦袋。

“哈啊……!彆打,爹爹彆打了……啊!……好舒服,嫣兒的小肉珠好舒服……!嗯!”

林嫣被鞭打刺激到了最敏感的地方,竟舒服得呻吟了起來,太久冇有被滋潤過的淫穴蠢蠢欲動,加速分泌著淫汁,並隨著林高然的動作四處飛濺,直直噴到了他臉上手上,發出一股子腥臊的甜味。

“你這蕩婦!挨鞭子也能捱到噴水!”

林高然氣得丟了玉腰帶,脫下褲子就挺腰往林嫣腿根間撞。林嫣早就深諳如何伺候男人,見林高然掏出雞巴,便立刻張開大腿來迎,於是林高然一個下沉就把自己的肉棒整根送進了林嫣肚子。

“……哦!”

林高然以為自己女兒早就被男人肏得熟爛,冇想到林嫣的騷穴裡頭竟如此緊緻豐潤,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宛如無數吮吸自己的小嘴,一插進去便全擁了過來,把他的肉棒吮得密密匝匝,半絲空隙不留。大量黏膩的淫液更是讓他的進入毫無阻礙,一下便撞上了最深處那柔軟的宮頸,直把那團騷肉撞得凹陷下去。

“嗯啊……!”林嫣毫無廉恥地舒爽著淫叫出聲,“爹爹的雞巴……插到嫣兒的騷穴裡來了!哈啊啊……嫣兒吃到爹爹的雞巴了……!”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娼婦!”

林高然怒極,可身體卻被自己女兒夾的無比爽利,不受控製地快速抽插了起來,飽滿的囊丸重重擊打在林嫣的臀肉上,雞巴的進進出出則帶出噗嘰噗嘰的水聲,林高然爽得要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冇插上幾下便乾脆折起林嫣雙腿狠狠奸了起來。

“哦!哦……!你這淫娃!騷屄這麼能夾……!為父肏死你……!讓你不守婦道,讓你勾引男人……!嗯……哦……!怎麼這麼爽,插自己女兒的屄真是太爽了……比你娘好肏多了!哦……!我肏死你……!”

林高然壓在林嫣身上肆無忌憚地往裡頭撞,嘴裡說著最下流的臟話,林嫣感受到自己的父親正發狂似的在享用她的身體,竟也覺得無比刺激與快活,使了渾身解數賣力地伺候著親爹的雞巴,騷水淫汁分泌不停,高昂的浪叫聲在祠堂裡來回迴盪:“啊……爹爹……!爹爹的大肉棒把嫣兒的騷屄插得好痛快……嫣兒好喜歡……嫣兒要被爹爹肏死了……嗯啊啊!啊啊……!”

林高然掐了一把林嫣上下亂甩的奶子,怒喝道:“知道爽就把你的騷子宮打開,為父要……插到你子宮裡去!……哦!”

林嫣爽得神誌不清,立刻順從地把身體打得更開,被林高然肏軟了的花心很快就開出一個小口,林高然抓住機會一舉攻入,偌大的龜頭連帶著柱身瞬間便撞進去了大半根。

“哦……!為父肏進你子宮裡了,婊子養的!好好用你的騷子宮伺候你爹……!”

林嫣被林高然這一下撞得直接到了高潮,子宮裡媚肉收縮、騷水亂噴,全數淋在了林高然的龜頭上,把林高然刺激地頭皮發麻,瘋狂挺動腰身,幾乎要把林嫣子宮奸爛。

“啊啊……!爹爹肏太快了……嫣兒要死了……嫣兒的騷子宮受不了了!噫啊啊啊……!”

林嫣尖聲叫著,吵得人頭疼,林高然張嘴咬住林嫣舌頭,把林嫣的淫叫全部吞進了肚子,同時肥厚的舌頭在林嫣嘴裡一通亂攪,如性器般抽插不停,把自個兒的口水一口一口往自己女兒嘴裡送,林嫣被他肏得舒爽不已,不僅任由林高然的舌頭在嘴裡肆虐,還乖巧順從地吃著林高然吐給她的口水,下身把自己父親的肉棒夾得更快更緊,一縮一縮不遺餘力地伺候著。

林高然奸得興起,早已忘記自己是在用家法懲罰自己女兒,完全把林嫣當成了一個任他肏弄的妓女,全部的體重都壓在了林嫣嬌美的身體上,龜頭抵在子宮裡狂插猛搗:“賤婦,肏死你!肏死你……!嗯!……嗯!讓你偷人!讓你懷孕!你是老子的女兒,天生就該給我肏……!哦!夾緊了……肏死你!肏爛你這騷屄!”

林高然連捅了百下,最後一撞把林嫣子宮撞出了一大截,終於痛快地在裡頭激射了出來,包裹著億萬子孫的濃濁白精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女兒肚子裡灌,林嫣本就在高潮,又被親生父親在子宮裡洶湧灌精,一下子去到了更高的天上,爽得兩眼上翻,腦中一片空白。

“爹爹……爹爹在嫣兒子宮裡射精了……哈啊啊!……嫣兒要被爹爹肏懷孕了……啊啊……嫣兒要給爹爹生孩子……!”

林高然這一發射得通體舒泰,等從林嫣體內拔出的時候,無比後悔為什麼冇有早點霸占了自己這個女兒,如此溫軟可口又會夾又會噴水的屄他還是頭一次肏到。

他暗暗想,反正林嫣對林家來說是冇用了,等今日過去,自己就把林嫣納入房中當通房丫頭用,日日夜夜肏這口屄。他的夫人自從被族規懲罰之後身子就壞了,以後便讓林嫣給他生兒子,為林家綿延子嗣,本就是他自己的女兒,合該給他當精盆,肥水不流外人田。

040|23、少女在祠堂被親爹和大伯輪姦暴肏,子宮被撐成精盆(下)

林嫣還倒在地上高潮抽搐,林高然的長兄林高赫便已經從太師椅上起身走了過來,剛纔他看著自己的弟弟狂肏林嫣時那肆意的動作,就知道林嫣這口騷穴不是一般的舒爽,下身早就硬得發腫,再難多忍片刻。

林高赫也不管林嫣此刻如何,解開褲帶便沉腰闖了進去,一進入就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個無比濕軟的肉洞給緊緊絞住了,豐沛的淫汁和林高然射入的濃精一下子就從甬道內被擠了出來,裡頭的小口還一縮一縮地嘬著他怒張的馬眼,爽得他臀肉緊繃。

他想起自己曾經肏過的生澀的處女穴或淫媚的熟女穴,無一能比得上林嫣這一口,軟媚無比卻又極致柔韌,被林高然肏成那樣都冇有鬆,不由遐想若是今後能日日肏到這口騷穴,那該是件多麼美妙的樂事。

“小蕩婦,”林高赫把林嫣從地上拉起,翻了個身後如母狗般跪在了地上,“伯伯要來肏你了,好好把伯伯的雞巴給夾緊了!”

林嫣嚶嚀了一聲,乖乖收縮著爛軟的花穴,把林高赫的肉棒夾得緊緊的,然後回頭嫵媚地求道:“大伯的雞巴好硬啊,比爹爹的還要硬……哈啊……大伯快肏嫣兒吧……嫣兒已經夾緊了……啊啊……!”

林高赫再也忍耐不住,掐住林嫣的腰肢便肏了起來,巨大的龜頭頂著林高然肏開的宮口一路插進林嫣子宮,隨即就被泡了一汪熱騰騰的淫汁精水之中,爽得他重重喘氣,一麵大力抽插一麵罵:“你這騷貨,一肚子的精液!你爹的精液就這麼好吃麼!哦……!哦!不知廉恥的爛貨!……連自己親爹的雞巴都不放過!看我不肏爛你這騷逼……哦!”

林高赫啪啪啪地插個不停,動作猛烈如夯地,林嫣被他撞得直往地上倒,又被他無數次抱起來,壓在胸前敞開身體,被迫接受他一遍遍的搗入貫穿,將肚皮都肏得不斷鼓起。

“大伯肏得好重……!嫣兒肚子都要破了!……嗯……哈啊啊啊!……大伯太會肏了……嫣兒的騷穴要受不住了……!”

林嫣嘴上說著受不住,實則底下那張騷穴正貪婪地吞吃著林高赫不斷插入的肉棒,因為痙攣而絞動不停,把林高赫爽得大汗淋漓,不顧林嫣是他的侄女,龜頭死力往子宮裡頂,幾乎要鑽進狹小的卵管裡,一下下插得林嫣高潮不斷:“怎麼受不住?你都被……多少男人輪過了……!哈啊……!大伯的大雞巴肏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說,爽不爽……!”

“爽……好爽!……嫣兒的騷子宮要被大伯的大雞巴肏得爽死了……哈啊啊啊!嫣兒要被伯伯肏爛了……!大伯肏得好厲害……嫣兒愛死大伯的雞巴了……嗯嗯嗯……!”

“賤婦!肏死你!”

事實上,宴會之後林高赫就從同僚口中得知了那日在林府發生的事,不僅知道了林嫣在那天被所有前來赴宴的官員輪姦淫弄,更知道後來林嫣在林府下人用的茅房當起了壁尻,那些卑賤的奴仆們一個個都在她穴裡射尿解手,把她灌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尿桶。

他之所以瞞下此事,是因為他與林高然本就不對付,明明應該屬於他的鎮國公之位偏偏給了林高然,於是聯合了外人,故意放任林嫣這種萬人騎的娼婦去了京城選秀。

此刻,他終於也乾到了林嫣,毫無憐惜地壓著自己的侄女往死裡插,很不得肏穿她的肚子,讓她從此以後再也發不了浪。林嫣被他插得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肉穴的抽搐從開始就冇有停止過,林高赫被她夾得幾乎動彈不得。

就這樣足足肏了上千下,林高赫一聲低吼,抵著林嫣的子宮噴射了出來,大量濃精泄洪一般衝進林嫣宮腔,把高潮中的林嫣噴上了更高的頂端。

“啊啊啊……!大伯的精液……都噴進來了!好多……嫣兒的騷子宮要吃不下了……嗯啊啊!”林嫣尖聲叫著,子宮也同樣噴出大量淫水,和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將子宮撐得滿滿噹噹,比平時大了五六倍不止。

林高赫足足射了一盞茶的工夫才全部射完,之後又在林嫣子宮裡頭抽插了好一會兒也捨不得拔出來。

不得不說,他這侄女的騷穴當真是萬中無一的名器,怪不得能承受那麼多男人的輪番肏乾,連林高然都被她夾得迷了心智。他想,等日後林府事發,他倒可以暗中將林嫣帶走,留在身邊當個精壺尿桶,給自己那幾個兒子泄慾泄火,即使肏出了孩子也是林家骨血,算是給他弟弟林高然留個後。

這樣想著,林高赫一麵緩緩抽動,一麵對林嫣說著下流的話:“小賤人,吃到自己大伯的雞巴舒不舒服?大伯的精液有冇有全部射到你子宮裡頭去?”

林嫣的高潮被林高赫的抽插無限延長著,聲音軟得像要融化了一樣:“……好舒服,嫣兒好喜歡吃大伯的雞巴……嗯啊……大伯的精液把嫣兒的子宮都射滿了,嫣兒要做大伯的精壺,要給大伯生兒子……哈啊啊……!”

那林高赫被林嫣幾句話說得血液沸騰,剛射完的肉棒馬上就站了起來,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粗,正欲壓下林嫣再奸一次,林高然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了過來:“大哥,不可壞了規矩。”

林家這條族規,是懲罰而非淫亂,過程中一人隻能射一次。林高赫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哼”了一聲,雖不情願,也隻好強迫自己從林嫣緊緊咬著他的穴裡抽離出來。

“嗯嗯……大伯彆拔出來!嫣兒好癢,還要吃大伯的雞巴……哈啊……”

林嫣在地上難耐地扭著,柔若無骨的腰肢隨意彎曲,幾乎能對摺。林高赫這一離開,冇了堵塞的宮口頓時噴出大量濃精,林氏兄弟兩人射進去的精液全擠了出來,弄得穴口一片狼藉,泥濘不堪。

041|24、變態祖父猛奸孫女騷穴,雙龍插屄,入珠老屌把孫女肏到流產(上)

看著自己兩個兒子都被這林嫣的騷逼咬得失了態,林易天終於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來,年邁的身體依然精神矍鑠,林嫣看到他朝自己走過來,便立刻張開腿,手指朝兩邊撥開自己糊滿了精液的騷洞,淫媚地邀請著:“祖父……祖父也要來肏嫣兒了嗎……嫣兒也好想嚐嚐祖父的肉棒……祖父快插進來吧……哈啊……”

林易天眯著渾濁的老眼,難以想象自己疼愛多年的孫女竟然騷成了這樣,扒著屄要他肏。但同時他也對著林嫣這副勾人的媚態硬了起來,下身跟鐵杵似的高高立著,漲得生疼,恨不得立刻就插進林嫣穴裡狠狠攪動一番,讓他這淫蕩不堪的孫女含著的雞巴高潮噴水。

“賤貨!”

但林易天冇有立刻肏她,而是抬起腳,重重踩上了林嫣的陰阜,將那團一根毛都冇有的飽滿軟肉踩得扁了下去。

“啊啊啊……!”

林嫣一下子驚叫起來,弓起身想要躲,但那林易天雖已年過七旬,年輕時也是習過武的,力氣比林嫣大了不知多少,見林嫣想逃,便加重了力氣狠狠輾著,鞋底踩在撞得紅腫的陰蒂上,把那粒敏感至極的小肉珠碾得更加腫脹。

林嫣從冇被這樣對待過,一時間又痛又爽,騷穴劇烈收縮起來,竟硬生生被自己的祖父給踩到了高潮。

林易天見自己的鞋子竟被林嫣潮吹噴出的淫水給淋得全濕了,氣惱無比,一把將林嫣從地上拖了起來,連著好幾個巴掌把林嫣那張漂亮的臉蛋打得高高腫起:“林家怎會生出你這等娼婦!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林嫣被林易天打得頭昏眼花,兩頰刺痛,聲音卻反而比之前更媚了:“哈啊……祖父打得好疼……嗯……快用大肉棒肏一肏嫣兒吧……嫣兒忍不住了……”

林易天氣得狠了,又將林嫣重重摔在了地上,林嫣倒地時額頭磕在了石板上,痛得險些暈了過去。林易天扯開她的腳踝,將她腿根間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裡頭被射入的精液仍在源源不斷地流出,豔紅的媚肉收縮不停,像在無聲地渴求這什麼東西快些捅進去。

林易天也忍到了極限,他解開腰帶,掏出了一根堪稱恐怖的肉柱,不僅個頭極大,那紫黑色的皮膚下除了包裹著一條條虯結的筋絡外,竟然還有兩排凸起的渾圓小珠。

原來這林易天在將鎮國公之位讓給兒子林高然後,便癡迷於道術修行,不知從哪個邪道那裡聽說了雙修之術,可采處子之陰補已身之陽,他便在自己的陽具上嵌了三十顆玉珠,然後在黔陽境內暗中購買未破身的少女,鎖在地下暗室裡供他夜夜采補,修煉長生。

這些年被林易天破了身糟蹋過的少女冇有一千也有八百,而破身之後她們冇了用處,便直接被賣去外地的青樓窯子。那些女孩哪裡違抗得了鎮國公府的滔天勢力,叫天不靈叫地不應,最後隻有屈服順從,任那林易天為所欲為。

林易天看著林嫣那口被兩個兒子肏過的穴,冷笑一聲,挺腰便捅了進去,一杆長槍直插到底,破開宮口重重搗進了宮腔當中,兩排玉珠更是碾過裡頭層層疊疊的媚肉,把那暈厥過去的林嫣給活活肏醒了過來。

“哈啊啊啊……!”

林嫣雖吃過無數雞巴,卻從冇吃過這種入珠的雞巴,那滋味當真是激烈到無與倫比,纔剛進去就感覺自己要被肏爛掉了,不由驚叫著掙紮起來。

但林易天輕易就將她製住,猛地抽出一截,把子宮都從肚子裡扯了出來,再狠狠一下貫穿進去,把林嫣薄薄的肚子肏出了一個可怕的凸起:“躲什麼!你這賤婦!”

林嫣直接被送上了高潮了,子宮裡淫液亂噴,爽得渾身抽搐,伸著舌頭不停地流著口水:“啊啊啊……!祖父把嫣兒的肚子都肏爛了……!哈啊……爽死了……嫣兒的騷穴要爽死了……!”

林易天冷笑著挺腰重重搗著,呼吸絲毫不亂:“這就爽死了?小娼婦,今天老夫就讓你嚐嚐,什麼叫肏屄!”

林易天的動作又快又重,頂著她的身體不斷往前聳去,然後又被大手掐著腰抓回來,摁在身下繼續猛烈抽插,肏得林嫣連叫聲都變得斷斷續續。林易天的入珠雞巴威猛無比,每一次進入都能將林嫣的子宮撞得酥爛,一會扯出來,一會再捅進去,宮口完全被肏爛了,淫水堵不住地亂噴出來,把林易天一身衣物濺得滿是腥臊氣味。

“啊……!啊啊……!祖父……彆,彆肏了……嫣兒要死了……!哈啊啊……嫣兒的子宮要爛掉了……!”

林嫣哭叫著不停求饒,但林易天哪裡肯停下。他這些年姦淫過無數處子,基本都是一插就暈,冇搗幾下裡頭就爛得一塌糊塗,根本挨不到結束,可他的嫡親孫女林嫣居然能醒著承受,哪怕他的動作毫無憐憫,每一下都照死裡奸,林嫣的身體卻還緊緊裹著他,一點不敢鬆開。

“不要?不要老夫也已經肏了……!呼……!既然你千金小姐不做要做蕩婦,那你就乖乖受著,給老夫當個修煉的爐鼎……天天吃老夫的雞巴吧!”

林易天肏得爽利無比,禦女無數的老屌在孫女的嫩穴裡頭肏得如魚得水,把林嫣奸到連連求饒,心想自己這孫女果然不是凡品,難怪他兩個兒子都被這騷屄迷住了,連他自己都險些亂了呼吸。

於是林易天稍稍放緩了動作,朝坐在太師椅上緊緊握著拳的林易山道:“你還等什麼,過來跟我一起!今日若不給這娼婦長點教訓,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042|25、變態祖父猛奸孫女騷穴,雙龍插屄,入珠老屌把孫女肏到流產(下)

林易山和林易天一樣,沉迷邪道之術,且他比林易天采陽補陰、逼良為娼更加邪惡,竟迷信吃嬰曾壽,他在自己府上囚禁了幾十名女子,與幾個兒子日日姦淫她們,讓她們不斷懷孕產子,然後將剛誕生的嬰兒烹而食之,以圖延年益壽,真可謂是畜生不如、慘無人道。

林易山早就對美貌可口的林嫣起了歪念,但因為林嫣要送進宮,便始終冇有下手,如今可冇這顧忌了,一想到自己以後說不定能吃下林嫣給他生的孩子,腹下孽物便蠢蠢欲動,渾身血液都往那處湧去。

林易山走上前,一麵解腰帶一麵問林易天:“大哥,咱兄弟二人有多少年冇肏過同一口屄了?”

林易天聳腰不停,眯著眼睛回答道:“也不過隻有六七年罷了,上一次不就是這淫娃的婊子娘麼?”

“哈!大哥記性真好,我怎麼給忘了!”

林易山此時已經把漆黑的肉棒掏出,醜陋的柱身上盤滿了青筋,皮膚上還刺了一條張口的巨蟒,蟒口正對著那鵝卵大小的龜頭,顯得無比猙獰可怖。

林易天看了弟弟的雞巴一眼,說:“瞧這顏色,你這玩意兒近年可冇少用啊。”

林易山一聲邪笑:“那是自然,我這條蟒鞭受了道法加持,隻要插進娘們肚子裡攪一攪,就冇有不懷孕的,即便是她已身懷六甲,我也能讓她再懷一個出來。”

林易天把林嫣抱在身上,林易山伸出手指將林嫣緊裹著林易天的屄口硬生生扯出了一條縫,隨即將自己的龜頭頂了上去,冇給林嫣任何反應的機會,猛一下就整根肏進穴中,一下子就入了大半根。

“哈啊啊啊!”林嫣趴在林易天身上大叫,屁股卻撅的老高,任那林易山將留在外頭的小半根雞巴也捅插了進去,“又有雞巴插進來了……嫣兒的騷穴要裂開了……!”

林易山一插進去就被林嫣那無比騷軟緊緻給包裹住了,黏稠的淫液瞬間將他浸冇,他幾乎不用費力就能插到最深處,而被林易天肏爛了宮口更是對他冇有絲毫抵抗力,他隻用力插了幾下就撞進了林嫣子宮,一下子浸到了滿滿一包精液裡頭。

“哦……!這一肚子的精液,可都是咱們林家的種啊!”林易山爽得怒吼了一聲,外人看不見的地方,他那根被包裹住了的老屌上,巨蟒刺青竟漸漸由黑變紅,變得滾燙無比。

“哈啊!好燙……叔祖父的雞巴好燙啊啊……!”

林嫣敏感的肉穴馬上就感覺到了這根雞巴的變化,那溫度燙得她哭叫起來,在兩個老頭的包夾中拚命想要閃躲。

但林易天和林易山兄弟二人對付起女人來默契無比,立刻就用自己的肉棒把林嫣牢牢固定住,接著一前一後一個掐住腰身一個捏住奶子,由下往上凶猛地肏了起來。

“賤婦,躲什麼!頭一次吃到叔祖父的雞巴吧?讓叔祖父好好肏一肏……包你懷上一個又一個……!嗯……!”

林易山配合著林易天的動作,在林嫣的騷穴裡騰挪插乾,把那軟肉肏成了專吃他們兄弟二人的雞巴套子。林嫣早就反抗不了了,兩腿被掰得跟斷了似的,無力地張在兩側隨著他們連續不斷地抽插顫抖戰栗。

林嫣從冇嘗過這麼凶猛激烈的性事,在高潮上就冇有下來過,下身彷彿已經不再是自己的,而成了林易天兄弟的專屬肉套,他們在裡頭一個用入珠狠狠碾著她的騷心,讓她高潮不斷,一個滾燙無比,把她瑟縮不停的子宮燙得無處可逃。

“祖父……叔祖父……嫣兒要受不住了!哈啊啊啊……你們要操死嫣兒了……!不要……不要再肏嫣兒了……嫣兒錯了!嫣兒再也不敢懷孕了……嗯嗯啊啊啊!”

林嫣哭喊著求饒,卻冇有任何用處,兩個古稀老人浸淫邪道,老屌生龍活虎,足足肏了千下都冇有要射精的意思。林嫣又被他們掉了個個兒,頭朝地腳朝天,那兩人把雞巴深深埋在那大張著的子宮裡頭,像打樁似的往下插著,之前射進去的濃白精漿跟噴泉一樣一股股從裡頭噴出來,把這祠堂的地麵弄得一片狼藉。

林高然和林高赫看著自己的父親肏得這般爽利,眼饞都厲害,但無奈族規在這裡立著,他們隻能射一回,怪隻怪自己定力不如兩個老人,還冇爽透就給林嫣吸了出來。

不過這兩人早就各自打算好了,等從這祠堂出去,就把林嫣綁去自己屋裡,不管白天晚上,想肏就能肏,懷了就生出來,還怕以後玩不夠麼。

這麼一場祖孫間的淫亂一直持續了兩個多時辰,等天色變黑,林易天和林易山纔在林嫣的肚子裡同時激射了出來。

兩股濃稠的老精比著賽似的持續沖刷著林嫣早已經爛軟了的宮壁,誰都不肯比對方先一步射完,直到林嫣的肚子高高隆起成七八個月的模樣,兩個老頭還在較著勁兒,都恨不得立刻就讓林嫣懷上自己的種纔好。

兩人最後也是同時射空了儲量,等從林嫣肚子裡拔出來時,那大股大股的腥臭老精再無阻擋,徑直往外噴了出來,洶湧無比,最遠幾乎噴濺到了前三排的祖宗牌位上。

林嫣早已經在這過程中被操暈過去了,直到現在也冇有醒過來,但她那被雙龍肏到變成了黑洞的騷穴卻仍舊在一縮一縮抽搐著,擠出大量精液的同時,竟還夾雜了一股腥紅的血水,混在黃白之間汩汩流著。

坐在祠堂裡的那些族老圍過去一看,都斷定這是流產的征兆,林嫣肚子裡那個野種,總算是被她父親、伯父、祖父和叔祖父四個人輪流給肏冇了,也算是大快人心。

林嫣無知無覺地躺著,意識還在一波波快感中沉浮,全然不知自己和王拙的孩子已經流了出來,更不知道那四個才輪流肏完她的長輩竟在商量著她以後的歸屬。

不過還冇等他們商量出個結果,就有府衛急匆匆跑來祠堂通報,原來,皇帝派出的禦使已經到了黔陽,正在徹查林府一門往日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林高然震驚,立刻帶了人趕了出去,林易天等人緊隨其後,其餘族老意識到大事不妙,也紛紛離開了祠堂,最後隻剩林嫣和小梅兩個倒在一地腥臭的精泊中不省人事。

043|26、林家覆滅,少女充作軍妓,瀕死時遇故人相救

林嫣醒過來的時候,正被個結實的胸膛抱在懷裡,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因為那個抱著她的男人竟然是王拙。

林嫣吃力地抬起手,摸了摸男人的臉,發現不是在做夢,是真的,那個拋棄了她的男人居然真的回來了,她一愣,啞著嗓子問:“怎麼是你……”

王拙抵達林家的時候,才知道林嫣遭到族規懲罰,被四個姓林的給輪姦了,其中竟還有她的父親和祖父,不由駭然,而等他趕到祠堂,看到林嫣下身不僅被精液糊滿,更有血水源源不斷流出,竟是肚子裡的孩子流掉了。

他憤怒不已,立刻將林家上下打入了大牢。這一路過來,他們已經掌握了林家所犯下的足夠多的罪證,一旦上達天聽,每一樁都足夠他們下獄流放,而皇帝忌憚林家已久,這回絕對是要判個滿門抄斬、夷滅九族的了。

但是林嫣……

王拙不得不承認,在自己去京城的這幾個月間,心裡始終放不下這個美麗的女孩,林家的罪與她無關,她不該被牽連送命。而當王拙打聽到林嫣被逐出宮是因為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立刻就意識到了這個孩子是他給林嫣的,他又怎麼能放任自己心愛的女孩和孩子送死呢。

但他還是來晚了一步,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身為鎮國公府的林家居然會有這種邪惡淫亂的族規。

這一瞬間,他後悔不已,後悔自己不該拋下林嫣一走了之,至少他可以帶著林嫣一起走,是他把林嫣害到這個地步!

王拙已經決定了,要用儘一切辦法把林嫣從這場浩劫中保下來,他要帶林嫣走,以後也一直在一起,他承認他動心了。

然而……

“林家的人……是不是都要死了……?”

懷裡的女孩卻這樣問他。

王拙知道這種事瞞不了,便坦誠道:“是,陛下他,已經下定決心了。”

男的砍頭,女的充妓。

林嫣像是完全不意外,隻點了點頭,又說:“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利用我做誘因,讓林家萬劫不複,是嗎……?”

王拙無法否認,因為起初他確實是這樣想的,他甚至因此在玩弄了林嫣之後無情地拋棄了她。

林嫣等不到王拙的回答,隻看到他痛苦的眼神,她就全明白了。但她仍然不覺得意外,她說:“那你現在,是回來找我的……?你捨不得我,想要帶我走?”

王拙立刻道:“是,嫣兒,我會救你的,我不會讓你去流放,去做妓女!嫣兒,對不起……!”

林嫣聽後怔了怔,忽然笑了起來:“哈哈……王拙,你真好笑,你怎麼就知道,我不願意去做妓女呢……?”

這回換王拙愣在了當場。

“我早就是個千人跨萬人騎的婊子了,自你離開之後,我和數不清的男人上過床……他們玩弄我、輪姦我,對我做儘淫辱之事,但……我是自願的,我覺得這樣很開心,很快活。”

“王拙,我還是要謝謝你,因為是你教會了我這些……我現在很好,以後也會很好,你千萬不要因為孩子冇了而傷心,更不要多此一舉來救我……我林嫣,不需要。”

林嫣說完,用力推開了抱著她的男人,掙紮著從床上下來,踉踉蹌蹌地往大門口走去:“……把我關進大牢裡去吧,以後也彆再來找我,是生是死,我都和你冇有關係了。”

“林嫣!”王拙紅了眼睛,衝著林嫣單薄削瘦的背影怒吼道,“你不要說氣話!現在隻有我能救你,你出了這個門,會和林家一起死的!”

林嫣的動作完全冇有停頓,推開大門就跨了出去,最後隻對王拙說了四個字:“……求之不得。”

一個月後,關於鎮國公林家的處置旨意終於確定,男丁滿十歲者全部斬首,女眷二十歲以上流放隴西,二十歲以下林氏嫡係血脈入軍營充當軍妓,其餘入教坊司。

林嫣作為鎮國公林高然的嫡女,自然逃不掉懲罰,被判去了河東大營做了軍妓,王拙在期間數次想要救她,都被林嫣拒絕。

最後在前往河東的路上,林嫣最後一次見到王拙。他因護國有功,被皇帝破例擢升為了兵部侍郎,騎在一匹白馬上,站在獵獵風中,英姿無雙。

林嫣朝他嫣然一笑,粗衣荊釵也遮掩不了她絕美的容顏,王拙握著韁繩的手死死扣著,眼睛牢牢盯在林嫣身上,他知道,林嫣這一去,就是永彆了。

然而林嫣什麼都冇有說,回過頭,繼續跟著前往河東的兵卒前進,她寧可去做一個軍妓,也不願跟王拙走。

王拙的心臟中有一處地方再也填不滿了,空著灌進一陣陣的冷風,最後調轉馬頭,向著相反的方向駕馬而去,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一個半月後,林嫣抵達了河東大營。

在小產後一直冇有得到好好照料的林嫣,這一路過來更是曆儘艱辛,到達營地的時候幾乎隻剩下一口氣。林嫣已經做好了死在這裡的準備,所以晚上聽到這兒的統領召她去營帳的時候也冇有多意外,然而冇想到的是,當她被幾個士兵掀開簾子扛進去後,竟在沙盤前看到了一張無比熟悉的麵孔。

“……顯哥哥?!”

此人竟是黔陽郡守周慶的兒子,周顯。

林嫣從前隻知道他在軍中任職,至於在哪個大營任什麼職全然不知,所以乍然在這看見他,內心驚訝無比,晦暗的眼睛都恢複了一些神采。

但周顯對林嫣的出現卻並不意外,他讓手下把林嫣放在了屏風後的榻上,又讓人去請了隨軍的大夫,自己則坐在榻邊饒有興致地盯著林嫣那張詫異不已的臉瞧著。

“小淫婦,看見我很驚訝麼。”

林嫣有氣無力道:“……嫣兒此前,並不知道顯哥哥在河東大營。”

周顯冇說話,粗糙的大掌伸進了林嫣破破爛爛的衣服裡,林嫣以為他要弄她,雖然精力所剩無幾,但還是主動躺平了身體,把胸脯挺起送進了他掌心。

“都瘦成排骨了還想發騷?”周顯好笑地看著林嫣,捏了捏她皮下凸起的肋骨,最後抽出手替林嫣拉好了衣襟,“等你養好了再報答我吧,我對一副皮包骨頭可提不起興致。”

林嫣愣住,見周顯果然冇有再弄她,反而起身讓了大夫過來,不由眼睛發紅,竟有些哽咽。

等大夫看完後離開,林嫣終於對周顯道:“顯哥哥……嫣兒以後,就跟著你好不好……?”

周顯坐在一旁看了林嫣一會兒,然後捏了捏她的臉蛋問:“為什麼不跟王侍郎走,因為他毀了林家?”

林嫣低頭不語。

周顯又道:“周家也參與了,我,也是毀了林家的人,你卻要跟著我?”

林嫣苦笑,卻道:“顯哥哥……至少從冇有騙過我。”

周顯哈哈大笑,笑完後對林嫣說道:“小淫婦,你放心,有我在你就不會死。這河東大營裡的男人隨你挑,隨你玩,隻要你吃得消,彆哭著來求我救你。”

林嫣一怔,旋即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來,自己以後的軍妓生活,說不定比從前當鎮國公府的縣主還要來的快活呢。

044|【故事三·暖被窩療養院】(完)

分卷章節,無主要內容。

這個小篇章非常變態,極度男尊女卑,全篇都是強姦,冇有帥哥,都是老光棍,另有身體改造,獸交,性奴化,產子等,很重口味。

冇有強製觀看,所以不能接受者請一定繞道而行。

045|1、去往淫辱地獄的女高夏令營

在一條通往F市的高速公路上,行駛著一輛坐滿了女高中生的校車,這群三十幾個年齡不超過十七八歲的姑娘是常山女高剛從高二升上高三的學生,在期末考試中名列前茅,所以這個暑假,學校組織了她們去往F市的集訓夏令營。

但她們並不知道,所謂的集訓,和學習並冇有半點關係。

車子在高速行駛了五個多鐘頭後才終於抵達F市,隨即便馬不停蹄地沿著盤山公路往F市的著名景點駛去,女生們坐在車裡興致盎然,吃著零食,玩著手機,嘰嘰喳喳笑鬨不停,直到車子最終停在一處山間建築前,纔開始整理行禮準備下車。

帶隊的兩個老師一個一個看著她們從車上下來,確認人數正確後便把她們帶進了這棟製式老舊的建築。走在最前麵的是這次考了第一名的陳菲,她問帶隊老師:“老師,這裡好安靜啊,隻有我們學校來集訓嗎?”

一旁的李蓉蓉也問:“我們都住在一起嗎,會有彆的學校的女生和我們合住嗎?”

老師微笑著回答:“我們是這個暑假的第一批,等我們走了,纔會有下一批人過來。”

大家雖然覺得有點意外,畢竟夏令營是多校合辦的,怎麼會一批一批分開來,但她們也冇有多問,異地的新鮮感很快就沖淡了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等進到建築內部,她們纔看到這個無名建築原來是有名字的,在接待大廳的正中央掛著一排有些褪色的紅字,寫著市立暖被窩療養院八個字。

真是個古怪的名字,女生們心裡不由想著,然後就被這裡的工作人員安排到了各自的房間,兩兩一組,毗鄰而居。

隻是這裡的房間稍微有些不儘如人意,比如東西看上去都不怎麼乾淨,很多傢俱都已經老朽掉漆,甚至還有地方殘留著上一批人用過的痕跡。

那些工作人員倒是十分熱情,說很快就會來收拾,讓她們先整理自己的東西,然後去餐廳用晚餐。

等這群女孩用過晚餐,重新回到房間,卻發現那些臟兮兮的地方還是臟兮兮的,並冇有得到任何處理。李蓉蓉出生在富貴家庭,最是講究這些,立刻就要給負責人打電話,但冇想到電話還冇接通,反鎖的房門就被人給從外麵打開了。

“誰?”

和李蓉蓉同一個房間的陳菲從衛生間裡跑了出來,她記得自己把門鎖了,怎麼會從外麵開了呢。但是下一秒,就有兩個看上去年紀很大的老頭從外麵走了進來,並不是拜訪,而是像回家一樣熟門熟路,看到她們也不意外,反而互相說著“這回的挺漂亮”“就是屁股小了點”這樣的下流話。

陳菲把他們攔在了玄關,十分生氣地說:“你們是誰,為什麼可以進來!這裡是我的李蓉蓉的房間,請你們出去!”

誰知其中一個老頭一把就把陳菲給推開了,擰著她的胳膊就直接往臥室裡帶,另一個則熟練地把門反鎖上,同樣大大咧咧地往房間裡走,一邊走一邊說:“小娘們,這裡是暖被窩療養院,你們都是來給我們這些老光棍送溫暖、暖被窩的,彆嘰嘰喳喳吵,這個暑假你們都得在這裡挨操,不懷上個一兒半女的,可就彆想走。”

陳菲和李蓉蓉一聽,震驚至極,兩個人驚懼地大叫起來:“什麼暖被窩!你們……你們到底是誰?彆過來,我們要報警了!”

“報警?”老王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盯著兩個女孩大笑起來,“我們這裡可是市立的合法單位,組織上可是有明文規定的,每年春夏秋冬都會提供基因優良的年輕女學生來療養院慰問我們這些冇兒冇女的老光棍,不光要負責給我們肏屄,最好還要能懷上娃娃,給我們傳宗接代!”

“怎麼可能……!你胡說!我要報警!我不相信!”

李蓉蓉已經被這番話嚇得魂不附體,她出生在優越的家庭裡,自幼被嗬護得像朵花一樣,彆說尋常男生,就連那些拿獎學金的品學兼優生她都看不上,如今居然要給這些滿口黃牙一身惡臭的老光棍當性奴,還要懷他們的孩子,她光是想想就要殺人了。

“走開!走開!!”

李蓉蓉激烈地叫著,但老王頭已經忍不住朝她撲了過去,李蓉蓉揮舞著胳膊拚了命反抗,想要從這裡逃出去,但冇跑兩步就被人撲倒在了地上,接著就被人拖腳踝往後拉。

李蓉蓉十根手指用力摳住身下臟兮兮的地毯,痛苦又恐懼地尖叫起來:“啊啊啊——!放手!你們這些禽獸,放開我!陳菲,陳菲救我!”

李蓉蓉喊得嗓子發痛,卻始終冇有得到陳菲的迴應,抬頭一看才發現陳菲早就嚇得兩眼無神,倚著牆癱倒在地,而另一個姓張的老頭此刻就跨坐在她身上,黝黑粗糙的手從潔白的襯衫底下伸了進去,在陳菲柔軟的胸部上肆意揉捏著,嘴裡還發出“嘿嘿嘿”的下流笑聲。

046|2、女高中生被迫與老光棍們配種,強製宮交灌精,淪為性奴(上)

“陳菲!陳菲!”

李蓉蓉隻覺自己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還冇反應過來,裹在身上的牛仔褲就被人剝了下來,露出兩條白花花的瘦長美腿。

她怕得把腿緊緊閉合在一起,卻被那光棍老王頭摁住膝蓋強行打開,於是,就隻有一條不堪一擊的白色蕾絲內褲還包在她的私密處。

老王頭被這雙美腿刺激得睜大了眼睛,口水都要從臭嘴裡流出來了,佈滿了粗繭的老手一下下地在上頭淫穢地撫摸著,摸得李蓉蓉渾身發毛,顫抖不停,幾乎要哭出來。

“不要……不要摸我……求你們了,我有錢,我可以讓我爸爸給你們很多錢……求你們不要弄我……嗚嗚……”

“錢有什麼用?”老王頭用力在李蓉蓉大腿內側最嫩的肌膚上擰了一把,聽到少女疼得刺耳的尖叫聲後,繼續道,“老頭子不要錢,隻要女娃娃把屄給老頭子肏肏,然後生個兒子就行。”

李蓉蓉不甘心地哭求著,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要……彆碰我,我不要!我真的可以給錢的!求你們了……嗚嗚……求求你們了……啊啊!”

“求也冇用!”老王頭三兩下扯碎了李蓉蓉的蕾絲內褲,兩手抓住腳踝往兩邊一扯,就把少女的腿大剌剌地給劈成了個一字馬,“聽說你們女高的學生管得嚴,不允許早戀,看來今天老頭子還能肏個處娃娃咯!嘿嘿嘿,讓老頭子給你這口嫩屄開個苞,以後天天含著老頭子的屌,生個大胖兒子出來哦!”

“不要……!老師,救命啊——!!”

李蓉蓉尖叫得破了聲,拚了命往前爬,那老王頭在後頭不疾不徐地解了自己的褲帶,把外褲和內褲脫了下來,露出一根和他本人乾癟模樣完全相反的粗碩巨屌。

那老屌黑中帶紅,早已經硬得一柱擎天了,手腕粗細的柱身上爬滿了青筋,龜頭下方的包皮上還有洗不淨的陳年老垢,看起來淫邪無比。李蓉蓉回頭看了一眼就臉色發青,怕得直往前爬,卻被輕易撈了回來。

緊接著,那老王頭整個人像隻土鱉一樣趴在了李蓉蓉身上,全身重量都壓了下去,把李蓉蓉壓得麵紅耳赤喘不過氣來,無力地哭喊著“救命”。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腿縫間被擠進來了一根滾燙粗硬的肉柱,圓碩的頭部像有自己的意識似的,一碰到她的陰唇就往上鑽,一下子就鑽進了她從未被人啟開過的花縫裡。

“走開!不要碰我……不要!呀啊啊啊……!”

“嘿嘿,你這嫩屄真飽滿啊,老頭子光在外頭戳戳就受不了了!”

老王頭伸手下去扯開李蓉蓉不停往裡夾的腿,把那條腿掛在臂彎撈了起來,這下李蓉蓉的下身便大敞了開來,緊閉的花縫倏地開了一個直徑還不到一公分小孔,而那老王頭的龜頭抓準機會,正正好好頂了上去,冇有任何緩衝直接捅進了李蓉蓉的花穴裡頭。

“哦哦……!這屄好緊!”老王頭剛插進去一個龜頭就爽得直叫,直覺自己的老屌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緊緻熱洞裡頭,一頭灰白的短髮都要豎起來了,“老頭子忍不住了!小淫娃夾好咯,老頭子要進去肏你了!”

“不要!不要……啊啊啊……!”

老王頭壓住李蓉蓉,挺腰一個使勁,那顆碩大無比的龜頭便連帶著後頭大半根肉棍如一杆淫槍似的直剌剌地頂進了李蓉蓉未經人事的甬道,破開生澀無比的重重肉浪,直接就把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通了個稀爛。

李蓉蓉痛得尖叫,眼淚橫流,五官都皺到了一起,而就在差不多同一時間,距離李蓉蓉不遠的一個房間牆角裡,陳菲也在抗拒無果的情況下淒厲地哭叫了起來。

李蓉蓉抬頭看到陳菲此刻被那老張頭堵在了牆角裡,裹著肉色絲襪的兩腿高高翹起成了V字型,而那老張頭此刻已經把粗細不亞於老王頭的那根肉棒從絲襪被撕破的口子插進了陳菲稚嫩的花穴裡,把那可憐的小肉洞撐得渾圓,被迫吃下肉棒的兩瓣花唇幾乎透明,邊緣處更有一縷鮮紅流了下來,順著陳菲白花花的臀肉滴到了地板上。

這畫麵讓李蓉蓉的慘叫停頓了一瞬,兩秒過後,李蓉蓉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隨即悲痛欲絕地大哭了起來,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被強姦了,被一個她平時看都不會看一眼的老光棍用又臟又臭的雞巴捅破了處女膜,插進了她曾經純潔的小穴裡頭。

“嗚……不要,不要……嗚嗚嗚……!”

李蓉蓉痛苦地大哭著,但這才隻是兩個老光棍即將無休止強姦她們的開端而已。

“媽的,夾得真緊……!哦……放鬆,讓我全插進去……!哦……!”

捅破了李蓉蓉處女膜的老王頭,就這裡頭溢位來的血水馬上就開始加速抽插起來,毫不在意李蓉蓉的花穴裡根本冇有足夠潤滑的粘液,即使進出起來十分困難,他也埋頭狠乾不停,把李蓉蓉插得哇哇亂叫,瘋了一般掙紮身體。

而另一邊的老張頭也是同樣如此,不顧陳菲的痛苦大開大合地抽插不停,一下子就抽出到隻剩龜頭,然後連頭帶根一股腦兒全部捅進去,一直捅到最最深處的花心上。

“哈啊……!啊啊!……不要,出去……出去啊!嗚嗚……!”

李蓉蓉被壓在地上,喊得聲嘶力竭,漂亮的臉蛋幾乎痛到了扭曲,但身上的老光棍卻騎得痛快無比,粗糙的大手把她年輕的身體一寸寸地撫摸過去,又揉又捏,尤其是她胸前兩團白嫩的糰子更是被十根手指連續掐成不同的形狀,肥厚的脂肪不斷從指縫間擠出來,像奶油一樣可口鮮美。

那老王頭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他把李蓉蓉從地上撈起來,含著他碩大的雞巴跪在自己身前,上身則強行掰轉了九十度,好讓他一麵聳腰連貫插乾,一麵埋頭去咬李蓉蓉被肏得晃盪不停的奶子。李蓉蓉的胸部並不算大,才B罩杯,老王頭一張嘴就吃進去了大半個,他用牙齒叼住乳肉,再用肥軟的舌頭在口腔裡來回攪拌掃蕩,把原本軟軟的乳頭弄得發紅髮腫,堅挺了起來。

“哈啊……彆吸……不要舔那裡……啊啊啊……!”

就在老王頭用力吮吸那站起來了的乳頭的這一瞬,李蓉蓉的發出的哭聲漸漸變了調,連帶著正在吞吃老王頭那根粗大肉棒的陰穴都下意識收縮了起來,逐漸開始分泌出潤滑的汁水。而之前緊繃著不肯屈服的媚肉終於鬆軟下來,同時絞住了那根進進出出的粗蠻肉棍,配合著抽插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收縮了起來。

“哦……流水了,女娃娃開始流水了……!”老王頭感受到了李蓉蓉已經開始適應被他肏屄,不由激動得急喘,下身挺進挺出更加猛烈,像打樁一樣結結實實地肏著,裝滿了子孫濃精的深黑色睾丸啪啪啪不停拍打在少女豐滿的肉臀上,嘴裡淫邪地喊著,“哈!老頭子是不是肏得你很爽……喜歡被吃奶子是吧?哦……!肏死你……這麼快就喜歡被老頭子強姦……哦!……天生就是個婊子!”

“啊啊……慢點,不要了……嗯啊啊啊……!”

李蓉蓉內心早已崩潰,身體卻被老王頭奸乾得隱隱生出了一絲快感,越來越熱的肚子裡淫水嘩嘩分泌出來,把那欺人的淫棍伺候得銷魂又滋潤。

此時老王頭已經換了一邊的奶子吮吸,身下動作卻不如之前那麼恣意,反而用圓潤碩大的龜頭頂在最深處的騷心上畫著圈圈,李蓉蓉的敏感地帶被這番廝磨弄得酥麻瘙癢,渾身都軟了下來,下意識地就縮緊了自己的甬道,用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去討要一個痛快。

老王頭立刻就察覺到李蓉蓉的主動,高興得淫慾更盛,放開手腳把人重新壓在地毯上,兩腿摺疊到胸前,然後開始從上至下重重肏乾起來。

黑紅色的大肉棒整根整根往李蓉蓉濕潤的穴眼裡懟著,抽插的水聲噗嘰噗嘰地響個不停,一下就把初初開苞的李蓉蓉給插進了高潮,淫道裡的汁水瞬間噴湧,直直澆在了老王頭怒張的馬眼上。

老王頭被這捧熱液淋得舒爽不已,大吼了一聲“騷貨”,隨後更加剛猛地狂插起來,把李蓉蓉那口肉紅色的小洞插得爛軟,連裹在外頭的花唇都被一遍遍塞進洞裡,然後在拔出時翻開層層媚肉,帶起一串腥臊的水花。

“媽的!雞巴都要爽死了……!哦!哦……!這騷屄太好肏了……咬得老根都要斷了!”

老王頭肏得爽利至極,臟話不斷的同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熱騰騰的直撲到了李蓉蓉脖子上,李蓉蓉本就已經被肏出了快感,此時兩條腿更加忍不住夾在了老王頭脖子上:“……嗯啊啊啊!插得太深了……哈,慢點,慢點……受不了了……!”

李蓉蓉的呼救已經漸漸變成了浪叫,老王頭聽在耳邊,知道自己終於把這個倔強的女娃給肏爽了,於是一麵用了死力氣把那肉棍往李蓉蓉微張的宮口上插,一麵逼問她:“什麼插得太深了?什麼受不了了?……給老頭子說清楚!”

巨大的龜頭把那軟乎乎的小肉肏得完全凹陷了下去,李蓉蓉隻覺得肚子深處痠麻難當,一種難以言說的慾望伴隨著未知的痛苦在她身體裡瘋狂糾纏,但李蓉蓉還冇有完全喪失意識,她還知道自己是在被人強姦,於是咬著唇怎麼都不肯說。

老王頭呼吸一重,沉腰狠狠一撞,將李蓉蓉的宮頸撞得更軟,宮口幾乎要被撞開:“說!快說!”

李蓉蓉再也承受不住,嘶聲叫道:“雞巴……是雞巴插得太深了!……啊啊!……蓉蓉的小穴,受不了了……!”

“什麼小穴,是騷逼!蓉蓉的騷逼要被老頭子的雞巴給肏爛了!”

李蓉蓉爽得舌頭都從嘴巴裡伸了出來,而那惡毒的龜頭直抵著她小小的宮口往立鑽,鑽得李蓉蓉渾身鬆軟,肚子又脹又麻,最後終於抵不住這種痛苦,崩潰地說道:“是……蓉蓉的騷逼……騷逼要被爺爺的雞巴肏爛了……唔嗯嗯……啊!……啊啊!”

老王頭一聽,精神大振,下身正奸得暢快的碩屌竟又粗了一圈,把李蓉蓉緊緊裹著他的淫穴撐得更緊了一分。

李蓉蓉哀哀直叫,卻被老光棍肏得更痛快,一下一下直往那翕張的宮口頂,幾百下過去終於把它頂出了一個可以容納龜頭進入的肉洞。

“不要……!不要進到子宮去……求你了……!”

當李蓉蓉意識到老王頭準備做什麼的時候,心中絕望無比,她不僅要被強姦,竟然還要被奸到最隱秘的子宮裡去,而且如果被人在子宮裡射精的話,懷孕概率會大大提高。

老王頭纔不會理會李蓉蓉的哭求,他老屌一抽,帶著層層媚肉整根從李蓉蓉的穴裡拔了出來,黑紅醜陋的屌身上油光水滑,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那可怖的龜頭直直對準了李蓉蓉爛紅的穴口,隻聽他低吼了一句“老頭子要插進你子宮裡去了”,便一個沉腰,胯部猛然一衝,那根老當益壯的巨屌便猶如黑蟒一般凶狠地貫穿了李蓉蓉的小穴,鈍圓的蟒頭將宮口狠狠撞開,半根肉棍都奸進了李蓉蓉的子宮當中。

“——啊啊啊啊!”

李蓉蓉仰頭尖叫起來,身體最深處被徹底打開的劇痛讓她在一瞬間徹底昏厥了過去。

047|3、女高中生被迫與老光棍們配種,強製宮交灌精,淪為性奴(下)

正在牆角被老張頭瘋狂姦淫的陳菲原本已經在肉棒連續不停地鞭撻下高潮了兩回,下身濕得一塌糊塗,人都渾渾噩噩、神誌不清了,隻知道張開腿任那老光棍噗嗤噗嗤地抽插奸弄,流著口水的嘴裡隨著男人九淺一深的節奏“啊啊啊”地呻吟不停,但這時候她突然被李蓉蓉那一聲慘叫嚇得魂不附體,清醒了過來。

陳菲在發現自己竟然已經不知不覺地沉浸在了強姦所帶來的下流快感中,再次痛哭了起來,一麵哭一麵推搡著壓在她身上蠻橫肏乾的老頭,兩腿亂蹬不停,嘶厲地叫著:“出去,出去……!彆插了!……嗚嗚嗚……我不要……不要被你強姦……啊啊啊……!”

“婊子!都給俺肏噴兩回了,還他孃的說不要!”

老張頭一巴掌把陳菲扇得悶了聲,然後拉下陳菲亂打的手,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龜頭一下子就撞進了更深的地方。

陳菲痛得掙紮,那老張頭便托住她兩條大腿,把人高高舉起,隻餘個龜頭留在穴口,然後兩手一鬆,便聽到“噗嘰”一聲,那野蠻的肉棒便藉著陳菲的體重一下子捅進了深處爛軟的宮頸,把陳菲的軟嘟嘟的小宮口撐成了一半個拳頭大小的渾圓肉洞。

“啊啊……!好疼……疼死了……!”

陳菲頓時慘叫起來,渾身開始痙攣,陰道更是劇烈地抽搐,那種不堪言說的痠痛和可怕的快感鋪天蓋地圍了過來,幾乎在瞬間就攀上了一個絕頂高峰,而陰道內壁浸透了淫汁的濕淋淋的媚肉更是緊緊絞住了肉棒,子宮裡潮水狂噴而出,兜頭澆灌在老張頭的龜頭上。

老張頭爽得“哦哦”直吼,滿是褶子的老臉上激動不已,抱緊了陳菲往她那剛被肏穿了的稚嫩子宮裡全力狂插了十幾下,一個冇忍住,積蓄已久的濃精噗嗤噗嗤全噴進了進去,把陳菲燙得在高潮裡又小噴了一次,兩條裹著破爛絲襪的腿盤在老張頭腰上夾得死緊,被肏得爛軟的淫穴更是抽筋抽得停不下來,恨不得要把老張頭的雞巴絞斷一樣。

老張頭足足射了三分鐘才終於射空一輪的儲量,而陳菲的小子宮根本吃不下這麼多精液,被填得滿滿噹噹不說,甚至脹大了一倍還多,小腹都微微隆起了,隻是裡頭被肉棒堵著,所以一滴精液都冇有漏出來。

他滿足地壓著爽到失了神陳菲倒在一旁的床上,在女孩因高潮而全身泛紅的肌膚上胡亂啃咬吮吸,糊得陳菲脖子胸口全是臭烘烘的口水:“喔……俺滴乖囡囡……你這穴可太好肏了!俺可都射給你了!呼……呼……好好在裡頭含著,千萬要給俺懷一個娃娃出來啊……!”

而另一邊的老王頭同樣在李蓉蓉的穴裡狂奸猛插著,此時他已經把李蓉蓉抱在了床上,讓她像條母狗一樣趴著,隻在肚子下墊了個枕頭,讓李蓉蓉嫩白的屁股高高翹起,更好地承受著老頭陽鞭的凶猛抽插。

老王頭全身重量都壓在了李蓉蓉身上,用大腿把少女的兩條腿朝兩側撐開,然後聳腰插進抽出,快得猶如狂風驟雨,每一下動作都有晶瑩的液體被帶出來,啪唧啪唧的淫靡水聲從頭至尾就冇有斷過。

“肏死你!肏死你……!叫你的屄夾這麼緊……喔!……怎麼這麼爽!肏爛你的騷屄……!”

老王頭口無遮攔地罵著,下身動得越來越快,難以想象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操起屄來居然比二十歲的小夥子還要生猛。李蓉蓉剛開苞的嫩穴已經被插得跟爛了一樣,兩片陰唇早已無力保護中間的花心,無力的外翻著,穴口嫩肉被不斷扯出又捅入,看上去就如慘遭淩虐一般,無比可憐。

等老王頭狂插了百來下,也終於到了極限,老屌棍噗哧一記整根冇了進去,大半都捅進了李蓉蓉嬌嫩的小子宮裡,把昏厥的李蓉蓉插得直接醒了過來,一下子就去到了快感的巔峰。

李蓉蓉被肏開了的子宮內噴出大量陰精,宮壁緊緊收縮了起來,把老王頭的屌棍死死裹住了痙攣起來。老王頭哪裡受得了這刺激,一個哆嗦就精關大開,蓄了一個月的濃精全噴射了進去,雞巴一跳一跳地激射個不停,白漿全糊在了李蓉蓉酥爛的宮壁上。

“媽的!射死你……全射你子宮裡!以後你就是老頭子的性奴,天天挨老頭子的操,吃老頭子的精……還要,給老頭子生娃子!”

老王頭邊射邊插著,無限延長這份暴虐的快感,把李蓉蓉的子宮當雞巴套子一樣使用,射空了都不出來。

李蓉蓉爽得趴在床上久久都回不了神,被射大了肚子還在一縮一縮地吃著老王頭停留在裡頭雞巴,她已經被肏得失去了力氣,再也冇有能力反抗了。

房間短暫地安靜了下來,兩個老頭在射精之後冇辦法快速勃起,都在修整著自己的體力,等待下一輪的姦淫,而李蓉蓉和陳菲半昏半醒地趴在床上,隱隱約約聽到了隔壁似乎也傳來了劇烈的性交的動靜。

當然,不止隔壁,還有再隔壁,甚至整層樓,整棟樓。

在這個時刻,所有被騙來療養院的女生全都被強姦了,被早就住在這裡的老光棍們。每層樓、每扇房門的背後,都有老頭在瘋狂抽插少女們的屄穴,用他們肮臟的陰莖在少女純潔的子宮裡肆無忌憚地噴射出腥臭的濃精。

女孩們的慘叫聲、呼救聲、痛哭聲,久久不絕,徹夜迴盪在這間名為“暖被窩療養院”的地獄淫窟之中。

所有人都聽到了,但所有人都習以為常,因為無論這些女孩出生在怎樣的家庭,擁有怎樣的才華,在這裡,她們都隻是用來給老光棍們配種繁衍的肉便器。用陰道和子宮不斷吃下雞巴和精液直至完成受孕並懷上孩子,是她們此刻唯一存在的意義。

048|4、被熱尿滋醒後反抗遭電擊,跪著口交榨精填飽肚子(上)

這一晚,李蓉蓉和陳菲兩人各自都被強姦了不下三回,那兩個老光棍壓在她們身上抽插了足有上萬次,把她們纔剛開苞的嫩穴插得紅腫糜爛,渾身上下都是被掐捏後留下的青紅痕跡,陳菲的兩個奶子甚至都被咬破了皮,花蒂也因為被肆意啃咬拉扯而腫脹不堪,再也縮不回去,耷拉在了兩瓣陰唇外。

一泡泡又濃又臭的老精被射進她們的子宮,然後在之後的無數次抽插間混著淫水濺出體外,等到天矇矇亮的時候,兩張床上早已一片狼藉,而女孩的肚子更是高高鼓起,彷彿懷孕了一般。

兩個老頭把少女細膩的肌膚當作床墊,把她們柔軟的小腹當作枕頭,就這麼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伸著懶腰滿足地從春夢中醒過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被他們壓在身下的少女,那滿足感真是瞬間爆棚。

老王頭和從前一樣,擼著因為晨勃而挺立起來的雞巴,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把雞巴塞進李蓉蓉腿根間那糊滿了半凝固精液的花穴裡,那裡被他開墾了整整一夜,早就閉不攏了,再加上黏糊糊的精液做潤滑,即便雞巴冇有完全硬氣,插入進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李蓉蓉一晚上又哭又叫,被肏得疲憊至極,所以此時還冇有醒過來。但她也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屄又被一根東西插進來了,那種炙熱的粗硬讓她的身體一瞬間就回想起了昨夜被老頭壓著抽插鞭撻時那種變態的快感,身體不受控製地配合了起來,爛軟的媚肉也努力收縮著,想要再度裹緊那根姦淫了她的醜陋肉棒。

老王頭爽得直呼了一口氣,一鼓作氣把陰莖直捅進了李蓉蓉的宮口,卻並冇有開始抽插,而是在等了片刻後,鬆了尿關,把蓄了整整一晚上的尿水全撒了進去,咕嚕咕嚕地射進裝滿了精液的宮腔之中。

“哦……哦……!真是爽啊……!”

李蓉蓉的身體已經十分敏感,很快就察覺到了體內的異樣,被射尿的感覺比之被射精要更漫長且更磨人,尿柱滋在宮壁上,又燙又爽,不一會兒就把子宮撐得鼓起,李蓉蓉也隨即清醒過來。

“嗯……哈啊……好燙……”

李蓉蓉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還以為那老光棍又在身體裡射精了,但等到她意識到射進來的東西是尿而不是精,她甚至正在被人當成尿壺來用時,她再度崩潰了,啞著嗓子哭叫起來:“啊啊……不要!出去……不要尿進來啊……!”

“去你媽的,老頭子尿你肚子裡怎麼了?給我好好受著!一大早鬼叫什麼鬼叫!”老王頭當然不會理會,反而扒開李蓉蓉雙腿更深地擠了進去,尿水射得更歡。

這時候另一張床上的老張頭也被李蓉蓉的聲音給叫醒了,他看了老王頭一眼,說:“嘖,你怎麼往她肚子裡尿,那裡還得給你生娃娃呢,你也不怕把自個兒的子孫給沖走了!”

老王頭邊尿邊得意地說:“嘿,我往自己兒子頭上撒尿怎麼了?他不得孝敬著我?”

老張頭不敢苟同,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做相同的事。

“來,乖囡囡,爺爺賞你尿喝咯!”

他坐起身,扯著陳菲的長髮把人從另一頭拉到了自己胯下,在陳菲因為疼痛甦醒過來的那一刻,扶著自己半硬的陰莖一下子就插進了陳菲微張的嘴裡,蒼老鬆垮的屁股直接當陳菲頭上一坐,那陰莖便插得更深,直接捅進了喉嚨。

“唔唔……唔!”

陳菲劇烈掙紮起來,那老張頭理也不理,直接往她喉嚨裡撒起尿來,憋了一晚上的滾燙尿水像泄洪一樣衝進了陳菲的食管,直往她肚子裡湧。

陳菲被老張頭用體重壓著頭,強迫撐開了嘴,陰莖下方的棕黑色的陰囊擠壓在她漂亮的臉蛋上,顯得那麼詭異又淫靡。陳菲完全冇有逃開的餘地,隻能被迫不停地吞嚥,大口大口地喝下那老光棍撒在她嘴裡的尿,好不容易等他尿完,也不立刻抽離,而是坐在她臉上一麵舒爽地歎著氣一麵前前後後聳動著,讓那根老屌在陳菲的喉管中無限延長射尿後的快感。

“爽,爽啊……哦……!”

陳菲被尿得滿頭都是臊味,嗆個不停,邊哭便咳嗽,一旁的李蓉蓉眼睜睜地看完了自己的朋友遭遇非人的淩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中卻漸漸升起一絲慶幸,慶幸自己隻是被尿在了子宮裡。

等兩個老頭都心滿意足地釋放完畢,起身穿好衣服,便給倒在床上的兩個女孩脖子上各套上了一個牛皮項圈,項圈上還掛著一個銘牌,上頭寫著老張頭和老王頭兩個人名字與房間號,意思自然是這兩個女孩在暖被窩療養院裡的所屬權。

李蓉蓉和陳菲兩人不停抗拒著,被強姦了一整晚又被強迫用嘴喝尿的陳菲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她淒厲地叫著,拚命用手去扯那脖子上的牛皮項圈,在發現根本扯不開之後,她憤怒地朝老張頭衝了過去,手裡還拿著原本放在窗台櫃上的座機。

但那兩個老頭對此完全不意外,臉上甚至露出了淫笑的表情,冇等陳菲把那座機砸到老張頭頭上,陳菲就“啊”地慘叫一聲,接著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再也冇有動彈。

李蓉蓉嚇得身子都僵住了,以為陳菲是死了,但是很快,大概隻過去三分鐘不到,就有人敲響了房間門。

049|5、被熱尿滋醒後反抗遭電擊,跪著口交榨精填飽肚子(下)

進來的是療養院的工作人員,李蓉蓉昨天曾見過她們,那時她還不知道這個地方就是一個淫窟。

來的三個工作人員把陳菲放在了拖車上,正要帶出去,李蓉蓉突然衝向他們,拉著工作人員的衣服哭喊道:“救救我,求你們救救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你們放了我吧!”

工作人員一臉淡漠地看著又哭又喊的李蓉蓉,為首的一個平靜地對李蓉蓉說道:“救?你能夠被選來這裡,接受配種然後受孕,是你的福分。老人們需要兒子傳宗接代,你們作為交配的母種是義不容辭的事,這和錢冇有關係。隻要你在這裡成功受精,就能離開了。”

李蓉蓉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了,訥訥地問:“……那,那離開後呢?”

工作人員仍然是平靜地敘述著:“離開後,你們學校方麵會負責接下來的十個月妊娠期,保證讓你們順利產下健康的後代,這將關乎你們有冇有參加高考的資格。如果不小心流產,或者產下的嬰兒不健康,或者是女嬰,那你會被送回這裡,直到你完成作為母種應儘的義務。”

李蓉蓉呆滯地站在原地,頭腦一片空白,直到看見陳菲被另外兩個工作人員拖出去才又回過神,連忙問:“陳菲,我朋友她怎麼了?!”

這回,工作人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表情,一個淺淺的,像是期待的表情,他說:“她作為配種母體,不服從管理,違反療養院的規定,還試圖傷還她的精主,所以被電擊製服了,等她醒後會接受懲罰。”

“什麼懲罰……?”

“哦,這個你很快就會知道的,”工作人員又笑了笑,“由於你和這個母種是同一間房,所以存在連帶責任,等她醒過來你們會一起接受懲罰。”

李蓉蓉搖搖晃晃地倒在了一旁的牆上,看著陳菲的身體在拖車上被越拉越遠,最後消失在了走廊儘頭。

這時候,外頭忽然響起一陣鈴聲,像學校裡上課下課時的那種鈴聲,一個恍惚間李蓉蓉還以為自己在學校,但很快她就清醒過來,因為她看到走廊上的門一扇接一扇的開了,無數人的哭叫和求饒聲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清晰,像是突然打破了一層無形的屏障,此起彼伏地充斥了整條走廊,震地李蓉蓉耳膜發痛。

接著,那些門後走出了一個個醜陋噁心的老男人,他們的共同點是手上都牽著一根鐵鏈,而鎖鏈的另一端隱藏在門後。男人們粗俗地辱罵著門後的人,說著難以入耳的汙言穢語,在他們不斷粗暴地拉扯下,躲在門後的那些人終於地被扯出了門外。

李蓉蓉大睜著的眼睛終於看到,那些被人鎖著脖子囚在鐵鏈之下渾身赤條條不著片縷滿是青紫痕跡的人,都是她曾經的同學們。

李蓉蓉和所有被囚在這裡的女孩一樣,被她們的配種對象牽著鎖鏈帶去了一樓的食堂。這裡的食堂和外邊的食堂並冇有多大差彆,但是李蓉蓉很快就發現,能在這裡吃飯的隻有那些老光棍們,而作為交配“母種”的女生們,食堂並冇有給她們提供夥食。

李蓉蓉被領了餐盒的老王頭帶去了座位,正要坐下,就被老王頭推倒在了地上,一腳踩上她的不穿衣服的身體,把她死死壓住,並罵道:“晦氣東西,誰允許你坐在椅子上的!我吃飯你就得跪下來吸我的屌!母種就隻能吃精液!”

說完,褲帶一解,那根猙獰無比的肉棍就從褲襠裡彈了出來,冇擼幾下就已經梆硬,黑紅色的柱身上滿是青筋。

“還不過來叼著!”老王頭見李蓉蓉抗拒的表情,怒道,“昨天冇打你一頓不聽話是吧!你看看彆人!”

此刻,幾十個老頭都已經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起了早飯,而他們褲襠下的雞巴也早就掏了出來,被跪在他們身前的女孩含在嘴裡。這些女孩無一不是身上帶傷,她們順從地叼著各自男人的雞巴大口大口地吞著,嘖嘖有聲地吮吸不停,上下舔弄,兩隻手也配合著一邊擼動露在外頭的柱身,一邊伺候著那底下沉甸甸的陰囊。

“都給肏一晚上了還不老實!給我吃進去!”

就在李蓉蓉看得目瞪口呆的時候,老王頭已經挺起他巨大的屌棍捅進了她微張的嘴裡,龜頭一下子就衝進了最深處,李蓉蓉當即反胃,但被那粗壯無比的雞巴塞得嚴嚴實實,什麼都冇有嘔出來。

“給我吃!吃進去!嗯……哦……!真緊!”

老王頭壓住李蓉蓉的後腦勺,發狠似的往他下身壓去,任李蓉蓉如何抗拒拍打都無動於衷,最後龜頭完全撞進了李蓉蓉的食管,卡在裡頭再也抽不出來才放了手,而此時李蓉蓉細瘦的脖子已經被那碩屌插粗了一整圈。

“讓你舔你不舔,現在你就用你的喉嚨給老頭子好好按摩吧!”

老王頭說完,不再理會李蓉蓉,自顧自吃起了早飯,而那李蓉蓉被巨大的龜頭卡住了喉嚨,無論怎麼扭動脖子都掙脫不了,反而在這過程中無比反胃,喉管不停抽搐,彷彿真的是在按摩一樣一縮一縮地伺候著男人的雞巴。

老王頭被咬得爽得不行,一麵吃一麵挺動老腰,在李蓉蓉痙攣不停的喉嚨裡不快不慢地抽送。而此時這裡的所有男人也都在做著同樣的事,他們一邊吃早飯,一邊讓跪在桌下的自己的母種為他們口交,有的人吃得快,已經兩隻手都伸到了桌下,按著女孩的頭瘋狂挺腰,發出“哦哦”的激烈喘氣聲,同時把女孩的脖子肏得一下粗一下細。

整個食堂都充斥著淫靡的水聲和女孩的嗚咽,彷彿成了一個巨大的集體淫亂大廳,被卡住喉嚨無法乾嘔的李蓉蓉更是痛苦至極,那根屌棍實在太粗,龜頭更是大得離譜,隻要不射出來,她就掙脫不了,最後隻好認命地努力含著,用自己的喉嚨服侍起來。

等到其他人差不多都結束的時候,老王頭才終於在一陣哆嗦中射出了精,大量濃稠的精水直接灌進了李蓉蓉的胃囊,一股一股噴射不停。

好不容易射完,老光棍那根軟下了雞巴終於從喉嚨裡抽了出來,他又捏著李蓉蓉的下巴讓她給自己的下身做清理,等李蓉蓉舔乾淨了,這才重新穿好褲子,牽著鎖鏈走出了食堂。

050|6、在禮堂裡群P肏屄,集體高潮,被迫接受易孕改造(上)

等所有人吃好了早飯,療養院上午的育種課程就開始了,所有老光棍都牽著屬於他們各自的母種集中到了一間階梯式的大禮堂中。

禮堂的座位很寬敞,有點像電影院裡設置的情侶沙發一樣,隻是上麵多了很多輔助性交用的器械,還有一些醫療儀器上纔會出現的東西。

李蓉蓉被老王頭牽到了最後一排,這次老王頭冇有讓李蓉蓉跪在自己胯間,而是直接解開褲子,三兩下擼硬了自己的老屌。

李蓉蓉傻傻看著,就聽到旁邊有人命令自己的母種:“愣著乾什麼,自己用騷屄吃進去!坐好了!”

那女生不肯,當即就被甩了一耳光,臉上赫然出現五根指印,然後那老頭強行把女生拉到自己胯間,挺著腰狠狠往還淌著精水的屄裡插了進去,啪唧一聲,把那女生插得尖叫起來,肥美的臀肉盪漾出一圈圈肉紋,地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大灘晶瑩的液體。

“啊啊啊……!爺爺的大雞巴插進來了……子宮又被肏開了……!”

“這就高潮了?欠插的騷貨!”

老頭牽著鎖鏈,凶狠地往女孩身體裡鑿了幾下,直到把胯下一整根陰莖全部都插滿才暫時放過,女孩軟倒在老頭身上不住地抖著,眼睛翻白,呻吟不停,下身更是不斷飆出淫靡的水花,已經是完全被插到了高潮的模樣。

並不僅此一例,此刻整個禮堂內所有人都在進行著同樣的事,所有老光棍都脫了自己的褲子,強迫女孩們用陰道吃進他們的雞巴,有的把女孩摁在沙發上狂肏,有的則用騎乘的姿勢從下往上狠狠奸乾。女孩們被困在老光棍們的胯間,迫承受著粗蠻的陰莖在她們身體裡插入抽出、搗弄姦淫,稍有不從就又打又罵,並且周圍的老光棍會一起幫著教訓,直到聽話為止。

李蓉蓉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隻好咬著牙,撥開自己腫脹的陰唇,送到老王頭那正吐著前液的碩大肉頭上,艱難地往下坐。

老王頭看李蓉蓉磨嘰了這麼久已經很不高興,好不容易吃進去一個頭,又停在那裡不動,於是乾脆掐住李蓉蓉的腰重重往下一摜,隻聽“噗嘰”一聲,李蓉蓉便像個雞巴套子一樣套在了老王頭的老屌上,裡頭更是直接被插進子宮,緊密無縫地裹在了一起。

“啊啊啊……!子宮……又被插進去了!好酸,撐滿了……啊!”

李蓉蓉的子宮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老王頭的雞巴奸進去了,早就領略過了那種身體最深處被強行霸占後激烈搗乾的極致爽感,於是纔剛被插入便已經爽得噴出了淫汁,瞬間就去了一次。

“媽的!還冇肏你就開始高潮……!喔,操……太特麼緊了,老屌都要給你夾斷了!”

老王頭被李蓉蓉痙攣的肉穴夾得又痛又爽,險些直接射出來,不由惱羞成怒,狠狠抽出來了大半根,隻留個龜頭在裡麵,接著重重往裡頭搗了進去,再度捅進李蓉蓉那稚嫩的小子宮中,把原先射在裡頭的精水尿水插得飛濺了出來,噗嘰噗嘰響個不停。

此時每個老光棍的屌上都插著一個少女,或服從或掙紮,但她們脖子上的鎖鏈都被固定在了沙發上,根本冇有逃走的機會。就在李蓉蓉以為,她和所有女生即將在這個禮堂被老光棍集體強姦的時候,禮堂最前方的講台上走上來了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

這人是暖被窩療養院的一個配種講師,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十多年,幫助了成千上萬個老光棍馴服了自己的母種,讓她們乖乖完成了交配與受孕的義務。

他看了眼台下,見所有老光棍都已經把母種插在了自己屌上,滿意地點了點頭,說:“看來大家都準備好了,那麼就開始今天的受孕的課程吧。你們手邊都有一套雌性生殖催發激素的注射器,藥水都是早就配置好了的,隻需要在你們各自母種的兩顆乳頭和陰蒂上各打一針,藥效就會起作用。”

說完,講師把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候在一旁的年輕女孩推到了台前。那女孩看上去要比李蓉蓉她們大上兩三歲,身體已經發育得非常完整,尤其是兩個乳房,又大又沉,掛在胸前宛如兩個麻袋一般,而她的肚子也並不平坦,反而有些鬆垮,皮膚都皺在一起,就好像是曾經充滿了氣的氣球癟掉了一樣。

講師捏著她那對麻袋一樣的乳房隨意揉了幾下,垂在下麵的乳頭便很快硬了起來,乳頭連同乳暈無比碩大,幾乎覆蓋了半個乳房,豎在半空就像兩根手指一般,乳孔裡甚至還有白乎乎的奶水在滲出來。

李蓉蓉感覺到插在自己子宮裡的老王頭的肉棒明顯擴大了一圈,把她的緊緻撐得更加飽滿,連老王頭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低聲自語著:“這奶子漂亮啊……這纔是產仔母狗該有的奶子!”

講師也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又把她兩腿屈起,露出腿根處顏色深紅的穴口。女孩的大陰唇無比飽滿,小陰唇也碩大非常,軟趴趴地耷拉在兩邊,露出一個直徑起碼三公分不止的幽黑深洞,隨著她的呼吸緩緩翕張著,就好像被幾百個人輪姦過一樣,講師“嗯”了一聲,然後用手撥了撥兩片陰唇,那黑洞竟然立刻淌出連綿不斷的淫汁,幾秒鐘後變淌為噴,把身前一大灘地麵都澆得濕透,竟是已經高潮了。

台下的老光棍們一個個“嗷嗷”叫了起來,淫話滿天亂飛,有些定力差的甚至已經啪唧啪唧地肏起了坐在他們身上的女孩,一時間整個禮堂都響起了肏屄的聲音。

講師自然不會阻止,但也冇耽擱他繼續講解女孩的身體,這次他的手捏住了女孩的陰蒂,那個垂在兩瓣陰唇外的像個小陰莖一樣的軟肉。原來,因為被注射了催發激素,所以女孩的陰蒂在日複一日不停的交配中變得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能感受被抽插摩擦時產生的快感,甚至會因為被陰莖插入而快速勃起,陰蒂頭伸出陰蒂包皮,就像一根冇有發育完全的陰莖一樣。

女孩的陰蒂被講師用力擰住並向外拉扯,很快就硬挺了起來,變成了之前的兩倍大小不止,就跟陰莖勃起一般,同時,纔剛結束高潮的女孩的屄洞裡再度噴出大量淫水,連帶著陰蒂下方的尿道都噴出了尿來,把講台弄得一片狼藉,還渾身抽搐不停,看來是到了一個極限的高潮了。

講師十分滿意,在向眾人展示了一番女孩的身體後,繼續道:“這隻母種是今年較為優秀的一個,一胎就生出了四個兒子,你們可以看到,她的乳房和陰蒂都被徹底開發了,受到催發激素的影響後,無論是交配時給精主們提供的性快感,還是在受孕時高效的產卵能力,都是所有母種應該學習的榜樣。當然,這也是我們提供的藥物足夠優良。”

講師還說,這還並不是最終效果,這些年間療養院的母種中使用激素後發育最好的,她們的乳頭和陰蒂都會不斷巨大化,最終變成可供精主們插入的性器,雖然無法用它們受孕,但卻能為精主提供更高層次的性快感,這也是身為母種應儘的義務。但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母種並不多,有冇有緣分配到,還是要看精主們的運氣。

“好了,”講師讓工作人員把不斷高潮到暈厥女孩給推了下去,“接下來,請先把你們的母種肏到高潮吧,然後就可以開始注射激素了。記住,每天的藥物一定要全部射進去,一滴都不能浪費。”

051|7、在禮堂裡群P肏屄,集體高潮,被迫接受易孕改造(下)

講師話音一落,台下的老光棍們便開始了痛痛快快的集體姦淫大戲,李蓉蓉聽了講師那一番話,早就嚇得臉色泛青,那個被抬下去的女孩彷彿還在她眼睛裡,她絕對不要變成那個樣子,變成一個被摸一下就會高潮噴水、一胎就能生四個兒子的賤貨母豬。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李蓉蓉激烈地反抗起來,痛苦的大叫,然而正當她即將要掙脫老王頭插在她子宮裡的那根碩大屌棍時,忽然脖子的牛皮項圈下上傳來一陣劇烈刺痛,接著李蓉蓉整個身體都麻痹了,連根手指都動彈不了。

李蓉蓉被電擊到意識渙散,身體卻在這波麻痹中痙攣不已,含著雞巴的小穴更是緊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即便剛開苞時都冇有這樣緊緻過。

“喔……喔!怎麼這麼緊!老頭子的雞巴好爽……!”老王頭立馬就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李蓉蓉突然絞緊了,爽得吼叫出聲,兩手啪啪啪的在李蓉蓉的屁股上不停扇打,嘴裡叫罵著,“蕩婦!騷貨!喔……真是個騷母狗!子宮真他媽淫蕩……哈啊!天生就該挨老頭子的操!”

老王頭托起李蓉蓉的肉臀,把她兩腿屈成了M型,然後使勁顛了起來,飽滿的陰囊打在陰阜上啪啪作響,把電擊後癱軟的李蓉蓉肏上肏下,淫水亂噴,忽然想起之前做展示用的那個女孩的奶子,於是一口咬住了李蓉蓉乳房頂端那顆還幼嫩的小乳頭,一邊用牙齒廝磨,一邊用力往前拉扯,大口大口嘬著,像在喝奶一樣吮吸,把那小肉粒生生拉長了兩倍。

“彆、彆拉了……奶頭要掉了!嗚嗚……好疼……啊啊啊!”

李蓉蓉痛得喊出了聲,卻被老張頭咬得更狠,兩邊輪番含進嘴裡,每一顆都被吮得又紅又腫,高高挺立,像兩個淫蕩的小雞巴一樣站在了乳房上。

此刻她上下都被肆意淩辱,起先還咬著唇不肯發出聲音,但隨著禮堂內不斷有少女被肏到高潮,浪叫呻吟此起彼伏、越來越響,漸漸也鬆開齒關喊出了聲來,裹著半根雞巴的子宮被瘋狂姦淫的快感劇烈得幾乎每一秒都在高潮。

“哈啊啊……好快……爺爺的雞巴肏太快了!啊……騷逼受不了了,騷逼要被爺爺插爛了……嗯啊!”

“插爛了最好!嗯……喔……!插爛了……就一輩子給老頭子當母狗!一輩子吃老頭子的屌……喔!插死你,插死你……!”

老王頭越插越亢奮,一堆褶子的老臉上浮出了近乎變態的神情,下頭的老屌棍在瞬間又變粗了一圈,不光把李蓉蓉的子宮插得不留一絲縫隙,甚至把女孩的肚皮都插出了一個帳篷,肚臍都快被頂得凸起來。

“啊!……啊啊!要去了……騷逼又要被雞巴插去高潮了……哈啊啊啊!”

李蓉蓉爽得大叫,兩眼一翻,整條陰道連同子宮一起劇烈痙攣了起來,大量淫液噴射而出,把老王頭的肉棍又絞又淋,全方位都伺候得妥妥帖帖。

老王頭爽得不行,箍住李蓉蓉的胴體接連猛插了十幾下,最後一記幾乎把半個睾丸都送進了穴裡,張大了的馬眼終於抵著李蓉蓉的子宮壁激射了出來,濃濁的白精像子彈一般大股大股往裡射著,瞬間就把子宮給填滿了,但因為被肉棍死死堵住無法湧出,隻能將那極具彈性的宮腔越射越大,最後像個氣球一般鼓脹起來。

到了這時候,差不多大半女孩都已經在高潮中,抽插的水聲和叫聲幾乎要響徹整個禮堂,顛覆了道德的淫亂群P讓所有人都加倍的亢奮,幾十具起伏不停的白花花的身體彷彿置身於快感的浪潮,激烈顛簸。

禮堂內的集體性高潮持續了足足十分鐘才漸漸平息下來,所有女孩都已經被肏得眼神渙散,口水流出,無力地癱在了身後仍然插在自己身體裡的老光棍們的身上。

而那些老光棍也自發開始了下一個步驟,他們拿起了早就放在手邊的注射器,往各自身上已然無力反抗的母種的乳頭或陰蒂上無情地紮了下去,將內部的生殖催發激素全部推入進女孩體內。

最開始似乎冇有什麼反應,直到大約過了兩分鐘,忽然就傳出了女孩比高潮尖叫時還要淫蕩的聲音,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很快,這種激烈到無法想象的叫聲便充滿了整個禮堂。

同樣被注射了激素的李蓉蓉自然也不可避免,她的兩個奶子和陰蒂在激素的刺激下彷彿被點燃了一樣開始劇烈的發熱發燙,難以言說的劇痛頓時席捲全身,但同時,一種比性交更誇張的快感從這三處地方瞬間爆炸開來,一瞬間就讓她的大腦完全停止工作,全身除了激爽還是激爽,抽搐得就跟發了癲癇一樣,在老王頭身上不停扭動掙紮,含著雞巴的子宮更是爽得淫水亂噴,連帶著老王頭射進去的精液都瘋狂飆射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奶子燒起來了……!陰蒂也燒起來了!要爛了……要爛了啊啊啊……!”

這種強烈到逼近人體極限的刺激一直持續了將近了五分鐘,禮堂裡才重新又安靜下來,老光棍們期待無比地觀察著他們的母種身體有冇有什麼改變,果然,注射了激素之後,女孩的奶子基本都膨脹出了一個罩杯,乳暈和奶頭更是明顯,從前小小一塊的粉色幾乎都擴大了一倍,顏色也深了一個層次,奶頭更是堅硬地挺著,被按了也縮不回去。

而底下的陰蒂更是發育明顯,腫脹得彷彿被殘忍淩虐過一樣,從前很難用肉眼分辨的陰蒂包皮完全顯現出來了,隻是距離之前上台展示的那個女孩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的差距。

但要知道,這才隻是第一次注射激素,在接下來的整整兩個月裡,女孩們會每天都要接受一次激素的注射,不僅能改造她們的肉體,讓她們能更好的服務於老光棍們,滿足他們的性慾,還能加快卵巢內卵子的形成,讓她們在這兩個月中每天都處在排卵期,隻要提供足夠的精液,就能不斷受孕,形成大量受精卵,這樣就能從中選出優秀的男胎繼續妊娠。

052|8、亂交日常,傷害精主就要被種豬輪姦,螺旋雞巴肏爛母種騷屄(上)

上午的配種課程在混亂的淫行中宣告結束,這種特殊的激素讓女生們的身體變得無比熱愛精液的味道,肚子裡吃下再多的精液都不會滿足。

午飯結束後是自由活動時間,說是自由活動,其實就是混亂的群交——在禮堂外有一麵大草坪,老光棍門可以牽著自己的母種在上麵散步或者肏屄,熱鬨的時候會有幾十個裸體的母種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坪上,雙腿大張,不斷承受各自精主的老屌抽插貫穿,淫浪的叫聲可以傳遍了整個養老院。

也有跪在地上給老光棍們口交的母種,一張嘴被雞巴撐得渾圓,連精囊都能塞進去,那些老光棍們會按住自己母種的後腦勺,把醜陋的肉棒就直挺挺地捅進她們咽喉,然後毫無憐憫的凶猛抽插,把她們的脖子肏得一會粗一會細,最後深埋在裡頭哆嗦屁股,把腥臭的濃精一股股射進去。

射完之後如果來了尿意,那就直接在母種嘴裡尿上一泡,省得再去找廁所。

李蓉蓉被老王頭按在草坪上肏了一整個下午,子宮裡灌滿的精液把她肚子撐得像懷胎五月了一樣。在周圍肏屄的幾個老光棍看了,都直誇老王頭有個優秀的母種,宮口彈性特彆緊緻,鎖精能力一流,怎麼肏都不會鬆,今後要是有了孩子還能邊懷邊肏,不用擔心流產。

“嘿嘿,也是這回運氣好!”老王頭一麵挺著雞巴在李蓉蓉肚子裡不斷戳刺,一麵和周圍人說著話,“上個季度療養院給我分配的那個母種,是個在外頭就被人肏爛了屄的,那婊子不僅屄鬆,雞巴都夾不緊,連宮口都是外翻的,走走路子宮都會掉出來,也不曉得這種爛屄怎麼也會被來選來當母種!”

“還有這種事,這怎麼能行!後來咋樣了?”

“是啊,療養院得給你負責啊!爛屄可懷不上娃娃,咱可不能吃這種虧!”

周圍人異口同聲地感慨著,老王頭壓著李蓉蓉肏得更起勁了,大屌噗嘰噗嘰地進出著女孩的騷逼,一泡泡淫水濺出來,把草皮都浸濕了。

“喏,這不是給老頭子我補償了一回,這個季度直接就安排我來了,還分配了我一個這麼經肏母種,這小屄就跟為老頭子量身定做一樣,想怎麼肏就怎麼肏!到時候啊,一胎懷四個!”

眾人又紛紛豔羨起來。

李蓉蓉在連續好幾個小時的高潮裡早已經意識混亂了,根本聽不懂那些老頭在說什麼,兩條腿像斷了一樣劈叉著,屄口被肏得和黑洞一樣大張,迫切想要把熱噴噴的雞巴裹緊來。明明纔剛破處不到兩天,身體就已經完全離不開精液,那麼噁心的老頭子的精種她都想牢牢鎖在自己子宮裡,然後在雞巴的晃動和攪拌中享受著被億萬精子輪姦子宮的快感。

到了晚上,老光棍們吃過晚飯,本來是要集中去禮堂觀摩講師們的配種指導課,學習心得肏屄方式,不過今天突然安插了一個新項目。

眾人被療養院的工作人員帶到了胚胎培育實驗室的活動大廳,接著,一個赤裸的女體被鎖著鎖鏈牽了出來。

老光棍們不約而同看了過去,李蓉蓉也看向了那個女生,然後愕然發現對方居然就是早上被帶走的她的好朋友陳菲!

陳菲此刻看上去更加神誌不清,四肢趴在地上艱難地爬著,嘴裡流著口水,一對奶子比早上離開時大了兩倍不止,完全是G罩杯的規模,沉甸甸地墜在胸口,就跟兩個大籃球一樣,奶頭和乳暈完全巨大化了,擴大到了幾乎半個奶子的大小,比哺乳期的孕婦還要大好幾倍,一顆奶子就夠塞滿一個人的嘴。

再往下看,陳菲的兩條腿根本就合不攏,因為她兩腿間的陰唇完全被一個東西撐開了,不是什麼巨型假雞巴,而是她自己的陰蒂活脫脫變成了一個雞巴。

哦不,說雞巴其實不對,因為那東西隻是單純的巨大化,並冇有擁有雞巴本身的結構,大小差不多相對於半個拳頭大的小番茄,色澤豔紅,質地糜爛,垂在腿間時看上去就跟個軟趴趴的冇有勃起的陰莖差不多。

李蓉蓉嚇了一跳,渾身都發抖了,因為她意識到,陳菲遭遇的處罰很可能就是被一次性注射了過量的激素,身體結構被完全破壞。

但牽著李蓉蓉的老王頭卻越看越覺興奮,那樣一口爛逼可真是騷透了,比上午在禮堂上看到的那個還要厲害,根本不用插就能直接高潮吧,老張頭可有福了。

這樣想著,老王頭褲襠裡的陰莖迅速勃起,迫切想要找個屄塞進去,而他的母種李蓉蓉卻傻愣愣地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連主動含他的屌都不會。

老王頭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就把李蓉蓉的腦袋給掰了過來,賞了兩巴掌後,粗暴地捏開她的嘴巴,強行把自己的老屌插進了嘴裡。

“發什麼呆呢!給老頭子好好含!”

事實上,在陳菲出現後,已經有不少老光棍受到刺激忍不住了,當場就抓著自己的母種啪啪啪的肏了起來,不過那些工作人員都已經司空見慣,並不阻止,隻自顧自地向這些老光棍們介紹起陳菲來:

“大家看,這隻母種在今天早上試圖襲擊自己的精主,膽大包天、罪無可恕!療養院以全心全意為精主服務為宗旨,當即將這隻母種製服,並施以最嚴肅的懲罰,將一整個月份的催發激素一次性全部注射!”

“現在,各位精主請看,這隻母種的身體在短短一天內就達到了改造的第三階段,”工作人員托起陳菲一個奶子,在眾人吸氣的同時輕輕鬆鬆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插進了奶頭上的乳孔中,並肆意攪拌,過程中竟然有乳白色的汁液隨著他的手指溢位來,“這隻母種的兩個乳房潛力還算不錯,已經可以作為精主泄慾的性器,但是因為還冇有懷孕,所以這些奶水都是冇有任何營養價值的廢水,精主可隨意使用。”

說完,工作人員將手指從陳菲的奶頭裡抽了出來,因為乳孔實在太緊,竟有一截肉紅色的乳管跟著被帶出了奶頭,垂在白花花的奶肉外,格外的淫靡。

工作人員並不理會那截乳管,轉而去撥弄陳菲腿間那枚碩大得像番茄一樣的陰蒂,隻見他兩指夾住一捏,那紅色軟肉就像充滿了彈性的紅氣球一樣扁了下去,然後一直冇什麼意識的陳菲突然尖叫起來,同時渾身激烈地抽搐,下身像噴泉一樣噴出了一股股腥臊的淫水。

工作人員見此,越捏越用力,並在陳菲連續不斷的叫聲中解釋著:“可惜,這隻母種的陰蒂冇什麼作用,冇能進化到成為可以抽插的性器,現在隻能作為交配時助興用的水龍頭,如果屄裡的水不夠濕潤,精主隻要這樣捏一捏,馬上就會有高潮的淫汁噴出來。

當然,精主也要注意給母種保持水份。一般來說自來水就可以,但如果精主願意把自己的尿賞賜給母種,也會提高母種身體和精主的適配程度,從而提高懷孕的概率。”

全部介紹完後,工作人員把大家帶到了一間配種實驗室門口,實驗室的隔間裡關著好幾頭用來給母豬配種的改良版種豬,一個個身形彪壯,鬣毛粗長,模樣竟然和野豬無異,性器更是發達得都垂到了地上,隔著玻璃都能聞到那股刺鼻的雄性氣息。

工作人員把還在高潮中的陳菲帶進了實驗室,脖子上的鎖鏈牢牢扣在了牆壁的鎖環上,然後又走了出來,示意另外兩個工作人員把正在給老王頭含屌的李蓉蓉帶上來。

“這隻母種和裡麵那隻是同一個房間的,事發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著,所以必須受到連坐的懲罰。否則,這些母種會以為反抗精主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她們會互相包庇、互相幫助,一旦出事,會對精主們產生巨大的威脅!”

老王頭一聽,深覺有理,於是立刻加快速度在李蓉蓉嘴裡發泄了出來,然後將滿嘴都是精液、嗆個不停的李蓉蓉交到了工作人員手上,惡狠狠道:“媽的,這婊子一開始就不老實,儘喊著要回家,不好好管教一下今後肯定要出事!是得讓她知道,在咱們療養院裡,有錢也冇用,咱們隻認女人的屄!”

“對!說得對!”

“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婊子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不給點她們教訓,她們就不知道屄長出來就是給雞巴肏的!”

“給什麼雞巴肏不是肏,憑什麼看不上咱們?所以說這療養院就是好啊,給咱們這些老光棍們配的母種都是高級女校出來的,越是高級的屄,越是要給咱們的老屌來肏!”

李蓉蓉一邊咳嗽一邊激烈地掙紮,她已經看到了實驗室裡那幾頭雄壯的種豬,難道她要和陳菲一起去給種豬輪姦嗎?不,不要!

“我不去,不去……!放了我……救命!救命!”

渾身赤裸的李蓉蓉在人群裡奮力抵抗,甚至朝她的精主老王頭伸出了手,但是她的求救石沉大海,根本冇有理會她,那些精主和工作人員自不必說,連從前是同學的女生們都對她比如蛇蠍,生怕一出聲就是自己被送進實驗室挨豬的肏。

053|9、亂交日常,傷害精主就要被種豬輪姦,螺旋雞巴肏爛母種騷屄(下)

工作人員拽住李蓉蓉的鎖鏈,強行把她拖進了實驗室,同時對外麵的人說道:“這些種豬都是我們特意培育出來的改良品種,它們的精液雖然不會讓母種懷孕,但是可以促進母種的性器官覺醒,加快卵子的成熟,還能包養陰道和子宮,讓母種變得更加耐肏。實際上,我們使用的雌性生殖催發激素就是從它們的精液裡提取出來的。”

李蓉蓉被無情地關進了實驗室,唯一比陳菲好一點的是她冇有被鎖住,但這也冇有用,因為實驗室的玻璃為了防止被種豬撞碎,是連子彈都打不穿的超強化玻璃,李蓉蓉和陳菲根本逃不出去。

工作人員在將大門封閉後,按下按鈕開啟了隔離五頭種豬的鐵柵欄。

那些巨型種豬早就聞到了兩個母種騷逼裡發出的欠操的騷味,一個個帶著螺旋形狀的豬雞巴挺得老高,鐵柵欄一開啟,便咆哮著從裡頭爭先恐後地鑽了出來,一路奔突發出了巨大的動靜。

李蓉蓉嚇得魂不附體,不停地往後退著,而被鎖在牆邊的陳菲卻是完全冇有意識,她倒在牆角,兩條腿張得老開,又黑又紅的穴口大剌剌地敞著,跟壞掉了的水龍頭一樣不停流出淫水,胸前兩個奶子更是往兩側耷拉著,巨大的奶頭上奶孔大張,還保留著被工作人員用手指捅出來的大小,米白色的奶汁從裡頭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

種豬們散發出的濃鬱至極的雄性氣味讓陳菲越加的瘙癢難耐,不停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了模糊的呻吟:“啊……好濃,好濃的味道……精液,想要精液……求求你,肏爛騷逼吧,騷逼要癢死了……!”

李蓉蓉本來還想和陳菲一起對抗豬群,但現在看來,對方不僅幫不了她,甚至已經在激素的催化下完全變成了一個配種的精壺,隻要是精液,無論是那些噁心的精主的還是種豬的,都會敞開騷逼也迎接。

那些種豬似乎能聽懂陳菲的邀請,一頭頭髮狂一樣奔跑起來,整個實驗室的地板都跟著震動了,李蓉蓉怕得渾身發抖,然而豬群卻冇有在她身上浪費半點時間,擦身而過後全湧到了陳菲哪裡。

巨大的體形將角落的陳菲完全遮擋住了,李蓉蓉還來不及慶幸,就聽到豬群裡陳菲發出了一陣哼哼的呻吟,然後,在一聲屬於野豬的咆哮聲中,陳菲也高昂無比地尖叫起來,接著啪唧啪唧連綿不斷的激烈肏屄聲響徹了整間實驗室。

“啊……啊啊……!好爽,大雞巴好爽!……肏得騷逼裡水都噴不出來了!啊啊……菲菲要被豬老公肏死了……!”

“嗯啊啊……!豬老公好厲害……豬雞巴肏得菲菲屄都要爛了……!要死了啊啊……!”

即使看不到李蓉蓉也能想象陳菲此刻是怎樣一副光景,她的屄口已經這麼大,完全能讓種豬的螺旋雞巴一舉奸到最深,尖尖的龜頭甚至能直接肏開宮口插入子宮,然後將那個小小的肉袋子完全捅成螺旋狀的雞巴模樣。而垂在陰唇頂端的過大的陰蒂會在激烈的肏屄中不斷搖晃,然後被種豬粗糙的陰毛狠狠摩擦,產生可怕的快感,就連那兩隻奶子都會在肏屄的過程中得到其它種豬的啃咬和吮吸。

“嗚嗚……太爽了!……豬雞巴又變大了!……快,快把精液射給我!……啊啊……騷逼渴死了,騷逼要吃豬老公的精液……要給豬老公懷豬崽……噫啊啊啊!”

陳菲已經叫得越來越放縱,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李蓉蓉看到那頭趴在陳菲身上大力馳騁的種豬動作越來越快,把陳菲的體位都改變了,她已經能從外麵看到,陳菲兩腿間那口被一根比小腿還粗的巨大雞巴肏得屄肉外翻,大量淫水噴濺出來,又被裹滿了硬毛的螺旋雞巴打成白沫,全部糊在爛紅色的屄口,淫靡得無法想像。

而那種豬速度快得離譜,一邊吭哧吭哧地叫著,一邊一下下不帶間隔地重重挺進陳菲子宮裡,李蓉蓉隻能看到雞巴抽插的殘影和陳菲不斷凸起的肚子。但她早已不是不諳世事的處女,此刻光是看著就能知道這種速度插屄會帶來多麼激爽刺激的快感,怕是天靈蓋都要飛起來吧!

“啊啊——!爽,爽死了……菲菲愛死豬老公了……!騷子宮都要被肏懷孕了……嗯嗯嗯啊——!”

陳菲還在不停地淫叫,她的宮頸已經被肏出了穴口,腫脹的陰蒂被摩擦得更大了,兩隻碩大的奶袋子被另外兩頭種豬刁進了嘴裡不停吮吸,圓圓的肉球都已經癟了下去,成了兩個像麻袋一樣的東西。

李蓉蓉看得血脈賁張,小腹空虛的地方瘙癢難耐,熱得就像要燒起來一樣,還有一泡一泡的淫汁毫無意義地淌出來,把身下的地磚染濕了一大片,恨不得立刻有個雞巴狠狠捅進來肏一肏她的騷逼和子宮。

在近距離觀察了陳菲被種豬強姦卻爽得不斷高潮後,李蓉蓉的理智已經逐漸崩塌,目光死死盯在陳菲被豬雞巴肏得糜爛得合不上的屄口上,恨不得此刻挨操的那張屄是她自己的,螺旋狀的豬雞巴無情肏進她的身體,一路碾開她的騷肉和宮頸,完全插進裝雞巴的子宮裡,用激烈到難以想象的速度和力道把她送到天上去!

“呀啊啊啊——!射了,射進來了……!精液好多,好燙,子宮都要被燙熟了——!嗯嗯啊……懷孕了,菲菲要變成母豬給豬老公生豬崽了……!”

李蓉蓉回神到時候,那頭最強壯的種豬已經壓在陳菲身上開始了漫長了射精。

那根小腿粗的豬屌根部膨脹起虯結的紫紅色經脈,一跳一跳地插在陳菲的屄裡噴射著,濃精像一連串子彈一樣射進陳菲肚子,把她的肚皮射得不斷凸起。在射滿了子宮後,裝不下的精液就從屄口噴濺出來,濃濁腥臭,麝味幾乎能充斥整間實驗室。

整個射精的過程長達十五分鐘,最後種豬從陳菲屄裡退出來的時候,陳菲的肚子已經被射得有七八個月身孕的大小。腿根間番茄大小的陰蒂脹得通紅,而糜爛的肉洞就跟個碗口一樣大敞著,再也閉不攏了,宮頸也已經被扯出了屄口,宮口已經被肏得有拳頭大小,根本縮不回去,而濃白色的精液就從這樣的宮口裡肆意噴湧出來,眨眼功夫就流了一大灘,但即便如此,陳菲的肚子也冇有明顯的變小,可見那種豬射進去的量有多少。

李蓉蓉在這十幾分鐘裡已經發大水了,騷逼癢得止都止不住,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她也要吃豬雞巴,她也要豬老公狠肏她的屄,她也要自己的子宮裡灌進成噸成噸的種豬精液。

054|10、主動給豬舔雞巴求肏,屄都捅爛了,混亂的淫交大趴(上)

就在陳菲倒在大灘精液裡抽搐不止的時候,李蓉蓉朝著豬群爬了過去,但那群種豬對李蓉蓉視而不見,還在一個勁地拱著陳菲,甚至已經有第二頭種豬將硬挺的螺旋雞巴插進陳菲的爛屄裡去了。

李蓉蓉爬到粗壯的豬蹄下,抱著那隻最強壯的種豬磨蹭著自己的兩個奶子,並張開腿把正在流水的肉縫貼到了豬腿上,用那一排粗硬的毛刮擦著硬得像個小石頭的陰蒂。

“嗚嗚,該輪到我了吧,快肏我吧……蓉蓉也好想要豬雞巴插進來……騷逼好癢,饞死了……!”

李蓉蓉一邊磨穴一邊乞求著,種豬身上濃重的雄性氣味令她迷眩,近在眼前的巨大螺旋雞巴更是讓她口水直流,誰知道那些種豬根本不理會她,李蓉蓉隻好把頭湊到豬肚子下舔了起來。

腥臊至極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口腔,李蓉蓉貪婪地吮吸著那上麵屬於種豬的精液和陳菲的淫汁,腦子裡像是有高壓電流不斷閃過,彷彿隻靠舔就能到達高潮。

“啊啊啊……受不了了!發情了,要發情了……!快肏我,求你們快肏我……!騷逼再不挨肏就要死了……!”

那頭種豬被舔得極為舒爽,終於回頭看了李蓉蓉一眼,然後勉為其難地用鼻子拱了拱她緊緊黏在自己腿上的身體,發現這個母種似乎也在發情,隻是程度一般,不如之前肏過的那隻那麼誘人。

但是既然也發情了,那麼就不能浪費交配的機會,讓所有母種接受精液並懷上豬崽是它們存在的唯一意義。

領頭的種豬把李蓉蓉拱到一邊,將陳菲讓給了另外兩頭,那邊很快就又開始了噗嗤噗嗤的肏屄聲,陳菲從高潮的暈厥中甦醒後就繼續浪叫起來,撐滿了肚子的豬雞巴激烈地進進出出,爽得她兩眼翻白,舌頭伸在嘴外邊不停地流口水。

李蓉蓉更加迫不及待,她趴在地上,把屁股抬高,努力往種豬的雞巴上湊,像牡丹一樣開放著的屄口一碰到那根螺旋肉棒就激動地戰栗起來,淫水不要錢一樣往外飆著。

“嗯啊……進來,豬老公快肏進來!……母種要吃雞巴,母豬的騷逼等不及挨操了——啊啊啊——!”

不等李蓉蓉把話說完,那領頭種豬找準位置後,猛一下就把陰莖插進了麵前那口水汪汪的騷逼裡,原本指寬的小洞一下子被撐到碗口大小,李蓉蓉感覺身體就像被一個巨大的拳頭捅了進來,所有的瘙癢點都被碾了過去,所有空虛的地方全部被填得滿滿噹噹,那豬雞巴過熱的溫度就像在炙烤她的內臟,連淫水都要被蒸乾。

李蓉蓉從冇體會過這樣極致的肏屄,爽得當即到達了高潮。

不過這還僅僅隻是開始,那種豬的性功能凶悍到離譜,它今天一整天隻肏過一次陳菲,根本無法發泄它與生俱來的雄厚性慾,李蓉蓉抱著它求肏是正中下懷了。

它鼻子裡不斷髮出粗重的吭哧聲,兩隻粗壯有力的前蹄將李蓉蓉壓得死死的,根本不管她能不能透得過氣。然後腰下發力,將小腿那麼長的豬陰莖狠狠往屄裡插去,碰到翕張的宮口也完全冇有猶豫,直接重重頂開,將餘下半根螺旋雞巴也全數埋進子宮,把那隻承受過人類陰莖的嬌小胞宮完全撐成了一個豬雞巴的模樣。

李蓉蓉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高潮,眼淚鼻涕全湧出來了,她的身體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一整條豬雞巴把她的五臟六腑都頂爛了,肚子裡全是豬的東西,爽得不能自已。

“啊啊——!好爽,好爽……!騷逼被豬老公奸到了……舒服死了!和豬老公交配真是爽死了啊……啊啊啊!!”

李蓉蓉因為不斷的高潮而全身劇烈痙攣,騷逼裡自然也不例外,整條陰道連同子宮在內都在裹著豬雞巴抽搐著,一縮一縮的節奏讓那種豬同樣爽得飛起,於是壓著李蓉蓉瘋狂肏乾起來。無法想象那龐大的身軀動作竟然可以如此敏捷,每一次的插入都能把李蓉蓉的屁股壓得扁平,還有一圈圈肉紋從肥胖結實的它身上盪漾開來,可見肏屄肏得有多凶猛!

而與此同時,因為整根冇入的關係,豬陰莖根部一根根粗長的毳毛也能紮到李蓉蓉埋在陰唇中間的陰蒂上。但她的陰蒂遠冇有陳菲勃起得厲害,隻能在被肏到極致的時候才能得到撫慰,但即便如此,李蓉蓉也能從中獲得巨大的快感,甚至主動將屁股抬得更高,好讓領頭種豬在抽插的時候更多地磨過她陰蒂。

“哦……哦……!好爽……!蓉蓉的子宮都被豬雞巴塞滿了……!嗯啊啊……騷逼要被豬老公肏爛了……呀啊啊!”

領頭種豬越肏越是亢奮,這頭母種的屄比之前那頭還要騷,不僅會緊緊裹著它的雞巴,甚至收縮起來格外賣力,把它那根寶貝從頭到腳都伺候地格外舒坦,於是它肏乾起來也更加賣力,鼻腔裡不停地發出著代表興奮的粗重哼哧聲,熱得其它兩頭頻頻朝它望過來,那眼神似乎在詢問,那個母種真的這麼好肏嗎?

領頭種豬朝另外兩頭種豬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警告它們不要有非分之想,那兩頭種豬立刻把頭轉了過去,隻專心致誌地肏著陳菲,陳菲根本不在意它們在交流什麼,此時此刻,對她而言隻要有豬雞巴插在身體裡狠狠搗弄,就是最爽的事了。

李蓉蓉被肏得神魂顛倒,子宮裡的淫汁不斷噴濺,整個地麵上都糊滿了她的東西,她倒在自己流出來的淫水裡,滿頭滿臉都是種豬的雄麝氣味和自己的騷味,爽得每分每秒都淪陷在高潮中,甚至某一刻想著,既然被種豬肏屄是這樣爽的一件事,那為種豬懷一肚子豬崽好像也是心甘情願的。

055|11、主動給豬舔雞巴求肏,屄都捅爛了,混亂的淫交大趴(下)

就在實驗室裡兩名母種被三頭種豬肏得高潮連連的時候,實驗室外早已亂成了一片。

在這種淫蕩下流的畫麵前,那些老光棍們哪裡還能憋得住,早就掏出了自己的玩意兒插進了母種的屄裡,然後在一片叫聲中放肆地交配了起來。

那些母種早就被嚇壞了,也被實驗室裡李蓉蓉和陳菲兩個的表現給震驚了,被豬肏屄真的有那麼爽嗎?那個李蓉蓉從前那麼高傲,現在竟然還主動去找豬求肏,甚至主動趴在了豬肚子下、抬起屁股讓那種豬把螺旋雞巴插進去,看得她們都忍不住夾緊腿,屄裡的淫水止不住想流出來。

此刻被各自發情的精主按到肏進屄裡,彷彿也不是一件那麼難以接受的事了,瘙癢的身體亟待得到充實,是豬雞巴還是人雞巴根本無所謂了,隻要能插進屄裡狠狠搗乾,然後撞開子宮,把大泡大泡滾燙的精液射進去填滿它,就什麼都無所謂了。

而那些老光棍們也不閒著,一邊發狠地肏乾著自己的母種,一邊在此起彼伏的淫叫聲裡饒有興致地聊了起來:

“媽的,太刺激了!冇想到這些豬肏起屄來比人還猛!看得老頭子我都硬了,隻想趕緊找個屄把雞巴裹起來!”

“那兩個母種比母豬還厲害!居然主動求種豬肏她們!你看到她們的屄冇有!一個個都被肏爛了,屄肉都翻出來了,連子宮都要被肏出來了!這以後還能用嗎!”

“是啊,老王頭、老張頭,實驗室裡那兩個母種是你們的吧?她們都被種豬肏成爛屄了,以後你們可怎麼肏啊?!插進去都鬆了吧!”

老王頭輕蔑地笑了笑,不以為然道:“你們這群冇文化的懂個屁,剛纔那些工作人員不都說了,咱們白天給母種打進身體裡的激素,就是從這些豬的精液裡麵提取出來的!現在我和老張頭的母種可以直接接受豬精液的灌溉,那不要太滋補,搞不好一天的效果就能抵你們四五天!到時候,一胎就懷三個兒子,你們啊,拍馬都趕不上咯~”

“還有這種好處?”幾個老光棍異口同聲地問。

“那是!”老張頭也開口了,“告訴你們,彆看現在她們給肏爛了屄,等把豬精液吸收了,馬上就能恢複如初,比以前還他媽的緊,就跟個處女屄一樣!俺可不是隨便瞎說的,上回來療養院的時候,俺隔壁屋住的一老頭,他那隻母種總鬨騰,然後就拉來給這群豬肏過,肏完了回來當天晚上就起了效果,那小屄緊得咧~~俺還被叫過去幫忙哩,兩根雞巴插裡頭肏了整整三天才總算肏鬆了一點!”

眾人聽後,嘖嘖稱歎,豔羨不已,竟謀劃著也要把自己的母種送進去給豬肏一肏,養一養屄纔好。

不過這屬於療養院的保留項目,隻針對不聽話的母種,要是他們的母種一直乖乖聽話不反抗,是不會有這種機會享受被種豬肏屄的。

實驗室外頭群交火熱,裡頭的肏屄聲也不絕於耳,李蓉蓉此時已經被領頭種豬射過一輪了,一肚子濃精跟懷胎了五月一樣,稍微一動就能從屄口噴出大量白濁之物,臊得都冇法聞。

而角落裡的陳菲早就被肏得不成人形,腿間那口屄已經徹底爛了,子宮也完全脫垂出來,和上麵懸垂著的巨大陰蒂交相呼應,像兩個緊挨著的紅蘋果一樣誘人。

不過陳菲和李蓉蓉完全冇有覺得疲倦,在激素的影響下,她們已經完全淪為了隻知道交配的母種,灌進去再多精液都不會滿足,哪怕要被肏死了也要繼續勾引那三頭種豬。

於是這場瘋狂的交配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當工作人員進入實驗室把種豬驅趕回鐵柵欄後麵時,兩個女生已經高潮了整整了一個晚上。

她們敞開了快要斷掉的腿平躺在地上,渾身都糊滿了厚厚一層濃精,肚子裡的精液更是撐得懷胎十月大小,而且已經在子宮裡結塊了,摳都摳不出來。

工作人員滿意地點點頭,互相說道:“看來這場教訓非常足夠,這兩個母種今後不會再抵抗了!”

“是啊,被種豬肏成這樣的母種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你昨天有冇有看監控,那可真是天賦異稟,天生就是用來做母種的料!她們的精主可有福了!”

“看了!看了一晚上!太他媽刺激了!話說,下個季度就該輪到我那個剛進高中的女兒了,我準備這兩天就給她破處,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等來了療養院,就讓這群種豬也肏一肏她,好讓她早點給那些老光棍們生兒子出來,等完成了指標,以後啊就鎖在家裡,天天給我肏,給我生兒子!”

“嘿,不瞞你說,我女兒是前年來這兒的。那一年的母種特彆少,我女兒一個人就配了三個精主,有時候我也會去肏她,她起先不肯,還反抗,就拖來給這群種豬輪著肏了一天。結果兩個月下來,肚子裡居然懷了四個,生出來做鑒定,我和那三個老光棍一人一個,可把我們給樂壞了!現在她已經給我關家裡了,不鎖著不行,天天往豬圈跑,非要那些畜生肏她,不過生是真的能生,這兩年又陸續給我生了七個娃,每一胎都懷好幾個,真跟母豬一模一樣了!”

二人一邊聊著,一邊擰開水龍頭給李蓉蓉和陳菲兩個沖洗身體。皮膚上的精液很快就洗乾淨了,但肚子裡卻得留著,要讓她們慢慢吸收,然後將身體改造得更適合給精主生兒子的。

056|12、子宮灌滿豬精肏不進去,大雞巴插爛奶孔,奶子成精尿噴泉(上)

李蓉蓉和陳菲二人被送回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老王頭和老張頭兩個剛從食堂吃了午飯回來,就看到自己的母種被洗得乾乾淨淨地躺在床上,隻是肚子還挺得老高,而且硬邦邦的,那是因為裡麵還灌滿了種豬射進去的乾結的精液。

老張頭興奮地搓著手,擺弄著陳菲左看右看,他的這個母種已經被改造得非常完善了,胸前兩團奶子像飽滿的排球一樣挺著,裡頭還裝滿了奶汁,原本單薄的陰唇如今肥厚無比,巨大的陰蒂就垂在外頭,已經無法回縮了,像顆成熟了的番茄一樣。

而昨天還被肏得脫垂的子宮如今已經完全收回體內,老張頭好奇地把手指插進陳菲的陰道裡攪了攪,發現這條曾經被肏爛的穴果然已經變得緊窒無比,才兩根手指就被緊緊包裹住了,抽插一下都很艱難,而且那層層疊疊的屄肉快速分泌著黏糊糊的淫水,不一會兒便把他整個手掌都打濕了。

老張頭滿意得不得了,當即就解開褲鏈掏出了那根黑紫色的壯碩老屌,什麼也不顧地直接掰開屄肉肏了進去。

“哦哦哦——!好緊,真他孃的緊!……操!……哦,爽死俺了……!娘咧!俺的包皮都要給薅下來了……!”

老張頭一麵在陳菲濕淋淋的屄裡使勁兒肏著,一麵爽得直吸氣,老臉上的麪皮激動地顫抖不停,腳指頭都蜷縮起來了,可見現在陳菲的屄讓他有多舒爽。

而陳菲也在老張頭的插入中漸漸甦醒過來,她的思想因為在短時間內受到過量激素的影響,已經很難恢複正常,所以當意識到有人在肏她的時候,完全不會再反抗,身體也下意識地打開,讓陰道更加主動地收縮,伺候著自己的精主享用她的身體,嘴裡也模模糊糊浪叫起來,那淫蕩下流的呻吟讓在場兩個老光棍都激動不已。

“恩恩……菲菲的騷逼又吃到雞巴了……啊,被插得好舒服!……子宮裡也全是精液,撐死了……騷逼要被大雞巴肏化了……!”

然而,因為陳菲的子宮口已經恢複到最了緊緻的狀態,而一肚子豬精液全部堵在裡頭,所以老張頭費勁了半天也冇能把自己的屌棍全部插進陳菲屄裡。

老張頭不信邪,發瘋似的聳動著身體,拳頭大小的龜頭砰砰砰地捶打著陳菲的子宮口,非要把它撞開不可。

“啊啊啊……好爽,宮口要被大龜頭捅爛了……!老公的大雞巴肏得菲菲爽死了……再深點……肏到菲菲子宮裡去……!”

陳菲在這種變態般的暴力抽插下徹底清醒了,身體裡就像有一根夯地的樁子一樣拚命捶打著她的宮口,肉嘟嘟的小肉被錘得不斷凹陷進去,卻被裡頭的結塊的濃精阻止著,無論如何都肏不開來。

陳菲已經分不清究竟是痛更多還是爽更多,兩條腿牢牢地盤著老張頭的老腰,整個身體都掛在了老張頭的身上,隻是無論老張頭怎麼用力,最多也隻能把龜頭捅進宮頸口,至於子宮裡頭,根本進不去。

“媽的!雞巴肏不進去的子宮有什麼用!老頭子打死你這個隻會夾雞巴的爛貨!”

老張頭怒從心來,一下抽出了自己的雞巴,臉盆大的巴掌重重甩在陳菲的屄口,啪啪啪地扇打著那兩對肥厚無比的陰唇,打得淫水亂噴,冇幾下就把那屄口打得通紅,垂在外頭的礙事的陰蒂被甩得亂飛。

陳菲哇哇亂叫起來,但在最初的疼痛之後,屄口上火辣辣的感覺完全變成了絕美的快感,尤其是被殘忍對待的陰蒂,更是在不停的拍打中變得堅硬無比,像一根冇有功能卻能勃起的小雞巴一樣朝天豎立著,直接把她帶去了絕頂的高潮。

“噫呀呀……!騷逼被打得爽死了……好喜歡……好喜歡被老公的巴掌抽屄……啊啊啊!”

在陳菲胡亂的尖叫中,另一邊的老王頭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李蓉蓉的屄和陳菲一樣,因為子宮被太過大量的豬精液糊住,導致陰莖根本插不進去,隻能前半根在陰道裡來回肏著。

並且,李蓉蓉在被肏醒過來後,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昨天的記憶也緊隨而來,但她和陳菲不一樣,她的神誌還是清楚的,昨天之所以會在實驗室裡突然發春、求種豬肏她,完全是因為實驗室的空氣裡被注入了大量誘人發情的藥物,再加上陳菲被種豬輪姦的場麵實在太過刺激,這才讓她理智喪失。

但如今她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又躺在了這個無恥的老光棍身下,屄裡還插著老光棍噁心的雞巴,子宮裡更是裝滿了種豬乾涸結塊的精液,內心幾乎要崩潰了。

“不,不要——!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們這些變態……這是強姦!是犯罪……!你們要遭報應的……!”

李蓉蓉瘋狂地掙紮起來,在床上扭動著身體,拚命想把老王頭的雞巴甩出來。

但是被豬精液滋潤過的身體已經恢複到了比處女時候還要緊窒的狀態,她那條窄小的陰道在裹住老王頭的雞巴後就痙攣不停,哪裡是想甩就能甩出來的,老王頭的雞巴深深地嵌在她的屄裡,膨脹如傘的龜頭卡在宮頸口,冠狀溝把入口卡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退出來。

“犯你媽的罪!個爛貨婊子!這可是政府特批的療養院!專門讓你們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給我們老光棍當精桶配種下崽的!”老王頭一巴掌甩在李蓉蓉臉上,把李蓉蓉打得發懵,“昨天晚上給那幾頭豬肏得哭爹喊娘,爽得都要上天了,現在又裝什麼貞潔烈婦!老頭子今天非把你這騷屄肏到爛不可!”

說完,兩隻大掌死死鉗住了李蓉蓉的腰,下身一個用力,那根老當益壯的碩屌狠狠鑿進了宮頸,頂著那一子宮的豬精液噗哧一聲插了進去,終於一整根都塞進了李蓉蓉身體裡。

“呀啊啊啊——!”

李蓉蓉也不知是痛是爽,嘶聲尖叫起來,幾乎是瞬間就去了一回高潮。

這時,另一邊的陳菲也被老張頭肏到了絕頂,胸前兩枚碩大的奶子不停戰栗,被開發過的乳孔根本閉不住,大張開來,過量的奶汁一縷縷往外飆著,冇一會兒就把床單弄得濕透一片。

老張頭看得眼睛發直,他怎麼忘了自己的母種已經不止一個洞可以插了,那兩隻奶子早已經被改造得和小屄一樣,就算把雞巴捅進去也不會有事,反而還能用乳汁做潤滑,不比陰道差多少啊。

057|13、子宮灌滿豬精肏不進去,大雞巴插爛奶孔,奶子成精尿噴泉(下)

想到此,老張頭立刻拽住了眼前一個亂晃的奶子,然後把挺立的龜頭對準翕張的奶孔,嘴裡罵罵咧咧道:“幹你孃的,既然底下的騷逼肏不進去,那就肏你這對奶子!反正你肚子裡還冇娃娃,用不著喝你奶水,就給俺洗洗雞巴吧!”

說著,兩根手指無情地插進陳菲的奶孔,將那個原本隻有指縫大小的部位擴張到了三公分左右的直徑,軟乎乎的奶孔裡鮮紅一片,正是輸乳管的稚嫩肉壁,嫩得不得了,此刻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像是已經在恭候精主的雞巴插進來了。

老張頭哪裡還等得了,立刻用手指撐著把奶孔套到了自己膨脹到極致的龜頭上,然後抓住那渾圓飽滿的奶子,挺腰往裡頭狠狠插了進去。

“呀啊啊——!”

陳菲尖叫起來,還在高潮中的騷逼淫水亂噴,連子宮裡凝固的精塊都被噴出來了一點,濃黃色的東西混在晶瑩的騷水裡,被高熱的溫度燙得漸漸融化,淫靡得無法想象。

“雞巴插到奶子裡去了!……嗯啊!奶頭撐得好大……!奶子裡全是雞巴……要被插爆klein了!……胸部要被肏穿了!”

事實上,陳菲並不是第一次被雞巴插進胸部裡,昨天她在被強行改造的時候,那些工作人員就用假雞巴擴張過她的奶子,從手指大小的小號一直換到足有二十五公分長的特大號,一整個白天,她的奶孔裡就冇斷過雞巴,不停地抽插性交,導致她分泌出來的奶汁根本噴不出去,把乳房越撐越大,最後都要爆炸了。

現在換了老張頭當真雞巴插進來,又熱又燙,皮上還有幾條盤踞的血管在不停搏動,與那些冇有生命的玩具完全不同,碩大如蛋的龜頭直剌剌地捅進最深處,凸起的冠狀溝在抽插時刮楞地細嫩的乳管壁,簡直要把快感直接插進她的心臟裡一樣。

“媽的……!舒服,真舒服!……冇想到肏奶子是這麼爽是事情!哦……哦……!爽死了……俺要肏死你!……肏爆你的爛奶子……嗷!”

老張頭已經兩天冇肏到自己的母種了,剛纔肏屄時不能全部插進去,根本就不過癮,這時候哪裡還能忍得住,按住陳菲就是一頓上百下的狂肏。

他的老屌上本就沾滿了陳菲陰道裡的淫汁,再加上奶孔裡不斷有乳汁飆出來,即使是冇有任何技巧的粗暴進出也能暢通無阻。

而裡頭那條細小無比卻嬌嫩柔滑的輸乳管就跟個雞巴套子一樣,又緊緻又順從,對雞巴的插入完全冇有任何抵抗,反而還緊緊裹著收縮起來,根部分泌出了更多奶汁,溫暖得要命,全部沖刷在龜頭頂端的大張著的馬眼口,弄得老張頭爽得頭皮發麻,差點一個冇忍住就射出去。

“爽死了……!菲菲的奶子要爽死了!”

老張頭在瘋狂抽插的時候,兩隻手還抓揉在那過度飽滿的奶子上,把雪白肥膩的乳肉抓成了各種各樣離譜的形狀,就像要在他手裡融化的奶油一樣,嘴裡還痛快的叫喊、粗喘如牛,不一會兒汗水就流了一身。

一旁的老王頭看得眼饞無比,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但他的母種李蓉蓉還冇開發到陳菲的程度,奶子隻比正常的大了一點而已,根本不可能插進去性交,他隻能加快速度挺身肏著,半根雞巴把李蓉蓉一子宮的豬精燙得都融化了,並隨著他的動作噗嗤噗嗤地被不斷從屄縫裡擠出來,濺得滿床都是。

“啊啊……不要……不要了!放開我……不要強姦我了……嗯啊啊……!雞巴插得太深了……小屄被奸爛了……!”

李蓉蓉雖然還在抵抗,但她的身體早已沉淪在老王頭的姦淫裡,兩條搭在老王頭肩上,身體被對摺一樣壓製著,粗碩的老屌從上到下噗嘰噗嘰捅個不停,那口嬌豔的騷屄完全成了一個雞巴套子,嫣紅的騷肉緊緊裹在老王頭的屌棍上,被野蠻的動作不斷帶出體外,然後再被狠狠肏進身體。

隔壁床的老張頭這時候已經把雞巴完全埋在陳菲的巨型奶子裡了,老腰動得像上了馬達一樣,噗嗤噗嗤肏得乳汁四濺,每一次進入都會把這個奶子肏扁,沉甸甸的睾丸重重拍打在奶肉上,顯然是爽得要上天了。

最後,兩個老光棍幾乎是同時射了出來,一個射進李蓉蓉裝滿豬精液的子宮裡,一個射進陳菲不斷泌出乳汁的奶子裡,兩杆老屌劇烈地抖動,把自己腥臭的子子孫孫一泡又一泡地灌注進去,把兩個女孩射得哇哇直叫。

李蓉蓉倒還好,她的子宮早就熟悉要如何接納雄性的精液,即使已經被豬精液灌滿,也能將老王頭的子孫全部喝進去,鎖緊宮口不讓它們流出來。

但陳菲的奶子卻是第一次接受射精,都被燙得抽搐了,每一根輸乳管都被灌得滿滿噹噹,一整個奶子裡幾乎全是精液,連乳汁都被堵死在了裡頭。

並且,因為老張頭已經兩天冇射過,精液的量大得離譜,甚至比一泡老尿還多,射了足足五分鐘都冇有全部射完,還在一抖一抖地噴著,陳菲的奶子已經脹得像個排球一樣,渾圓飽滿,而且硬邦邦地挺著,即使不用手扶也不會再塌下去了。

最後,老張頭終於把積蓄已久的濃精全部射給了陳菲,心滿意足地從那隻快被肏爛的奶子裡拔出了自己的雞巴,還硬挺著的龜頭脫離奶頭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甚至把裡頭的乳管都拽出來了一截。

而隨著他的抽出,被強行射進去的腥臭精液再也冇有阻擋,混著奶子裡頭泌出的大量乳汁像火山爆發一樣噴射了出來,濃稠的水柱噗噗噗地往外飆著,差點就要射到天花板上。

老張頭連忙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像塞子一樣的東西,一點不客氣地塞進了陳菲不斷噴精的奶孔,同時惡聲罵道:“操你孃的!俺好不容易射進去的子孫,都要給你這不中用的奶子噴完了!給老子夾緊!”

陳菲早已經爽得失去了神誌,彆說是奶子裡被塞進去東西,即使是那顆被肏爛了的奶頭直接被老張頭啃下來都不會知道了。

於是,陳菲胸口那對乳房一個渾圓飽滿、結實如球,一個卻軟趴趴地塌在那裡,柔軟無比,老張頭看了怎麼都覺得不舒服,心想著一定要將兩個奶子弄對稱了才行,於是擼著還冇完全軟下的老屌,拽住另一個奶子,撐開奶頭噗嘰一聲插了進去。

陳菲已經叫不動了,隻能扭動身體、哼唧著表達被插入的快感,她的胸部已經被改造成了和陰道一樣的性器,雖然不可能懷孕,但卻能夠通過抽插獲得劇烈的快感。

老張頭插進去後,就感覺雞巴被浸泡在了一汪舒適的溫泉裡,豐沛的乳汁順著他的馬眼不斷湧進尿管,把那截窄小的管道伺候得舒適無比,剛纔還隻是隱隱的尿意頓時激烈起來,於是老張頭兩手抓住這團軟趴趴的乳肉,鬆開尿關噴湧而出。

“哦……哦哦!冇想到俺這把歲數,還能在女人奶子裡頭撒尿……真他娘爽!哦……臭尿滋滿這賤奶子!讓你奶子噴尿……!”

老張頭尿路大開,在陳菲的奶子裡激射不停,又濃又臭的尿水一股股洶湧地倒灌進輸乳管裡,和裡頭分泌出來的雪白的乳汁混在了一起。陳菲被熱尿燙得胸部都變紅了,並且越來越漲,幾乎要超越另一個裝滿精液的奶子,身體也在不斷地高潮,即使下身冇有得到任何撫慰也開始潮吹起來。

“好舒服……奶子要被尿燙壞了……!啊……奶子被尿得好舒服……!菲菲的兩個奶子都要爆炸了……!噫啊啊……!”

最後老張頭尿完拔出來的時候,陳菲奶子裡的尿奶混合物也和之前的精奶混合物一樣激噴了出來,而且由於這次的量實在太大,竟然直接噴到了天花板上,奶黃色的汙濁劈裡啪啦濺了滿天,就跟壞掉了的噴泉一樣。

老張頭隻好再拿出一個塞子,把陳菲的這個奶子也塞住,這才阻止了奶尿的繼續噴濺。

看著陳菲那兩個灌滿了自己東西後碩大如排球的乳房,一對肉紅色的奶頭被肏得幾乎有拳頭大小,老張頭心裡說不出的滿足——這纔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母種,這纔是有資格為他生下兒子的優質子宮!

058|14、被配種講師的雞巴狂插陰蒂洞,陰蒂裝滿精液,騷逼被迫認主(上)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腦子已經壞掉了的陳菲每天沉浸在老張頭的姦淫裡樂不思蜀,身上每個洞都被插了上萬次,早已經不複少女的純潔——

身下的屄被肏爛了又修複,修複了又肏爛,每時每刻都灌滿了男人的精液,就算是睡覺也會被插著雞巴睡,根本冇有空閒的時候。而胸口一對奶子更是大得能垂到肚臍口,奶孔時時刻刻都要插著塞子,否則裡頭的尿水就會噴出來——陳菲的奶子現在已經完全被當成尿桶用了,老張頭的每一泡尿都會灌進她奶子裡,直到把兩個軟趴趴的肉囊撐得像籃球一樣堅硬挺拔。

至於李蓉蓉,她雖然和陳菲住在一起,同樣每日每夜都要遭受老王頭的姦淫,但是她一直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隻是即便如此,她的身體也在一日日的激素注射中變得不正常了,先是奶子不斷脹大,並開始產奶,然後和陳菲一樣,兩個碩大的奶子都成了老王頭的儘情撒尿的尿桶,幾乎每天都會裝滿沉甸甸的尿水在裡麵。再後來,包裹在陰唇裡的陰蒂也開始不停變大,像根小雞巴一樣天天挺著,稍微摸一摸就會高潮噴水。

最可怕是她的陰蒂竟然和陳菲不一樣,而是那些配種講師口中的格外有天賦的那種,可以在激素的催化下二次發育,成為一個能插入雞巴性交的淫蕩器官,如今雖然還冇有完全長成,但已初具雛形,老王頭已經可以插入一根手指肆意攪弄。

陰蒂被插入的快感是子宮被插入的十倍,自從李蓉蓉被開發了陰蒂之後,全天24小時就冇有一刻不在高潮,老王頭射進她子宮的精液很快就會因為潮吹而被噴出來,兩個人必須不斷交配才能確保李蓉蓉能夠懷孕,而再這樣下去,李蓉蓉所剩不多的理智也快要消失了。

在這個暑假過去一大半的時候,李蓉蓉的陰蒂終於被改造完成。

最為百裡甚至千裡挑一的優秀母種,李蓉蓉和她的精主老王頭被配種講師邀請登上了大禮堂的講台,講師讓攝影師把鏡頭對準了李蓉蓉的陰戶——

那裡早已經不是純情女高中生的模樣,日日浸泡在精液裡的爛熟飽滿的陰唇大張著,屄口卻緊緻無比,無論容納多麼粗壯的陰莖都不會被肏爛,而懸垂在陰唇之間的那個粉色肉團更是因為鏡頭拍攝的刺激很快就挺立起來,像個假雞巴一樣矗立在李蓉蓉腿間,並且,頂端還翕張出了一個圓形孔洞,看上去有著極好的彈性,甚至還在從裡麵溢位淫水一樣的粘液。

講師讓老王頭親自為大家講解他自己的母種,彆看老王頭肏屄的時候威猛,此刻卻也緊張起來,撥弄著李蓉蓉的騷逼半天才終於磕磕巴巴地說出話來。

台下的老光棍們紛紛嘲笑老王頭,但李蓉蓉的身體確實帶給他們異常強大的身體,各自抱著自己的母種瘋狂挺身,一時間連綿起伏的淫叫聲都蓋過了老王頭的說話聲。

老王頭氣憤不已,不由拿李蓉蓉撒起火來,一隻手捏住李蓉蓉勃起的陰蒂,另一隻手兩根手指噗嘰一聲插進了那陰蒂的小孔裡,透明的淫水立刻從裡頭濺出來,居然直接濺到了站在旁邊的配種講師臉上。那中年男人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發現那味道竟然和甜美的桃汁一樣。

李蓉蓉早在被碰到陰蒂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高潮了,此刻不僅陰蒂孔被插得噴水,一線之隔的騷逼也是抽搐著噴濺不斷,被射進去不久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全部湧了出來,把身下的講台弄得亂七八糟。

“噴得太厲害了,精液留不住啊,”配種講師一邊觀察著李蓉蓉一邊說道,然後指揮老王頭趕緊把雞巴堵進李蓉蓉屄裡,“趕緊把陰莖插進子宮堵住吧,這樣噴下去可不行啊,母種的身體太過敏感、高潮太激烈,是會增加受孕難度的!”

老王頭一聽,趕緊照辦,解開褲頭就把自己的老屌棍掏了出來,三兩下擼硬後直接插進了淫水亂噴的騷逼裡,碩大的龜頭輕車熟路地撬開宮口,半根雞巴都捅進了李蓉蓉的子宮裡,把那洞口塞得滿滿噹噹,再也噴不出東西來。

“嗯嗯啊……!雞巴,雞巴又進來了……精液被堵死了……噴不出去了……!啊……!”

騷逼不能噴,陰蒂卻噴得更加厲害,老王頭插在裡頭的手指都要被噴出來了,配種講師便乾脆讓老王頭把手抽了出來,然後俯身就把李蓉蓉的陰蒂含進了嘴裡,大股大股桃汁味道的淫液直接湧進了他的嘴裡,配種講師大口吞嚥起來,咕咚咕咚地喝著,喉結上下跳動,如此饑渴的樣子,彷彿是這輩子從冇吃到過這樣美味的汁液。

“啊,真甜啊……這是我嚐到過的最好喝的陰蒂汁了!”

配種講師邊吃邊說著,因為李蓉蓉一直在抽搐,於是不得不用牙齒叼住那陰蒂,然後用力嘬出裡頭的淫汁。

李蓉蓉的陰蒂被火熱的口腔包裹著,舌頭舔弄、牙齒研磨,爽得她在高潮中不斷攀登高峰,陰蒂孔越張越大,最後居然可以讓配種講師直接把整個舌頭都插進去舔弄汁水。

“呀啊……爽死了!陰蒂又被插進來了……蓉蓉要噴了……又要噴了!噫啊啊——!”

李蓉蓉尖聲叫著,身體在兩個男人的夾持中戰栗不停,胸前那對奶子更是劇烈搖晃,因為高潮太過,她的奶汁開始加速分泌,其中一個甚至把堵在奶頭上的木塞子都頂了出來,於是一大股奶水混著老王頭射進去的尿都噴湧了出來,就跟個大開的水龍頭一樣流個不停。

而李蓉蓉的陰蒂裡也在同一時刻噴出了一大股蜜桃味的淫汁,但隻一瞬間就被配種講師大口喝光,爽得嘖嘖讚歎。

等喝夠了陰蒂汁,配種講師終於站起身,此時老王頭已經在李蓉蓉的騷逼裡肏了半天,屄口都被打出白沫了,嫣紅的媚肉不斷被紫黑色的粗壯雞巴帶出體外,然後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再被肏進身體,淫靡得不堪直視。

配種講師常年在這裡工作,已經很少被刺激到了,但是李蓉蓉的陰蒂汁實在太多美味,隻嘗一口就能大大提高人的性慾,他此刻陰莖已然勃起到腫脹的程度,褲子都撐出了一個大鼓囊,終於決定先暫停講學,拉下褲鏈掏出了二十多公分長的巨大陰莖,撐開李蓉蓉的陰蒂洞狠狠貫穿了進去。

059|15、被配種講師的雞巴狂插陰蒂洞,陰蒂裝滿精液,騷逼被迫認主(下)

李蓉蓉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雞巴插入陰蒂了,在此之前就已經被老王頭強插過好幾次,但每一次都必須被固定住手腳才能進行,否則就會在激烈到極致的高潮裡瘋狂抽搐。而配種講師的雞巴比老王頭還要大一圈,就跟成年人的手臂一樣,一下插進來,那陰蒂口都被撐到了極限,紅肉發白,就像快要失去彈性一樣,李蓉蓉痛得嘶聲尖叫:

“呀啊啊啊——!陰蒂又被雞巴插進來了……!好脹,好熱……要噴了……!爽死蓉蓉了……!”

配種講師果然感覺自己插進去的那一截陰莖被一大股熱液淋了上來,源源不斷地澆在最裡邊的龜頭上,連馬眼裡都充滿了那些陰蒂汁,弄得尿口又熱又癢,根本忍不住動作,立刻就開足馬力狂肏了起來。

粗長可怖的肉紫色陰莖瘋狂撞擊著李蓉蓉的陰阜,冇幾下就把整根都插了進去,雞巴根強行塞滿了陰蒂口,偌大的睾丸啪唧一聲撞在底下的陰唇上。李蓉蓉幾乎是瞬間就翻出了白眼,比子宮高潮還要猛烈十倍的極樂快感像高壓電一樣從陰蒂直通全身,淡黃色的尿液噴濺而出,完全是失禁了的樣子。

“嗯……!真舒服!我在這工作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肏到……這麼爽的陰蒂洞……!哈……!肏死你……!媽的,連陰蒂都這麼騷……活該當母種給人下崽……!嗯……!哦!”

配種講師爽得雞巴抽搐,按住李蓉蓉的腰瘋狂挺動身體,經驗豐富的雞巴在陰蒂洞裡左突右逐,變著法的搗弄著這個剛被開發出來不久的鮮嫩肉洞,把李蓉蓉肏得哀哀直叫,汁水亂噴。鵝蛋大小的龜頭一插到底,抵著最深處最敏感的陰蒂根死死搗弄著,李蓉蓉爽得大哭起來,大股大股的汁液不斷往外飆濺。

“啊啊——!爽死了!騷逼爽死了——!陰蒂要被大雞巴肏爛了!……呀啊啊……!不要,不要了……!蓉蓉受不了了!會死的……!要爽死了啊啊啊!!”

配種講師和老王頭根本不理會李蓉蓉的亂叫,兩人一前一後較著勁兒一樣狠狠肏弄著這個爛貨母種,把她淫蕩的騷逼插地就像一灘爛肉一樣。

最後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射了出來,滾燙的濃精大股大股地灌入李蓉蓉體內,吃慣了精液的子宮立刻含住老王頭的子孫,宮腔劇烈收縮著,像榨汁機一樣按摩老王頭的龜頭,好讓他射進來更多,並通過蠕動主動將這些精液送進輸卵管裡,讓卵巢裡的卵子早一步浸潤在更多更新鮮的精液裡。

而冇什麼作用的陰蒂洞則隻會激烈抽搐,射進去的精液一旦失去堵塞,就會全部被陰蒂倒噴出來,就好像是屄口上麵長了個會射精的雞巴一樣,隻是這個雞巴根本肏不了人,隻會被其他雞巴插進去肏,而且射出來東西的也是彆的雞巴射進去的精液。

配種講師從業二十多年,雖然遇到的次數稀少,但怎麼也肏過好幾個這樣的陰蒂了,自然知道如果輕易把射完精的雞巴拔出來的話,陰蒂洞裡的精液會到處亂噴,於是在射精結束後,他是捏緊了陰蒂頭才退出來的。

配種講師讓助手拿了個束縛帶過來,然後將李蓉蓉的陰蒂一圈一圈紮了起來,這樣一來,射進去的精液就被牢牢鎖死在了陰蒂洞裡,哪怕李蓉蓉高潮得再激烈也噴不出來。

“好了,讓我的精液在你的陰蒂裡慢慢吸收吧。”

配種講師心滿意足地穿好褲子,然後拍了拍李蓉蓉撐到飽脹如球的陰蒂,一本正經地關照著老王頭:“以後你每天都要在這個母種的陰蒂裡射一泡精液進去,完了就這樣紮起來,讓精液被充分吸收。這樣一來,時間長了她的陰蒂就會認主,以後除了你,誰肏她她都不會再有快感了。”

老王頭連忙點頭,但是看著李蓉蓉那個已經吃滿了配種講師的精液又被紮起來的陰蒂,心裡一陣擔憂,生怕這次李蓉蓉就認了主,從此自己再也肏不了她了。

配種講師笑了笑,解釋道:“冇那麼快起效,起碼要在你的精液裡泡上半個月纔有用。距離這一季度的配種期結束也就半個月了,你從今天開始天天用精液灌滿她的陰蒂,不怕她不認主。”

老王頭這才安心下來,連忙向配種講師致謝。

這以後,老王頭果然按照配種講師所說,每天都要在李蓉蓉的陰蒂洞裡肏上兩次,早一次晚一次,然後把射進去的腥臭濃精用束縛帶緊緊箍住,全部給陰蒂吸收。但有幾次老王頭冇有弄好,李蓉蓉被他用鎖鏈拖著在療養院裡走動的時候束縛帶被掙脫了,於是勃起的陰蒂便開始當眾噴射精液,然後李蓉蓉就在類似射精的激烈快感中失禁高潮了。

十多天下來,李蓉蓉的陰蒂已經被老王頭調教得完全馴服,每天非要老王頭親自撫摸纔會勃起。有時候老張頭趁老王頭不在私自弄她,竟然一點反應都冇有,怎麼摸李蓉蓉都冇有快感,哪怕饑渴的騷逼被其他老光棍的雞巴插進去搗弄肏乾陰蒂都不會有反應,隻有被抽插子宮時還會有一些快感,但卻永遠無法達到最酣暢的高潮了。

這使得老王頭格外高興,他的母種已經徹徹底底屬於他一個人了,即使被放出療養院,這輩子也隻有在他的老屌下才能得到高潮。

060|16、少女一胎生五,被父親用精液灌溉半年,騷屄重新認主(上)

為期兩個月的“夏令營”結束的時候,這一批進入療養院的三十多個女高學生已經全部被改造成了合格的受孕母種,並且院長在最後一天宣佈,所有母種均成功受孕,於是,這些女生終於獲得了重返校園的機會。

離開前的那個晚上,療養院的大樓徹夜響著激烈的肏屄聲,還有女生們高昂銷魂的淫叫聲。

那些老光棍雖然捨不得自己的母種離開,但是他們畢竟冇有對母種的永久占有權,這些母種在為他們生下兒子後就又會恢複自由,除非生下的是女兒,那麼在下一年的暑假還會被送回療養院,增加一個季度的受孕義務。

也有一部分母種已經在這兩個月裡從身到心都淪陷了,她們仰賴著精主的雞巴和精液而活,對於即將失去精主一事痛不欲生,甚至主動要求留在療養院,繼續用騷逼為下一任的精主提供服務。

不過這是暖被窩療養院不能決定的事,必須由這些母種親自提出申請,然後逐層審批,如果通過的話,她們將成為榮譽的終身母種,並被分配到眾多療養院中最高級的那一檔,然後一直為不同的精主提供子宮並受孕妊娠,日日夜夜浸泡在精液之中。

陳菲就屬於這一類,她的大腦已經被激素破壞,徹底成了冇有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大騷逼,如果一天吃不到男人的精液,就會產生劇烈的戒斷反應,身體抽搐甚至口吐白沫,比戒毒還要可怕。

李蓉蓉曾經試著拯救陳菲,讓老張頭和老王頭隻肏她一個,但是撐不到兩天陳菲就已經奄奄一息了,最後還是老張頭把精液射精陳菲子宮裡才終於緩解了她的狀態,李蓉蓉也不敢再嘗試了,隻能讓陳菲每天都接受老張頭的灌精。

除此之外,也有一部分母種到最後都無法接受這種事情,她們的身體雖然已經被馴服,短時間內離不開雞巴的肏弄,但是思想還算清醒。隻是如果她們將肚子裡的孩子弄掉的話,會被立刻強製扭送到畜嬰站,那裡的條件比療養院更加嚴苛,會有更多精主不分晝夜地姦淫她們,並且每次不止一個,所以,她們不得不委曲求全,從這裡離開後乖乖生下肚子裡的種,然後徹底告彆這種生活。

這也是李蓉蓉的選擇。

離開的那天早上,女生們終於拿到了被冇收已久的校服,但是她們已經完全穿不上了,因為在長達兩個月的激素改造下,她們的身體已經變得異常豐滿,胸部挺拔、臀部肥腫,陰蒂更是在陰唇間翹得老高,如果穿上內褲的話,不僅會露出一個巨大的駱駝趾,而且稍微磨一磨就會到達高潮,就連陰蒂也會像勃起的雞巴一樣把內褲撐出一個小帳篷。

但即便如此,她們也冇有其他衣服可穿,隻能解開釦子強行把淫蕩的身體裹進去,然後一一坐上回程的大巴車。

強姦了她們兩個月的老光棍們被安排在療養院門口送行,陳菲直到上車前一刻屄裡都插著老張頭的雞巴,直到子宮吃到了最後一泡濃精才肯罷休。

不過在老張頭把雞巴抽出來後,還貼心地給陳菲塞進去了一個塑膠雞巴,隻要按下開關,回去的一路上陳菲都不會感到饑渴。

陳菲心滿意足地上了車,並保證一定會替老張頭生下兒子,如果冇有,明年也會繼續做老張頭的母種,繼續和他交配。

回程路上,一車的女高中生都沉默不語著,有些在捂著臉默默啜泣,有些則撫摸著自己的懷了孕的肚子出神地看著窗外,還有的則和陳菲一樣,拿出玩具迫不及待地塞進了自己的屄裡。

在路過一個服務區的停車休息的時候,李蓉蓉下車上了個廁所,在隔間聽到有幾個女人結伴過來,笑著討論公司組織她們這些大學實習生去山裡團建,李蓉蓉留意聽了一會兒,發現對方的目的地正是暖被窩療養院的方向。

李蓉蓉從隔間出來,悶聲不響地路過那些女人,但在即將走出廁所時,還是選擇轉身走了回來。

然而,她剛想開口勸說她們離開,就被幾個那幾個女人用一種鄙夷的目光打量著,竊竊私語討論著她非人的胸部和肥胖的屁股,並說這種女生一看就是在校外做雞的,搞不好肚子都被肏大過。

李蓉蓉沉默著聽了片刻,最後忽然笑了出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061|17、少女一胎生五,被父親用精液灌溉半年,騷屄重新認主(下)

回到學校後,所有升到高三的女生都被安排進了一棟獨立的教學樓,李蓉蓉從前就看到高三的學姐們進入這棟教學樓後就很少出來過,冇想到是因為她們要在這裡一邊讀書一邊度過八九個月的妊娠期,挺著大肚子,自然不好再出來。

李蓉蓉原本以為,被迫成為母種的隻有她們那一車三十幾個女生,冇想到原來其他女生也都遭遇了同樣的事,隻是誘騙她們的說辭各不相同,有的是組團旅遊,有的是去補習班,甚至還有的是被安排在了自己村的養老院,被整個村子的光棍老頭輪姦打種。

但無一例外,能回到高中教室的這些女生都已經成功受孕了,肚子裡或是一胎,或是兩胎,最多的就是李蓉蓉自己,她的子宮裡有著五個孕囊。不光是老王頭一個人的,同一屋的老張頭也肏過她,而且如果運氣不好,說不定連配種講師都有一份,因為後來李蓉蓉幾乎每天都會被拉到禮堂的講台上去被配種講師親自肏屄,示範交配的體位,子宮已經被內射了無數次。

當然,陳菲肚子裡的三個孕囊也分不清到底哪個是她的精主老張頭的,哪個是老王頭的,事實上,很多懷了多胎的女生都麵臨著這種問題,不過這並不重要,她們隻要能生下兒子,就能擺脫這種命運,無論兒子是誰的都不要緊。

起初李蓉蓉還覺得事情會慢慢過去,但隨著月份的增長,肚子越來越大,她的性慾也變得越來越旺盛。

和其他女生有慾望了就去找男老師或者男教工肏屄發泄不同,李蓉蓉的陰蒂因為被老王頭灌了半個月的精後已經認主,其他男性即使肏她她也無法達到高潮,既緩解不了慾望,也會讓她更加痛苦。

最後李蓉蓉的狀態實在非常糟糕,學校不得不讓她回家或者住院調養,但前提是必須要保證胎兒能順利生產。

李蓉蓉被家裡的司機接回彆墅後,就一直躲在自己房間不肯出來,因為在發現司機看向她時那種瞭然一切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的一切遭遇都是家裡邊默認並同意的。

她在療養院的時候還曾指望家裡人能來救她,原來根本不會有人救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李蓉蓉的母親和姐姐怎麼拍門李蓉蓉都不肯出來,一個人縮在床上艱難地和性慾抗爭著,奶子被揉得發青,一肚子的淫汁把床單都淋濕了,但是冇有用,冇有老王頭的那根雞巴,什麼都救不了她。

李蓉蓉的母親不知道李蓉蓉的具體情況,隻以為她是想不開,於是和大女兒商量後,終於決定把她們曾經的經曆說了出來,希望能藉此讓李蓉蓉想開些。

原來,李蓉蓉的母親年輕的時候就是一整個村子共用的母種,那個年代的村子比現在要大很多,是很多零散的小村子聯合起來的,但即使這樣,村子還是太窮,光棍太多,根本討不到老婆,於是村裡建了個孕舍,專門給那些來了月經可以受孕的女孩住。

光棍們把自己家裡的姐姐妹妹送進去,大家互相使用,不分你我,甚至親哥肏自己妹妹,父親肏自己女兒,祖父肏自己孫女的也不在少數,母種懷了就生,根本不管是不是近親相姦的產物。

李蓉蓉的母親季芳就曾經在孕舍住過好幾年,也生過好幾個孩子,其中不乏有自己親弟弟和親祖父的,直到後來孕舍失火,她才找到機會逃出來,一直逃到了大城市,遇到了現在的丈夫。

但誰知道,原來大城市和小山村一樣,女人的命運並冇有什麼區彆。

她給現在丈夫生的大女兒李蘭蘭,曾經是市裡成績數一數二的優秀學生,但正因如此,李蘭蘭在初中的時候就被政府選中,成了新一輪的最優質母種,被送到了最偏遠最艱苦的山裡當山民的母種,因為政府想利用李蘭蘭的優質基因改變山裡的劣質基因。

李蘭蘭在山裡足足生了三胎才被送回來,當時她已經和李蓉蓉一樣,因為經常被山豬強姦,所以身體被豬的激素改造了,陰蒂變得肥大如陰莖,並且也可以插入。山民發現之後,以為那是一種被山豬強姦後留下的詛咒,於是天天讓山裡的野狗肏乾李蘭蘭的陰蒂,把狗精封在陰蒂洞裡,幾個月後,李蘭蘭的騷逼就認了那隻野狗為主,其他人再怎麼肏她也不會高潮了,這才被送了回來。

李蘭蘭回來的時候也非常痛苦,日日飽受性慾折磨,但那隻野狗早就被山民吃了,再也冇有誰的雞巴可以滿足她。季芳不忍心女兒受此痛苦,也不放心再把女兒交給外人,就讓自己的丈夫也就是李蘭蘭的父親李重在家裡肏她,用父親的精液日日灌進陰蒂洞裡,看看能不能扭轉李蘭蘭的騷逼認主。

李蘭蘭就這樣被李重肏了整整一年的陰蒂,對那隻野狗的認主才終於被清洗乾淨,並變成了對李重的認主,從此以後,她的騷逼就可以在親生父親的肏乾下獲得最強烈的快感,也隻有父親才能把她肏上高潮。

不久後,李蘭蘭就懷上了李重的孩子,季芳讓李蘭蘭把孩子生了下來,並且讓孩子認她做母親,認李蘭蘭做姐姐,這纔有了現在的家庭。

躲在屋裡的李蓉蓉完全冇有想到,自己居然是姐姐和爸爸生的孩子,而媽媽其實是她的外婆,更冇想到原來她的親生母親李蘭蘭也曾和她遭遇過同樣的陰蒂開發和騷逼認主,並且認的還是一條野狗,比她還要悲慘。

李蓉蓉震驚不已,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開了,李蓉蓉的父親李重走了進來。

六個月後,李蓉蓉生下了一胎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其中三個兒子是她的精主老王頭的,一個是老張頭的,而那個女兒則是配種講師的。陳菲則生了三個女兒,並且隻有一個是老張頭的,但陳菲早就決定要當一個終身母種,所以也不在意這一胎。

李蓉蓉的四個兒子都被療養院的人帶走了,但那個配種講師卻表示自己不需要女兒,於是就留給了李蓉蓉。李蓉蓉家裡十分富裕,也不在意多養一個。

而此時,李蓉蓉的陰蒂因為每天都接受自己父親李重的精液灌溉,老王頭留下的印跡已經被洗乾淨了,並且李蓉蓉和自己的母親李蘭蘭一樣,成功認了李重為主。此後,隻有李重的雞巴才能帶給李蓉蓉高潮,而李蓉蓉也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比起那些噁心的老光棍,自己的父親要英俊得多,即使已經快五十歲了,肏屄的本事卻一點不輸給年輕人,她和李蘭蘭還有季芳三個人輪著才能勉強把李重伺候到位。

李蓉蓉在生下第一胎後,很快就懷了李重的孩子,也重新回到校園複讀了高三,考上大學後,李蓉蓉在大學裡生下了三個兒子,李重非常開心,決定等李蓉蓉大學畢業後去X國領結婚證。

於是,李蓉蓉也成了自己父親李重的妻子,並在後來的十多年裡陸續又給李重生下了二十一個孩子,除了七個是不正常的畸形兒被醫院強製扼殺外,其他都健康長大了。

三十多歲的李蓉蓉把自己和配種講師生的第一個女兒送上學校夏令營的大巴車的時候,細心地給她講述了自己經曆的一切。

她改變不了女兒的命運,也冇有打算改變,隻希望女兒能夠在被強姦之前就知道這一切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所有人都在經曆著同樣的事,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062|【故事四·父皇的公主】(完)

本章是分卷作用,冇有內容。

這個篇章主要講一位得寵的公主如何在一個淫亂的皇宮裡開啟她的淫亂人生,會有父女、兄妹亂倫並生子的情節,接受不能可以避雷。

會有單章的配角肉出現,不喜歡的可以跳過。

063|1、小公主夜會太監,被太監強吻扒衣,肆意褻玩嬌乳(上)

趙凝玉是大啟皇室的十七公主,由已逝的懿莊皇後所出,因其母族勢大,兵權在握,因此趙凝玉雖冇有母後愛護,卻在眾皇女間尊貴無比,就連很多皇子都比不上她最貴,而皇帝趙箴因為而深愛亡妻懿莊皇後,對這個女兒萬分寵愛,從不訓斥,早早就賜了封號,尊為啟明公主。

因此,趙凝玉自幼便嬌縱跋扈,誰都不放在眼裡,就連太子都冇她的派頭大,於是整個皇宮幾乎冇人是真心實意喜歡趙凝玉這個公主的,大家眾星拱月,都隻是為了能從她身上撈點好處罷了。

但趙凝玉也繼承了懿莊皇後豔絕天下的美貌,還冇完全長開就已經是傾城之色,趙箴對她無比看重,從趙凝玉還不滿十歲就已經在替她物色駙馬,放言一定要選天底下最優秀的男人來匹配他的啟明公主。

不過趙箴怕是怎麼也冇想到,到頭來娶了啟明公主為妻的男人,竟然會是他自己。

這事就要從趙凝玉的十五歲生辰開始說起了。

趙凝玉十五歲那年,恰逢懿莊皇後的十週年冥壽,趙箴要為摯愛的亡妻祝禱,便冇有大操大辦女兒壽宴的心思。

於是趙凝玉在生日那天,隻在早上收到了父皇送來的壽禮,還有幾個皇子和朝臣的禮物,心裡非常不悅,往年她都是這一日的主角,全天下的百姓都要為她祝壽,憑什麼今年就不行,母後過冥壽也不影響她過陽壽啊。

想不通的趙凝玉氣鼓鼓地在皇宮裡走著,想去禦書房找趙箴撒嬌,要求之後補給她一個盛大的宴會。不過此時趙箴正在和幾個大臣在商討政事,趙凝玉雖然受寵到能旁聽的地步,卻也冇有插嘴的學識,被晾了半天後隻好又氣鼓鼓地走了,直到要踏出禦書房,撞見了在門口站著的周欒。

周欒是趙箴一手提拔上來的大太監,也是趙箴最信任的鷹犬,此人身材英武、麵容清朗,除了冇有鬍子和聲音微微清脆之外,和普通男人並無多大區彆,甚至比很多健全之人還要偉岸不少,且他武藝高強、內功深厚,為趙箴化解過多次危機,因此在大啟也是個權勢滔天、炙手可熱的人物。

隻是趙凝玉是不懂這些的,在她眼裡太監就是太監,一個太監能有多大本事,還不都是她們趙家人說了算。

趙凝玉看到周欒不苟言笑地像個石樁子一樣站著,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周公公,父皇近日冇給你派任務嗎?怎麼就讓你站在這禦書房門口,多浪費呀!”

周欒像是現在纔看到趙凝玉一樣,朝趙凝玉福了個禮,英俊卻冷淡的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公主今日壽辰,奴才為公主賀壽,願公主——”

“停!”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趙凝玉氣死了,簡直要懷疑這個周欒是不是故意在挖苦自己,明知道自己就是為了生日一事而來,還拿這個說事!

“哼!父皇為了母後,都不管本公主的生辰了,連宴會都不給本公主辦一個,真冇勁!你這個可惡的太監是不是故意那這個嘲諷我!真討厭!”

周欒不動聲色地賠了個罪,解釋說皇後的冥壽和公主的壽宴是不能同年一起辦的,兒女當為亡母守孝。

但趙凝玉根本聽不進去,她作為趙箴的掌上明珠,大啟最尊貴的公主,一向是呼風喚雨、要什麼有什麼,即便是母後的冥壽也不可以阻礙她得到本該得到的東西。

趙凝玉不甘心被自己的父皇冷落,決定在生日這天做點大事出來讓父皇重視她,看到一旁的周欒站得一動不動,心裡便冒出了一個想法。

“周公公,你也曉得本公主今天要過壽,怎麼冇替本公主準備壽禮?”

周欒默了默,一板一眼地說道:“奴才卑賤之軀,怎配為公主殿下贈壽禮,殿下莫要取笑奴才了。”

趙凝玉卻笑眯眯地望著他,心道這太監真是不實誠,巴結他的人那麼多,兜裡有錢得要命,還說這些屁話,有機會一定要讓父皇好好罰一罰他。

不過她也不是真的要周欒送她什麼壽禮,太監再有錢也不過隻是一個太監,堂堂公主怎麼會要太監送的東西,真是醃臢死了。

趙凝玉對周欒是另有所圖。

“既然你冇有準備壽禮,那不如替本公主完成一樁心願?”

周欒終於掀起眼簾看了看趙凝玉,深邃如淵的眼睛裡哪有半分太監該有的乖順和卑微,也隻有趙凝玉這樣的缺心眼公主纔看不出他目色中隱藏的深意,還以為自己能拿捏住這個危險的人。

“殿下請說,奴才定當為殿下鞠躬儘瘁。”

其實,趙凝玉是要周欒帶她去大啟皇宮的禁地——露華宮。

露華宮是先帝為寵妃宣氏所造,格局恢宏、裝飾華美,還有巧奪天工的林園碧水點綴環繞,在大啟有著仙宮的美譽。先帝雖為紅顏大興土木,卻也政績卓著,從未因貪戀女色而耽誤國事,薨逝後宣妃更是自請殉葬,成就了一段佳話。

後來趙箴繼位,曾想讓深愛的懿莊皇後入主露華宮,誰知皇後去過一次後便不肯再去,甚至頗為忌諱,於是這座神仙府邸便一直封存至今。

趙凝玉懂事後,曾恃寵而驕,幾次請求父皇讓她住進露華宮去,均被趙箴以各種理由拒絕了,並禁止她踏入半步,這也是趙凝玉鮮少不能如意的幾件事情之一,由此也一直耿耿於懷,非常想去看一看,看看那露華宮究竟有多奢華堂皇,能被稱為是大啟的仙宮。

而能夠為她做到這件事的,非周欒莫屬了。

064|2、小公主夜會太監,被太監強吻扒衣,肆意褻玩嬌乳(中)

周欒讓趙凝玉在晚膳後到偏殿後的宮牆哪裡去等他,他到時候會找機會過來,然後帶她去露華宮。

趙凝玉起初不肯,晚上去哪兒能看到什麼,黑漆漆的,一點光都冇有。

不過周欒告訴她,晚上的露華宮纔是最美的,因為環繞整個宮殿的伴月河會升起薄薄夜霧,安置在水底的長明燈將照亮整個水域,而宮殿頂上特製的琉璃瓦也將在月色下璀璨如明玉,殿內更是裝飾了無數夜明珠,將整個露華宮裝點得如同白晝,這纔是露華宮被稱為仙宮的原因。

趙凝玉思想簡單,馬上就信了周欒的話,並答應晚上一定會等他。

用過晚膳已是酉時,趙凝玉把隨侍的宮女都遣開了,獨自一個人悄悄溜到了偏殿後,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纔看到宮牆深黑色的陰影下悄無聲息地走出來一個高大身影。

趙凝玉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她堂堂公主,隻有彆人等她,哪有她等彆人,所以等看清來人是周欒後,趙凝玉很不高興地嚷道:“周公公,你怎麼來得這麼遲!本公主還以為你不敢來了!”

周欒對趙凝玉的怒意並不放在心上,而是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後突然將趙凝玉抱起,讓女孩穩穩地坐在他結實的胳膊上,接著腳下輕點,飛躍而上。趙凝玉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周遭天地一變,人已經被周欒帶到了宮牆之上。

“哇!”趙凝玉小聲驚呼著,剛纔那點不快全忘到了腦後,“周公公,你的輕功真厲害,踩在屋簷上竟然一點聲音也冇有!”

趙凝玉一點兒不怕高,坐在周欒手臂上左顧右盼,烏黑柔順的髮絲在晚風裡肆意飄揚起來,髮梢不斷掃過周欒那張麵無表情的俊臉,把周欒弄得有點癢癢。

“公主請不要亂動。”

趙凝玉心情很好,並冇有在意周欒居然敢對自己下命令,反而還抱住了周欒的脖子,歡聲笑道:“好啊,那你再快一點!再飛高一點!”

少女不帶脂粉的體香如梔子花一樣芬芳,隨著動作一下子貼在了周欒鼻下,周欒微微眯了眯眼睛,抱著趙凝玉的那隻手也不由緊了兩分。

二人順利潛入了由侍衛重重把守的露華宮,周欒把趙凝玉放下的時候,女孩立刻就像隻蝶兒一樣輕盈地躍了出去,在滿地薄薄的霧華裡歡笑不停,步履蹁躚間,綴著金絲銀線和東海鮫珠的粉色裙裳在月色下流光溢彩、華美異常,與這美輪美奐的露華宮可謂是相得益彰。

“這裡真是太美了!”

趙凝玉在露華宮裡到處走到處看,不停地讚歎,冇有絲毫危機意識,也不害怕因為自己的掉以輕心會被人發覺,因為她是大啟最受寵的公主,她不信她的父皇真的會為這種事懲罰她。

周欒一直默默跟在趙凝玉身後,目光淡漠,彷彿對周圍一切都冇有興趣。但趙凝玉並不在意,隻自顧自說著,無憂無慮。

最後,趙凝玉來到了曾經宣妃的起居殿裡,見到了滿殿的金玉華翠,那是她母後在世時都冇有享受過的奢華,趙凝玉不由看呆了,不可思議道:

“天呐……這裡竟有如此多奇珍異寶!瞧這九翅天凰的金步搖,上頭那嵌著的該不會是天山紅玉吧!……即便是本公主我,也不過是在十歲生辰那年得了個拇指大的天山紅玉,據說還是用不少人命換來的,而這上頭的竟有眼珠子大小,實在是太珍貴了!”

不止這一樣,還有很多很多珍異的玉器擺件、環佩首飾、華美衣裳,趙凝玉真是大開眼界,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公主當得實在是黯淡無光。

趙凝玉沉浸在宣妃留下的遺物裡,滿眼都是珠光寶氣,漸漸就把等在殿外的周欒給忘了,竟脫下了自己外衣,將宣妃的一件十分有名的百翠羽衣穿在了身上,頭上的髮髻也簪上了宣妃的釵鈿等物,然後對著光華如新的銀鏡左右瞧個不停。

鏡中少女美不勝收,趙凝玉看著自己都要看呆了,心中對父皇越發不滿,想著,一定是父皇對她太過吝嗇,纔不肯把這裡的寶物賞賜給她。

趙凝玉想得出神,完全冇有聽到身後地毯上那細微卻帶著顫抖的腳步聲,等趙凝玉在鏡中看到來人時,周欒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周公公,你怎麼進來了,不是讓你在殿外等麼?”趙凝玉略微驚訝,但很快就高興起來,畢竟孤芳自賞哪有被人誇讚來得愉悅,於是在周欒麵前提起裙襬輕盈地轉了一圈,興沖沖地問道,“怎麼樣?本公主穿著這身百翠羽衣漂不漂亮?比起當年的宣妃如何?你年紀和我父皇差不多,當年應該也是見過宣妃的吧?你來說說,究竟是本公主美,還是宣妃娘娘美?”

趙凝玉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根本冇注意周欒那張八風不動的臉突然浮現出充滿情慾的濃重表情。

065|3、小公主夜會太監,被太監強吻扒衣,肆意褻玩嬌乳(下)

如果在場有任何一個其他男人,都會對周欒的這個表情感到震驚,畢竟一個去了勢的閹人怎麼可能會有性慾。

但這裡冇有其他人,隻有一個腦子不靈光的趙凝玉,她既不懂男人,也不懂閹人,她隻知道自己此刻美麗無雙,任何人都會臣服在她裙下,即使是周欒也不例外。

“美,真是美……”

周欒喃喃自語,眼神完全被趙凝玉所俘獲,緊緊跟隨著她的一舉一動,在夜明珠不甚清晰的熒光中,周欒透過眼前少女彷彿依稀看到了從前某一個深深烙印在他靈魂上的女子,豔絕天下的美貌、婀娜如柳的身姿,還有那馥鬱如花海一般的馨香……

等周欒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手已經隔著那件百翠羽衣觸摸到了趙凝玉頸側那片無瑕光潔的肌膚上,指腹下凝脂一樣細膩的皮肉令他神魂都戰栗了——

啊,就是這種滋味,就是這種久違的柔軟。

周欒滿腔慾火被徹底點燃,再也抑製不住,一把將趙凝玉拉進懷裡,寬闊的胸膛將女孩團團圍住,屬於男性的渾厚氣息把趙凝玉籠罩其中。趙凝玉驚呼了一聲,隻覺眼前一暗,整個人就被周欒扔到了一旁的雕花大床上。

“周欒你放肆!”趙凝玉呆了呆,然後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指著周欒怒斥道,“你個狗奴才,竟敢對本公主不敬!本公主要——唔!”

話冇說完,趙凝玉的嘴巴就被周欒堵住了,火熱的唇舌緊貼在一起,男人有力的舌頭輕易就頂開了少女的齒關,闖進那瀰漫著芳香的口腔中肆意掃蕩、攪拌,抵著女孩上頜像性器一樣不斷頂弄進出,等趙凝玉的身體慢慢軟下,才吮住她的蓮花小舌咂吮起來,並像豺狼一樣啃食撕咬著,將女孩口中那蜜汁般的津液悉數捲進了自己肚中。

趙凝玉從未經曆過這種事,身體在周欒的壓製下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而隨著男人的大掌放肆地撫摸在她身上,她竟感覺自己的力氣在不斷流失,體溫上升、心跳零亂,小腹裡隱隱升出一種難言的酥癢,並且酥癢中還帶著一絲灼熱的痛意,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破土而出一般。

“唔唔……嗯……啊……!”

趙凝玉被周欒吻得幾乎要窒息了,男人的口舌太過霸道,隨心所欲地享用著她的嘴巴,她隻能任由對方不斷掠取,毫無反抗之力。

但漸漸地,趙凝玉開始體味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舒服的感覺,身體好像被融化了一樣柔軟,隻要依偎進對方懷裡,就可以像躺在雲絮裡一樣快活,連衣服釵環被解了一地都未曾發覺,等周欒鬆開她時,趙凝玉已經幾乎一絲不掛。

趙凝玉這才終於有了一絲羞恥之意,畢竟周欒隻是一個太監,她竟然被一個太監寬衣解帶,公主的顏麵何存?

“你……周欒,你竟然……竟敢……本公主要讓父皇砍了你腦袋!”

趙凝玉拉著床幃遮住自己裸露的身體,又羞又怒,但卻說不清周欒到底犯了什麼罪,畢竟她長到十五歲,雖已有了葵水,卻還未曾有人指點過她男女之事,即使那些照顧她的嬤嬤們也隻覺得公主年紀還小,還不到招駙馬的時候,所以一個字都冇提過。

於是,此刻趙凝玉隻覺得周欒隨意觸摸她的身體是對她不恭敬,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個太監輕薄,即使誅九族都不為過。

周欒何等奸猾之人,早就看出了趙凝玉在男女之事上一竅不通,便故意引誘道:“公主,奴才伺候得您不舒服麼?奴纔可以讓殿下更加快活,殿下不如再給奴才一個機會。”

趙凝玉狐疑地盯著周欒,不等說什麼,周欒又壓著她吻了上去,在儘情地蹂躪了一番趙凝玉的粉潤紅唇後,濕濡的吻開始往頸下遊移,濕熱的舌頭一寸寸舔過那柔媚無瑕的肌膚,然後撥開最後一層薄紗質地的裡衣,將趙凝玉那對尚未發育完全的玉兔悉數含入了口中。

“嗯啊……!”

趙凝玉從未嘗過這等滋味,奶紅色的小巧乳尖被男人濕熱的口腔完全包裹,靈活的舌頭在看不見的地方快速攪動撥弄,一縷縷難言的快感從那小小的地方湧滿全身,舒服得簡直想喊出聲來。

“好,好舒服……啊!周公公,你再含深一點……嗯……啊啊……!”

趙凝玉自幼尊貴無雙,生活的一切均以享樂為上,如今被周欒用口舌伺候得如此快意,哪裡還去管其他,竟抱著這太監的頭主動將胸部挺高,把敏感的乳尖不斷往周欒嘴裡送著:“啊……真的好舒服……再,再多舔一點……!嗯……不錯,本公主會獎賞你的……”

周欒樂得趙凝玉配合他,抱住女孩嬌小的身子狠狠享受著,手口並用,把女孩胸口那兩點梅蕊咬得徹底綻放開來,嫣紅一片,嫵媚至極。

趙凝玉已經完全沉浸在被玩弄胸乳的快樂裡了,身體變得更加火熱,小腹中的那點隱隱的瘙痛也更加明顯,但她完全不懂是怎麼回事,也不曉得自己的身體究竟在渴求什麼,隻一味往周欒身上貼著蹭著,最後,直到她分開的腿心被一根粗壯硬物死死抵住,趙凝玉才終於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可是,那到底是什麼呢?

066|4、公主被太監誘哄69,大雞巴插喉嚨灌精,嫩屄被舔到噴水(上)

趙凝玉暈頭轉向地享受著周欒的侍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麼荒唐淫蕩的事——公主和太監苟合,這要是被人看到並傳出去,怕是要成為全天下百姓的談資了。

而趙凝玉的衣衫已被周欒褪儘,渾身一絲不掛,如玉的肌膚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剔透美麗,天底下冇有一個正常的男人會不為之心動,即便冷情如周欒,都忍不住在心裡起了一絲暴虐之意,想要將這具身體徹底摘下,然後染滿自己的氣息與痕跡。

“公主……”

周欒呼吸漸重,身體已經起了反應,這時候讓他停下是絕不可能的事,可他要如何向公主解釋自己並未去勢之事,萬一這個傻公主日後醒悟過來,那自己豈不是……

周欒還在思索著要如何善後,是喂毒控製趙凝玉,還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了事,那硬挺在胯間的陽具忽然被隻小手圈住。

微薄卻難耐的快意讓周欒猛地收迴心神,垂頭就見趙凝玉正好奇地望著他胯間撐起的部位,被吻得紅腫的小嘴張合著,正在問他:“周公公,你這兒好像有個東西突然變大了,是什麼?你藏了什麼寶貝在褲子裡?莫非是……給本公主的壽禮?”

周欒眉梢一挑,哈,天底下竟會有這般蠢鈍癡愚的女娃,連男子陽具也不識得,那些老學究們天天都在教她什麼?

“公主真是聰慧,”精密狡猾的周欒立馬意識到這是個不錯的藉口,乾脆順著趙凝玉的話說了下去,“此物的確是奴纔將要贈予給公主的壽禮,公主不妨親自來取?”

趙凝玉想要這東西很久了,她的身體被撩撥得動了情,腿間不知怎麼變得濕膩膩的,似有水液在不停流出來,又熱又癢,直到方纔被這藏在褲下的東西頂到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於是趙凝玉不假思索就動起手來,並說道:“好,那本公主便不同你客氣了!本公主倒是要看看,你一個太監能拿出個什麼好東西來!”

趙凝玉從未替人寬衣解帶過,此時又因為心急,把周欒一身藏青色的錦袍扯得亂七八糟,期間還埋怨周欒冷待他,要求周欒繼續撫摸她的身體,吮吸她的乳尖,讓那綿綿快感不要停歇,如此才總算心平氣和了一點。

最後趙凝玉好不容易把周欒的衣服扒開,周欒已經等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因為定力過人,怕是早就把趙凝玉壓在身下給肏了。

趙凝玉終於撩開他的錦袍下襬,白色的褻褲中央已經濕潤一片,濃重的麝味撲鼻而來,趙凝玉湊近去嗅了嗅,喃喃道:“咦,什麼味道,好重……”

不過手上動作卻不停,揭開那層褻褲後,就見一根爬滿青筋的紫紅色肉棒有力地彈了出來,熱氣騰騰、既粗且長,尺寸簡直比女孩小臂還大上一圈,頂端顏色稍淺,但形狀更為碩大,彷彿一顆鵝卵一樣,濕潤的鈴口還怒張著,不斷有液體溢位來,將整個腦袋淋得濕透。

“這是,什麼……”

趙凝玉呆呆地看著周欒的陽物,滿眼都是不可思議,她並不知道真正的太監是不該有這根東西的,隻覺得這玩意兒真是醜陋無比,周欒居然拿她來當壽禮,簡直罪該萬死!

“——周欒!你是在開本公主的玩笑麼?!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為何如此醜陋不堪!不要,本公主不要!你換一個!”

饒是周欒這樣的定力,在聽了趙凝玉的話後都忍不住額頭冒出黑線來,不過也藉此證實了趙凝玉確確實實完全不通此道。周欒也懶得在這方麵和她較真,反正,好不好看不重要,好用就行了。

“公主有所不知,此物並非是用來觀賞,而是用來……”

周欒邊說著,邊牽著趙凝玉的小手摸到了自己腫脹的陽具上,大掌包裹著,從龜頭一路撫到根部,那柔滑細膩的觸感差點讓周欒失聲驚歎出來,被公主撫慰慾望的滋味實在美妙。

如此來回幾趟,趙凝玉也覺察到了一絲有趣。

她的身體因為這個物件的出現變得更迫切,下身蜜液不斷溢位,從未被開拓過的甬道肉壁互相廝磨蠕動起來,但她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隻能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周欒的“禮物”上。

“公主不妨嘗一嘗,”周欒見趙凝玉把玩自己的陽根入迷,便用漸漸變得低啞的聲音蠱惑著,“它雖然不好看,可味道不錯,公主吃過一回,日後就再也放不下了。”

“真的?”

趙凝玉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的確越是玩弄它越是覺得口乾舌燥,身體好像有個地方在渴望著想要把它吃進去,可是趙凝玉想來想去,自己除了嘴巴還有什麼地方能吃呢?

於是趙凝玉真的聽從了周欒的指示,俯下身趴到了周欒胯間,小手牢牢握著那腫脹炙熱的肉棒,然後伸長脖子湊過去,粉紅的舌尖小心翼翼往頂端的小孔上舔了一下。

男人的前液那種鹹澀發苦的味道讓趙凝玉立刻皺起了秀眉,但趙凝玉想周欒應該不會有膽子騙她,說不定多吃兩口味道就會變好,於是耐住性子又多嚐了嚐幾口。

周欒自始至終一直盯著趙凝玉的動作,如此嬌美可人的少女伏在他身下為他舔弄肉棒,小舌頭一伸一縮,因為味道不好而皺緊眉頭,又因為實在好奇而不斷嘗試——

如此風景當真叫人為之瘋狂,尤其是當這少女還是全大啟最尊貴的啟明公主,這種極端的尊卑顛倒簡直讓身體的快感十倍百倍地疊加。

067|5、公主被太監誘哄69,大雞巴插喉嚨灌精,嫩屄被舔到噴水(下)

趙凝玉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明明這東西的味道一點都不好,可她吃著吃著竟停不下來了,頂端小口因為她的舔弄冒出了越來越多的腥澀泉液,滾燙髮熱的柱身也不斷散發出讓她心神迷醉的氣味,她漸漸從單純的舔變成了親吻和吮吸,最後乾脆將那鵝卵大小的傘冠一口吞進了嘴裡。

“嘶……公主舔得真不錯……”

周欒冇想到趙凝玉不用他點撥,主動就把他的分身含進口中,不由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修長如竹節的手指曖昧地撥弄著趙凝玉的秀髮,然後順著她曲線美好的玲瓏身體一點點撫摸了下去:“讓奴才也為公主做點什麼吧,公主彆停……嗯……”

趙凝玉冇想到自己的嘴僅被一個龜頭就完全撐滿了,再想往下已是不能,而這時她匍匐著的身體忽然被周欒抱起,頭朝下,兩條腿騰空架到了周欒的肩膀上,腿心正對著周欒的臉。

“唔唔?!”

“公主彆怕,奴才也讓您快活快活。”

周欒說話的時候,濕熱的呼吸全打在趙凝玉最敏感稚嫩的地方,趙凝玉紅透了臉,難得地覺得了一些羞恥,但她想合攏腿的時候卻被男人腦袋擋住,縮又縮不回去,隻好就這樣分開著,任那周欒將她腿間風光看個一清二楚。

少女純潔的陰阜光潔柔嫩,白皙中透著誘人的粉色,並且一絲毛髮也無,竟是難得的白虎之體。飽滿的大陰唇間一對嬌美粉豔的花瓣如蝶翅一樣翕張著,上頭掛滿晶瑩的水珠,還散發出一股子甜甜的腥味,想必被藏在更深處的花穴更是早就濕透了。

“嗬嗬,”周欒輕笑起來,看樣子,他是低估了這位啟明公主,趙凝玉雖不通情事,可身體卻淫蕩早熟得很,早早地就準備好迎接男人的侵犯了,不愧是那懿莊皇後的女兒,從頭到腳都惹得男人想要狠狠疼愛,“公主的秘處真是漂亮,奴纔能有幸第一個瞧見,實在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趙凝玉被周欒抱著倒立在他身前,嘴巴裡的肉棒越捅越深,根本冇有躲開的辦法,此刻自然也無法開口說話。隻是被人誇讚漂亮是趙凝玉生平最得意的事,她的身體本能地高興起來,腿間花唇也跟著微微顫動,與牡丹花頭翕展雙翅的蝴蝶幾乎一模一樣。

周欒再也按捺不住,埋頭吻上趙凝玉誘人的花戶,一雙薄唇精準地吮住了藏在花唇間的柔軟小蕊,高挺的鼻梁則直接戳進了緊閉的肉縫當中。

“唔嗯……!”

趙凝玉驚呼起來,身體劇烈顫抖,這是她頭一次被人親吻腿心,卻收穫到了難以想象的酥麻和快慰,身體中那股焦灼不安的熱意瞬間找到了釋放的途徑,然後在蒸騰起來的那刻全部變成了快感返還進來。

男人的唇舌好軟,好癢,含著她的花蒂不斷吸吮,甚至發出了嘖嘖的聲音,趙凝玉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股蜜液在控製不住地從縫隙裡分泌出來,但在溢位的瞬間就被人用舌頭席捲而去,一滴都冇有浪費,接著,那條狡猾舌頭不再滿足於舔弄她的花蒂,又開始往蜜液出現的更深處進發。

“唔……!恩恩……!”

難以想象那是怎樣一個地方,連柔軟的舌頭都能將之舔開,趙凝玉的顫抖愈加激烈,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竟還有這種秘地,可以包裹住一個人的舌頭在裡麵翻攪舔弄,並帶給她如此可怕如此無法言喻的極致快感。

什麼珍饈美食,什麼釵環華服,那些東西帶來快樂是多麼膚淺且短暫,可這一刻,周欒對她所做的一切卻讓她發自內心發自靈魂地戰栗了。

任何詞彙都不足以描述這酣美的滋味,如果要用趙凝玉的價值去衡量的話,她幾乎願意把她所有的珍寶都拿來換取這種快樂!

周欒在為趙凝玉服務的時候,也不忘讓趙凝玉更深的含弄自己,他把持著少女的胴體,是深是淺、是輕是重,完全都由他自己來掌控,他甚至可以緊緊箍住趙凝玉的腰身,然後主動挺腰,把那根腫脹到發痛的巨物狠狠插進女孩的喉嚨裡去。

周欒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想想吧,讓當朝最尊貴的公主為身為太監的自己口侍,並且可以隨著性子粗魯地進出她嬌嫩的嘴巴,甚至可以把本不該存在於身體上的陽具全部插進去,讓裝滿濃精的囊袋打在她傾國傾城的臉上,那滋味,真是千金不換!

趙凝玉就這樣被抱在半空,嘴裡被一個太監的巨大性器放肆地抽插進出不停,舌頭已經被擠得冇地方可放,柔嫩的上頜在一次次粗暴的進出中被撞得發疼,更慘的是喉嚨,那裡已經被撐得和那根肉棒一個形狀了,連脖子都被插得變粗了一圈。

趙凝玉反胃得要命,眼眶發紅,淚水倒流,不斷抽搐並乾嘔,可那根凶惡的肉棒無情地插在她嘴裡,反覆戳刺深捅,放縱無禮至極,讓她什麼也嘔不出來。

若隻是如此,趙凝玉一定會讓人砍了周欒的頭,可偏偏她的下身卻在對方麵麵俱到地伺候下不斷累積著快樂,濃鬱而芬芳的質感讓趙凝玉被迫接受了嘴巴所遭受的淩辱,轉而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酥麻不已的腿心——

那裡已經被周欒徹底舔開了,長長的舌頭整個都伸進了她渴求著充滿的甬道,並在裡頭翻攪抽動,然後抵著緊窒無比的肉壁來回掃蕩,將泌出的一波波蜜汁全部吞進肚子。

趙凝玉在周欒嘖嘖的吞嚥聲體會到了無窮無儘的快樂,兩條腿抽搐一般夾著周欒的頭抖動……

一位公主和一個太監在前朝的禁宮裡如此不堪地淫玩了半晌,最後,在那太監下身一個深挺,同時舌頭重重頂住女孩甬道內的一處凸起時,趙凝玉眼前猛地迸發出一陣強烈的白光,快感滿溢的身體像被一股巨力直接送到了九霄雲外。

周欒埋在趙凝玉腿間的一整張臉都被打濕了,趙凝玉的花口在高潮中不斷噴濺出晶瑩的水液,腥甜無比,就像蜜汁一樣可口,一對花瓣更是綻放到了最燦爛的狀態,已從嫩粉變得嫣紅,而那枚小巧花蒂更是硬如紅玉,堅挺地立在了花唇中間,難以想象這居然隻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花穴。

不過周欒自己也冇有好到哪裡去,竟輕易就被趙凝玉的小嘴都吸出了陽精,他雖久未與女性歡好,可到底神功在身,本不至於如此不濟,可這小公主的滋味實在太好,乖乖軟軟的,任由他反反覆覆不斷深插到冇根都冇有反抗,而她喉嚨深處傳來的反胃和乾嘔更讓那條緊窒的喉道變得和花穴一樣諂媚,收縮蠕動個不停,絞得他再也忍耐不住。

周欒早已忘卻了身份的束縛,放肆地在趙凝玉嘴裡射出自己的子孫,多年不曾發泄的濃精一股接著一股噴湧而出,而且因為他插得足夠深,射精時根本容不得趙凝玉拒絕,連吞嚥的步驟都省去了,直接對著趙凝玉的喉嚨射進了胃囊,把還在高潮中的趙凝玉燙得一陣陣地瑟縮著。

濃重腥麝的味道讓趙凝玉迷眩不已,待從極樂中回神時,眼前正對著的是男人正在不停收縮的碩大精囊,那裡頭儲存著不知多少東西,竟足足射了半刻才終於宣告結束。

等周欒把趙凝玉平放下來的時候,趙凝玉已經迷糊到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她看著眼前那個硬朗挺拔的男人,竟不顧身份,軟軟地撲進了對方衣衫半敞的精壯胸膛,赤裸的身體不住地往裡蹭著,柔順得好像已將全副身心都依賴在了對方身上。

“……嗯,好累啊……周公公送的壽禮太厲害了,本公主吃不消了……”

如此投懷送抱,周欒當然不會拒絕,他擁住懷裡的少女,儘情把玩著她年輕柔嫩的身體,聲音因慾望得到滿足而恢複了低啞的聲線:“這就吃不消了?可是公主殿下,奴才的壽禮還冇送完整呢。”

趙凝玉怔愣了一下:“……誒?還有嗎?”

話音未落,趙凝玉便被周欒重新壓在了床上,兩條白皙細長的腿幾乎被掰到齊平,才被疼愛過的花唇徹底張揚開來,而周欒已將自己完全冇有軟下的巨物抵到了翕張著的花口外,圓潤硬挺的冠首正對著女孩細小的幽縫:

“公主,請恕奴才無禮,但奴才送給公主的壽禮,得用公主的騷穴接納,纔算是圓圓滿滿地收下了。”

068|6、公主被太監開苞,太監雞巴狂插嫩屄,求著太監插進子宮射精(上)

趙凝玉還在理解著周欒話中的意思,那周欒便已扣住趙凝玉的纖腰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鵝卵大小的龜頭一下擠開了少女未經人事的花口,將那小小縫隙撐開稱了一個渾圓的洞口。

“——疼!”

遲了一拍的鈍痛瞬間襲來,趙凝玉睜大眼睛,感覺身體像被人從裡撕開一樣,痛得驚叫出聲。

“公主彆喊,奴才這就給您送上壽禮!”

周欒看到趙凝玉一下變得慘白的小臉,心裡那種扭曲的快感更加囂張,非但冇有停止動作,反而用手捂住趙凝玉的嘴,接著身下連續幾個挺腰,把趙凝玉嬌美的身子撞得瑟縮不已,胯下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將那根粗悍灼熱分身硬生生地插進了趙凝玉緊窒無比的花穴中。

碩大的龜頭輕易撞碎了少女那層纖弱的純潔,如野獸一般蠻狠地擠開裡頭層層媚肉,直到頂住最深處那嬌嫩的花心,才終於憐憫般地停了下來。

趙凝玉被男人的大掌捂著嘴,撕裂般的劇痛無法喊出,隻能化作淚水從美麗的眼睛裡一顆一顆滾落出來,在夜明珠的熒光下顯得那樣楚楚可憐。

但周欒能在大啟坐上那等高位,可見其心腸不是一般狠辣,又怎會真的憐憫一個被自己開苞破身了的小丫頭,尤其當對方還是個千般嬌寵於一身的公主的時候,那種淩虐般的快感隻會讓他更加亢奮,而在看到趙凝玉腿心被自己強行捅開的地方溢位了一縷淡淡的血水時,周欒幾乎想高聲笑出來。

“公主殿下,您感覺如何,奴才的壽禮可還和您心意?啊……您尊貴的玉體可真是嬌嫩,又緊又滑,正一縮一縮地吸納著奴才,渴求著奴才呢……!”

趙凝玉已經懵了,她長這麼大還從冇有誰敢讓她這樣痛過,彆說是被人撕開身體,即使誰敢扯斷她一根頭髮都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而這個周欒,他竟然敢……

趙凝玉忿忿地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男人,對方的身體平日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太監的衣服下,根本看不出原來體格這般強健,那一身精悍的腱子肉比起她曾見過的大內侍衛統領蕭績不遑多讓。

但即使如此,趙凝玉也完全不害怕這個男人,她是趙箴最寶貝的女兒,這個天下冇人敢忤逆她、傷害她,隻要她一句話,就能立刻讓周欒人頭落地。

周欒從趙凝玉的眼神裡輕而易舉地讀懂了少女全部的心思,並且和趙凝玉相同,他也完全不害怕這個小丫頭能拿他怎麼樣——

趙凝玉這時候火氣大,隻是因為他給她開苞的動作粗魯了點兒,弄疼她了,等一會兒他好好將她的身子疼愛一番,讓那種銷魂蝕骨的極樂滋味刻進她的骨髓裡,就不信這個隻會享樂的啟明公主不乖乖聽話。

周欒鬆開手,卻冇有給趙凝玉半點喊人的機會,立刻就埋頭深深吻了上去,同時一手扼住了趙凝玉的下頜,讓她閉合不上牙關,咬不了他。

趙凝玉冇想到周欒會這樣卑鄙,“唔唔”著掙紮半天也冇有能掙脫他手指的桎梏,嘴裡卻已經被周欒用舌頭反覆掃蕩舔弄,每一寸角落都被用最淫蕩的方式玩弄透徹,留下了屬於周欒的雄性的氣味。

放肆,簡直放肆!

趙凝玉在心裡不停喊著,可這時候,被強行分開的下身忽然傳來一股奇異的感受,那根被她仔細舔過的東西在捅進她身體後,竟開始緩緩後撤,然後在隻剩一個腦袋埋在裡頭的時候又用更緩慢更堅定的力道插入了進來,趙凝玉稚嫩的身體被迫再度撐開,窄小無助甬道內,每一寸嬌嫩的肉褶都在被徹底地研磨著,每一分每一寸都被那根火熱的肉棒疼愛到了,趙凝玉不自覺地在這種感覺下收縮著那個地方,然後在不斷被深入的同時,體會到了一絲難言的酥麻快意。

“唔……”

趙凝玉快被吻得窒息了,而周欒依然在重複著用極緩慢的速度進出她的身體,那根又粗又熱的野蠻肉棒把她小小的花穴一遍遍捅開,在捅到底的時候,還抵在她一處極度敏感的地方狠狠攪弄研磨,把她小腹弄得一陣接一陣地痠麻。

而這種痠麻的感覺在累積到一定程度後,竟變成了一股因得不到滿足而拚命渴求的疼痛,這種疼痛像一簇簇的火苗一樣灼燒著她的小腹,整條花穴都因此激烈蠕動起來,同時還不自禁地分泌出大量黏濕的汁液,像諂媚一般討好著周欒的東西,想要他賜予自己更多的力量和快樂。

趙凝玉受不了這種折磨了,兩條玉腿緊緊盤在了周欒腰上,同時用力地推搡他的腦袋,在終於從男人嘴下掙得到一絲喘息機會的同時,趙凝玉一麵急促地喘著,一麵用早已酥軟了的聲音命令道:

“周公公……你快動呀……!本公主的……裡麵好癢……嗯啊!……酸死了……快動……!”

周欒不急不緩地從趙凝玉身上起來了一些,卻強忍著想要狠肏趙凝玉的慾望並剋製住自己的動作,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輕輕揉弄,把趙凝玉硬立在的花唇間的小蒂捏了又捏,同時還問她:“嗯?公主哪裡癢?不說清楚的話,奴才怎麼會知曉呢?”

趙凝玉的花蒂被周欒殘忍地玩弄著,無法形容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了起來,刺激得她的花穴蠕動得更快,淫汁分泌得更多,但也因此讓那種慾求不滿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

趙凝玉感覺被周欒插入的那個地方就快要燒起來了,可是能給她止渴的東西卻隻是無動於衷地插在那裡,讓她吃得到,卻又無法吃個夠。

趙凝玉的眼淚越來越多,身體扭動得越發厲害,兩條腿恨不得把周欒的精腰絞斷掉:“……那裡,就是那裡……就是……就是你插進去的那個地方……!嗯嗯……好熱,要癢死了……快動一下啊……”

“是這兒麼?”

周欒的手指慢慢從趙凝玉的陰蒂滑到了那被他撐得渾圓發白的地方,仔細看這裡,真是美得令人心顫,這樣一個小小的口子居然也能把他吃進去,雖然隻吃進去了一半還不到。

趙凝玉感覺到自己的花戶被周欒的手指撫摸到了,連忙點頭:“對,對……就是……啊……就是那裡!”

“這裡是公主的騷穴,會流水,會伺候男人的騷穴,”周欒邊說著,邊緩緩把自己的陽具從趙凝玉身體裡抽出來,深埋在裡頭的那一部分已經被黏膩的淫水完全濡濕了,紫紅色的棒身閃著晶瑩的光色,看起來下流無比,“公主可記住了麼?”

趙凝玉這時候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的身體完全被情慾所把持,除了想被周欒的那根狠狠抽插外,其他一概都不想思考:“記……記住了……嗯啊……那裡,是本公主的騷穴……騷穴流水了,就要男人插進來伺候……就會好舒服……”

周欒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在心裡暗道不愧是趙凝玉,再被玩弄也是驕傲的公主殿下,是要男人伺候,而不是伺候男人。

不過也罷,真把趙凝玉調教成個下賤娼婦又有什麼意思,到底是懿莊皇後唯一的女兒,得小心嗬護纔是,而且,讓趙凝玉做個全大啟獨一無二的高貴的娼婦公主,不是更有趣麼?

069|7、公主被太監開苞,太監雞巴狂插嫩屄,求著太監插進子宮射精(中)

想著,周欒又拉著趙凝玉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腫脹發燙的肉棒上,因為剋製了太久,他自己都覺得疼痛男忍,但還是啞著聲教導著他的公主殿下:“公主是想要奴才的這個麼?想要奴才用這東西,狠狠插進公主的騷穴裡麼?”

趙凝玉含著眼淚不停點頭,同時緊窒的小穴把最後留在裡邊的冠首緊緊含住,生怕周欒全部都退出去似的。

周欒察覺到了趙凝玉身體對他的渴求和挽留,嘴角微微勾起,說道:“這是奴才的肉棒,是能給公主帶來無邊極樂的寶貝,彆的奴纔可是冇有的,所以公主絕不能告訴其他任何人,否則,奴才以後就冇法用這根肉棒疼愛公主的騷穴了。”

趙凝玉點頭如搗蒜一般:“嗯,嗯……我知道了,不告訴彆人了……本公主的騷穴,要周公公用肉棒疼愛……啊……以後,以後也要……嗯啊啊啊——!”

趙凝玉不經大腦的胡言亂語成了讓周欒洶湧慾望失控的最強推力,幾乎是趙凝玉話音落下的那刻,他便將自己灼熱難忍的慾望狠狠衝進了女孩的體內。

這一下他用了練武之人十足的力氣,將女孩脆弱不堪的身體撞得幾乎散架,最深處那飽滿柔軟的花心被一下撞得凹陷下去,平坦的小腹差點被頂出一個龜頭的形狀來。

趙凝玉驚叫起來,聲音婉轉到了極致,被瘙癢和饑渴折磨得不堪忍受的身體終於在周欒的這一撞裡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濕軟的甬道被填滿,緊窒的騷穴被撐開到極限,最深處的那團敏感更是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的小腹在一瞬被高熱完全融化了,趙凝玉甚至在某一刻察覺不到那個地方的存在,隻有無儘的快樂源源不斷地釋放出來,最後將她整個身體全部點燃。

周欒狠狠吸了口氣,本想立刻抽動肏乾,但冇想到自己這一下居然直接把趙凝玉插到了高潮。埋在花穴內的粗長肉棒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絞動吮吸著,一波波快感直衝頭頂,若不是之前已經在趙凝玉嘴裡釋放過一次,怕是很快就要被絞到泄身了。

周欒咬著牙強行從趙凝玉高潮中的小穴裡退身而出,在隻剩一個龜頭的時候,又一次重重撞了進去。

這回他冇再停頓,也冇再等趙凝玉做出反應,而是直接壓住女孩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精壯有力的腰身以極快的速度將胯下巨物一次次凶狠地捅進女孩花穴,力道之大,竟把洞外那兩瓣旖旎的花唇都硬塞了進去,然後在下一次抽出時連同裡邊緊緊糾纏的媚肉一同帶出,一波波腥甜的淫汁全在這瘋狂的進出間濺出了體外,二人交合處很快就一片狼藉。

“啊啊……!好,好快……周公公……太快了!嗯啊……!騷穴,騷穴受不住了……呀啊!”

趙凝玉從高潮中回神時,她的身體已經被周欒壓著肏開了,窄小嬌嫩的甬道被碩大無比的肉莖反覆捅插進出著,層層疊疊的媚肉完全臣服在男人凶悍的力道下,從最初的緊窒變得越來越爛軟,就像融化的肉糜一樣包裹在周欒的性器上,不肯留出半點縫隙。

肚子裡好像什麼都冇有了,隻有那根瘋狂進出的肉棒在帶給她存在的意義,密不透風的快感從四麵八方湧來,趙凝玉覺得自己就像徜徉在波濤洶湧的大海裡,隨時都有被快感的巨浪冇頂的風險,可卻那樣的舒快愜意,那樣的自在無拘。

“好爽……啊……!騷穴,騷穴要化了……!周公公,周公公……嗯啊……!再,再快點……!本公主好喜歡……周公公的肉棒……好厲害……啊啊啊!”

少女嬌嬌地喘著,呻吟不斷,那音色真是嫵媚至極,難以想象這竟是從一位尊貴無比的公主口中發出,而她竟被一個太監肏得肉浪翻滾、花穴糜爛。

“公主……嗯!……真是美豔無雙……!纔剛通人事,便能如此得趣……嗯,哈……!奴才,定當竭儘全力,讓公主快活……!”

周欒被趙凝玉叫得心尖發麻,粗喘著肏得愈加蠻橫起來,耳朵裡全是自己奸弄少女的淫穴時發出來的噗嘰噗嘰的聲音,紫紅色的醜陋肉棒把趙凝玉的粉嫩插得幾乎變形,穴口都打出了白沫,並且還兩手抓住趙凝玉胸前不停晃動的玉乳上,讓綿軟的雪肉從十指指縫溢位,發紅髮脹,在激烈的肏乾中晃動不休。

趙凝玉快被周欒插瘋了,兩條腿早就夾不住男人腰身,下腹傳來的洶湧快意從開始就冇有斷過,她一次次被周欒送到絕頂,然後不等她從雲端下來,那滔天的快感便再度將她頂起,爽得她全身痙攣。

“周公公……周公公……呀啊啊……!不要,不要了……插得太深了……本公主的騷穴要被插爛了……嗯啊!……那裡,進不去的……會死的……啊啊啊!”

趙凝玉在高潮中感覺到周欒竟然已不滿足於隻插入半根,竟開始往她肚子的更深處頂去,看似圓潤實則凶悍的龜頭彷彿成了要撞破城門的巨錘,以無可抵抗的力道將她的花心一下又一下地凶狠撞擊著,趙凝玉不知道那裡究竟還有什麼可以探索的地方,但她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如果,如果連那個地方都被捅開插進去的話,從此以後,她一定會對肉棒再也冇有抵抗力的……!

“不會死的,奴才怎麼捨得把公主肏死呢……哈啊……!公主聽話,把身體再打開些……奴才……要把這根肉棒肏進公主的胞宮裡去,嗯……!隻有這樣,奴才才能和公主融為一體,也才能……帶給公主……哈啊!……最極致的享受……!”

周欒重重地喘著,同時不斷挺胯往趙凝玉的花心撞擊,他自然不會滿足於隻插入一半的交合,這樣根本無法給他最極致的享受,他要霸占趙凝玉最寶貴最純潔的地方,把渾濁精液射滿趙凝玉的胞宮,然後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070|8、公主被太監開苞,太監雞巴狂插嫩屄,求著太監插進子宮射精(下)

龜頭頂端已經明顯能感覺到女孩的花心被他肏得爛軟了,上頭那小小的洞口隨著他一次次無情的撞擊正在慢慢為他打開,可是這個速度太慢了,遠遠不夠,他要親自撞開趙凝玉的宮心,把胯下這杆火熱的肉茅狠狠奸進去:

“公主,聽話……把身子打開……讓奴才肏進來……!”

“不,不要……不要了……!嗯啊……周公公,求你了……停下!……噫啊啊……!肚子……本公主的肚子……要被周公公插爛了……!”

趙凝玉柔若春水一般的身子哪裡經得住周欒如此狠命的奸弄,她的掙紮和抵抗在對方眼裡就如三歲孩童的兒戲般無力可笑,嬌小的身體被徹底禁錮住了,就像一個任由男人隨意淫弄的肉套子一樣釘在周欒那根可怖的肉棒上肆意貫穿著,龜頭一下一下狠厲撞擊著已經不堪一擊的花心,而那個引人入勝的細小入口也在這無情的淫虐中越來越鬆動。

最後一下,周欒猛地低吼了聲,下身用足力氣朝趙凝玉嬌弱的花心口上重重一撞,小半個拳頭大的龜頭終於徹底撞開了胞宮的入口,在女孩幾乎嘶啞的尖叫聲裡擠著更加緊窒更加炙熱的宮頸狠狠捅進了花壺之內,而原本隻能留在花穴外頭的後半截莖柱也在這同一時刻完完全全冇入了女孩身體之中。

“呀啊啊啊——!!”

趙凝玉幾乎是在胞宮被插入的同一時刻去到了絕頂的高峰,她的小腹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前所未有的痠痛、酥麻和爽快鋪天蓋地地把她捲進了漩渦當中,被攻陷的地方第一時間就噴濺出了一大股濕膩的陰精,全部淋在了男人的鬼頭上,甚至射進了那怒張的馬眼裡。

周欒本就已經被趙凝玉無比緊緻的宮頸絞得舒快至極,又被趙凝玉胞宮內湧濺出的陰精刺激得頭皮發麻,腰腹處驟然一個戰栗,滾滾濃精再也遏製不住,重重地狠肏了十幾下後便全數噴射進了趙凝玉才被打開的花壺之中。

“……好燙……啊啊……!什麼東西……!……肚子好滿……嗯啊啊……!”

趙凝玉在高潮的失神中感覺到小腹內被一股股滾燙熱流噴湧進來,每一股都力道十足地打在她嬌弱的宮壁上,把她的胞宮刺激得不斷痙攣,讓她本就已經到頂的快樂又上了一個台階,人間極樂也不過如此。

周欒抵在趙凝玉的宮壁上射得暢快無比,比前一次在趙凝玉嘴中發泄還要暢快。

這可是公主的秘壺,是公主的純潔,如今卻已經灌滿了他周欒的子子孫孫。一想到或許可以讓趙凝玉懷上自己的孩子,周欒心中的快感甚至比身體上的還要痛快百倍。

他一麵抽插,一麵儘情地噴射,埋在趙凝玉體內的粗壯肉莖就和他的心跳一樣激烈地搏動不停。見趙凝玉已經高潮到幾乎昏厥,周欒又俯下身咬住趙凝玉紅腫不堪的小嘴纏綿深吻,不僅吮儘了女孩嘴裡的蜜液,還將自己的口津全部灌進她嘴裡,讓他的公主殿下上上下下都被他的東西灌滿。

趙凝玉重新恢複清明的時候,周欒的射精也終於結束,她小小的肚子根本吃不下男人那麼多存貨,已經被射得鼓起來了,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體內有濃稠的汁液在流動。而周欒也並未退出她的身體,很快就重新硬挺起來的肉棒仍然牢牢地插在剛被攻陷的花壺內,宣示著他對趙凝玉身體的絕對占有。

趙凝玉累得全身都是香汗,連根手指都動彈不了了,隻能勉強掀開眼皮看向身上的男人,這時候,她對周欒的看法已經和從前完全不同了,他不再隻是那個永遠跟在父皇身後的冷冰冰的太監,而是一個可以和她親密無間、並把她一次次送上極樂之巔的人。

“嗯……周公公……”趙凝玉向周欒伸出玉手,饜足地撫摸著男人緊實又性感的腹部,“你好厲害……本公主被你插得太舒服了……騷穴都要化了……好喜歡,好喜歡周公公的肉棒啊……”

周欒被趙凝玉無意識的淫浪之語勾地不行,尤其是對方的淫穴裡的騷肉至今都在一縮一縮故意撩撥著他,於是周欒故意動了動深埋她體內的性器,在她灌滿了濃精的花壺裡左右一攪,還未褪儘的痠麻快感再一次翻騰起來,趙凝玉幾乎又要再去一次。

“唔嗯……!”

趙凝玉蹙緊眉頭,脖子向後仰著,看似痛苦實則卻無比銷魂地享受著肉棒帶給她的快感。

等這股酥軟之意稍稍緩解,趙凝玉又開口問道:“……周公公,你剛剛弄進本公主身體裡麵的……是什麼……又熱又燙,和水一樣,把本公主的肚子都裝滿了……可是,好舒服……好喜歡……周公公,你是在本公主的身體裡尿尿了嗎……?”

周欒失笑,一麵揉弄趙凝玉的雪乳讓她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一麵下流地解釋道:“那是奴才的精水,是奴才的子孫液,射進公主的騷子宮裡後,能讓公主快活無邊。”

趙凝玉被揉得身體都軟了,周欒的話隻聽了個似懂非懂,但她卻明白了被肉棒插進子宮裡射精是多麼欲仙欲死的快活,這是和被肉棒狠肏不一樣的快感,是從靈魂發出的更加難以言喻且無可抵擋的極樂。

想通之後,趙凝玉立刻扭了扭小腰,催促道:“是這樣嗎……那周公公,你再多射給本公主一點,把你的精水全部射進本公主的騷子宮裡,騷子宮好喜歡被射滿的感覺……嗯……本公主想要周公公的精水,想要周公公的子孫液……”

周欒貪婪地撫摸著不諳世事的趙凝玉,少女傾城的容貌幾乎讓他心馳了,竟忍不住又說道:“奴才的子孫液可是會讓公主懷孕的……公主真的想要奴才把精水全部射進這騷子宮裡,一直射到懷上奴才的孩子麼?”

趙凝玉幾乎冇有思索就點頭道:“那有什麼關係,本公主就算懷了周公公的孩子,也仍然是大啟最尊貴的公主。周公公不用管那麼多,隻管插到本公主的騷子宮裡痛痛快快射出來便是,本公主快活了,替周公公懷個孩子又如何。”

周欒聽後,雙目幾乎要迸射出炙熱的火焰來,當即就把趙凝玉翻過身去,以一個雌獸承歡的姿勢跪伏在他身前,而那根深插在少女體內的肉棒並冇有退出,而是跟著狠狠轉了一圈,把緊緊裹住他的肉穴與花壺攪得天翻地覆,一下子又噴出一大股淫汁來。

“這可是公主自己說的,那奴纔可就遵命行事了!”周欒揚手就往趙凝玉飽滿的臀肉上拍去一掌,五根指印赫然顯現,“往後,奴才日日都要姦淫公主的騷穴,日日都會把精水射滿公主的子宮,一直肏到讓公主懷上奴才的孩子為止!”

趙凝玉聽得慾火灼身,一想到今後每天都能與周欒行這愜意美事,淌水的騷穴日日都能被火熱粗大的肉棒填滿抽插,她的身體便戰栗不已,竟不顧公主身份,如母狗搖尾一樣擺動著屁股,甬道裡的媚肉激烈地夾弄著插在裡頭的周欒的性器,出口的音調已是媚意無邊:

“嗯嗯……知道了……快,用力插我!……騷穴裡麵癢死了,要吃周公公的大肉棒……還要周公公……把精水射滿子宮,本公主要給周公公懷個孩子——嗯啊啊啊!!”

071|9、在禦花園被太監狂肏,騷穴灌滿濃精,每天都被太監徹夜姦淫(上)

周欒被趙凝玉的騷話刺激得雞巴上的筋都開始跳了,不等她說完,便挺身再度肏入那淫洞之中,將少女初次開苞的嫩穴插了個滿滿噹噹。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小公主初通人事就能騷成這樣,比之當年的懿莊皇後有過之而無不及。

要知道,懿莊那浪蹄子也是被自己狠肏了數次才總算臣服在他肉棒之下,初次被他姦淫的時候還曾大哭大喊地竭力反抗過,哪裡像這趙凝玉,隨便摸了兩下便淫水直流、媚洞大張,求著他這個太監肏乾,簡直比娼妓還要不如。

但也正因如此,周欒覺得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亢奮,胯下性器腫脹到了極致,才一頂進去就忍不住狂插猛肏起來,把那濕淋淋的騷穴奸得汁水四濺,每一下插入就像是肏進吸飽了水的海綿裡,又濕又軟又熱,爽得他來不及思考就已經連肏了幾十下。

最深處那個才被他捅開並射過精的花壺入口又合上了,於是不得不再費一次力氣強行撬開。這個過程中,趙凝玉已經被肏上了兩回高潮,穴內的陰精噴得和失禁了一樣,她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床上,玉臀被男人用手托著高高撅起,泥濘不堪的腿心間,一口渾圓肉洞夾了一根手臂粗細的碩大男根,洞口已被肏得發紅髮腫,花肉外翻,就像糜爛了一般。

“周公公……周公公……嗯啊啊……!肏死本公主……用力肏死本公主吧……!太舒服了……大肉棒肏得騷穴都爛了……!哈啊……快……插到本公主的騷子宮裡去,本公主要吃周公公的精液……全部的精液……呀啊啊啊……!”

周欒冇有讓趙凝玉等太久,這一回隻鑿了百十下,龜頭便猛地頂開了花心,巨傘般的肉冠一路撐開宮頸,直達胞宮深處,將那小小的肉囊擠開撞鬆,完成撐成了一根雞巴的模樣,而交合處更是半絲縫隙不留的整根插入,在外頭就跟看不到周欒的肉棒一樣。

趙凝玉的肚子被頂出了肉棒的形狀,當即就爽死過去,卻很快就在周欒的恣意姦淫中甦醒過來,並體會到了被奸弄子宮的快感,這竟然比之前還要爽上十倍不止——

就好像身體最秘密最寶貴的地方被一根異物攪了個天翻地覆,五臟六腑都被插得脫離了原位,但在這痠麻難當的感覺中,劇烈的快感更是翻江倒海一樣奔湧咆哮著,一肚子的淫汁噗嗤噗嗤響個不停,讓她再冇有半點理智可言,整個人都化為了慾望的本身,隻想要被這根銷魂的肉棒插得更深更重,就算死在這根肉棒上都甘之如飴。

“啊……啊啊……!本公主的子宮……被周公公的肉棒插得太爽了……!噫啊啊啊……好麻……肚子裡……全是周公公的肉棒!……太厲害了!……本公主真喜歡……嗯嗯嗯啊!”

趙凝玉暢快地淫叫著,如夜鶯一般婉轉嫵媚、又淫蕩至極,她的子宮已經完全成了周欒泄慾的肉套,粗壯可怖的陽具捅插進去想怎麼肏就怎麼肏,連宮頸都要被那龜頭勾出到穴口外了,但趙凝玉絲毫不覺得疼痛,反而爽得眼淚橫流,淫水亂噴,把身下的床單被子淋了個透濕,腥甜的騷味瀰漫了整個寢殿。

“公主真是騷浪無邊……!被奴才的肉棒肏屄就這麼爽麼……?嗯?……哈……不過,公主的身體確實了得,天賦異稟……又騷又濕又會夾……奴才這輩子……還從冇肏過這等滋味的淫穴……!真不愧是公主殿下……嗯!”

周欒大開大合打樁一般在趙凝玉身上發泄著慾火,粗長猙獰的陰莖進進出出,熱得像燒起來了一樣,尤其是前半段插進少女子宮中的那截,更像是進了仙境一樣,無論他怎麼奸怎麼肏都能被那肉囊柔順地纏繞包裹著,帶給他無邊無際的恣意和快活。

如此淫了數百下後,嬌生慣養的趙凝玉已經吃不消了,跪在床上的兩隻膝蓋被磨得發紅,細嫩的皮膚都要破了,不斷往下滑去,整個身體更是已經要被撞散架,小小的胞宮被肏得變了形,不斷的痙攣高潮,前次射入其中的大泡精液早就被男人粗魯的動作擠出了身體,半點都冇剩下。

周欒瞧出了趙凝玉體力不支,說實話,這個嬌慣的公主能撐到現在已經出乎他預料了,換了其他女子,怕是早就要被他肏暈過去,但也或許正因為趙凝玉有著極品名器,才能承受他這樣放肆的姦淫。

於是周欒乾脆托著趙凝玉白嫩的大腿把她抱了起來,如小兒把尿一般夾到了胸前,下身的抽插卻不停頓,反而乾得更深更狠。

“啊——!周公公,你乾什麼……?”

趙凝玉甫一騰空便驚叫起來,兩隻手抓住周欒的胳膊緊張得不行,就連地下的騷穴也跟著加快了收縮,把周欒那根肉棒絞得緊緊的。

“公主放鬆些……奴才的命根子都要被您夾斷了……”周欒就這樣抱著趙凝玉下了床,一路邊走邊插,滿地都留下了趙凝玉的淫汁,就這樣一直走到寢殿的妝鏡前才終於停下腳步,然後肆無忌憚地對著那麵鏡子狠狠肏乾起來,“公主,把眼睛睜開……瞧瞧奴纔在做什麼?”

趙凝玉第一次被男人抱在懷裡肏,身體就跟飄在雲團裡一樣舒適,聽了周欒的話後嚶嚀了一聲,徐徐睜開眼簾,誰知入目便是一副男歡女愛的淫圖,而主角竟還是她自己——

她清楚地看到,身為公主的自己是怎麼被一個卑微的太監抱在懷裡,胸前乳房被玩弄得腫脹,兩腿不知羞恥地大張著,露出滴著水的爛紅腿心,中央那口騷穴還貪婪地吞吃著身後太監的紫紅色肉棒,而那肉棒比她的手臂還要粗上一圈,其上爬滿了猙獰的青筋,正插在她嬌嫩的身體裡激烈地聳動抽插,每一次抽出都隻留個頂端在裡頭,還帶出大量的淫汁,每一次插入又都儘根而冇,讓兩人的交合之處不留半點縫隙,後頭那裝滿了子孫液的囊袋便跟著拍打在她的臀尖上,發出一聲“啪”的清脆聲響。

趙凝玉頓時又驚又臊,立刻閉上眼睛扭過頭去,被插得爛軟的淫洞劇烈地絞緊,周欒見此,微微眯起了眼睛,湊在趙凝玉耳邊用低啞深沉的聲音引誘道:“公主怎的不看了?瞧,奴才就是這樣用肉棒肏開您的騷穴的……多美的穴啊,紅得就像山花開了一樣……還有那流不儘的雨露,都是公主的東西,全被奴纔給肏出來了……喜歡嗎公主……奴才肏得您舒服不舒服?”

趙凝玉舒服得快死了,在看到那一幕之後,即使閉上眼睛她也能在腦子裡想像出自己被周欒肏弄的畫麵是什麼樣子,就連快感都跟著變得更密更重,原來被男人姦淫的自己是這樣豔麗,開到荼蘼的花唇淋滿了晶瑩的雨露,男人的肉棒完全被她吞吃進去,插得她子宮變形、肚皮鼓起,還有那一身斑駁的紅痕,都是周欒留給她的印跡,象征著被徹底玩弄的印跡。

“好喜歡……”趙凝玉睜開了眼睛,近乎癡迷地盯著鏡子裡麵那兩個雲雨交合的人,嬌喘呻吟,媚眼如絲,“周公公,你的肉棒插得本公主好美……快,再快些……本公主要親眼看著自己被你插到高潮……嗯嗯!要看著你在本公主的子宮裡麵……哈啊……射出精水……!快,周公公……用力地插我……插死我……啊啊啊啊!”

周欒額頭青筋直跳,當即就按住趙凝玉瘋狂抽插起來,精壯的腰身快得出了殘影,凶悍的動作帶起一連串噗嗤噗嗤的肏屄聲,把趙凝玉的肚子肏得不斷起伏,數不儘的淫水被肏得噴濺出來,把麵前鏡子弄得一塌糊塗。

趙凝玉更是叫得失了調,整個人像個雞巴套子一樣被死死釘在周欒身上,任由男人抱著往陰莖上狠狠貫穿,在高潮的雲頂居高不下,身體瀕死一般的痙攣。

“啊啊啊……!周公公,周公公……騷屄爽死了……本公主快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啊……!好爽……射給我……快把你的精液都射給本公主……本公主……要懷周公公的孩子……呀啊啊!”

周欒再也剋製不住,龜頭頂在趙凝玉抽搐的子宮裡瘋狂姦淫了百來下後終於爆發了,精囊激烈地收縮著,大量濃濁的精液如火山噴發一樣射了出來,在趙凝玉淫亂的叫喊聲裡將那小小的肉囊射得滿滿噹噹,甚至鼓成了一個大包:“射給你……真是個娼婦公主,竟這樣想被太監內射,想吃太監的精液!……都射給你!嗯……!射到你懷孕為止……你這個娼婦……乖乖懷上太監的孩子吧……!”

周欒爽得頭皮發麻,在射精的同時繼續瘋狂挺身,把趙凝玉奸得近乎昏厥,趙凝玉吃了一肚子的滾燙濃精,子宮壁被燙得哆嗦起來,痙攣不止,海嘯般的快感瞬間把她吞冇,世界彷彿成了一個灌滿了精液的白色天地,除了儘情享受高潮之外,腦海裡再無其他。

072|10、在禦花園被太監狂肏,騷穴灌滿濃精,每天都被太監徹夜姦淫(中)

趙凝玉不曉得自己是不是就這樣昏過去了,但之後發生了什麼她已經一概不知,直到第二天晌午在她自己的寢殿裡甦醒過來,而渾身上下立時傳來一種被車子碾過一樣的疲勞和鈍痛,她才知道昨夜一切並非是春夢一場。

趙凝玉從玉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身上不著片縷,雪白的肌膚已經被無數痕跡遮蓋,吻痕,咬痕,指痕,還有掌印,全是周欒留下的,但下身的痕跡卻被處理得很乾淨,騷穴內還被上了藥,已經清清爽爽,冇有了那種黏膩之感。

隻是她子宮裡被射得太深的精液還在裡頭埋著,因為宮頸閉合得太快,連周欒都冇辦法把它們全部清理出來,於是趙凝玉的肚子現在還有些鼓囊囊的,稍一動就好像能聽到那濃稠的水聲,並且那條被開發過的甬道至今還殘留著男人肉棒進進出出肏弄不休的酥麻滋味,碩大的龜頭直抵她心臟。

趙凝玉隻分神想了一會兒,便立刻有一小股淫汁從裡頭滲了出來,順著腿根流下,沾到了天蠶絲織成的床單上。

趙凝玉也不覺得羞恥,隻是懷念那滋味得緊,明明纔過去不久,就已經又想要周欒把肉棒插進自己的身體了。

趙凝玉有點想差人去父皇那把周欒叫過來,但想到昨夜周欒說以後會日日來肏她,趙凝玉便改變主意了。反正那周欒早晚要過來,她一個公主主動去請就顯得太冇麵子了,那就等到晚上再說好了,於是便喚了宮女過來洗漱更衣。

趙凝玉一點不擔心那些宮女在看到自己滿身痕跡後會說什麼,因為這些人都周欒管的管轄之內,如果他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以後也彆在皇宮裡混了。果然,那幾個貼身宮女除了第一眼露出了些微微詫異的表情之外,很快就收斂眼神,沉默不語地為趙凝玉洗漱起來,趙凝玉非常滿意,收拾好後便去用了早膳。

下午的時候趙凝玉照例在禦花園臨水的一座八角亭裡納涼,兩個宮女在一旁替她打扇,但睡著睡著,趙凝玉就感覺悶熱起來,於是她半昏半醒間嘟嚷著抱怨:“用點力,把風扇大一些……真熱……再偷懶,本公主可要罰你們俸祿了……”

但抱怨之後,趙凝玉冇感覺到涼快,反而被一個熱源貼得更近,衣襟也被打開,兩隻粗糙的手趁機而入,捏著她的乳尖肆意把玩,與此同時還有一個熟悉的低沉聲音:

“公主睡得可真香。”

趙凝玉一下清醒過來,麵前之人不是周欒還是誰。

“你,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趙凝玉驚了一下,下午是父皇處理政務的時候,周欒一般都會隨侍左右,不會輕易擅離職守。

“奴纔想公主了,便來瞧瞧公主,”周欒說著,故意收回了手,“公主似乎不想見到奴才,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胸口那點酥軟的快意一下子就冇了,趙凝玉難受至極,立刻拉住周欒的手放進自己衣服裡:“誰,誰說的……周公公,你繼續替本公主揉揉,本公主好舒服呢……”

“隻要揉揉這兒麼?”

周欒果真繼續揉弄起趙凝玉的酥胸,但眼神裡卻透出更濃重的情慾。

趙凝玉如今已通人事,哪裡還聽不出周欒話中所指,但她到底還顧及著公主的身份,冇大膽到想在大白天在禦花園裡與太監苟合。

“這裡……這裡不行……本公主怎麼能……嗯啊……!”

但周欒的手指彷彿有著魔力一樣,把慾火從趙凝玉的乳尖開始點燃,一路撫摸一路燃燒,最後一直燒到了腿間那水流成河的穴口,手指按在發硬的花蒂上用力一彈,趙凝玉當即就軟下腰來,再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周欒不疾不徐地按壓著趙凝玉的花穴入口,將兩片花唇玩弄地淫靡不堪,卻偏偏不肯光顧滴著水的淫穴,讓趙凝玉好生酥癢,慾火越燒越旺,最後終於忍不住道:“你這可惡的奴才,還不……還不速速將你那肉棒插進本公主的穴裡來……!”

周欒這才滿意,鬆了腰帶將自己早已硬挺的碩大陽具從衣襬下掏出,趙凝玉偷偷瞥了一眼,白天的日光下,周欒的這根物件看上去更大了兩分,夜晚瞧不見的細節全看清了,竟是如此雄偉可怖,難怪插進身體裡搗弄時那般快活舒暢。

趙凝玉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番四周,發現冇人後把兩條腿都抬了起來,衣物被快速解開,濕淋淋的花穴徹底暴露出來,但那周欒還嫌不足似的,將趙凝玉兩條腿拉得更開,直到壓在了亭邊的欄杆上,像劈了個一字馬一樣。

趙凝玉被這個動作弄得身體更癢,發騷一樣扭動著身體:“快些插進來……!你讓本公主的騷穴就這樣露在外頭,像,像什麼樣子……!”

“公主莫急,奴才這就進來!”

周欒扶都冇扶自己那杆昂揚的肉槍,隻對準了趙凝玉的洞口往前一刺,碩大的龜頭便破門而入,在一聲淫浪的“噗嘰”聲中,半根陽具直插進了趙凝玉的穴裡。

“呀啊啊——!”

身子驟然被填滿,趙凝玉爽得尖叫,還不等她吩咐周欒便已經大開大合猛肏起來,鮮嫩多汁的少女穴在被猛插了一晚之後竟又恢複到了最初的緊緻,兩瓣飽滿的鮑肉把他緊緊裹著,貪婪地渴求著他往更深的地方捅進去。周欒爽得呼吸粗重,動作越發粗魯激烈,恨不得叫出聲來,胸腔裡撥出的熱氣全噴灑在趙凝玉臉上。

而趙凝玉就像離水的魚一樣拚命汲取著他的呼吸,嫩粉的嘴唇水潤飽滿,翕張著不停嬌喘,他想也不想就埋頭吻了上去,舌頭野蠻地闖進女孩嘴裡肆意攪動,將她上上下下全部插滿。

“公主,爽不爽……?奴才插得您舒服不舒服……?嗯……公主的淫穴可真緊……明明已經被奴才插了整整一晚上,射了一肚子精水,搞不好都已經懷上奴才的孩子了……居然還能像處子一樣緊緊裹著奴才的肉棒……怎麼插都插不鬆……!”

周欒肆意地肏乾著,精腰挺動猶如打樁一樣,一下一下重重夯進趙凝玉的騷穴裡,把滿穴淫汁插得咕啾咕啾響個不停,兩隻大手還抓在少女尚未完全發育的胸前,將那兩團雪白的酥肉抓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

“嗯啊……周公公……的肉棒……也好厲害……永遠都能這麼硬……!最好一輩子都能插在本公主的騷穴裡……!”

“……快,再快點……!插得再深一點……!哈啊啊啊——!”

周欒身子前傾,把趙凝玉完全壓在了自己和欄杆中間,放開力道瘋狂抽插起來,把趙凝玉頂得聳動不止,數百下後龜頭終於再度破開花心,插進了嬌嫩的胞宮,整根肉棒全部嵌進了趙凝玉騷穴之中。

073|11、在禦花園被太監狂肏,騷穴灌滿濃精,每天都被太監徹夜姦淫(下)

趙凝玉叫得百媚叢生,那聲音真是淫浪無邊,連湖中遊過的鴛鴦聽了都要發情了,如玉般的雪白身體在陽光下像發光一樣美麗,每一次被肉棒插進去身上都會泛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被肏得狠了還滴出兩顆淚來。

周欒看著這樣的趙凝玉,根本剋製不住自己的慾望,凶殘的性器把少女肏得像母狗一樣哀哀直叫,還故意羞辱道:“公主叫得可真好聽,何不再大聲一點……讓整個禦花園,整個皇宮都能聽見……!讓全皇宮的人都知道,公主被奴才肏到了高潮……還高潮不斷……夾著奴才的肉棒不肯讓奴纔出去……嗯!……還求著奴才,要奴才把精液全部射進公主的子宮裡去……要替奴才生孩子呢……!”

周欒在來這之前早就清空了禦花園裡的人,所以纔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恣意姦淫公主,然而趙凝玉並不知道這一點,卻仍大張著雙腿任他肏乾,還叫得如此歡暢,可見她是壓根就冇有廉恥之心。

也是,一個懂得廉恥的公主又怎麼肯和一個太監苟合交歡,被射成了精壺還嚷著要替太監生孩子。

“放,放肆……!”

趙凝玉爽得渾身戰栗,剛從高潮下來的騷穴就和周欒描述的一樣,緊緊絞著,媚肉不斷蠕動,把一波波難言的痠麻和快慰不停傳遞到全身上下每個地方:“本公主……本公主纔沒有,嗯啊……!你個狗奴才……啊……彆那麼多話……快,快點肏……!肏得本公主滿意……少不了你的好處……啊啊啊!”

周欒揚手就往趙凝玉臀尖上拍出一個掌印,然後抱起嬌小的少女一個翻身,就這樣跪在了欄杆下的長椅上,一條腿被抬起架到了肩膀,整個肉洞都暴露在了空氣裡,被插得閉不攏的洞口不斷淌出晶瑩的蜜液,裡頭嫣紅的媚肉一張一縮地動著,淫靡得不堪直視。

周欒直接挺身狠狠插了進去,粗長的肉棒一舉插進宮口,把趙凝玉的子宮頂出一大截,肚子都肏出了龜頭的形狀,趙凝玉爽得放聲尖叫,幾乎是立刻就被肏上了高潮。

就著這個姿勢周欒狂肏了近千下,終於在趙凝玉的子宮裡噴射了出來,一股接著一股直到射滿了少女整個宮腔都冇有停止,最後全部返流到了花穴裡,從交合處噴濺而出,弄得涼亭裡一片狼藉。

趙凝玉被周欒肏得神魂顛倒,夾著男人射精的肉棒抽搐不止,周欒射完後一時間竟拔不出來,隻好抱著趙凝玉繼續緩緩抽送,讓少女極致的高潮綿延得更久。

許久後,趙凝玉終於恢複了些,但底下那口不止饜足的騷穴仍然在自發地套弄著那根半軟下來的東西,竭儘全力地將它挽留在身體裡,不肯放它離開,叫得沙啞的嗓子還軟軟地呢喃著:“……周公公,本公主的淫穴好舒服……好喜歡被你插……嗯……子宮裡……又吃滿你的精液了……肯定要懷上你的孩子了……好喜歡……”

周欒無聲地笑笑,大掌輕柔地撫摸著趙凝玉鼓脹的小腹,那裡頭已經灌滿了他的子子孫孫,真希望這個淫蕩小公主能替他生出一個孩子來啊。

之後二人又在湖邊涼亭裡做了一輪,直到把趙凝玉的肚子射得猶如懷胎三月了一樣周欒才肯罷休,整理好了衣袍匆匆而去。

而趙凝玉則累得嬌喘不止,大張著雙腿倒在長椅上,任由那湖邊吹來的涼風絲絲縷縷地灌進她閉不攏的淫穴裡,而裡麵濃稠的精水也一波波地擠出來,把當下一片地麵都染成了濃濁的白色。

是夜,趙凝玉在寢殿深處的玉床上睡覺,周欒又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他武功極高,在皇宮大內飛簷走壁,如入無人之境,要潛入一個公主寢殿實在是冇什麼難度。

趙凝玉被弄醒的時候周欒那根炙熱的肉棒早已經插進了她的穴裡,趙凝玉也不惱,攀著周欒的脖子把腿長到了最開,享受般的咿咿呀呀浪叫起來,任那太監將她翻來覆去肏了個通透,一泡泡濃精全部灌進子宮,這樣糾纏到天幕亮起才終於被放過。而趙凝玉睡下後,周欒便替她整理了一番,隨即穿好衣服,再次悄無聲息地從公主寢殿離開。

就這樣,趙凝玉和周欒的苟合淫事便在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裡日複一日地上演了起來,隻要周欒冇有要務在身,幾乎每一天都會在宮禁後潛進這裡和趙凝玉翻雲覆雨,徹夜交歡。

趙凝玉的騷穴已經被周欒肏得完全臣服,甚至胞宮都變成周欒的模樣,即使在白天,不管是什麼場合,趙凝玉隻要一見到周欒,下麵那口淫洞就會馬上變得騷水氾濫,止也止不住,而周欒也在趙凝玉的身體裡播撒了無數種子,把當朝最尊貴的公主裡裡外外都肏得服服帖帖,連跪在地上為他口侍都有過無數次,每一次都被他按著後腦插到最深,嘴唇緊緊貼著他的胯部,從旁邊看,就好像他的肉棒真的不見了一樣。

不過這段日子在三個月後終於因外力而終結了,江南出了水患,淮安一帶死傷無數,不少官員都因貪墨受到牽扯,皇帝趙箴便封了不依附任何皇子的周欒為欽差,不日就將日程去往江南。

臨走前一夜,周欒把浸滿雨露後越發嬌美的趙凝玉按在床上肏了個徹底。他知道這位公主已經被他開發出了淫浪的本性,這種本性一經暴露便再難收回,他此去不知要多少時日,而趙凝玉也定會去找其他男人紓解與日俱增的性慾,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怕是趙凝玉記得他都難了。

不過這又如何,趙凝玉的初次到底是他奪下的,也是他把趙凝玉調教得食髓知味,再也離不開男人的肉棒。

所以,就拭目以待吧,看看他回來的時候,都會有誰,成為了這位美豔無雙的娼婦公主的裙下之臣。

074|12、偷窺太子春宮,被六皇兄壓著猛奸到失禁,昏厥後被尿進子宮(上)

話說那周欒奉旨離京南下之後,最初的幾日裡趙凝玉還能耐著空閨的寂寞,靠著自己的手指打發漫漫長夜,不過冇到十天,這種日子便再也過不下去了。

之前三個月,趙凝玉幾乎是日日都與周欒廝混,淫穴裡更是整夜整夜地插著男人的肉棒,就連她稚嫩的子宮都冇有一天不把陽精吃飽喝足。嬌嫩的花朵習慣了豐沛的雨露,哪裡還能適應荒涼的氣候,自己的手指再懂自己的喜好,也冇法和男人粗硬的肉棒相比。

可趙凝玉除了周欒以外,卻不知該找何人泄慾,宮裡那些太監們她都勒令他們脫了褲子瞧過,一個個都是冇根的東西,隻有一個年紀偏長的公公,幼年被割去的陽具竟又長出了一截粗茬來。

隻是這肉茬隻有兩寸多長,趙凝玉雖也讓他插進來試過一次,可翻來覆去怎麼也得不了趣,而且也射不出精來,隻好作罷。

倒是那太監,好幾天又高興又害怕的,高興的是因為自己竟三生有幸,當了太監還能肏到啟明公主的穴,害怕的是這事兒一旦被皇帝知道,被判個淩遲都不為過。

趙凝玉終於想起來周欒曾說宮裡所有奴才裡隻有他有那杆寶貝,其他太監是冇有的,不由信服,遂不再把目光對向太監。

而宮裡除了太監,人數最多、也最容易掌控的,就屬那些侍衛了。

趙凝玉印象中那侍衛統領蕭績也是個身高八尺的雄健漢子,想來胯下之物不會遜色於周欒,定能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於是便想差人去把蕭績喊來。隻是還未動作,就聽到有人來報,說是前段時日去皇陵給懿莊皇後守孝半年的太子回來了。

太子名趙荻,並非是懿莊的親子,而是趙箴另一個不怎麼得寵卻頗有才名的妃子所出,行老三。因自幼聰慧過人,讀書習武樣樣了得,加之非常懂得人心權術,對懿莊皇後比對自己母親還要孝順,因此頗受趙箴欣賞,早早就冊立為了太子,如今已近而立之年。

趙凝玉比趙荻小了十歲有餘,卻從小最粘趙荻,一是因為趙荻善於察言觀色,知道誰是最該討好的,二是因為趙荻的太子妃不僅才華了得,還頗懂民間玩樂,趙凝玉每次去東宮都能從太子妃那兒得到不少好吃好玩的新奇玩意兒,比趙箴給她尋的還要多。

一來二去間,趙凝玉和太子夫婦的關係便極為親密,眾皇子裡不少人都眼紅得緊,討好了父皇最寶貝的趙凝玉,父皇還不得對你刮目相看?

要說如此鮮花著錦的東宮還有什麼是不完美的,那就是太子妃的肚子一直冇有動靜,成婚十年,至今無有所處,而兩位後納的側妃也同樣如此。

朝堂裡不乏有人對太子無後之事指指點點,改立太子一說也是甚囂塵上,趙荻的壓力與日俱增,這才主動提出了去皇陵給懿莊皇後守孝之事,也是一招以退為進,暫平風波。

趙凝玉聽說趙荻回宮了,心情大好,趕緊令人擺駕東宮。趙荻離宮半年,太子妃也鬱鬱寡歡,趙凝玉曾去過幾次,但見太子妃滿心憂愁,無心玩樂,便不再去了,畢竟吃喝玩樂纔是趙凝玉所擅長,要她去寬慰彆人,那是萬萬也做不來的,而如今趙荻回來,她可不得立馬去湊湊熱鬨。

不過趙凝玉才走出宮門,她的另一位六皇兄卻迎麵走來,兩人碰麵,六皇子立馬道明來意,說是太子回宮,特意來找十七皇妹一道去東宮問候。

六皇子名趙翊,雖然文韜武略各方麵在皇子中都不算拔尖,但卻極善鑽營,朋黨眾多,對任何人都有一套。趙凝玉不如喜歡太子那樣喜歡他,但交情也算不錯,於是欣然應下,一道往東宮去了。

路上,趙翊的眼睛一直小心地盯在趙凝玉身上,他發現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冇見到這個十七皇妹了,冇想到對方不僅臉蛋越長越美,連肌膚也越發細膩柔滑,簡直就像東海進貢的珍珠一樣,而胸前一對酥胸也比上回見麵時豐滿了不少,露在抹胸外頭的那一段玉嫩玉嫩的,看得人食指大動,要不是因為對方是最受寵的公主,真恨不得立刻剝光了好好揉上一揉,看看究竟有多柔軟。

趙凝玉感覺到趙翊一直盯著自己,眼睛裡放射出染著濃重欲色的精光,讓她想起了周欒也經常這樣看自己,而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趙凝玉腦海裡靈光一閃,是了,她有那麼多皇兄呢,每個皇兄都有一根肉棒,何不一一嘗試,看看是哪個皇兄最能令她舒服,那今後就再父皇麵前多提他美言幾句。

有了計較後,趙凝玉就像生活重新有了目標一樣,臉上笑容滿盈、光彩照人,還回望了趙翊一眼,那一眼中透露出來的情色意味已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所能擁有,而更像是一個飽嘗雨露的風情萬種的成熟女子。

見慣風月的趙翊心口重重一跳,才被壓下的淫亂想法複又萌生,但此時此地畢竟不太方便,趙翊也不好明目張膽地試探什麼,隻是行走間身子又朝趙凝玉靠近了兩步,藏在闊袖下的手緩緩摸到趙凝玉的酥軟指尖。

趙凝玉也冇躲,隻輕輕哼了一聲便由著趙翊揉捏玩弄,而其餘宮女太監都隻做冇有看到,於是二人就這麼一直走到東宮大門纔算分開。

進了東宮,二人才發現裡頭並冇有事先預想的那樣熱鬨,太子和太子妃也冇有在正殿。趙翊本來想找個宮女問問,趙凝玉卻熟門熟路地直接往太子的寢宮走過去,並對趙翊道:“不用費事,我知道太子哥哥和嫂子在哪兒,六哥你跟我來就是。”

趙翊跟著趙凝玉一路往太子寢宮走,心中暗想,難道這十七皇妹早就和太子有了苟且不成?那趙荻平日看著道貌岸然,冇想到也是個枉顧人倫之輩,早就對同父異母的妹妹下了手,看來自己也不必顧忌太多,說不定趙凝玉就是好這一口,否則又何必對他使那般眼色。

他正出神,就聽趙凝玉忽然對他“噓”了一聲,原來二人此時已經靠近太子寢宮,這裡的太監宮女都不曉得哪裡去了,隻有從寢宮內傳來的男人的粗喘和女子細細嚶嚀之聲。

趙翊立馬就明白這是太子正在自己寢宮裡和太子妃恩愛呢,兩個人隔了半年相見,自然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不做個天昏地暗是不會罷休了,自己和趙凝玉貿然來東宮拜訪,倒有些不識趣了。

誰知趙凝玉卻並冇打算離去,反而拉著他走到了牆角,半開啟的窗戶就在一邊,稍微側過點身就能將裡頭春光一覽無遺。

隻見裡頭兩人已衣衫淩亂、抱作一團,太子妃麵色酡紅、目光瀲灩,羅裳半解著扶在桌案邊,一對渾圓雪白的酥乳一隻露在外頭一隻半掩在領下,露出的那邊被太子一手握住,五指張著,揉弄得極富力道,那酥軟細膩的乳肉便從指縫間不斷溢位來,變化成各種不同的形狀,粉紅多汁的乳頭已經發腫挺立、晶瑩無比,可見已被太子狠狠吮弄嘬吸過一輪了。

而太子妃裡頭那件繡著大紅色牡丹的抹胸已滑落到了腰際,層層疊疊的宮服下露出了小一截纖纖軟腰,太子的另一隻手便扶在了這截腰肢上,撫摸中帶著惡意的掐弄,無數指痕重重疊疊。

此時那太子妃正被太子壓著,一條腿踩在了圈椅上,肉眼可見地戰栗,而太子就站在她身後,下身緊緊貼合,雖有交疊的衣襬遮掩,可此時也不能想象裙下之景,便是趙凝玉都能腦補個七七八八。

趙凝玉在周欒離開後已曠了數十日,夜夜隻靠自己手指紓解,越來越難以自持,此刻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吞嚥口水,習慣了被男人肉棒插滿的淫穴火熱不已,內裡的媚肉不住地絞著,騷水也一股股泌出來,不多時便將褻褲沾了個黏黏糊糊。

“哈啊……太,太子殿下……輕一些……嗯啊!……臣妾,臣妾已許久不曾承歡……小穴……要受不住了……”

“這就受不住了?”趙荻的大手牢牢扣著太子妃的纖腰,腰胯狠狠地擺動著,將太子妃撞得聳動不止,嬌喘連連,滿臉都是被男人疼愛時的痛楚與渴求,“本宮在皇陵素了半年,想死你這口淫洞的騷味兒了……!呼……乖乖地把身體打開,讓本宮好生疼愛,本宮還冇開始發力,你可得好好受著……!”

“唔嗯……!太,太深了……殿下……!殿下……!哈啊啊!”

趙荻的騎射功夫在眾皇子裡是數一數二的,腰腹力道自然不會遜色,趙凝玉隻看到他重重挺了十數下,那太子妃便被肏得眼白外翻,全身發抖,麵色更是又紅又白,抓在桌案邊緣的手指把木料都摳出了痕跡,顯然是去到了絕頂的高潮。

“這麼快就去了,真是不經肏……你養的那些個麵首竟都冇有好好疼愛你麼?”

趙荻說著,終於撈起了那些礙事了衣襬,把太子妃戰栗不已的玉腿全部暴露了出來,兩人正交合在一塊兒的下身也是半隱半露,趙凝玉終於藉機看清楚了趙荻的器物究竟是怎樣插在太子妃的騷穴裡,凶狠抽弄的。

太子妃的穴早已不複少女嬌嫩,顏色豔麗無比,就像那抹胸上繡的盛世牡丹一樣完全綻放著,上頭更是淋滿了腥甜雨露,而太子的那根紫紅色肉棒亦是尺寸驚人,根部毳毛捲曲濃密,最粗的地方一隻手都握不住,每一次進出太子妃的水簾洞,都會將洞裡層層疊疊的紅豔媚肉扯到體外,並有無數汁水四濺噴湧,動作之激烈、力道之粗魯,實在令趙凝玉心馳神往。

“殿下……唔!……臣妾……臣妾並冇有!……哈啊!”

太子妃聽到太子提起麵首一事,正要解釋,就被那粗長肉根一舉奸進了最深,交合處一絲縫隙不留,小腹更是隆起一個大包,聲音被肏得完全變了調。

“你有冇有做過,為夫難道不清楚麼?不過為夫並不在意,反正你這肚子也是下不了蛋的,到底養一個還是十個還是一百個,為夫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為夫想肏你的時候,你乖乖把騷穴敞開,好好迎接便是……!”

說完,趙荻將太子妃整個壓在了桌案上,撕爛裙襬發狠般的衝撞了起來,把太子妃和桌案同時頂得劇烈搖晃,粗壯巨大的陽根狠狠插進太子妃的淫穴,每一下都入到最深,幾乎要把太子妃肏爛肏穿,而太子妃也是爽得尖叫不止,那聲音真可謂一個天花亂墜,幾乎響徹了整個東宮。

趙凝玉已經在牆外看入迷了,小腹裡那團瘙癢酷熱的淫火不斷灼燒著她的神經——

好想闖進去,好想取代太子妃的位置,好想讓太子哥哥的大肉棒捅進自己穴裡鞭撻抽插!

075|13、偷窺太子春宮,被六皇兄壓著猛奸到失禁,昏厥後被尿進子宮(中)

趙凝玉咬住手指瘋狂地想著,騷穴裡一股股淫水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弄得那本就痛癢難忍的地方更加黏濕泥濘,眼看那裡頭兩人做得越發狂熱,激烈的水聲和浪叫傳得整個東宮都要發情,趙凝玉用力夾緊雙腿互相廝磨,身體軟得站也站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一雙男人的手從後方扶住了趙凝玉,並且十分大膽地順著她的腰際一路移動一路撫摸,起初還隻是隔著衣服揉弄她胸前那對乳鴿,最後直接從敞開的衣襟探了進去,肉貼著肉地撫弄了起來,有力的手指捏住她兩個乳粒狠狠磋磨,直到充血腫脹也不放過。

“哈啊……六哥……”趙凝玉知道是趙翊在弄她,於是主動鬆了力道,整個人倒進了趙翊懷裡,櫻桃般粉潤小嘴裡撥出的全是火熱的氣息,“嗯……好六哥摸得好舒服……六哥,你多摸摸我奶子……妹妹快難受死了……!”

趙翊早就知道趙凝玉是個騷貨,看到太子和太子妃交合後竟然當場發春、夾腿磨穴,那掩藏在衣物下的咕啾咕啾的水聲連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而那太子妃更是出乎他的預料,表麵上看著恪守本分,私下裡居然養了那麼多麵首淫玩,瞧那腿間那口騷穴的顏色,如此淫靡,就和青樓裡的妓子一般,一看就是被幾十個男人輪番玩弄過,太子一個人可肏不到那種程度。

“好,六哥幫你!”

此刻趙凝玉主動獻身,趙翊自是無比得意,想著今日定要將這婊子公主好好肏上一頓,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於是放開手腳,動作更加淫猥,兩手將趙凝玉一對奶子揉了個徹底,甚至直接扯下抹胸埋頭咬了上去,牙齒叼住狠狠嘬吸,將少女香甜的體香和若有似乎的奶味兒全部吮儘了肺腑。

“嗯嗯啊……!六哥好會吸……妹妹的魂都要給你吸出來了……!哈……啊啊……好爽!……六哥……再含得深點……唔嗯……把妹妹的奶子全吃進六哥嘴裡去……!”

趙翊吃得更狠,一口幾乎吞進了趙凝玉半個胸乳,乳尖都要送進喉嚨裡去了,兩隻手也冇閒著,在趙凝玉身上四處遊走放火,片刻功夫就將女孩衣衫解了個七七八八,纖細的少女胴體徹底暴露在了斑駁的樹影下,每一寸都染上了情慾的粉色,美得令人驚歎。

趙翊哪裡還忍得住,當即解開腰帶掏出了胯下分身,那東西尺寸猙獰、顏色極深,醜陋不堪,不知要奸過多少女子的淫穴纔會染得那樣黑紫,趙凝玉隻看了一眼下身便湧出更多淫液,騷穴裡磨得都要燒起來了:“六哥……你這肉棒怎這樣難看……快,快插進妹妹的騷裡來洗洗……哈啊!……癢死了……我快受不了了……!”

“六哥這就來……!”

趙翊也不遲疑,先是用力在趙凝玉濕透的花瓣上掐了一把,惹得趙凝玉嚶嚀了一聲,再以兩指粗魯地掰開那黏膩不開的入口,托起女孩香臀挺身而入,胯下孽根一下就插進去大半,飽滿的冠首衝破重重擠壓,狠狠頂到趙凝玉花心,將那軟嘟嘟的小肉直撞到凹陷了下去。

“啊啊啊……!”

趙凝玉幾乎是被插入的同時便驚叫了起來,兩條腿止不住地打著擺子,闊彆十數日的被充實的感覺再度回到了身體,那滋味真是爽得無法形容,恨不得一下就去到頂點。

趙翊也是痛快至極,進去之前完全冇想到他這皇妹的騷穴竟如此不同凡響,不光甬道緊窒無比,內裡還有著層巒疊嶂的通幽曲徑,碩大一根雞巴插進去每一寸都能得到最美的享受,汁水充沛的媚肉層層疊疊,一收一縮絞得激烈極了,實在是穴中極品。

“呼……!皇妹的騷穴……真是厲害!六哥都要被你夾射了……!”

話雖如此,但趙翊這種常年浸在風月場裡的男人哪會那麼容易繳械,趙凝玉的淫穴如此合他心意,不狠狠肏乾一番實在暴殄天物,於是當即就激烈抽動起來,手腕粗的紫黑色陰莖宛如一根凶狠肉槍,鑿開女孩水靈稚嫩的穴肉瘋狂進出,幾乎每一下都要破開無數媚肉的糾纏狠狠貫穿到底,碩大的龜頭重重撞上花心,抵著那小口死死搗弄,將趙凝玉身體裡所有敏感全部碾到,退出時再從交合的縫隙裡擠出一大泡腥甜的汁液,一會兒功夫就把趙凝玉肏得欲仙欲死,渾身戰栗,口水都從閉不攏的嘴角流了出來。

趙凝玉伏在牆邊,撅著屁股賣力地吞吃著自己兄長的肉棒,敏感的花蒂在濃密的毳毛中被反覆磋磨,還有那麼粗大的一根東西在她嬌嫩的身體裡肆意搗弄,肏得她兩股間汁水淋漓。

時隔多日再度體會到這銷魂的無邊快意,就如颶風一樣席捲她全身,鋪天蓋地、密不透風,甚至連自己身處何地都拋諸了腦後,隻想被身後男人肏得更深更狠,把自己徹徹底底肏透了纔好。

“六哥,六哥……哈啊……!再,再用力些……插到妹妹子宮裡來……唔嗯嗯……!妹妹的子宮也要吃到六哥的肉棒……嗯啊啊!”

趙翊正鑿著趙凝玉的花心入口,冇想到趙凝玉竟然主動邀請他肏進胞宮,可見這小娼婦之前冇少給人奸過子宮,怕是那地方早就一泡一泡地灌滿過彆的男人的濃精,連肚子都撐成了孕婦的模樣。

“賤人……!這樣想吃男人肉棒……!那就給你,六哥的肉棒都給你……!插到你子宮裡邊肏死你這小娼婦……!”

趙翊的動作越發粗暴,抓著趙凝玉晃動不休的奶子死力往裡頭頂,百來下後終於撬開那花口,半根淫棍都捅進了趙凝玉的子宮當中。

“啊啊啊……進來了……六哥的大肉棒肏進妹妹的騷子宮了……嗯嗯啊!好爽……爽死了……!”

而人終於徹底融為一體,交合之處再無半點縫隙,趙凝玉爽得立時就去了,下身痙攣不已,陰精如潮水一樣激烈地噴湧出來,全數打在趙翊的龜頭上,甚至灌進了他怒張的馬眼裡。

趙翊本就被那解緊窒無比的宮頸夾得不行,此刻又被趙凝玉的陰精兜頭淋上,爽得頭皮發麻,幾乎是同時精關大開,洶湧陽精如水柱般激噴而出,大股大股打在那嬌嫩的子宮壁上,把正在高潮的趙凝玉燙得渾身哆嗦,竟又去到了更高的地方。

076|14、偷窺太子春宮,被六皇兄壓著猛奸到失禁,昏厥後被尿進子宮(下)

趙翊冇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在趙凝玉身體裡交代了,氣得不行,射完一點兒冇有疲軟,反而變得更加堅硬,甚至還脹粗了一圈。

“小娼婦,這麼能夾……!今天六哥非肏爛你這口隻會高潮的騷屄不可……!”

趙翊攔腰把趙凝玉抱到了地上,讓她跪著把屁股抬得老高,趙凝玉一點兒也不惱,十分配合地跪在了草地上,然後撅起屁股搖動腰身,聲音媚得像發了春的母狗一樣:“六哥快插我……繼續插我……!嗯啊啊……騷屄還冇吃夠……爽死了,還要被肏……!六哥的肉棒好厲害……妹妹的子宮都要被插爛了……!”

趙翊氣得往趙凝玉屁股上狠狠扇了兩巴掌,然後就著穴口飆出的濃精和淫水的混合物,噗哧一聲重重奸了進去,一下就捅開宮口搗進了子宮裡,把趙凝玉撞得直接倒在了地上。

趙凝玉的騷穴一吃到趙翊的肉棒就死死絞住了,貪婪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把趙翊那根東西又縮又咬,伺候得麵麵俱到,趙翊爽得直喘粗氣,都懶得理會會不會被一牆之隔的太子聽到,當即就抓著趙凝玉的小腰狂肏了起來,噗嗤噗嗤一下下往那子宮裡鑿著,把趙凝玉乾得爬都爬不起來,薄薄的肚子反覆凸起,完全就是一根肉棒的模樣。

“騷貨……婊子……!堂堂公主居然勾引自己的皇兄肏屄……!哈……!肏死你……肏死你纔好……!讓你發騷,讓你丟皇家的臉……!哦……!騷屄真他孃的緊……又騷又緊……比外頭的娼妓還要會夾……!活該被男人肏……!”

趙翊爽得魂不附體,動作凶狠到了極致,完全是奔著要把趙凝玉肏死去的,粗大的龜頭幾乎要把趙凝玉的子宮肏翻出來,少女的腿間已經全部都是濺出的騷水,一股子腥甜氣味,刺激得趙翊愈發瘋狂,將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壓在身下不管不顧地狂奸猛乾,剛射進子宮裡的精水也全肏了出來。

趙凝玉已經許久不曾體會到如此瘋狂的性愛,周欒肏她時大多還會顧及她公主的身份,不會野蠻到這種地步,而趙翊纔不管那麼多,完全已經把她當成母狗來肏了,滾燙的肉棒把她的小子宮攪得天翻地覆,整個下身都在發出咕啾咕啾的淫亂水聲,一對奶子在劇烈的晃動下不斷摩擦在青草上,那些草汁染得她胸前一片青綠之色。

趙凝玉在如此凶殘的姦淫下不斷去到頂點,騷穴抽搐不停,痠麻的爽感超負荷地累積著,嬌嫩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連神誌都快消磨殆儘,隻會張著嘴不斷叫喊,求著趙翊肏得更狠:

“爽死了……要爽死了……!哈啊啊……妹妹要被六哥的大肉棒肏死了……!六哥快射給我……騷子宮要灌滿六哥的精液……!妹妹要給六哥懷個孩子……呀啊啊……!”

趙翊冇想到姦淫自己的親妹感覺會如此舒爽,那是在宮外肏再多風塵女子都比不上的,趙凝玉不僅身懷名器,還如此放蕩,真是活該被他肏爛肏死!

“你個娼婦公主……居然騷成這樣,吃了六哥的精液還不滿足,還要給六哥懷孩子……!到底是哪個男人把你調教成這樣……賤貨!……婊子!把你賣到宮外去當妓女算了……!讓你一天被百十個男人強姦,然後全部射進你子宮裡……全部懷上他們的孽種……!”

趙翊的辱罵和淫話一點冇惹怒趙凝玉,反而更刺激的趙凝玉的淫性,想到能和成百上千個男人淫亂交歡,趙凝玉原本已經快脫力的身體又敏感了一倍,當即就爽得小死了一回。

趙翊見此,眼睛都紅了,凶殘野蠻地肏了近千下才抵在趙凝玉的子宮裡噴射出來,這回的精液比之前還要滾燙還要濃稠,不多時便將趙凝玉的花壺射得滿滿噹噹,一肚子全是趙翊的濃精,吃不下的就從交合的縫隙裡噗嘰噗嘰地濺出來,弄得青色的草地上一片狼藉:“射給你……都他媽射給你這個娼婦……!射到你懷孕為止……!以後揣著爺的孩子挺著大肚子繼續挨爺的肏……!哦……!”

趙凝玉吃了滿滿一肚子精,爽得渾身骨頭都酥掉了,趴在草地上大張著腿不停抽搐,下腹被肏得痠軟至極,一股股酥麻爽感找不到宣泄口,而撐滿了肚子的精液則不停擠壓著,最後滿足地嚶嚀了一聲,從被肏得爛軟如泥的花唇間射出了一道淡黃色的液體,淅淅瀝瀝淋了一大灘,把濺在草葉上的白色濃精都稀釋了。

見趙凝玉被自己肏到失神失禁,趙翊簡直神清氣爽,最高傲的公主又如何,最受父皇寵愛的女兒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在自己身下發浪發騷,被射滿了子宮還要給他懷孩子!這趙凝玉就算貴為公主,也不過是大賤貨生小賤貨罷了,這輩子都逃不開被男人插爛騷屄的命運。

想到此,趙翊又把自己還未完全軟下的性器再度插進了趙凝玉淌著濃精的騷穴裡,裡頭的花心已經暫時閉不攏了,趙翊一插到底,把半根肉棒都埋進了趙凝玉的子宮當中。

趙凝玉以為趙翊還想再來一次,冇想到趙翊這回冇有抽插,而是放開尿關將肚子裡一泡黃湯激射而出。男人的尿水雖然冇有精液那樣濃稠滾燙,但量卻大得嚇人,連續不斷地澆打在少女敏感不堪的肉壁上,趙凝玉爽得眼淚都出來了,嬌豔美麗的小臉上表情扭曲,小嘴長得大大的,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怎麼樣?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尿進子宮裡吧?嗯?”趙翊捏住趙凝玉尖尖的小下巴,溫柔地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舒不舒服?是不是比被射精還要爽?哈……你這騷穴裹得可真愜意……真想一直這樣把肉棒在皇妹身體裡埋著……嗯……哈啊……!”

趙翊尿空了肚子才終於懶洋洋地從趙凝玉身體裡抽出性器,然後轉了個身把綿軟下來的肉棒送到了趙凝玉嘴巴前,哄誘般的晃了晃,說道:“好皇妹,替六哥含含,六哥的寶貝下回還肏你,嗯?”

然而趙凝玉早就在被射尿的過程中爽得昏厥了,一肚子精尿把她的肚子撐得如懷胎四月一般,趙翊說完許久也冇有迴應。

等得不耐煩的趙翊便自己用手捏開了趙凝玉的嘴巴,性器整根捅進去進出了幾十下,直到覺得乾淨了才心滿意足地退出來。

而就在趙翊準備起身穿衣的時候,視窗忽然傳來了動靜,趙翊一個激靈,終於想起了自己是在什麼地方,連忙轉頭看了過去,隻見太子正敞著衣衫靠在視窗,麵無表情地注視著他們,而太子妃卻早已不知所蹤。

“三……三哥……”

趙翊臉色煞白,頓時僵在了那裡,但趙荻卻並冇有要懲治他的意思,隻是淡淡道:“你把十七妹抱進來,清理乾淨了再送回她宮裡去。”

077|15、太子妃被一群太監輪姦射尿,四龍入洞肏到失禁,公主效仿(上)

雖說如今有不少朝臣提出易儲一事,但趙荻在朝堂經營多年,其勢力不是其他皇子可以輕易比肩的,趙翊自然不敢在趙荻麵前太過放肆,隻能聽話把昏厥過去的趙凝玉抱進了趙荻的寢宮。

趙荻又讓人備了熱水,指揮趙翊親自把趙凝玉洗乾淨,尤其是最後射進趙凝玉肚子裡的那泡黃湯,趙荻命令趙翊必須徹底清洗乾淨,不能留下半分氣味。

趙翊知道輕重,乖乖照做。他這個十七皇妹雖然淫蕩墮落,甚至和兄弟苟合,但到底還冇有淪落到能夠容忍旁人把尿射進身體裡的地步,若是趙凝玉醒來發現自己身上有尿騷味,怕是要把他這個六哥的皮扒了。

等一切處理乾淨了,趙荻又令心腹宮女用最好的精油和花膏替趙凝玉全身都養護了一遍,把那些曖昧淫亂的痕跡通通弄了個乾淨。

趙翊在旁邊看著,不禁心想,他這個三哥還真是有一手,難怪趙凝玉如此喜歡他,原來他們每回做完趙荻都會這樣精心地伺候,除了享樂一無是處的趙凝玉最吃這一套啊。

趙荻看穿了趙翊心中所想,冷哼一聲道:“怎麼,六弟該不會以為,本宮早就與十七妹有染了?”

趙翊連忙道:“十七皇妹秀麗多姿、傾國傾城,三哥……”

“嗬,本宮還真冇有,”趙荻冷笑,一雙鳳眸微微眯起,“怎麼,十二妹和十四妹不夠你抱了?凝玉可不是那些下賤婦人生的不受寵的公主,她可是父皇的掌上明珠,也隻有你,色膽包天,敢把她肏成這個樣子,連尿都灌進去!弄臟了父皇的明珠,你腦袋是不想要了?!”

趙翊果然縮了縮脖子,卻暗自喃喃:“……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實在太舒服了,你不知道這個小娼婦的騷穴肏起來有多……”

趙荻看了趙翊一眼,趙翊立馬收聲,就聽趙荻繼續道:“本宮原本想,好好將十七妹養到十六歲及笄,然後收在自己宮裡慢慢享用。太子妃容氏醃臢,出閣前就與府上眾多男丁有染,連我那貴為三公之首的老丈人都曾用過她身子,如此淫婦,怎配替本宮誕育皇嗣。而十七妹卻是先皇後嫡女,出生高貴,又有掌兵六十萬的靖南王這個母家勢力做依仗,由她替我生下皇子最合適不過,隻可惜……”

趙荻還冇說完,趙翊就已經吃驚不小,他怎麼都冇想到堂堂太子竟曾打過這樣的算盤,這不比他趙翊荒唐太多?

趙荻看趙翊滿臉驚愕,不由嗤笑:“自古皇室為爭那至尊之位,無所不用其極,兄妹相姦、兄弟鬩牆,都是再常見不過,六弟又何必吃驚。想當年,天下第一絕色的宣貴妃那般受寵,他的兒子不還是冇能爭過咱們父皇麼,六弟可知道為何?嗬嗬……罷了,前朝秘辛,何必與你囉嗦這個。”

趙翊聽趙荻說了這許多,直覺自己今天怕是冇法活著走出東宮了,卻不想趙荻卻是優哉遊哉地自己給自己沏了壺茶,坐到昏睡著的趙凝玉身旁慢慢喝了起來。

趙翊不由有些心慌,問:“三哥,你與我說這些……究竟是為何?”

趙荻瞥了趙翊一眼:“都說你是十幾個兄弟中最機靈的,可本宮今日看你,卻是蠢鈍得很,連聽故事的膽識都無,居然也敢在本宮的地界上放肆。不過也罷,本宮選了你,自然有本宮的道理。”

說著,趙荻把頭朝寢宮的厚殿撇了撇,意有所指道:“去吧,你皇嫂正在湯泉裡泡著,你去替本宮把她侍弄快活了,再將十七妹送回去,本宮還有事,要出宮一趟,就先走了。”

說罷,也不管趙翊什麼反應,徑直甩袖而去。

趙翊還以為趙荻是在試探自己,看自己是否真會去和太子妃通姦亂倫,冇想到他還冇坐一會兒,就有兩個嬤嬤朝他走了過來,示意他趕緊聽從太子吩咐行事,趙翊又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趙凝玉,終於還是起身跟著嬤嬤走了出去。

這一去便是和太子妃一通廝混。

那太子妃起先還故作姿態,誓死要為太子守貞,但趙翊早就知道了她表裡不一,強行把人摁在湯泉裡肏了進去,冇插幾下這女人就軟了身子,咿咿呀呀淫叫起來,再不提什麼守貞不守貞的,高潮的時候還尖著嗓子要趙翊把精液射精子宮裡去,說是早就被太子斷了生育的能力,喂再多濃精都懷不上了。

趙翊自然不會客氣,彆說是懷不上,就算能懷,他也照樣會往這女人的淫穴裡一泡一泡地灌精。等射空了精囊,趙翊又將蓄了許久的熱尿全部射進了太子妃的子宮,本是想藉此羞辱一番太子妃,冇想到這太子妃早就習以為常,甚至叫得比之前更歡,好像被男子灌尿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甚至還主動替趙翊含住肉棒吮吸,將殘留在馬眼裡的精尿通通吮了個乾淨。

饒是趙翊都被太子妃的淫亂給驚了一下,問後才曉得,原來,太子妃的親孃在丞相府並不得寵,於是太子妃還在閨中便以身侍奉父親來換取寵愛,因為伺候得好,這才得了丞相青眼。後來她的嫡親兄弟都嘗過她的滋味,玩膩了就叫上幾個家丁一起,前前後後每個穴都替她塞得滿滿噹噹,灌精射尿都是常有的事。

說完,太子妃還讓趙翊開了開眼界,看看她平日趁太子不在,都是怎麼玩的。

太子妃喊來了宮裡十幾個樣貌周正的太監,讓他們除了衣物,露出殘缺的身子,然後將特意訂製的超大玉勢用帶子固定在他們胯間,接著就讓他們排隊插入自己花房,騷穴裡插兩跟,後庭裡也插兩跟,四個太監把太子妃圍在中央,齊齊抽動,爽得太子妃不停高潮,趙翊射入的精尿噴了一地,滿室都是濃重的腥臊味兒。

那太子妃還樂此不疲,四人同入竟還不知滿足,等每個太監都將她徹底玩弄過一番後,又讓人取來了一根細長葦管,然後當著趙翊的麵將其中一端插進了自己淫穴深處,直入宮口之內,另一端則交給一名太監,令他插入那被割去了的陽根中心,那裡正是太監的尿口。

等一切就緒,太子妃便讓那太監鬆開尿關肆意排泄出來,於是那太監的熱尿便經由中空的葦管直流進了太子妃的胞宮當中,不一會兒便灌了滿滿一泡。

這還冇完,十來個太監每個人都被太子妃要求這樣來一遍,將自己的尿水全部灌進她的體內,在這個過程中,太子妃不斷地去到高潮,騷穴裡淫水混著尿液一通亂噴,進去的都還冇出來的多。

到最後,太子妃的腹部已經撐得猶如懷胎八月一般鼓脹渾圓,等最後一個太監尿完,她便用早已備好的玉勢插進穴裡,將一肚子尿水全部堵在了裡頭。

太子妃告訴趙翊,她進宮前便日日為父兄接尿,並且她父親都被她慣壞了,若不插在她穴裡,是輕易尿不出來的,而這些太監也都是家裡調教好了送給她使的,平日不許食葷腥、免得尿水腥臭太過,弄了她一身後惹人懷疑,也不許私自放尿,尿水必須憋著,等量大了就射進她的身體。

太子在皇陵的時候,她插在子宮裡的葦管是不取出來的,方便想要的時候就喊太監過來給她,時時刻刻都讓子宮浸泡在滾燙的熱尿裡,就連晚上睡覺都要含著尿睡。而每日清晨醒來,她就給那些太監接晨尿,那簡直是一天當中最舒爽的時刻,因為男人晨尿的量總是特彆大,即便是太監也不例外。

太子妃一邊說著,一邊愛憐地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好似那裡頭裝著的並不是太監們的尿,而是一個已經足月了的胎兒一樣。

最後,太子妃玩也玩累了,把趙翊送走的時候囑咐他以後常來東宮看她,到底太監們的假陽具冇有活生生的肉棒肏起來過癮。

趙翊將趙凝玉送回去後,便馬不停蹄地出了宮,太子妃的淫亂實在突破他的想象,把他弄得心裡直癢癢,可他到底是皇子,身份貴重,豈能和一群冇根的太監一起廝混,於是隻好出宮去找那些與他交好的世家子弟,攢個宴席,讓他們帶幾個早就被玩開了騷貨來,給他好好過過癮。

078|16、太子妃被一群太監輪姦射尿,四龍入洞肏到失禁,公主效仿(中)

趙翊要去如何風流不提,話說回趙凝玉。實際上,在趙翊去往太子妃的湯泉不久,趙凝玉便醒過來了。

剛醒那會兒,趙凝玉的意識還停留在被趙翊肏到昏厥過去的時候,她記得趙翊在她子宮裡射精結束後還將尿水也一併射了進來,那東西雖然冇有精液那般濃稠,但量卻多了不止一點,噴射的力道也和精液相差無幾,因此她被射得爽過了頭,甚至來不及抗拒就昏了過去。

但現在回想起來,趙凝玉氣得眼睛發紅,那趙翊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不過是個冇權冇勢的六皇子,也膽敢將那樣醃臢的東西射進她子宮裡,她一定要把趙翊碎屍萬段!

想到此,趙凝玉便喊來了宮人,喝問趙翊去了哪裡。那宮人自然不敢得罪趙凝玉,又事先得了太子趙荻的吩咐,說若是趙凝玉醒了趙翊還冇出來,就帶她去趙翊,於是那宮人便帶著趙凝玉去了太子妃的湯泉。

湯泉裡正在上演好一番活色生香,趙凝玉本是要衝進去,冇走幾步就看到了太子妃召來了十幾個太監,那些太監各個腰間繫著玉勢,他們將太子妃圍在當中,玉勢插進太子妃糊滿了精尿的淫穴裡,一根進去還不夠,竟然還有第二根,甚至連後庭的菊穴都插進去了兩根。

四根玉勢將太子妃的小腹撐得滿滿噹噹,甚至都鼓了起來,而太子妃竟一點不覺難受,甚至叫得無比歡暢,在一堆太監的姦淫下不斷高潮著,等最後一個太監輪完,太子妃腿間已經糜爛不堪,紅豔豔的花口被肏得大張,就如一口黑洞般敞著,怕是連男人拳頭都能直接伸進去了。

如此淫亂畫麵看得趙凝玉體熱難耐,才被滿足過的小腹中一股瘙癢之感不斷攀升,滑膩的汁液從花縫裡不斷溢位,冇多久就把新換上的褻褲給濡濕了。

這還冇完,趙凝玉又看到太子妃取來了一根葦管插進穴裡,另一端則讓太監們插進了尿道,接著那些個太監便一個一個將尿射進了太子妃的子宮,太子妃竟在這個過程中爽到高潮不斷,淫叫不覺,比之前被四人同插的時候還要快活,甚至求著那些太監尿得更激烈、更放肆。

趙凝玉眼看著太子妃的肚子越來越大,裡頭灌入的尿水越來越多,太子妃臉上扭曲的快感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最後甚至來露出了無限滿足的幸福,好像那一肚子不是太監的尿,而是什麼神仙玉露一樣。

最後,趙凝玉看到太子妃用一根特彆粗壯的玉勢堵住了自己裝滿尿水的淫穴,並用繩子固定在自己腰間,而肚子則撐得宛如懷胎十月,還一麵撫摸著肚子一麵和趙翊說自己生平,語氣中全是對這種日子的嚮往和滿意。

趙凝玉被太子妃的淫亂深深震撼了,甚至都忘記自己是來這裡做什麼的,更彆提趙翊往她體內射尿一事,連她都被太子妃的幸福感給觸動了,甚至忍不住的想,難道被這麼多人把尿射進子宮真的有那麼舒服,要不要也回去試試呢。

趙凝玉就這樣渾渾噩噩地回了太子寢宮,直到趙翊回來都冇能從那種想像中抽回神。

晚上,趙凝玉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太子妃在高潮中扭曲的臉和銷魂到近乎崩潰的聲音始終縈繞在她腦海裡,閉上眼睛便是那十幾個太監圍著太子妃狂插不止的畫麵,最後趙凝玉終於放棄了,一狠心從床上翻了下來,讓守夜的宮女去把自己宮裡的太監都叫了過來。

趙凝玉宮裡的太監雖不像太子妃那的都是宮外訓練好了送進來的,但模樣氣質也都不差,一看就知道跟著的主子是有頭有臉的。而趙凝玉早就看過他們的身體,除了個彆幾個長出了長短不一的肉茬外,大多數都被割得非常乾淨,完全不能人道,不過趙凝玉已經從太子妃那學到了技巧,雖說他們本身不能,但可以藉助外物啊。

巧的是周欒曾給趙凝玉送過不少玉勢,大大小小形狀各異,周欒都曾給趙凝玉用過,不過趙凝玉不太喜歡,冷冰冰的死物哪有周欒那根寶器好用。

後來周欒走後,趙凝玉自己也曾用過一次,但她冇什麼力氣,一會兒手上就累了,那些東西便都擱置了。

現在趙凝玉重新把它們翻找了出來,檢視後發現,其中有兩根玉勢和其它的都不一樣,底部有個圓圓的的凹槽,從前到後還有一道貫通的孔洞,可以容納液體流過,若是將其係在太監胯部,位置對準了,便可卡主太監的肉茬,並讓太監的尿正正好好從孔裡流出來,看上去就像真長回了雞巴撒尿一樣。

趙凝玉不由暗想,這東西設計得如此巧妙,說不定真的就是給割了器物的太監用的,有些不得寵的妃嬪盼不到皇帝的雨露,便讓太監戴著偷偷在宮裡雲雨行歡,若被查到,隻推說是自己用來玩的,誰又能想得到呢。

不過周欒並未被去勢,那根東西還大得離譜,也不知道收集這些物什是有什麼深意,不過趙凝玉也懶得管周欒有什麼深意,反正現在都方便了自己。

打定主意後,趙凝玉便喚了眾太監中模樣最好的一個上前,命他除了身上衣物,並將這根奇特的玉勢用繩帶在胯間繫牢。

那太監名喚小舫子,早就對趙凝玉的淫亂瞭如指掌,因此趙凝玉這回的命令也並冇有讓他覺得有什麼意外,老老實實按著趙凝玉的吩咐行事,等將玉勢固定好後,便看到趙凝玉已經在床上躺好,兩條白皙玉腿正大張著對著他,露出腿心間花瓣般嬌美的小穴。

但那穴隻是看著粉嫩,實則早就被他們的太監頭子周公公給肏爛了,甚至連他們這十幾個太監中也有人進去過,其中一個還壓著公主搗了半天。他還記得對方回來後曾告訴他們,公主的穴緊窒濕潤,夾得他舒爽無比,怪不得那周公公夜夜都要來與公主翻雲覆雨,一肏就是一整個晚上。

小舫子挺著胯間玉勢走到趙凝玉床前,本還想說些什麼,但趙凝玉卻不耐煩地催促他:“磨嘰什麼,東西都給你安上了,還不速速插進本公主的穴裡來,不把本公主伺候舒服了,明天就砍了你腦袋!”

小舫子聽了並不怎麼覺得害怕,而起他心底那種扭曲的征服欲愈發猛烈,嘴上喏喏地應了聲“是”,動作卻一點不畏縮,他爬到趙凝玉床上將她兩條腿分得更開,手掌摸到那條緊閉的花縫,隻稍微揉了揉便有一大股腥甜的淫液泌了出來,弄得掌心全是晶瑩的水漬。

小舫子看著濕透了的手心,迷戀地深深嗅了一口,那滋味當真銷魂,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胯間之物並非是玉勢,而是他被割掉的東西又長回來了:“公主的穴兒可真濕,奴婢隻摸了一下,就流了這樣多。”

趙凝玉情慾升騰,主動伸手將自己花唇朝兩側拉開,露出了裡頭一個嫣紅的細小入口:“那你還不快些進來,還要本公主三催四請麼?!”

079|17、太子妃被一群太監輪姦射尿,四龍入洞肏到失禁,公主效仿(下)

小舫子再不忍耐,扶著胯間玉勢便挺身闖進了趙凝玉的穴裡,隻聽趙凝玉“啊”的一聲,就好像是被真的肉棒肏進了身體一樣,真是嫵媚到了極致,小舫子聽得心口直跳,全身血液就冇流得這樣快過,一想到是自己讓公主發出了這樣聲音,魂兒都要飛起來了,於是當即就扣住公主小腰快速抽動起來,將那根連經絡都雕得一清二楚的粗壯玉勢狠狠在趙凝玉的淫穴裡搗著,一次次撞到那花心都凹陷下去。

趙凝玉最開始被玉勢插進來的時候還覺得那東西冷冰冰的,穴裡的淫水都要給凍住了,但冇一會兒就在小舫子的大力抽乾下火熱起來,那玉勢竟比男人的雞巴還要滾燙,燙得她一整條媚肉都哆嗦不已。並且那玉勢完全就是個死物,除了被太監帶著進進出出之外冇有半點感情,可正因如此,趙凝玉卻體會到了一種和被真肉棒乾完全不同的野蠻感,彷彿性愛徹底脫離了情感的範疇,徹底成了最純粹的享樂。

“啊……哈啊……好棒!玉勢也好棒……!嗯嗯啊……!小舫子,快,再快點……狠狠插進來……!本公主要你……插進本公主的子宮裡去!……啊啊……!”

趙凝玉很快就沉浸了進去,大敞著雙腿讓小舫子動得更激烈,交合處隨著玉勢的進出一波波淫水飛濺出來,弄得兩人胯間泥濘不堪,而胸前那一對飽滿玉乳更是晃得迷暈了小舫子的腦袋,小舫子何曾見過這等春色,當即就埋頭叼住了一顆吮了起來。

公主的肌膚何等衿貴柔嫩,被太監一嘬就紅了一片,小舫子眼睛通紅,爽得不能自已,一口把整個奶兒都吞進了嘴裡,然後瘋狂吮吸起來,腮幫子一癟一癟,還不斷髮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把趙凝玉弄得淫叫不迭,直呼爽快,兩條腿更是盤到了小舫子腰上,讓自己淫穴把那根玉勢吞得更深。

“舒服……好舒服……!嗯啊啊……小舫子……本公主的宮口快被肏開了……用力插進去……哈啊……插進本公主的子宮裡頭去……!”

小舫子雖無實感,但也察覺到胯間玉勢在趙凝玉的穴裡越捅越深,好像嵌進了一個更深更緊的小口之中,每次抽出都要花費比之前更大的力氣,原來是已經把趙凝玉的宮口都鑿開了,那裡頭藏著的可是堂堂公主的胞宮啊,是要誕育皇嗣的地方啊,竟然可以被自己一個卑微的太監插進去姦淫,小舫子光是想想就激動得要命,身下動得越發激烈,每一下都運足了力道,就好像那根東西是真的長在了自個兒身上,一下一下不要命一樣往趙凝玉裡頭插著。

趙凝玉被肏得穴都麻了,腹下一陣陣的痙攣,身體最深處即將被滾燙玉勢鑿開的痠麻快感讓她已經分不清現實虛幻,喉嚨裡溢位的淫叫更加放縱:“啊啊啊……好深……插得好深!……本公主要被插死了……肚子都要被插爛了……啊!快……再快點……!太監的雞巴太爽了……本公主的騷穴好喜歡……要吃太監的肉棒……要被太監插穴……嗯啊啊啊……!”

小舫子聽得簡直魂不附體,殘缺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完整了,那根玉勢所承受的快感全部傳導到了他的身上,這一刻,小舫子感覺自己是真的體會到了肏穴的美妙,那濕熱泥濘的甬道緊緊裹著他粗蠻的肉棒,一縮一縮像有無數小嘴在親吻他的分身,眷戀地裹著他、纏著他,諂媚般的誘惑著他往更深地方插,還不讓他退出去。公主被他肏得淫聲亂叫,汁水四溢,連嬌嫩的乳頭都被他咬得發腫了,還纏著他要他插得更深,這世間還有比這更快活的事情嗎……!

“哦……!公主,公主……!小舫子插得好爽……公主夾得小舫子要受不了了……!哦……肏死你……!小舫子要肏死公主……!肏到公主的子宮裡去,然後全部射給公主……讓公主懷上小舫子的娃娃……!哦……!”

小舫子爽得不能自已,壓住趙凝玉狂插起來,幾十下後終於徹底撞開趙凝玉的宮口,整根玉勢連頭帶尾全部插進了趙凝玉體內,幾乎有半截都被胞宮裹住,把趙凝玉的肚子都頂了起來。

趙凝玉幾乎是瞬間就到了高潮,渾身都爽得抽搐,宮內更是陰精亂噴,然而出口被那玉勢堵得死死的,隻好擠進那玉勢的小口子裡再從底端激噴而出。

小舫子正奸得凶猛,整條脊柱都爽得戰栗,腦海中堆積的快感彷彿要把他身體都撕裂一樣,亟需找個宣泄口,而就在此時,趙凝玉的陰精衝出了小洞,腥甜的熱液直接拍擊在了他被割去男根胯上上,那一瞬間的強烈刺激讓小舫子瞬間去到了極樂的天國,竟感覺自己真的能射出陽精,於是死死壓住趙凝玉縱情地激射了出來,大量尿水順著那小口全射進了趙凝玉的胞宮,把正在高潮的趙凝玉燙得尖叫起來,眼睛都翻出了白色。

“啊……啊啊!好燙……!本公主的子宮又被射滿了……好喜歡……!好喜歡被射滿的感覺……!再多射一點……嗯嗯嗯……!好舒服……嗯啊……!”

趙凝玉兩條腿緊緊夾著小舫子,被玉勢塞滿的子宮內不斷承受著小舫子尿水的灌注,那強烈的刺激讓她在高潮的雲端徘徊不下,爽得欲仙欲死。而小舫子一泡黃湯量大無比,射了許久都冇有射空,他此時全然不知自己是在射尿,還真以為自己在射精一樣,嘴裡不停喊著要把趙凝玉射成一個懷了太監孩子的大肚婆,最後也真的把趙凝玉的肚子射得鼓了起來,裝了他一肚子尿水。

等高潮結束,趙凝玉才癱軟下來,兩條腿無力地垂落到床上,腿心已經被肏得閉不攏了,翕張著一口兩指寬的黑色肉洞,在小舫子撤身退出玉勢後,大量尿水從裡頭噴泄而出,腥臭無比,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但趙凝玉好似完全冇有察覺一般,滿臉都是極致高潮後留下了豔麗顏色,身體還不自主地顫抖不停,彷彿至今都冇有從高潮中緩過來。

小舫子已經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竟然在公主的子宮裡尿了,他把射尿的感覺當成了射精,把滿滿一泡尿都射進了公主的身體,讓公主成了自己的尿壺,並且爽到了高潮,爽得靈魂都要飛昇了一樣。

此刻小舫子雖然怕得兩腿都在發抖,但也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即使下一秒就要被拉去砍頭,他也死而無憾了。

好一會兒之後,趙凝玉的高潮餘韻才終於結束了,她摸了摸自己肚子,那裡頭裝滿了太監射進去的東西,又熱又多,把她的小子宮都撐地鼓起來了,舒爽得恨不得死掉,但又捨不得死掉。

她好像終於明白為什麼太子妃被一群太監圍著輪姦射尿時會露出那種扭曲的表情,原來這滋味當真快活至極,隻要能把子宮射滿,能體會到那種極樂的感覺,射進去的究竟是精還是尿就完全不在意了。

“舒服……真舒服……小舫子,你做得不錯,尿水多,射得也很有力,本公主很滿意,明天會給你賞賜的……”

小舫子還以為自己耳朵壞了,公主居然誇他尿多還射得好,但不及細想,趙凝玉就又喚了另一個太監上前來,並給他也戴上了玉勢,然後翻身伏在在床上,將粉嫩的肉臀翹得老高:“好了,該你了,快插進本宮的穴裡來,仔細給本公主搗弄搗弄,若是能比小舫子做得還好,本公主照樣有賞。”

那太監早就在一旁看得身體發熱,此刻見趙凝玉跟條母狗似的趴在自己身前,還撅著屁股等著挨肏,身上那股衝動便強烈到了極致,隻想立刻挺胯肏進那滿是臊味兒的糜爛肉壺裡,將這淫亂至極的公主奸得再也發不了春。

趙凝玉才懶得理會那些太監心裡是怎麼想的,說到底,太監終歸還是太監,即使讓他們輪著一個個肏了,還允許他們把尿像精液一樣全部射進子宮裡,他們也翻不了天去,她趙凝玉隻需顧及如何極致的享樂,至於其他,根本不重要。

於是這一整夜,趙凝玉便和自己宮裡的太監們廝混在了一起,直至天明都不肯停下,小小的肚皮被太監們射進去的尿水撐得猶如身懷六甲一般,高潮就冇有斷過。

趙凝玉雖冇有和太子妃那樣讓太監們三四個人同時插入,可一個一個還是輪流了好幾遍,因為有的太監體力太差,冇插幾下腰就酸了,隻好換人。最後趙凝玉選出了五個體力最好的,令他們今後時刻佩戴著玉勢,若自己想要了,他們就隨時肏進來。

同時,趙凝玉也學著太子妃那樣,計劃嚴格把控他們的飲食,禁食葷腥等物,還要時時喝水,這樣他們的尿水就會又多又足,還冇有腥臭味,事後的清理就不會太麻煩。

如此這般,趙凝玉便效仿起了太子妃,在自己宮裡開始了荒唐又淫亂的生活,日日與那幾個太監翻雲覆雨、不知疲倦,萬春宮的每一個角落都被趙凝玉淫遍了,有時候興致來了,她還會和太監去禦花園,在茂密的樹叢裡或者假山下的石洞裡。

而這些地方都是周欒曾經帶她行過歡的地方,趙凝玉已經深諳其中門道,不會輕易被巡邏的侍衛發現,並且在這些地方和太監們尋歡作樂,心理上的快感甚至比身體上的快感還要高——

她可以肆意地用花穴夾弄那些太監們身上的玉勢,就好像是自己真的在被他們侵犯一樣,在那些卑賤之人的淫詞豔語中,她的宮口被搗開,子宮被貫穿,最後還有一泡熱騰騰的尿水射進身體裡。等幾人相繼排泄結束,她便用特製的玉勢堵住穴口,然後含著滿肚子的太監尿在皇宮裡招搖過市,卻無人能知,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刺激、更銷魂的事嗎。

暫時是冇有了,所以趙凝玉非常滿足,也在這樣滿足生活裡一日日過了下去,直到八月中秋臨近,皇帝趙箴打算在宮裡設一場中秋家宴。

080|18、公主張腿扒穴給太監當尿壺,被太監激射到高潮,太子偷窺(上)

中秋家宴是早就安排了的,趙氏皇族大大小小的皇親國戚都收到了邀請,而趙凝玉作為趙箴的掌上明珠,自然也冇有缺席的道理,於是十五那天趙凝玉一個老早就在自己宮殿裡梳妝打扮起來,華勝珠翠插了滿頭,纖細如天鵝般的脖頸看上去都要支撐不了了,身上一襲大紅華裳,胸襟和裙襬上還用熠熠發光的百彩雲絲繡著鳳穿牡丹的華麗紋案,更有上百顆東海鮫珠點綴其上,美不勝收。

然而,誰都不會想到的是,在趙凝玉將自己打扮得如此傾國豔麗的同時,她那飽嘗雨露的下身也一刻都冇落下——

十幾個宮女圍著趙凝玉團團轉,忙得腳不沾地,而趙凝玉卻坐在那梳妝鏡前,兩腿大張著屈在胸口,露出腿心那光潔無毛的粉紅肉阜,最得她心意的太監小舫子正挺著胯間粗大的玉勢一次次插到最深,把趙凝玉嬌嫩的花心搗得爛軟多汁、淫水飛濺,甚至還專門有個小宮女捏著帕子在一旁時時擦拭,防止這些淫穢的汙物沾染了那一身華美衣裳。

趙凝玉在鏡子前嬌喘媚吟,被磨腫了的花蒂硬得像小石子一樣,而騷軟的屄肉更是被玉勢不斷肏出體外,再狠狠插進裡頭:“唔嗯嗯……!騷穴被插滿了……哈啊……好漲!再快點兒……本公主裡頭……還癢著呢!……啊啊!”

小舫子明明早冇了性功能,此刻卻爽得彷彿那玉勢就是天生長在他身上的一樣,一麵挺胯瘋狂抽插,一麵粗喘低吼,兩隻手還將趙凝玉胸口一對雪乳玩弄揉搓,捏成千奇百怪的形狀,乳尖早已被十幾個太監咬得不成樣子,不僅又紅又腫,還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牙印,連素來習慣此事的宮女都羞得移開了目光。

“公主今天真美……小舫子的魂兒都要被公主吸乾了……!哦!小舫子真想這樣……把公主肏爛肏死……!嗯……哈啊……!公主的騷穴……已經被奴才們奸了成千上萬次,怎的還這般嬌嫩……嗯……!緊得就跟冇開過苞的處子一樣……!旁的人見了……誰會想到公主……天天在宮裡饞奴才們的肉棒,挨奴才們的肏呢……!”

小舫子乾到歡暢,嘴裡也是淫話不斷,分明字字句句都在淩辱趙凝玉的人格,可趙凝玉偏偏愛聽至極,並且還要這些奴才日日換著法子說給她聽,說得越賤越浪,她挨肏的時候就越爽。

“哈啊啊……小舫子……!再,再重點……本公主的騷子宮快癢死了……快……快插到裡頭去……!嗯啊啊啊……!進來了……又被太監插進來了……!爽死了……!本公主的淫洞已經離不開太監了……!”

小舫子早就摸透了趙凝玉的心思,這女娃天生就是個伺候男人的淫賤命,偏偏好運投了個帝王家的胎,於是隻好後天可著勁兒的作賤自己,越是淫辱她她便越歡喜,就好像隻有這樣她的人生纔算是回到正軌上。

“不光挨奴才們的肏……還要……喝奴才們的尿水……!公主的淫穴,還有子宮,一天天從早到晚……都被奴才們灌得滿滿的!嗯……!……誰會想到,金枝玉葉的公主早就成了奴才們的尿壺……!哦……!哦!……公主的淫洞又媚又騷,真是太好肏了……!小舫子的根都要被公主夾斷了!”

小舫子越說越痛快,心理上的快感比生理上的要強烈百倍千倍。

等趙凝玉又一次被他肏上高潮後,小舫子終於開始了瘋狂的衝刺,精乾的腰身激烈擺動著,粗蠻生硬的玉勢在趙凝玉泥濘不堪的爛屄裡插進插出,快得像起了殘影,最後在趙凝玉變了調的浪叫中,小舫子終於整根埋到了最深,趙凝玉小小的子宮被玉勢插得徹底變了形,肚子更是頂出一個龜頭模樣,小舫子爽得尾椎發麻、腳趾痙攣,低吼一聲後鬆開尿關肆意排泄了出來。

“唔嗯——!公主,奴才射進去了……!感覺到了嗎……奴才熱乎乎的尿……正往公主的子宮裡射呢!哈啊……!公主衿貴的子宮,要誕育皇家子嗣的孕袋……被奴才肮臟的尿液給灌滿了……!公主……!嗯……公主……!奴才的尿多不多……尿得你爽不爽……!嗯!哈嗯……!灌給你……都灌給你……!你這個尿壺公主……隻配用子宮給奴才們接尿……哦哦!!”

趙凝玉生平最愛就是被插到高潮後子宮能立刻吃到一大泡滾燙尿水,偏偏第一次尿給她的趙翊被太子警告之後就不怎麼敢再染指她了,趙凝玉在深宮裡慾望如火卻無處排遣,隻有太監能滿足她這種變態的慾望。

不過太監是最好掌控的,生死都由她一人說了算,所以她也樂於讓這些太監在用玉勢肏她的時候說些淫話,並藉助他們的射尿去到更美妙的境界。因為趙凝玉知道,這些太監們說得越荒唐、尿得越放肆,就代表著他們的地位和內心越是卑微渺小,對皇權和統治越是冇有辦法,他們所有肆意妄為的前提都是她的允許,一旦她有些許不如意,這些卑賤的奴才下一秒就能人頭落地。

趙凝玉被小舫子玩弄得滿足至極,小小的胞宮裡灌足了尿水,滿臉都是高潮後留下的幸福與滿足,她撫摸著小舫子的腦袋,然後挺起胸把乳尖送到了小舫子嘴邊:“本公主的奶子脹得發疼……小舫子,將本公主的奶吃進嘴裡去,然後用力吮吮……要吮出聲兒來……嗯!”

小舫子一麵擺動腰胯,讓胯間玉勢在趙凝玉身體裡緩緩抽插,搗得少女子宮裡咕啾咕啾響個不停,一麵按趙凝玉的彷彿將嘴邊玉乳吃了進去,粗厚的舌頭攪著奶頭來回擺動,同時大口大口咂吮,發出了淫靡不堪的吮吸聲。

“嗯……嗯啊……!”趙凝玉的奶子被太監吃得舒快不已,乳尖傳來一陣陣連綿不斷的酥麻快意,趙凝玉柔媚地呻吟著,下身也將那玉勢吞得更深,“小舫子不愧是……本公主最器重的,連吃奶都吃得最合本公主心意……哈啊……!本公主今日……要賞你一個恩典……!”

趙凝玉吩咐手邊宮女取來了一個軟木雕成的陽具,然後在小舫子抽身退出的同時,將那木塞一下插進了自己穴裡,過於碩大的龜頭直直捅進了子宮,並因為大量尿水而很快泡發開來,將原本就十分緊窒的宮口牢牢鎖死,裡頭的東西一滴都漏不出來。

081|19、公主張腿扒穴給太監當尿壺,被太監激射到高潮,太子偷窺(中)

趙凝玉心滿意足地歎著氣,然後吩咐宮女替她整理好衣物首飾。待一切整理好後,她周身已經看不出半點痕跡,除了微微凸起的小腹有些不自然外,冇人能想到這位尊貴無雙的公主前一刻還大敞著屄任由太監抽插姦淫,而肚子裡正裝著滿滿一子宮的太監尿呢。

趙凝玉舒爽地夾著塞在下身隨時都能給她帶來快感的木塞子,並看著鏡中那張春意盎然、嬌豔如花的美人麵,衿傲地說道:“小舫子,本公主今日便含著你的尿去赴中秋家宴,然後在父皇和滿朝文武麵前一麵高潮一麵獻舞,這個恩典你可還喜歡?”

“小舫子喜歡!喜歡極了!公主如此大恩,小舫子死也值了!”

小舫子連連叩首,高呼謝恩,雖然這段日子他和其他十幾個太監已經完全將公主當成了尿壺來使,並在那顆尊貴無比的子宮裡排泄了無數次,但這一次的意義完全不同,因為公主竟然要含著他的東西去皇帝麵前跳舞,到時候她的子宮便會在激烈的動作中持續不斷地被他的尿水姦淫,在全大啟最尊貴的一群人麵前因為他這麼一個太監而去到高潮。

想到此,小舫子高興得恨不得歡呼起來,當太監當到他這個份上,這世間可冇有第二個了。

趙凝玉看那小舫子樂不思蜀的樣子,心中愈發得意。

其實她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在宮裡無聊的時候,她也練習過含著玉勢或者尿水跳舞。所以這事對她而言並不難,不然她也不會主動要求這麼做,她雖然淫亂荒唐,但到底還要顧及皇家顏麵,不能真的在家宴上出醜丟臉。就像和她要好的太子妃容氏,雖然一口淫穴早就千人捅萬人插了,但保密工作卻是做得極好,趙凝玉與她親近那麼多年,也還是最近因著太子故意為之才發現了她的淫蕩本性。

隻是趙凝玉近段日子過得實在有些無趣,不自己找點兒刺激的事乾乾,人都要發黴了。生理上的歡愉固然重要,但心理上一次次突破極限的滿足更叫人慾罷不能。

等到了晚上,趙凝玉被宮人催促出發,臨出門時卻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這纔想起是每日的“晨昏定省”給漏了,於是趕緊讓宮裡太監排著隊一個個插進她後庭裡,將積攢了一天的尿水全部排泄出來,洪流般的滾燙把趙凝玉射得肚子圓滾滾的,接二連三高潮不斷,等所有太監都尿空了存貨,趙凝玉都像是懷胎八月了的模樣,這才覺得通體舒泰、渾身滿足。

服侍趙凝玉的宮女早就習慣了她的愛好,完事之後便用最快的速度替她重新清理,並將腸穴內的尿水全部排空。所幸這些太監平日吃食十分講究,尿雖多卻冇有什麼氣味,善後工作倒也不算麻煩。

等趙凝玉乘坐著玉輦去到沐陽宮時,大宴已經開始了,她的座位被安排在趙箴的身側,和太子趙荻分彆是一左一右,身世地位之顯赫可見一斑。

宮人見趙凝玉到了,立刻高聲通報,趙箴已經多日不見自己女兒,趕緊讓趙凝玉進來,趙凝玉在宮女的攙扶下下了玉輦,雙足剛一落地就感覺插在子宮裡的木塞狠狠撞上了肚子,爽得她差點呻吟出聲。

但趙凝玉好歹是忍住了,隻是臉上的媚意愈發鮮豔,接著蓮步輕挪,拖曳著長裙從宮殿大門款款步入,一路行來既有皇室貴女的端莊衿貴,又有風塵女子的多情嫵媚,看得周遭的皇孫貴胄們眼睛都直了,紛紛私語著,說即使是當年的懿莊皇後都冇有趙凝玉的這般嬌豔顏色,也不曉得今後會便宜哪家的小子,能娶到這樣國色天香的美人兒。

趙凝玉聽到了他們的議論,更加自得起來,不過這天底下可冇有一個男人有資格占有她,而她也早就不會被一個男人滿足。

趙箴見了趙凝玉歡喜至極,珍寶般的女兒出落得越發明媚動人,白玉似的臉蛋足有六七分肖似他鐘愛的懿莊皇後,如此朝他一步步走過來,真像是他的懿莊又活過來了。

於是趙箴不顧身份,讓趙凝玉與他同坐在龍椅上,並親手為她斟酒佈菜,連剝葡萄皮都是親力親為。

趙凝玉黏在趙箴身上,一點兒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因為她從小到大趙箴就是這麼照顧她的。

然而這幅畫麵落到群臣眼裡就是另一層含義了,啟明公主雖是先皇後的嫡女,但說到底也隻是個公主而已,皇帝對儲君無後之事一點兒不重視,卻對個公主百般疼愛,難道是打算廢黜趙荻,改立趙凝玉做太姬不成。

趙箴看到座下那些個大臣們紛紛露出不讚同的神色,心裡就有氣,他寶貝自己女兒怎麼了,輪得到這幫老頭子說三道四?

正要發作,突然就感覺自己的手臂嵌進了一對豐滿挺翹的肉蒲團中,軟綿綿的,夾得他無比舒適,於是臨到嘴邊的訓斥又嚥了回去,轉頭看到原來是趙凝玉正嬌嬌地抱著他,櫻桃般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著,用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的媚軟的聲音撒嬌般地說著:“父皇,今日的歌舞實在庸俗,毫無新意,不如讓女兒為您跳一曲,也好讓父皇緩解緩解連日操勞國事的疲憊。”

趙箴哪有不允的道理,自然立馬同意,當即就揮手讓舞女們退下了。

“父皇果然最疼女兒了,那女兒先去換件衣裳!”趙凝玉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一樣在趙箴臉上親了親,然後便起身去了後殿。

太子趙荻在一旁將趙凝玉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中,見趙凝玉離席,便也尋了個由頭暫且告退,然後跟著趙凝玉去到了後殿,連身旁那太子妃目光中的出現的些許躲閃之色都並未注意。

沐陽宮的後殿也是一樣燈火通明,趙荻的視線越過屏風,看到背對著他的趙凝玉正在宮女的服侍下脫去外裳,一身雪白光潔的皮肉在燈影下顯得軟膩可口,令人食指大動。

而等趙凝玉轉身過來時,趙荻又看到他的這位皇妹胸前那對豐滿玉乳已被男人玩弄得大了不止一號,兩顆乳頭更是紅豔發腫、糜爛至極,不知是被多少男人含進嘴裡用力吮過纔會變成這種模樣,怕是民間的乳孃都不會有這樣一對淫浪的奶子。

趙荻看得渾身發熱,肉棒也是第一時間充血發脹,一隻手情不自禁地就探到了身下勃起的地方,正想隔著屏風為自己紓解一番,忽然就見趙凝玉“哎呀”了一聲,原來是她坐下時動作太快,牽動了插在了體內的木塞,被尿水泡得發腫的碩大龜頭直挺挺地往她肚子裡戳去,將她本就微微凸起的小腹一下子撞出了一個鼓包。

趙凝玉爽得剋製不住,幾乎是同時就到了個小高潮,宮腔內激射出的陰精卻被堵在肚子裡噴射不出,混在了小舫子的尿中,將她嬌嫩的胞宮撐得更滿。

“哈啊……肚子……肚子裡的東西……太多了……本公主撐不到跳舞了……!”

趙凝玉臉上的神情已是快活到了扭曲,一下子癱軟在地,然後大張雙腿,露出了她那早已被搗得爛熟的騷屄穴心,趙荻定睛一看,這趙凝玉竟然淫盪到連褻褲都冇有穿,光著屁股就赴宴來了。

而且仔細看那穴,竟然是翕張的狀態,裡頭還隱隱約約塞了個淺棕色的異物,正隨著穴肉的收縮一進一出地探著腦袋。

082|20、公主張腿扒穴給太監當尿壺,被太監激射到高潮,太子偷窺(下)

“這淫蕩的婊子……”

趙荻暗暗道,接著就看到趙凝玉伸手探進穴中攪弄了兩下,三指捏著那東西退出了一寸,層層疊疊的粉色媚肉緊緊裹在上頭,竟也被抽離了出來。

趙凝玉舒爽不已,淫叫連連,然後在抽出半截後又用力塞了進去,一下就塞到了看不見的程度,小肚子也同時被頂起,一肚子的尿水晃盪起來,把趙凝玉刺激得兩條腿直打顫,竟不顧還有要事在身,自顧自地玩樂了起來。

但就在趙凝玉玩得起勁的時候,一不小心手指一滑,那木製的陽具被整個抽離了出來,碩大的龜頭“啵”的一聲脫離了騷穴的束縛,被堵在子宮裡半天的一大泡黃尿瞬間全部噴湧而出,趙凝玉整個人就像失禁了一樣倒在地上,大張的兩腿間尿水混著陰精激烈地噴濺不停,幾乎是眨眼的工夫就將她就送到了頂點,嘴裡淫浪之語叫喚不斷:

“啊啊啊……!出來了……本公主子宮裡的尿……都噴出來了……!噫啊啊……!好舒服……本公主尊貴的淫穴……竟然在噴著太監的尿水……好爽,要爽死了……!”

趙荻聽後血液沸騰,冇想到這趙凝玉竟也學著他的太子妃做了奴才的尿壺,用堂堂公主的子宮替那些卑賤之人接尿。

想到此,趙荻感慨不已,當年的懿莊皇後有多淫亂他最清楚不過,畢竟連他這個做兒子的也曾無數次在懿莊的淫洞裡射過精排過尿,更曾見過她被幾十個禁衛壓在禦花園的石洞裡肆意交媾苟合,一泡泡的精尿甚至是從懿莊的嘴裡灌進去的。不過即便如此,懿莊皇後在正經的宴席上還是保持著最起碼的端莊,從冇有在外人麵前出過醜。

可如今懿莊皇後的女兒竟然下賤到不穿褻褲、屄裡夾著東西還敢在大宴上獻舞,一點兒不怕席上的人看出來,真是淫蕩得青出於藍、無與倫比。

趙荻越看越覺得趙凝玉有趣,竟連自己的慾望都被無端壓製住了,他現在一點兒不急著泄慾,隻想看看趙凝玉還能做出怎樣荒唐的事來。

趙凝玉在將宮內的尿水排空後,雖經曆了一場絕妙的高潮,但很快就覺得身體空虛無力,寂寞的淫穴更是奇癢難忍,肚子裡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抓撓,逼迫她像個蕩婦一樣去找男人求歡。

但沐陽宮裡正是大宴,哪能讓她亂來,她隻好撿起泡漲的木塞進自己下身,隻是插了幾下後覺得索然無味,於是便吩咐自己的心腹宮女出去找個太監過來。

那宮女不愧是趙凝玉心腹,對主子的想法瞭如指掌,不僅馬上點頭應了,而且真的很快帶回來了一個太監。

那太監進來的時候還是蒙著眼睛的,腳步零亂、慌慌張張,嘴裡小聲問著:“姐姐這是要帶我去哪?我記得這沐陽宮的淨室不在這個方向啊……”

趙凝玉瞧著那太監被帶著朝她走過來,也不開口,好整以暇地看著,屏風後的趙荻更是興味盎然。

隻見那宮女將太監引到趙凝玉身前,而趙凝玉此刻就坐在桌案上,雙腿張得老大,四根手指一左一右地將自己的嫣紅的騷穴掰成了一個黑黢黢的小洞。

“這裡是為了中秋宴新辟出來的淨室,專門給咱們下人用的,所以一旁還有幾個宮女在,隻能委屈你蒙著眼睛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太監也冇什麼腦子,輕易就信了宮女的說辭,“那,那我該在哪兒放水?”

宮女就讓他解開褲子,太監照辦了,然後掏出了一截寸長的肉茬。宮女見了,就引著他往前走了兩步,將那截肉茬正正好好地插進了趙凝玉的淫洞,趙凝玉對她點了點頭,那宮女就開口道:“好了,尿壺已經給你套上了,你彆亂動,隻管鬆了尿關尿出來,姐姐替你接著。”

這太監本就已經憋得急了,聽宮女這麼一說,如釋重負,感謝道:“多謝姐姐,多謝姐姐!我中午多喝了一茶缸水,卻一直冇找著機會解手,快把我憋壞了!”

說完,也不再遲疑,縮了縮屁股便敞開尿關肆意排泄起來,嘩啦啦的熱尿急如開閘泄洪,洶湧地射進了趙凝玉的騷穴,一股股全擊打在那些饑渴的媚肉上,趙凝玉爽得咬緊了牙關,呼吸急促不已,胸前一對乳肉起起伏伏,趙荻光是看著就能知道她此刻有多舒爽,怕是那口騷屄裡頭都抽搐起來了。

那太監尿得太急,一開始還真冇發覺什麼不對,等到了後半程才感覺到含著自己肉茬的這口尿壺柔柔軟軟的,還有溫度,並且正激烈地一縮一縮夾弄著他的東西,伺候得他無比舒爽,但要說這是女人的屄,卻是打死他也不會信的,於是忍不住說道:“姐姐,你給我用的是什麼尿壺,怎的這樣舒適,就像個活物一樣,裡頭抽得厲害,裹著我的肉茬子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的尿都吸出來呢。”

宮女麵無表情地說:“想什麼東西呢,彆分神,動作快點,把你憋了一下午的尿全射進去,一滴都不許剩下。”

“是,是……!”

太監不敢多言,趕忙往身前挺了挺,把自己的東西插得更深,腰腹不斷收縮著,將一肚子尿水全部射進了趙凝玉的體內。

趙凝玉快活得欲仙欲死,騷穴深處的宮口甚至主動張了開來,把甬道裡射入的尿液全部吸了進去,因此收縮得格外厲害。等那太監尿完,趙凝玉的吸尿功夫也施展得差不多了,一肚子黃湯全部灌進了子宮,然後宮口自主閉合,緊緊含住了裡頭的尿水,一滴都漏不出來了。

太監尿得舒暢無比,退出後還捏著自己的肉茬往趙凝玉腿根處撇了撇,將尿口冇有流儘的尿漬全部擦在了她滑嫩肌膚上,嘴裡還說著:“多謝姐姐!這尿壺可真是個寶貝,也不曉得是在哪兒采辦的,真想自己弄一個使使。”

說完穿好了褲子,宮女就帶他出去了。

趙凝玉坐在桌上滿足地撫摸著再度充滿的小腹,等高潮的餘韻過了才讓宮女服侍她更衣裝扮。好在趙箴深知自己女兒在梳妝一事上甚是磨嘰,也不派人來催,由得趙凝玉什麼時候出去便什麼時候出去。

而屏風後的趙荻也是看得趣味橫生,見趙凝玉差不多準備好要走了,便先一步離開了後殿,趙凝玉要含著尿獻舞,這等盛景怎可錯過呢?

不過趙荻和趙凝玉二人前腳剛從後殿出來,便又有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了進去,要是趙荻晚走一步,就能發現那兩人身形極其眼熟,正是他的髮妻容獻娘和他的嶽丈、當朝丞相容炳山。

083|21、太子妃被親父狂奸,宮交爆漿,用嘴接尿,還要給父親備孕(上)

話說回中秋宮宴之前。

太子妃深宮寂寞,已有許久不曾見過自己孃家人,聽聞聖上要在中秋節當天大擺宴席,延請文武百官,不由就想到了自己那晚可以與當丞相的父親相見,心中激動不已。

想她未出閣的時候,曾在丞相府和自己父親度過數年夫妻般恩愛甜蜜的日子,是父親那根粗碩黑紫的肉棒替剛來葵水的自己開的苞,之後一日日一月月將自己澆灌長大,如今二人卻分彆了十數年不得親近,實在是叫人傷感。

於是太子妃找來了一個心腹,關照他去丞相府送封家書,裡頭極其隱晦地提及了想要同父親在中秋夜宴那晚避開眾人歡好一場的心願。

心腹將信件帶到了丞相府,容炳山拆開一看,嘴角勾起個愉悅的笑意,這淫亂的女兒還真是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這麼好的機會,連他也是盼了又盼啊。

到了宮宴那晚,太子妃見太子跟著趙凝玉前腳後腳離了席,就知道他們兩個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而她的父親也在席上頻頻給她遞眼色,顯然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但太子妃還是多等了一刻鐘,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便尋了個更衣的由頭離開了正殿,不多時便在廊簷下角落裡看到了緊隨而來的容炳山。

容炳山早已過了花甲之齡,鬚髮斑白,但精神卻很是矍鑠,外頭甚至還有他夜禦數女的傳聞,不過容炳山在外人眼裡嚴苛剛正,同僚們都隻當那是個笑話,無人知曉這位丞相不僅能夜禦數女,而且禦的還都是自己親生的女兒。

“爹爹……!”

太子妃激動地低呼了一聲,一頭撲進了容炳山懷裡,豐滿尖挺的巨乳被男人堅實的胸膛壓得扁平。

容炳山也不多話,抱著容獻娘就躲進了黑暗中,大手扯開女兒衣領,將一對柔膩飽滿的奶子蹂躪得不成形狀,然後埋頭狠狠啃上了太子妃的芳唇,濕滑的舌頭一骨碌鑽了進去,肆意攪拌,咂咂吮吸,將每個角落都狠狠舔弄。

“嗯……乖女兒……可想死為父了……嗯!讓為父好好親親……!真乖,奶子也變得更大了……天天和那些太監廝混在一塊兒,都快忘了為父的味道了吧……嗯……多喝點兒……都給你……!”

太子妃在容炳山懷裡軟成了一灘春水,恨不得把身體都融進對方血肉,她經曆過那麼多的男人,可唯獨隻有這一個,是把她從裡到外從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占據的。

“爹爹……唔嗯……爹爹的味道,女兒怎麼可能忘記……!啊……好舒服……爹爹,再用力一點……!女兒的奶子都想死爹爹了……爹爹快喝女兒的奶……哈啊……!”

容炳山看著女兒這副淫亂的模樣,心裡快慰至極,立刻低下頭含住了女兒硬得勃起的奶頭。

這團騷肉不知被他吃進過嘴裡多少次,連裡頭曾有過的乳汁都是他第一個喝到的,而如今這奶子的乳暈擴大得越發誇張了,豔粉的顏色幾乎蓋住了半個白玉糰子,比從前還要令他欲罷不能。

“唔,唔……獻孃的奶子真是極品!你那幾個妹妹冇一個有你這麼叫為父滿意的……唔唔……!”

“哈……妹妹,妹妹們也……”

太子妃在出閣前是府裡唯一一個被容炳山開苞並收用的女兒,她冇想到自己走後,竟便宜了其他姊妹。

一想到自己最心愛的父親如今夜夜留宿在其他姊妹的床榻上,那根肏過她的肉棒現在插入了她們的騷穴裡,把她求而不得的濃精和尿水全部射給了她們,太子妃心裡就說不出的難過。

“怪不得父親久久不來看女兒……原來父親已經……”

容炳山聽出了女兒語氣中的絲絲怨懟,心中卻也是百感交集。

想當年,這個女兒還冇出閣的時候,他日日夜夜都能肏她,日子久了便覺得冇了新鮮感,於是在她十五歲那年秘密替他生下了他們第一個孩子後,就將她給了兒子享用。獻娘一開始也不樂意,但被幾個兄長多次強行姦淫之後也就習以為常了,甚至還愛上了這種汙穢的關係,連身體都變得越發淫亂,到後來,連家中那些仆役家丁、馬伕門房也都和她有了苟且。

而他這個一家之主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卻從不做聲,因為他自己也能從這種世所不容的烏糟關係裡獲得難以形容的強烈快感。

但後來容獻娘被先皇後相中,賜給了太子,住進了東宮,外人輕易再也見不到後,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早就被這個騷女兒給養刁了,其他女人在他身下變得索然無味,根本滿足不了他變態的慾望,甚至連射精都變得困難。

而這種情況直到某天醉酒後將另一個女兒誤當作獻娘時纔得到了改善,於是乎,他便將府裡其他幾個女兒一併收入了房中,開苞灌精,夜夜交媾,雖然滋味上始終不及獻娘,但多少緩解了他的空虛。

這幾個女兒在這些年間也先後懷上了他的孩子,替他生育了好幾個兒女,但都因各種原因早早夭折,隻有容獻娘生的那個女兒還好好活著,如今已是豆蔻年華。容炳山想著,將這孩子再養上兩年,等她來了初潮,便也能收房享用了。

想到此,容炳山對容獻娘更加滿意,下身堅挺已是呼之慾出,隻想立刻找個地方狠狠將她疼愛一番,好圓一圓多年不曾滿足的心願:“乖女兒,你那幾個不成器的妹妹怎能與你相比,不過是給為父盛精接尿的器物罷了,為父最疼愛的還是你啊!”

084|22、太子妃被親父狂奸,宮交爆漿,用嘴接尿,還要給父親備孕(中)

太子妃知曉自己父親的話不過是五分真五分假,但聽後心中還是安慰了不少,心道自己不也在宮裡日日和太監廝混享受麼,總不能讓父親為她吃苦吧。正想轉開話題,和父親速速成就美事,突然看見不遠處一個宮女悄悄從後殿走了出來,神色匆匆,不多時竟又拉了一個小太監回了後殿,而那小太監還被蒙著眼睛。

“咦……?那宮女是……女兒記得,她是啟明公主身邊的人,怎麼同個太監拉拉扯扯,難道……”

太子妃心頭一顫,想起近來趙凝玉似乎也和宮裡的太監們廝混到一起的事,心說難道趙凝玉現在就在後殿裡頭,她該不會大膽到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和太監玩樂吧。

然而容炳山老奸巨猾,一下子就從女兒複雜的眼神裡捕捉到了資訊,如今朝堂上關於太子和公主的事眾說紛紜,而皇帝擺明瞭對趙凝玉太過嬌寵,若是能拿到趙凝玉的把柄,那事情不就好辦了嗎?

於是容炳山摟著容獻娘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後殿外的一個角落,目光透過半開的窗縫望了進去,眼前一幕讓二人驚異非常——

隻見趙凝玉正裸著下身分腿坐在桌案上,宮女牽著太監一步步朝她走過去,那太監解了褲頭露出一截醜陋的肉茬,並在宮女的引導下將肉茬插進了趙凝玉嬌豔無比的淫穴之中,接著便舒暢地排泄了起來,將一肚子尿水全部射進了趙凝玉體內。

趙凝玉舒爽得高潮連連,卻強忍住不敢出聲,臉上浮現出的媚色竟比窯子裡的妓女還要豔麗。

容炳山看得心口直跳,渾身血液沸騰,但目光一轉,他愕然發現距離他們較近的一側,尾隨趙凝玉一同離席的太子趙荻此刻竟躲在屏風後暗暗窺視著這一切,胯下陽具高挺卻不聞不問,兩隻眼睛隻直勾勾地盯著那趙凝玉和太監相合之處,呼吸之急促連他躲在窗外都聽見了。

那太監尿了許久終於尿完,抽身而出後,趙凝玉下身竟一滴尿水都冇有漏出來,可見其鎖精功夫已練得爐火純青。容炳山想到之前趙凝玉說要為皇帝獻舞,冇想到竟然是屄裡含著太監的尿獻舞,這可真是天底下頭一份的淫蕩啊。

眼看趙凝玉和趙荻二人一前一後從後殿裡出去,容炳山再也按捺不住慾望,拉住一旁的太子妃快步走進宮室,二人關緊門窗,脫光衣物後立刻抱做成了一團,就跟連體嬰似的滾到了床上。

年紀已近古稀的容炳山老當益壯,雖然皮膚已有些鬆弛,但年輕時結實的身板還在,壓著自己嫡親女兒激烈地親吻起來,火熱的唇舌都粗糙的手掌將女兒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疼愛了一遍,好像這樣才終於確認自己的女兒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下。

“乖女兒……老夫的乖女兒……唔……!讓為父好好看看你……十年了,為父已經十年不曾入過你的身子了……!唔,好香……真香啊……!唔唔……嗯……!”

容炳山在女兒嬌美的胴體上大快朵頤著,等親到腿心騷穴時,那地方早已氾濫成災,一對花唇綻放如牡丹一般,靡豔的紅色訴說著它的主人在這些年間被無數男人疼愛過的事實。

容炳山心中妒火叢生,這是他的女兒,原本這輩子隻需服侍他一個男人,如今他這個當爹卻偏偏吃不到,反倒便宜了那些冇根的東西,實在是暴殄天物。

想到此,容炳山一頭埋進了太子妃腿間,粗糙卻靈活的舌頭狠狠舔弄著女兒騷處,咬著挺立的花蒂吮吸不止。太子妃被刺激得不行,身體裡那些蟄伏已久的記憶都好像鮮活了起來,饑渴難耐至極。

“爹爹,女兒也想死你了……!”她忍不住合攏顫抖的雙腿,將自己父親的腦袋緊緊夾在腿間,全身肌膚迅速泛起了誘人的粉紅,目色淫亂而迷離,一看就是已經沉浸在難言的快樂之中了,“爹爹的舌頭好厲害……跟雞巴似的直往女兒穴裡鑽……!嗯啊啊……!好舒服……!女兒已經……太久冇有嚐到爹爹的厲害了……!”

容炳山聽了太子妃的淫叫,嘴裡動作更加激烈,把舌頭當雞巴一樣在女兒的洞裡進進出出抽插著,把裡頭一波接著波溢位的淫汁吸吮不停,吃的咂咂有聲。而那些騷軟的媚肉見了他就跟見了親人一樣,緊緊裹著纏個不停,容炳山的鼻腔都被腥臊的氣味灌滿了,這都是長年累月在尿水裡醃漬出來的味道,雖冇有了少女的香甜,卻更讓他衝動亢奮。

“真是個騷女兒……穴裡全是男人的尿味兒……!嗯……騷進骨子裡!……好吃……!”

太子妃被自己父親舔得快高潮了,花壺裡一泡陰精激射而出,直接噴在了容炳山臉上,榮炳山抬手抹了抹,狠狠往女兒的肥臀上扇了一巴掌:“為父都還冇享受到,你身為女兒居然先一步到了!該打!”

接著,容炳山啪啪啪連著抽打了十數下,太子妃受了這刺激,身子扭得跟魚一樣,說不出的舒爽快樂。她都記不清有多久冇被父親打過屁股,還是幼年在府裡讀書的時候,父親讓她背女則,她卻背得東拚西湊,結果被用戒尺打了屁股。那時候父親還隻是一個嚴厲的父親,誰又能想到後來會成為給她開苞的男人,還一起睡了那麼多日夜,連自己的肚子都為父親生下過孽種。

容炳山見自己女兒受教訓的時候還敢走神,不由怒起,起身換了個姿勢,坐到了女兒頭肩處:“賤人!給老夫把嘴張開,老夫現在要肏爛你的嘴!”

容炳山雖已年老,但物件卻是精神抖擻,且夜夜都用嫡親女兒的多汁鮑穴溫養著,不僅油光鋥亮,上頭還爬滿了虯結青筋,如怒龍般昂首指天,光是一顆龜頭就有鴨卵大小。

太子妃立刻聽話地張大了嘴,容炳山壓下陽具直搗黃龍,太子妃小小的口腔瞬間就被塞了個滿滿噹噹。

然而太子妃吃過的屌冇有一百也有八十,口活了得、經驗豐富,小舌頭勾著那粗厚的冠狀溝來回一舔,再堵著馬眼用力一嘬,容炳山便舒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後背脊柱從底麻到了頂。

這還隻是個開始,隨著容炳山坐在太子妃頭上越插越深,龜頭嵌進喉嚨捅進喉道後,太子妃的本事才展現出來,一整條口腔就跟個淫穴似的鬆軟多汁、又絞又縮,還有條不知疲憊的舌頭在後方不斷舔弄助興,叫男人插進去了就再不想拔出來,隻想捅得更深,更快,恨不得把後頭的卵子都塞進她嘴裡去。

“哈……!真是個淫婦……!為父這些年不弄你,你的口技越發厲害了……!那些個冇根的太監可教不了你這本事,而太子也對你興趣不大,說,這些年你都偷了多少男人……才練出了這樣一口銷魂洞……!嗯……!”

太子妃一張嘴被容炳山肏得幾乎變了形,眼睛鼻子都被覆在雞巴上的濃密毛髮給遮住了,纖細的脖頸被捅粗了一大截,突出的龜頭更是像凶器一樣在裡邊上上下下,外頭還能看得一清二楚,彆說回答容炳山的提問了,連發出個聲音度困難。

然而如此殘暴的淫弄非但冇有讓太子妃難受,反而騷得更加厲害,甚至在容炳山加速挺身的時候直接被插到了高潮,一雙眼睛翻出眼白,喉嚨痙攣不止,夾得容炳山深陷其中,進退兩難。

“蕩婦……!老夫怎麼會生出你這樣一個蕩婦來!……唔,肏死你……肏爛你算了……!嗯……哈啊!”

容炳山爽得不能自已,在太子妃嘴裡加速衝刺起來,太子妃被乾得臉色漲紅、涕泗橫流,下身竟毫無預兆地噴出一團晶瑩的水液,原來是已經被自己父親肏到潮吹了。

容炳山兩眼發紅,按住太子妃的後腦瘋狂挺身,猛奸了幾十下,次次都插到最深才抽出,最後一次死死捅進喉管,敞開精門肆意宣泄了出來,灼熱的濃精一股接著一股,像炮彈一樣擊打在太子妃的喉嚨裡,都不需要吞嚥便直接射進了胃裡,燙得她五臟六腑都抽搐起來。

085|23、太子妃被親父狂奸,宮交爆漿,用嘴接尿,還要給父親備孕(下)

等容炳山這一遭發泄夠了,從太子妃嘴裡退出自己的老根時,太子妃才終於得了緩解的空檔,但她不敢休息,趕緊替自己父親仔細打理起來,小舌頭的每一下舔弄都染上了濃重的情慾,撩撥得容炳山還冇來得及軟下來就又一柱擎天。

“爹爹的濃精滋味更甚從前了,嗯……想必是妹妹們將爹爹伺候得很好,爹爹龍精虎猛,女兒都快要受不住了……哈啊……好腥的味兒……女兒真是愛死爹爹的味道了!”

太子妃嘖嘖有味地舔著,偌大一根東西從頭到腳一點也冇漏下,將柱身沾染到的精水全部吃進了肚子。這還不夠,她又將墜在下頭的兩顆睾卵一個個嘬了過去,火熱的口腔包裹著老人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容炳山眼睛都發紅了。

容炳山一把將太子妃掀倒在床上,兩手掰開雙腿分成了個一字馬,太子妃知道自己馬上就能吃到父親的陽根,饞得口水直流,淫浪地呼叫著:“爹爹快進來……!女兒的淫洞就是為了爹爹長的,哈啊……女兒快受不了了,要爹爹插進來狠狠整治才行……嗯!”

“淫婦,為父這就入了你的騷洞,仔細替你搗弄一番,叫你今後再也勾不了男人!”

說完,容炳山沉腰往前一聳,巨大的龜頭破門而入,在太子妃壓抑地尖叫聲中一下就進大半根,直頂得最裡頭的花心戰栗發抖,兩瓣飽滿的鮑肉更是撐得渾圓發白。

“哈啊啊……!爹爹進來了……女兒的騷穴終於又吃到爹爹的肉棒了……!好棒……!爹爹的肉棒……是天底下最棒的了……!”

太子妃幾乎是在容炳山捅進來的同一時刻就到了一個高潮,激烈抽搐的甬道夾得容炳山進退不得,恨不得立刻就交代出來。

如此美妙的淫窟這些年全都便宜了彆人,容炳山想想就氣,哪肯讓太子妃得逞,於是不顧自己女兒還在高潮,挺腰就猛肏起來,兩手抓著晃盪不停的奶子狠狠揉搓,碩大肉棒凶狠地進出不休,動作之激烈之野蠻,看上去就跟一頭髮情的野獸一樣,哪裡有半點古稀老人的樣子。

太子妃被奸得激爽難當,活生生的肉棒比那些玉勢強太多了,這是再多太監都給不了她的歡愉,一肚子慾求不滿的淫火全部化作成淫汁,隨著容炳山粗魯的動作咕嘰咕嘰地從交合的縫隙裡噴濺出來,弄得泥濘不堪。

“爹爹……啊爹爹……!好厲害……!爹爹肏得女兒快瘋了……嗯啊啊啊……!女兒愛死爹爹的肉棒了……爹爹插得再深點兒……!插到女兒胞宮裡去……哈啊……!”

不用太子妃提醒容炳山也是要插進去的,那裡頭可是女兒最嬌嫩最引人入勝的寶地,甚至還給他誕下過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除了他們父女二人外其他人誰都不知道,也冇人能想到,當朝太子妃在還冇出閣的時候就給自己的丞相父親生育過一個女兒,而這個女兒今後也會成為丞相的房裡人,和她孃親一樣日日夜夜挨她親生父親的肏。

“肏死你……嗯……!為父的騷女兒……賤女兒……!這麼淫蕩的身子天生就是給為父肏的……!當初真不該將你嫁到東宮去……讓為父夜夜惦念著你這口騷屄……!嗯……哈啊……!為父今日定要肏爛你……!”

容炳山爽得牙齒髮顫,頜下白鬚戰栗不止,就著插入的姿勢猛地將太子妃翻過身去,像條母狗一樣趴在了床上,然後壓住太子妃雪白的身體狠狠鑿了進去,粗長無比的巨物這次一下就插開了女人花心,頂端全部嵌進嬌嫩的胞宮之中,將這不足拳頭大小的內腔肏出了一個完整的龜頭形狀。

“呀啊啊……!子宮……女兒的子宮……!被爹爹的大雞巴插滿了……!爽死了……女兒要爽死了……!”

太子妃淫叫不迭,宮腔內因肉棒的闖入而劇烈收縮、淫汁四濺,才搗進去的容炳山差點直接射出來。

他咬牙忍住衝動,箍著女兒的纖纖細腰發狠般衝撞了起來,黑紫色肉龍如一杆槍似的在太子妃鮑穴裡凶狠進出,一次次貫穿到底,將那淫亂的胞宮插得爛軟如泥,即使肉棒退出來也仍保留著男人的形狀。

“你就是用這騷子宮日日接納那些太監的尿水?……嗯?!”容炳山邊肏邊訊問自己女兒。

“是……是的……啊啊啊……!女兒好喜歡……啊……好喜歡被當作尿壺使用的感覺……!是爹爹教會了我……如何享受男人的泄尿……!比……比被射精還要舒服……嗯啊啊!!女兒好想給爹爹……當一輩子尿壺……子宮裡……日日都灌滿爹爹和哥哥們的尿水……!晚上……晚上也要爹爹插著睡覺……到早上,子宮裡就灌滿了爹爹的東西……嗯嗯啊啊啊……!”

“真是個淫婦……!”

容炳山捏住太子妃勃起的陰蒂狠狠一擰,裹著雞巴的宮腔裡立刻噴出了一大泡淫汁:“為父就知道你喜歡……所以才特意訓練了人給你送進宮去……!冇想到你還真的日日離不開他們……子宮都給醃入味兒了!……哦!這騷屄夾得這麼緊……!是不是特彆期待為父射給你之後在你子宮裡撒一泡尿……?嗯?!”

“想要……好想要……!”太子妃聽到父親說一會兒會賜尿給她,激動地比剛纔抽搐得還厲害,從淫穴到宮腔都賣力討好著男人的肉棒,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整個人在幻想中飄飄欲仙,“爹爹快把子孫都射給女兒……女兒的子宮就是為爹爹生的……!女兒要給給爹爹生孩子,給爹爹當尿壺……!嗯啊啊啊……!”

容炳山再也受不了女兒的淫亂,壓著這具騷浪胴體狂奸起來,啪啪啪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後殿,最後幾十下更是凶狠至極,一次次將太子妃的肚子肏得鼓起,大半截肉棒都頂進了胞宮裡,若裡頭真有胎兒,也隻怕要被搗成爛泥了。

最後容炳山死死抵住太子妃的宮壁發射了出來,灼燙的濃精比前一次還要多,還要凶,射得太子妃高潮到幾乎要昏厥,沙啞的喉嚨嘶聲力竭地叫著:“爹爹的精液……!全射給女兒了……噫啊啊啊……!好多,好濃……子宮都要燙壞了……!啊啊啊……女兒一定又能給爹爹懷孩子了……!”

小小的子宮根本裝不下如此之多的濃精,於是順著交合的縫隙全噴湧了出來,兩人腿根出白花花一片,腥麝至極。容炳山捨得舒暢不已,邊射還邊挺腰享受自己女兒子宮高潮的餘韻,想著要是這次真能一舉得子,那人生也無遺憾了。

“為父的乖女兒……吃了爹爹這麼多子孫液,再給爹爹懷個娃娃吧……!你那些妹妹冇一箇中用的,生出來的娃娃都活不過半年,隻有你……爹爹隻有你了……再給爹爹生個兒子好不好……以後爹爹死了,容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太子妃冇想到自己在父親心裡的份量竟然這麼重,連容家都願意交給他們的孩子來繼承,心中激動不已,連埋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都忍不住說了出來:

“爹爹……女兒不孝……!其實太子當年給我灌下的紅花並冇有讓女兒失去生育能力,但女兒……女兒不願意給趙家給太子生孩子,所以自己用了另一味藥,讓肚子懷不上孩子……可女兒今日才知道,原來爹爹這樣心愛女兒,女兒好歡喜……!爹爹,女兒從今天起就為爹爹調理身體,爹爹往後定要多來看女兒,女兒一定能為爹爹再懷上孩子的,女兒……女兒也好想要和爹爹的孩子啊……!”

容炳山聽了這般隱情,心中感慨萬千,冇想到自己女兒竟為了他甘願放棄生下皇嗣的可能,又回想起當年那個含苞待放的小姑娘被自己壓在身下奪走貞潔、緩緩綻放成一朵多情嬌花的模樣,想起那些日夜無數次被自己鑿開胞宮灌入濃精,年方十五便挺著孕肚懷了他的孩兒,蒼老的心裡頓時湧出了熊熊愛火。

“好女兒……為父冇有白疼你啊……!來,咱們抓緊時間,再讓為父疼你一回……!今後為父會替你打理安排好一切,隻要你想,為父就能來肏你,為父要把子孫全射進你的騷子宮裡……!讓你給為父再生一個大胖小子!哦……!”

二人互通心意之後緊緊相擁在了一起,射完後疲軟下來的陰莖很快就重現雄風,容炳山不肯浪費時間,壓著自己女兒又是一頓狠肏。

這一次兩人從床上肏到了窗邊,又從窗邊肏到了書桌上,太子妃的淫穴就冇有離開過自己父親的老屌,被進進出出了不下千回,兩瓣鮑肉被肏得熟爛發腫,第一次射入的精水全打成了白漿,糊在兩人嵌合在一塊兒的地方,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最後容炳山抽出老屌,讓女兒跪在地上,而他微微蹲身,將射空了精後軟下的肉棒直至插進女兒喉嚨,將太子妃盼了多年的濃濁老尿全部射進了她嘴裡。

“真是為父的乖女兒……!哦……!你的子宮要留著給為父懷孩子,以後不能再用來做尿壺了……現在為父射進你嘴裡頭,你好好接著,就當是用你的嘴孝敬為父了……嗯!”

太子妃叼著自己父親的雞巴大口大口喝著,彷彿在吞嚥著什麼瓊漿玉露一樣,神情已是快樂到扭曲。但容炳山尿得酣暢,太子妃來不及全部吞嚥,過量尿水全部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她的脖子淌了一身,弄得這後殿就跟淨室一樣充滿了臊味,汙糟不堪。

等容炳山尿完,太子妃全身早已一塌糊塗,冇法再回席上見人了,容炳山喊來安插在東宮的心腹,讓人把太子妃好好送回去。

臨彆時,太子妃萬分不捨,發誓定會為容炳山調理好身子,生出健康的孩子來,容炳山愛憐地親吻著自己的女兒,下身慾火蠢蠢欲動,但為了大局還是生生忍下,讓太子妃速速和人離去。

等整理好衣物回到席上,啟明公主趙凝玉的獻舞早已經結束,於是容炳山也自然錯過了這場絕美的表演,尤其是舞畢謝幕時趙凝玉腳下一軟癱倒在地的樣子,那傾國絕色的臉上紅霞滿溢,真是我見猶憐,幾乎讓在座所有男人都看硬了。

可誰又能想到,她隻是在起舞的過程中被一子宮的太監尿給淫弄到了高潮呢。

而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再過不久,他們在座的每一個人將都有機會將自己濃稠腥麝的種子播撒進這位尊貴無比的公主的胞宮當中了。

086|24、老太醫姦淫公主,狂肏子宮,濃精灌穴滋養胞宮,提高受孕機率(上)

話說那趙凝玉因獻舞而高潮昏厥後,就被趙箴命人就近送到了他的寢宮休息,並喊來了太醫院的院判胡一正。

胡太醫一眼就看出趙凝玉是緣何暈倒,但這種事顯然不能從他嘴裡說出來,否則脖子上的人頭就要落地了,於是隻告訴皇帝公主是勞累過度才昏倒的,需要多休息,便糊弄了過去。

趙箴自然想不到趙凝玉所做下的那些荒唐事,對胡一正的話不疑有他,命胡一正為趙凝玉開了藥方調理身子,又留下宮女看護,便回了沐陽宮繼續與百官共飲,等宴會結束時已是酩酊大醉。

而趙凝玉在趙箴的寢宮的躺了片刻後便醒了,那時胡一正還冇有走,還在帷幔外與幾個宮女交代煎藥的事宜,趙凝玉想了想,出聲喚道:“可是太醫院的胡院判?”

胡一正已有七十多歲,鬚髮全白,但因保養得宜而精神矍鑠,聽到後立刻躬身應道:“回公主,正是下官,公主有何吩咐?”

趙凝玉道:“本公主有些話要問你,你走近一些,其他人都退下吧。”

趙凝玉受寵,在宮裡一貫是說一不二,彆說那幾個她帶來的宮女,就連趙箴的手下都無不聽命退下了。

胡一正見狀,心頭不由一跳,想到這啟明公主還未出閣就已經和男人有了苟且,而方纔在替她檢查身子時,見她雙乳尖尖上佈滿了齒痕,腿根處更是狼藉一片,花唇外翻、蚌肉嫣紅,早已是熟透模樣,不知被男人澆灌了多少次,小小年紀便如此淫蕩,現下還讓宮人全數退出,不知是有什麼打算。

正想著,帷幔後頭的趙凝玉已伸出一隻手來,皓腕如玉,不盈一握,晃得胡一正眼神一跳,垂垂老矣的身體竟瞬間有了些反應。

“胡太醫,”趙凝玉在帷幔後開口道,音色婉轉清泠,引人想入非非,“本公主年前便有了葵水,得男人陽精澆灌也有不少時日,怎麼還未見有身孕。”

趙凝玉想,周欒在的時候,他們夜夜廝混在一塊,除去來葵水的那幾日,她的騷穴裡整日整日地灌滿周欒的濃精,而周欒走後,她和六皇兄也有過幾次歡好,怎麼她的肚子至今冇有任何反應?

趙凝玉繼續說:“本公主聽聞胡太醫是太醫院的婦科聖手,凡經你診治過的後宮妃嬪們,不出數月都會懷上龍嗣,便是當年本公主的母後也是得了胡太醫你的幫主才懷上了本公主。胡太醫,你究竟有何秘方?”

胡一正在心底越發覺得趙凝玉淫亂荒唐,一個未出閣的公主竟已經在想給男人生孩子,真是膽大包天。

但轉念又想到了當年的懿莊皇後,雖然在外人眼裡母儀天下,可私下卻是個人儘可夫的母狗,整日饞男人雞巴,勾引皇宮禁衛也就罷了,連皇帝的兒子也不放過,最後甚至懷上了當今太子的種,誰料卻在分娩時遇到了難產,母子一同殞命,真是叫人唏噓。

想到此,眼前趙凝玉的所作所為也就不那麼離譜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於是胡一正道:“回稟公主,這生子的秘方下官自然是有的,隻是,需公主親自來取才行。”

事實上,那秘方並非什麼藥方,而是他服藥多年調理了身體後射出的老精而已。

為了能讓身體保持年輕,胡一正不到五十就開始服用補陽秘藥,如今他的精水雖已無法使女性生育,卻多了一項可以滋潤女子胞宮的作用,若能日日受其澆灌,受孕的概率便會大大提升,而若是能在他的精水裡又吃到其他男人的陽精,那便幾乎是十成十的概率了。

趙凝玉聽說果真有秘方,心中一喜,撩起帷幔追問道:“那本公主該要如何去取?胡太醫快說明白!”

胡一正一眼就看到了從帷幔露出半個赤裸身子的趙凝玉,嬌顏如花、香肩賽雪,換了任何男人見了這模樣都要忍不住。胡一正曆經兩朝,睡過的後宮妃嬪無數,多少女子是在他精液的澆灌下才懷上的龍種,便是生下了趙凝玉的懿莊皇後也在其中,此時自然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直言說道:

“公主,請恕下官僭越,所謂秘方,便是由下官將陽根置入公主陰穴,耕耘片刻後將陽精射入公主花壺,將公主胞宮滋潤調養,如此持續一月,公主的體質便會宜於受孕,從此子嗣延綿,經年不斷。”

“竟是如此……”

趙凝玉聽後眉梢一挑,冇想到原來先帝後宮子嗣昌盛的原因竟會是這樣,而父皇才四十出頭就已有了二十五個子女,想必也是因為有這老太醫在後宮耕耘不斷的功勞。

而趙凝玉得知有這等穢亂宮闈的醃臢事後竟半點冇有惱怒,甚至望著胡一正的胯下饒有興致,當即也不再遲疑,背過身去,跪伏在了床上,將一對飽滿如鮮桃般的肉臀對向了外頭,臀瓣罅隙間一雙豔麗的花唇正待綻放,鮮豔欲滴:“本公主知道了,胡太醫快快施精吧。”

胡一正胯間立時火熱,一杆寶具直挺挺地矗立在了朝服裡頭,整個人都被趙凝玉勾得魂不守舍。

雖說他早已習慣淫亂後宮,但那些妃嬪多少顧及些上位者的體麵,要麼在被他姦淫時蒙著臉、掩耳盜鈴一番,要麼隻肯讓他自行撫慰,到將射之時才準插入花穴射出濃精,極少有人會不知廉恥到直接與他交合,更冇有人以母狗後入的姿勢讓他插入施精的,這啟明公主之淫蕩當真是古今罕有。

不過也正因趙凝玉如此淫蕩,老太醫才覺得渾身氣血沸騰,人都好像年輕了三十歲,有使不完的力氣想發泄在女人身上,隻想把麵前那口滴著騷汁的淫洞肏得再也合不攏為止。

胡一正不再多言,解開朝服,褪下褻褲,討出一根黝黑無比的粗長肉棍來,此物伴隨他征伐多年,入過無數女子淫穴,早已浸透了淫性,雖說已經蒼老,不比當年神勇,卻極硬極熱,勝似烙鐵,被他奸過的女子無不被燙得發抖抗拒,可時間長了卻又愛得要死,恨不得要他永遠長在身子裡頭纔好。

因著是以“調理身體”的名義,故而那些調情曖昧的動作一概冇有,彷彿真的隻是一位醫者在診治自己的病患一般。胡太醫把著趙凝玉的纖腰把她身子往床沿前又拉了拉,然後扶著老屌對準趙凝玉早已開始淌水的幽穴入口,隻道了一句“公主,下官要施診了”,便一聳老腰往前猛地一頂,腫脹龜頭破門而入,大半根黝黑炙熱的肉棍就這麼噗嘰一聲直直插進了趙凝玉騷水滿溢的肉穴之中。

“嗯啊……!燙……好燙……啊啊啊!”

趙凝玉的身子已經許久不曾接納貨過真價實的男人,此刻被那黑紅肉具一杆入洞,又熱又燙,趙凝玉身子猛然發顫,恨不得當即小死過去,內壁層層疊疊的媚肉更是劇烈地絞縮起來,濕淋淋的淫水當即就被擠出了縫隙。

“操!……這麼緊!”

身後那老太醫原以為趙凝玉的穴早就被男人奸透了,卻不想竟是這般舒爽嬌嫩,夾得他兩股發顫,喉嚨裡忍不住地發出粗重悶哼,旋即不再剋製,牢牢鎖住少女纖腰往自己胯下用力一摜,整根肉棍便徹底插進了女孩體內,炙熱的龜頭直接頂住宮口,將那團淫爛軟肉撞到徹底凹陷了下去。

087|25、老太醫姦淫公主,狂肏子宮,濃精灌穴滋養胞宮,提高受孕機率(下)

“嗯啊啊……!好燙……怎麼這麼燙……!本公主,本公主的騷穴都要燒起來了……!哈啊……啊啊啊……!”

趙凝玉被燙得哆嗦不停,體內軟肉蠕動地愈發激烈,淫液一股接著一股湧出來,胡一正自是爽得頭皮發麻,年邁枯朽的身體彷彿被注入了無窮青春一樣,扣住趙凝玉發狂似的猛乾了起來。

粗長的陰莖直挺挺地肏進抽出,奸得那淫穴咕啾咕啾響個不停,兩瓣花唇像開到糜爛的花一樣耷拉在兩側,細嫩的肉縫緊緊裹著那孽根進進出出,並不斷噴濺出黏濕晶瑩的液體,短短一會兒功夫就將兩人交合之處弄得黏濕一片。

趙凝玉在捱過最初的灼燙之後,果然體會到了此間妙處,撅高了臀大張著腿更加主動地迎接著那老太醫的姦淫,任那銷魂的肉棒一遍遍貫穿身體,鑿開花心,直搗進她腹中花壺,抵著那嬌嫩敏感的宮壁死死搗弄,狠狠鞭撻,嘴裡更是毫不避諱地呻吟浪叫,叫得身後老人急喘如牛,啪啪啪越肏越凶猛。

“賤婦……!皇室公主竟生得這般淫蕩……!老夫今日……定要仔細整治你這……這不知廉恥的淫娃……!哈……!哈……!真是會夾……老夫的肉棍……都要斷在你胞宮裡了……!哦……!公主的騷屄真是……天生給男人當精壺用的……哦……!”

胡一正凶狠地挺胯,越肏越覺爽利,下身慾望被極致的快感層層包裹,出口的話早已冇了分寸,不分尊卑胡亂吆罵著。

偏偏趙凝玉在床榻上就愛聽男人滿口臟話,罵得越凶她越是喜愛,越是能得到無窮的快感,被肏成肉棒形狀的子宮激烈地痙攣,黏濕溫熱的騷汁不斷噴湧,全被碩大的龜頭堵在了最深處,咕嘰咕嘰全是水的聲音。

就這這個姿勢老人連捅了上百下,趙凝玉的身子被前前後後不斷搖晃,纖細如柳的腰肢想要被折斷一樣,兩至膝蓋跪都跪不住了。

於是胡一正便抱著她翻了個身,粗硬的陰莖冇拔出來,直接在趙凝玉緊緊絞著的騷穴裡硬生生轉了半圈,趙凝玉爽得一下就小死了過去,子宮裡陰精亂噴。

等趙凝玉再回神的時候,老太醫已經伏在了她年輕的身體上,下身聳動插個不停,兩隻佈滿了皺紋的蒼老的手也是毫不客氣地抓著她的嫩乳,又揉又捏,豔粉的乳尖被掐得充血紅腫,硬邦邦地挺在那裡,隨著身體被肏乾晃晃悠悠,瘙癢難耐。

“胡太醫……哈啊……胡太醫……!快,給本公主嘬嘬奶子……!好癢,嗯啊啊……本公主的奶子癢死了……!”

趙凝玉受不了自己的乳頭被無視,出聲要那太醫吃她的奶。

胡一正等的就是這個,於是立刻捏住一邊胸乳咬進嘴裡,彆說是奶頭,連乳房都吞進了半隻,粗糙的舌頭抵著細小的乳孔鑽研碾磨,左右擺動,再含著尖尖用力咂吮,甚至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趙凝玉終於舒服了,挺著胸把自己的奶往胡一正嘴裡送,兩條修長的腿更是直接掛在了對方腰上,大敞著腿心任那醜陋肉棒進出姦淫。

捲曲的毳毛不斷研磨在紅腫的花蒂上,而皺巴巴的精囊也是啪啪啪地不斷拍擊著飽滿的臀肉,趙凝玉冇多久就又去了一次,這次竟直接把老太醫的精給榨了出來。

胡一正到底年紀太大,心有餘而力不足,被趙凝玉的高潮夾得雞巴都要融化了,最後強忍著射意往趙凝玉的子宮裡狠狠肏了十幾下,終於痛痛快快釋放了出來。

一股股濃精燙得駭人,如岩漿一樣灌進少女胞宮,噗嗤噗嗤的聲音即使隔著一層肚皮都能隱約聽到。

“……死了……要死了!……本公主要被胡太醫奸死了……!”趙凝玉被燙得戰栗不止,高潮中的身體愈發敏感,爽得亂七八糟,連口津都從嘴角流出來了,“哈啊啊啊……!好多陽精……本公主的子宮……嗯啊啊!……又被……灌滿了……!要爽死了……!”

“小蕩婦……!射死你……!哦,哦……!老夫的子孫全射進公主的子宮裡了……!公主可要替老夫生個娃娃啊!嘶……還這麼能夾……!老夫今日非得射死你……!嗯呃!”

胡一正掐著趙凝玉的腰肢恣意地噴射著自己的東西,一麵射一麵抽動,小小的胞宮根本裝不進這麼多精液,濃濁的東西便順著嵌合的縫隙噴濺出來,弄得兩人腿根一片狼藉,胡一正的朝服上更是佈滿了白色的星星點點。

而趙凝玉在高潮之後便癱軟在了明黃色的大床上,一側的帷帳已經被她拽得搖搖欲墜,乳白色的胸脯上滿是胡一正吮出來的紅色痕跡,起起伏伏急促地喘著,閉不攏的兩條腿間濃白色的汙濁之物不斷從裡頭溢位來,量大得好似流也流不儘。

“真是騷貨……!吃了老夫這麼多精水,還敞著騷屄等著挨肏!”

胡一正看得氣血翻湧,恨不得壓著這淫蕩公主再來兩次,但想到大宴即將結束,皇帝不多時就要回來,於是草草替趙凝玉擦了擦腿心便自顧自地收拾起來,等整飭好了衣冠便匆匆離去了。

想來那一肚子濃精也夠這公主好生消化了,若是能日日得他滋養灌溉,不出一月就能懷上男人的種。

想到此,胡一正不由好奇,也不曉得這公主是看上了哪家的小子,竟心心念念想著要替那男人生孩子,不過以趙箴對趙凝玉的寵兒來看,或許真的會縱容這公主未婚生育也未可知。

反正,他隻管做好他的太醫就成了。

088|【讀者約稿】侍衛逼奸冷宮廢妃

從皇城最西邊一個朱漆斑駁的角門轉進去,有一座製式威嚴卻格外冷寂的宮殿,殿前的匾額因年久失修而歪斜著,上書芳華宮三字,可見當年此地也曾鮮花著錦煊赫一時。

但如今,明眼人都曉得,這裡是一處冷宮。

當值的太監不耐煩地甩著袖子從芳華宮裡出來,嘴裡罵罵咧咧嚷著:“我呸,還當自己是個主子呢,也不瞧瞧這是個什麼地方,皇上現在聽見你的名字都嫌晦氣,還敢動歪心思!既然不肯吃飯,那就餓著,便是餓死了也不會有人來替你收屍!”

又道:“不過是摸了一下手,至於叫成那個樣子,也不看看這宮裡除了爺爺我誰還敢來給你送飯,嘁……”

三天前剛剛被廢的貞貴妃,哦不,現在隻能稱是廢妃了,廢妃琅瑗衣衫不整地跌坐在滿是灰塵的破敗殿宇裡,頭上唯一一隻銀釵也是歪歪斜斜,黑長的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半張曾豔冠後宮的臉。

她腳邊是一地碎裂的碗碟,碗裡是餿了的冷飯,碟子裡是蟲牙遍佈的枯黃菜葉,那太監遞給她的時候,她隻看了一眼便恨得將它們砸了個粉碎。

她和皇上是自幼一同長大的情意,可如今他卻為了一個毫無身世背景的民間女子將她棄於不顧,不僅褫奪了封號,還將她打入冷宮絕情斷義,無論她如何哭求都不肯多聽她解釋半個字。

她怎麼甘心在這種地方活下去,她要見皇上,她一定要見皇上,她要把那日的事解釋清楚,那個賤人之所以會小產完全是自己心術不正咎由自取和她琅瑗又有什麼關係!

“來人,來人!放本宮出去……!本宮是冤枉的,本宮要見皇上!”

琅瑗從地上爬起身,顧不得穿好衣服便跌跌撞撞地朝外邊跑,裹在抹胸下的飽滿胸脯形如滿月,呼之慾出。

然而冷宮的門早已被緊緊鎖上,連窗子也是用木條封死的。

“你們這群狗奴才,冇根的狗東西,如此作賤本宮!本宮定要將你們一一處死!剝了你們的皮送你們去喂野狗……!”

琅瑗用力拍打著門扉,半點繭子也無的細嫩手掌拍到通紅,但她的哭喊聲連最近的一道角門都傳不出去,又有誰會聽到,聽到了來救她呢?

往日裡交好的姐妹早就對她避之不及,此刻不來踩她一腳已是仁至義儘,隻盼她能在這座芳華宮裡自生自滅,從此再不要相見。

琅瑗哭了半天,喊得嗓子都啞了,腹中更是饑餓難耐,疼痛如火燒火燎,蜷著身子按了好一會兒才稍稍緩解。

這時,她隱約聽到宮門被打開,有人踩著院中滿地落葉朝大殿走了過來。

緊閉的殿門終於被推開,琅瑗支起身激動地朝光亮處望過去,一雙沾著淚的琉璃似的眼睛好似剛被暴雨洗過,她以為是皇帝終於瞭解了真相於是迴心轉意親自來接她出去,可門口站著的那人卻是一身大內侍衛的裝束,根本就不是她等的人。

“你是什麼人,竟敢私闖禁宮?”

琅瑗失望至極,神色頓時黯淡下來,她啞著聲質問,雖還端著貴妃的派頭,可到底底氣虛弱,心中畏懼,不過是強撐著罷了。

那侍衛走前兩步,見琅瑗髮釵淩亂,衣衫半敞,華美的衣裙沾滿了臟汙和塵埃,卻仍難掩她國色天香的綺麗容貌,眼中不禁閃過一道不可捉摸的色彩。

“小人是在乾陽宮當值的侍衛,曾受貴妃娘娘之恩,保下了一條小命,”男人十分恭敬地朝琅瑗行了一禮,“如今娘娘蒙難,小人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潛入此地,娘娘有任何吩咐隻管開口,小人願為娘娘效勞,以報娘娘當年救命之恩!”

琅瑗並不記得自己曾救過什麼侍衛,也許當年隻是她的無心之舉,但此刻能有一個人如此忠誠地跪在她麵前對她說要報恩,無異於是溺者抓到了浮木,箇中細節根本無暇顧及。

她立即抓住這侍衛的袖子,滿眼是淚地哭訴道:“你,你是個好的,本宮多謝你還惦記著。如今本宮被關在這冷宮裡,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連頓熱飯也吃不到……不過沒關係,隻要本宮能從這裡出去,自是能治了那些拜高踩低的狗東西!你若要報恩,便為本宮多多在皇上跟前進言,告訴皇上本宮是被冤枉的,求皇上能再見本宮一麵,本宮為自己洗清了冤屈後,定求皇上提拔你做上那統領之位!”

侍衛並不動心,他自是知道貞貴妃這輩子是冇指望再從芳華宮出去的,否則怎會有膽子來裡糊弄她?

不過即便這女人淪為了廢妃,姿色仍是美豔無雙,好似那嬌滴滴的鮮花經了連夜的風雨,從前嫵媚如妖,如今我見猶憐。

他道:“小人自會照著娘娘吩咐行事,可行走禦前,少不得要上下打點,小人身上……”

貞貴妃趕忙將頭上那支銀簪拔了下來,但她被廢時滿頭珠翠早就被脫了個乾淨,這隻銀釵又值多少錢呢?

想到此,她又將身上一件綴滿了白玉珠子的蠶絲霞披也脫了下來,全交到了那侍衛手上:“本宮被關到這裡時什麼也冇能帶,身上唯獨這些東西還能換幾個銀錢,便都給你了吧!”

冇了這條霞披,琅瑗雪白無瑕的香肩臂膀便全都裸露了出來,狹長精緻的鎖骨斜飛而出,一對飽滿玉兔豐腴傲人,侍衛食指大動,吞了口口水後忽然又走近一步:“娘娘,隻這兩樣可是不夠的……”

琅瑗急道:“可本宮如今這處境,哪裡還有身外之物呢?”

看著眼前女子因著急而起伏不定的胸脯,兩團酥肉恨不得從抹胸下掙出來,男人偽裝的耐心迅速告罄,已迫不及待想要蹂躪了這朵被聖上厭棄的嬌花。

他忽地抓住了琅瑗一條白生生的臂膀,將人猛地扯進自己胸膛,另隻佈滿刀繭的大掌一下子蓋住其中一隻玉兔,五指併攏狠狠一抓,滿手都是柔膩的奶香:“娘娘冇有身外之物也無妨,小人仰慕娘娘風采已久,不若娘娘便將這副金尊玉貴的身子給了小人,待小人與娘娘成就好事,自然能將娘孃的吩咐辦得妥妥帖帖。”

“什麼——!”琅瑗胸前一痛,在聽清這人荒淫無恥的要求後激烈地掙紮起來,“你竟敢對本宮說出這樣大不敬的言語,真是放肆!”

可她越是抗拒,那侍衛便將她箍得越緊,下流的手在她婀娜的身體上上下亂摸,繡著蝶穿牡丹的抹胸更是被他輕易扯下,一對飽滿的乳兒就這樣大剌剌的跳出了束縛,然後被男人一把握住,肆意玩弄:“娘娘何必動怒,小人也不過是為娘娘著想罷了。”

琅瑗驚懼至極,甚至忘記了哭泣:“本宮可是皇帝的妃嬪,豈容你這卑賤之人覬覦!你放開,放開本宮——!”

侍衛冷冷一笑,將不停抗拒的琅瑗用力推倒在床上:“娘娘可要慎言,如今能幫你重獲聖寵的可隻有小人了,若是娘娘連這點小小的代價也不願付出,那幽居這冷宮一輩子,便是娘娘唯一的下場。”

這張大床上隻墊了薄薄一層被絮,在這深秋的天裡根本無法禦寒,琅瑗在這張床上躺了三個晚上,每天都冷得睡不著,如今被人重重推倒,腰背直接砸在冷硬的床板上,疼得淚花四溢。

“不,不要……本宮是皇上的貴妃,怎能與你……”

琅瑗試圖反抗,但她身上的衣裙仍在對方手下一層層被剝開,保養姣好的曼妙身段如春筍筍心,嫩得惹人垂涎。

侍衛撕開琅瑗身上最後一層遮掩,昔日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貞貴妃此刻終於成了他身下任人踐踏淩辱的奴妓。

他用力掰開女人白皙玉潤的雙腿,將她腿心間隻有皇帝一人進入過的花穴徹底暴露出來,薄薄一層絨毛下白潔的陰阜和嫣粉的蝶唇曝露無疑,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粉色牡丹,散發著甜美誘人的馨香。

“娘娘這穴兒生得好生精緻,想那民間來的粗俗女子如何能夠比得,皇上竟也捨得棄了你,當真叫人惋惜。”

侍衛貪婪地注視著琅瑗嬌嫩的私處,伸出粗礪的手指緩緩撥弄,掀開兩片肥嘟嘟的唇肉後露出一枚石榴籽似的小陰核,那陰核外頭還包了一層粉嫩的皮,在他噴灑出的熾熱呼吸裡顫巍巍地抖著。

“不要,不要摸!”琅瑗拚命想合攏自己的雙腿,可那侍衛的力道不知比她大了多少,強行分開後哪裡還能容她再閉回去,她嘶聲叫起來,手指插進男人緊束的髮絲間,“走開!不準碰本宮的身子,滾,滾……!”

“嘶——”

侍衛的頭髮被扯痛,臉色瞬間暗下,掄起一巴掌重重扇在琅瑗腿心,頓時將那處粉嫩的花地扇得通紅:“娘娘可不要惹小人生氣。”

琅瑗驚呼一聲,痛得大哭,可下一秒她的穴心就被兩根手指毫無征兆地插了進去。

自皇上得了新人後便有好久不曾在她身上施下過雨露,乾澀的甬道久未承歡,如今被侍衛粗糙不堪的手指貿然頂開,自是疼痛難忍,她哀哀叫著,卻得不到男人半分憐惜。

那兩根手指宛如利刃直刺她深處,強硬地擠開層層媚肉,在柔嫩的穴裡橫衝直撞,四處搔刮,最後終於找到了一處讓她哭叫聲變調的敏感地帶。

“啊……!”

縱是琅瑗再不情願,熟知人事的身體還是情不自禁地在漸漸堆積的快感中軟下來。

而那侍衛專挑著這一處弄她,粗糙卻修長的手指擬著性器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不消多時便逼出了她的淫性,濕黏晶瑩的水液源源不斷從深處湧出來,然後裹在那兩根手指上隨著抽插的動作帶出體外,將兩瓣花唇和頂端的淫核弄得濕淋淋。

與此同時,她胸前飽滿的乳房也被男人吞入口中,佈滿舌苔的舌頭下流地戳刺著凸起的奶尖撩撥頂弄,大力咂吮,更是用牙齒叼著乳肉反覆磋磨。

琅瑗疼得厲害,可又有如絲如縷的酥癢快意從被玩弄的地方透出來,喉嚨裡漸漸溢位了綿軟的呻吟之聲:“不,哈啊……彆咬了,好疼……唔嗯嗯……”

“娘娘口口聲聲說不要,可身子卻是老實,裹著小人的手怎麼也不肯放,”侍衛吐出琅瑗被吮得紅腫的乳肉,又抽出手指送進口中舔了舔,腥甜的騷味令他腹下硬物更脹了三分,“您放心,隻要您讓小人今日痛痛快快地入一場,小人自會信守承諾。”

眼看這人不達目的不肯鬆口,琅瑗為了僅有的一絲希望不得不認命答應,含著淚光戰戰兢兢地問:“你,你真能信守承諾……隻要本宮允了你,你便為本宮求見皇上麼……?”

侍衛抽出腰帶,解了褲子,將那根早已勃脹多時的粗大孽物從胯下掏了出來:“娘娘,以您如今的處境,除了信我,還能信彆人麼?”

089|【讀者約稿】侍衛插爆貴妃淫穴,操入子宮灌精射尿

淚眼朦朧中,琅瑗乍見這紫紅色巨物竟比她的手腕還要粗上一圈,偌大個頂端形如鵝卵,猙獰上翹,柱身上更是青筋虯結,血管交錯,不由驚恐。

但那侍衛不給她半分逃避的機會,傾身壓上,圓潤卻堅硬的龜頭直接抵到了她翕張的肉縫處,這地方早就被他用手玩得濕膩鬆軟,此時因情動而一縮一縮地吸著,他隻沉腰往前一聳,整個龜頭便直接送入了縫隙之中。

“唔嗯……!”琅瑗咬著唇悶哼一聲,身子好似被巨物強行鑽開,原本細小的肉孔頓時被擴開到了極限,“太,太粗了,不行的……!”

“如何不行,娘孃的小穴既能容納真龍寶具,又怎會容不下小人?”

敏感的頂端被媚肉裹緊,立刻就有溫暖的淫汁澆上來,男人舒泰無比,根本壓製不住衝動,粗喘著扣住琅瑗的纖腰連撞了七八下,硬生生將自己粗壯的陽根送進去了大半截,把女人曲折緊窒的媚道徹底撐開,因饑餓而微微塌陷的小腹甚至在他進入後隆起了一個鮮明的柱形。

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暴虐的慾望——將嬌豔的花朵攀折下枝頭,自是要蹂躪成泥才肯罷休的。

他不等琅瑗適應便箍住她身子凶狠地頂弄起來,爬滿青筋的粗碩肉棒大進大出,每一次進入龜頭都重重撞上深處那團綿軟的穹窿,將那騷心頂到徹底凹陷下去,再轉個圈,惡劣地研磨一番,身下的人兒被他折騰得又痛又爽,淫浪的叫聲一聲蓋過一聲:

“啊……不,太重了……本宮受不住了!輕些……你輕些……唔嗯嗯……!”

纏綿的媚肉層層疊疊,甬道裡似有無數張小嘴裹吸著他的分身,才插了幾十下便有大量腥臊的汁液從縫隙噴濺出來,打濕了他溝壑分明的腹肌和黝黑濃密的毳毛:“娘娘這身子當真是極品……!又酥又軟,又淫又媚,騷水止不住地湧出來,哈啊……!真叫人舒爽透頂……!”

侍衛重重喘著,額上掛滿了汗珠,他撈起琅瑗兩條玉腿摺疊到她胸前,將那被完全捅開的私處猛地翻到了正麵。

隻見女人腿心兩瓣嫣紅的花唇已被肉棒碾得糜爛,頂端那枚含羞的花核更是被粗硬的毛髮颳得腫脹如紅玉一般。侍衛看得心口火熱,死死壓住女人胴體從上往下狠狠鑿開肉道,粗蠻火熱的肉莖直貫入底,猶如鐵杵夯地般又深又重地操弄,在噗嗤噗嗤的淫浪水聲裡狂插不休,插得琅瑗幾乎失去神智,尖叫不迭,胸口玉乳晃得洶湧澎湃:

“好哥哥,妾身,妾身不行了……要被哥哥乾死了!呀啊啊……要去了,這就要去了……哥哥再給妾身頂一頂……!”

侍衛被琅瑗叫得眼睛發紅,氣血暴漲,長年習武的精腰發力連著狠插了百下,終於破開宮口直入胞宮,後半截始終冇有插入女人體內的莖身終於得以冇入,沉甸甸的囊袋啪地一聲拍打在女人飽滿的翹臀上。

“噫啊啊——!”

琅瑗眼前一片白光,身子彷彿從九天墜入慾海,強烈到窒息的快感從交合處瞬間燃遍全身。

“嗯——”

侍衛咬緊了牙關,浸淫在琅瑗體內的器物被女人噴湧出的陰精倒灌洗刷,爽得整條脊梁都發麻了。

他不肯輕易交待出來,又趁琅瑗在高潮中壓著她狠狠奸了百十下,整根陽物全捅進了她嬌軟嫵媚的身體裡,更有半數莖身直接淫入她花壺之中,插得那團肥軟嬌嫩的肉壁完全成了他陰莖的形狀,小腹處更是被不斷頂出龜頭的弧度。

“貴妃娘娘真是嬌弱可憐……才捱了小人多久侍弄便要死要活,哈啊……小人還冇入過癮,娘娘怎的就先去了?”侍衛的呼吸滾燙如火,抱著滿臉淚痕神誌不清的琅瑗瘋狂頂弄,恣意姦淫,連綿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粉色的身體上,“嗯,哈啊……!娘孃的騷穴裹得可真緊,一抽一抽地絞著小人的命根子……想必是這段時日無君恩可受餓得狠了……罷了,小人這便將蓄了好幾日的精水都射給娘娘,娘娘可得敞開了肚子接好了……!”

方纔琅瑗被快感支配了理智,隻顧在男人身下曲意求歡,全然忘了身份,可此刻高潮餘韻褪去,才意識到自己正被這個卑賤的侍衛逼奸,那人不光要挾她,姦淫她,此刻居然還想將他的穢物射進她身體裡……!

“不可,絕不可……!”被壓製著的琅瑗拚命掙紮起來,兩條白亮的手臂在冰冷的空氣中驚惶地亂揮,“本宮的身子是要為皇上誕育龍嗣的,怎容你這無恥之徒……唔嗯……嗯嗯!”

話未說完琅瑗便被那侍衛堵住了嘴,粗厚的舌頭長驅直入,抵著她的上顎野蠻地攪拌,還要逼她喝下自己的津水。

與此同時,深埋在她胞宮裡陽器徹底鬆了精關,龜頭頂端的馬眼怒張開來,硬到極致的莖身劇烈跳動,囊袋中積蓄已久的灼灼陽精好似激流般一股接著一股射了出來,全都打在琅瑗的稚嫩嬌弱宮壁上,又濃又燙,刺激得整個胞宮連同甬道都痙攣不止,把才恢複了些的琅瑗再度送上了雲端。

“嗯啊啊啊……!好燙……不行,不……啊啊!”

琅瑗在慾海裡叫得嘶聲力竭,緊緊抱住了那侍衛不肯鬆手,小小的肚子被他的東西射得滿滿噹噹,這癲狂靡亂的滋味竟比成仙還要快活。

侍衛年輕力壯,精水充沛,一泡濃精接連射了半晌,直將琅瑗的小肚子射得微微鼓起才終於告一段落。

然而即便已將這淫行得逞,他仍死死堵在琅瑗肚子裡頭不肯退出,隻直起身,一麵喘息一麵欣賞被自己奸得冇了貴妃姿態的可憐女子:“娘娘如今連皇上的麵都見不到,還談何誕育龍嗣?倒不如好好用這副身子將小人伺候快活,乖乖吃下小人的子孫液,小人淫娘娘淫得爽利了,自會為娘娘好生打點。”

過了許久,琅瑗終於從失神中回來,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胞宮已被這侍衛灌滿了肮臟卑劣的濃精後,兩行眼淚瞬間落下,嗚嚥著哀泣起來:“你這畜生……本宮,本宮可是皇上親封的貞貴妃……竟被你這下作小人逼奸淩辱至此……”

男人嘴角攢出一抹冷笑,掰著琅瑗無力的腿又將自己送進了一分:“娘娘何必哭泣,昔年韓信亦受胯下之辱,娘娘為求翻身與小人做一場假夫妻又有何妨?”

琅瑗氣恨不已,一雙柔荑抵在男人半敞開的精壯胸口上用力推拒他的靠近,想要將侍衛汙穢的器物從身體中驅逐出去:“……你住口!本宮無能,叫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成了事,如今你做也做了,還不速速從本宮身體裡退出去……!今日本宮委身於你是迫不得已,休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什麼假夫妻,你也配?!”

“看來娘娘還是不夠清醒。”

侍衛的臉色徹底冷下,區區一個關在冷宮的廢妃,都被他奸成這樣了還敢出言不遜,真以為自己還有翻身之日麼:“娘娘這張小嘴雖生得漂亮,可總是不肯服軟,也不想想今時今日您是個什麼處境?小人自是不配享用娘娘這衿貴身子的,可如今再不配也配了。再告訴娘娘一聲,小人不光要在您身子裡播撒畜生的種子,還要再放肆一回,在裡頭痛痛快快解個手,舒快舒快操勞了一日的身子——娘娘,您可好生受著!”

“你,你要做什麼?!”

琅瑗驚愕至極,這天殺的竟還想在她身體裡……然而不等她反應過來,那侍衛便已鬆了尿關,一肚子黃水浩浩湯湯地從尿孔排了出來,傾瀉如洪,直灌進了她被射滿濃精的子宮當中。

“不,不要!不要……!你怎麼能尿在本宮身體裡……本宮是貴妃,是皇上的貴妃……!臟死了,臟死了……!嗚嗚……你怎能如此辱我……不,不……!!”

琅瑗淒厲地哭叫著,清晰地感知著自己的肚子被越灌越滿,越灌越撐,男人的尿水熱氣騰騰,量遠比精液大得多,此刻毫無阻礙地直衝進她身體,彷彿將她當成了一個汙濁不堪的夜壺使用。

“啊……不要再尿了……好撐,太多了,肚子要裝不下了……哈啊啊……!”

琅瑗雖是千萬個不情願,可她敏感的宮壁卻因被大量炙熱的尿液不停衝擊而泛起淫亂難堪的快感,那侍衛尿得越多越有力她便越能從中感受到被射入被填滿快意,甚至連哭叫都變得宛若呻吟,這種靈魂與身體撕裂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到崩潰。

侍衛足足尿了半刻鐘才終於放空身體,此刻琅瑗的肚子已然鼓脹如懷胎四月一般。她癱倒在床上,臉上迷亂又痛苦,顯然是被熱尿又一次奸到了高潮,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女人圓滾滾的肚子裡一半是他的濃精,一般是他的尿,侍衛滿意地挑了挑眉,抽出軟下的陽具時被肏得爛軟的宮口竟是瞬間閉緊,隻有一小縷渾濁的水液被他帶體外,其餘的全部被胞宮鎖在了裡邊,他按了按那肚皮,竟是一滴也冇有流出來。

“哈哈,”侍衛笑了一聲,將水淋淋的醃臢肉棒蹭拭在琅瑗滿是指痕的身體上,“從前不可一世的貞貴妃如今也不過是任由下人淫玩作賤的娼婦罷了,破布一塊。今日念你伺候得不錯,便暫且饒過,待到明日,更有你好受的。

090|【讀者約稿】深喉口爆,雙龍插穴,貴妃被奸成淫婦

侍衛心滿意足地離去,將滿身狼藉的琅瑗隨意棄置在了冰冷的芳華宮。

琅瑗醒過來時天色已經全黑,正欲起身,腿心那紅腫糜爛的肉縫便傳來被男人操弄過度後的灼熱疼痛,肚子裡滿滿一泡精尿更是咕咚咕咚晃著。

這般狼狽之下,琅瑗再次失聲哭泣,明明連站起來的力氣也不剩了,卻還要親手撥開腫脹不堪的肉縫將滿肚子穢物一點點排儘。

她心中又痛恨又委屈,隻盼著那淫賊能說話算話,替她在皇上跟前開個口,不然這屈辱豈不是白受了。

次日,琅瑗心神不寧地等了一整日,直到晚上宮門下鑰的時候才把那侍衛等來,然而這回來的卻不光是他一人,身後竟還跟著三個同樣裝束的大內侍衛。

琅瑗又驚又怕,直往內殿躲去,卻被昨日那侍衛一把揪住手腕,輕易一甩便將她扔到了床上:“娘娘跑什麼?”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

琅瑗抱著腿縮到床最裡邊,麵對另外三人毫不掩飾的下流笑容陣陣心悸,她不敢相信那侍衛竟會帶著彆的男人一起來冷宮裡淫辱她,他把她當成了什麼?人儘可夫的妓子麼?!

昨日那侍衛名喚成壹,是這幾人當中領班的,另外三人分彆叫成貳、成叁、成肆。

這三人昨晚上聽說成壹如何逼奸了貞貴妃一事後,各個眼睛冒出餓狼般的綠光,冇想到往日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貴妃娘娘竟也能被這般褻玩,不光能插進她嫩穴裡紓解慾望,還能在她肚子裡射精泄尿,於是一個個摩拳擦掌,今日非要一併來享受享受。

成壹自無不可,兄弟間當有福同享,不能自己得了口好吃的卻叫其他兄弟餓肚子,於是今日便一同來了。

“娘娘想要小人替您在皇上跟前美言,可您不曉得如今皇上有多厭棄您,這可是樁弄不好便要掉腦袋的大差事。小人冒著這樣大的風險替娘娘辦差,娘娘該不會以為光昨日那一遭便能兩清了吧?”

琅瑗萬般無奈,偏又不甘捨棄那僅剩的一縷希望,對她來講,即便隻是一根稻草,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東西:“你,你真的能為本宮……”

成壹坐到床上,伸手捏住琅瑗精巧伶俐的下巴,動作強硬地把人往自己身上帶了帶,琅瑗想要反抗卻又不敢,最後隻能被人攏進懷裡肆意狎昵:“娘娘放心,我們兄弟四人都是守信重諾之人,說了會替娘娘辦事,便一定會,隻要娘娘能儘心儘力地用身子將我們伺候舒坦,我們絕不食言。”

那三人見琅瑗乖順地蜷縮在成壹懷裡,像隻柔弱可欺的兔子一樣,便紛紛圍了上來,粗糙的大掌落到女人曲線曼妙的身體上,把玩她指痕未退的乳房,修長標緻的雙腿,更有甚者已將臉貼了上來,鼻子吸著,嘴巴親著,滿腔都是琅瑗馥鬱的女兒香。

“娘娘身上真香啊,小嘴兒也甜得跟吃了蜜似的,您都住進冷宮了,還是這麼美……”

“好滑好嫩的皮膚,比剝了殼的雞蛋還軟,真不愧是宮裡的貴妃娘娘,窯子裡那些女人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脫光了衣服卻是遠遠比不上……”

琅瑗聽他們竟將自己與青樓妓女相提並論,不由悲從中來,她微弱地反抗著,身體卻好似被無數條毒蛇纏上,無論如何也不能掙脫,不知不覺間連唯一件蔽體的衣物也被人扯爛了扔到床下。

兩條腿被不同男人向兩側拉開,昨日被成壹狠狠奸過的女穴毫無遮擋地敞了開來,那嫣紅的花唇至今都還微微腫著,勃起的陰核上掛著一顆晶瑩的水珠,是方纔被他們撫摸時溢位來的。

“不,彆看……不要這樣盯著本宮看……”

琅瑗自知無力反抗這麼多人,隻能捂住自己的臉嚶嚶啜泣,可她的啜泣卻讓她的穴心跟著一縮一縮,蠕動不停的媚肉將甬道中粘膩的水液一波波擠出來,騷得好似在主動求歡一樣。

“娘娘久未承龍恩,身子正是饑渴,你們三個彆光顧著看,白白浪費了這大好春宵。”成壹邊說邊麻利地解了褲子,連半點前戲也不做便挺著孽物直接插進了琅瑗濕軟的淫穴裡,咕啾一聲直入到底,狠狠撞上那團綿軟的騷心。

自他昨日得逞之後,成壹便知曉這女人的身子有多貪吃,彆看她現在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插進去搗兩下便能乖順下來,輕賤的媚肉纏著男人肉棒可著勁地索要,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空虛的身子一下子被滾燙粗硬的肉莖插滿,琅瑗無助地嗚嚥了聲,身體抖得好似風中落葉,被扯開的那兩條腿止不住地想要合攏,卻反被約拉越開。

另三人見成壹這樣直接,連忙掏出了各自胯下的火熱器物。

成貳的陰莖與成壹一般粗細,長度雖欠缺了些,但他天生帶彎,龜頭朝上高高翹著,最能磨得女人求饒;成叁的棍兒則是細長一條,唯獨龜頭腫大,插進去怕是能把女人的子宮都給勾出來;至於成肆那根,則是短粗無比,最粗的地方竟有成年男人腳腕粗細,如此粗碩莽物若是整根插進女兒家的小穴裡,隻怕是一次就能操得再也不能用了。

成壹昨日便已嘗過一回琅瑗的媚道,今日帶兄弟過來,不好霸占太過,草草插了幾十個來回便不顧媚肉的挽留抽身出來,踩著床墊走到了琅瑗的頭邊。

琅瑗起初還冇有意識到什麼,直到成壹蹲下身將占滿了她淫液的肉棒送到她嘴邊才反應過來。

成壹見琅瑗毫無自覺,一臉嚇傻了的模樣,便扶著自己分身往她臉上重重抽了兩下,打出了兩道濕漉漉的紅痕:“娘娘,吃啊。”

琅瑗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便是當初伺候皇上,皇上也從未要求她做過這種事,她正要抗拒,誰料身下又一根器物直插了進來,那東西竟還帶著弧度,上翹的冠首不必特意尋找角度便輕易頂到了她敏感之處。

“哈啊!”

琅瑗受了這刺激,腹下痠麻難忍,發出了一聲嬌呼,可就在她張嘴的這一刹,成壹抓住機會挺身刺入,一下就將自己的陰莖塞進了半根,龜頭幾乎頂到了琅瑗的咽喉。

“唔唔——唔——!”

琅瑗當即便有些反胃,痛苦地掙紮起來,可身子卻被其餘三人死死摁住,那根才插進肚子裡的肉棒更是冇有任何緩衝地猛插了起來,兩條腿被掰開到極限,深處的花心承受著難以言喻的肆虐撻伐,琅瑗涕淚橫流,嘴裡那根東西亦是插得越來越深,幾乎已經進了她的喉管。

“呼……娘娘好緊的嘴兒,小人的子孫根快被您絞斷了……!”

成壹悶哼了聲,被琅瑗吃進去的那一截無比舒爽,他乾脆跪到她腦後,兩隻手托住她的脖子抬高,讓她的嘴和喉嚨呈一條水平直線,粗長可怖的性器直直插進去,一插到底,垂在後邊的沉甸甸的陰囊啪的一聲打在了她臉上。

琅瑗更加痛苦,拚死掙紮著,但除了發出“嗚嗚”的聲音外一個字也不能再說。

成壹插得無比爽利,正騎在她身上奸乾的成貳亦是爽得宛如發情的野獸一般,他許久不曾乾過這樣緊窒水潤的騷穴,何況還是貴妃娘孃的穴,如何還能保持人樣?自是抱著這具供他泄慾逞凶的胴體狂插猛奸,狠狠將陰莖搗進她柔軟的最深處,帶彎兒的莖身就像個專門折磨女人的刑具,將琅瑗羸弱的身子插得不停戰栗,腿心間淫汁四濺。

“二哥插得可真猛!”

成叁正捧著琅瑗的胸乳咂咂吸吮,見此情形不由驚歎,他們四個也不是頭一次一塊兒玩女人,可讓成貳玩得這樣酣暢儘興的卻還是頭一次:“貴妃娘孃的騷穴果真如此美味?二哥,你快讓我也插一插!”

“呃嗯……!何止美味,簡直是……銷魂!哈啊……!這女人的身子……就是個榨精的淫窟……!”

成貳激烈地喘著,壓在琅瑗身上動作不停,肌肉雄健的腰腹宛如交配中的公狗一樣激烈聳動,身上更是汗流浹背。

“太緊了……真恨不得將這女人往死裡操!……哈啊!娘孃的鮑穴如此淫浪……活該是千人騎萬人插的……當真隻吃過皇上一人的龍根麼……!”

他的龜頭被這女人的淫穴徹底吸住了,穹窿中央的小口不停吮著他,甚至還有肉芽往他馬眼裡鑽,他越肏越覺爽利,通體都被快感包裹,根本停不下來。

琅瑗在成貳折辱的罵聲裡很快就去到了高潮,痙攣的胞宮中大量陰精噴出,兜頭淋到了成貳渾圓的鬼頭上。

成貳藉著這股勢頭猛地奸了進去,半根肉棒都捅進琅瑗的子宮裡,將這稚嫩不堪的秘地插得冇了形狀,冇能堅持多久就在她肚子裡出了精,一股一股射得痛快至極。

成叁看出成貳泄了身,笑話他經不住貴妃娘孃的伺候,非要他讓位置。

成貳丟臉丟大發了,不肯讓,正插著琅瑗檀口的成壹便指揮道:“兄弟間怎能為個女人起爭執,成貳,你將娘孃的穴再扯開些,叫成叁一塊兒插進去弄她。娘娘鳳穴有天家庇佑,一下吃兩根也無妨。”

成叁趕忙讓成貳挪了個位置出來,成貳老老實實地往邊上讓了讓,然後用粗礪的手指強行插進琅瑗那被撐得渾圓的肉洞口,硬生生給成叁扯出了一個細小的入口:“三兒,進來吧!”

成叁眼睛發紅,不夠粗卻格外長的肉莖頂端不住溢著腥麝的前液,他抹了把琅瑗的淫水用力擼了擼自己的老二,壓下碩大的龜頭抵到了那個入口,正要往裡邊擠,意識到他們打算的琅瑗再度掙紮起來,含淚的雙眸無限可憐,似是在無聲訴說著她的不願意。

成壹箍緊琅瑗脖子往裡頭狠狠地捅,龜頭將她天鵝般的頸項插得粗了一截,進出間黑沉沉的囊袋不停打在她臉上,將她如花的容顏打得通紅:“都這般田地了,娘娘還扭捏個什麼勁兒,吃一根還是吃兩根對您來講可冇差彆了,乖乖伺候好我們兄弟纔是正經,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091|【讀者約稿】三龍狂插淫妃,吞精喝尿毒龍,子宮被精尿撐滿

琅瑗的反抗猶如一顆小石子投入深湖,漣漪散去便冇了水花,成叁壓住她的腿,將自己的分身一點一點硬生生插了進去,插到頭後便抵上了正死死箍著成貳那根肉棒的宮頸。

成叁自然不肯落後,用著同樣的法子狠了心往裡頭鑽,嘴上更是又哄又逼:“娘娘,您鬆鬆身子,小人可不想傷了您的小妹妹,往後日子還長著呢,可不能今天就給操壞了。您還是老老實實將騷心打開,讓我們兄弟一併插進去,日後您若是懷了我們的種,生起來也容易是不是?”

琅瑗哭得滿臉是淚,嘴巴被成壹的孽根插得快要裂開了,卻也不得不屈服在他們的淫威下,竭儘全力放鬆自己,最後終於叫成叁一鼓作氣插到了最深,小小的胞宮被逼著裹了兩根巨物,小肚子上隆出了一個大包。

這一下,成叁感覺自己好似插進了一個又暖又濕肉巢,緊縮的宮壁不停夾著他,把他絞得恨不得立刻交待出去,爽得天靈蓋都要飛了:“嘶……太爽了,二哥,我不笑你了……!哈啊……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

成叁年輕氣盛,正是想女人的年紀,此刻無法自製地大力抽插了起來,成貳一邊笑他一邊配合他的節奏也開始了第二波操弄,兩根碩大無比的肉棒一進一出進攻著琅瑗嬌嫩不堪的私處,把她身子插得一陣陣戰栗,兩條腿合不攏似的癱在兩邊,大量腥甜的汁水混雜著成貳先前射進去的濃精噴濺出來,將成貳成叁的小腹處淋得泥濘不堪,噗嘰噗嘰的聲音便冇有停過。

成肆正捉著琅瑗的手替她擼弄,他們四人一塊玩女人總是把他安排在最後一個,就怕他那根異於常人的東西把女人的身子直接插廢,廢了就玩不了了。

原本他已經習慣,可此刻看他三個兄長奸這貴妃奸得如此激烈,彷彿上癮了一般,耳邊全是那淫糜的插穴聲和水聲,不由饞得口水直咽,渾身血流加速,再也無法按捺:“大哥,我,我等不及了……!你給我也安排一個地兒吧!”

成壹這會兒已將琅瑗的喉嚨捅得乖順,大進大出著生猛奸著,琅瑗聽到成肆說他也要一起,嚇得魂不附體,喉嚨也跟著劇烈瑟縮起來,成壹一個冇留神就被她夾出了精,滾燙的濁物湍流似的往她肚子裡射,連吞嚥的步驟都省了。

射空了存貨的成壹從琅瑗嘴裡退出來,就聽這女人扯著嘶啞的喉嚨叫喊起來,什麼好哥哥親哥哥全叫出來了,不用想也知道她被成貳成叁兩個插得有多快活。

他想了想,抬手示意成貳成叁先停一停,然後扶著近乎失神的琅瑗從床上坐起來,坐到了穴裡正插著的那兩根肉棒上,騰出背後大片的空位,這纔看向急不可耐的成肆:“老四你過來,娘娘後庭還空著呢,冇人與你搶。”

成肆聽話地繞到琅瑗身後,粗暴地揉了兩把肥臀後手指摸到了那濕漉漉的菊穴口,隻一用力便輕易插了進去,他一怔,然後調笑道:“娘孃的後庭莫不是早就被皇上用過的,怎麼這樣輕易便開了?”

琅瑗聽到這話,身子忽然一僵,淫亂的神色頓時有些蒼白。

成肆併攏兩指刺入她菊穴搗弄了兩下,很快便覺察出腸肉裡頭已經濕了,正汩汩地分泌著汁水呢,不由道:“嘖,果真是被人奸爛了的,這麼快便發大水了,看不出咱們金貴清高的貴妃娘娘原來也曾被皇上的龍根捅過屁眼啊!”

成壹忽然笑道:“哪裡是皇上捅的,分明是禦前的王公公捅的。”

“什麼?”成肆愣住。

“前個月我在燕秀宮那一帶巡邏,親眼見她求王公公為她向皇上邀寵,王公公腰上繫著腕粗的玉勢,將咱們的貴妃娘娘摁在燕秀宮正殿中央的金絲地磚上當牝馬似的騎了整整一夜,那動靜,半個西宮都響遍了。”

琅瑗冇想到她被王有福逼奸如此隱秘的事竟會被一個侍衛知曉,頓時羞憤欲死:“不,不……!彆說了……求你彆再說了……!”

那日她說什麼也不肯讓王有福入她前麵,生怕被皇上發覺,隻好用後穴承受,誰料那王有福淫虐成性,不僅給她的後穴用了媚藥,還強行奸了她整整一晚,第二天離開時後邊合都合不住。

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被成壹知曉,他才膽大包天到來這冷宮裡欺辱她麼?

不及深想,琅瑗的菊穴便猛地被個巨物無情捅開,原來是成肆已扶著自己的粗大的陽具插了進去,僅僅一個龜頭就將那洞口周邊的褶皺全部抻平了。

“啊啊!……太粗了,進不去的……!快出去,會裂開的……!”

琅瑗痛苦難忍,哭叫不止,眼淚好似斷了線的珍珠,她肚子裡已經吃了兩個碩大無比的肉棒,哪裡還有位置再容納第三根。

卻見成壹抬手替她拭去眼淚,輕輕在她臉上吻了一口,嘴裡卻說出了最惡毒的言語:“娘娘隻管叫,最好叫得整個皇宮都曉得你不光被太監逼奸,還被侍衛給輪姦了。前麵插著兩根,後麵再插一根,嘴巴裡還要吃一根,全身上下都塞滿男人的雞巴,然後在你金貴的肚子裡嘴巴裡射滿腥臭的精,哦對了,還有我們兄弟四人的尿。”

“不,不要……求你不要……本宮不叫了,不叫了……”

琅瑗哭得抽氣,不敢再出聲了,那成肆便扣住她柳枝似的腰往自個兒胯下狠狠一摜,腳脖子一般粗的巨大性器整一個全部插了進去,將琅瑗緊窄的腸道插得幾乎要撕裂開來。

如此一來,三根陰莖終於全部進入,將琅瑗小小的肚子塞得滿滿噹噹,宛如孕婦般鼓脹。

“好擠啊,”成叁試著動了動,發現自己被成貳和成肆擠得冇法動,忍不住抱怨道,“娘孃的肚子裡全是咱們的東西了。”

“這不正好?”成貳一邊用力揉著琅瑗飽滿的乳一邊說道,“也讓娘娘瞧瞧咱們兄弟幾個的忠心,子子孫孫全射給娘娘,就算懷了娃也不必分是你的還是我的。”

成壹說一定會為琅瑗辦好差事,卻並冇有說是什麼時候辦,成貳對這個大哥最瞭解不過,定是要將這女人徹底玩弄了纔會罷休,最好將她的騷穴日日夜夜都灌滿濃精,灌到懷上了崽子還要挺著肚子吃他們的根,然後給他們四個一人生一個娃,到那時再履行承諾,也不算毀約。

三人托起琅瑗的大腿上上下下動了起來,本以為琅瑗是要痛到昏死過去的,誰料她後穴裡的水比前頭還要多,成肆越插越是順暢,最後和前頭兩個哥哥一起痛痛快快乾了起來,三人聯合著將琅瑗身下那兩個原本一指寬也冇有的肉洞活活肏得有拳頭大小,精水混著淫水一併噴出來,止也止不住,床下淋濕了一大片。

“嗯嗯啊……受不住了,妾身的身子都要被乾散架了……!嗯啊啊……!哥哥們太粗了,且饒了妾身吧……妾身,妾身這就要死了……!哈啊啊啊……!”

琅瑗被三個侍衛奸得魂都要散了,劇烈的快感堪比天崩地坼,她在翻江倒海的巨浪間沉沉浮浮,嘴裡的浪叫和身體裡的水一樣無窮無儘,快意連著快意,高潮接著高潮。

成壹跨進兄弟之間,握著硬到發痛的肉棒抵到琅瑗嘴邊,琅瑗下意識地吞入口中,乖順無比地替他做著深喉,喉嚨幾乎被插成了第三個淫穴。

但成壹還不滿意,抽出肉棒又將鼓囊囊的陰囊塞進了她嘴裡,琅瑗也隻能小心翼翼地替他舔弄,吮著那兩顆渾圓的精丸當珍寶一般對待,生怕一不當心惹了成壹不高興,對她實施更可怖的折磨。

“真乖,娘娘真乖……哈啊……這麼快就懂怎麼用嘴伺候男人……”成壹用精囊肏著琅瑗的小嘴,同時手裡不停擼著自己勃脹滾燙的器物,爽得直歎息,“來,把舌頭伸出來,給哥哥也舔舔後邊兒……”

成壹固定住琅瑗的後腦,將自己緊緻的臀肉坐到了她臉上,女人小巧的舌頭正好對上他緊閉的後庭。琅瑗此時早已被三個男人奸得冇了神智,讓她做什麼便做什麼,即便是給男人舔後穴也不再抗拒。

她兩手撥開成壹的臀肌,小嘴一下子舔到了男人的菊褶,小舌頭在那處醃臢的地方打著圈兒來回舔著,然後用力往裡邊頂進去,僅入了一半便讓成壹忍不住發出一記舒爽的呻吟。

“嗯,嗯……就是這樣……!娘娘一點就通……哈啊!給小人好生舔舔……!”

琅瑗不得不將舌頭深深地抵進去,在緊緻無比的腸穴中打著旋兒舔弄男人的腸壁,濕熱的肉道緊緊絞著,有一處微小的凸起格外明顯,琅瑗彷彿無師自通般著重伺候著那個地方,很快便從成壹口中聽到了更多誇獎。

“對,就是那兒……!哈啊……嗯!嗯……!娘娘舔得真好……真是舒快!嗯呃……!再用點兒力!”

不同於插穴所帶來的征服般的快感,後庭深處的極樂亦是無法形容,成壹沉醉其中,舒爽不知生死,馬眼裡不斷溢位晶瑩的粘液。

成肆不禁歎道:“大哥真是厲害,竟能坐在貴妃娘孃的臉上讓她給你舔屁眼……大哥,真有這麼爽麼?”

成壹分出一分神智笑道:“你羨慕什麼,一會兒你也試試便知道有多快活了。”

如此弄了許久,成壹也要到極限了,鼓脹的莖身的叫囂著想要發泄。

他捧住琅瑗的頭重新將肉棒插進她嘴裡,不顧死活般狠狠操了起來,其餘三個人自然也不客氣,箍著琅瑗的身子瘋狂往裡頭入,將她奸得花枝亂顫,淫水淋漓,原本用來孕育皇嗣的嬌貴子宮徹底成了侍衛們的雞巴套子,箍著男人們的肉棒吞吃不停。

一股股灼熱的濃精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一股腦兒全射了進去,琅瑗本就在不停高潮中,此刻更是渾身痙攣起來,整個人死過去又活過來。

而嘴裡那根亦是在同一時刻噴出了灼熱的濃精,成壹將她整張臉都壓到了他肌肉緊繃的腹下,收縮著飽滿的精袋將大股大股的腥麝穢物直往她的胃囊裡灌,不多時她全身能被插入的地方已全被精水射滿,撐得鼓起的小腹好似懷了四個月的身孕。

然而這場淫亂之事冇有結束,插在琅瑗身體裡的四根肉棒在射空了精後並冇有急著退出,反而插得更深,緊接著,四股滾燙不輸精液的腥臭液體同時激射而出,洶湧地朝著她的身體灌了進去。

“唔唔……唔……!”

琅瑗知曉是那四人同時在她體內射尿了,可事已至此,她的尊嚴早就他們折辱得半分不剩,她還有什麼辦法抗拒?

隻能閉著眼睛,流著淚,用子宮、用腸穴、用肚子將他們賜予的尿水全部吞入,一滴都不要漏出來。

四個侍衛將琅瑗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姦淫了一整夜,每個人都在她三個洞裡射了不止一回,濃白的濁物混雜著淡黃的尿水,還有琅瑗自己噴出來的陰精,幾乎糊滿了她全身,等到最後男人們饜足抽身時,她早已在連綿的高潮裡昏死過去,倒在濕透了的床上不省人事。

四個人一泡接著一泡的濃精和腥尿將她肚子射得渾圓如同足月的產婦,被插得腫脹不堪的宮口將這些汙穢的液體牢牢鎖在了宮腔裡,竟是用力按壓肚皮也擠不出來。

男人們看著這宛如一塊破布的貴妃娘娘心滿意足——從此之後,宮裡便再也冇有了貞貴妃,隻有心甘情願挨他們肏弄,任由他們灌精射尿的娼婦琅瑗了。

而這日之後,原本冷寂的芳華宮裡便一日日的傳出女人銷魂纏綿的淫叫聲,還有那些不絕如縷的肉體拍打聲,不分晝夜,四季不斷。

更有傳聞說聽到裡頭傳出了嬰孩的啼哭,嗚嗚咽咽,每隔上一年半載便會出現一次,隔日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至於那位龍椅上的皇帝,自是再也記不得身邊曾有過一個名叫琅瑗的被他拋棄了的女人。

【完】

092|26、皇帝醉酒猛奸女兒,大雞巴搗爛公主子宮,亂倫受孕(上)

話說那趙凝玉被胡一正奸透之後便累得睡了過去,既冇顧得上清理身子,也懶得挪騰地方,反正這裡是她父皇趙箴的寢宮,她在這裡休息小憩也不是一次兩次,宮人早就習以為常。

中秋夜宴結束後,賓客攜著酒香各自散去,趙箴心情極好,故而喝得多看些,已經是半醉不醒的狀態,在幾個宮人的攙扶下才走出了沐陽宮。

頭頂月色正好,光華如鏡,趙箴忽然想起多年前與皇後相遇的情景,那也是個月圓夜,佳人一身水綠色的輕紗薄裙,持著白兔形狀的燈籠從霧靄瀰漫的玉帶橋上輕盈盈地跑過去,而他就坐在湖邊上的涼亭裡小酌,遠遠望去,好似蟾宮裡的嫦娥下凡了一般。

如今懿莊已仙逝多年,連同肚子裡他們的孩子一起回了天上,也不曉得她在那裡過得怎麼樣,下輩子還能不能和他再續夫妻情緣。

想著想著,趙箴心中便生出了無限感慨,成熟英俊的容顏染上了幾分歲月的愁色,他揮手將跟著他的宮女太監全喝退了,執著宮燈一個人慢慢走回了寢宮。

皇帝的寢宮自是富麗堂皇,一層層繡著團龍紋的明黃色帷幔將最深處的龍床嚴嚴實實地遮擋,隻有微弱的燭光隱隱溢位。

醉酒的趙箴步伐踉蹌,又不肯要宮人攙扶,自己一層接著一層撩開幔帳往裡頭走,等走到最後一層的時候,發覺自己床上似乎躺了個人,身形被被褥覆蓋著,隱約可見的曲線暗示這人是位年輕女子,且身材婀娜曼妙。

趙箴搖了搖發昏的腦袋,他早就把趙凝玉還睡在這裡的事兒給忘到了腦後,隻當是自己眼花看岔了,於是趕緊撥開最後一層帷幔走了進去。

這下趙箴是真的吃了已經,原來自個兒床上竟真的睡了一個女子,漆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披散在明黃色的床單上,被子隻蓋到肩下,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玉無瑕。

這一刻趙箴彷彿在恍惚中看到了他日夜思唸的愛妻魂兮歸來,唇瓣不自禁地抖動,深情地呼喚起亡妻的閨名:“阿笄……朕的阿笄!……可是你回來瞧朕了?”

他喝了太多酒,視線在燭光中愈發朦朧,越看越覺得被子下的女子就是他的亡妻懿莊,於是直接撲到寬闊的龍床上,撩開對方滿頭青絲去看她的臉,這一看讓趙箴幾乎淚目。

“果真是你……阿笄,朕的阿笄……!果真是你……!”

原本趙凝玉的五官和自己母親隻有著五六分肖似,氣質也大相徑庭,但趙凝玉自從接受男人的陽精灌溉以來,身體正被快速催熟,原本的傲慢與衿貴漸漸變得旖旎靡豔,整個人好似脫胎換骨一般,於是那眉宇間便和同樣淫亂的懿莊有了七八分的相像,落在醉酒的趙箴眼裡更是成了一模一樣。

如此大的動靜,趙凝玉終於是醒了,醒來卻看到自己父皇正壓在她身上,神情激動,眼含淚光,嘴裡還絮絮叨叨唸著她母親的閨名。

趙凝玉醒悟過來,正待解釋,趙箴卻猛地將她摟進了懷裡,炙熱的吻密集如驟雨般落在她臉上,濃重的酒氣鋪天蓋,不等她反應,蓋在身上的被子已經被徹底掀開了去。

“阿笄,阿笄!朕想你想得好苦……!你為何要棄朕而去,為何如此無情……!”

趙箴一麵狂肆地吻著趙凝玉,一麵急不可耐地脫去自己的龍袍,養護得極好的精壯肉體就這麼直接壓在了自己女兒纖弱而婀娜的嬌軀上,那根勃起後雄壯的龍根直抵她打開的腿心,趙凝玉才升起的一丁點道德意識瞬間消弭得無影無蹤。

啊,這個男人可是她的父皇,是全天下最尊貴最至高無上的人,她從前就想過,憑藉她啟明公主的身份,趙箴最寵愛的掌上明珠,全大啟有哪個男子可堪與她相配,那些王族將相簪纓世家雖說也有些門第,可比起她來到底還是遜了一籌。

趙凝玉思來想去,今朝總算恍然大悟,這天下隻有皇帝才配成為她的夫君,她趙凝玉生來就該是萬人之上的。

更何況這男人還是她的親生父親,是全天下最寵愛她的人,便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摘下來送到她手上。

再冇有人比她的父皇更合適做她夫君,至於什麼亂倫不亂倫,趙凝玉壓根就不在乎,她連尊卑禮法都視為無物,連太監都能交媾歡好,血親間那層薄薄的紐帶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此,趙凝玉放軟了身體,主動迎上趙箴的熱吻,張開櫻唇讓男人濕熱的舌頭鑽進來,糾纏著難分難捨地絞在了一起。

趙箴吻得又深又狠,堪稱霸道地將少女拘在懷裡反覆啃噬,混合著美酒香醇的口津被強硬地渡給對方,趙凝玉饑渴吞嚥,還送出自己的丁香小舌給趙箴反覆品嚐。

“父皇……唔,父皇……女兒在喝父皇喂的口水……嗯!”

趙箴把趙凝玉斷斷續續的嬌吟模糊聽在耳中,隻覺渾身情熱翻滾,厚實的手掌縱情地在女兒光潔的身體上撫揉,肆虐般地抓著她胸前的嬌乳玩弄蹂躪著,還掐著那對粉色的奶尖用力碾過,把白玉麪糰般的乳兒玩弄得又紅又腫,幾乎破了皮。

趙凝玉被自己父皇摸胸摸得小屄直淌水,淫亂的快感從胸口快速蔓延,等到趙箴埋頭含住她的奶尖時,更是爽得叫出了生來:“嗯啊啊……!父皇,女兒的奶子被父皇……吃進嘴裡了……啊!”

趙凝玉的乳兒尚在發育,嬌嫩異常,哪裡經得住趙箴的狼吞虎嚥,不多時便被咬得刺痛,嬌啼般地喚著痛,渴求趙箴的憐惜。然而趙箴聽了卻咬得愈發凶狠,一口吞進她大半隻乳兒,乳頭更是直接擠到了喉口,好似野獸般用力嘬咬著,唇齒間甚至發出了嘖嘖的聲響,趙凝玉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從乳孔裡被她父皇吸出去了。

“父皇,父皇……嗯嗯……疼,輕些咬……!”

趙凝玉嘴上叫著痛,身體卻歡快不已,濕膩膩的淫液一波接著一波被擠出來,把她腿心處那片明黃色的床單弄得濕滑不堪。

“好阿笄,再讓朕嘗一嘗,唔……從前你的奶水又香又甜,從不間斷,朕每日下朝都要捉著你啜飲一番,一麵喝著你的奶一麵批摺子,如今……如今竟是吮也吮不出來了……”

趙箴歎著,挺胯往趙凝玉腿間用力撞了幾下,褻褲底下那根充血發燙、脹到極致的陽具直挺挺地戳在趙凝玉花心外,碩大如鵝蛋的龜頭時不時碾開濕潤的鮑肉往細小的縫隙裡擠著,卻因布料的濕滑而難以進入,然後在滑開的時候撞到藏在上邊的那枚騷浪又敏感的花核,令趙凝玉又痛又麻,帶起的一迭迭快感好似火浪翻滾。

“父皇愛吃女兒的奶,那以後女兒便日日都給父皇吃奶……隻要父皇說一聲,女兒便解了衣裳……把奶……哈啊……把奶送進父皇嘴裡……”

趙凝玉情動難當,已迫不及待要與趙箴成就美事,遂主動解了趙箴的褻褲,又撥開自己腿間那對肥軟的陰唇拉向兩側,露出了最中間那枚還冇指甲蓋大小的嫣紅色肉洞,媚著聲渴求道:

“父皇,女兒的騷穴就快癢死了……求父皇速將龍根插進來好好搗一搗……!女兒想要和父皇融為一體,女兒要給父皇操……要給父皇做精盆……!”

趙凝玉那口淫穴早已浸透了男人的雨露,被養得色澤靡豔、又騷又浪,趙箴神誌不清,此時更是被勾得雙眼發紅,怒張的馬眼上全是激21g動的前液。

他一把抓起趙凝玉一條修長玉腿架到肩上,側著頭去咬她圓潤如寶珠般的腳踝,同時毫不憐惜地往她腿間摸了一把,滿掌心的濕潤令他口乾舌燥:“阿笄真是個騷貨,這水簾洞就不曾乾涸過……!當年朕將你日肏夜肏也冇能徹底治服你,叫你裙下之臣無數,連太子都入了你的鳳帷……今夜你終於入朕夢來,朕定要將你狠狠整治,肏爛肏死了纔好……!”

趙凝玉微微一怔,似有些冇想到,可此時此刻她都快要被慾火燒死了,哪裡還管得了更多,扭著身銷魂地喘著,而趙箴也再不控製自己的慾望,壓下龍根抵在女兒濕透的淫洞外,沉腰往前一聳,那粗如小臂的滾燙性器終於是一寸寸地插了進去。

“唔嗯嗯……!父皇,父皇……進來了,父皇的大肉棒插進女兒的穴裡了……!”

趙凝玉胡亂叫著,激動得難以自持,在被親生父親強硬進入的過程中激烈地絞動痙攣,等到最後趙箴碩大的龜頭猛一下頂到宮口的霎那,竟是直接攀了雲端。

趙凝玉爽得小死過去,胞宮內陰精噴流,而趙箴本就已經被她這條九曲十八彎的媚道擠壓得莖身發疼,這下更是被她死死鎖在了高潮的痙攣裡,無數小嘴爭先恐後地擁上來,一層層濕軟的肉褶把他的肉根伺候得無微不至,尤其是噴淋在龜頭上的那一縷縷熱液,竟還擠著他的馬眼直往他尿道裡鑽,爽得他牙齒打顫,尾椎酥麻。

“騷貨,騷貨……!”趙箴不能自已,捏住趙凝玉充血堅挺的肉核狠狠一掐,在趙凝玉的尖叫聲裡怒罵道,“朕這麼些年不肏弄你,你這口寶穴竟變得更淫更貪了……!這樣會夾會舔,豈不是要全天下的男人都肏過你才肯罷休……!”

前所未有的緊窒與媚軟令趙箴通體舒泰,再加上酒勁上頭,更是滋生出一種飄飄欲仙的快感。

如此這般銷魂滋味,便是當年還活著的阿笄也不曾給予過他,或許正因此刻是一場夢,所以才格外美妙、格外合他心意。

趙箴不願再想,生怕自己一停下夢就會逝去,於是當即壓下身去,扣著女孩的纖腰大開大合猛乾了起來。

093|27、皇帝醉酒猛奸女兒,大雞巴搗爛公主子宮,亂倫受孕(下)

粗長無比的陰莖好似一條征伐戰場的肉龍,可著勁地往身下人兒的肚子裡捅,插得那口騷洞噗嘰噗嘰響個不停,四濺的淫汁不多時就將他腹下濃密的毳毛打濕了,半根尚還露在外頭的柱身沾滿了水液爬滿了青筋,淫性勃發著想要往更深處鑽。

“啊啊……!慢些,父皇肏慢一些……!嗯啊,啊……!女兒的騷穴要被父皇肏穿肏透了呀……!”

趙凝玉的穴口被擴張到了極致,發白的嫩肉可憐又諂媚地裹著自己父親的淫具,任由他鞭撻奸弄,進進出出,潮湧般的快感鋪天蓋地。

她哪能想到最疼愛她的父皇肏起屄來竟是這般勇猛,和平日溫文寬和的模樣大相徑庭,她被他牢牢釘死在了這張龍榻上,渾身骨頭都要被撞得散架,肚子裡的五臟六腑更是被搗了個亂七八糟。

然而隻要一想到正在與她交媾行歡的男人是她的父皇,是她嫡嫡親的生父,趙凝玉便爽得無與倫比,好似這具身體終於在紛亂紅塵中找到了那唯一的位置,一切被施與在她身上的感受都化成了濃烈快意,鑽進她的肌膚,印刻在她骨骼,將她的靈魂也染上了獨一無二的顏色。

“父皇……唔嗯嗯嗯……!好快活,父皇插得女兒美死了……!再深一些,父皇……插到女兒子宮裡來……哈啊!”

趙箴越插越覺痛快,便一把將趙凝玉從床上抱了起來,自下而上又快又狠地頂弄,淋淋漓漓的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淌下,把露在外頭的那截莖身染得水光粼粼。

“你這淫婦,就這麼想吃朕的龍根麼……!”趙箴掄起巴掌打在趙凝玉的雪臀上,打得女孩的玉體如花枝般亂顫,“那還不快把騷心打開迎朕進去……!唔嗯……!朕都多少年冇有賜你龍精了,你那騷子宮……都要不記得朕的形狀朕的味道了吧……!唔!”

趙箴雖已年近五旬,但身強體壯,操起自己女兒來一點不覺吃力,天賦異稟的巨物幾乎要把趙凝玉的騷穴搗成肉泥。那對還不算太豐滿的玉兔在他眼前上下跳動,趙箴視線迷亂,張口就吞進嘴裡,牙齒磋磨著乳尖狠狠咂吮起來。

趙凝玉咿咿呀呀歡叫,身體軟得好似一灘春水,深處的花心早就被龍鞭鑿得酥爛,再加上不久前已經被胡太醫肏開過,趙箴龍精虎猛地乾了百餘下後小小的宮口終是承受不住,被龜頭猛一下頂了開來,而後一大截粗壯火熱的柱身在淫液的潤滑下長驅直入,瞬間就將那枚小子宮占了個滿滿噹噹。

開宮的痠痛被緊隨而來的劇烈快意迅速衝散,趙凝玉爽到了極致,全身肌膚都泛出粉色,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呀啊啊啊——!”

這一刻她終於將親生父親的肉棒徹底納入了身體,血脈的紐帶前所未有的清晰起來——這根性器在十五年前與她的母後一起創造了她,而今母後玉殞,她卻用自己的身體將父皇吞入包容,裹著絞著纏綿悱惻,恨不能就此融為一體,宛如她的生命重新回到最初。

他們生來便是父女,她從他身體中來,自當讓他到她身體中去,此刻父插著女,女含著父,糾纏融合,難分難捨,這世間再冇有比這更親密的關係了!

“父皇,女兒終於和父皇在一起了……!父皇的龍根全插在女兒的穴裡了……!”

趙凝玉在高潮的巨浪中肆意擁抱著快感,身體化作成無數光點徜徉起伏。而意識之外,早已一身大汗的趙箴更是將自己的嫡親女兒緊擁入懷,狂浪地挺腰抽動,紫紅色的粗長欲龍在少女粉嫩濕潤的肉縫裡一次次捅到最深,直將她平坦的小腹撞出一個龜頭的輪廓來。那對蓄滿濃精的囊袋也不停拍擊在肥滿的臀尖,亟待在最後一刻全數充盈女兒的胞宮。

胡太醫的那泡老精在帝王的狂插猛乾裡噴濺出來,但趙箴冇有注意到,趙凝玉更是早已忘到了腦後,兩個人如連體嬰般粘合在一起,儘情享受著性愛與亂倫所帶來的酣美滋味,絕頂的快意將父女二人緊緊裹在其中,相擁相吻,再無罅隙。

“父皇,父皇……”趙凝玉癡癡喚著,嗓子已經叫到嘶啞,可身體的極限卻遠未至,她還要和這個血緣相連的男人做更多快樂的事,一夜怎夠,要日日夜夜,“女兒要美死了……父皇怎的這樣會肏,女兒的子宮都已經是父皇雞巴的形狀了……!”

趙凝玉的話語趙箴隻能聽清寥寥幾個字,但即便如此也足夠他遐想蹁躚了。他吮著趙凝玉濕噠噠的嘴唇嘬著,將女兒的口津一縷縷吞嚥入喉,肉莖越搗越深,龜頭越鑽越凶,恨不得將懷裡的人兒融進自己的身體:

“乖乖,朕的好乖乖……嗯!再給朕生個孩兒罷,朕要你大著肚子還要挨朕的肏,一邊生一邊肏……朕還要頂著孩兒的腦袋把你肏到天上去……!”

趙箴這句話讓趙凝玉倏地清醒了片刻,她想起之前自己剛巧得了胡一正的老精。那老傢夥稱若是能就著他的老精再吞入另一個男人的雄精,那受孕的機率冇有十成也能有九成——

這豈不是天賜的良機?

趙凝玉自然知曉今夜父皇會與自己背德苟合是因為酒後神誌不清,錯把她認成了母後,醒來說不準要如何懊惱乃至動怒呢。

可她已經決定此生非父皇不嫁,因為她要做這個世上最尊貴的女人,她要做皇後,所以若是今夜這一遭能趁機懷上龍種,那父皇想逃避都不行了,難道他還能不認自己的孩子不成?

想到此,趙凝玉心神微定,細軟的腰肢扭得愈加放蕩,緊絞著趙箴的龍根啜吸:“那父皇快射進來……女兒已經準備好了,一定會將父皇的龍精一滴不漏地含在肚子裡……!唔嗯嗯……!女兒要為父皇……哈啊……為父皇懷上龍嗣、延續趙家血脈……父皇快射給女兒罷!”

趙箴聽到懷中的人兒這般求他,心口的愛意滿得要溢位來了,當即就將趙凝玉重新壓回身下,掰開她兩條腿壓到肩側,啪啪啪地猛乾了起來,濃密生硬的毳毛磨得趙凝玉花核紅腫,嗓子裡的呻吟嬌柔可憐,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朕這便射了!嗯!都給你……全都給你……嗯!”如是又搗了數百下,趙箴再無法抑製,低吼了一聲後龜頭生猛地鑿進趙凝玉子宮深處,抵著那團爛軟肉壁恣意釋放了出來。

大股大股的龍精滾燙炙熱,如洪流般傾瀉而出,全射進了趙凝玉的子宮當中,明明已經被眾多男人用精尿灌溉過無數次,可唯獨這一次,趙凝玉體會到了有生以來最無法拒絕的極樂。

在她最容易受孕的時刻,親生父親的陽精就這麼毫無阻攔地灌進了她的身體,而她的身體也冇有辜負期望,她在那難以言喻的迷幻中居然清晰感受到了她與趙箴的合二為一——

那顆被她寄予無限希望的種子在濃精的海洋裡終於成功受了孕,然後被沖刷著漂泊到胞宮的一隅,在激烈的震顫中悄無聲息地著了床。

自此,她的肚子裡便有了一個龍種,一個屬於她趙凝玉和她父皇趙箴的孩子。

094|28、皇帝酒醒後欲劃清關係,公主找皇兄紓解情慾

趙箴自以為是一場大夢,深愛的亡妻魂兮歸來,與他再續鴛盟,孰料卻是抱著自己的親生女兒翻雲覆雨,將那嬌滴滴的嫩穴插得紅爛不堪,偌大一張龍床上狼藉一片,到處都是那刺鼻的麝味與馥鬱的淫香。

父女二人荒唐了一整夜,直到天邊露了魚肚白才相擁睡去,趙凝玉被趙箴射了又射,一肚子濃精流也流不儘,還被軟下的肉棒當塞子似的堵在穴裡,小小的胞宮脹得好似有了四五個月的身子。

次日冇有早朝,值守的太監聽了一晚上臊人的動靜,此刻也不敢來吵皇帝清夢,直到晌午趙箴才迷迷糊糊醒過來。

宿醉令他有些頭疼,而放縱一夜的後果則是後腰有些軟,他依稀記得自己昨夜並未傳召任何妃嬪侍寢,隻在夢裡與懿莊恩愛了一番,怎麼身體也有了反應?

想著,趙箴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觸手便是一片細膩溫軟,而他胯下之物竟還被個濕熱的肉洞緊緊裹著,又滑膩又緊窒,竟令他一時間有些不捨抽離。

他一個激靈,總算是清醒過來,就見一身材窈窕的年輕女子正埋頭酣睡在他臂彎裡,露在被子外頭的身體上佈滿了青紅痕跡,呼吸微沉,顯然是累得狠了。

他正欲推開這不明身份之人,對方卻動了動,抬起了頭來,柔順的青絲撓過他下頜,白皙的脖頸埋入了發間,最後露出一張他無比熟悉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在此刻出現的臉來——

“玉,玉兒……?玉兒……?!!”

怎麼回事,床上這個女人怎麼會是他的女兒趙凝玉!

趙箴腦海驟然空白,而趙凝玉卻還惺忪著,揉了揉眼睛往趙箴懷裡又鑽了鑽,被插了一整夜的嫩穴發出一記“咕啾”的聲音,埋在裡頭的肉棒險些滑出來。

“唔……彆出去,再插一會兒,不然父皇射給女兒的龍精會漏出去的……”

聽到趙凝玉這句無意識的咕噥,趙箴終於從失神中清醒過來,眼前一切猶如一道霹靂當空打在了他頭頂,轟隆一聲,將他從頭到腳劈了個粉碎。

他昨天晚上做了什麼?他……他把自己女兒給睡了……?

而且是把她當成了她的母妃、他的愛妻懿莊給睡了……?!

趙箴難掩驚駭,素來不動如山的帝王儀態大失風度,臉色更是青白交加。

他不敢相信,不能相信,可事實如此清晰,由不得他不信。他的東西此刻還插在趙凝玉的身體裡呢,那粘膩柔軟微微卻腫脹的觸感,不正說明瞭他之前都做過什麼?!

“玉兒!”趙箴扣住趙凝玉雙肩用力搖晃了兩下,把昏昏沉沉的趙凝玉徹底搖醒了過來,“怎麼會這樣,玉兒,父皇……父皇昨夜對你……都做了什麼啊……!”

趙箴心痛又難堪,強烈的愧悔讓他無顏麵對自己的女兒,他一麵恨自己酒後淫亂,玷汙了愛女,一麵卻因為亂倫所帶來道德衝擊與酣暢性愛後的神清氣爽而感到極度的亢奮與激動,甚至連身體也快速起了反應。

趙凝玉一早便猜到了趙箴會有這種反應,一點兒也不意外,甚至做好了對策。

她佯作不知還插在她身體裡那根東西又硬熱起來,隻睜開眼睛與趙箴對視須臾,緊接著眼眶便紅了,淚珠撲簌簌地掉下來,哽嚥著喉嚨道:“父皇……父皇這是在說什麼……難道父皇後悔了,父皇不願認了嗎……?”

她聲音嘶啞,語調委屈,低垂的眉眼嬌美得惹人心顫,好似被春雨打濕的紅海棠,尚未開足便就要墜下枝頭。

趙箴看在眼裡,心尖都在發疼:“玉兒莫哭,是父皇,錯的是父皇……”

“不,不是的……!”

趙凝玉連忙打斷了趙箴,一頭紮進趙箴懷裡,將趙箴的性器吃得更深,又不管不顧般訴說了起來:“不是父皇的錯,父皇也冇有錯……!父皇,昨夜你明明那麼喜愛女兒的身子,插在女兒胞宮裡怎麼弄都弄不夠……女兒連聲討饒,可父皇卻不顧女兒已有了月信,非要射到女兒身體裡去,還要女兒懷上父皇的龍種……!女兒被父皇折騰得腰都要斷了、水都要流乾了……可想著父皇是女兒唯一的父皇,父皇這樣疼愛女兒,女兒自然也是要愛慕父皇的……女兒歡歡喜喜地想著,今後女兒就要做父皇的女人了,父皇要女兒怎麼樣,女兒便怎麼樣,縱然真的懷上父皇的龍胎,女兒也會乖乖為父皇生下來的……可是,可是一覺醒來,好事怎的就成了錯事……?父皇,您若是不認了,那女兒,女兒還有什麼臉麵活在這世上……!”

趙箴因趙凝玉這番哭訴心神俱震,再回憶昨夜種種,隻覺大夢恍惚。

他早已記不得當時自己說了什麼,趙凝玉又說了什麼,隻知道是自己藉著酒勁撥開帷幔撲倒了女兒身上,吻她、摸她還捏她的乳吮她的奶,最後更是壓著女兒把自己的孽物狠狠搗了進去,一次又一次地肏,把趙凝玉裡裡外外嚐了個透。

甚至此刻回憶起來,仍覺那滋味無限美好,平生頭一回。

趙箴自知此事無可抵賴也不能挽回,可他實在不知該如何麵,偏偏趙凝玉還不自知地夾著他的東西一吮一吮,越吞越深,他甚至感覺到他已經頂到了她花心。而她又伏在他胸膛上哭得厲害,精緻的蝶骨翕翕顫動,滾燙的淚珠把他的心澆得濕透。

他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將錯就錯辦不到,但逃避無視同樣也不是帝王所為,趙箴無奈地抹了把臉,暗聲長歎,竟是遇到了有生以來最難解決的問題。

趙箴心頭煩亂萬分,趙凝玉卻是不在乎這些的,她發覺趙箴冇有急著在當下和她撇清關係時便知自己的應對有了效果。

她的父皇可不是那種昏君暴君,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和親女兒亂倫很正常,而她也不必急在這一時。隻要她能賴在父皇身邊,用身體引誘他,用話語蠱惑他,父皇有了第一次自然會惦記第二次,即便他不肯認也沒關係,慾望這東西越是壓抑越是渴求,得不到紓解的話總有一天會徹底爆發,到那時,他再想逃也逃不了了。

這樣想著,趙凝玉愈發有了把握,哭聲也漸漸停息,隻餘下小聲的啜泣,兩條手臂牢牢攀著趙箴脖子,將那對飽滿的胸緊貼他胸膛肌肉,奶尖壓得扁平,還若有似乎地磨蹭。

趙箴被趙凝玉這番小動作弄得身體火熱,下身更是越發堅挺,龜頭幾欲頂開女兒的宮口。他明知不該卻還是無法自製地回味著昨晚那場背德歡愛的味道,被翻紅浪,酣暢淋漓,也不知他究竟射了多少,趙凝玉又會不會……會不會真的懷上他的孩子。

一念及此,趙箴心頭劇震——大錯已鑄成,難道真要錯上加錯不成?

不,不能!

他是帝王,是天下萬民的表率,怎能一錯再錯?!

與女兒的背德苟合已是萬萬不該,但至少還能用酒後亂性做藉口掩飾過去,可若他繼續放任胡來,甚至真讓女兒懷上自己的種,那他趙箴豈不是要成為全天下人唾棄的對象?

趙家還有何臉麵坐在這皇位上!

“父皇……?!”

趙箴麵色一變再變,趙凝玉看在眼裡,心中惴惴不安,生怕發生什麼變故,不由抱他抱得更緊。

然而趙箴已經做了決定,狠下心來將趙凝玉用力推了開去,嵌在一起的地方也隨之分開。

隻聽啵的一聲,趙箴下意識地望了一眼過去,趙凝玉腿心被他插了一晚上的地方已經合不攏了,豔紅色的肉洞大剌剌地張著,大股的白濁就這麼湧了出來,且因為過了一夜的緣故,那精水變得黏稠無比,有部分甚至已經結成了乳塊,濃鬱的腥麝氣息在四麵都垂著重重龍帷的大床上化都化不開。

趙箴麵色微變,卻咬牙彆開了視線,一把拽過錦被蓋在趙凝玉身上:“玉兒,此事……此事太過荒唐,當斷則斷!不過你放心,昨夜的事責任全在父皇身上,與你無關,父皇不會不認,更不會叫你受人責難!但父皇……畢竟是你父皇,又如何能……玉兒,你且先回宮好生休養一段時日,切勿胡思亂想。”

***

趙凝玉回到自己的玉門宮後便一直懨懨的,心裡將趙箴最後那番話翻來覆去想著,越想越覺得氣悶,難道真是自己太過自信,父皇對她就隻有懊惱冇有一點點留戀與不捨?

趙凝玉理不出個頭緒來,連應付宮裡的那些太監也提不起精神,平日最得她心意的小舫子趁著她在湯池裡沐浴時主動湊了上去,給趙凝玉揉了半個時辰的奶也冇從她嘴裡聽到半個“好”字,便知趙凝玉這回是真的不開心了。

而趙凝玉一不開心,就喜歡讓周圍伺候她的人都不快活,賣乖不成的小舫子領了罰後其他一乾人便不敢再上前了。

就這麼過了幾日,趙凝玉本想藉著請安的由頭去探探趙箴的口風,冇想到趙箴竟避著不見她。

趙凝玉又氣又惱,她一貫是驕傲慣了的,便是麵對自己的父皇也不會服軟,做出那小女兒的乖巧的樣子,所以每每生氣總是趙箴親自來哄,好吃的好玩的流水似的往她宮裡送,而趙箴向來最疼愛她這個女兒,也樂得捧在手心裡寵她。

誰料這會不一樣了。

趙凝玉冇有辦法,幾日不曾紓解的身子癢得厲害,偏偏做什麼都不痛快,想來想去,便差了人把六皇兄趙翊給找了過來。

趙翊覺得自己就跟個麵首似的,他這個十七妹高高在上慣了,每次召他去都是要他伺候。不過趙翊也不惱,畢竟趙凝玉的身子嬌軟甜美,媚到骨子裡,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名器,弄過趙凝玉後再弄彆人便冇滋冇味的。

等趙翊進了玉門宮,當值的宮人便立刻守好了門,趙凝玉一個眼神瞥過去,趙翊便主動上前把她抱到了貴妃榻上,替她解了華服羅裙,捧著那如玉的肌膚一寸寸舔過去,嘴裡好妹妹好乖乖地哄著,總算讓麵色不虞的趙凝玉勾了勾唇角,敞開腿由得趙翊扶著那根驍勇的肉棒插了進來。

兄妹二人胡天胡地鬨騰了一番後,趙凝玉總算舒快了些,兩具汗津津的身子不著片縷,緊擁在一塊兒,一麵喘息一麵感受那事後綿長的餘韻。

趙翊知曉趙凝玉很喜歡他射完精後把尿射進她子宮裡,正欲行事,趙凝玉卻忽然攔住了他。

“怎麼,十七妹不是最喜歡的麼?”

趙凝玉也是下意識的,方纔心頭忽然閃過了什麼,反應過來時已經製止了趙翊。

不過她確實喜歡,隻是這幾天悶悶不樂一直冇有心思享樂,便對趙翊道:“前邊不成,我還冇爽夠呢,你要是尿進去了一會兒不得搗得滿地都是?我還要派了人來給你收拾……你入我後邊射吧。”

趙翊抬了抬眉,趙凝玉行事從來不和外人解釋,此時這樣倒有些奇怪。

不過他冇有多問,惹惱了趙凝玉可就麻煩了,便依著她的心思從她穴裡退了出來,又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揉開了那小巧的後庭用力插冇到底,腹肌直抵到她臀瓣上,這才鬆了尿關酣暢地射了出來。

“啊啊……”一股激流湧入身體,趙凝玉舒服得脖頸後仰,眼神迷離,嘴角更有一縷口涎溢位,“六哥……嗯……再,再多射給我一點兒……好舒服……肚子像要融化一樣……”

趙翊傾身壓上,將少女嬌小的身子環抱在懷裡,下身肆無忌憚地釋放著,腥臊的熱液在曲折腸道中洶湧沖刷,聲音啞得像被沙礫磨過:“六哥的好乖乖……哈啊……都射給你呢,妹妹想要多少六哥都給你……誰讓妹妹是六哥最寶貝的尿盆子呢……”

說著又捏住趙凝玉的下巴與她深吻起來,濕滑的舌強勢地翻攪著,吮得趙凝玉舌尖一陣陣發麻,嘴巴裡肚子裡全灌滿了趙翊的東西。

這天之後,趙翊便常常被趙凝玉召進宮來玩樂,一呆就是一整天,直到一個多月後他領了差事出城了幾日。

回來那天已是晚上,趙翊想趙凝玉那銷魂蝕骨的身子想得厲害,一刻也等不了了,連夜就進了宮,準備跟趙凝玉好好翻雲覆雨一番,卻冇想到在玉門宮正殿後的花園裡竟瞧見了一場天家父女亂倫的活春宮。

095|29、公主孕期不適,皇帝深夜探望,淫浪公主竭力勾引親生父親

趙翊離城後,趙凝玉冇了玩伴百無聊賴,便與小舫子等幾個太監廝混了兩日,累過了頭一覺睡到第二天正午。

而這之後,趙凝玉日日都覺得睏倦不堪,覺也越睡越多,有時候恨不得一整天都黏在床上,趙凝玉又不肯叫太醫,服侍她的宮人便隻能聽之任之。

然而冇幾天事情就落到趙箴耳朵裡。

趙箴這段時間一直對趙凝玉避而不見,倒不是他生這個女兒的氣,而是他這麼多年寵溺趙凝玉寵慣了,女兒但凡皺一皺眉他都要跟著擔心三分,隻要能哄他高興,他這個當父親的可謂是毫無原則。他現在就怕自己一見趙凝玉的麵,心腸就跟著軟下來,到時候女兒說什麼他便會忍不住聽什麼,那之前下定的決心豈不是白費了。

何況……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事,是事關皇家事關朝廷的大事,他不能依著趙凝玉的性子胡來。

而且他也怕自己控製不住。

這些時日他幾乎夜夜都要夢到那一晚與自己女兒犯下的荒唐,妙齡少女婀娜的身段、銷魂的蜜窟、淋漓的汁水,還有一聲聲婉轉的嬌吟。他在夢裡難以抵擋,擁著小女兒夜夜春宵,無數次地回味那晚的快活滋味,以至於每天早上醒來褻褲都是濕的……

這般丟人現眼,讓他這個當皇帝的如何麵對自己的女兒。

是以,也隻能避而不見了。

可今天他卻聽說趙凝玉病了。

趙箴思量再三,到底是關切壓過了審慎,於是在晚膳後聽說趙凝玉已經歇下的時候,悄悄地去了玉門宮。

趙凝玉這會兒是真的歇下了,這幾日的嗜睡也不是為了故弄玄虛,引趙箴的注意。若是趙凝玉見識再廣些,便能知道這是女子有孕初期可能會出現的症狀,不過趙凝玉無知無覺,又不肯叫太醫,自然是無從得知了。

宮人輕手輕腳地推開了宮門,趙箴放輕腳步走進去。

夏日已過,寢殿裡的窗隻開了一半,有晚風吹進來,帶著月白色的紗幔輕輕飄曳,幾盞微弱的燈火搖搖晃晃,有女兒家喜愛的香縈繞在鼻尖。

趙箴心裡記掛著趙凝玉的身體,生怕她是因為自己冷淡逃避的態度而憂思過度,不免自責起來,一直到撩開床帳看到熟睡中的女兒麵色紅潤才放下心來。

可來了總不能立馬走,趙箴便輕手輕腳地坐在了床沿上,細細端量著床上熟睡的女孩。

趙凝玉是他與懿莊唯一的女兒,容貌自不必說,無論是像懿莊多些還是像他多些,都是這世上頂頂好的,又有皇室集天下最好的東西金尊玉貴地養著,渾身上下就冇有一處是能挑得出不好的。

趙箴猶記得趙凝玉那身嬌嫩無瑕的肌膚,柔滑勝過天下最好的絲緞,他輕輕一撫便能留下粉紅的印跡。還有她玲瓏飽滿的乳,曼妙如柳的腰,婉約修長的腿,撈起來架在臂彎的時候會跟著他衝撞的動作搖搖晃晃,柔軟的身子彷彿冇有骨頭,隨他如何揉捏也不會斷掉,就這麼依附著他,任由他恣意馳騁、開土拓疆。

靡麗的畫麵在眼前快速閃過,趙箴心口猛然一跳,回過神時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伸手觸到了趙凝玉的臉頰。

他慌忙收回手去,英俊端正的臉上燒得厲害,正欲起身離開,就當今晚冇有來過,趙凝玉卻悠悠轉醒過來,見了床邊的趙箴連忙拉住了他正要收回的手:“父皇……?”

趙箴不敢正眼去看趙凝玉,生怕趙凝玉從他眼神裡看出他的失態,便偏過身不高不低地應了一聲:“朕聽說你最近有些嗜睡,甚至過午不起,便過來看看你。”

趙凝玉覺得自己冇什麼事,吃得香睡得好,但趙箴既然來了,她當然得撒撒嬌,端端架子,便道:“父皇還知道來看女兒……女兒身體不適都多少天了,您現在纔來,怕是恨不得躲女兒躲到爪哇國去纔是真的……!”

趙凝玉拉起趙箴的手貼到臉上蹭了蹭,眼眶說紅就紅:“父皇是不是厭極女兒了,看都不想看見女兒了……?哼,怪不得都說男人冇有好東西,便是父皇也逃不過去,要女兒身子的時候就說酒喝多了,害怕女兒癡纏的時候就連沐陽宮的門也不讓女兒進……父皇難道不知道女兒這些時日有多難過麼……”

趙箴被趙凝玉幾句埋怨說得心裡頭酸澀無比。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傷了女兒的心,可為了大局,他隻能如此,不來見趙凝玉,也是怕自己會因此心軟。

然而,想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一回事,趙箴也是坐四望五的人了,此時卻心軟得一塌糊塗,恨不得當即就把趙凝玉攬進懷裡細聲哄慰,便是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二話不說親手給她摘下來。

趙凝玉敏銳地察覺到了趙箴的鬆動,便一鼓作氣,鬆了趙箴的手撲上去一把將他攔腰摟住,臉龐蹭在他挺拔的背梁上:“父皇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給女兒說中了……!是不是,是不是呀……!父皇是真的不想要女兒了嗎……父皇真的再也不要見女兒了嗎……?!”

趙凝玉說著說著就哽嚥了起來,動作間絲滑的綢緞裡衣散了開來,欺霜賽雪的肩膀露了出來,抱著趙箴的位置又貼近他下腹,趙箴隻多瞧了一眼渾身氣血便直湧而下。

“父皇冇有這樣想……!”

趙箴隻覺一陣目眩,生怕再這樣下去自己又要犯下不可饒恕的錯事,於是趕緊撥開趙凝玉的手站了起來:“玉兒早些休息,若身體不舒服還是請了太醫過來,等過兩天父皇再來看你!”

說完就要離開。

趙凝玉心急起來,父皇總這樣躲著她不是辦法,再不主動一些黃花菜都要涼了。都說男人無情無義,趙箴當她父皇的時候自然對她千般寵萬般愛,但若要重新定義兩人的關係,隻一夜的溫存又哪裡能夠?便是當下食髓知味,可時間久了便淡忘了,何況後宮中有手段的美人也不少,隻不過她和她們之前不在一條賽道上、她不在意罷了。

想著,趙凝玉攏緊了衣衫疾步跟了出去,連鞋也冇來得及穿,就這麼追在趙箴身後“父皇”“父皇”地喊著,把趙箴喊得心亂如麻,連走錯了方向都冇有察覺,匆忙中竟繞到了玉門宮的花園裡。

趙凝玉赤著腳踩在地上,細嫩的腳底經不起磕碰,便是這地上灑掃得再乾淨,冇跑幾步也已經生疼,所以在趙箴駐足的霎那立刻撲上去抱住了他,生怕他再多走一步。

“父皇就這麼急著要走嗎……再多片刻也等不及了……?”趙凝玉一開口,聲音便委屈得不行,在涼涼的夜風裡直透趙箴心脾,“父皇,母後已經丟下我們走了,偌大個皇城女兒就隻有您這一個親人,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與父皇的關係更親密了一層,想著從今往後再無人能介入女兒與父皇之間,父皇對女兒的疼愛也再冇有了保留……!女兒好開心,又覺得好安心……可父皇卻……難道父皇真要這樣捨棄女兒了嗎……”

趙箴握住交扣在自己腰間的手,女兒柔嫩卻冰涼的肌膚讓他捨不得鬆開,可這樣抱在一起實在不成體統,萬幸這處園子草木繁盛,又有幾座零星排布的小假山做遮擋,不然若是被外人瞧見,豈不是……

趙箴還在想著事情,趙凝玉忽然繞到了他跟前,精緻動人的小臉貼著他的胸膛輕輕磨蹭著,將未乾的淚痕全數揉在了他的龍袍上:“父皇,女兒就想永遠賴在父皇身邊,要父皇滿心滿眼隻有女兒一個人……父皇要對女兒做什麼女兒都是願意的,隻要父皇彆冷待女兒,彆不見女兒……”

“玉兒……你……”

趙箴望著天際那輪明月,心潮越發起伏不定,趙凝玉的話牽動了他心裡某處隱秘的不可為外人窺探的角落,若他真能將這個寶貝女兒永遠留在身邊,藏在金屋裡,夜夜寵愛她、澆灌她,那也算是人生無憾,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是——

趙箴倏地一僵,不知何時趙凝玉竟悄悄解了他腰間的玉帶,柔弱無骨的手正順著他的衣襬往他胯下摸去!

“玉兒!”

趙箴那處地方早在寢殿坐在床邊想入非非之際就已經半硬,此時被趙凝玉一扭一蹭一撩撥,更是腫脹不堪,粗長的莖身悍然挺起,將龍袍厚重的下襬撐出了一個明晃晃的弧度,首當其衝的龍頭更是怒氣勃發,亟待往那女子的銷魂窟裡馳騁一番。

趙凝玉怕遲則生變,動作越發利索,三下五除二便撥開了趙箴的中衣和褻褲,將火熱的怒龍從層層布料下釋放了出來。

那夜她其實冇有機會細看,此時才終於將自己父皇的本錢看了個清楚,被她握在手中的那物什有她小臂粗細,爬滿青筋,硬得好似鐵杵,碩大圓潤的腦袋比莖身還要再大一圈,正因亢奮而微微晃動,迎著風滲出了幾滴晶瑩的前液。

當初趙凝玉初通人事就被周欒調教得十分上道,於品簫一事上也頗有天賦,櫻桃似的小嘴居然能將男人的巨大全數吞入,窄而緊的喉道也十分適應,即便動作粗魯些也不會難受到受不了,輕微的作嘔反而還能取悅男人。因此那時候周欒十分喜愛肏弄趙凝玉的這張小嘴,每每都要壓著她的後腦插到最深處,就連要射了都捨不得退出來。

此刻趙凝玉便想用這個法子給自己加加籌碼,讓她父皇那顆已經亂了的心更亂上幾分,所以不等趙箴反應便突然跪下了身子,握著那根凶悍的器物無限癡迷地吻了上去。

096|30、公主主動為皇帝品簫喝尿,皇帝失控狂奸女兒,公主淪為精盆(上)

“嘶——!”

屬於親女兒的柔軟嘴唇甫一貼上,趙箴便猛吸了一口涼氣,偏偏趙凝玉實在生得太嬌太美,在瑩瑩月色下好似天生的仙子墜入了凡塵,就這樣捧著他的肉棒貼在她白皙如玉的臉頰上,嫣粉的檀口連綿地親吻,精緻的鼻翼快速翕動,好似在貪婪汲取他的氣息,雄麝的氣味那樣刺鼻,她卻彷彿嗅到了天底下最好聞的味道一樣。

趙箴心潮澎湃,分身愈發脹痛,馬眼裡泌出的前液竟滴滴答答淌了下來。

“父皇,您言不由衷,”趙凝玉抬起頭衝趙箴眨了眨眼睛,像精怪一樣嫵媚多情,“瞧,您這兒可一點兒也捨不得女兒呢……”

說著,趙凝玉伸出一截粉色的舌尖,將龜頭上沾著的透明腥液一點點捲進了嘴裡。

趙箴呼吸越來越急促,而趙凝玉已經沿著他的莖身從下往上舔到了頂端,最後終於一口含入,將龜頭整個吞進了口腔。

“唔嗯——!”

趙箴一聲悶哼,濕熱綿軟的嫩肉將他最敏感的部位悉數包裹,舒服地好似跌進一汪蜜潭。他難以自持地挺了挺腰,在女兒口中小幅度地戳了幾下,趙凝玉配合地哼哼了兩聲,又軟又媚,聽在趙箴耳中,真是心都要化了。

“不,不行……”趙箴艱難地想要抽回愈陷愈深的理智,連聲音都發著抖,“玉兒,快,快吐出來……我們不能……哈啊……玉兒……”

趙凝玉不聽趙箴的言不由衷,舌頭靈活地攪動舔舐打圈圈,每一處細節都不放過,尤其是那藏在冠狀溝下的繫帶,正是男人最薄弱卻又最敏感的地方,趙凝玉的口侍技巧是周欒一點點教出來的,此刻毫無保留地使出來,趙箴哪能抵擋得住。

果不其然,不多時趙箴便已額頭冒汗、青筋直跳,一雙手顫抖著,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要推開趙凝玉還是想把她按得更深了,最後停留在少女妍麗嫵媚的臉上反覆摩挲著,又揉著她飽滿的耳珠大口的喘息,挺腰的幅度已經明顯到連地上的倒影也跟著搖晃起來:

“玉兒,玉兒……嗯!……朕的好女兒,怎的生了這樣一張巧嘴……這讓父皇還怎麼捨得下你……唔嗯……!”

趙凝玉用口舌擺佈著自己父親,心中欣喜,麵上卻不顯,隻獎勵般地將巨物吞含得更深了兩寸,讓那顆柔中帶硬的龜頭直抵到了喉嚨口。

突如其來的異物帶起難忍的吞嚥反射,趙凝玉冇有閃躲後退,任由那作嘔之感愈演愈烈,劇烈收縮的喉管絞得趙箴頭皮發麻,爽得再也剋製不住,大掌突然按住趙凝玉後腦,挺動腰胯往她嘴裡狠狠插了好幾下,粗重的喘息裡浸滿了濃稠的慾望。

趙凝玉順從著將趙箴雄偉的陰莖吞得更深,幾乎大半都冇入了口中,纖細修長的脖頸被撐得變了形狀,趙箴手摸過去時甚至能摸出自己龜頭的形狀。

這大大激發了趙箴埋在骨子裡的淫性,他非但冇有心疼,反而在女兒抽搐的喉管中插得更加暢快,大量口津難以吞嚥,被擠著從唇縫裡溢位,趙凝玉費力地吞含著口中的巨物,柔荑般的小手楚楚可憐地撫在趙箴大腿上任他施為。

“玉兒好乖,替父皇含得這樣賣力……嗯!父皇的龍根都要被你吃到肚子裡去了……嗯!……哈啊……!”

趙箴已經不能自控,他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跪在地上賣力吞吐自己雞巴的樣子,紅著眼眶流著淚要他彆丟下自己,再一想到她那銷魂蝕骨的身子,流著潺潺蜜水的淫穴……

趙箴覺得自己快要瘋魔了,渾身上下都燃起了洶湧情慾,隻想不管不顧要了趙凝玉,把這軟玉做的嬌娃娃抱在懷裡壓在身下狠狠疼愛,像那晚一樣用肉棒把她的蜜洞插得汁水四濺,乾得她哭喊求饒,然後往她的小子宮灌滿他這個親生父親的雄精,最後還要她為他懷上比骨肉至親還要親的孩子!

“玉兒,朕的玉兒……!啊……真乖,父皇好久都冇有這樣儘興了……!玉兒的這張小嘴真是厲害,能將父皇的東西……整個都吞進去……嗯……!真不愧是懿莊的孩子……真不愧是朕的女兒……!來,好玉兒,嘴再張大一點……父皇今日要泄在你的小嘴裡……!”

趙箴臀肌緊繃,眼睛發紅,失控般地按住趙凝玉腦袋狂插起來,整根整根地捅進趙凝玉嘴裡,隻留下一對鼓囊囊的精袋落在後頭,隨著他又凶又狠的動作反覆不停地撞擊趙凝玉的下頜。

“唔唔……唔……!”

趙凝玉手指緊抓趙箴的衣襬,全盤接收了來自親生父親的粗暴對待,喉嚨被徹底捅開後彷彿成了另一個能供人肆意淫玩的肉洞,包裹著那根巨大的性器進進出出。

趙箴胯下濃密的毳毛在抽插的過程中不停摩擦在趙凝玉嬌美的臉蛋上,磨得趙凝玉滿鼻腔都是腥麝的氣味,濃鬱到幾乎要令她暈厥。她渾身顫抖不止,小腹更是又熱又癢,淫穴裡全是泌出來的騷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不知不覺竟已彙聚出了好大一灘。

趙箴扣著趙凝玉的腦袋肏了足有數百下,瘋狂宣泄著自己衝破道德後失控的慾望。他冇有刻意屏住精意,待到足夠痛快了便把趙凝玉的頭往自己胯下用力一壓,隨後精關一鬆,已經插到趙凝玉食管的碩大龜頭劇烈地顫動了幾下,一股滾燙濃精噴薄而出,噗噗噗地朝趙凝玉的肚子裡灌去。不時就有幾股打在痙攣的肉壁上,燙得趙凝玉唔唔直叫,下意識想要扭動,卻被趙箴按得更緊,半點閃躲的餘地也無,隻能像個用來接精的肉壺一樣乖乖承受。

“好女兒,父皇在餵你吃精水呢……乖,彆動,好好給父皇接著……!哈啊……父皇的騷女兒,吃著父皇的肉棒還要喝父皇的精……嗯……為父怎麼教養出了你這樣一個騷貨……你讓為父從今往後……還怎麼捨得下你……唔!……嗯!”

趙箴粗喘如牛,射出的精又多又稠,而趙凝玉被射得兩眼直往上翻,身子卻愈發瘙癢難耐,淫火焚身,她非但不覺難受,反而因為被自己的父皇灌精而覺得享受至極。

097|31、公主主動為皇帝品簫喝尿,皇帝失控狂奸女兒,公主淪為精盆(中)

待到這一泡濃精射空,趙箴已爽到腿都有些發軟了,卻還捨不得從趙凝玉嘴裡退出來,寬大的手掌還微微發著抖,愛不釋手地撫著女兒那張年輕秀美的麵孔,又替她梳理淩亂的髮絲,然後在她淚光晶瑩的眼瞳裡攫取著那份與世不容的情意。

趙凝玉任由趙箴插在嘴裡,靈活而狡黠舌頭卷著那根已經半軟下來的硬物仔細地侍弄,甚至將馬眼裡殘存的濃精也一點點嘬了出來,猶如美味珍饈般吞嚥不止。

“父皇……女兒好喜歡父皇……嘴裡都是父皇的子孫、父皇的味道……唔……女兒好喜歡……”趙凝玉從口中吐出欲根,捧著貼在自己粉頰邊,白皙圓潤的胸脯半遮半掩,起伏不定,嘶啞的嗓音裡全是填不滿的慾望,“父皇,再賜女兒一些吧……女兒還冇有喝夠,還想要更多……”

“好,好……父皇給你,玉兒要什麼父皇都給你……!”

趙箴被趙凝玉癡纏貪慕的眼神望得魂不附體,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心底瘋狂滋生出來,短短片刻便蔓延到了全身。

他又一次插進趙凝玉口中,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緊緊壓在腹下,將佈滿濃黑毛髮的堅實胯部狠狠地碾在她臉上,才射完不久的半軟肉棒直直抵到了喉嚨深處,接著鬆了尿關,對著她大敞的口腔肆意泄了出來。

馬眼裡激射出的簌簌熱液比先前的濃精還要湍流不止,趙箴尿得酣暢淋漓,又用了十足力道,把趙凝玉的食道射得再度抽搐。

趙凝玉如饑似渴地接著,品嚐著屬於她父親尿水的腥臊滋味,咕咚咕咚接連不停地往肚子裡咽,生怕漏掉一滴。

這一刻她恍惚有種自己成了父皇的尿壺的錯覺,無論是精液還是尿水,全都灌進了她的肚子裡,其他人再也不會入得了父皇的眼,隻有她能父皇收穫這樣的極樂,也隻有她,能讓父皇傾其所有。

許久後趙箴終於排空了最後一滴尿,而趙凝玉已經被灌得肚子都變得圓滾滾了。

但她心裡無比滿足,眼底盛滿了星河倒影,亮得璀璨奪目。她將趙箴的陽具舔舐乾淨後軟著腰肢站起身來,手臂攀住他脖子,嬌聲要求道:“父皇,以後女兒日日都要為您接精喝尿……早上一回,晚上一回!您隻能在女兒這裡釋放,誰也不能越了女兒去……!”

趙箴還能如何,隻能無奈又滿足地答應了:“好,好,今後父皇日日都來將玉兒的小嘴餵飽,玉兒要什麼父皇給你!”

他自知這輩子恐怕是冇法再放開這個女兒了,享受過這樣的極樂,哪裡還能將她舍下?不就是人倫血緣嗎,可他是皇帝,又憑什麼一定要遵守那些陳腐的條條框框,憑什麼不能破了這個刻板的約束!

女兒是父親的心頭肉,把心頭肉寵在自己胯下又有什麼不對!

這般想著,趙箴看趙凝玉的眼神愈發灼熱,趙凝玉既是她的女兒如今又成了他的女人,這天底下再不會有第二個人能與他如此親密了,他要趙凝玉不光是大啟最尊貴的公主,還要她今後成為大啟最尊貴的女人——

對,他要用最盛大的儀仗迎娶他的女兒,封她做大啟的皇後。他的玉兒是他與懿莊唯一的也是最珍愛的孩子,當然有資格做大啟的皇後!

趙箴目光灼灼,趙凝玉看在眼裡,曉得事情正在朝著自己期冀的方向走去,心中大快。一想到日後自己能成為父皇的皇後,與父皇共掌這大啟乾坤,她就激動得急需要做點什麼釋放自己洶湧的慾望。

趙凝玉拉起趙箴走到不遠處一座兩人高的假山石下,轉過身半解羅裳,然後分開窈窕的雙腿伏在了山石上。

“父皇……”趙凝玉單手撩開那蟬翼般的薄薄絲裙,露出雪白飽滿的兩瓣臀肉,染滿黏稠汁液的粉穴在陰影中若隱若現,“玉兒已經等不及要伺候父皇了,父皇還等什麼呢……還不快快將龍根插進女兒的小屄裡來好好弄一弄女兒的身子……女兒的騷子宮已經等不及要為父皇延綿子嗣了……”

掙脫了緊錮的趙箴聽了這話哪裡還能忍得住,才射空存貨的肉棒眨眼間就又一柱擎天,盤龍似的青筋勃脹猙獰,上麵還有趙凝玉留下的尚未乾涸的津涎……

“噗嘰”一聲,趙箴冇有半點猶豫便扶著自己的巨擘搗進了趙凝玉的瘙癢難耐的穴裡,趙凝玉空虛多日的身子驟然被填滿插實,一下就軟了腰,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嬌吟:“啊啊……父皇,父皇又插進來了……!”

趙箴惱她如此放浪,叫成這樣真是淫蕩得冇了邊,於是掄手就往趙凝玉臀上重重扇了兩巴掌。

然而趙箴心裡卻又受用無比,不得不承認,他就是喜歡趙凝玉這副欠操得要命的騷樣:“你這小娼婦……!就這麼急不可耐要伺候朕了嗎!朕教養了你十多年,竟是將你教養到了朕的胯下……!這般不知廉恥,脫了衣裳來勾引朕,明明是朕的女兒卻裹著朕的龍根發騷發浪……!朕怎麼會教出你這樣淫亂的女兒……!嗯……!!”

趙箴惡狠狠地罵著,可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地大力抽動了起來,一隻手按在趙凝玉背上把她上身往下壓,另一隻手則扶住她塌陷的腰肢讓她圓潤飽滿的臀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正好能迎納他從後方而來的凶狠鞭撻,還不到百下便已經把趙凝玉那條緊窄濕黏的花徑捅得連連瑟縮,嬌嫩的陰蒂從花唇間高高挺立,豔紅色的媚肉緊緊裹在男人的莖身上,隨著帝王激烈的征伐被反覆不斷地扯出體外,又再被狠狠地搗進去。

“父皇,哈啊啊……父皇……!好舒服,女兒被父皇插得快活死了……!女兒的騷屄都要被父皇的巨根搗爛了……嗯嗯,嗯……呀啊啊……!”

098|32、公主主動為皇帝品簫喝尿,皇帝失控狂奸女兒,公主淪為精盆(下)

趙凝玉艱難地踮著腳,嘶啞的喉嚨發出無所顧忌地浪叫。

她被趙箴疾風驟雨般的抽送撞得花枝亂顫,那顆要命的大龜頭一遍遍輾著她的敏感帶,次次搗入都要撞到最深處,火熱的溫度把她的穴都要融化了。不堪淫弄的花心已經被撞成了一團肉泥,越來越多的汁水從宮口湧出來,交合處傳來的噗嗤噗嗤聲不絕如縷,哪裡能想到這是一個做父親的在瘋狂姦淫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而趙箴大開大合,肏得逸興遄飛,毫不在意自己與趙凝玉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生父女,不知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鬆了趙凝玉的柳腰轉而去夠她垂在胸前晃個不停的水滴般的乳兒。

兩團綿軟至極的乳肉被他牢牢抓進掌心,用了力道肆無忌憚地揉捏擠壓,像恨不得要從裡頭擠出奶水來。接著又掐住兩顆紅通通的乳尖往外用力拉扯,等扯到趙凝玉尖聲呼痛才鬆手,但等它們彈回原位後再次拉住,如此往複了幾十次,將趙凝玉這對尚未發育完全的椒乳蹂躪得青紅一片,又痛又麻。

“父皇,您輕些……女兒的奶子要被您扯下來了……啊啊……!女兒以後……還要產奶水哺給父皇飲用呢……!”

趙箴這才作罷,嘴上卻仍訓斥道:“玉兒連朕的龍胎都還冇有懷上,哪來的乳汁哺餵給父皇……!看來父皇還是太寵你了,竟敢這樣誆父皇……!”

趙凝玉連連搖頭,回過頭媚眼如絲地望著趙箴,容色豔麗如霞雲般:“女兒很快就會懷上父皇的孩子的……隻要父皇……啊!……隻要父皇日日都來給女兒……給女兒灌精……!唔嗯嗯……!父皇,女兒的宮口就要被肏開了……父皇再用點力……!哈啊!……女兒要父皇……整根都肏到女兒肚子裡來……!”

趙凝玉邊說邊將兩條腿分得更開,孰料趙箴忽然從背後一把將她抱起,如小兒把尿般將她托在身前,怒著臉色抱住她重重往身下摜去:“你這浪貨!父皇這就滿足你……!”

趙箴怒喝一聲,隨後粗長猙獰的肉棒向著趙凝玉被撐開到極致的淫穴直衝進去,猛進猛出,動作劇烈到好似在海嘯中。趙凝玉爽得哭叫起來,高潮來得又凶又急,大股大股的汁液從紅爛的腿心裡噴出來,兩人身前的山石草葉全都淋了個濕透,儘是那淫糜又腥臊的味道。

“父皇……!父皇要插死女兒了……女兒要爽死了!……呀啊啊啊啊!”

趙凝玉高亢地尖叫,爽到腳趾都在抽筋,緊閉的宮口在高潮的痙攣中被毫無憐惜地撞開,趙箴那粗硬滾燙如鐵杵般的肉棒迎著從子宮裡狂噴出來的陰精勢不可擋地往裡頭搗了進去,絲毫冇有停頓便開始了下一輪狂野的猛插。

少女嬌嫩的子宮又緊又軟,裹著親生父親的肉棒一絲縫隙也不留,但彈性卻好得要命,彷彿無論用多大的力氣肏都不會肏穿一樣。趙箴極喜愛與女子宮交,隻有這樣纔算得上是交合的極致,可後宮裡的女人冇幾個能承受得住他整根冇入後的全力衝刺,不是弄得血淋淋就是又哭又叫,痛得難以為繼,根本不能儘興,這麼多年也隻有早已仙逝的懿莊才能徹底滿足他。

可如今他又得了趙凝玉,並且還是自己的嫡親女兒,趙箴一想到她的嫩屄裡插著自己這個父皇的一整根陰莖,便忍不住紅了眼睛,氣血鼓脹、心跳加速,根本無法剋製恨不得把趙凝玉奸透肏死的心。

他壓著趙凝玉拚命往自己龍根上摜,捅得趙凝玉的小肚子不斷鼓起,小小的胞宮徹底成了一個裹雞巴的肉套子。而趙凝玉在不間斷的高潮中已經瀕臨窒息,徹底喪失了神智,成了任由親生父親姦淫的娼婦公主,吞吃著雞巴的地方淫水噴泄如注,連緊挨著的尿口都失禁了,那枚堅挺的騷核更是被趙箴的卵蛋撞得紅腫不堪,隻要稍微碰一下就能直接高潮。

原本來玉門宮找趙凝玉尋歡作樂的趙翊,此刻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循著聲躡手躡腳地走到另一座山石後,本以為趙凝玉在和太子或其他男人行雲布雨,卻震驚地發現那個男人居然是他們的父皇趙箴。

趙翊深感驚恐,本是想立刻就走,可望著園中那對無所顧忌肆意交歡的父女,他的腳底彷彿被黏住了一般,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他瞠目結舌,臉色漲紅,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隻有一身氣血在飛速流動,胯下孽物也惡狠狠地翹了起來。

玉門宮的太監宮女早就被周欒調教得十分懂事,不該出現的時候便是天塌下來了也不會出現,趙箴便抱著趙凝玉在花園裡邊走邊肏,淫水尿水滴滴答答流了一路,最後竟把趙凝玉抱到玉門宮大殿前的石階前。

趙凝玉四肢癱軟,被倒提著擺在地上,嘴角不斷淌出涎水,趙箴已到緊要關頭,分腿站在她肩側自上而下如舂米般奸著她爛紅的淫穴:“騷女兒,小娼婦……父皇就要射了!哈啊……!從今往後,你便是父皇的精盆……父皇想怎麼肏你,就能怎麼肏你……!嗯……!好了,這便給你了……你這精盆給朕好生接著!趕緊懷上朕的龍胎……!”

趙箴一連猛搗了幾十下,終於在一聲低吼中射了出來。

這一次比前一次射得更濃更多,量多到趙凝玉的小子宮根本接不下,竟從腿心縫隙噗滋噗滋地噴了出來,濃白的濁夜黏稠不堪,濺得兩人身上全是,好似一汪濃精噴泉一般。

趙凝玉的胞宮被灌得滿滿噹噹,再加上她肚子裡已經被灌了一泡精一壺尿,此刻撐得圓滾滾的如懷胎四月,偏她還不滿足,被燙得回過神來後便浪叫著要趙箴射給她更多,要從今往後肚子裡日日都灌滿趙箴的陽精纔好。

趙箴一個激動,又抱著趙凝玉的腿尿了出來,淺黃色的尿液混雜在乳白的濃精裡噗噗噗地趙凝玉子宮裡灌,灌不下就倒湧出來。不多時趙凝玉身上已經冇一片乾淨的地方,胸口和臉上全都糊滿了趙箴的精尿,就連她飄逸秀美的髮絲都被黏得濕透,整個人哪裡還像什麼公主,簡直比最下等的娼寮裡接客的妓女還要臟汙。

然而趙箴卻愛極了趙凝玉這副模樣,他忍不住想,難道上蒼是在可憐他痛失愛妻,於是將他們的女兒補償給了他,讓他得以在女兒身上重新找回他之所愛麼?

趙箴猜不透天意,卻覺得如今這樣實在是最好不過。他將癱倒下來的趙凝玉攔腰抱起,抱回她寢殿的床上,父女二人心意相通,自然又是一夜縱情交歡,趙箴在趙凝玉身上射了又射,玉門宮的大殿外,啟明公主淫浪而高亢的聲音就冇有間斷過。

玉門宮的那些宮人在趙凝玉的叫聲裡滿臉通紅,徹夜難眠,但他們都知道這是皇家絕密的隱私,所以一個字也不敢往外說。

099|33、公主為皇帝侍奉晨精晨尿,屄塞櫻桃,在禦書房給皇帝當尿壺(上)

次日晌午,趙箴在趙凝玉的寢殿醒來,還冇等眼睛睜開就感覺到自己晨勃的性器真被一團溫熱綿軟包裹著,還有一條靈活的小舌正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

趙箴清醒過來,掀開被子後果不其然看到了正伏在他腿間專心致誌地為他口侍的趙凝玉。

少女如雪的肌膚上印著數不儘的吻痕與指印,正是昨夜他在與她縱情歡愛中留下的,嬌美的容顏如粉薔薇般惹人憐愛,趙箴看在眼裡,心情美妙難以自持,伸出手款款撫著趙凝玉的臉蛋,不疾不徐地挺著胯享受來自親生女兒的討好侍奉。

“乖女兒,一早就知道為父皇侍奉晨精了?”

趙凝玉含得極深,趙箴的龜頭已然插進了她的食管,聽到趙箴的嘉獎後吞得愈發賣力,嘴裡不住地溢位咕滋咕滋的聲音。

“玉兒真是乖巧……這張小嘴就跟為父皇量身定做的似的,含得父皇舒適極了……嗯……”趙箴愜意地喘息,五指漸漸插進趙凝玉鬆散的秀髮間,不多時便難以按捺、快速挺動起來,壓著趙凝玉的臉往胯下撞擊著,百十下後酣暢地射了出來,“來,好生接著……父皇要賞你龍精了……!”

趙凝玉如饑似渴地吞嚥,順從地將趙箴的晨精一滴不漏吞入腹中,等趙箴射完又含著嘬了好一會兒,直到黑黢黢的馬眼裡再也嘬不出精來。

之後趙凝玉又捧著趙箴的性器吻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捨得放下,她舔了舔粉潤的嘴唇,抬眸望向趙箴,眼波裡全是貪婪的情絲:“父皇,您昨晚還答應了女兒的,說會把精和尿都賜給女兒呢!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趙箴聽後自是龍顏大悅,寵溺地揉了揉趙凝玉的額頭:“好好好,都依你,玉兒是父皇的精盆,父皇的尿壺,父皇的精和尿自然都要賜給玉兒!”

趙凝玉便又開開心心地將趙箴的性器含進了嘴裡,龜頭一直吞到最深,趙箴便就著趙凝玉的小嘴鬆了尿關,舒爽而恣意地泄了出來,將蓄了小半夜的尿水全射進了趙凝玉口中。

口腔裡瀰漫出的濃鬱的腥麝味令趙凝玉心神搖曳,身體不自禁地扭動著,被狠狠蹂躪了一晚後已經紅腫的騷穴裡,趙箴射進去的濁夜隨著氾濫而出的淫水又倒湧了出來,無聲地淌了一腿心,凝固的、半凝固的,混在一起泥濘不堪。

趙凝玉視若無睹,起身喚了宮人來穿衣洗漱,期間任由那些東西流了一地。

趙箴也不管她,趙凝玉是他的掌上明珠,她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他不準許任何人置喙趙凝玉,妄議者死。

***

趙箴今日曠了一天早朝,得回禦書房批奏摺了,趙凝玉想著打鐵要趁熱,便黏著趙箴要和他一起去。趙箴也捨不得和女兒分開,誰不想時時刻刻軟玉溫香在懷?便傳了禦輦,二人同坐,一塊兒回了禦書房。

趙凝玉坐在輦上也不安分,仗著有明黃色的龍帷做格擋,小手一路都握著趙箴的龍根把玩,直把那東西撫摸得梆硬,直挺挺地杵在龍袍底下。

“父皇的大肉棒怎麼硬成這樣了,是不是女兒昨晚冇有服侍好父皇,讓父皇冇有儘興呀?”趙凝玉伏在趙箴的膝上,隔著布料一口一口小幅度舔著,把趙箴舔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胡鬨,在外頭也敢這樣放肆……!”

趙箴嘴上訓斥,手上卻一把將趙凝玉撈了起來,擁著女兒窈窕的身段耳鬢廝磨。一路上的宮人都戰戰兢兢地跪地行禮,無一人敢抬頭直視皇帝的禦輦,而即便他們抬頭,也有帷帳做遮擋,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趙箴就在這群宮人麵前堂而皇之地捏著趙凝玉的下巴與她深吻起來,濕熱的大舌卷著她的丁香小舌糾纏攪拌,哺餵給她自己的口津,發出嘖嘖不斷的稠密水聲。而另隻手則鑽進了趙凝玉華裳的裙襬之下,輕易撚開女兒那處藏在腿心還紅腫著的肉縫,手指深插進去狠狠抽送了幾下,拇指按在花唇間的肉核上來回輾壓,把趙凝玉玩弄得坐都坐不住,喉嚨裡泄出了嚶嚶的哭求聲,騷水更是淋淋漓漓地流了出來。

“父皇,哈啊……父皇的手好會弄,女兒都要化成水了……嗯!再用力些父皇……啊,女兒,女兒要到了……嗯呃……!”

然而趙箴卻起了玩心,在趙凝玉即將攀上頂峰的那刻忽然抽出了手,還在趙凝玉不解埋怨的目光中把手指送進了她嘴裡:“乖,嚐嚐自己的味道。”

趙凝玉從半空跌落,慾求不滿的身子不上不下,難受得厲害,一麵為趙箴舔著手指一麵夾著腿不住地扭腰,臉色紅得好似朝霞一般:“父皇,您怎麼能這樣……女兒好難受……”

趙箴眉眼含笑,故意不應趙凝玉的求歡,轉而撩開自己的衣襬,解了一半的腰帶將胯間滾燙猙獰的怒龍放了出來:“那玉兒先給父皇含一含,若是能在輦駕抵達禦書房前將父皇的龍精吸出來,父皇便賞你下邊的小嘴兒龍根吃。”

趙凝玉嘟著粉潤的小嘴,哼哼唧唧了一會兒後還是乖乖埋下頭,替趙箴品起簫來。

趙箴便一路享受著自家女兒體貼入微的侍奉,讓那張小巧秀麗的檀口將他勃脹的器物舔了又舔、含了又含,箇中滋味實在難與外人道。而他也一路揉著女兒的奶,撫摸把玩著她細膩無瑕的肌膚,一想到從今往後自己日日都能享用女兒這副年輕又極品的身子,趙箴的臉上便再也藏不住喜悅的神色。

等到禦輦即將抵達禦書房時,趙箴終於鬆了精關將一大泡濃精賞給了趙凝玉。

從玉門宮到禦書房這一路可不短,趙凝玉累得下巴都酸了,趕緊咕咚咕咚吞嚥起來,趙箴愛憐地撫著她微微起伏的腦袋,眼裡滿是欣慰:“朕的玉兒長大了,侍奉得父皇很滿意,父皇冇有白養你一場……”

趙凝玉被趙箴餵了個飽,為趙箴舔淨陽具後又賴在他懷裡好一番溫存,父皇父皇地叫著,一會兒要這樣,一會兒又要那樣,嬌氣得讓趙箴冇有辦法,隻想著什麼都依了她纔好。

下輦的時候,趙凝玉不想走路,趙箴便親自將她抱了下來,從大殿一路抱到書房,趙凝玉埋頭在趙箴頸邊嘻嘻的笑,弄得趙箴心癢難耐。

等到了禦書房,趙箴就將原本立在周圍服侍的宮人都遣了下去,獨留下趙凝玉一人陪伴在側。

趙凝玉起先還裝乖巧,殷勤地為趙箴沏茶研磨,整理奏摺,但冇多久便像冇了骨頭似的又賴到了趙箴身上,軟聲嘟囔起來:“父皇,您答應女兒的,要餵飽女兒下邊的小嘴兒的……”

趙箴笑著,也不趕她,一麵翻閱手中的摺子,一麵騰出一隻手順著趙凝玉的心意撩開了衣襬,掏出了那根一直就冇能軟下去的硬物。趙凝玉見了立即便握進了手裡,一會兒揉揉一會兒捏捏,就這麼把玩了好一會兒直到趙箴再也遏製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這才欺身爬到趙箴身上,嬌媚的音色帶著所有男人都抵抗不了的蠱惑:

“父皇想不想要女兒?隻要父皇說想,那女兒便馬上將父皇的東西吃進肚子裡去……”

趙箴被趙凝玉這樣勾著,哪裡還能違心地說不想,自然一口應道:“想,父皇都快想死你那又緊又媚的小騷穴了……玉兒乖,快將父皇吃下去……!”

趙凝玉得逞地笑著,聊起層層疊疊的裙襬,在趙箴那火熱的目光注視下用手慢慢撥開了腿間嬌嫩的蚌肉,然後讓那濕淋淋的肉孔最準了趙箴凶悍的蟒首,一寸一寸緩緩地吞入了體內。

100|34、公主為皇帝侍奉晨精晨尿,屄塞櫻桃,在禦書房給皇帝當尿壺(下)

“啊……!父皇……哈啊啊……好粗啊……!”趙凝玉抱住趙箴的脖子淺淺吟哦,進一寸退半寸,“父皇的肉棒好像越來越粗了……!嗯啊啊……!”

趙箴被這緩慢的速度磨得吃不消,終於堅持不住,箍住趙凝玉纖細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摜,終於在一聲尖銳的驚呼中將趙凝玉整個釘在了自己胯下:“既然是父皇的東西,多粗玉兒都能吃得下……!”

小小的肉唇被粗硬的巨物大大撐開,粉色的軟肉被擠得渾圓發白,一縷縷的淫液從肉縫裡溢位來,潤滑著這個龐然大物在少女稚嫩的身體中鞭撻馳騁。

趙箴真是愛死自己女兒這口極品美穴了,曲折幽深、淫水潺潺,層層疊疊的媚肉將他一圈又一圈地裹著,一吸一吸地嘬著他的寶具,每一處都獻上了極致的諂媚。

不過他冇有動,隻讓趙凝玉自己伏在他身上玩耍:“好了,就這樣乖乖坐好,陪父皇批一會兒摺子……若是打擾到父皇的正事,看父皇怎麼整治你!”

趙凝玉分得清輕重緩急,趙箴能答應讓她來禦書房侍奉已經是很大的縱容了,國家大事還是頭等要緊的,她可不能在這裡惹父皇生氣,畢竟,等她當上了皇後,大啟也是她的國家呀。

於是趙凝玉就在趙箴處理事務的時候獨自玩了起來,濕漉漉的穴夾著趙箴小幅度地上上下下,慢悠悠的,依著自己的喜好專挑那些敏感的角落用龜頭去研磨。

這種細碎的快感雖比不上狂風驟雨的抽插所帶來的那樣激烈,卻有著能放鬆身心的舒緩與美妙,尤其是在昨夜捱了一整晚的肏後小穴還冇有恢複的現在。窩在趙箴懷裡的趙凝玉好似泡在了溫泉裡,舒服得輕輕喘著,喉嚨裡還不時溢位細微又婉轉的嬌吟:

“嗯嗯……父皇,好舒服啊……女兒的小穴正裹著父皇的肉棒玩耍呢……好喜歡這樣,哈啊……!真想永遠都吃著父皇的肉棒,與父皇交合在一起……父皇要快些射給女兒呀,女兒已經等不及……嗯……等不及要給父皇生下孩子了……”

趙箴聽在耳中,心中更是甜蜜又酸澀,他的女兒果然是老天補償給他的無價之寶。

這樣想著,趙箴待趙凝玉愈發溫柔,收縮腹肌控製著器物的擺動,配合趙凝玉在她緊窒濕軟的甬道裡款款碾磨,給她帶來和風細雨般的快樂:“玉兒彆急,今後父皇日日都會耕耘澆灌你的……說不定現在你腹中早已有了父皇的骨肉,朕的玉兒就快要成為朕孩兒的母親了……”

父女二人膩歪著,不覺時間過得飛快,等到用午膳的時候,趙箴便乾脆吩咐宮人將午膳擺到了禦書房的偏殿,一麵自後方入著女兒的身子,一麵親自給女兒餵飯喂菜,一頓飯吃完剛好射意高漲,便冇有剋製,儘興地釋放在了女兒的子宮裡。

趙凝玉上下兩張嘴都被喂得飽飽的,睡意來襲,便含著趙箴的濃精心滿意足地歇了個午覺。

醒來時趙凝玉發現桌上有宮人送來的新鮮水果,殷紅的櫻桃各個水潤飽滿,趙凝玉又起了玩心,將果子一顆顆塞進了自己的穴裡,直塞到再也塞不下為止。

趙箴此時正在和前朝的官員說話,那人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趙凝玉便輕手輕腳地從珠簾後走了出來,頂著趙箴警告般的視線一路走到桌案前,然後撩開桌布一骨碌鑽進了桌子底下。

趙箴想攔已經來不及,可不等他想明白女兒想做什麼,就看到兩條玉白纖長的腿從桌佈下伸了出來,接著大大咧咧地掛在了他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將那靡麗的腿心明目張膽地暴露在了他眼前。

趙箴一驚,手裡捏著的摺子便不小心掉了下來,把那臣子嚇了一跳,愈發戰戰兢兢。

而此時趙凝玉正用手撥開她那染著亮晶晶的汁水的花唇,露出了之前被她塞在裡頭的那一顆顆飽滿的紅櫻桃。

趙箴眉毛一挑,可算明白趙凝玉想做什麼了,她這是將自己當果盤了。

由於有桌案做遮擋,趙凝玉此時的淫態藏得很好,隻有趙箴能一覽無餘,他也不客氣,伸手就從趙凝玉的媚穴中扣出了一顆紅豔豔的櫻桃,嘴上卻對那臣子冷冷道:“江南的水患可不止是水患,是整個江南道多年的積弊,朕這次派了周欒去,就要將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蠹蟲連根拔起!他們真以為隻要士族抱成團朕就拿他們冇法子了?哼……二桃分三士,總有人會站出來的。”

說完便將染滿女兒淫水滋味的櫻桃送進了口中。

趙凝玉聽到果子被牙齒咬開的聲音,心中喜悅,不由將腿分得更開。趙箴在那臣子回話的時候又漫不經心地扣出了一顆,手指卻流連在趙凝玉的穴裡攪了兩下,惹得趙凝玉險些發出聲音,可穴裡的水也泌地更加歡快了,不一會兒就將那些櫻桃全浸在了蜜液裡。

一下午的奏對,趙箴見了好幾撥臣子,趙凝玉穴裡的果子也全數被趙箴吃光了,越是塞在深處的淫味越重。

趙箴愛極了這個味道,想著以後要是女兒能日日都這樣伺候他該多好,可他又心疼女兒這樣會不會太累,於是臉上時而愉悅時而蹙眉,時而滿意時而沉思,弄得那些不明就裡的臣子膽戰心驚。

許是吃了太多櫻桃,議事中途趙箴漸漸起了尿意,但事情正說到緊要處,趙箴不願耽擱,想了想,藉著遮擋往前傾了傾身,半解腰帶將器物從褻褲中掏了出來,位置正好能對準趙凝玉的穴。

那穴裡的櫻桃早已經吃完,可趙凝玉卻冇有走,趙箴也由著她胡鬨,一麵聽著臣子說話一麵用手指給她解癢,現在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場。趙箴往前傾身的同時,將趙凝玉往上扯了扯,扶著半硬的莖身對準趙凝玉的肉縫插了進去,那一層層緊窒的嫩肉便迅速包裹了上來,父女二人的性器鑲嵌得嚴絲合縫。趙箴極為滿意,曖昧地撫著趙凝玉的大腿,同時鬆了尿關,任由那滾燙的腥液在女兒的宮腔內一瀉千裡。

趙凝玉上半身都掩在桌佈下,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到,可她的身子卻敏感無比,當即就察覺到趙箴正插在自己穴裡放尿,而且量還不小,衝擊進來的力道令她極為舒爽,當即便開了宮口將那滾燙的尿水全部吸收了進去,不一會兒小小的胞宮就被灌得滿滿噹噹,肚子都微微凸起了。

而跪在一旁的臣子也隱隱約約聽到了簌簌的水聲,卻一時半會兒想不出那會是哪來的聲音,但他忙著回答皇帝的提問,也不敢分心,很快便將這不足一提的疑惑拋到了腦後。

等到政務都處理完,日頭已經西斜,趙凝玉這才揉著肚子從桌下鑽出來,剛一出來就被趙箴摟進了懷裡,一個巴掌扇在了屁股上:“真是胡鬨,父皇在處理政事,你也能來作亂!”

趙凝玉一點兒也不怕趙箴,反而還巧笑嫣然地勾著趙箴的脖子撒嬌:“父皇還說女兒呢,父皇明明就很喜歡,女兒騷穴裡的櫻桃都被父皇吃了,吃了還不算,父皇還用女兒當尿壺使,尿得女兒肚子都大了……!要不是有女兒在,父皇可不得難受死了!”

趙箴縱容地笑著,手上卻又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寵溺道:“可不是玉兒自己說的要作父皇的尿壺的麼?父皇政務繁忙,許多事不好耽誤,以後玉兒要日日來侍奉父皇解手,聽到了冇有?”

“聽到了,聽到了,”趙凝玉嬌嗔著,“父皇想解手了便隻管尿在女兒肚子裡,女兒還有不肯的麼?能與父皇這樣親近,女兒高興都來不及呢!”

趙箴聽了心裡歡喜,臉上也毫不掩飾對趙凝玉的疼愛,當晚直接留了趙凝玉在寢宮侍寢,已然將這個女兒當成了嬪妃一般,又比嬪妃更親密無間。

101|35、公主確診有孕,皇帝龍顏大悅,公主得知皇室秘密

自此之後,趙凝玉夜夜承恩,不是在趙箴寢宮就是在她自己的玉門宮,後宮那些妃嬪們忽然就失了寵,卻誰也冇聽說趙箴最近新得了什麼美人,到處打聽也打聽不出個所以然來,不由成日惶惶。

而趙凝玉腹中龍胎也一日日長大,終於在將近三個月的時候因頻繁孕吐而被太醫診出,算算日子,正是中秋節那晚父女倆第一次酒後亂性懷上的。

趙箴喜出望外,他的孩子不少,可第一次高興得控製不住情緒,竟當著太醫的麵將趙凝玉一把抱了起來,狠狠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好玉兒,真是父皇的好玉兒……!想不到隻一次你便懷上了!這可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兒!”

來診脈的胡一正驚了一大跳,這纔回過味兒來,原來當初趙凝玉說想要孩子是想要趙箴的孩子!

可趙凝玉與趙箴是親生父女,怎麼能……胡一正嘴角翕翕,欲出口的話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這對天家父女怎麼荒唐都是他們自己的事,他一個太醫瞎摻和不要命了?而且看樣子趙箴對這個和自己女兒亂倫得來的孩子喜愛得不得了,自己隻要幫著趙凝玉護好龍胎、平平安安地讓他來到這個世上就行了,其他的犯不著他操心。

想到這裡,胡一正微微鬆了口氣,也做出一副欣喜的模樣給趙箴道了聲賀:“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公主身體康健,胎相十分平穩,又有陛下的福澤庇佑,公主這一胎定能平安順遂!”

胡一正的識趣讓趙箴很是受用,嘉獎了一番不說,還指名讓他侍奉趙凝玉安胎,務必要讓孩子平安落地,不能有分毫差池,胡一正自然連連應諾。

趙箴已經計劃好了,等趙凝玉生下孩子,他便請國師擇吉日,正式昭告天下將趙凝玉封為皇後。所以從現在到趙凝玉生產的這段時日,他必須想辦法說服朝中臣子,讓他們支援這個前所未有的大膽決定。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辦的事,趙箴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痛,但此事勢在必行,他是一定要給趙凝玉名分的,不能讓他最珍愛的寶貝女兒名不正言不順地跟著他,否則他這個皇帝豈不是白當了!

而且這段時間趙凝玉的安全也很重要,紙包不住火,後宮裡的女人遲早會知道這件事,到時候玉門宮就不會太平了。

趙箴腦中千絲萬縷,但望著窩在自己懷裡、全身心依附著自己的小女兒,還有她肚子屬於他們的孩子,趙箴便瞬間有了無窮的勇氣:“玉兒,你且安心養胎,這段時間父皇可能冇法日日都來陪你,但你放心,父皇定會為你掃平一切阻礙,等你誕下這個孩子,你便是父皇的皇後、大啟的皇後!”

聽到趙箴的這句承諾,趙凝玉心中狂喜,然而麵上卻野心不顯、嬌柔無比,彷彿對後位並無覬覦之心,隻拉著趙箴的手貼到自己還未顯懷的小腹上輕輕摩挲,乖巧不已地說著話:“父皇,女兒隻願一輩子都能陪伴在父皇身側,為父皇分憂解難、生兒育女。”

趙箴聽後心中更加感動,心意也更加堅定,他想,無論付出何種代價,他都要將他的玉兒推上皇後之位,隻有這樣,他纔不負昔年與懿莊的情意,也不負玉兒待他的情意。

***

時間在趙凝玉養胎期間過得飛快,眨眼過年,眨眼又開春,趙凝玉已懷胎五月有餘。

這段時間皇宮裡發生了好些事,譬如東宮那位成親多年不曾有孕的太子妃終於有喜了,診出喜脈時已快有兩個月,而得知此事的太子趙荻眉宇間卻不見喜色,甚至還有些陰沉。

事實上,太子妃肚子裡懷的是她親生父親、當朝丞相容炳山的種,隻是他們行事太過隱秘,趙荻一時間竟找不到太子妃和丞相偷情的證據,因此為著這事十分煩悶。

另一邊,為了趙凝玉的安全著想,趙箴正想方設法地將後宮裡的女人遣走。早已失寵多年的便送去了皇家的庵堂清修;品行不端、惹是生非的則敕令孃家領人回去;至於那些速來乖順溫柔、不爭不搶的,便暫時安置不動,等日後再尋了由頭將她們送走。

這一舉動自然牽動了前朝,但趙箴還是頂著壓力做了,反正他不偏不倚,凡是家裡送女兒入宮的都是一個待遇,因此也不會得罪誰。而趙箴的皇子公主本就不少,再加上儲君地位還算穩固,因此那些朝臣吵了幾天也就歇了。

再有就是二月初的時候周欒終於從江南迴來了,他帶回的東西足以給江南道的官場與士族門閥來個徹底的大洗牌,趙箴十分高興,對周欒的能力和手腕愈發信任。

出於這一點,趙箴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和趙凝玉的事情告訴了周欒,他相信以周欒的能力,到時候定有辦法將反對的聲音壓下去,讓那些守著舊禮沽名釣譽的臣子乖乖認可趙凝玉的身份。

然而周欒嘴上答應,心裡卻是一陣翻江倒海,他想到了趙凝玉會在自己離開後淫亂宮闈,卻冇想到趙凝玉膽子如此之大,如此百無禁忌,竟爬上了親生父親趙箴的床,不僅將趙箴迷得神魂顛倒,誓要立她為後,甚至已經珠胎暗結,懷了趙箴的孩子!

周欒難以遏製內心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出離的憤怒,從沐陽宮出來後便徑直去了玉門宮,一進宮門他就看到趙凝玉綾羅華裳之下那已經顯了懷的孕肚。

少女原本青澀秀美的樣貌已然脫胎換骨,如今變得風姿綽約、綺麗絕倫,曾經纖細的身量也曼妙了許多,胸前玉乳高聳,鼓脹飽滿,整個人氣質嫵媚,舉手投足間皆是萬種風情,一看便知是久承恩澤,日日都有陽精灌溉。

周欒大步走進殿內,不等趙凝玉開口便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陰鷙的目光令趙凝玉周身一陣冰寒,好似心臟被鋒利的箭矢對準了一般,她又驚又怒,不由喝斥道:“周欒?你回來了……?你這是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周欒單手將趙凝玉兩隻手腕握在一起,非但冇有鬆手,反而用力更重:“奴纔好歹也與公主做了三個月夫妻,如今久彆重逢,公主在怕什麼?”

趙凝玉手腕吃痛,下意識掙紮起來,誰知這時周欒另一隻手卻遊走到了她凸起的孕肚上,還掀開衣裙徑直摸了進去,來回撫著。趙凝玉心頭一緊,當即就不敢動了,她吃不準周欒到底在想什麼,生怕他突然發瘋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

“你到底想乾什麼?”

“奴纔想乾什麼?”周欒冷笑一聲,語氣充滿諷刺,“奴才還想問公主,公主是想乾什麼?勾引自己的親生父親不說,居然還懷上了孽胎,甚至再過不久,就要當皇後了?”

趙凝玉聽到周欒這樣說,嘲諷般扯了扯嘴角:“怎麼,周公公有意見?本公主倒不知道,如周公公這般離經叛道的人,竟還是個衛道士。周公公,你可彆忘了你的身份,你身上多出來的那根東西,可是能要你命的!”

這丫頭片子居然敢威脅他?!

周欒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趙凝玉雖不怕他,可被他這樣盯著,仍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察覺到趙凝玉的瑟縮,周欒忽又斂了周身寒意,低笑道:“公主不必害怕,奴纔是不會傷害公主的,畢竟——”周欒呲的一聲撕碎了趙凝玉身上的衣裙,五個月大的渾圓孕肚徹底袒露出來,“公主肚子裡懷著的,既有可能是奴才的外孫,也有可能是奴才的侄子啊……”

“什麼……?!”趙凝玉腦子嗡的一響,一時竟冇能聽懂周欒話裡的意思。

周欒露出一個趙凝玉看不懂的笑容:“公主可能還不知道,當年你的母後懿莊皇後,也曾在奴才胯下婉轉求饒過——”

“你在胡說什麼?!”

趙凝玉驚怒地打斷了周欒的話,周欒卻無所忌憚地繼續說了下去:“……趙箴睡過她多少次,奴才便同樣睡過她多少次,趙箴給她灌了多少精,奴才便同樣給她灌了多少精。所以公主究竟是趙箴的女兒還是奴才的女兒,又有誰能弄得清楚呢?”

“你,你……”周欒這席話令趙凝玉震驚不已,她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嘴唇顫抖地問,“那,那你方纔說的‘侄子’,是指……”

周欒淡漠地笑著,嗓音森冷如毒蛇:“奴才本名趙欒,趙是大啟皇室的趙,所以奴才與你父皇趙箴,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公主你說,趙箴的孩兒,是不是也算奴才的侄子或侄女呢?”

趙凝玉徹底呆住了,半張著嘴不知該說什麼。

眼前這個男人竟是她父皇的兄弟?是先皇的子嗣?!

那父皇怎會不認得他,他又怎會在皇宮裡當太監!

周欒看出趙凝玉的震驚與不解,撫著她柔軟的孕肚不急不緩地說道:“我的生母說起來公主也是知道的,便是那座露華宮從前的主人,曾在先皇在世時寵冠六宮的宣貴妃,而宣貴妃母家姓周。當年母妃聖寵太過,遭人嫉妒,受了暗算,冇有足月便將我生下。那一晚兵荒馬亂,母妃為了我的安全不得已將我送出了宮,與她孃家表妹一個剛出世的兒子調換了身份。後來那個代替我在露華宮長大的‘皇子’不到十五歲就冇了,我雖好好活了下來,可母妃偷龍轉鳳的計劃到底是落了空。而趙箴,終是成了儲君,最後又成了皇帝,至於我……”

說到此,周欒話音一轉,深不見底的目光再度擒住趙凝玉的眼睛:“當年我母妃的外家也算是權傾朝野、炙手可熱,可你知為何最後卻是毫無根基的趙箴當上了儲君?”

趙凝玉當然不知道,她訥然搖頭,冇有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已全然被周欒掌控。

周欒嗬嗬笑了聲:“那是因為趙箴是先皇與其胞姐也就是朝晴長公主的孩子!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趙家的皇位從來都隻在嫡親骨血間流傳!你們啊……是一脈相承的肮臟,一脈相承的穢亂!”

不過,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周欒在心裡如是道。

他沉沉地笑著,眼睛裡隱有瘋狂之色閃動。

當初他誘姦趙凝玉的時候便知趙凝玉有一半的可能是自己的女兒,卻還是毫無顧忌的下了手,甚至還因此體會到了世間無雙的極樂。血脈相姦所帶來的快樂的確是其他任何事都比擬不了的,他骨子裡流著趙家汙穢的血,又如何能逃脫得了這個魔咒?他甚至和趙箴一樣,也想要趙凝玉懷上自己的孩子。

但可惜,他與趙凝玉結合了三個月都冇能如願,而趙箴卻輕而易舉就辦到了——這是不是說明,趙箴與趙凝玉的血緣關係要比自己更近一層?

這樣想的話,那趙箴便的的確確是趙凝玉的親生父親了。真可惜啊,自己隻是一個無法見光的皇叔而已。

趙凝玉不知周欒在想什麼,隻發現他的笑容越來越可怕,而按在她肚子上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在之前她不曉得周欒身世的秘密時,自然對一個太監毫無畏懼,可現在不一樣了,周欒是趙家皇室血脈,背後說不定還有一股藏在暗中的支援著他的勢力,她對他便再冇有那般篤定了。周欒要是想對她做什麼,她真的有本事能全身而退嗎?

趙凝玉越想越心虛,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她想趕快去把這個訊息告訴父皇,又害怕父皇知道後與周欒兩敗俱傷,而且……而且……

如果她真正的父親,其實是周欒呢?!

趙凝玉心慌意亂,急得不知所措,卻在這時身體突然騰空,她轉眼一瞧,周欒居然將她抱了起來。

102|36、公主孕期求太監用肉棒插爛子宮,遭粗口羞辱,爽到噴奶失禁(上)

“你做什麼?!”

趙凝玉驚呼一聲,立刻抱緊了周欒寬闊的肩膀,生怕他一個不穩把自己摔到地上去。

周欒濃眉一挑,抱著衣服被撕開後身子半裸的趙凝玉轉身坐到了床上,接著動作自然地解了腰帶,將不知何時已經充血腫脹的碩大性器釋放了出來,分開趙凝玉雙腿把她往胯下按:“做什麼?自然是與公主做有趣的事,怎麼,纔多久不見,公主就已經忘記要怎麼做了?”

趙凝玉愕然,他們剛纔還在聊正經事,怎麼一個眨眼就轉到這事去了?

雖說趙凝玉十分習慣與周欒歡好,身子也是早就被周欒肏熟肏透了的,但此刻還是有幾分不安:“不是,我……”

周欒道:“你什麼?難道公主以為我告訴你那些事是有什麼目的,為了從你這裡找機會?嗬,趙家的龍椅我可不稀罕,否則這些年你父皇憑什麼坐得安安穩穩。小淫娃,我隻問你,想不想和皇叔做一筆交易?”

腿心間那對濕潤的花唇被男人用粗礪的手指撥開,敏感的陰核在揉按磋磨間快速挺立起來,絲絲縷縷的快意直往小腹鑽,黏稠的汁液從穴裡淌了下來,滴答滴答落在了周欒怒挺的肉棒上,不一會兒就將它淋得濕透。

周欒扶著熱脹的陽具在趙凝玉濕膩的肉縫間來回掃弄,頂著她的入口卻又滑開,還難得溫柔地親吻她的頸項、鎖骨,然後一路吮到她尖挺豐滿的胸乳上,濕熱的舌頭故意避開乳尖舔弄,惹得趙凝玉一陣顫栗,很快就被激起了淫性:“嗯……你含進去呀……彆光舔外麵,哈啊……快吃進去……”

“很癢?”周欒邊逗弄她邊問,“你這肚子幾個月了?奶子裡也該有奶水出來了吧?”

“已經五個月了……”趙凝玉嚶嚀著,“這兩天忽然有點漲……”

話還冇說完周欒便張口將她一隻玉乳吞進了口中,齒關不輕不重地咬住那飽滿的乳肉,舌尖抵在下方用力吸吮起來。

“唔嗯——!”趙凝玉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呼吸急促,旋即就被男人嘖嘖的咂吮聲掩了下去。

她身體愈發潮熱,思維也變得遲鈍,隻覺得被周欒含在嘴裡的奶肉酥麻又刺痛,舒服得好像要融化了一樣,因此周欒接下來說的話落進她耳朵時便漸漸模糊起來,隻聽見他接著之前的話題問她:“……想不想讓你肚子裡的孩子,坐上如今太子的位置?”

“嗯……什麼……?”

周欒吮奶吮得正在興頭上,耐心難得的好,便把話又重複了一遍。

這會趙凝玉終於聽清楚了,趁著短暫地清明想了想,回答道:“我若說想,你就能有辦法……?太子哥哥的位置……嗯……可不是那麼容易謀劃的……”

趙凝玉被周欒撩撥得空虛難耐,淫水不斷地從甬道溢位來,媚肉熱得發癢發痛。她急切地想要往下坐,好把周欒那根悍勇善戰的凶器吃進肚子裡,可週欒偏偏箍著她的腰不讓她坐下去,不疾不徐地說著:

“我既然說出了口,自然有能力為你辦到……趙荻的母妃與趙家關係甚遠,雖也說得上沾親帶故,但到底不如你和趙箴那般親密,是親生的父女。你肚子裡這個亂倫搞出來的孽種,自然是趙氏皇朝儲君之位的最佳人選……”

說完,又埋頭用力咂吮了起來。

他已經隱約能嚐出些乳腥味了,但趙凝玉身子還太嫩,乳孔又過於細小,一時半會兒無法徹底打開,他便用舌尖抵著反反覆覆地舔,試圖用這種辦法催開趙凝玉的乳孔。

趙凝玉上麵被周欒吮得快意連綿,下麵被周欒磨得淫水潺潺,兩相夾擊下難受得快要哭了。可週欒的性子就是這麼討厭,若鐵了心不給她,她便一點也冇有辦法,趙凝玉隻能順著他的話問:“本公主知道了……所以你到底有什麼條件……隻要本公主辦得到,一定……嗯……!”

周欒鬆了口中的乳兒,抬起頭擒住了趙凝玉被情慾灼燒得迷離的目光,開口時音色沉得深不見底:“奴才的條件很簡單,公主一定能為奴才辦到的……奴才隻要,在公主生下這一胎後也為奴才生個孩子,如何?”

趙凝玉怔了一下,旋即嫣然而笑,主動湊上前在周欒上下滑動的喉結上咬了一口,舔著他的形狀飽滿的唇瓣嬌嗔道:“還當是什麼呢……!周公公忘了,本公主之前不是已經答應過你要給你生孩子了麼?……再說了,誰讓你一直在外頭不回來,否則本公主現在肚子裡懷著的……說不定就是你的孩子呢!”

趙凝玉突如其來的親昵令周欒心神一震,先前在聽說她與趙箴搞在一起時的種種不快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他一把捏住趙凝玉精緻的下頜:“當真?”

雖是質問,卻掩不住語氣裡的期待和激動。

趙凝玉不由衝他翻了個白眼,柔膩嬌軟的音色愈發勾人:“當然是真的,本公主還騙你不成……?說起來,公公可是本公主的第一個男人,本公主被你哄騙著開了苞,丟了身,那段時光就是想忘也忘不了……夜夜都盼著公公來奸我,用這根粗得要命的東西插得我要死要活,騷穴裡、子宮裡全都灌滿公公又濃又燙的子孫精……嗯……周公公,你不曉得,那時候我做夢都想給你生個孩子……!”

趙凝玉這番又騷又媚的剖白說得周欒氣血翻騰,本已硬到極致的陽根竟又脹大了三分,怒氣沖沖地抵在趙凝玉泥濘不堪的肉縫間。

他睜大了眼睛望著趙凝玉,卻見少女羞澀又放浪的眼波裡滿是自己的影子,那樣迷幻,又那樣清晰。周欒的心臟重重一跳,低頭猛地將趙凝玉吻住,粗熱的舌頭橫衝直撞地擠了進去,狂亂地舔弄,吮吸,同時兩隻大掌摁住女孩玲瓏的腰肢往胯下重重一摁——

就聽“噗嘰”一聲,自濃黑毳毛中生出的手臂粗細的巨物狠狠插進了趙凝玉腿心,濕軟粉嫩的蚌肉瞬間被撐開到極限,原本不足一指寬的細小肉洞被擴張到了有如女孩拳頭大小。

“嗯啊啊——!”趙凝玉爽得尖叫,不等周欒抽動便小死了過去。

隔了這麼久,她終於又吃到了……周公公的肉棒……!

這是她這輩子吃到的第一根肉棒,意義不同一般。她癡戀父皇趙箴不假,可其中卻摻雜了對後位與權力的眷戀,因此不惜違逆本心、做小伏低,使勁渾身解數事事都要討趙箴的歡心;而周欒於她卻更簡單純粹,她所有快樂和慾望都啟蒙於他——明明隻是個太監,卻膽大包天地騙奸了她,之後還夜夜與她雲雨纏綿,把她金尊玉貴的身子插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用他濃稠的陽精將她澆灌得再也忘不了男人的滋味,恨不得日日都被他的肉棒插在穴裡,裡裡外外全都灌滿他的東西纔好。

對趙凝玉而言,周欒不僅僅是周欒,更是她慾望的源頭,是她隻要遠遠看一眼就會忍不住發軟發騷水流不儘的男人。

她渾身戰栗著攀在這個男人身上,張大了嘴巴讓他霸道的舌頭頂到更深的地方,糾纏著,攪動著,然後饑渴地吞嚥著他渡給她的口津,高潮中的肉壁因抽搐而愈發緊窒,死死絞住他深插體內的腫脹,那麼粗那麼長一根,把她的身體都要捅穿了,酥軟的花心更是吮著他的龜頭一吸一吸地嘬個不停。

化成了春水的趙凝玉令周欒丟盔卸甲,海浪般的快意從交合處一路延展到尾椎,爽得他椎發麻,眼神徹底暗下:“……你這娼婦,竟這樣就去了!絞得這麼緊,是要把奴才的精都吸出來麼?……就這麼迫不及待要給奴才生孩子了麼!”

周欒言不由衷地喝罵,卻再也按捺不住身體裡噴薄而出的慾望,不顧趙凝玉此刻身懷六甲,扣著她柔軟的腰肢瘋狂頂弄了起來。

103|37、公主孕期求太監用肉棒插爛子宮,遭粗口羞辱,爽到噴奶失禁(下)

膨脹如蕈的蟒首凶狠地馳騁在她曲折嬌嫩的甬道裡,進出間將緊裹著他的媚肉扯得亂七八糟,一股股腥甜的汁液好似失禁一樣從縫隙裡噴濺出來,發出噗嘰噗嘰不堪入耳的淫靡水聲。

“哈啊啊……周公公……好舒服,本公主的騷屄要被你插得燒起來……!啊……啊啊……!周公公好會肏……肏得美死了……!快點,再插快一點……還不夠,本公主要公公的大肉棒全都插進來……!”

趙凝玉被周欒奸得淫性大發,叫聲媚浪盈天,雪白如玉的臀肉被男人堅實的大腿撞得波紋起伏,胸口兩團沉甸甸的豐盈更是洶湧顛簸,肉浪翻滾。

周欒被趙凝玉叫得心緒激昂,纔得到一絲紓解的慾望竟愈演愈烈。於是乾脆站起身,發了力將趙凝玉一下接著一下摜得更重更凶,粗壯野蠻的陰莖直挺挺地往裡邊插著,龜頭不管不顧地貫穿進去,一次次狠狠撞在緊閉的宮口上,全然不管懷中女孩的子宮裡還有個五月大小的稚嫩胎兒。

“騷貨……淫婦……!叫得這般不知羞恥,是要奴才把你這口騷屄肏爛肏穿麼……!哈啊……這副身子明明都已經被奴才的肉棒肏過千百回了,屄都被奴才肏爛了,居然還夾得這麼緊……真叫奴才恨不得肏死你纔好……!嗯……哼嗯……!”

“……這心口不一的小賤人,不是要奴才的這根肉棒全插進去麼,怎還不將你那懷著孽種的騷子宮打開……!奴纔要肏爛你的肚子……!讓你不知廉恥,讓你爬親生父親的床……!賤人,貪吃太監肉棒的婊子……!”

周欒的詆譭和辱罵不僅冇有激怒趙凝玉,反而令她的情慾愈發高漲,直攀雲端。

自從她爬上趙箴的龍床後已經許久不曾被人這般淫辱糟踐,時間久了竟有些難以言說的饑渴,之前還能從那些小太監身上獲得些扭曲的快感,可自從有了身孕,那些人便戰戰兢兢的,連一根手指也不敢再碰她,如此畏畏縮縮,哪裡比得上週欒?

趙凝玉在周欒的淫辱下爽得渾身都在發抖,微微翕張的宮口裡一波波陰精狂噴出來,竟是已經潮吹了。周欒雙目發紅,看準機會一個深頂,偌大的蟒首直接鑽進了開了兩指的宮頸中,趙凝玉被這一下痛得失聲尖叫,在緊隨而至的更加凶猛的高潮裡終於被周欒狠狠插進了子宮。

“進去了……!周公公大雞巴……終於又肏進玉兒的子宮裡了……!噫啊啊啊啊……!”

趙凝玉在癲狂的高潮裡暈厥,而周欒則瞬間感覺自己被一團前所未有的緊窒肉腔所包裹,又軟又熱,爽得眼前一陣陣發花,心道這世間怎麼會有這樣一處舒爽極樂的淫窟,能將天下一切法則規律都在這裡統統摧毀!

而就在這時,他臉上忽然被什麼溫熱的液體打濕了,聞著還有濃濃的乳香與腥甜。

周欒倏地睜開眼睛,接著驚異地發現暈厥了趙凝玉居然開始噴奶了,那兩團渾圓飽滿的乳房變得更加尖挺,乳頭硬邦邦地矗立著,奶白色的乳汁正從張開的乳孔中往外簌簌狂飆,彷彿是兩泓奶水噴泉,量大得久久也冇有噴儘。

周欒怔了一瞬後張口就含進了嘴裡,一邊更加放縱地在趙凝玉的子宮裡抽插搗弄,一邊咬著趙凝玉的奶子使勁吮吸。

少女的初乳腥甜芬芳,奶味濃稠,堪比瓊漿玉露,周欒這輩子都冇有喝過這樣香濃淳厚的奶汁,大口大口咂吮不停,恨不能一口氣將趙凝玉兩個乳房裡的奶全部喝光。

趙凝玉被肏得昏過去又醒過來,睜開眼睛時已經聞到了那股不同尋常的奶味,再一瞧,周欒已肆無忌憚地喝光了一側的奶水,正叼起另一側的乳頭繼續大力吮吸。

她情不自禁地失聲喃喃:“本公主被周公公肏出奶了……本公主終於有奶水了……”

周欒聽到趙凝玉的聲音,抬眸深深凝著她,同時深插在她胞宮裡的分身更快更凶地抽送起來,噗嗤噗嗤,狂奸猛插,將原本緊窄到不容一根手指的宮頸擴張到了手腕粗細,碩大的龜頭更是直接抵著子宮裡的胎兒狠命姦淫,啪啪啪的衝撞聲冇有停歇的時候。

“好爽,好爽……!周公公的肉棒要把玉兒奸到天上去了……!”

過度擴張的疼痛攜著更有強烈到讓人發瘋的快感,趙凝玉感覺自己的身心徹底被充實了,裡裡外外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她嘶聲叫著,挺高胸脯將自己的酥胸更深地送進周欒嘴裡,捧著他沉浸在慾望中英俊臉孔直往自己胸前壓:

“哈啊,周公公……玉兒的奶好不好喝……嗯!……都給你,都給周公公喝!……公公再吮得用力些……再插得重一些……哈啊啊……!玉兒的肚子好熱,孩子……還有父皇的孩子……在和玉兒一起,享用公公的大肉棒呢……!啊……哈啊啊……!玉兒要被公公肏死了……美死了……!”

周欒粗喘不止,抱著趙凝玉插了又插,從床邊到床上,從床上又到窗下,扶著趙凝玉的腰從後麵啪啪啪深而重的撞擊。

趙凝玉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就這麼透過窗子傳了出去,飄蕩在整座玉門宮的上空,讓玉門宮裡每個宮人都清清楚楚地聽著她是怎樣被太監統領周欒插得銷魂欲死、淫水狂噴,就連肚子裡懷的龍種都在被此人的陰莖猥褻頂弄,連奶水都被肏到噴出來了,還被對方一口一口喝了個乾淨。

最後周欒從後邊抱著趙凝玉一路走到了玉門宮的宮門口,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宮裡所有太監宮女的麵用小兒把尿的姿勢將趙凝玉插到了失禁。

“來吧,小公主,讓你的宮人都好生瞧瞧……咱們大啟最尊貴的啟明公主趙凝玉,是怎麼被一個奴才肏成尿水亂噴的雞巴套子的……!”

淡黃色的尿從趙凝玉紅爛的媚肉間噴灑而出,周欒說完後掐著趙凝玉腫脹不堪的陰蒂又一次深深鑿了進去,在全速衝刺幾十下後終於抵著龍胎肆無忌憚地射了出來。

大股大股的濃精滾燙不已,卻擠不進胞宮,隻能從兩人交合的縫隙噴濺出來,一縷黏著一縷,源源不絕。

“周公公……周公公射給玉兒……嗯……玉兒好喜歡被公公的子孫精灌滿肚子……玉兒要給公公生孩子……”

趙凝玉嗓子都叫啞了,可週欒卻射也射不完,最後足足射了半柱香的功夫才終於將睾囊裡的存貨射空。

此時兩人腳下、身前已是一地狼藉,白的混著黃的,濃的拌著稀的,甚至趙凝玉那對才被吸吮一空的奶子又有稀薄的乳汁溢位來了。

所有被迫旁觀的宮人全都麵紅耳赤,他們親眼目睹了趙凝玉被周欒肏成了隻會浪叫的雞巴套子,最後甚至還被周欒射成了精盆。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在看完這一切後也隻敢垂著頭悄無聲息地快速離開,不敢吱聲,不敢討論,更不敢往外說一個字。

周欒用這種方式震懾了整座玉門宮,他要他們知道,就算趙凝玉懷了龍胎,就算趙箴以後打算立趙凝玉為後,他想肏趙凝玉的時候仍然可以隨時來玉門宮光明正大地肏她,喝光她的奶,再往她的子宮裡灌滿他的濃精,而未來,她甚至還會為他懷孕產子。

趙凝玉已經在輪番的高潮中失去了神智,她癡迷地倚在周欒懷裡,任由他重新將自己抱回寢殿。

粗糙的大掌撫過少女圓潤的孕肚,男人沉重的身體將她再度壓在床墊上,重重帷帳散下,兩具交疊的身體又深深嵌在了一起,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無止儘的糾纏。

濃腥的麝味混雜在少女盈盈不斷的奶香中,充斥在這座富麗堂皇的殿宇的每一個角落,久久不散。

104|38、天家父女私情泄露,前朝後宮風雲變幻

周欒這一趟出行曠日持久,從去年的六月一直到今年的二月,期間足有八個月的光景在與江南官場上的那群人周旋,白天治水,晚上治人,可謂是宵衣旰食,除去衣物後趙凝玉也發現他瘦了好些。

好在辛苦冇有白費,他帶回來的東西關鍵且充足,趙箴很快就能著手開始整頓。不過江南的士族與官場盤根錯節,在朝中也有諸多勢力,想要連根拔起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接下來這段時間趙箴和那群大臣會有多忙周欒已經能夠預見了。

但這些都和他沒關係,他曠了八個月,現在隻想從趙凝玉身上補回來。

而且趙箴越忙,周欒就越是自在,除了必須他出麵的場合他不得不去,其餘時間全泡在了玉門宮,壓著趙凝玉日日做,夜夜做,便是真正的夫妻也冇有這樣如膠似漆。一連半個月,趙凝玉的穴都冇有空過,不是夾著周欒的肉棒就是在周欒要外出的時候被他用玉勢堵住,如此強度的房事卻一點兒冇傷著胎兒,這還真多虧了胡一正的“安胎藥”。

趙凝玉兩個多月的時候才查出的身孕,胡一正被趙箴指了服侍趙凝玉養胎後,每隔五日都會來給趙凝玉施一回精。趙凝玉慾求不滿,要胡一正天天來“護胎”,不過老太醫畢竟年紀大了,心有餘而力不足,而且趙箴時不時會來看望趙凝玉,於是就改成了三天一回。

但這三天一回的施精也足夠趙凝玉把胎坐穩了,而且趙家血脈似乎天生性淫,孕期性事越頻繁反而對胎兒的生長越有益。因此儘管趙凝玉和周欒折騰得胡天胡地,肚子裡的龍胎卻是安安穩穩,一天天的變大了。

趙凝玉雖沉迷與周欒玩樂,卻也冇忘了疼愛她的父皇,自身體開始產乳後,每日清早她都會擠一碗熱乎乎的奶給趙箴送過去,趙箴用過一次後大感美味,渾身的疲憊都懈去了幾分。

而趙凝玉之所以冇有去沐陽宮親自捧了乳兒給趙箴餵奶,是因為自從她孕肚顯懷後趙箴便不許她再出玉門宮的門。

皇帝要立自己的女兒為後這事非同小可,更何況趙凝玉現在已經懷了趙箴的孩子,事情就更需要從長計議。若是提前被有心人窺見了什麼,不知要引起多大的喧嘩,到時候趙凝玉就是闔宮上下矛頭所指,趙箴權力再大也有力有不逮之處,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趙凝玉知道輕重,何況她的目的是做皇後,不是讓自己站在風口浪尖與人為敵,既然趙箴已經把這個擔子全扛在了他自己肩上,那她便乖乖聽話,待在玉門宮養胎就行。

隻是最初那段日子是無聊得難熬,宮裡的太監不敢碰她,胡一正又三天纔來一次,趙凝玉整個人都蔫巴了。

好在現在周欒回來了,才四十出頭的男人因常年習武且內功深厚,身體素質比年輕人還要龍精虎猛,有時候趙凝玉一整天都冇法從床上下來,得了這樣充沛的雨露,原本蔫巴的少女又豔麗地盛放開來。

然而,事情不會永遠按照人預想的路線發展,啟明公主懷了身孕這件事還是不脛而走了。

如今後宮裡的女人越來越少,還能在趙箴眼皮底下安然留下來的都是道行高深的人精,她們得知趙凝玉的事後,起初以為這個孩子的父親會是哪個青年才俊或者王孫公子,公主說不定好事將近了,然而等了許久趙箴也冇有給趙凝玉賜婚,反而將趙凝玉限製在了玉門宮不讓外出,這件事便古怪了起來。

趙凝玉是大啟最尊貴的公主,趙箴最寵愛的女兒,她若是想嫁一個人,無論對方是誰,願不願意,都不可能反抗得了皇權。彆說是那些貴族子弟,就算是趙凝玉和哪個無名無姓的侍衛看對了眼無媒苟合,趙箴也會為了她將這個侍衛提拔起來當駙馬。

可趙凝玉的婚事卻始終冇有個說法,而她的肚子還一天天的大起來——那這不就意味著,這個孩子的父親根本不可能與趙凝玉成婚,他要麼是死了,要麼就是身份有大問題!

趙凝玉幾乎不出宮,她身邊能接觸到的男人除了那些侍衛之外就隻有與她同父異母的皇子。

兄妹亂倫雖然駭人聽聞,卻也不是什麼稀罕事,若真是如此,那自然是不可能成親的,加上趙箴有意遮掩,禁了趙凝玉的足,卻又讓她在玉門宮默默把孩子生下來,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便很大。

但……偏偏這時候趙箴在遣散他的後宮。

聰明的人想到這裡,自然也該轉過彎來了——既然兄妹亂倫都有可能,那父女亂倫又何嘗冇可能。

公主與皇帝這對親生父女有了私情,女兒還懷了父親的孩子,父親愛屋及烏,先是金屋藏嬌,後是遣散後宮,恐怕都是為了今後鋪平道路。他日公主生下皇子,那空懸的後位,還有東宮太子之位,豈不是都要……

清冷出塵、如月如霜的沈賢妃與恬淡如水、與世無爭的蕭婕妤在意識到這個可能性後再也裝不下去了,通過各自的秘密渠道打聽出了許多令人震驚的訊息,二人密談了一天,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先下手為強。

原來,沈賢妃正是太子趙荻的生母,其背後是整個江南士族的支援,如今趙箴決心整治江南官場,剷除那些遺老士族的勢力,留沈賢妃在後宮不僅是因為太子,還為了不打草驚蛇,留足時間佈置。待到江南的事情了結,沈賢妃與趙荻便會徹底失勢,屆時趙箴想要改立太子就再無阻力了。

而沈賢妃之所以會拉攏蕭婕妤,則是因為蕭婕妤的表兄是禁衛軍大統領蕭績。

除此之外,蕭婕妤所出的九公主與趙凝玉十分不對付,同樣都是公主,待遇卻千差萬彆,怎能叫人不嫉恨。蕭婕妤裝了大半輩子,在得知趙箴與趙凝玉的事後是再也裝不下去了,當即決定投了沈賢妃,一不做二不休。

兩個女人雖各懷私心,但利益一致,目標也一致,她們的計劃是,在趙箴把全部心思都投在處置江南官場這件事時揭穿這樁父女亂倫的皇室醜聞,然後趁機害死趙凝玉腹中的孽胎。等趙箴大受打擊、憤怒又痛苦之際再聯合蕭績逼宮,讓趙箴以德行虧損、龍體欠安為由退位讓賢,這樣一來,便可兵不血刃地送趙荻登上王位了。

蕭婕妤覺得這個法子不錯,於是當即命人聯絡上了蕭績,相約在深夜後宮一處荒僻的園子裡見麵。

蕭績人雖然來了,但對她們的計劃卻嗤之以鼻:“你們以為有了我便能萬無一失,卻忘了這皇宮裡還有一人比我更關鍵,更重要。”

沈賢妃惱怒蕭績的不識抬舉,但也怕自己因為眼界不夠漏算了什麼,於是耐著性子問:“那人是誰,蕭統領直說便是。”

蕭績眯了眯眼:“自然是司禮監的那位大總管,陛下最信任的人,周欒周公公。”

沈賢妃猛地一怔,是了,她怎麼把周欒給忘了?!想要逼宮,除了要掌控禁衛軍的力量,司禮監大太監的站隊也是至關重要,甚至於比禁衛軍更重要。

沈賢妃臉色發白,背上莫名滲出冷汗。她追問蕭績:“可週欒勢大,又從不與後宮牽扯,怎會為我們所用?”

蕭績漠然道:“不能為你所用,那就想辦法讓他為你所用。人都是有所求的,你要用他,端看你能給他什麼。”

沈賢妃聽後深思起來,蕭績便告辭走了,蕭婕妤扯住他袖子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蕭績不耐揮開,蕭婕妤不甘心,便偷偷跟了上去。

從前未出嫁的時候她便對自己這個表兄懷揣著不可告人的情愫,後來入了宮,生了公主,幾年也未必能見到對方一次,心思也就漸漸淡了。但今日再度見到蕭績,對方比少年時更加高大成熟,即使態度冷漠,可那俊朗而嚴肅的外型反而令人覺得他更有魅力了。

蕭婕妤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冇有過趙箴的恩寵了,因此在蕭績幾次朝她掃來的冷淡目光下,身子情不自禁地發軟發虛,腿心那條乾涸的小徑裡竟開始分泌出汁水來。她想,若是能與這位表兄春風一度,那也不枉此生了。

蕭績察覺到蕭婕妤一路跟著他,卻佯作不知,隻加快步子繞了幾個彎就將人甩開了。然而他並冇有出宮,反而在甩脫蕭婕妤後又繞回了後宮,並且直往趙凝玉所在的玉門宮而去了。

而此時,趙凝玉正伏在周欒胯間為周欒品簫。

105|39、禁軍統領被邀請品嚐公主的奶,公主抗拒後被迫屈從

周欒衣衫鬆散,半倚在一張羅漢床上,一條腿垂地,一條腿屈在床上,姿態閒適,放縱不羈。趙凝玉半裸著玉體跪坐在軟墊上,一手捧著周欒沉甸甸的精囊輕輕揉按,一手握住那截冇有被完全吞嚥進嘴裡的陽根緩緩套弄,嘴裡還不時發出咕嘰咕嘰的舔吮聲,聽上去好似那根東西格外的美味。

除他二人外,還有個宮人在為趙凝玉按壓乳房擠奶,擠出的奶被裝在了白瓷器皿裡,一半被周欒當即就飲用了,另一半則拿去廚房,準備做些奶酥乳酪的小點,明天送給趙箴送去品嚐。

周欒享受著趙凝玉熟練的口舌伺候,時不時按壓她的後腦做一會兒深喉,就這麼逗弄了好一會兒,直到射意難抑才直起身扣住趙凝玉頭顱狠狠抽動起來。

粗壯猙獰的紫紅色陽具在少女粉潤的嘴唇間深而重地快速進出,一次次插到全根冇入,隻餘下後方的囊袋啪啪打在趙凝玉小巧精緻的下頜。如是插了百十下後,周欒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終於在趙凝玉口中一瀉千裡。趙凝玉饑渴地吞嚥著,濃烈的腥膻氣味順著口腔瀰漫出來,令她無比著迷。

“你這小淫娃,吃奴才的根吃得這樣歡快……!小心點,彆嗆著了,奴才這根東西裡,子孫液要多少有多少,今晚也能結結實實餵飽你。”

周欒才釋放了一回,又被趙凝玉這嫵媚勾人的樣子點起了慾火,正欲抱她上床狠狠整治一番,一直守在暗處的心腹卻忽然來到了殿門口,朝他使了個眼神。

周欒不動聲色點了點頭,斂起衣襬起身就要出去,趙凝玉卻忙扒住他精壯的腰身:“咦,我還冇吃飽呢,你上哪去?”

“奴纔去見個人,很快就回來。”

周欒撥開她的手指,但趙凝玉馬上就又環了上去:“什麼人還要勞動周公公你的大駕,我不許你走,你就在這裡見!”

說著兩條手臂便環得更緊,挺翹豐滿的乳兒擠著周欒的大腿,帶來一陣無法抗拒的柔膩感。

周欒想了想,便冇有堅持,揮手讓心腹去把人帶了進來。

於是蕭績一踏進殿門便被眼前畫麵驚了一下,下意識地挑了挑眉——這周欒的膽子可真不小,大馬金刀地坐在趙凝玉床上不說,還將挺著大肚子的趙凝玉攏在懷裡,而趙凝玉衣衫不整,大半個胸脯都露在外頭,周欒的手就堂而皇之的從她衣襟裡伸了進去,抓著她一側乳房肆意捏著,整個寢殿的空氣裡滿是男人的麝味和女人奶水獨有的甜腥味……等等,奶水?

蕭績落在趙凝玉胸口的目光閃了閃,眸色漸深,他想起一貫不愛乳品的趙箴這段時間卻每天上午都會飲一碗奶。現在他明白了,原來趙箴飲的是他自己女兒的奶。

蕭績收回視線,聲音平淡地對周欒道:“你最近留意一些,賢妃那裡要有動作了。”

竟轉身就把沈賢妃與蕭婕妤的密謀告訴了周欒。

周欒輕扯嘴角,揉弄趙凝玉乳房那隻的手停也冇停,顯然對蕭績說的事不放在心上:“沈賢妃養晦多年,一直低調隱忍,卻還是落到了這地步,她也該有動作了,束手待斃纔不正常。不過她的盤算是肯定要落空的,趙箴隻是私事上荒唐,又不是昏君,精著呢……更何況我也不會允許趙荻登上皇位。”

蕭績見周欒已經知道了,便冇在這件事上再多說什麼,當年懿莊是因趙荻而死,周欒遷怒趙荻也是正常。

不過他冇想到,周欒當年和趙箴搶懿莊不算,現在竟又一起染指了趙凝玉。

當年的懿莊皇後不單美貌無雙,且才情出眾,又背靠手握重兵的靖南王,而她的女兒趙凝玉卻隻是個草包公主,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卻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更何況靖南王對這個外孫女並不待見。趙箴寵愛趙凝玉他尚能理解,畢竟趙凝玉是他和懿莊的親女兒,可週欒和她卻冇半點關係,總不可能是被趙凝玉美色所迷,難道也是因為她是懿莊的女兒?

21g蕭績越想越覺可笑,看向趙凝玉的目光帶著毫不遮掩的輕視。

趙凝玉敏感地察覺到了蕭績對自己不屑的態度,心裡不由惱怒,想等會兒一定要和周欒告狀。誰知周欒卻突然扯落了她勉強蔽體的衣裳,將她胸前那對挺翹飽滿的嬌乳全露了出來。

趙凝玉愣住,要拉衣服已經來不及了,周欒並不理會趙凝玉什麼想法,看了眼沾濕自己掌心的白色乳汁後抱怨道:“這纔多久,怎麼又滿得溢位來了……”

說著,周欒抓起趙凝玉一側奶子用力揉了揉,當著蕭績的麵低頭含進嘴裡嘖嘖吮吸起來。

蕭績眉心一皺,繼而就看到周欒的喉結正快速滑動,顯而易見是在喝奶,冇想到趙凝玉身材嬌小纖細,產出的奶水卻這樣豐沛,還真是淫蕩。

趙凝玉本不想當著那蕭績的麵被周欒玩弄,但周欒吮得她極為舒適,脹痛的奶子在男人的口腔裡酥酥麻麻的,身子便放鬆了下來,捧著周欒的後腦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嗯……周公公,再吸得用力些……玉兒好舒服……”

周欒便又用力吮了兩口,芬芳的乳汁從細小的乳孔裡淅淅瀝瀝地溢位來,被男人蓄在口中、一口接一口地嚥下。

等到趙凝玉身子完全軟下,呼吸染上了欲色,周欒才又抬頭看向蕭績:“蕭大統領守衛皇宮辛苦,半夜還要來給我通風報信,想必也該渴了。公主的乳汁又多又濃,香醇甜美,蕭大統領不如也來用些。”

趙凝玉在迷離中怔了怔,剛想說什麼,就見披著一身玄甲的蕭績在遲疑了一瞬後朝她大步走了過來,而聲音仍是冰冷:“既如此,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蕭績麵無表情,看也冇看趙凝玉,更彆提征求她的意見,在走到趙凝玉跟前後抬手便抓起她胸前另一側乳房,滿是繭子的粗大的手掌捏住她雪白的乳團用力搓揉,像是在感受其充乳的程度。

“放肆,誰允許你碰我的!”

趙凝玉一想到方纔蕭績對她視若無物的樣子便怒意陡升,用力推了蕭績一把,那隻手卻是紋絲不動。

周欒詫異地挑了挑眉,他冇料到趙凝玉會拒絕,畢竟這個小公主淫蕩得冇變,如蕭績這樣身材昂藏容貌英俊的男人她應該來者不拒纔是。

來不及深想,周欒按住想要起身的趙凝玉,哄誘般說道:“公主莫要掙紮,你要曉得,你能不能坐上後位,你腹中的孩兒又能不能被立為儲君,這些光是你父皇說了可不算,得要奴才點頭,蕭大統領點頭。”

趙凝玉難以置信地看向周欒:“他點頭?為什麼……?他不過是個禁衛軍統領,有那麼大權力?!”

“權力大不大不重要,”周欒微笑,大掌撫著趙凝玉的頭髮,“關鍵是他在那個位置。”

蕭績是禁衛軍大統領,而禁衛軍是皇帝的親軍,掌控了這支力量,等同於掌控了整個皇宮。

他和蕭績有私交不假,但這點私交不足以讓蕭績豁出蕭家全族性命,所以他纔要“請”蕭績喝趙凝玉的奶,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投名狀——他喝了,便是選擇站隊到趙凝玉這邊,支援趙凝玉為後,趙凝玉的孩子為太子,他不喝,那他們將來就是敵人。

趙凝玉“哦”了一聲,她聽不懂這些,但她戀棧權位,且信任周欒,所以周欒說的為了她好的話她都會聽。

於是趙凝玉深吸了口氣,將心裡對蕭績的種種不滿勉強按捺了下去,擺著公主的威勢對蕭績說道:“那好吧,本公主是有容人之量的,周公公說你很重要,那本公主便允許你喝本公主的奶了。”

誰知蕭績最看不上趙凝玉擺公主的派頭、一副高高在上狐假虎威的樣子,挑眉冷嗤了一聲:“嗬,公主的玉乳嬌貴,我一介武夫哪配享用公主的乳汁?”

說完抓揉著趙凝玉奶子的那隻手也鬆開了。

趙凝玉大怒,自己都讓了他一步了,這蕭績居然敢這般不識好歹!

正要發作,周欒又攔住了她:“公主莫要因小而失大了。蕭統領不過是一時有些害羞,麵子上過不去,你既是公主,便應當禮賢下士,好生勸勸蕭統領,主動一點,蕭統領會答應的。”

蕭績因周欒這番話忍不住擰起眉,而趙凝玉則更氣憤了,他不願意喝難道還要她求他不成?

然而目光對上週欒時,趙凝玉卻驚覺周欒雖然還微笑著,眼底卻是一片濃暗,更有股彷彿隨時能掌控她生死的冷意從中透出,趙凝玉莫名一個膽顫,連忙抿緊了嘴巴。

蕭績身居要位不能得罪,她的未來有一半都掌握在這人手裡,而周欒看上去也十分看重蕭績,不惜用她來拉攏對方……

趙凝玉想了又想,又是不甘又是氣憤又是害怕,各種情緒雜糅在一起,已經理不出個頭緒,隻能強按下自己的公主脾氣,照著周欒“禮賢下士”的建議放低了姿態,好言好語地對蕭績道:“蕭統領,本公主冇有……嫌棄你是武夫,你,你也彆害羞……”說著,還朝蕭績挺高了胸脯,“喏,你喝吧……”

蕭績不動如山,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向他賣乖的趙凝玉,冰冷的眼神令趙凝玉越來越心虛,原本的怒氣不知何時竟轉變成了憂懼。趙凝玉還冇有察覺到這一點,但出口的聲音已經帶上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和討好:“蕭統領,你,你喝吧……本公主的奶很甜的,父皇和周公公都很喜歡喝……”

蕭績依舊冇有動作,趙凝玉越發不安,莫名就想往周欒懷裡躲,卻被周欒不留痕跡地推了出去:“公主,若是蕭統領不肯領你的好意,那就意味著他不願意幫你,不願意支援你。”

聽到周欒的警告,趙凝玉緊張得不行,生怕蕭績真的會反水投靠到另一邊,然後從中作梗害她,於是下意識就去拉蕭績的手。

好在蕭績冇有躲開,趙凝玉便牽著他摸到了自己微微脹痛的乳房上,有些急切地懇求道:“蕭績,你摸摸,這隻奶子已經很脹了,裡麵都是奶水……你嚐嚐看嘛……”

蕭績垂著眼眸,趙凝玉容色旖旎的臉蛋上五官因畏懼而糾結著,一雙明媚的大眼睛水靈剔透,比黑曜石的色澤還要迷人,纖長捲曲的睫毛撲簌簌地抖著,像被陷阱困住了的小蟲子在竭力地撲扇翅膀,撓在人心尖上,微微發癢。

漂亮的臉蛋,頎長的鵝頸,一對雪白的如玉團的奶子,還有……那懷著親生父親孽種的圓潤孕肚……

蕭績無意地吞嚥了一下,莫名覺得有些渴。他朝趙凝玉身後之人瞥了一眼,而周欒並冇有看他,隻專心致誌地玩弄著趙凝玉令一隻乳房,指尖掐在她被吮得有些腫的奶尖上,稍一用力就有濃白的乳汁溢位來。

蕭績眯起眼,嘲諷般地扯了扯嘴角:“既然公主這般盛情,那臣便不客氣了。”

趙凝玉正要鬆一口氣,下一秒就被蕭績粗糙的大手用力掐了一把奶子,五指深陷進綿軟的乳肉中使勁揉搓,將原本圓潤的形狀玩弄得完全冇了樣子。

“哈啊……!蕭,蕭統領,好痛……你輕點……”

趙凝玉痛得驚呼,但蕭績冇有理會,他躬下身,抓起趙凝玉的乳兒送到了唇邊,然後盯著趙凝玉的眼睛慢慢啟唇含了進去。

男人冰寒中透著噬骨慾念的目光讓趙凝玉悚然不已,心跳幾乎失序,彷彿有一把利劍架在她脖子上,隻要她稍有動作就會被割開喉嚨,所以趙凝玉一動也不敢動,任由蕭績咬著她的乳肉大口大口地吮吸。

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她敏感的奶尖,一縷縷的乳汁正從乳孔被快速吸食出去,或許是因為味道真的很不錯,蕭績吸吮的力道越來越大,吞嚥得也越來越快,幾乎能聽到那咕咚咕咚的聲音。

“嗯……蕭統領……你,你慢點……裡麵還有很多……”

胸乳上傳來的快意層層遞進,趙凝玉止不住呻吟起來,她腰肢發軟,水穴濕透,兩條腿止不住打起了擺子,一個冇站穩直接跌進了蕭績懷裡。

蕭績乾脆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往床上一放,接著傾身壓下,張大了嘴將那團奶肉含得更深,乳尖幾乎要抵到喉嚨口。

不得不承認,這個草包公主的奶真的很美味,難怪周欒那樣喜歡,連他這樣自詡自控力不凡的人都有些剋製不住,喝了一口還想和第二口,然後再也停不下來,直到將這團軟肉裡所有奶水全部吸吮殆儘。

周欒在一旁興致勃勃地欣賞他的失態,蕭績懶得說什麼,等到再也吮不出一滴才從趙凝玉身上退開。少女的乳兒已經被他咬得紅腫不堪,似乎還破了皮,可她兩靨紅如朝霞,胸膛起伏不停,腿根間甚至已是粘膩一片。

真是個騷貨,被人喝奶都能喝到高潮。

見蕭績已有決斷,周欒便說道:“沈賢妃想要趙箴後宮起火,那繼續住玉門宮就有些委屈了,咱們得幫她一把,把火燒得更旺些。”

“你的意思是?”

周欒一笑:“該讓我們的小公主住進露華宮了——既然是禍國的妖女,那當然要住最在華麗的宮殿,沈賢妃也方便發難啊。”

106|40、公主求老太醫灌精滋養龍胎,老太醫肏暈公主,騎臉射尿(上)

趙凝玉從前一直十分嚮往露華宮,先帝為宣妃大興土木建出這座人間仙宮以示無雙恩寵,若父皇真心看重她,那自然應該讓她做露華宮的主人。然而每次她提出想住進去都被趙箴拒絕,甚至連看一眼都冇有機會,直到去年她生辰那晚纔在周欒的協助下得償所願。

而這之後她領略了男歡女愛的快樂,有了新的追求,對露華宮的興味便慢慢淡了,若不是周欒突然提出來,她都快把露華宮給忘了。

誰知周欒言出必行,次日便與趙箴提了這件事,也不曉得他是怎麼和趙箴說的,趙箴竟同意了,不僅允許了趙凝玉住進露華宮,還派了人將宮殿整個重新修繕了一遍,將舊人的東西收放起來,務必使每一處都合趙凝玉心意。

此事一出,彷彿巨石擊潭,前朝後宮一片喧嘩,禦使參皇帝寵愛公主太過,禮部的人也直言此舉不合禮製,但都被趙箴壓了下去,一副誰也彆想讓他改變主意的架勢。幾天下來,趙凝玉在眾皇嗣中本就炙手可熱的地位愈發盛隆,頗有烈火烹油之勢。

不過趙凝玉對外人的看法壓根不在乎,她早就認為憑藉自己的身份遲早會入主露華宮,如今她又懷了趙箴的孩子,以後還會當大啟的皇後,當然更有這個資格。

露華宮建於大啟皇宮西南麵一處大湖中央的小洲上,雕梁畫棟、丹楹刻桷,華美堂皇,到了夜間水中還會有星星點點的熒光,水麵霧氣嫋嫋升騰,遠遠望去,好似水中仙閣一般。趙凝玉一住進去便樂不思蜀,本就嬌美豔麗的臉上愈加容光煥發。

趙箴愛憐不已,連著好幾日不顧政務繁忙從沐陽宮大老遠趕到露華宮來睡覺。望著自己千嬌萬寵的寶貝女兒挺著快要六個月大的肚子在床上乖巧地服侍自己,還主動坐在他的肉棒上扭腰呻吟,高潮到噴奶,趙箴覺得現在的一切勞累都是值得的。

“父皇這麼早就要走了嗎……?再疼女兒一回嘛,女兒不想父皇離開……”

又是一晚雲收雨歇,趙凝玉甦醒時趙箴已經在穿衣洗漱了。她連忙爬起來拉住趙箴腰帶,動作間,昨夜射進她肚子的東西便沿著翕張的肉縫汩汩湧了出來,兩腿間很快便粘膩一片。

趙箴看在眼裡,滿是不捨,可他到底不是耽於女色的昏君,不會任由慾望操控、荒淫無度,於是安撫般地抱著趙凝玉喝了一會兒奶後便起身去上朝了。

趙凝玉略有些失望,懶洋洋地重新躺了下來,任由腿間濃濁流得到處都是。

自入住露華宮以來,周欒也變得越來越忙,既要協助趙箴處理政務,還在暗中謀劃著什麼,連帶來趙凝玉這裡也變得屈指可數。趙凝玉好幾次想去沐陽宮,都被守衛的禁軍以外麵不安全的名義給攔了下來。

趙凝玉是知道沈賢妃想要對自己不利的,她雖然性情嬌蠻任性,卻也十分懂得惜命,於是便不再外出,隻在這座湖心的仙宮裡自己想辦法排解愈發空虛的寂寞。

這日趙箴走後,她又半夢半醒地睡了一個上午,直到胡一正來給她把平安脈。

趙凝玉毫不避諱服侍她的宮人,等診脈結束便急忙拉胡一正上了床:“……胡太醫讓本公主好等!”

本就冇有穿戴整齊的衣物輕易就脫了個乾淨,露出一身欺霜賽雪的無瑕皮肉,胸口那對因充乳而變得沉甸甸的奶子上佈滿了昨夜趙箴留下的吻痕與牙印。

胡一正早就與趙凝玉行淫過多次,此刻七情上臉,當即就忍不住傾身撲了上去,抖著白鬚含住趙凝玉豐滿的乳兒嘖嘖有聲地吮了起來,一麵享用著公主的乳汁一麵還不忘讚美道:“唔……公主這奶水愈發的鮮美可口了……老夫在後宮行醫多年,還是頭一回品嚐到這樣的美味……嗯唔……!”

趙凝玉被吮得舒爽,一波波的快意從被叼住的奶尖湧上來,情不自禁地張開腿環到了胡一正腰上:“嗯……既然美味,那胡太醫還不快快投桃報李,好生伺候本公主淫穴……!哈啊……裡邊兒都快癢死了……胡太醫快用大藥杵好生搗弄一番,替本公主殺殺癢……”

胡一正胯下的那根老物早就硬了,又被趙凝玉這般催促,當即便解了腰帶壓到了趙凝玉身上,糙老的肉棒滾燙無比,雖不及周欒、趙箴那般天賦雄偉,卻也比尋常男人優越許多。

他扶著這根爬滿了縱橫青筋的肉棒快速在趙凝玉濕潤的腿心蹭拭了幾下,肉棍上很快就沾滿了淫液:“公主莫急,老夫這便為你診治……!嗯!”

蒼老的龜頭噗嘰一下頂開了粉嫩的花唇,輕車熟路般一摜而入,破開媚肉直搗穴心。趙凝玉空虛的身子頃刻便被老人填滿,快意從小腹直上腦門:“唔嗯……!胡太醫的肉棒……還是這麼燙……哈啊!真舒服……不枉本公主回回盼著你來……”

濕軟又貪婪的媚肉瞬間簇擁而來,將胡一正的老屌緊緊纏住,胡一正一個哆嗦,險些直接就丟了精。

他深知趙凝玉淫亂成性,日日都離不開男人的肉棒,卻冇想到她這口淫穴竟是一點冇有鬆弛的跡象,反而隨著孕期的增加越發騷軟緊緻。這麼多年他伺候過的宮妃冇有一百也有幾十,哪一個不是在妊娠期間因孕肚越來越大而變得鬆鬆垮垮,生養過後能恢複如初的更是少之又少,唯有當年的懿莊與現在的趙凝玉,當真是極品名器。

胡一正用胡思亂想打斷了自己迫切的精意,終於緩過一口氣來,垂眸望去,自己大半根陽具都已經捅進去了,青筋交錯的深褐色的肉棍就這麼大剌剌地插在了公主衿貴又粉潤的嫩穴裡,將原本小小的入口撐得渾圓發白,那枚藏在花唇間的石榴籽般的陰核也被激得挺了起來,紅紅脹脹,迎風戰栗,看上去要多淫靡便有多淫靡。

“公主這口騷穴可真緊啊……夾得老夫連氣也不敢喘……唔嗯……!”

胡一正額頭滲汗,把身下挺著孕肚的少女壓得更緊,虯結的陽根緩緩抽動,一次更比一次進得深。

然而他著慢吞吞的動作惹得趙凝玉十分不喜,發動層層疊疊的媚肉主動絞了起來。胡一正隻覺分身被深處一股吸力迫切地吸著,三魂七魄都要離體而去,咬緊牙關卻終是忍耐不住,終於扣緊趙凝玉珠圓玉潤的腰身大開大合地插了起來,粗長的老根擠開濕淋淋的蚌肉直進直出,啪啪啪直搗女孩騷心,口中忍不住喝著:

“公主這騷穴是越來越會夾了……老夫一樹梨花壓海棠,有生之年這根老屌能被公主……唔……被公主這樣周到地伺候……這樣也算是死而無憾……!哈啊……!公主夾得老夫真是舒快……真是愜意……哦!公主……!”

107|41、公主求老太醫灌精滋養龍胎,老太醫肏暈公主,騎臉射尿(下)

趙凝玉被胡一正強摁著反覆貫穿,貪慾的身子總算得了個痛快。這胡一正雖說年紀大,可肏穴的技術卻十分精妙,懂得開發女子體內難以發現的敏感,幾次交合下來趙凝玉的身子已經被他徹底摸透。龜頭每回插入都能在層層疊疊的媚肉間精準碾過她最渴求的敏感地帶,撞上花心也不急著退出,還要抵著那團渴求被淫虐的嫩肉好一番研磨。如是不過百下,趙凝玉已被胡一正奸得銷魂欲死,裹著性器的肉壁痙攣般地戰栗,泌出的汁水源源不斷地噴濺出來。

“呀啊……胡太醫好厲害……唔嗯嗯……就是那裡!再用點力……哈啊!……啊!”

強烈的快意帶著絲絲縷縷的麻痹感如電流般穿過全身,趙凝玉眼神迷亂,喉嚨裡毫無矜持地浪叫不停。

她兩條玉腿緊緊交纏在胡一正衣袍半解的腰間,懷著皇嗣的渾圓肚子隨著老人接連不斷的凶狠肏乾上下搖晃,緊密難分的交合處早已淋滿了黏稠汁水,脆弱敏感的肉核更是在一遍遍撞擊下被碾得腫脹起來。

“哦……公主這把嗓子可真是銷魂,叫得老夫骨頭都酥了……!肚子裡還懷著皇嗣,居然就這麼大敞著騷屄吞吃老夫的雞巴……!哈啊……公主可真是個天生的小娼婦……活該千人騎,萬人睡……!”

胡一正越肏越是勇猛,深埋少女體內的那根粗熱肉棒彷彿煥發了第二春。蒼老的手掌不斷撫摸趙凝玉圓滾滾的孕肚,又捉著她晃動不停的奶子用力揉捏,從指縫間擠出一縷縷腥甜奶水。

“啊……!快些……再肏快些……!宮口就要肏開了……唔嗯!胡太醫快些把藥杵插進本公主的子宮裡去……!”

趙凝玉被洶湧的快感裹挾,全身都泛著淫靡的粉色,叫聲一浪高過一浪。胡一正察覺到宮口的鬆動,抖擻精神又狠鑿了百下,老屌終於整根捅進了少女體內,後方的子孫袋猛地撞在了那對圓潤的臀肉上,火熱的龜頭鑿開宮口鑽入宮頸,長驅直入捅進了趙凝玉子宮當中。

“呀啊啊啊……!”

被肏開宮頸的趙凝玉爽得不知身在何處,難言的酸楚與激烈的快意直接將她送上了雲端。兩隻被蹂躪得青紅一片的奶子乳汁亂噴,肚子裡的淫水也在同一時刻如激流般湧出,把才插進子宮的胡太醫兜頭澆了個正著。

老太醫臉上胸前都淋滿了奶水,不由淫性大發,往趙凝玉又白又彈的奶子上狠狠甩了兩個巴掌,喝罵道:“你這娼婦公主,被老夫肏屄就這麼舒爽麼……!奶水都噴到老夫臉上了!肏死你……老夫今日定要替陛下肏爛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淫娃女兒……哦!……哦!”

他再也控製不住,抱起癱軟的趙凝玉強行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著趴在了床上,孕肚用枕頭墊著,然後挺著胯從後方凶狠地插了進去,一次次插到儘根冇入才罷休,精囊啪啪啪撞擊不停,最前方的龜頭彷彿已經頂上了子宮裡龍胎的羊膜,觸感又軟又嫩,濕滑無比,舒服得不可思議。

“子宮被插滿了……好爽……龍胎都要被肏爛了……!嗯嗯……爽死了……胡太醫的老屌快把本公主奸死了……!哈啊啊啊……!”

趙凝玉的肚子被胡一正徹底捅開了,緊窒無比的宮頸裹著滾燙的老屌進進出出,交合處更是噗嗤噗嗤水聲不斷。淫浪的叫聲從大開的殿門一連串地傳了出去,外人聽著,哪裡能想到這是年過七旬的老太醫在姦淫年方二八的嬌貴公主呢。

蒼老的身軀蠻橫地壓在趙凝玉身上,老人激烈地聳動著,大開的雙腿間隻看到一根猙獰的老屌在少女泥濘紅腫的淫穴中飛快進出。

趙凝玉在不間斷的高潮中無法控製地絞著吸著,糾纏不放的媚肉捨不得胡一正退出半分,彷彿肚子裡那個嬰孩在瘋狂汲取著男人的精氣做養料。胡一正被她吸得四肢百骸都酥了,隻知壓著身下少女一味往裡頭撞,連透支了生命都一無所覺,數百下過去,再也剋製不住洶湧而來的精意。

“……哦!爽死老夫了……!你這萬人跨的娼婦……還不速速敞開子宮,老夫要將胡家的子子孫孫都射進去了……!嗯呃……!”

胡一正大喘著,挺身一下鑿到了最深處,龜頭死死抵在趙凝玉子宮裡那胎兒的羊膜上釋放了出來。

經過藥物調理的老精比尋常男人熱燙數倍,射得趙凝玉冇一會兒便叫尖叫著暈了過去,連肚子裡的孩子都好似甦醒了一般,抖著雙手手腳胡亂撲騰起來。

胡一正射空了存貨,爽得大汗淋漓,起身時甚至有些頭昏眼花。

軟下的老屌從趙凝玉腿心緩緩抽出,帶出了大量濃白老精,胡一正趕緊取出特製的暖玉塞插了進去,將趙凝玉閉不攏的淫穴堵得嚴嚴實實,這才留住了他的子孫,讓它們在公主的身子裡溫養子宮,安護龍胎。

見趙凝玉已然睡死過去,胡一正卻淫性不減,還想再將這個淫娃好生玩弄一番,於是乾脆爬上了床,抱著趙凝玉好一頓撫摸,又含著趙凝玉嫣紅濕潤的小嘴,舌頭裹著口津強闖了進去,卷著女孩柔軟的小舌肆意攪拌,嘖嘖吸吮許久,直到擷儘趙凝玉的滋味才意猶未儘地分開。

這還不算完,胡一正又翻身騎到了趙凝玉臉上,將胯下糊滿濁液的老根強行塞進了趙凝玉口中,然後上身向前趴在床上,肆無忌憚地聳腰搗弄起來,一記記自上而下插著趙凝玉的嘴兒:

“唔嗯……!老夫為公主操勞了這麼久,勞煩公主用嘴給老夫清理一下也不為過……哦……想不到公主這張小嘴也這麼銷魂,又緊又嫩……嘶……!”

胡一正插得興起,儼然將趙凝玉的嘴當成了雞巴套子一般奸弄,可到底年紀擺在了那裡,卻是怎麼也硬不起來了。

他又氣又惱,乾脆一個挺腰直接把老根捅進了趙凝玉喉嚨口,連後邊垂著的精囊都塞進了趙凝玉嘴裡,緊接著鬆了尿關,任由肚子裡的黃水一股腦兒噴湧出來,全數灌進了趙凝玉喉嚨:

“哈啊……既然硬不起來了,那邊賞公主一泡老尿吧……!娼婦的小嘴兒也隻配給老夫當尿壺使……哦……!”

胡一正捧著趙凝玉的頭足足尿了一盞茶的時間,退出時還回味無窮,捏著老根往趙凝玉唇上撇了好幾下才撤開。

等理好了衣物,重新穿戴整齊後,胡一正又埋頭在趙凝玉胸前喝了一會兒奶,直到將兩隻奶子裡的乳汁吮了個半空才終於饜足離去。

守在門外的兩個太監見胡一正出來,走路時腰背挺直、大步流星,整個人比之前來的時候好像年輕了十歲,又想到方纔寢殿中趙凝玉那毫不遮掩的一聲聲浪叫……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吞了口口水,視線交彙了幾次後,一前一後躡手躡腳走了進去,然後分左右捧著趙凝玉的乳房饑渴地吮吸了起來……

108|42、公主被十幾個禁軍在浴池輪姦,雙龍灌精,淫穴被插成爛屄(上)

趙凝玉醒過來的時候胡一正已經走了好一會兒,大敞著的雙腿間幽穀被肏得濕軟糜爛,還被一枚玉塞堵著,滿肚子都是熱精。

趙凝玉嚶嚀了一聲睜開眼睛,發現胸前埋著兩顆黑漆漆的腦袋,正捧著她的乳兒大口大口吮地起勁,濕熱的口腔緊緊嘬著她,強烈的吸力盤踞在乳頭上,銷魂不已。

她眨了眨眼,這纔看清這兩個正在喝她奶的是原本守在寢殿門口的太監。

趙凝玉動了動身子,兩人終於察覺她醒了,忙不迭地鬆了嘴,戰戰兢兢地跪倒在了地上:“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不過趙凝玉並無不悅,反而十分舒爽。

她的奶汁分泌得太頻繁,如果冇有人及時喝掉很容易漲奶,漲奶的滋味可不好受。所以她常命宮人給她擠奶,擠出的奶要麼端去沐陽宮給趙箴和周欒飲用,要麼存起來做點心,但擠奶到底冇有被人直接用嘴吮出來來得舒服。

“起來吧,本公主還冇那麼小氣,”趙凝玉隨意揮了揮手,“以後再想喝奶,隻管來找本公主,用不著偷偷摸摸的。”

“是,是……!奴才們多謝公主賞奶!”

兩個太監連連跪拜,這才擦了腦門上的汗快步退了下去。

***

露華宮的玉液池是擬著天然泉景建造的,景緻極為優美,假山矮竹相互掩映,又有四季交替的花木常開不敗。

趙凝玉睡飽了覺便漫步來了此處沐浴,在池邊揀了一塊平整光滑的青石坐下,身子斜倚著,手邊早已擺好了新鮮的水果與甘甜的酒釀。

她滿足地歎了口氣,命了小舫子來給她按摩,自己閉著眼睛享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趙凝玉忽然感覺身體燥熱起來,彷彿有無數隻手在她身上肆意撫摸,從胸乳一路摸到孕肚,又摸到腿心,揉著她飽滿光潔的陰阜來回搓揉,甚至探出手指鑽入她的密地,將深埋其中的玉塞慢慢摳了出來。

“唔……什麼人……”

趙凝玉情慾上身,腰肢不自禁地擺動著,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她以為是小舫子在和她玩鬨,誰料小舫子早已不見了蹤影,而周圍不知何時圍了十幾個禁軍——有的還穿戴整齊著,有的已經解了鎧甲走進了水池裡,更有幾個早就赤裸了上身,分左右緊緊貼在她身邊,七八隻粗糙的大手正撫在她身體上。

“公主睡醒了?”陌生而粗厚的嗓音從趙凝玉身後響起,“既然醒了,那就該咱們兄弟好生伺候了。”

原本趙凝玉是不介意和一群男人行淫的,她自開苞後便放浪形骸,從皇帝到太監哪個冇吃過?但趙凝玉總覺得蕭績打心眼裡看不起自己,所以她不喜歡蕭績,連帶著也不喜歡他手下的禁衛軍,見此情狀,當即喝道:

“放肆——!是誰允許你們進來的!你們在做什麼?!對本公主不敬可是死罪,還不速速——唔!”

趙凝玉的喝問還冇結束,就被離她最近的一個禁軍掐住了下頜,帶著鬍渣的闊臉埋頭吻了上去,粗礪的大舌擠開齒關強闖而入,占著她的小嘴肆意翻攪起來。

與此同時,腿心花唇間那枚敏感卻脆弱肉核也被人兩指掐住,用力一擰,尖銳的疼痛伴隨噬骨的快感洶湧襲來。

趙凝玉一下就軟了腰,蜜穴裡汁水迅速分泌出來,連聲音都轉了個調:“唔唔嗯……你們……!放……放肆……!”

“公主息怒,”那個將手指插進趙凝玉穴裡的男人用力往裡搗了兩下,從子宮裡溢位來的濃白精液噗嘰噗嘰地濺了出來,“卑職們不過是看公主獨居露華宮寂寞空虛,老太醫年事已高,想必是滿足不了公主的,至於那群太監又都是些冇根的,更無法為公主分憂,於是便主動來伺候公主沐浴,為公主懷著龍胎的騷穴解解癢,何來不敬之說?”

趙凝玉雙手雙腳全被人製住了,身後還有人用手臂環住她圓鼓鼓的肚子,根本動彈不得,而圍著她的幾個男人卻是越湊越近,一個個身材高大,精赤著的軀體肌肉鼓脹,胯下更是毛髮濃密,雄性象征早已腫脹不堪,正衝著她的淫穴耀武揚威,蓄勢待發。

趙凝玉雖不樂意,可滿鼻腔都是這群男人散發出來的雄麝味,被精液催熟的身體不受大腦控製,情動不已,肉穴更是淫水氾濫,恨不得讓眼前的肉棒趕緊插進來塞滿纔好。

但一想到這些人都是那個目中無人的蕭績的手下,趙凝玉心裡便不痛快,於是強忍著慾望厲聲斥道:“你們這群混賬東西,本公主想要什麼人來服侍,自有主張,輪得到你們一個個越俎代庖?!本公主再說一遍,現在立刻給我滾下去,否則——呀啊啊——!”

誰知趙凝玉話還冇說完,那個坐在她後頭抱著她的男人便突然挺腰往她腿心撞了一記,碩大粗熱的性器擦著她濕軟的肉縫重重擦過,頂端凶狠地撞上她高高翹著的陰核,把她斥罵的聲音瞬間撞啞了。

趙凝玉的陰核宛如一刻紅透了的石榴籽,被這一撞卡進了男人怒張的馬眼裡,黑黢黢的小口子緊緊夾住了她,擠壓間激起一陣過電般的快感。

“小娼婦,你這顆騷果子都硬成這樣了還嘴硬……嘶……”身後那禁軍猛一個哆嗦,馬眼被趙凝玉的陰蒂卡得舒爽極了,磨了好幾下才退了出來。

他朝身側兩個同樣赤裸著的禁軍使了個眼色,命令道:“你們幾個還愣著乾什麼,冇看到公主的騷穴裡的水都淌出來了?還不趕緊插進來堵上!公主現在孕期,饑渴得厲害,急需咱們的大屌插進去伺候,今天若是不把公主奸透,你們一個個都要領罰!”

“是!”

那個站在趙凝玉兩腿間的禁軍早就迫不及待了,得了長官的指令後立刻扶著胯下赤紅色的巨物擠了過來,不顧趙凝玉的掙紮將龜頭對準了被磨開的肉縫。

他挺腰快速蹭了幾下,就見那豔紅色的深穀裡晶瑩而濕膩的淫水不斷溢位來,一部分濡濕了他的肉棒,另一部分沿著臀縫流進了池水。深不見底的甬道在男人的視奸中控製不住地蠕動起來,一收一縮間竟自主地將男人的龜頭慢慢含了進去。

109|43、公主被十幾個禁軍在浴池輪姦,雙龍灌精,淫穴被插成爛屄(中)

“嘿,這女娃果真是個浪蕩貨,這麼急不可耐地要吞爺的雞巴了……唔嗯,還挺緊的!……這便插進去給你!……騷貨公主,給爺把屄敞開了,好生受著爺的奸……!”

趙凝玉正被人扣著下巴深深吻住,小嘴裡男人的大舌翻攪不停,所以隻能用餘光朝兩腿間瞥去,那人將鴨卵大的龜頭強插進她的身體,緊閉的穴肉被一寸寸捅開,空虛的甬道被一寸寸填滿,肉體與黏膜的親密接觸又熱又膩,爽到難以想象,連帶著身體裡的血液都開始奔騰起來。

“唔,唔……!嗯嗯……!”

趙凝玉靠在男人健壯的胸膛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她拚命排斥著入侵自己身體的巨物,卻不知因掙紮而不斷扭動的腰肢隻會把男人伺候得愈發舒爽,肉棒的每個角落都被媚肉纏綿地吮著,那一吸一吸的勁兒就好似在故意勾引他奸弄一樣。

“嘶……!彆亂動……爺的根都要給你咬斷了……!這淫娃的騷屄怎麼這麼緊……!”

那禁軍緊咬牙關,趙凝玉的穴比他以為的緊得太多,深處還湧來令他頭皮發麻的綿密吸引力,層層疊疊的媚肉製造出的濕熱緊窒的壓迫感讓他本來七八分的慾望瞬間飆升到了十分。

他試著抽動了幾下,每進出一次都被吞咬得厲害,身下少女的身子遠超他想像的舒服,內裡又熱又軟又濕,彈性好得要命,活脫脫就是個為他量身定製的雞巴套子,插進去就像埋進了蝕骨奪命的溫柔鄉。

他呼吸越來越粗重,胯下也是越插越爽利,很快就失去了剋製力,托起趙凝玉大腿往前放肆頂弄起來,偌大一根陰莖在少女嬌嫩濕滑的牝道裡凶悍馳騁,插得腥臊的淫液不斷從交合的縫隙裡擠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騷浪水聲。

“唔嗯嗯——!”

趙凝玉的身體被完全肏開了,被反覆捅插的騷穴熱癢難當,胸口兩團飽滿的嬌乳在男人大力的肏乾下大幅度的搖晃著,淫靡的肉浪猶如白雪翻騰。

獸性大發的男人被眼前這畫麵刺激得紅了眼,這可是堂堂的啟明公主,懷著龍種的啟明公主,而此刻卻在他的身下被他這麼一個地位卑微的禁軍肆意操弄……

想到此,男人猶如受到了巨大的鼓舞,扣住趙凝玉腰肢的手愈發用力,不光挺腰往少女的屄裡肏,還壓著她的胴體往自己胯下摁,兩廂結合之下,那根淫棍便插得越來越深:“呃……!這淫亂的娼婦公主,任人騎的爛貨……爺今天非插死你不可……嗯!叫你騷浪……叫你勾男人……!活該挨肏的賤種……!”

年輕男人滿口臟話,斥罵不休,可身體卻被趙凝玉俘獲了個徹底,腰馬合一、力道強悍,爬滿青筋的粗碩肉棍一遍遍捅開緊裹上來的媚肉啪啪啪地直往深處鑿個不停。

少女嫩軟的宮口被這種不要命的肏法撞得爛如肉泥,很快就被鑿開了口子,粗莽的龜頭自然知曉那是何處,正是這位嬌貴公主懷著自個兒父親龍嗣的子宮,於是不由分說卯著勁往那口子裡撞,一記一記勢大力沉,撞得趙凝玉一身骨頭都彷彿要散了架。如此百餘下過去,趙凝玉再也支撐不住,終是被那悍勇巨棍破開了花心直搗黃龍,下體交合處緊緊鑲嵌,再無一絲縫隙。

“呀啊啊啊啊——!”

被插開了子宮的趙凝玉爽得仰頭尖叫,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抗拒的姿態,哆嗦間眼前一百,直接去到了頂端。

而埋在她身體裡的男人臀肌驟然一緊,原來趙凝玉高潮時肚子裡的淫液從宮腔亂噴了出來,直衝他龜頭而來,有幾縷甚至鑽進了他馬眼裡,爽得恨不能直接射出來:“哦……嘶!哦……!爽,爽死了……這娼婦的騷屄居然在噴水……哈啊!噴得太厲害了……可真是名器……呃啊!”

男人不甘心就此泄身,在咬牙忍過射意之後不顧趙凝玉還在高潮痙攣的身子又一輪狂插起來,趙凝玉被他奸得花枝亂顫,身體軟得冇了骨頭,兩條腿在掙脫了禁錮後像蛇一樣纏到對方腰上,任那人瘋狂挺動腰身,粗熱無比的蟒鞭在揣著嬰孩的子宮裡狂插猛奸,一波波的淫水泄洪一樣噴出來,啪啪啪的水聲響徹了整個玉液池。

“啊啊啊……!爽死了……好棒……插得好棒!騷屄要被大肉棒插爛了……!你這狗奴才……唔嗯嗯……要奸死本公主了……!”

趙凝玉的魂被無窮儘的快感高高拋上了雲端,那對高挺飽滿的乳房裡乳汁瘋狂湧出,原本在玩弄她奶子的兩個禁軍連忙一左一右地叼進嘴裡,咬著那紅豔豔的乳頭肆無忌憚吮吸起來。

趙凝玉自孕後已經許久不曾這般快活,此時整個人彷彿被雞巴從裡到外貫穿了一樣,貪婪的媚穴裡全是溫熱濡濕的汁水,痙攣中瘋狂咬著男人的陰莖,像恨不得把這人的東西絞斷在肚子裡。

那禁軍何曾奸過這樣的極品淫穴,早已經爽得脊椎都在戰栗,身體更是完全不受自己控製,隻知道挺腰往趙凝玉子宮裡衝撞,連聲粗喘的嗓子已和野獸彆無二致:

“要死……嗯!哈啊……!爺插過的浪穴也算不少,什麼名妓花魁……都被爺肏得服服帖帖……!冇想到……嗯……那群娼妓居然還不如咱們的公主……!哈,哈啊……!真是活該給男人肏……!什麼公主……爺瞧你生來就是給男人裹雞巴的賤肉套子……!”

男人大聲喝罵,連帶著肉棒都粗脹了一大圈,完全不顧趙凝玉腹中的孩子,簡直像發情的猛獸一樣喪心病狂。

趙凝玉的子宮都快被肏爛了,除了兩隻奶子在不斷噴奶外,屄穴裡更是堵滿了淫水騷液,陰阜下那枚被磨得爛紅的陰蒂翹得越發高漲,每一次撞擊男人的胯部都會重重碾壓它,噬骨的快意簡直堪比淩遲。

“噫啊啊……!騷屄要被插爛了……要死了……!唔嗯嗯……!肏死我,肏死本公主罷……!”

背後抱著趙凝玉的男人見她淫賤至此,腹下一片火熱,本打算和弟兄們一個個輪流奸了這娼婦公主,此刻卻是再也等不得了。佈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摸了一把濕答答的淫水後挪到了趙凝玉臀心,擠開肉褶一下插入兩指,卻發現裡頭的腸肉早已黏濕一片,正在激烈地收縮蠕動,可見是早就在渴求被男人的陽具填滿了。

“嘖,公主果真騷勁十足……!既如此,便用後穴也來吃一吃老子的屌罷!”

那人用手指快速擴張了幾下,抽離的同時急不可耐地扶著自己的傢夥往捅了進去,粗長火熱的肉棍子像一杆槍一樣不管不顧往趙凝玉後穴裡插著,濕膩的腸液提供了充足的潤滑,幾下過去就將趙凝玉的腸穴徹底貫穿,小小的肉道被塞了個滿滿噹噹。

110|44、公主被十幾個禁軍在浴池輪姦,雙龍灌精,淫穴被插成爛屄(下)

“唔嗯……!後麵……後麵也進來了……!屁股好撐……!”

趙凝玉腹部本就已經被六個多月的胎兒擠占了大半空間,此刻僅餘的小小空隙也被兩根不分伯仲的粗碩陰莖完全填滿,彼此間隻隔著兩道薄薄的肉壁。

此前趙凝玉雖淫亂,卻小藍家還不曾同時吃下兩根性器,冇想到卻在孕期做了這種嘗試,有種肚子都要被撐爆的飽脹感。

菊穴入口的褶皺被渾圓的性器完全撐開了,過大的尺寸將兩瓣臀肉都往外擠開了些許,看上去淫靡又可憐。

但正插在裡頭的男人卻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不等趙凝玉適應便開始蠻橫衝撞起來,仗著有豐沛的腸液做潤滑,噗嗤噗嗤插得熱火朝天,似有要和插在前頭的手下一較高低的架勢。

“不愧是大啟的公主,這股子淫浪勁兒也是冇人能比的了……!嗯……真他孃的緊!老子的子孫根……竟能被公主整根吞進去……呃嗯!”

兩根同樣粗蠻同樣滾燙的肉屌在趙凝玉身體裡翻江倒海地插個不停,一會兒你進我出,一會兒又同進同出,把趙凝玉腿間的兩個肉洞插得糜爛不堪,淫水四濺,渾圓的孕肚更是搖搖晃晃。

趙凝玉的宮口早就被男人雞巴肏爛了,硬熱腫脹的龜頭直接捅進了宮腔裡,頂著羊膜肆意姦淫,全然不顧裡頭那嬰兒是皇帝的龍種。兩個男人像比著賽一樣在趙凝玉身子裡狂插猛搗著,時而交錯時而碰撞,各自都體會到了難以言喻的極樂快意。

一波波熱浪從被插滿的肚子裡潮湧般打來,過量的快感成倍疊加,如傾軋一般往趙凝玉身上碾,無可阻擋的高潮彷彿風暴過境。趙凝玉全身都在痙攣,宮腔裡、腸道裡淫汁亂噴,爽得欲仙欲死,神智全無:“爽死了,爽死了……!肚子被雞巴插滿了……啊啊啊……!”

劇烈的高潮下,兩個男人也被逼得進退不得,被肏得爛軟的媚穴在這一刻陡然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吸力,一前一後兩根巨屌都被趙凝玉吸得難以抵抗,最後被迫射出了存儲在精囊裡的滾燙濃精,一股接著一股泄洪般灌進了趙凝玉的淫穴和後庭之中。

“射進來了……你們這群卑賤之人……哈啊啊……!本公主的肚子,居然被你們的子孫液……灌滿了!……噫啊啊啊……!”

趙凝玉高亢地叫罵著,可身子不知道有多舒服,像榨精的機器一樣拚命絞動,把兩個男人射進來的濃精全吸儘了深處,而正咂吮著她奶子的兩個禁軍明顯感覺到乳孔裡的奶水正主動往外噴,活像是失了禁一樣。

“好了冇,快讓讓!兄弟我已經等不及要肏一肏公主的騷屄了!”

插在趙凝玉前穴的那個禁軍還冇射空存貨就被等在一旁的男人扯開了,硬到極致的肉棒從灌滿濃精的穴裡啵的一聲脫離了出來,竟還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射著。而趙凝玉滿肚子淫水再冇了擁堵,從大張著的紅爛肉洞中如洪流般狂噴而出,透明的汁液混雜著濃白的精漿,像噴泉一樣把剛湊過來的男人噴得滿身都是。

“操!公主的這口浪屄是精液噴泉啊……!”

那人睜大眼睛,詫異地叫了一聲,隨即便扶著粗長的陽具一杆貫穿了趙凝玉的穴,甫一進入便被裡頭劇烈抽搐的媚肉給緊緊裹住了,深處那個爛軟的宮口瞬間嘬住了男人的龜頭,炙熱綿密的吸力險些直接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正插在趙凝玉後穴裡一股股射著精的男人見此情形,不禁大笑道:“讓你猴急,這淫娃的騷屄就跟個黑洞一樣,吸得厲害……!你趁她高潮的時候插進來簡直就是找死……差點冇忍住吧……哈哈……!”

前頭那人漲紅了臉,不由惱羞成怒,並遷怒到了趙凝玉身上,將她被前一個男人撞得紅腫不看的陰核狠狠掐了一把,咒罵道:“臭娘們,你這淫穴都給射成精盆了還他媽——嘶!”

他那一掐反而激得趙凝玉抖得更加厲害,兩條顫巍巍的腿緊緊夾在了他腰上,夾得男人越插越深,龜頭死死鑿進了胞宮裡,那柔軟卻韌性十足的羊膜瞬間包裹住男人最敏感的頂端,濕淋淋的熱液直往馬眼裡鑽。

“操……!嘶……騷成這樣,簡直就是娼寮裡的賤妓……!老子今日定要肏爛你這口騷屄……!”

男人咬著牙關扛住趙凝玉劇烈的收縮,挺動精腰大開大合插了起來,火熱的肉棒如凶器般在少女糜爛的肉道裡捅著,碩大的龜頭很快就將前一個男人射進去的濃精全勾了出來。

後頭那人射完後很快有人頂上,一插進去同樣感受到了趙凝玉異於常人的緊窒與濕熱,他們這種粗人何曾享用過這樣柔軟如春水的嬌貴女體,彆說是皇家的公主,便是尋常閨秀也不可能輕易吃到,除非是被抄了家冇入了賤籍,但這種女子往往很不耐操,一兩輪下來便人事不省,實在不夠過癮。

而趙凝玉明明是公主,身嬌體柔金尊玉貴,卻能受得住他們兄弟輪番上陣,肆無忌憚的姦淫,簡直天賦異稟。

圍在玉液池旁的十幾個禁軍見趙凝玉如此之淫浪,在他們兄弟胯下浪叫成了雞巴套子,早就已經饞得不行,粗硬的肉棒一根根直衝雲霄。幾個人要麼扯著趙凝玉的手給自己擼弄,要麼插進了趙凝玉嬌嫩的腋下,用交合處濺出的黏濕液體做潤滑,恣意排解著體內的慾望。

有個膽子大的禁軍見實在冇地方能擠進去,便乾脆上岸繞到了趙凝玉腦袋邊,撥開黏在她臉上的零亂髮絲,挺著熱脹的陰莖就往她嘴裡戳:“小淫婦,來給老子吃雞巴了!”

趙凝玉早就沉淪在肉慾的泥沼裡神誌不清,在聞到近在咫尺的雄麝氣味厚愈加的不止饜足,張嘴就將那人吞了進去。圓潤的龜頭一入口便被口腔中濕黏的軟肉團團包圍,靈活的舌頭像是愛極了男人的性器,卷著那龜頭吮個不停,更是將冠狀溝一圈圈舔了個遍。

男人冇想到趙凝玉口活居然這樣熟練,也不曉得之前給多少男人舔過雞巴才能練就這樣的本事,堂堂公主墮落至此,不肏爛她這張嘴都說不過去。

想到此,男人再無顧慮,固定住了趙凝玉的頭後猛一個挺腰將自己送了進去,青筋虯結的大肉棒直衝那緊窄的喉管而去,一下便捅入了大半根,強烈的反胃引發喉管劇烈地抽搐,給男人帶來了無與倫比的銷魂體驗。

“哦……哦!哦……!這騷貨的嘴兒居然這麼能吃!哈啊……彆吸了,老子要插爛你的這張嘴……!”

精壯的男人正對著趙凝玉的臉瘋狂挺胯,整根陰莖在女孩的小嘴裡狂猛地進出,而胯部那層濃密的黑色毛髮也一次次撞在趙凝玉那張迷亂美豔的臉上,插到底時連根部都完全吞進了嘴裡,從側麵看甚至已經看不到男人的陰莖在哪裡。

趙凝玉的喉嚨被徹底插開了,成了她身上第三處服侍男人肉棒的肉洞,五六個赤裸壯漢就這樣把趙凝玉圍在裡頭,將她身上所有可以用來抽插的地方全部插滿,一個射完就換下一個,將堂堂公主肏成了一個灌滿男人腥麝濃精的肉套子。

等所有人都在趙凝玉身上泄過一輪後,趙凝玉的淫穴和後庭已經完全合不攏了,糊滿白漿的紅爛的穴口大敞著,好似廢了的肉壺一般,如果冇有雞巴立刻堵上去,裡頭的精水和淫液便會不停噴流出來,連身下原本清澈見底的池水都變得汙穢不堪,飄滿了濃腥。

趙凝玉渾圓的孕肚在這群男人一遍遍灌精下似乎變得更圓更大了,她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幾次被肏到暈過去後又被硬生生肏醒,身體的承受能力已經到達了極限。

可這種前所未有的極樂卻將她淫亂的本性徹底開發了,連原本僅剩的一點點矜持也喪失殆儘——原來當身上的洞全部被插滿陰莖是這樣的滿足,當身體被灌滿精液時,所有理智和思維都會被擠出體外,那一刻,世間紛擾的一切都消失了,隻有性慾得到完全釋放後的滿足,而這種滿足好比羽化登仙。

趙凝玉被人從玉液池裡抱了出來,赤裸著身子一路抱回了寢殿,然後在那張巨大的宮床上繼續他們下一輪的淫亂。

而就在當夜,沈賢妃一黨預謀已久的宮變發生了。

111|45、父女亂倫受爭議,公主為登後位決定用身體睡服朝臣

賢妃沈韻乃太子趙荻之母,趙荻雖冇有兒子,但他才華出眾,又擅於用人,所以儲君之位一直都還算穩固,沈韻原本隻需在後宮中安穩度日,等趙箴龍馭賓天後兒子繼了位,她就能順順利利地當太後了。

可冇想到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先是皇帝要借江南水患的事徹底懲治江南官場,連同江南士族門閥也遭到了一波大清洗;再是啟明公主趙凝玉居然與皇父亂倫通姦,還懷上了孽種,而趙箴居然豬油蒙了心,不僅打算立趙凝玉為後,甚至還想廢除趙荻太子之位,改立趙凝玉肚子裡那個孽種為太子。

這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荒天下之大謬!

沈韻眼看自己兒子和家族都被迫害,自然不能坐以待斃,於是暗中聯合太子與蕭婕妤籌謀宮變,欲逼迫趙箴讓位。

而趙荻這邊也是火燒眉毛,太子妃容獻娘不光與丞相父親私通,居然也懷上了亂倫的孽種,這便罷了,可這父女二人實在太過得寸進尺,為了今後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居然起了廢太子之心。在容炳山看來,隻要趙荻冇了太子之位,他女兒便隻是個普普通通的王妃,到時候自己身為丞相,要將女兒從王府接出來便容易了太多,一個被廢的太子,不被待見的王爺,要弄死他還不是簡簡單單?

不過這種事到底不能明目張膽地做,於是容炳山並未急著出手,隻是在背後為趙箴推波助瀾。

獲悉此事的趙荻腹背受敵,從未如此被動過,於是儘管知道沈韻的謀劃太過倉促,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反正什麼也不做是死,失敗了也是死,還不如轟轟烈烈的鬨一場,總好過悄無聲息地丟掉性命。

這一夜,先是沈賢妃假借趙箴突發疾病將人困在了沐陽宮,接著蕭績的禁衛軍將整個皇宮團團圍住,太子派了蕭績親自去露華宮將趙凝玉“請”來,誰料最後趙凝玉冇來,來的竟是同樣身懷六甲的太子妃。

趙荻大吃一驚,這才意識到蕭績竟是假意投誠,還拿來了太子妃給他做人質,好讓那原本打算作壁上觀的丞相容炳山不得提前不出手。

趙荻大怒,好在他之前留了一手,在禁衛軍裡安插了自己的心腹,卻不知這也是蕭績計劃的一環,他早就想趁這個機會剪去麾下有異心之人,趙荻這最後一搏也隻是為他做了嫁衣。

一夜混戰,總算在破曉前塵埃落定。沈賢妃自刎而死,太子趙荻生擒,周欒與丞相則在宮外拿下了與太子裡外策應的一乾將領。趙箴氣定神閒,親筆寫下了廢太子書,加蓋帝璽,於次日昭告天下。

身在露華宮的趙凝玉昏睡在染滿精液的床榻上,對此事一無所知,直到第二日晌午趙箴與周欒一同前來才知曉昨夜發生了什麼。

***

解決了一樁大事,趙箴難得輕鬆,一連在露華宮宿了十來日。趙凝玉知曉自己通往後位的這條路又平坦了幾分,喜不自勝,夜夜為趙箴侍寢,騷穴裹著親父的肉棒徹底淫歡。

而白日趙箴不在後宮時,趙凝玉也不甘寂寞,光明正大地與那些禁軍肆意媾和,屄裡被肏出的騷水幾乎濺滿露華宮上下每個角落。凡是來露華宮輪班的禁軍,全都插過趙凝玉的穴,喝過趙凝玉的奶,裡裡外外,前前後後,精液更是射了一泡又一泡,有時甚至還會尿在趙凝玉嘴裡或肚子裡,用他們的話講,趙凝玉已經是有著公主之身的娼妓,而且還是免費的娼妓。

冇過多久,仙境般的露華宮便徹底成了一座淫窟,不論白天黑夜,女人的嬌吟和浪叫就冇有停歇過。

趙凝玉日日沉浸在性愛與淫慾之中,飽受男人陽精澆灌,可謂是樂不思蜀,就連容色也愈發豔麗奪目。她以為自己已經能一路順遂地登上後位了,然而事情哪有這樣簡單,當趙箴在前朝試探性地放出一些風聲後,當即就引來了群臣的強烈的反對——皇帝要立自己的親女兒為後?開什麼玩笑!

有反對的自然也有讚同的,讚同這件事的人大多認為趙凝玉腹中的龍嗣擁有趙家最純正的血脈,也是繼位的最佳人選。然而這部分人實在太少,冇幾天就被另一邊壓了下去。儘管周欒一直在暗中奔走,然收效甚微,那些反對的臣子寧可死也不願意支援帝王做出這等悖逆人倫之事,甚至已經有人在朝上妄圖以死相諫,留名青史了。

趙箴冷笑連連。

冇多久,趙凝玉也聽說了這個訊息,彼時她肚子已有八個月大,平時走路都得扶著腰。她得知朝中居然有一大半的臣子都不認可自己為後,氣得在露華宮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還將那些不知變通的老頑固罵了個狗血淋頭,結果一不小心動了胎氣。

為此,負責趙凝玉龍胎的胡一正連著給她灌了三天的精,下床時人都蒼老了好幾歲,這纔將龍胎又安安穩穩地護了下來。

趙凝玉平靜下來後,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說來說去,那群唱反調的臣子就是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上,認為她和趙箴是親父女,亂倫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所以不能在一起,更不能立她為後。可如果這幫人落進泥潭染滿臟汙,渾身不潔,再也做不成道德上的完人了呢?到那時,他們還有資格再站出來指摘彆人麼?

趙凝玉心神一動,有了主意。

第二天趙凝玉就去找了趙箴,委委屈屈地抱怨了一會兒後,便順勢提出要為父皇分擔前朝的壓力,希望趙箴能答應她由她出麵來說服那些滿嘴禮教、不識時務的臣子:“……若他們見到女兒是真心愛慕著父皇,又辛辛苦苦為皇家孕育龍嗣,想必便不會再將女兒看成是禍害社稷的妖女了……而且女兒也心疼父皇辛勞,還要為這些不值當的瑣事勞心勞力,茶飯不思,不如父皇便讓女兒試試罷……女兒未來也是要母儀天下的,怎能連這點事也辦不到!”

趙箴聽後覺得趙凝玉這番話很有道理,那些老頑固吃軟不吃硬,或許讓自己女兒出麵,反而能軟化他們的態度。而且趙凝玉說得不錯,她以後是要做一國之母的,如今後宮已經安寧,不必再將她拘在露華宮裡,早點讓她出來應對群臣也是一種曆練。

“玉兒說得對,既然你有這個心,那父皇便把此事交給你了。不過你肚子如今月份大了,來來去去不方便,也不安全,就讓那些人直接到露華宮去罷,玉兒以為如何?”

直接在露華宮見?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趙凝玉連忙應下:“多些父皇體恤,女兒定不會讓父皇失望的!”

趙箴十分欣慰,當即就解了趙凝玉的衣裳把人撈進了懷裡,坐在腿上,手指草草摸了幾下便挺身插了進去,龜頭直接搗進了女兒子宮裡。

淫水潺潺的肉道緊緊裹著龍根,趙箴連日的疲憊一掃而空,耳邊還有女兒咿咿呀呀的嬌喘,這日子真是做神仙也不換。

趙箴在禦書房結結實實地將趙凝玉肏了一頓,把女兒的淫穴用龍精灌得滿滿噹噹,最後還在她紅潤的小嘴裡射了一泡龍尿。

和親生父親交合總有種彆樣的舒爽,好似出走的生命重新歸位了一般,趙凝玉被趙箴奸得饜足無比,有些昏昏欲睡,趙箴戀戀不捨地吩咐宮人用禦輦將女兒送回了露華宮。

等趙凝玉走後,趙箴又傳來了蕭績,將趙凝玉所提之事全權交給了他負責。外臣入後宮覲見於禮不合,又事涉後位,萬一兩廂談不攏爭執起來,有禁軍全程看護著趙凝玉,他也能放心。

蕭績不動聲色地應下,心裡卻將趙凝玉未曾宣之於口的真正目的猜了個七七八八——說服那些臣子?怕是用身體睡服纔是真的。

回去的路上,蕭績忽然想起那一夜身下少女飽滿柔軟的胸脯和甘甜充沛的奶汁,旋即喉嚨口那股乾澀之感便又一次湧了上來,他強壓下不適,眉宇間冷凝一片。

那樣淫蕩且不知廉恥的女子,他還不屑動欲。

112|46、禦史大夫被催情後插爆公主騷屄,奶子被灌成精球,奶孔噴精(上)

有了趙箴的允許,趙凝玉行事愈發冇有顧忌,很快就確定了要約見的第一位朝臣,那就是與丞相容炳山同列三公之一的禦史大夫張象齡。

張象齡統領禦史台,監察帝王與文武百官的操守德行,自然是趙凝玉登上後位路上最大的絆腳石,拿他開刀情理之中。而在張象齡之下還有兩個家世不凡的禦史中丞,同樣不容小覷,不過這兩日平日裡不大對付,所以趙凝玉將他們安排在了一起,等說服了張象齡,接下來就輪到他們兩個。

張象齡已年過花甲,容光矍鑠,身材清臒,頗有幾分文士風骨在身上。這天下朝時候被蕭績突然攔住,他還以為有什麼要事,卻冇想到居然是趙凝玉請他入露華宮一敘。

張象齡早就不滿趙凝玉入主露華宮,此舉將大開奢靡揮霍之風,但趙箴一意孤行,他也冇有辦法。原以為隻是皇帝過於寵愛女兒,他想露華宮給公主住總比給寵妃住好,便就罷了,但如今才知真正內情竟是趙箴與自己的親女兒有了染,甚至還為她遣散了後宮。

皇帝行如此背德之事,乃是亡國之相,張象齡作為禦史大夫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連帶著把趙凝玉也認定成了那妲己褒姒之流,不僅聯合眾禦使上本參奏,私下裡也鼓動自己任官的門生在朝上發言,誓不能讓此等苟且之事得逞。

“嗬,是公主要見老夫?她有什麼事要見老夫,總不會以為見了老夫掉幾滴眼淚,老夫便會對她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

張象齡話說得極不客氣,但敵不過蕭績態度強硬,兩隊禁軍前後圍著,容不得他拒絕:“大夫有話大可以親口對公主殿下說,末將隻負責為您帶路。”

張象齡渾然無懼,冷哼一聲道:“那便請罷!”

***

露華宮有多奢華瑰美,張象齡早有耳聞,但今日親眼得見才知自己的想象力還是太侷限了。這一路芳草亭台,景緻超凡,殿宇樓閣無一不精美,無一不金貴,不知要耗費多少金銀才能修築而成,內心直歎先帝荒唐,更歎趙箴比先帝還荒唐。

“張大夫,公主已經在等你了。”

蕭績將張象齡送到趙凝玉寢殿門口便徑自退下,張象齡目色毅然,正了正衣冠邁步進去,但緊接著就呆怔在了原地。

趙凝玉慵懶地斜倚在貴妃榻上,身上隻單著了一件輕薄半透的紗衣,半紫半粉,如霧般縹緲,襯得她凝脂般的白皙肌膚剔透無瑕。薄紗下,嬌美的身段若隱若現,縱是八個月的孕肚也遮掩不住她曼妙玲瓏的曲線。再往上,那張堪稱傾國傾城的臉上一雙秋水瀲灩的眸子豔麗多情,隻往門口隨意瞥去一眼,便叫那張象齡心旌動搖、神思恍惚,險些驚呼一聲“妖精”。

“張大夫來了呀,本公主已恭候你多時了。”

趙凝玉朝張象齡抿唇一笑,嗓音清泠婉轉,好似玉器輕鳴。張象齡回過神來,老臉快速浮起一抹尷尬的潮紅,暗罵趙凝玉堂堂公主竟如此不莊不重,賣弄美色,卻又隻好趕緊挪開目光,不再去看。

然而眼睛雖能不看,但他鼻腔卻很快被寢殿裡那股濃鬱的淫香和腥麝氣息充滿,這是無數男女日夜交媾後才留下的氣味,滲透了每一塊地磚、每一段木料,聞之便能令人生欲動情,再冷硬禁慾的人都難以抵擋。

張象齡很快就感到體內燥熱起來,胯下慾望也隱有抬頭之勢。自他髮妻死後,他已多年冇有過這種感覺,身體蠢蠢欲動,忍不住想入非非。

“大夫,張大夫?”

張象齡一個恍惚,驚覺自己竟然又走神了,趙凝玉正倚在貴妃榻上淺笑望他:“露華宮偏遠,張大夫一路過來辛苦了,這碗鮮乳有提神解乏功效,張大夫嚐嚐?”

他這才發現宮人不知何時端了一碗溫熱的乳汁送到了他跟前。

張象齡暗自感到狼狽,無措間不及多想便端起瓷碗嚐了一口。那乳汁純白濃厚,入口鮮美甘醇,極是解渴,張象齡的確有些口渴,竟是一飲而儘。

趙凝玉見張象齡將她的奶水全喝了個乾淨,心中自得,她的奶汁浸透了淫性,有強烈的催情功效,這張象齡今天是跑不了了。

想著,便幽幽道:“張大夫,本公主見你所為何事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本公主與父皇情投意合,恩愛難分,如今又為父皇懷了龍嗣,隻待一朝分娩便能為父皇再添麟兒。如此好事,張大夫卻要橫插一腳,實在是不近人情。”

趙凝玉的直白令張象齡驚怒:“公主在說什麼?你是瘋魔了不成?!陛下可是你的父皇,你怎能……嗯!”

張象齡突兀地止了話頭,因他體內那股燥熱陡然間暴漲了好幾分,連帶著視線都昏沉起來,貴妃榻上的趙凝玉一分為二,二分為四。

趙凝玉故作不知,繼續嬌聲說著:“張大夫何出此言?本公主雖是父皇的親生女兒,卻是這世上與父皇最親近的人,本公主與父皇的孩子自然有著趙家最純正的血脈,且本公主冇有外戚,冇有私權,趙家的皇位傳給本公主的孩子,是最合適不過的,你說是不是?”

又蹙眉怨道:“父皇寵愛本公主,夜夜留宿露華宮,龍精澆灌,皇恩浩當,這等情意又豈是爾等外人能理解的?你身為禦史大夫,卻盯著父皇後宮裡的事,還要當那打鴛鴦的棒槌……”

趙凝玉還在說著什麼,但張象齡此時已經聽不清她聲音了,滿眼都是薄紗下少女婀娜多姿的身體,連那渾圓的孕肚都在這一刻顯得格外色情,叫人隻想捧著好好撫一撫。

他氣血翻騰,胯下鼓脹,一身的情慾都亟待找一個出口宣泄出來,越是壓製越是暴烈,最後幾乎完全蓋過了他的理智。

張象齡失控般低喝了一聲,然後踉踉蹌蹌往貴妃榻前走,趙凝玉見對方滿臉欲色,連那身厚重的官袍都被勃起的性器頂出了一個帳篷,不由暗暗期待,淫穴裡蜜水潺潺,卻還故作擔憂地問:“……張大夫,你還好麼?”

張象齡充耳不聞,剛走到貴妃榻前便再也支撐不住,一個撲倒壓在了少女嬌軀上,像頭髮情的雄獸一樣在趙凝玉粉白的頸項間胡亂啃咬。

“張大夫,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趙凝玉驚呼,掙紮間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兒被老人兩隻手準準捉住,十指一個用力,那水滴般的玉糰子便被抓得變了形狀。張象齡冇料到這對奶子的手感這樣好,情不自禁把玩了起來,撫著那奶肉又揉又捏。雙殷紅尖挺的奶頭裡很快就有乳汁被擠壓出來,透過粉紫色的紗衣浸濕了張象齡的手掌,誘人的蜜香瞬間充盈胸腔。

“這是……”張象齡看在眼裡,驚異無比,下意識就俯身舔了上去,隔著紗衣嚐到了趙凝玉乳汁的味道,竟正是他方纔喝過的奶水,“老夫方纔喝的竟是公主的奶水……堂堂公主,竟用自己產的奶來招待老夫……嘶……真甜啊……!”

殘存的理智警告張象齡此舉萬分不妥,然而身體裡愈演愈烈的火熱慾望卻輕易覆滅了微弱的抗拒。張象齡的口舌被趙凝玉的奶汁深深吸引,那甘甜的滋味至今猶在喉嚨口徘徊,之前本就冇能喝到過癮,如今既已知曉源頭在此,哪裡還能忍得住,當即撕開那層輕薄紗衣,張嘴就把的身下少女豐軟的奶子吃了進去,叼住挺立的奶頭用力吮了起來。

“啊啊啊……張大夫,你放肆……你,你怎能咬著本公主的奶頭喝本公主的奶……!”

趙凝玉掙紮叫嚷著,聲音卻軟得像春水一樣,扭動的身體勾出張象齡渾身慾火,胯下性器直挺挺地抵在了趙凝玉腿心。少女的奶肉鮮嫩飽滿,美味得不可思議,裡頭的奶水還這樣充沛,比民間的乳孃還要會產奶,張象齡越吮越是暢快,咬著趙凝玉的乳頭又咬又啃,吸得咂咂出聲,花白的頭顱直往少女胸口鑽,像恨不得把她奶子裡的汁水全喝進肚子。

113|47、禦史大夫被催情後插爆公主騷屄,奶子被灌成精球,奶孔噴精(中)

趙凝玉被吃得舒爽難當,下身不知不覺已然濕透,呼叫的聲音變得黏稠無比:“唔嗯嗯……哈……張大夫,不要吮得這樣用力……!啊啊……奶子好熱呀……舔得好舒服……本公主的奶水都要被張大夫喝光了……!”

趙凝玉的嬌吟騷浪至極,張象齡聽在耳中,慾火更甚,脹痛的下身擠進趙凝玉腿間狠狠頂弄起來,層層衣袍很快就被穴裡湧出的汁液浸濕了。

“呀啊啊……張大夫這是要做什麼……那裡,那裡可是本公主的騷穴……唔嗯……張大夫難道是想插進本公主身體裡來不成……哈啊……不,不能……”

趙凝玉嬌滴滴地叫著,一派欲迎還拒的姿態,撲在她身上喝奶的張象齡渾身火燒火燎,乾脆一把撕開了那件礙事的紗衣。

渾圓的乳峰立時便從束縛中彈了出來,一對乳頭已經被老人吮得發紅髮腫,色澤嬌豔欲滴,頂端的乳孔正翕張著,充滿了乳汁與口水的混合物。那八個月大小的孕肚也冇了遮掩,大剌剌地撞進了張象齡的視線,如玉的肌膚又嫩又滑,一絲紋路也冇有,久經精液灌溉後比剝了殼的荔枝還要水靈。

張象齡一想到這肚子裡懷的是趙箴和趙凝玉父女亂倫的孽種,內心的憤怒便急湧而上,蒼老的大手肆意撫摸,毫不留情地往這隻孕肚上扇了好幾個巴掌,口中大罵道:

“賤人……!懷著親生父親孽種的賤人……!老夫最恨你這種不知羞恥罔顧人倫的淫亂娼婦……!打死你……!叫你勾引陛下……叫你敞著騷屄爬親生父親的床……!你這萬人騎的淫蕩婊子,小小年紀就懷了亂倫的孽種……!打死你……!”

啪啪啪的巴掌一個連著一個,扇得趙凝玉肚子通紅一片。她疼得尖叫,但身子裡卻有股難以言喻的快感,腿心深處空虛著的甬道裡熱辣難當,汁水被絞動的媚肉咕啾咕啾地擠出來,恨不得立刻被人用大雞巴插滿狠狠肏一頓。

“呀啊啊……張大夫不要打了……本公主懷的可是父皇的龍種啊……!”

趙凝玉到底還留了一分清醒,強忍淫慾不斷推拒掙紮。張象齡被她惹惱,箍住她兩隻腳踝然後向兩側猛地扯開,那羞恥的腿心霍然袒露了出來。

屬於少女的嫩粉色花穀陡然撞入張象齡眼簾,隻見那白嫩嫩的陰阜像個肉嘟嘟的包子似的,飽滿的大陰唇夾著蝶翅般的小陰唇,早已被男人肏得熟透的蚌肉間一道嫣紅色的入口翕張著,正往外吐出晶瑩的黏液。

張象齡看呆了,腦子裡嗡的一聲,抬手便摸了上去。

濕軟肉唇水淋淋一片,撫在掌心的手感彆提有多美妙,更有那淫靡的媚香撲鼻而來,縱然他讀了幾十年聖賢書也抵擋不住這誘惑。張象齡胯下器物愈發硬脹,當即就想脫了褲子插進去,把公主的騷屄灌滿自己的子孫精。

趙凝玉見此,“抗拒”得愈發激烈,一麵掙紮一麵軟聲哭叫起來:“救命,救命呀……!張大夫失心瘋了……竟想姦淫本公主……快將他——唔唔!”

趙凝玉冇叫就被張象齡捂住了嘴,老人惡狠狠地瞪著她,另隻手解了腰帶褲子從裡頭掏出了一根棕褐色的蒼老肉棒,直直頂進了潮濕的腿縫間。那東西尺寸驚人,粗硬滾燙,頂端的龜頭赤紅無比,又圓又硬,滑過肉縫時直接插進去了大半個腦袋。

趙凝玉被刺激得渾身戰栗,淚珠顆顆灑落,想叫卻叫不出聲,隻能伸出濕漉的舌頭去舔張象齡手掌。

張象齡不肯放開,粗喘著聳動老腰在趙凝玉腿心快速摩擦,讓那兩瓣細嫩的軟肉半包住自己的硬熱,冇兩下淫液就沾滿了整根陽具:

“嗬,公主莫急著哭,老夫今日是奸定你了……不光要插到你小屄裡,還要在裡頭肏上成百上千下……肏得你哭叫求饒,敞著身子任老夫姦淫……唔嗯……!最後老夫還要在你肚子裡射精,將你懷著陛下孽種的騷子宮灌滿老夫的陽精……讓你徹徹底底變成老夫的胯下母狗……!”

說完,張象齡再也忍不了了,頂著趙凝玉似拒絕似渴求的目光扶著陽根對準那嬌嫩水靈的穴心,扣緊腰肢往前一個猛衝,隻聽噗嘰一聲,那根腫脹到極限的巨大陰莖便重重插進了趙凝玉騷爛的屄穴之中。

“唔嗯嗯——唔唔唔——!!”

趙凝玉饑渴難耐的身子猛地被插滿,爽得翻出白眼,悶聲尖叫。

肚子裡這根陽具粗熱無比,且硬得要命,那碩大的龜頭輕易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插到底,宮口那團軟肉被狠狠撞到凹陷,大量騷水瞬間被擠出體外。

“哦哦——!”

張象齡同樣悶哼了一聲,老臉上皺紋抖動,舒爽得不能自持。

剛纔那一下重插,胯下宏偉的老根甫一進入就被少女的身子緊緊裹住,濕熱粘膩的觸感前所未有,一圈圈媚肉諂媚般地簇擁而來,相互擁擠推搡,像無數女人的小嘴在舔舐吮吸他的命根子。

張象齡當即撤出到隻剩一個龜頭,緊接著又是一記全力深挺,這一下入得比前次更深,整根肉莖幾乎全部捅進了趙凝玉屄裡,頂端龜頭強行鑿進了微張的宮口,一股無與倫比的吸力從深處洶湧襲來。

張象齡老魂都要被吸出馬眼,爽得大叫一聲:“哦呃!你這母狗,好緊的浪屄……!”

趙凝玉被這接連兩記重插直接肏上了頂點,被塞住的宮口深處陰精湍流而出,直衝張象齡馬眼,九曲十八彎的甬道裡全是粘膩的蜜液,裹著老人的陽根劇烈收縮。張象齡被絞得激爽難當,從脊椎一路麻到天靈蓋,險些直接精關失守,直接噴出精來。

經了這一遭,張象齡徹底得了趙凝玉的騷浪滋味,腦海裡再無任何遲疑,當即便凶狠抽插起來,挺著粗長的大屌不管不顧直往趙凝玉屄裡塞,蒼老的身子覆在少女潔白的身體上聳動不停。

趙凝玉兩腿被掰開到極限,膝蓋幾乎被壓到了肩膀,泥濘的交合處顯露無疑。此時若有第三個人在場,便能看見少女大敞著的腿心裡粉嫩的鮑穴正被一根醜陋粗長的老人陰莖撐到渾圓,那根野蠻莽物夯地般大力進出,插得少女媚穴紅肉外翻,噴濺的淫水噗噗作響,垂在後頭的皺巴巴的卵袋則啪啪啪不斷擊打在豐滿的臀肉上,將那兩瓣雪肉打得通紅。

而裡頭看不見的地方,趙凝玉的陰道早已經是張象齡陰莖的形狀,腫脹的龜頭迎著大股淫汁凶狠挺入,勢如破竹,次次都要搗進宮頸裡才肯退出,緊窒肉壁冇一會兒就被肏得爛軟,乖順地含著肉棒任由姦淫,活像是隻冇有廉恥的雞巴套子。

114|48、禦史大夫被催情後插爆公主騷屄,奶子被灌成精球,奶孔噴精(下)

“啊……啊啊……!本公主的騷穴……要被張大夫肏穿了……!張大夫的雞巴怎麼這樣大……又硬又大……快把本公主的屄都捅爛了……!噫啊啊啊……!”

趙凝玉被張象齡肏得邊扭邊叫,聲音越來越銷魂,哪裡還有被強迫的不甘願。騷穴裡的敏感被反反覆覆碾過,宮口和宮頸也被一再肏穿,被老人陰莖強姦的子宮更是痙攣般的抽搐,強烈的快意如山崩海嘯一樣席捲天地。

“騷母狗叫得這麼大聲……是生怕外人不曉得堂堂啟明公主……呃……正在被老夫強姦嗎……!哦……哦……!公主的這口浪屄裹雞巴裹得這樣緊,還騷水亂噴……生來就活該被男人壓在身下當母狗騎……謔哦!……爽死老夫了……!”

趴在趙凝玉身上狂插不止的張象齡滿頭大汗,粗喘如牛,壓抑多年的淫慾在這一刻如火山爆發一般噴泄了出來,那些平生奉為圭臬的規矩禮數更是在他姦淫趙凝玉的過程中被徹底撞成了齏粉。

老人越插越是痛快,身體都好似年輕了二十歲,挺著碩大的雞巴把懷著孕的趙凝玉當母狗一樣奸乾,兩手還抓著那對不停噴奶的乳房肆意揉捏,掐住奶尖用力地擰,恨不得把裡頭的奶汁全擠出來。

“好疼……本公主的奶子要被張大夫掐爛了……!騷屄被插得好爽……張大夫的大肉棒插得本公主美死了……!好喜歡……唔唔……本公主好喜歡被張大夫強姦……嗯啊啊啊啊……!”

趙凝玉又痛又爽,淫叫不迭,腳趾都蜷縮到了一塊兒,一浪浪酣美的高潮迎頭撲來,在被張象齡的老屌徹底捅進子宮時已然爽到要登天了。

“哦……哦哦……!”張象齡冇能頂住趙凝玉絕頂的高潮,在她激烈抽搐的子宮裡痛痛快快射了出來。

“張大夫射進來了……!嗯啊啊……!本公主的淫穴要被張大夫的子孫精灌滿了……哈啊啊啊……!”

積蓄多年的濃濁老精量大得驚人,如泄洪般射出馬眼直衝進趙凝玉子宮,滾燙的溫度激得騷穴痙攣得更加厲害,抽絞著肉棒瘋狂收縮。

張象齡邊射邊插,爽得恨不得把睾囊一併塞進趙凝玉屄裡去,口中還粗喝著:“想不到公主這副身子淫蕩至此,無怪陛下這樣寵愛你……明知是親女兒也要將你奸到懷孕……!老夫今日總算與陛下感同身受,體會到肏自己親女兒的舒爽滋味了……!哦……!老夫射得可真是痛快……!嗯哦……!”

張象齡射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射完已是一身大汗。被壓在身下的皇帝女兒的騷屄裡灌滿了他這個禦史大夫的子孫精,若不是她早就有了身孕,恐怕今日這一遭就會被他肏到懷上自己的種吧……

想到此,張象齡慾望不減反增,冇過多久埋在趙凝玉體內的半軟陽具就又精神抖擻起來。

他不顧趙凝玉身體的挽留,強行抽出肉棒,少女大張的腿根處頓時出現了一個被插到合不攏的大肉洞,糜爛的陰唇被迫外翻,腫脹的陰蒂比原先大了兩倍不止,往裡看去,還有層層疊疊的殷紅的媚肉正浸泡在濃白的精漿裡。

很快,淫水便混雜著老人的精液噗噗地從最深處往外噴湧出來,不過幾秒功夫就在少女腿間彙出一大灘汙濁的液體,腥麝的氣味鋪天蓋地,淫糜得不忍直視。

張象齡老眼發紅,連著幾個巴掌甩在趙凝玉紅爛的屄肉上,拍得那腿心汁水亂濺。趙凝玉吃痛,失神間兩條腿絞在了一起,把張象齡的手掌緊緊夾在了當中,摩擦著不斷延續高潮的快感。

“騷貨……就這樣愛吃老夫的雞巴麼……!”

張象齡冷笑一聲,分腿坐到趙凝玉胸口,用她那對堅挺豐滿的奶子將濕漉漉的陰莖夾在中間,藉著大開大合地肏了起來。

綿軟的乳肉嬌嫩不已,冇幾下就被粗熱的陽具插得發紅,趙凝玉嚶嚶哭叫,卻被張象齡的龜頭重重頂上下巴,張象齡見此,便掰住趙凝玉的頭往下摁:“張嘴,給老夫舔!”

趙凝玉受不住張象齡的淫威,低頭將老人衝出乳溝的巨大龜頭含進了嘴裡,腥鹹的體液瞬間充滿口腔。張象齡心滿意足,抓著趙凝玉的奶子大力抽插起來,肏得暢快不已,每頂上去一次就有公主嬌貴的口腔為他舔舐侍奉,頂端的馬眼在這種快意下怒然張開。

趙凝玉卷著舌頭賣力地給張象齡舔雞巴,忽然覺出某種怪異,不由垂眸一看,接著愕然發現張象齡的馬眼居然能撐開到這麼大,黑黢黢的肉洞幾乎有一根手指粗細,深不見底,濃白的殘精就黏在那洞壁上,泛出一股濃烈的雄麝氣味。

趙凝玉被這味道嗆得頭暈目眩,身體立馬陷入下一波情潮,腿心淫水氾濫,空虛不已:“啊……張大夫,快插到本公主騷穴裡去……!癢死了……本公主想要被張大夫肏屄……唔唔……!”

張象齡卻懶得理會趙凝玉的乞求,仍埋在她乳房裡肆意插著,白軟的奶肉被奸得冇了形狀,可憐地簇擁著老人的陰莖進進出出,張象齡隨手摸了一把趙凝玉爛軟的穴口,掬出一捧淫水澆在了肉棒,然後就著潤滑繼續大力馳騁,彷彿將趙凝玉當成牝馬一樣騎弄。

等到快感累積到頂峰,張象齡猛地從兩團緊靠的乳肉裡抽了出來,那頂端的馬眼已經張得更大,張象齡捉住趙凝玉一隻晃動不停的奶子,竟將那挺翹的奶頭應塞進了自己馬眼裡,旋即一聲低吼,鬆了精關激射而出:

“既然肚子裡已經懷了陛下的孽種……那就用公主的奶子給老夫盛精罷……!哦呃……!老夫要射滿你噴汁的騷奶子……讓你用這對奶子來給老夫懷孩子……哦!……真是痛快……!”

趙凝玉從未經曆過這種事情,可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翕張的奶孔被一股滾燙的濃流強行射入,尖銳的刺痛中酥麻如電擊的快感洶湧而來,由點到麵頃刻包裹了全身。她失控地尖叫起來,身體瞬間去到高潮頂峰:“呀啊啊啊——!奶子,本公主的奶子……被張大夫的精液射進來了啊啊啊……!”

大量濃腥強行灌進少女飽脹的乳房,每一條乳腺都被注滿了濃稠的陽精,趙凝玉捧著奶子激烈21g地抽搐起來,爽得眼前白光閃爍,魂飛體外。

張象齡射滿了趙凝玉一邊的奶孔後立馬換了另一邊繼續噴射,皺巴巴的囊袋一縮一縮地往外噴著精,濃白的液體從粗大的馬眼直接注入趙凝玉的乳房,將那本就充滿了奶水的肉團灌得更加飽脹。

趙凝玉爽得要暈死過去了,等張象齡從她身上下來時,胸前兩團乳肉已經渾圓如球,按上去竟是硬邦邦的,裡麵灌滿了奶汁和老人的精液,和孕肚放一起看的話,就像身前堆了兩小一大的三顆球一樣。

張象齡摸著趙凝玉這副被他裡裡外外奸透了的身體,饜足地舒了口氣,一身淫慾儘皆宣泄完畢。

可慾望冷卻的同時,拋卻的神智卻漸漸迴歸,張象齡終於從淫亂瘋狂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著眼前被他肏得人事不省的啟明公主,女孩的肚子裡、奶子裡全都被他灌滿了腥臭的濃精,並且因為他射進去的量實在太大,此刻正不斷地從少女的穴口和乳孔往外噴著,床上身上全都淌滿了白濁的液體,整座寢殿到處都是他強行姦淫趙凝玉後留下的刺鼻氣味。

如此情形,張象齡怎能逃避否認,他嘴唇抖索,發不出半點聲音,像被冰水澆了一身,從頭冷到了腳。

115|49、淫亂公主睡遍前朝,順利登上後位,在祭天時產子

張象齡渾渾噩噩從床上下來,大驚之後跟著是大懼,整個人好似一下老了十歲。

他想不明白事情如何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自進入這露華宮,他統共就喝了一碗奶……等等,莫非——

不等張象齡深思,一直守在殿外的蕭績忽然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十數個禁衛軍。此時殿中情形鮮明無比,且這一隊禁衛軍早就得了趙凝玉的吩咐,於是立刻露出了震愕之色,便有一人佯作難以置信的模樣指著張象齡質問道:“張大夫……!你,你方纔難道……難道……”

張象齡一陣心虛,慌忙喝斥:“你渾說什麼?!老夫可冇有強迫公主,是公主給老夫下了藥,勾引了老夫……!”

跟在蕭績身後的禁軍將領駁道:“張大夫,我們可什麼都冇有說,你如此激動是為何?不過此時你再想爭辯也已於事無補,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之前在這座寢殿裡做了什麼!”

又道:“你與公主殿下之間究竟是不是強迫、是不是下藥又有何要緊?左右你都與公主成就了好事,公主身上的痕跡是你留下的罷,公主穴裡的濃精也是你留下的罷,你若真不願意,難道公主還能挺著八個月的肚子強行逼迫你不成?”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張象齡滿臉漲紅,出口的每個字都在顫抖。

那將領冷笑一聲,又道:“公主殿下金尊玉貴,肚子裡更是懷著陛下的子嗣,張大夫如今強行玷汙公主不說,還妄想推脫責任,怪到公主頭上?公主千嬌百媚,傾國傾城,放眼這大啟天下要什麼得不到,你說公主為了強迫你給你下藥,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話畢,眾禁軍紛紛應和,張象齡被團團圍在了寢殿,進退兩難。

而這時趙凝玉也終於悠悠轉醒,在快速掃過殿中情形、知曉事情正按自己的希望發展後,便委委屈屈放聲哭訴了起來,將方纔張象齡對她的所為事無钜細且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直將在場眾禁軍說得麵紅耳赤,胯下之物硬熱高挺,恨不得當即把趙凝玉摁在身下好好淫弄一番。

張象齡老臉丟儘,偏偏趙凝玉所言屬實,他訥訥半晌最終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蕭績早已等得不耐煩,見此情形,快刀斬亂麻道:“張大夫無言以對,想必是已經認罪了,既如此,這便隨末將去見了陛下罷!”

張大夫哪裡敢去麵見帝王?他將趙箴懷著龍種的女兒睡了,還睡得這樣不堪,等著他的不是淩遲也得是車裂,左右是死路一條了。可他到底顧忌著自己的家族名譽,縱然他要死也不能為了這種事死,不求名垂青史,卻也不能遺臭萬年啊。

張象齡還待斟酌,但左右禁軍卻已逼近身前,一個個凶神惡煞,急於押解他去往沐陽宮。張象齡急得慌了神,突然思緒一轉,疾行兩步拜倒在趙凝玉足前,顫聲高呼道:“公主!老臣自知罪孽深重,萬死難贖,為今……為今……老臣願拚了這身老骨頭,助公主登後位,承鳳冠,母儀天下!”

話音落下,蕭績無聲冷笑。

而趙凝玉卻是由衷歡欣,她不惜以身設局,勾引這個老東西睡覺,為的就是這一刻。

趙凝玉強壓下險些噴薄而出的狂笑,語調依舊脆弱委屈:“……張大夫所言,可是當真?”

張象齡匍匐在地,內心煎熬如火烤,但權衡再三,終是重重頓首:“老臣所言,絕無欺瞞……!”

送走張象齡後,趙凝玉再也按捺不住,轉身撲進床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恣意,無所顧忌,連胸口那對被濃精堵得脹痛不已的乳兒都忽視了過去。

卻很快就有男人粗糙的手掌撫上她裸露在外的肌膚,趙凝玉渾不在意,轉過身大敞雙腿,手指撥開紅腫濡濕的肉縫,如妖精般勾引著圍在她周圍的十幾個禁軍:“哥哥們都等急了吧,本公主今日心情極好,你們想怎麼弄便怎麼弄,快來吧……!”

那群禁軍得了趙凝玉允許,一個個如餓狼般撲了上去,首當其衝的那個挺著粗壯陽具噗哧一聲搗入少女裝滿濃精的蜜穴,一刻不停便大開大合肏了起來,龜頭直入胞宮,頂上胎兒的羊膜肆意淫辱,激爽難以言喻。

一人發泄完畢下一人便立馬頂上,前穴後穴全都插得滿滿噹噹,又有人一把抓住趙凝玉腫脹不堪的奶子,狂扇了幾巴掌後如為母牛擠乳般動作起來,將張象齡先前射進奶孔的老精一縷縷擠出,白黃的濁物腥麝不堪,卻混雜著少量乳汁的甜美,委實淫糜至極。

趙凝玉被這粗暴的擠法弄得極為痛苦,但痛苦之中更有將擁堵徹底釋放的快感,等裡頭的汙穢被全部擠出時,一雙乳頭已經青紅不堪,且比原先脹大了三倍不止,活像是乳牛的奶子長在了人身上。

趙凝玉卻對這對碩大的奶子更加中意了,捧起來主動要求男人們吮吸品嚐。誰知那些禁軍卻有些嫌棄這奶子裡裝過男人的陽精,竟不肯再吃,反而在快要釋放之際抽出硬物對準那才擠空的奶孔,將一泡又一泡的熱精複又灌了進去。

趙凝玉被燙得兩眼翻白,尖叫求饒,而身體卻誠實地一遍遍去到高潮頂峰,接連不斷噴出腥甜陰精,甚至最後忍也忍不住,直接在床上尿了出來。

這一日過去,趙凝玉的兩個乳房被禁軍灌滿又擠空,再灌滿再擠空,如此幾遭過去,竟是再也變不回原先的精巧玲瓏,反而碩大如肉球,沉甸甸掛在胸口,稍微一動便上躥下跳,騷浪無邊。

至於那張象齡,回府之後竟是病了一場,病中有學生前去探望,張象齡一改往日對立後一事的堅決反對,口風裡悄然透出了些許聽天由命的讚同。

那些學生個個都是人精,怎會察覺不出張象齡態度的變化。他們雖不知曉這背後是什麼原因,但他們要做的隻是跟風站隊,故而冇幾天過去,朝堂上反對立後的聲音便小了許多。

而趙凝玉也冇有止於此,在拿下張象齡後,又故技重施,邀了禦史台兩名出生不凡的禦史中丞來露華宮“一敘”。

此二人一個年近五旬,一個剛過而立,正是龍精虎猛的時候,哪裡經得住趙凝玉媚術勾引,冇說幾句話便一前一後脫光了衣裳上了趙凝玉的床,縱著兩根碩大無比的孽物把趙凝玉插得欲仙欲死,肚子裡嘴巴裡濃精射了一泡又一泡,足足淫了一整晚才終於消停。

事後兩人也比張象齡上道得多,當即便向趙凝玉投了誠,隻是話裡話外反覆暗示著,希望趙凝玉今後若是有機會,還能再召幸他們一度春風,竟是食髓知味了。

趙凝玉隻嫌裙下之臣不夠多,當然不會拒絕。

兩廂有了這樣的默契,事情辦起來自然就效率得多,不多時,整個禦史台在立後一事的態度上便徹底倒戈了。朝中眾臣見此,不由暗自納罕,但事情很快就輪到了他們身上——前一日還與自己抱怨皇家內幃不修的同僚,隔天竟能一轉口風,再不提什麼立後不立後,當時覺得古怪,可當趙凝玉的邀請落到自己頭上後,便什麼都明白了。

如此過了近一個月,趙凝玉將朝上凡是能說得上話的臣子全都請來露華宮身體力行的交流了一遍,懷著龍胎的嬌嫩身子被這群道貌岸然之輩睡了又睡,奸了又奸,肚子裡都不曉得裝了多少男人的子孫精,整座露華宮彷彿成了趙凝玉與前朝臣子廝混苟合的淫窟。

待到朝堂上下再無人反對,趙箴龍顏大悅,心道自己女兒果真有手段,竟能將這群老頑固一一說通,遂立即請來國師卜算立後的吉日。

國師連觀七日星象,最後定下了六月初十的日子,隻是這個日子距離太醫為趙凝玉算出的產期十分臨近,趙箴不免有些猶豫。趙凝玉不以為意,且也怕夜長夢多,便央求趙箴定下來,趙箴寵女已極,冇有讓國師再選。

誰料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六月初十當日,趙箴攜身著鳳袍的趙凝玉一同登台祭天禱告之際,趙凝玉竟就突然發作了。

赤紅色的鳳袍底下羊水破裂,汩汩流了一地,從丹墀上一路蜿蜒而下。站在台下的文武百官有一多半都是趙凝玉裙下之臣,見此情形哪還有不明白的,一想到台上那位公主裙下旖旎風光,一個個都眼神閃爍起來,更有定力不佳者,官袍下的陽物竟就這麼昂然挺立起來。

祭天中斷,趙箴不忍趙凝玉再奔波,乾脆就在神壇上產子。所幸趙凝玉的身子極為適應孕育,產道更是被無數男人前赴後繼地使用過,不多時龍子便呱呱墜地。

胡一正並幾名醫官趕忙清理嬰孩身上血水,同時不忘恭賀趙箴喜得公主。

趙箴雖期待趙凝玉這一胎能生個皇子,他好將孩子立為太子幫她坐穩後為,但得一公主同樣喜悅,又想,反正他和趙凝玉還都年輕,日後還會擁有更多的孩子,卻不知,趙凝玉的下一胎早已被周欒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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