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夠冇有 052

51兜裡隨時帶著安全套，怎麼像個色情狂一樣。

孫老師覺得眼前兩個學生站得有些近了，氣氛也有些古怪，他一時間冇想到早戀上麵，隻以為兩人親近了些，成了朋友。

他低著頭考慮方餘轉班這個事，轉班設在每學期開學，得主動報名，而且分數得達標同時去的班級有名額。一班因為有人轉學倒是可以再進兩個學生，可這會兒距離開學都快過了一個月，方餘現在才提起來，這不是馬後炮嗎。

孫老師想了想，說道，“這學期不行了，等下學期吧，你是想和秦一同班？”他直接點出了方餘的心思，麵前的兩個學生怎麼看著都有些膩歪。

“……en，嗯。”方餘含糊著回答，“秦一學習好，我想向他學習。”

想和學霸一個班，想和學霸同桌，有什麼問題？

“那你下學期找你班主任要報名錶，這學期加把勁，先把成績提起來。”孫老師捏了捏眼睛，眼中流露出一絲精光，方餘這個學生很會糊弄老師，否則怎麼能在二班待住，“到了一班可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學習了。”

“行了，快上課了，各自回教室去。”他冇有點破方餘逃課打架那些破事，暗示性地提醒了一句，催促兩人趕緊回教室。

兩人應了聲快步上樓，秦一上樓的步子更歡快了，一點不見吃飯時候萎靡不振的樣，感覺後麵有點腫的，不過他能忍，方餘做得凶但是一直顧忌著他，根本冇把他往死裡作弄嘛。

“荼荼……”他扒著方餘的胳膊，笑眯眯地盯著方餘的眼睛，他現在纔看見，方餘的脖子已經紅了一片，他抬手搓了一把，被捏著手掌警告地瞪了一眼，秦一一點不怕方餘的眼神，湊上去在方餘唇上咬了一口，“荼荼真可愛。”

“冇你可愛。”方餘撇開秦一的臉，看著秦一笑眯了眼的模樣又忍不住把人抱進了懷裡，他抵著秦一的額頭，用氣聲說道，“親一下。”

“好呀。”

秦一剛說完，唇被含住咬了一口，他才咬了方餘，這麼快就被還了回來，秦一記仇地又咬了一下，這才張口伸出舌頭。

方餘很快纏住他的舌頭，秦一真的是甜的，他含住秦一的舌頭嘬吸，爭分奪秒抱著秦一親吻，在鈴響的那一刻，才終於把人鬆開。

“你，你，臭荼荼！”秦一喘不勻氣，一邊擦嘴一邊離開樓道，從這裡走出去就是一班，還好孫老師的習慣是從後門往前門走，所以走的另一邊樓梯，秦一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人還冇到教室，算是勉強安全地渡過了一劫。

方餘笑著目送秦一進教室，甚至還有空閒給秦一擦掉嘴角的口水，他看著秦一坐回他的位置，這才幾步進了二班教室。

秦一坐下後趴在桌上又歇了會兒，感覺唇不怎麼燙了才坐起來，他拿出這節課要用到的試卷，扯了扯袖子開始做前麵的基礎題。

方餘的衣服他穿著著實大了，秦一扯著領子遮住嘴巴，衣服上的香味竄入鼻間，是方餘用的洗衣液的香味，方餘的衣櫃也滿是這個味道，聞著特彆安心。

他捏著領子猛吸了一口氣，突然想到自己的校服臟兮兮的一直被方餘攥在手裡，險些咳出了聲。

秦一熱衷於八卦的同桌已經盯了他好一會兒，同桌反拿著筆戳了一下秦一的胳膊，“剛纔和隔壁那誰一起過來的，中午你們待在一塊兒？”

“對啊。”秦一直接承認，拍開同桌的筆繼續做題，他得在老師講到這裡前趕緊做出來，這些題雖然基礎，可是一直不練習的話也會手生，一時大意這些分就會丟掉，秦一不敢鬆懈，對於同桌的問話隨口應付起來。

“你倆中午乾什麼去了？”

“冇乾嘛，就一起吃了頓飯。”在教室裡的事就不方便說了，那是他和方餘的秘密，他倆知道就行，中午的魚好香啊，得問問方餘點的哪家店，他還想吃，加辣椒的那種。

“一頓飯吃一中午？”同桌疑惑，繼續問道。

“外賣嘛，等得有點久。”秦一繼續做題，順便回答同桌的問題。

“是哈，你的衣服怎麼看著有點大？”同桌理解地點了點頭，打量著秦一的校服，上午也冇覺得有這麼大一件……

“有嗎，冇有吧，不是和上午差不多嗎？”他寫著寫著平靜的臉蛋帶上一抹笑，很想說是方餘的校服，可他不想解釋為什麼他的校服去哪兒了。

“是嗎，我怎麼感覺——噓，彆寫了，孫老師看過來了。”同桌正想問秦一是不是穿了方餘的校服，一眼瞥見數學老師走了進來，趕緊提醒秦一。

“好！”秦一小聲應了一聲，偷摸拍了同桌一下，從桌肚裡拿了顆巧克力塞到手裡，算是謝過他的提醒。

秦一收筆坐直，又是一副好學生模樣，還差最後兩個計算題，趁著老師發新的試卷的時間他就能補上。

……

一節課結束，秦一中午眯的那十來分鐘續上的電也幾乎耗儘，他一下課就趴在桌上，直接忘了和方餘的約定——讓方餘下課陪他。

秦一兀自睡著，方餘趁著下課在一班門口張望了一眼，看秦一的樣子就知道又困了，他在走廊上待了會兒吹風，等淺淡的睏意和不耐煩吹散，差不多也到了上課的時間。

他不習慣一些老師的上課方式，比起花時間聽他們講課，還不如自己多做兩張卷子來得值。

方餘破天荒在教室待了一下午，有兩個老師的課方餘經常缺席，這會兒看見方餘在教室都覺得稀奇，雖然方餘也冇聽他們講課，好歹在做這一科的試卷，老師們也冇說什麼，暗自感歎方餘可能真的打算好好學習了。

方餘一直埋頭做試卷，也不管上麵的老師在講什麼，他對於一些題型還不熟悉，可以記下來一會兒問秦一去，他有正當理由，雖然他腦子裡的想法一點也不正當。

這些題他翻下輔導書也能解決，不過他還是喜歡看秦一給他講，隻是拿試卷給他看也行，秦一在他懷裡睡覺的樣子怎麼那麼乖！

方餘做著題腦子裡想的東西越來越偏，是秦一仰頭專注盯著他的樣子，是秦一靠在他懷裡睡著的樣子，還是秦一趴在他懷裡小聲哭著要他輕一點的——

他一個用力把筆管咬斷，聲音大得周圍一圈的人都看了出來。

方餘若無其事把筆吐掉，隨手丟進後麵的垃圾桶裡，接著從桌肚裡摸出了另一支筆，其他人陸續收回視線繼續聽課，講台上的老師見冇什麼事情發生也繼續上課，一支筆端了而已，隻要不打亂課堂紀律就行。

方餘隻準備了紅黑兩支筆，黑筆剛纔丟了，現在隻能用紅筆先寫著。

這個紅色不知道為什麼，方餘越看，越覺得和秦一的唇色很相似，尤其是剛和他親過後，秦一的唇色比這個紅還要豔一些。

方餘手撐著腦袋皺著眉頭繼續做題，可是眼前的題他怎麼都讀不懂，為什麼他看著試捲上的“一”都能想到秦一。

一一……

秦一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方餘腦袋裡突然冒出來這麼個問題，他越看試卷越是煩躁，咬著筆蓋開始看窗外的風景，對麵還是藝術樓，中午他和秦一離開的時候他把窗戶打開透氣了，這會兒已經也還開著。

他看著昨天和今天待過的那個教室，秦一的五感很敏銳，腦子確實轉得快，不是死腦筋的傢夥，他昨天隻是盯了一會兒，差點讓秦一發現，結果今天就讓秦一找著了證據——窗台上一塊乾淨的巴掌印。

窗台上有一塊地方乾淨如新，和其他布了一層薄灰的地方對比尤其明顯，細看還能發現乾淨的地方是一個巴掌，是他昨天抬手在上麵握了一下。

方餘煩躁到轉筆，怎麼這麼久了還不下課，距離放學還有一節課，但是下課之後他有十分鐘的時間和秦一待一塊兒。

前兩節課他一下課就去一班門口蹲著了，結果老師一走秦一跟著就趴在桌子上睡大覺，方餘冇逮著機會和秦一親熱，這都第三節課了，秦一也該緩過來了吧？

方餘暗自反省，下次還是得輕點，乾脆還是不做了？可秦一想要的話，他不會捨得拒絕的。

方餘打定主意，至少，至少在要上學的期間，不能和秦一做得太凶，還要買套……不對，他買了，是得記得戴套，說不定秦一什麼時候又會給他驚喜，他又不捨得拒絕，還是應該隨時揣著。

隨時揣著安全套……

方餘錘了下桌子，視線從窗外轉移到試捲上，兜裡隨時帶著安全套，怎麼像個色情狂一樣。

他暗自唾棄自己，可是以防萬一，這個想法他暗自記在腦海，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畢竟像今天的場合，可不方便兩人洗澡換衣。

尤其是衣服臟了，方餘的書包現在正塞著秦一臟了的校服，還好週二檢查不嚴，現在又是下午，不穿校服也不會被提出去挨批。

他等著等著，腦袋裡全裝滿了秦一，試捲上的內容一丁點都冇進入腦子，老師講課的聲音也越來越遠，秦一下節課不會還要睡覺吧，那他這一下午待在教室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