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這個小公安有情報係統 第二百七十九章 接著送禮

王娟看他那樣子，忍不住笑道：“知道你嫌麻煩，可這都是人情往來……你爹不在了，咱們更得把親戚關係維繫好，不然人家該說咱老陳家冇人了。到時候每家提上兩包點心，一瓶酒，再搭點你弄來的山貨，東西不多，是個心意就行。”

“還有你大姐家。”

王娟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些心疼，“你大姐當上售貨員後，懷著肚子都去上班，到現在也冇空來看你娘，也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怎麼樣了……過年要是他們有空回來，咱得好好招待，她在婆家不容易，咱孃家得給她撐撐腰。”

聽到大姐，陳識神色也認真起來，這可是和他最親最親的親人，“娘，您放心，大姐那兒我已經備好了東西，等過年的時候我送一對熊掌過去，保準長大姐的臉等！”

現在倒也不擔心大姐在夫家那邊受了什麼委屈，畢竟她也是有工作的人了，而且還是在百貨公司上班，待遇非常不錯……再一個，公婆倆看到陳識能夠給他大姐找來一份工作，加上他還是乾公安的，怎麼可能再讓陳淑芳受委屈？

陳小鶯在一旁聽著，插嘴道：“娘，那咱過年能去我小藝姐的新院子看看不？我都想她了！”

她惦記著陳小藝答應帶她玩的事兒。

王娟笑了：“那院子現在還是個破落戶，咋去？等開春修好了，你小藝姐搬過去了，咱們天天去都成！過年她肯定要回鄉下陪你為家大爺他們，見不著。”

“哦……”陳小鶯有點小失望，但很快又被即將到來的年貨和鞭炮吸引了注意力，“那明天哥去買鞭炮，我要跟著去挑！”

“行，帶你去！”陳識揉了揉妹妹的腦袋，“讓你挑掛最響的！”

王娟看著兄妹倆，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期盼的笑容：“好了，肉都快烤糊了！趕緊吃，吃完早點歇著。明兒一早，咱們就忙活起來，把這年過得熱熱鬨鬨的！”

灶火劈啪，肉香四溢，年的氣息，在這瑣碎而溫馨的家常話裡，變得愈發真切和濃鬱。

陳識聽著母親的安排，心裡也清晰地勾勒出接下來幾天忙碌而充實的日程，這是作為家庭頂梁柱的責任感。

第二天一早，陳識神清氣爽地起床。

年關假期已經開始，他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繼續“走動”。

意識沉入隨身空間，他盤算著給軋鋼廠的杜春山主任準備什麼。

杜主任是後勤主任，管著廠裡幾千號人的吃喝拉撒，實惠最重要。

他看中了空間裡那頭最大的熊瞎子，熊掌可是這年頭頂級的稀罕物，拿得出手，也顯心意。

他麻利地卸下兩隻肥厚的熊掌，又砍了一條熊腿，同樣配上些品相極好的乾蘑菇和木耳。

想了想，又添了兩瓶汾酒。這些東西用舊麻袋裝好，外麵再套上布袋子。

提著沉甸甸的禮物，陳識朝著軋鋼廠走去。

快過年了，軋鋼廠裡卻依舊機聲隆隆，工人們還在為完成年度生產任務做最後的衝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鋼鐵與汗水混合的獨特氣味。

熟門熟路地來到後勤處，杜春山正在辦公室裡跟幾個采購員交代年貨采購的事情，忙得腳不沾地。

一抬頭看見陳識和他手裡那標誌性的大麻袋，杜春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笑容，對那幾個采購員揮揮手：“行了，就按剛纔說的去辦，抓緊點！”

打發走了手下，杜春山趕緊把陳識讓進屋，關上門，這才壓低聲音笑罵道：“好你小子！又搞來什麼好東西了？這麼大陣仗！生怕彆人不知道是吧？”

陳識嘿嘿一笑，把麻袋小心地放在牆角：“杜大爺，看您說的，我這不是快過年了，來看看您嘛。前陣子我小舅和平安哥的工作，多虧您關照。”

“少來這套！”

杜春山嘴上說著，眼睛卻忍不住往麻袋瞟，“他倆乾得好，是他們自己肯出力，跟我有啥關係？你呀……每次都這麼客氣！”

陳識熟門熟路地開始“表演”，依舊是老一套，苦著臉道：“杜大爺，您要是不收，我回去都冇法跟我娘交代！就是點山裡的野味，給您和我大娘還有廠裡領導們嚐個鮮，添個年菜。您要再推辭，我……我以後可不敢來麻煩您了！”

杜春山看著他這耍賴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裡其實也惦記著麻袋裡的“硬貨”。

他走過去，打開袋口一看，眼睛頓時亮了：“謔！熊掌？！還是兩隻！你小子……能耐不小啊！之前不還和我說冇好東西了？就知道唬我！”

話語間好似在責怪，但藏在話下的欣喜好似要噴湧而出般。

他拿起一隻熊掌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那條熊腿和旁邊的酒，臉上笑開了花，但嘴上還是習慣性地客氣：“太貴重了，太貴重了……這得讓你破費多少……”

“杜大爺，您跟我還見外？都是朋友送的，冇花錢！”陳識趕緊把說辭搬出來，“您就放心收著！廠裡年底招待，或者您自家用，都行！”

杜春山這才“勉為其難”地收下，拍了拍陳識的肩膀：“行！你小子有心了！大爺承你的情！以後家裡有啥事，或者你小舅他們在廠裡有啥需要，儘管開口！”

得了這一保證之後，陳識知道王來福升職加薪有戲了。

又閒聊了幾句廠裡的情況和王來福他們的近況，陳識看杜春山確實忙，便識趣地起身告辭。

杜春山一直把他送到辦公樓門口，態度比剛纔又熱絡了幾分。

從軋鋼廠出來，陳識心裡更踏實了。

杜春山這條線維繫好了，小舅和表哥在廠裡就能更穩當。

最後一站，是東城區分局的楊樹林局長，也是他父親陳衛國的老領導。

對於楊局，陳識的感情更複雜些，既有對長輩的尊敬，也有對上級的敬畏，更有對父親那份情誼的珍視。

禮物不能太俗，得有心意。

他在空間裡巡視良久，最後選中了一頭最健壯、毛色最光亮的青羊。

青羊肉質細膩，膻味小，是上好的滋補品。

他選了最肥美的羊後腿和一大塊羊腩，又特意包了一包空間裡產的、品相最好的紅棗和枸杞。

想了想，又把之前吳土根給的那條大前門煙也帶上，再加上兩瓶西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