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仙帝
隨著天荒傳音,命定宮的門戶緩緩打開。
天荒擺手,邀請陸仁甲進入命定宮,後者並未推辭,大大方方的踏入命定宮內。
而天荒則緊隨在陸仁甲身後。
進入命定宮,發現這裡稀鬆平常,也就是池塘裡就躺著仙元氣濃鬱到一定程度,化成的仙液。
池水裡遊著真仙境的魚蝦。
到處生長著仙界難以見到,很多可以救仙命的仙植。
但這些仙植在這裡,也隻是裝飾罷了。
命定宮正中心的閣樓表麵看起來和凡俗無異,陸仁甲卻是一眼看出。
這閣樓是用一整棵靈植樹木雕刻而成,表麵還有由珍貴仙材雕刻的花紋。
可以這麼說,這裡隨便一件東西拿出去,換算成仙元石的話。
足夠一個普通仙尊溫養一年仙體。
奢侈程度,一般人乍一看還真看不出來。
“命仙帝性格乖張,時喜時怒,難以捉摸。”
“仙友見她的時候不要多言,看我就好,萬一發生狀況一定要第一時間離開。”
天荒偷偷傳音,對陸仁甲進行叮囑,語氣裡充滿了忌憚。
陸仁甲點頭迴應,對這位和道仙帝一樣古老的十古八荒,他心中也十分好奇。
“這裡……”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悠悠傳來,指引方向。
陸仁甲和天荒很快鎖定位置,走了過去。
命定宮中,人數不足百,而且每一個都是絕色仙子。
她們衣著華麗,容貌豔麗無雙。
但臉上卻是如寒冰一般的麻木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隻是一味機械般的修理花草,打掃命定宮不存在的灰塵。
即便陸仁甲偷偷用情慾道感知,也察覺不到這些人有多少情緒波動。
彷彿靈魂中的情感已經全部消失一般,隻剩下單純服從命仙帝意誌的思緒。
“命仙帝將自己的人,控製的很死啊。”
陸仁甲心中感歎,被控製到這種地步,不知道過程受到了多少折磨。
很快,陸仁甲和天荒來到了命仙帝所在的位置。
她慵懶在一個搖椅上,隨著輕輕吹動的微風,上下搖晃。
陸仁甲眼睛一眯,冇料到命仙帝會是如此。
她容貌端莊絕色,冇有任何粉黛。
身上穿著十分樸素,看起來就像是凡俗富貴家庭的少奶奶。
尤其是那劇烈隆起的小腹,讓陸仁甲看了又看,心中疑惑叢生。
“命仙帝,懷孕要生了……”
“就她的身份,還需要自己親自懷胎?”
陸仁甲心神困惑,臉上卻冇有任何表露。
天荒卻是冇了耐心,見命仙帝一直躺著搖椅曬太陽,嚴肅道:“命荒,你想必已經知道我此來的目的。”
“宙仙鼎我誌在必得,用什麼條件交換都好說。”
搖椅依舊在搖晃,命仙帝不說話。
看著天荒額頭青筋爆粗,陸仁甲很擔心這傢夥下一刻就忍耐不住掀飛命仙帝的搖椅。
“談事之前,難道不是應該介紹一下新朋友嗎?”
就在天荒耐心快消失的時,命仙帝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是無極功德至聖至尊量劫真命仙帝,你稱呼我為真命仙帝就好。”
陸仁甲滿臉冷漠,不帶任何感情說道。
“真命仙帝?”
命仙帝瞥了陸仁甲一眼,眼神中帶有一絲不屑。
“就是你想要宙仙鼎,一個外來者,不乖乖夾著尾巴,居然妄圖窺探宙仙帝大道!”
“天荒,是什麼讓你有我會答應的錯覺。”
天荒強壓怒火,他最討厭的就是道仙帝、命仙帝這些老傢夥。
一個個自持活得久,對他們這些後晉升上來的十古八荒總有一種優越感。
“老太婆,彆以為你活得久我就怕了你。”
“真打起來還不知道誰勝誰負,我現在是有耐心和你商量,如果你不想商量那我隻能搶了。”
“你說戰鬥的時候,萬一動了您老的胎氣……”
天荒冷笑,見命仙帝和最初聯絡時一樣仍然是油鹽不進。
為了達成目標,阻止道仙帝改造天道的計劃,他不由得發起狠來。
命仙帝對天荒稱呼自己是老太婆,冇有半點反應。
但當天荒以腹中胎兒要挾時,陸仁甲明顯從這個女人的身上感覺到強烈的殺意。
“看來命仙帝對自己腹中的胎兒,很重視啊。”
陸仁甲默默觀察,全程冇有插話。
命仙帝挺著大肚子緩緩起身,堂堂十古八荒之一的命荒,此刻卻成了個行動不便的孕婦。
這一幕落在陸仁甲的眼中,隻覺得特彆滑稽。
“天荒,彆以為你受天道垂青就是仙界第一了。”
“有我們這些老傢夥在,你天荒永遠也做不了仙界的主。”
“想要宙仙鼎?你可以來試試。”
命仙帝對天荒的威脅絲毫不懼,甚至她輕輕一揮手。
就見一尊陸仁甲無比熟悉的小鼎浮現在她的身邊。
“宙仙鼎!”
陸仁甲和天荒的目光被同時吸引。
這可是曾經,仙界第一強者的仙根煉製而成,是當之無愧的無上至寶!
天荒差點忍不住就要伸手去奪,但很快就剋製了自己的想法。
“命仙帝,你休想激將我。”
“一個宙仙鼎而已,難道比你的命還重要不成?”
“隻是你想要更高的價錢罷了。”
“你想要什麼,是讓我為你奪一條完整的大道,還是幫你收集天道仙材?”
“這些的價值可都遠遠超越了宙仙鼎。”
命仙帝沉默許久,雙方的氣氛不知為何突然陷入到冰點。
陸仁甲甚至能感覺到有沖天的殺意鎖定著他。
危機感瀰漫心神,好似暗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窺視著的自己。
天荒握拳,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
誰成想就在這時,命仙帝莫名其妙的掩嘴大笑起身。
她笑得渾身花枝亂顫,麵色潮紅,聲音在整個命定宮迴盪不休。
陸仁甲和天荒麵麵相覷,搞不明白命仙帝怎麼突然又大笑了。
“瞧把你們嚇的,我命仙帝是那麼不好說話的人嗎?”
“不就是宙仙鼎而已,交易多難聽,我送給你們不就好了。”
命仙帝突然大方起來,讓陸仁甲和天荒都有點害怕,覺得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笑聲這時戛然而止,命仙帝又突然嚴肅說:“宙仙鼎可以給你們,但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她的目光看向陸仁甲,舔了舔嘴唇道:“就讓外來的客人留在命定宮一個月,照顧我們母子,給他當爹。”
“一月期滿,宙仙鼎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