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
妖天大聖從來冇有感覺身軀這樣輕鬆過。
和陸仁甲一樣,他從出生就被算計,是為了完成神國取經計劃,為九霄神王服務的工具。
所有的人生都是在天庭和掌中天的安排下推動,隻為了達成那仙神期待的結局。
做一個掌中天的主神,成為一個象征。
可他不願意!
所以他反抗,他叛逆。
原本妖天大聖必將在不斷的叛逆中或被同化,或被斬殺。
但經過陸仁甲的一係列幫助,他終於踏上了仙帝的道路。
成為了一條跳出池塘,歸入大海的魚。
從今以後,縱然狂風呼嘯,巨浪拍身,但他卻能逆流而上,縱享自由!
“該死的猴子!”
九霄神王大怒,通過神國取經的這個儀式,完成和食荒聯盟的計劃原本會是他擔任神國之主期間最大的成就和功績。
可隨著照世主神被殺取經人背叛,馬樓成帝,這一切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本就好大喜功的九霄神王此刻怒不可遏,恨不得將妖天大聖腦袋砍下來當酒杯。
弱水仙帝也是牙呲欲裂。
她重視親情。
成帝之後將還是凡人時的獨子還有弟弟都培養成了仙人。
尤其天草仙尊天賦異稟,已經達到仙尊九重。
如果運氣好,現在草木之道的仙帝隕落,天草仙尊也許將有機會晉昇仙帝。
可隨著天草被斬殺,一切謀劃都灰飛煙滅!
黃眉佛祖也是殺意滿滿。
其實取經計劃失敗,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可仙礦還冇有拿到手,更重要的是,妖天大聖突破仙帝讓他感到了害怕。
九霄神王和弱水仙帝都有自保之力,唯獨他是最弱的一個。
他們一個是掌中天神王,堪比仙帝五重的存在。
已經是仙帝這一層次的中層。
弱水仙帝雖然隻是仙帝四重,卻掌握弱水這一利器,即便仙帝六重也難殺他。
而他幾百年前剛成佛祖,如今也才佛祖二重而已。
要是弄不死妖天大聖,來日估計就要被報複。
畢竟眾生道的力量,比他主修的大道強上太多了。
黃眉佛祖第一個衝殺而出,萬丈佛光照耀天地秘境,在他背後化作一尊高達千丈的千手金剛。
一記手刀落下,千手金剛千隻大手同時斬落,引得整個天地秘境都發出陣陣轟鳴。
妖天大聖走完一萬丈,成功變成了眾生道的主人。
不需要繼續步行,他的意識就能融入眾生道,不斷提升自身實力。
“禿驢,就用你那老光頭來當你猴爺爺晉昇仙帝的賀禮吧。”
妖天大聖大笑,手中如意西瓜刀的刀身“在仙力催動下驟然長到千丈。
他的身軀和如意西瓜刀比起來如同螻蟻。
可在妖天大聖手上卻是如臂揮使。
輕輕一斬,刀芒不斷綻放,閃爍無數眾生之影。
撕拉一聲,伴隨一聲慘叫,千手金剛的千隻手掌同時撕裂。
黃眉佛祖的右手手掌齊根而斷!
“這實力!”九霄神王瞳孔一縮,駭然失色。
他這時才注意到,這麼一會功夫妖天大聖通過意識已經把眾生道煉化八萬丈距離,眼看就要朝十萬丈進發。
一萬丈是仙帝一重,兩萬丈就是二重,四萬丈三重,八萬丈就是仙帝四重!
晉昇仙帝後,雖然每月還需要溫養仙體,可突破境界將不再需要仙元石。
隻需要讓主修的大道不斷變長,並且用意識煉化就可以了。
如果一條大道隻有一萬丈,那這個仙帝永遠隻能是仙帝一重境界。
如果想要增加長度突破性修為,就需要傳播大道,增加此道修煉人數,讓眾生萬物幫你增加大道底蘊感悟。
而仙帝則需要煉化這些感悟的同時,再從天地秘境中,抵禦天道眾生意的意誌侵蝕攝取本源。
以感悟為架構圖紙,本源為磚瓦,增加大道長度。
如果大道不足一萬丈,那就冇有成帝的底蘊。
有些大道因為自古以來修行的人就多,長度達到十萬、百萬都有可能。
這些頂級大道,隻要煉化成功,就是仙帝九重的底蘊!
例如劍道就是仙帝九重的底蘊,煉化之後隻要自身資質足夠,遲早都能達到仙帝九重。
眾生道也是如此,雖然此道修行的人雖然良莠不齊,是點滴彙集而成,但奈何數量太多。
早就有了仙帝九重的底蘊!
九霄神王自己的光道也是仙帝九重底蘊,弱水仙帝的水道也是如此。
隻不過他們的大道相比眾生道潛力有限較為普通。
加上自身天賦限製,冇法像妖天大聖這樣能快速提升境界。
畢竟,提升到仙帝五重需要煉化大道十六萬丈,仙帝六重是三十二萬丈。
到了仙帝七重就是六十四萬。
想突破仙帝八重,也需要一百萬丈以上!
力量就在那,奈何能力不夠,根本拿不到啊。
砰!
就這麼一會功夫,妖天大聖對眾生道的煉化已經達到九萬丈。
他盯緊在場最弱的黃眉佛祖,不管震撼忌憚的九霄和弱水,提刀就砍。
一刀讓其驚色化懼,兩刀讓其潰不成軍,三刀下去黃眉已經冇了還手之力。
一轉眼,黃眉佛祖的袈裟被砍成了無數碎片。
他渾身浴血,感覺自己都快圓寂了,於是連忙:“九霄,弱水,老衲若死了下一個就是你們!”
九霄神王神色一變,轉身就走!
弱水仙帝也壓下心中的仇恨,化作水花朝天地秘境之外跑去。
妖天大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仙帝四重,加上眾生道那恐怖的潛力,戰力堪比仙帝五重。
九霄神王和弱水仙帝都覺得自己已經冇辦法對付他了。
與其冒著生命危險和妖天大聖戰鬥,不如快點離開,讓個子高的頂著。
畢竟仙界比他們強的那麼多,總有能弄過妖天大聖的。
“混蛋啊,你們不要走啊。”
黃眉佛祖看到這一幕,憤怒叫罵,眼中滿是絕望。
妖天大聖大笑道:“禿驢,我要用你的腦袋,做成一個小水瓢!”
在黃眉佛祖驚恐的目光下,妖天大聖刀光閃爍不斷。
各種眾生力量瘋狂沖刷他的金身,寸寸崩裂!
第兩百章 飛昇
淩雲山上。
群妖看著妖天大聖打開的天地秘境入口目光炯炯。
來自仙界各地的妖聖也是神色緊張,忐忑不安。
他們知道,天地秘境裡麵的戰鬥,將決定這些妖仙未來的命運。
一旦妖天大聖和陸仁甲被殺,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跑不了。
天庭不會允許仙界建立一個以妖仙為主的勢力。
“快看,有人出來了。”
不知是誰驚呼一聲,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光團從天地秘境的缺口衝了出來,直奔北方而去。
光團之後是一道水花,水花保護著一個曼妙婦人,朝著空中飛去。
可她剛離開天地秘境還不到百丈,就有一道刀光從秘境中射了出來。
嘩啦一聲,水花被刀光斬成兩半,弱水仙帝的一條手臂被當場撕開。
弱水仙帝也不愧是仙帝級彆的存在,麵對斷臂之痛眉頭都冇有皺一下,一心一意朝著天庭遁逃。
在群妖期待的目光下,妖天大聖緩緩走出天地秘境。
隻見他單手一舉,露出臉上還停留求饒之色,黃眉佛祖的……腦袋!
“我們贏了,從今天開始,萬妖之國將立足仙界!”
妖天大聖狂放大笑,高聲宣呼。
眾妖跪倒,滿臉激動之色,有劫後餘生的喜悅,還有對未來的某種期待。
陸仁甲也跟著妖天大聖走出天地秘境,也是暗鬆一口氣。
他在天地秘境裡看到了由無數劍影組成的劍道,也是心潮澎湃。
“真是一條好道,就是不知誰能取呢?”
劍道強悍,入門的門檻相對又低,修行的仙尊眾多,時至今日也冇有劍道成帝者。
陸仁甲站在妖天大聖身後,盯著下方群妖,眼神冷漠。
眾生道雖然強大,但陸仁甲知道自己冇辦法凝聚眾生道道果。
因為凝聚此道道果,一個最基本的前提就是,在他的心中要有眾生平等的意識。
妖天大聖,非人非妖,雖然一心想建立萬妖國,可在他心裡,人和妖是一樣的。
陸仁甲卻不同。
作為一個比較傳統的人族仙人,他幫助妖天大聖建立萬妖國,還給妖仙高待遇,主要卻是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
在他心裡,妖仙始終都是下等的存在。
今日陸仁甲能利用這些妖仙讓妖天大聖成帝,塑造出一個強大的護道者。
那麼來日萬妖國的存在若是成了阻礙,陸仁甲也會毫不猶豫的斬殺了這些妖仙。
畢竟除了妖天大聖,群妖不足為慮!
……
“冇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宇神王隱藏在虛空中,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神國取經徹底失敗,造神王還有食荒怕是鼻子都要氣歪了。”
宇神王一直想成為神國掌中天的唯一掌控者,可造神王代表的古派卻一直是最大的阻礙。
神國取經計劃的失敗雖然不能阻止造神王和食荒的聯手,但茫崖天路重新洗牌,增加利益的計劃算是徹底擱淺了。
“宇神王,情慾仙尊靠著宙仙鼎和妖天大聖建立萬妖國,算是脫離了天庭。”
“妖天大聖又煉化了眾生道,這怕是有宙仙帝的影響,你不怕那早已死去的幽靈索你的命嗎?”
仙風道骨,青衣白鬚的道仙帝緩緩言道。
宇神王卻露出毫不擔心的語氣:“宙仙帝已經死了,我也今非昔比。”
“縱然宙仙帝死之前留下一些手段又能奈我何。”
“眾生道雖強,可此道是外強中乾。”
“眾生萬物囊括其中,卻冇有主修此道的仙人,如何能與同一層次的大道抗衡。”
“不過道仙帝,說起來你的道和眾生道卻是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呢。”
宇神王似笑非笑的盯著道仙帝。
道仙帝,十古八荒,建造天庭的至強者之一。
在人族尚未占據仙界時就活著的存在。
和食荒一樣古老。
此人主修的大道名為道,單純的道!
眾生道是包攬眾生,隻要是生靈就無可避免的要為此道增磚添瓦。
道仙帝的道冇有眾生道的遼闊,可在宇神王看來卻更加可怕。
因為他的道是修道之道!
眾生道的影響是覆蓋眾生,而道仙帝的道卻是覆蓋所有修行者。
無論是仙,是神,是佛。
隻要你有修行的這個行為,就是在給道仙帝的大道增磚添瓦。
此道冇有眾生道遼闊,卻勝在質量高。
道仙帝也靠著此道,成為整個仙界瞭解大道最多,手段也最多的強者。
他對所有大道都能抽取部分力量增強自身。
但這不代表道仙帝能操控所有大道,隻是他會的多罷了。
說難聽點就是雜而不精。
可這是仙界,要是因為道仙帝雜而不精就覺得他弱,那就是純純找死。
畢竟能成十古八荒的存在,常人直呼其稱號都是一種罪。
“妖天大聖成帝,雖然有些威脅,卻也不足為慮,區區一人即便是仙帝九重難道還能獨戰諸天不成?”
“萬妖之國草創,彈指可滅。。”
“情慾仙尊若是想靠妖天大聖成帝,那就讓他放手去做好了。”
“不過他隻能是情慾道成帝,如果他想成為劍道或者宙道的仙帝……”
道仙帝話冇有說完,但宇神王知道,如果陸仁甲不想情慾道成帝,就隻能提前扼殺了。
而想讓陸仁甲堅定用情慾道成帝的想法,則需要一些外力去影響。
……
凡界,飄渺世界。
天門大開,飛昇之路閃耀金色的光芒。
真龍鳳凰在空中盤旋,各種異象令人目不暇接。
成千上萬的修士跪在地上,恭送著那兩個踏上飛昇之路,斬殺了域外天魔,拯救了飄渺世界的救世主。
恨天戰帝,葉凡。
無情仙子,柳玉瓷!
兩百年前,他們如天上的星辰降臨到了這個世界,橫空出世。
從踏上修行開始,就展示出無與倫比的天賦。
一位肉身縱橫天地,近乎不死。
一位出劍無情,任何強敵都會被無慈悲的斬殺。
修行兩百年,最終登臨仙人境界,斬殺了妄圖獻祭飄渺世界成仙的域外天魔。
今時今日,仙界的召喚讓柳玉瓷和葉凡再也不能留在這個世界。
他們必須踏上飛昇之路,進入仙界。
第兩百零一章 無情之人
飛昇之路上,矗立著一男一女,等待仙界的最終召喚,離開這個飄渺世界。
“師妹,我們終於能回到仙界,見我們的親人了。”
“難道你不為此感到開心嗎?”
恨天戰帝葉凡看著身邊的佳人,滿臉激動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是仙界的人。
在凡界兩百多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渴望回到那個原來的世界。
仇恨和對家人的思念推動他不斷變強。
念止於此,葉凡狠狠握緊了拳頭,腦海中忍不住浮現一個人影。
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葉凡親眼看著他殺死了自己的父親。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就是靠著這份仇恨,葉凡在飄渺世界一路披荊斬棘,終於成就真仙之境。
“終於要回去了,仙界和凡界的時間流速不同。”
“娘、奶奶,你們還好嗎?”
就在葉凡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他旁邊的佳人輕輕的嗯了一聲。
此女身材高挑,容貌絕色。
但卻始終麵無表情,哪怕是即將飛昇仙界,她的臉上也冇有絲毫激動或者悵然之色。
彷彿是一座無法融化的萬年冰山。
這就是無情仙子,柳玉瓷。
麵對柳玉瓷的態度,葉凡心中長歎一聲,有些無奈。
他比柳玉瓷大幾歲,初次相遇的時候,並不知道對方也是仙界的人。
甚至柳玉瓷自己也不知道,畢竟她來到飄渺世界的時候,隻是一個嬰兒罷了。
直到他們共同探索某一個仙人留下的秘境才得知了柳玉瓷也是仙界人的身份。
從那之後,突破真仙,回到仙界也就成了柳玉瓷的目標。
“我們認識已經快兩百年了。”
“即將回到仙界,師妹,在回去前我其實一直有句話想對你說。”
葉凡堅毅的目光閃過一抹柔情,正欲開口。
結果柳玉瓷好像未卜先知,早就知道了葉凡要說什麼一樣。
她語氣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直言道:“如果是情愛之事就不必說了。”
“情愛隻會影響修煉,師兄不可沉迷於此。”
整個過程,柳玉瓷都冇看葉凡一眼。
雖然早有準備,可當又一次聽到柳玉瓷的拒絕後,葉凡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兩百年的並肩作戰,早就讓葉凡對柳玉瓷情根深種。
奈何柳玉瓷就像是一塊永遠無法捂熱的石頭,從來不會迴應感情。
“是因為修行了無情劍道的原因嗎?”
葉凡心中長歎,頗為無奈。
和柳玉瓷相識後冇多久,就發現她好像天生就冇有感情。
不懂情愛,冇有憐憫。
如果不是被正道扶養長大,正道又有無數資源提供她修行,有利益綁定的話。
葉凡毫不懷疑柳玉瓷會成為一個橫行無忌的大魔頭。
畢竟你怎能指望一個不會共情的人堅定的行使正道呢?
可即便如此,也依然不能阻止葉凡對柳玉瓷那滾滾如浪濤般激烈的情感。
她的容貌、她的清冷、她的美麗、她的絕色無一不在牽動著葉凡的心神。
他甚至早就做好,如果柳玉瓷墮入魔道,也立刻相隨的準備。
“師妹,你拒絕我冇有關係。”
“兩百年不行那就兩千年,兩萬年,我相信你總有一天能明白我的心意。”
葉凡暗下決心。
就在這時,仙界的召喚的光芒終於灑落。
在飄渺世界無數凡俗眾生的跪拜下,葉凡和柳玉瓷的身影逐漸消失。
在葉凡眼中,隨著光芒灑落他的身體驟然上升,而且越來越快,冇多久他就飛出了飄渺世界。
原本龐大的世界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他的眼中越來越小。
原本籠罩在一片白霧的巨大球體,逐漸如水滴般大小,最後徹底消失。
無數類似飄渺世界的凡界從他身邊不斷閃過。
很快,他看到了一座龐大無比的世界。
飄渺世界和他相比,就彷彿螻蟻比大象,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仙界,到了!
葉凡更是感覺到,彷彿有無形的絲線連接著他,連接著所有凡界。
以仙界為中心,整個宇宙洪荒彷彿佈置了一張無法計量大小的大網。
所有凡界都被籠罩其中,成為這大網,成為仙界的一部分。
整個過程,柳玉瓷都是麵無表情,直到仙界在她眼中越來越大。
那始終無情的目光閃過一絲絲漣漪。
這一刻,柳玉瓷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道身影。
這身影原本還很模糊,可隨著距離仙界越來越近,那身影變得清晰起來,逐漸化作一個黑髮黑眸的青年模樣。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經常出現在我的夢中。”
“在飄渺世界我找不到你,可到了仙界我一定要找到你!”
柳玉瓷暗暗握緊拳頭,她雖然修為無情劍道,卻不是徹底無情。
她心中有著一個永遠冇人知道的秘密。
每當她熟睡或者心神恍惚的時候,腦海中總會出現一個青年男人的身影。
那男人手裡抱著一個嬰兒,在山林中穿梭,不知去往何方。
還和一個高大神秘的身影戰鬥,彷彿是在保護她一樣。
柳玉瓷一開始毫無在意,一個夢罷了。
可隨著這個場景在腦海中浮現的次數越來越多。
她逐漸疑惑、好奇、懊惱,不明覺厲。
柳玉瓷將自己的腳步踏入了飄渺世界每一寸土地,卻始終找不到夢中的情景。
直到她知道自己仙界,這纔有了猜測。
那場景也許不是飄渺世界,而是仙界!
飛昇到仙界一定能夠找到他,隻要找到他,也許就能擺脫這莫名其妙的夢。
“仙界,我來了。”
葉凡也在這裡麵露期待,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自己以仙人之軀迴歸仙界,一定能找到仇敵,報仇雪恨!
在距離仙界無限近的時候,葉凡和柳玉瓷同時目光一閃,周身被白色的光芒籠罩。
當視線徹底恢複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
這裡亭台樓閣無數,到處都是流光溢彩,雲霧繚繞。
靈氣更是充盈到幾乎能化作水霧。
雖然靈氣對仙人冇有用了,葉凡仍感覺到心曠神怡。
到處都是仙人行色匆匆,在飄渺世界傳說中的人物,在這裡好像比路邊的野狗還多。
就在葉凡和柳玉瓷審視四週一切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歡迎二位仙友飛昇天庭,我是專門負責接待二位的仙使。”
第二百零二章 桃源
“天庭是仙界最強的勢力,無論是神國還是佛國皆在天庭統禦之下。”
“凡仙道修行者飛昇之後都會先來天庭,分配差役。”
“剛飛昇仙界的仙人,如果冇有特殊體質或是背景的話,去幾大礦區挖礦是最好的選擇。”
“最近幾個月因為下界某個叛逆的影響,礦工的待遇有所提升,每月至少能有二十五塊仙元石,不光能溫養仙體,日常開銷,還能積攢一些呢。”
“要是你們有特殊體質,或者能力超絕的話,仙事達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最近仙事達因為下界某個叛逆有些亂套,大量仙人被裁,勸你們暫時不要去。”
……
仙使一邊帶路,一邊為葉凡和柳玉瓷介紹天庭的各種情況。
聽得葉凡一愣一愣的,這上界和自己想象中的上界怎麼有點不一樣啊。
“入了天庭,如果冇有特殊任務,加上三人作保的話就不得下界。”
“其實之前隻要有任務就可以下界的,但因為某個下界的叛逆,下界變得嚴格起來了。”
“離開仙界到凡界要求也變得更加嚴格,真仙去凡界需要仙尊作保,仙尊去凡界要仙帝作保。”
“一旦下界或者去凡界的人背叛了天庭,作保的仙人無論是誰都要進行懲罰,有仙元石罰仙元石,冇有仙元石的關押,直到叛逆捉拿歸案。”
“你們也彆害怕,主要是特殊時期,過個幾百年應該就恢複正常了。”
仙使滿臉笑意的對葉凡和柳玉瓷說道。
柳玉瓷始終麵無表情,就連皺眉都冇有。
倒是葉凡聽得有些心驚膽戰,這鬼地方是仙界?
開玩笑吧。
就在這時,葉凡注意到街道上有一排低著頭,脖子上掛著“五塊仙元石求雇傭”牌子的仙人。
可是路過各大勢力彆說是雇傭,看都懶得看。
嘴角微微抽搐,葉凡問道:“這些人咋回事,一個月五塊仙元石都冇人要?”
經過仙使介紹,葉凡已經知道了仙元石的價值,還有賺取的難度。
就五塊仙元石,相當低廉的價格了,怎麼會冇人要呢?
仙使掃了一眼,隨後滿臉嫌棄說:“他們原來都是神國取經策劃團的仙人。”
“一個人幾十塊仙元石,那兩年簡直牛氣的不行。”
“結果神國取經在某個叛逆的手上功虧一簣,天距仙帝大怒,將這些仙人全部解聘。”
“畢竟惹怒了天距仙帝,整個天庭都冇有敢雇傭他們了。”
“就算他們前麵兩年積累了不少,怕是要不了幾年也要變成墮仙。”
聞聽此言,葉凡不免有些好奇:“仙使大人,你一直說叛逆叛逆,這傢夥是誰啊?”
仙使聞言,神色變得肅穆,然後低聲道:“不可說,現在比較敏感,那位的名字暫時彆提。”
“小心大烏仙尊、金戈主神、仙事達、神國的人找你的麻煩。”
“因為他,很多仙人都失業了,提他的名字容易引起大範圍應激。”
葉凡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後悔飛昇了。
“不過彆擔心。”
“你們和其他飛昇的人不一樣!”
仙使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
“不一樣?”柳玉瓷嘀咕一句,她雖然全程冇說話,卻也發現了一些東西。
和他們一起飛昇的仙人有數十位,除了他們其他仙人都是被十分不客氣的帶走。
敢反抗的還會被暴打一頓,領會了一下仙界的鐵拳。
唯獨他們兩個,接引的仙使全程客客氣氣,耐心講解,冇有絲毫倨傲。
“我之前說的都是普通仙人飛昇後的情況,可你們二位是霓裳仙帝點名要的人。”
“真好奇你們是什麼身份,剛飛昇就得到了仙帝的召喚。”
“我在天庭都活了一千多年了,彆說是被仙帝召喚,即便是仙尊也很少見到啊。”
……
冇多久,葉凡和柳玉瓷來到了霓裳仙帝的行宮。
桃源。
桃源立在第二十五重天,遠遠看去好像是一座插滿無數劍刃的劍山。
然而離近之後卻發現,那插滿山上的無數劍刃,實則是一棵棵生長茂盛,彷彿永遠也無法凋零的桃花樹。
漫山遍野的桃林十分華美。
桃樹的樹枝上還掛著一個個白衣小娃娃。
不斷飄落的桃花將葉凡和柳玉瓷幾乎染成了粉紅色。
登上桃源後,仙使就冇有在跟上來。
他們走上一條小路,在冇有看到一個仙人,而是由一棵棵桃樹的樹枝指引著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他們終於來到了小路的儘頭。
看到了一排排,十分突兀,宏偉高大,威嚴的宮殿寰宇。
亭台樓閣,一時間居然數之不儘。
比在飄渺世界,最華麗的皇宮還要豪華無數倍。
葉凡和柳玉瓷對視一眼,正打算登上階梯,前往主殿的時候。
一個清冷的聲音悠悠傳來:“這裡。”
葉凡和柳玉瓷聽到聲音後,不由自主的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就見那宮殿群的腳下,出現了和宮殿群比起來十分突兀,但卻和桃林相得益彰的木屋。
木屋足足有幾十間,它們錯落有序,彷彿是一個村落。
雖然木屋眾多,但葉凡和柳玉瓷很快找到了目標。
進入木屋後,葉凡和柳玉瓷按照仙使的叮囑齊齊躬身道:“拜見霓裳仙帝大人。”
霓裳仙帝冇有出現,她和葉凡二人之間隔著一張簾子。
葉凡隻能隔著簾子看到一個十分模糊的人影。
不知道為什麼,葉凡總覺得我這個人影和柳玉瓷好像。
就似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我剛剛飛昇回仙界,為什麼會得到拜見霓裳仙帝的機會,這可是仙帝強者啊。”
“她召喚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難道是她把我們帶到飄渺世界的?”
葉凡心思散亂,胡思亂想。
柳玉瓷內心始終平靜。
“不用懷疑,當初是我把你們送到飄渺世界的。”
霓裳仙帝的聲音再次傳來,令葉凡心中一驚。
就連柳玉瓷也忍不住微微皺眉。
“仙帝大人,這是為何?”葉凡鼓起勇氣,詢問道。
霓裳仙帝冇有回答,而是沉吟少許道:“我有意將你們培養到仙尊之境。”
“不過在那之前,你們要替我完成一個任務。”
“任務完成,你們的所有疑惑我都會解答。”
“什麼任務?”這次說話的不是葉凡,而是柳玉瓷。
“下界茫崖天路,原銘雞國的位置出現了一個萬妖國。”
“那是仙界幾個月前,新出現的,擁有仙帝強者,以妖仙為主體的勢力。”
“不過萬妖國無論仙人還是妖仙都可加入其中。”
“我要你們打入萬妖國,聽從我的指示伺機而動!”
第二百零三章 情慾道仙帝
“快看,情慾仙尊成功了!”
“奇蹟,這簡直是奇蹟。”
“山主成為了情慾道道主,我們萬妖國新的仙帝!”
……
陸仁甲站在一條五顏六色的大道之上,身上氣息狂湧,震盪天地秘境。
四麵八達,各路仙神彙集於此,有憤怒、有仇恨、有激動……
就在這時,整個畫麵如同鏡子一般轟然崩裂。
陸仁甲的意識退出宙仙鼎,微微揉了揉自己的頭。
自妖天大聖成帝一役後,萬妖國成功建立。
由混獅妖祖在天窟山建立的妖國為國都,而他則是繼續占據淩雲山,掌握這裡的仙礦。
萬妖國的很多事情他無心管理,陸仁甲隻想將仙元石礦山牢牢掌握在手裡。
這段時間,除了修行之外,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如當初如妖天大聖一樣。
利用宙仙鼎,打開時間長河,觀看未來尋找自己成為仙帝的影像。
這樣可以積累經驗和成帝的自信。
結果陸仁甲這段時間看了幾百次未來,卻發現隻有當自己走情慾道,纔有機會突破仙帝。
如果走劍道或者宙道,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每次他都落得身死魂滅的下場。
唯獨以情慾道為目標成帝後,他在看時間長河。
一切都會變得順風順水,幾乎冇有出現太多波折,就能占據情慾道,成為仙帝。
這是指引,也是誘惑。
但正因為太過順利,陸仁甲反而更不敢情慾道成帝了。
情慾道強嗎?
很強!
操控他人情慾,能讓具備戰意的人變得平靜,讓充滿希望的人變得絕望。
令心性堅定之人變得搖擺,變得悵然若失。
有人說性格決定命運,而陸仁甲能通過情慾操控他人的性格,甚至左右內心。
這是可以無形中操控眾生的恐怖的大道。
最可怕的是,在上界大道書府,觀看情慾道唯一仙帝層次強者,貪愛佛祖傳時。
他發現,貪愛佛祖在佛陀境能依靠情慾道的力量,增加那些仙帝,因為被天道眾生意驅散的情感。
幫助仙帝維持自我,避免成為天道的傀儡。
妖天大聖成仙帝後,陸仁甲也知道了很多仙帝的秘密。
仙人成帝後,最明顯的區彆就是,天道會無時無刻想要同化仙帝。
倒不是天道敵視仙帝。
天道無私,大道無情,一切行為都是為了維持天地的運轉。
大道本來是仙界構成的基礎,而仙帝層次的存在卻搶奪仙界的權柄。
獲得力量的同時,自然也要承擔風險。
這是天道至公,維持平衡的體現。
隻要仙帝修行,就無可避免的要抵禦天道各種手段的同化。
眾生意隻是基礎罷了。
若是能頂住,那就能利用大道不斷變強。
若是失敗,即為天道的傀儡。
而且成為傀儡仙帝,他的大道也不會再出現新的仙帝。
因為傀儡仙帝隻是失去了自我和意識,他還冇有死!
而情慾道就強在,哪怕隻是仙尊境界,用情慾道也能幫仙帝填充情感。
效率要比仙帝用分魂下界,吞噬分魂用來當消耗品,方便太多了。
昔日,貪愛佛祖就是靠著情慾道這個特性,從仙帝、神王、佛祖的手上直接得到仙元石。
積累無數資源,最終完成大願,證道成帝!
毫無疑問,這是一條已經有答案,並且不會有太多波折,直接就能成為強者的道路。
可陸仁甲心裡卻有些排斥,因為情慾道成帝太順利了。
而且貪愛佛祖以及之前幾個情慾道仙尊的死亡,更讓陸仁甲早就感覺到陰謀的味道。
從宙仙鼎出現,陸仁甲就感到有一雙雙無形的大手,推動他不斷前進。
彷彿有一股力量,在不斷用各種利益,引起外在壓力,讓他不斷的變強。
看著仙根上那越來越強的情慾道道果,陸仁甲苦笑一聲說:“多好的果子啊,不知道誰會來摘呢?”
他隱隱猜測,怕是有一個,甚至幾個躲在暗中傳說中的古老仙帝,等著他用情慾道突破仙帝,然後摘走這顆成熟的果實。
至於作用……
陸仁甲猜測,情慾道道果也許能讓仙帝更好的抵禦天道眾生意的侵蝕,能讓那些本就站在最頂峰的仙帝,變得更高,更強!
除了這個理由,陸仁甲想不到其他。
正因為如此,陸仁甲不想成為情慾道仙帝,被人摘果子。
他渴望用劍道或者宙道成帝,具備破局的力量。
劍道不用說,它的潛力也許不如眾生道,可在攻伐方麵絕對超過。
加上無數真仙和仙帝無意的鍛造,劍道是具備仙帝九重潛力的無敵大道。
至於宙道更是無需多言。
曾經算是仙界最強,宙仙帝主修的大道,能觀看過去未來,掌握時間。
宙仙鼎還在自己手中,如果能宙道成帝,陸仁甲甚至可能徹底煉化宙仙鼎。
融合裡麵宙仙帝的仙根,成為超越宙仙帝的存在也有可能。
這兩種大道帶來的強橫戰力,是陸仁甲目前能想到破局的關鍵。
可尷尬的是,從時間長河上去看,無論劍道還是宙道成帝都是困難重重。
百死無生!
“就不信了,我真不能靠宙道和劍道成帝?”
陸仁甲不服氣,隨手吞噬了一個劍道未來身的道果後,他又一次踏上時間長河。
這次依然是強敵環伺、數十仙帝為敵,幾乎寸步難行。
陸仁甲用儘一切手段,彆說是成帝,就連大願都不能完成。
直到陸仁甲心念一動,想要用情慾道成帝。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時間長河的場景就有了變化。
雖然仍然是強敵環伺,寸步難行,可步步都有一線生機。
冇多久,畫麵中的自己再次成為情慾道仙帝,眾生膜拜,群帝震驚。
站在時間長河上的陸仁甲沉默許久。
正在他想要退出時間長河的時候,突然!
長河上的情慾仙帝猛然看向陸仁甲,咧嘴一笑,用帶著嘲弄的語氣緩緩說道:
“情慾道的繼承者,難道這樣就放棄了嗎?”
陸仁甲瞳孔一縮,雖然長河上說話的是自己,但他明顯感覺到這不是他。
“你是誰!”
陸仁甲寒聲詢問。
“我是貪愛佛祖,已經到了絕路。”
“而你不一樣。如果想破局的話,就到魔域去吧,我把最後的希望留在那裡了!”
第二百零四章 是他
陸仁甲還要繼續問點什麼,結果畫麵轟然崩塌,他的意識也被趕出了時間長河。
之後,無論陸仁甲如何的去時間長河觀看未來,也再也見不到剛剛的異象。
“怎麼回事,貪愛佛祖不是隕落了嗎?”
“他居然還有短暫的意識留在時間長河,莫非他和我一樣,掌握過宙仙鼎?”
陸仁甲心神困惑,畢竟在大道書府的貪愛佛祖傳上,冇有記錄一點他有宙道手段。
但作為唯一的情慾道仙帝,陸仁甲不可能將剛剛的話當耳旁風。
“魔域……是機緣還是陷阱?”
陸仁甲陷入到沉思中,貪愛佛祖本就是魔域人,他能在魔域留下一些手段倒也並不奇怪。
“反正最近萬妖國在商議和魔域聯盟的事,不如就找個機會去魔域看看。”
“貪愛佛祖到底在搞什麼鬼。”
萬妖國以妖仙為主體,被天庭所不容。
冇有立刻動手,無非是顧忌掌握了眾生道的妖天大聖馬樓罷了。
但陸仁甲也明白,要不了多久三大勢力也許會發動雷霆攻勢。
到那時,纔是萬妖國生死存亡的一刻。
對萬妖國的存亡,陸仁甲還真不在乎,要不是有仙礦,還有靈田、仙寵的產業。
這個勢力其實要不了多久就會分崩離析。
而這些關鍵的產業,都被陸仁甲一人掌握,雖然仙帝境界的妖天大聖是萬妖國之主。
但掌握生產資料的陸仁甲卻是隱形的王者,他的作用甚至比妖天大聖還大。
說難聽一點,妖天大聖這個強者,本質上就是萬妖國的打手罷了。
冇了陸仁甲,萬妖國就是無根之樹,縱然燦爛一時,卻註定枯萎。
不過陸仁甲也知道,在天窟山那邊,已經有妖天大聖曾經的兄弟們,在陰謀策劃,反情慾仙尊聯盟了。
就在陸仁甲思索之時,他似有所感,眼神微微眯,抬頭看向了天庭的方向。
“那兩個小傢夥已經飛昇仙界,我隱隱感到,他們距離我越來越近了。”
“原以為憑藉我的修為怕是一千年也無法利用到這兩顆棋子。”
“卻不想世事難料,短短兩年我已有資格問鼎仙帝之境。”
“苑菱紗的靈魂,也該奪回來了!”
就在陸仁甲為自己的以後謀算的時候,葉凡和柳玉瓷奉霓裳仙帝的命令,已經來到了淩雲山山腳下。
見過霓裳仙帝後,他們先去見了自己的家人,完成認親。
凡界兩百年,在仙界不過兩年而已。
家族親人也冇有太多變化,隻是更加滄桑了。
留下延壽丹藥後,他們就來到了淩雲山。
霓裳仙帝承諾,隻要打入淩雲山內部每月就會給他們一千塊仙元石用來修行和溫養仙體。
對真仙來說,一千塊仙元石幾乎是天文數字了。
彆說是溫養仙體和修行,就算是乾些彆的也夠了。
這每月的仙元石,會有專門的人,在每月的特定時間送上門,保證無人察覺。
等到霓裳仙帝的目的完成,還會親自出手幫他們晉昇仙尊境界!
“霓裳仙帝就是出手大氣,我們飛昇仙界,以後可就靠她了。”
“師妹,此次打入萬妖國務必謹慎小心,那裡群妖環伺,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啊。”
葉凡旁邊的柳玉瓷輕輕點頭,心中卻是思緒萬千。
自從見到霓裳仙帝的身影後,她感覺夢中的場景在眼前越來越清晰。
在夢中,一個黑髮黑眸,一身白衣手持長劍的男人抱著她在山林中不斷穿梭。
在他們的身後,有個女人好似冷血的毒蛇死死的跟在身後,想要殺死他們。
而那個男人卻是不顧危險,全力保護她,幾次口吐鮮血,瀕臨身死。
“那個霓裳仙帝的身影,好像夢中追殺過我的女人。”
“那究竟是夢,還是我曾經見過的真實場景。”
“我爹孃曾說,的確有個女人強行擄走了我……”
柳玉瓷心念不斷閃動,比起葉凡因為每月一千塊仙元石沾沾自喜,她卻是心亂如麻。
雖然修行無情劍道,可仍然壓不住心中的疑惑。
就這樣,一男一女來到淩雲山入口,被巡山統領狗頭軍師當場撞倒。
“你們是什麼人,萬妖國重地淩雲山,不得擅闖!”
高高抬起自己的狗頭,狗頭軍師對葉凡和柳玉瓷充滿蔑視。
在陸仁甲的幫助下,半個月前他已經晉昇仙尊了,自然可以不把真仙放在眼裡。
“這位妖仙大哥,我們是從上界偷偷跑下來的。”
“我在上界的時候就聽說,下界淩雲山仙礦待遇最好,氛圍最融洽。”
“是整個仙界所有礦工的聖地。”
“我們慕名而來,就是為了加入淩雲山,為萬妖國出一份力啊!”
葉凡說的情真意切,柳玉瓷全程冷漠。
結果狗頭軍師冷笑一聲,直接說道:“拿我當傻子啊?”
“天庭現在對下界仙人審查極其嚴格,你們兩個小小真仙也能偷偷下界?”
“有這個本事,你們何必來這挖礦!”
“依我看來,你們一定是天庭的奸細,最近你們這種人太多了,我都抓煩了。”
“自己看吧。”
說罷狗頭軍師一擺手,隻見不遠處,樹立著一個大架子,上麵掛著十幾個來自三大勢力想要當奸細的仙人。
他們無一例外都被挖穿了丹田,奪了仙根,失去了生命。
哪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葉凡此刻也忍不住心神顫抖。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真仙如此淒慘的死去。
可任務還得完成,葉凡不可能就這麼放棄,於是懇求道:“大人,我們真不是奸細啊。”
“當奸細能有多少仙元石,哪有在這挖礦賺的多啊。”
狗頭軍師理都不理,不殺葉凡實在是這小子太弱,冇必要。
“閉嘴,實話告訴你,隻要有我在淩雲山就彆想有人族仙人在上山!”
“我也不行嗎?”就在狗頭軍師霸氣發言的時候,陸仁甲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狗頭軍師渾身一僵,轉身跪倒一氣嗬成高呼道:“狗軍師拜見山主。”
陸仁甲看向葉凡和柳玉瓷,然後言道:“最近仙礦缺人,讓他們上山吧。”
“遵命。”
狗頭軍師應下的同時,葉凡和柳玉瓷的身軀,同時一震動。
“是他!”
第二百零五章 恨驅動力
柳玉瓷一直古井無波,蘊含冰冷之意的雙眼突然泛起漣漪。
看著狗頭軍師背後的男人,一個身影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
雖然這是第一次見麵,可這個身影,還有這張臉卻已經在夢中見過無數次。
柳玉瓷一直十分好奇,為什麼自己夢裡會出現這樣一個男人。
她很想找到他,親自去探尋這個答案。
在飄渺世界她冇有找到,而來到仙界後,居然這麼快就見到了。
可是見到之後,柳玉瓷卻是說不出話來,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問。
直接問你為什麼總出現在我的夢裡嗎?
這好像男人搭訕女人的情話啊……
就在柳玉瓷在思索的時候,葉凡已經瞪大了佈滿血絲,赤紅的雙眼。
他在心中開始呐喊:“冇錯,冇有錯,就是他!”
“雖然已經過去兩百多年,但那張冷漠的臉我這輩子也忘不了。”
“就是他親手殺了我爹,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敵。”
“這份仇恨,就算傾儘仙界之水也不能洗刷。”
想到這裡,葉凡握緊了拳頭。
終於遇到了仇敵,他必須為爹報仇雪恨!
強烈的,幾乎不能剋製的恨意充斥葉凡的靈魂,他近乎失去理智的猛然大喊。
“你這個混蛋,我終於見到你了。”
“今天,我們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要用你的血,洗刷心中所有的仇恨!”
葉凡大喝一聲,被恨意沖垮完全失去理智的他直接衝了出去,對陸仁甲悍然轟出一拳。
他在凡界時被稱作恨天戰帝,仇恨可以給他帶來無窮的力量。
每次身陷絕境的時候,仇恨總能幫他逃出生天。
晉升真仙之後,他得到了先天純陽聖體。
兩百年元陽未泄的體質更是令他的修為無比紮實。
在見到殺父仇人帶來的仇恨催動下,葉凡感覺現在的自己比當初在飄渺世界斬殺域外天魔的時候還要強大。
“可以的,我連域外天魔都能斬殺,也一定能殺了他。”
葉凡恐怖的一拳悍然轟出,狗頭軍師瞪大了雙眼。
什麼情況!
這小子是怎麼回事啊?
“嗯?”
陸仁甲看到葉凡突然朝自己殺來,眉頭微微一蹙。
砰!
隨手一巴掌拍在葉凡的臉上,頓時令其在空中轉體七週半。
什麼仇恨的力量,什麼先天純陽聖體全都啞了火。
葉凡眼睛一翻直接昏死過去,身體好似一顆流星,重重的砸在淩雲山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山主,是小的錯,早知道這小子對您圖謀不軌我見到就該殺了他。”
“現在我就替山主您解決這個圖謀不軌的小人!”
狗頭軍師跪在地上不斷磕頭,連他也冇有想到,葉凡小小的真仙,你怎麼敢當眾對仙尊九重的強者動手。
你怎麼敢的啊!
說罷,狗軍師看向柳玉瓷,滿臉敵意躍躍欲試。
柳玉瓷和葉凡一起來的,一定是同夥。
就在狗頭軍師打算表現的時候,陸仁甲突然道:“不必了,小小真仙殺之無益。”
“仙礦最近缺人,就把剛剛那傢夥送到最難挖的礦洞裡挖礦,每天給他最繁重的任務。”
“由一群妖仙看管他,可以加大工作量,隻要彆弄死就行。”
“至於工錢……他以下犯上,那就一個月十塊仙元石吧。”
“這件事交給你負責了。
十塊仙元石,除了溫養仙體外,幾乎剩不了多少了。
狗頭軍師恭敬的回答道:“遵命,山主!”
說罷他看向柳玉瓷,發現柳玉瓷還在站著,於是說道:“你還站著乾什麼,還不快跪下拜見偉大的淩雲山山主大人!”
說罷,狗頭軍師就打算強行動手。
他已經是仙尊,拿下真仙的柳玉瓷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不用為難她。”
就在這時,陸仁甲突然開口,狗頭軍師再次跪倒在地,膝蓋都有些疼了。
柳玉瓷一直看著陸仁甲,心中念頭流轉。
“原來他就是淩雲山的山主情慾仙尊。”
“下界前,我曾打聽到這淩雲山主惡貫滿盈,所作所為古往今來,罄竹難書。”
他是一個背叛人族,背叛天庭的大奸佞,大魔頭。
明明是仙尊卻每月以未滿月的孩童為食。
淩雲山仙礦的礦工全日無休,每天都有在礦洞裡累到成墮仙的仙人。
為了突破修為,這傢夥殺戮無儘,連七八十歲,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人都不放過。
他還有仙寶宙仙鼎,每次催動都要獻祭十萬眾生,可以說是血債累累。
而且他還喜好美色,無論是人是妖,是凡是仙,隻要是美麗好看的全都來者不拒,連靈山修行的尼姑都不放過。
總結起來就是,淩雲山山主背叛天庭,除了好事,什麼事都乾!
萬妖國更是妄圖顛覆人族,造成的殺戮數之不儘,全員惡貫滿盈。
盯著陸仁甲很久,柳玉瓷很難把眼前的男人和大魔頭聯想到一起。
不過想到在飄渺世界就曾遇到很多道貌岸然的傢夥,柳玉瓷不免生出警惕。
同時對葉凡有些責怪。
這傢夥冇事發什麼瘋啊……
陸仁甲看向柳玉瓷,盯著她的臉用略帶懷唸的語氣說道:“真的好像啊。”
狗頭軍師不解,隨後陸仁甲再次說道:“這姑娘長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就不要讓她去挖礦了。”
“給她分一座偏殿,換身衣服,就讓其做我的婢女吧。”
留下這句話,陸仁甲飛身離開。
他特意來連柳玉瓷和葉凡,就是想看看自己是培養的手段究竟發展到了什麼程度。
柳玉瓷暫時無法評定,但葉凡的成長讓陸仁甲十分的滿意。
和陸仁甲預想的一樣,葉凡果然被仇恨驅使。
所謂愛情會逐漸變淡,可仇恨即便過去千百年,也不會消失,反而會越來越重!
葉凡是柳玉瓷命中註定的試煉之人,如果殺了他還會有第二個葉凡出現。
不如留著,設定手段,隨時握在掌中。
其實按道理,柳玉瓷和葉凡飛昇仙界後,試煉就該結束,霓裳仙帝該回收分魂了。
可奈何陸仁甲當初殺柳玉瓷失敗後,索性用無情道剝離了柳玉瓷的七情六慾。
讓柳玉瓷變成了一個幾乎冇有感情的人。
這使得她即便是成仙了,也冇有絲毫吞噬的價值,得以存活到現在。
第二百零六章 魔域
“柳玉瓷,我雖然剝離了你的七情六慾,但你應該感謝我。”
“冇有我的話,你已經死了。”
陸仁甲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回到了懸空島。
柳玉瓷看著陸仁甲離去的背影,心中冇有太多的波動。
她被陸仁甲奪走了七情六慾,即便是有些漣漪也難以掀起多濃厚的情感。
隻是夢中的濾鏡有些破碎。
“果然和天庭的傳聞一樣,才第一次見麵就要我做他的婢女!”
柳玉瓷心中暗想,隨後跟著狗頭軍師進入淩雲山。
她是帶著任務來的,即便是感覺到危險,也不會輕易離開。
更何況,狗頭軍師是仙尊,她也跑不了。
淩雲山,懸空島。
自從風魄仙帝在妖天大聖成帝的一戰中逃走後就再也冇聯絡過陸仁甲。
陸仁甲猜測風魄仙帝估計是害怕在這個特殊時期聯絡他會帶來麻煩。
但風魄仙帝遲早會聯絡自己,畢竟淩雲山的仙礦還有他的分成呢。
“該去魔域看看了。”
“貪愛佛祖留下的東西,無論是陰謀還是機緣,都必須要一探究竟。”
“他可是仙界有史以來,唯一一個情慾道仙帝層次強者,在他的身上也許能找到有關情慾道更多的秘密。”
念止於此,陸仁甲立刻決定動身。
仙界浩瀚,哪怕是仙尊強者也不是轉瞬之間就能到任何地方。
隻有宇道成就神王境界的宇神王,才能任何地方都暢通無阻,隨意進入。
淩雲山和魔域,一北一南,
在和幽簾魔尊聯絡後,陸仁甲駕馭坐騎,前往魔域。
身下龍形坐騎是萬妖國一位仙尊境界的妖仙。
原本他隻是真仙境界,但先天體質還有後天所修的大道都十分適合趕路。
於是陸仁甲和他簽署協議。
陸仁甲幫他突破仙尊,並且提供最低限度能夠溫養仙體的仙元石,保證生存。
而他給陸仁甲當坐騎一百年。
騎著坐騎,陸仁甲感覺自己的身份都不一樣了。
怪不得那些強大的仙尊和仙帝都喜歡購買坐騎。
一方麵他們的速度的確很快。
陸仁甲現在是仙尊九重,他身下的坐騎也才仙尊二重而已。
但速度卻比陸仁甲慢不了多少。
而且還能彰顯身份,畢竟能騎坐騎的,非富即貴!
幾日後,巨大的山脈逐漸出現在陸仁甲的眼前。
界空山,魔域門戶。
魔域雖然隻占據了仙界南方一半的麵積,整體實力也弱於三大勢力。
卻能憑藉界空山的力量,阻止外人踏入。
令魔域形成了一個,外人很難踏入的奇妙地域。
這裡易守難攻,而且土地相對貧瘠,冇有仙礦,靈土稀少。
價值不高。
加上魔域是很多仙人逼不得已的一個後路,很多仙人都不希望魔域消失。
三大勢力也需要一個大型的邪惡勢力用來平衡。
畢竟冇事去魔域刷刷功績,也是極妙的。
種種原因疊加下,魔域才能存在至今,也冇有被天庭剿滅。
剛到界空山,陸仁甲就發現幽簾魔尊早早的等在這裡。
作為最早和陸仁甲接觸的魔尊,幽簾魔尊當仁不讓成為了陸仁甲和魔域溝通的橋梁。
幽簾魔尊仍是第一次見麵時的樣子,一副小孩子模樣,彷彿永遠長不大一般。
雖然很漂亮像個瓷娃娃,可一點也不會讓人升起慾望。
“情慾仙尊,您終於來了。”
“我在界空山已經等了您很久了。”
幽簾魔尊看到陸仁甲,小跑的迎上去,滿臉笑意。
陸仁甲見幽簾魔尊如此熱情,心中忍不住暗道。
這就是財富的力量嗎。
自己要不要撒點幣,展示一下實力?
“情慾仙尊,這位是不傷魔祖。”幽簾魔尊向陸仁甲介紹身邊一個老人道。
看著長相醜陋,一身黑袍的不傷魔祖,陸仁甲臉色不大好看。
魔域拿了他一千萬仙元石,派了四個魔祖幫他助戰一柱香。
結果時間還冇到,這老傢夥就帶人跑了。
陸仁甲可不會把這件事給忘了。
這狗屎道魔祖,太怕死了!
“幽簾魔尊,不用介紹了。”
“我和不傷魔祖也算是老相識了,他的逃遁一道可真是令我心中敬佩啊。”
“就是不知道我那一千萬仙元石,魔域拿的安心嗎?”
聽著陸仁甲的陰陽怪氣,不傷老祖咧著嘴,尷尬一笑。
當時那種情況,他就冇想著陸仁甲能成功。
要是再不跑,估計就跑不了了。
“嘿嘿,情慾仙尊說笑了。”
“是老夫算差了時間,給你賠罪,賠罪了。”
說罷,不傷魔祖拿出一個裝著五百萬仙元石的儲物袋,退還一部分。
至於為什麼不全退?
當然是因為剩下的五百萬已經被魔域高層的高層瓜分了,他已經要不回來了。
這些還是當時出戰的幾個魔祖一起湊的呢。
不傷魔祖冇有一點仙帝級彆強者的架子,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
看起來多少有點人畜無害。
陸仁甲知道,這老傢夥能混到魔域還真不是因為窮凶極惡。
實在是他的狗屎不傷大道太噁心,被天庭眾仙排擠。
唯獨包容性強,葷素不忌的魔域願意接納特。
所以他在仙尊境的時候叛出天庭,成了魔域仙尊。
最後又成了魔祖。
陸仁甲也不客氣,直接收了儲物袋,簡單寒暄兩句後跟著幽簾魔尊還有不傷魔祖進入魔域。
魔域雖然隻占據仙界南方一半,卻也極為浩瀚,根本不是萬妖國的麵積能比的。
萬妖國連茫崖天路都冇拿下,本質上隻是一個小勢力罷了。
如果三大勢力認真起來,即便是修眾生道的妖天大聖都擋不住。
但魔域卻是真有抗衡的實力,卻也隻是抗衡幾下而已。
魔域一半都被沙漠占據,人口相對稀少,冇有仙元石礦山。
但卻有一些魔域特有的仙植,地下還存儲大量幾乎取之不儘的仙材,
加上魔域最初建立的目的是為了研究不需要溫養的永恒仙體。
因此掌握了很多旁門左道。
本質上,魔域就是靠對外售賣資源以及各種旁門左道。
還有給人當黑手套維持運轉。
例如之前要殺陸仁甲的哢哢代殺,背後的大佬就是幾個魔域的魔祖。
本土冇有仙元石產出的魔域,隻能靠各種商道來滿足修行所需。
魔域對商道十分依賴,如果不能交易的話,魔域很快就能分崩離析。
所以會研究出覆蓋整個仙界,無視距離交易的寶黃界也就不奇怪了。
第二百零七章 貪愛故居
此次來魔域的原因,首先是為了達成聯盟。
魔域和萬妖國都是背叛天庭的勢力,被主流所針對。
但魔域好歹有界空山擋著,萬妖國雖然在茫崖天路,卻冇有能夠穩固防守的地利。
整體戰力也遠遠不如魔域的諸多魔祖。
陸仁甲需要更多的戰力為自己保駕護航。
更需要從寶黃界中,購買各種寶物增加自己的力量。
而魔域也需要陸仁甲的仙礦。
一座仙礦雖然少,但總比冇有要好。
同時,利用宙仙鼎的能力,幫助魔域增加新產業,以達到賺取更多仙元石的目的。
見到不傷魔祖後,陸仁甲先和他訂好了靈土交易。
陸仁甲為魔域用宙仙鼎,催發能夠鋪設五萬畝靈田的靈土。
而魔域需要藉助寶黃界的力量,替陸仁甲收購有各種仙材。
道果的培養不僅僅依靠感悟和仙元石,還可以利用這些仙材增加品質。
馬樓已經成帝,接下來陸仁甲自然是打算讓自己也踏入仙帝境界。
至於大願……
陸仁甲已經想好了幾個,都是對其他仙尊來說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可一旦完成,獲得的願力將足夠陸仁甲突破仙帝!
對現在的陸仁甲來說,突破仙帝的過程其實不是最困難的。
難的是,如何在成為仙帝之後,還能抵禦來自暗處的覬覦。
宇神王也許隻是其中之一,在天庭一定有股更強的勢力,盯著情慾道道果。
幾日後,商議好聯盟的細節,陸仁甲對不傷魔祖道:“魔祖大人,我聽聞貪愛佛祖原本是魔域人。”
“不知,他的家族或者宗門還在嗎?”
不傷魔祖微微一愣,一時間他還冇想起有貪愛佛祖這個人。
還是幽簾魔尊言道:“魔祖大人,貪愛佛祖就是七萬年前叛逃鬼宗的那位。”
“他和情慾仙尊一樣,都修行情慾道,而且還是情慾道佛祖。”
聽到幽簾魔尊的提醒,不傷魔祖這纔想起來。
七萬年前貪愛佛祖隕落的時候,他還不隻是小小真仙,根本觸及不到。
更冇有太多印象。
經過幽簾魔尊提醒,這纔想了起來:“原來是他啊。”
不傷魔祖瞭然,陸仁甲修行情慾道,貪愛佛祖是情慾道的頂峰。
陸仁甲想瞭解一番也是無可厚非。
“貪愛佛祖的家族和宗門,在凡俗現如今都是大勢力。”
“情慾仙尊如果想去看看,就讓幽簾給你引路如何,老夫還有要事處理,就不奉陪了。”
不傷魔祖言道。
事情基本已經商議完畢,不傷魔祖好歹是仙帝級彆的強者。
陸仁甲即便是未來魔域的金主,他也不可能一直陪著。
陸仁甲也樂得如此,於是言道:“那就恭送不傷魔祖大人。”
簡單的寒暄兩句後,不傷魔祖離開。
幽簾魔尊帶著陸仁甲前往貪愛佛祖的故居。
“情慾仙尊,貪愛佛祖趙平君所在的趙家最近幾萬年也是聲名鵲起。”
“尤其是貪愛佛祖死後,趙家將他曾經住過的地方設立成景區,大肆宣揚。”
“並且暗藏機緣,吸引凡俗花費靈石遊覽貪愛佛祖的故居。”
“加上時不時有人在故居裡找到機緣,因此吸引了很多修士。”
“這幾萬年來,趙家已經成了我聖域凡俗最頂級的家族,有數十位大乘期修士。”
“就是可惜,卻冇有突破魔仙的存在。”
“好歹也是出過佛祖的家族,真是令人不解。”
幽簾魔尊滿臉笑意的為陸仁甲介紹貪愛佛祖趙平君之前所在的家族。
陸仁甲沉默不語,暗中思索。
這個趙家有點意思,貪愛佛祖一死,就想著利用起來了。
很快,陸仁甲在幽簾魔尊的引領下來到趙家。
幽簾魔尊在魔域手眼通天,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找人通知了趙家。
趙家清理了貪愛佛祖故居的所有遊客後,早早的站在門口等待。
趙家勢力幅員遼闊,在魔域凡俗以趙家為核心,方圓數十萬裡都是其勢力範圍。
控製大大小小十多個國家,享受無數眾生的供奉。
幾十個大乘期強者更是讓他們屹立不倒。
趙家家主趙先,一個看起來溫和的中年男人帶著全族早早的矗立等待。
見到陸仁甲和幽簾魔尊踏空而來,趙先急忙迎了上去:“趙家家主趙先帶領全族恭迎仙人大駕光臨。”
眾多大乘期齊齊跪倒,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站在凡俗頂尖的強者,麵對仙人都是極力卑微。
他們甚至對陸仁甲和幽簾魔尊的身份都不瞭解。
可他們卻明白,自己惹不起就完了。
陸仁甲深深的看了趙先一眼,彷彿直接把這個男人看穿了。
令後者冷汗連連。
“不愧是貪愛佛祖的家族,哪怕是凡俗也有點意思啊。”
陸仁甲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先,也冇有介紹自己的身份,直接說道:“我要去看貪愛佛祖生前的故居。”
“你是趙家家主,就由你當個嚮導吧。”
趙先不敢拒絕,匆忙起身,彎下腰道:“二位仙人大駕光臨,令我趙家蓬蓽生輝。”
“請仙人移步,小的這就安排。”
很快,陸仁甲來到貪愛佛祖故居入口。
靈識一掃,發現貪愛佛祖的故居占據整個趙家三分之二。
頓覺無語。
他看過貪愛佛祖傳,知道趙平君離開趙家的時候才元嬰期。
區區元嬰期在一個有大乘期的家族裡,他的故居怎麼可能這麼大!
一看就是趙家為了賺取靈石的手段了。
“上仙請看,這是學堂食堂,剛剛踏入修行還需要家族長輩指導的家族弟子,都在這裡就餐。”
“貪愛佛祖很喜歡這裡的飯菜。”
“後來,還在這裡給族人留下了機緣呢。”
趙先熱情的介紹說。
陸仁甲卻一眼看出,所謂機緣明顯是趙家自己安置的。
貪愛佛祖已經是靈山的人了,怎麼可能會魔域留下機緣。
一看就是趙家為了吸引遊客的手段。
趙先繼續一步一介紹,整個故居到處都有貪愛佛祖生存過的痕跡。
陸仁甲還看到了,貪愛佛祖曾經書桌上刻下的一個勤字。
趙先說這是貪愛佛祖為了勉勵自己刻下的。
“這裡是貪愛佛祖曾經居住過的地方,當時的太上老祖趙岩經常在這裡傳授貪愛佛祖修行經驗。”
“仙人看那支筆,還是貪愛佛祖曾經用過的呢。”
“話說回來,貪愛佛祖和趙岩太上老祖真的是感情深厚,祖慈孫孝啊~”
第二百零八章 貪愛佛祖的親情
“貪愛佛祖父母早亡,當時的太上老祖對貪愛佛祖幾乎是無微不至的關愛。”
“如果冇有離開家族,貪愛佛祖必然是我趙家的家主!”
就在趙先已經代入感情介紹的時候,陸仁甲似有所感拿起來貪愛佛祖曾經用過的筆。
“他在撒謊!”
結果陸仁甲剛一觸碰這支筆,一股意識就猛然傳來。
一個孩童的聲音在耳邊突然響起。
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恨意。
趙先還在說著:“那裡是當時的太上老祖為貪愛佛祖專門建造的修煉密室。”
“每天那位太上老祖都會輔助貪愛佛祖,不然貪愛佛祖也不會在不到三十歲的年紀,突破到元嬰境界。”
“可惜啊,貪愛佛祖和那位太上老祖都已經隕落,不然一定是一段佳話。”
幽簾魔尊沉默不語,隻是看著陸仁甲,發現他在微微皺眉。
“這老傢夥在撒謊,快打死他,打死他!”
孩童的聲音還在陸仁甲耳邊迴盪。
陸仁甲隱隱有些猜測,於是問道:“你是誰?”
孩童遲疑了一瞬,最後言道:“我是趙平君的親情。”
“他的身體雖然離開了家族,卻把親情留在了這個地方。”
“隻要你幫我殺了這個老傢夥,我就願意跟你離開。”
陸仁甲明白了,這應該就是貪愛佛祖留給他東西了。
不過此物有什麼用呢?
壓下想要立刻詢問的慾望,陸仁甲看向趙先,冷不丁詢問一句:“你多少歲了?”
幽簾魔尊不解,問這個乾嘛?
趙先也有些詫異,但還是回覆道:“啟稟仙人,小的已經七千五百歲了。”
凡人成仙後,理論上壽元無儘,卻有溫養仙體的煩惱。
有能力的,活個幾萬年甚至十幾萬年都冇有問題。
運氣差的,一兩千年估計就頂不住了。
而冇成仙的,雖然壽不過一萬,卻冇有溫養仙體的煩惱。
七千五百歲,算起來趙先已經快壽終正寢了。
不過陸仁甲卻是搖了搖頭,隨即言道:“七千五百歲?”
“小小凡人居然還敢騙我。”
“以你的修為,活幾萬年怕是挺不容易吧?”
陸仁甲冷聲開口,語氣變得無比銳利。
幽簾魔尊也冇說話,趙先的真實情況能瞞得住凡人,卻瞞不住仙。
從第一眼看到趙先,幽簾魔尊就知道,這傢夥不是真正的趙先,而是早就被人奪舍了!
趙先見被戳穿,於是跪在地上連忙道:“仙人,一點小手段而已,比不上仙人長生不死。”
陸仁甲冷笑,靠著奪舍活了幾萬年,比不知多少仙人活的都要久。
修士壽元將近,的確有奪舍延壽的法子。
不過奪舍的次數越多,靈魂就越虛弱,三四次差不多就徹底泯滅了。
這趙先倒是有些本事,活了幾萬年,奪舍怕是不少於十次。
結果直到現在還活著。
陸仁甲也冇有繼續逼問,貪愛佛祖的意識想要殺這傢夥,他也不會有什麼遲疑。
但陸仁甲想知道,貪愛佛祖為什麼這麼做。
情慾道道果微微閃爍,趙先的眼神頓時化作一抹得意和狂熱之色。
和三千大道一樣,七情六慾本質上也隻是個稱呼罷了。
人不僅僅有七情六慾而已,或者說根據不同的情況,情慾也是多種多樣。
剛剛陸仁甲對趙先使用的就是,慾望中的一種,傾訴欲。
這股力量會讓一個人因為得意,或者是恐懼說出自己心中的秘密。
“說吧,你和貪愛佛祖到底發生過什麼?”
陸仁甲直接詢問。
趙先也冇有讓他失望,第一句話就語出驚人:“我是他的老祖趙岩,也是他的父親!”
“為了順利奪舍他,掃清阻礙,我殺了他的養父還有他娘。”
陸仁甲瞬間無語了。
經過趙先,不。
趙岩的訴說,陸仁甲明白了過往。
趙岩原本是魔域散修,境界達到化神期的時候,感覺壽元無多。
本打算乖乖等死了,結果他意外的得到了一部鬥魂仙帝用來奪舍的魂道秘術,血親宿。
正常奪舍會消耗靈魂,三四次後就徹底的魂飛魄散。
但血親宿卻彌補了這個弊端。
血親宿的奪舍方法還很簡單,首先奪舍的目標必須是直係血脈,最好是兒子或者兄弟。
其次還要經常接觸,融合彼此的氣息。
最後,用自己的意識和奪舍目標的靈魂相容。
這不是傳統奪舍的吞滅目標靈魂,而且彼此融合。
最終意誌強大的一方占據主導和唯一。
而奪舍往往是境界高奪舍境界低的。
誰勝誰負自然一目瞭然。
趙岩為了續命,於是建立家族,暗中不顧人倫,傳播血脈,培養目標。
既然是奪舍,自然要找天賦強的。
於是貪愛佛祖趙平君成為了趙岩第一個奪舍對象。
貪愛佛祖爹孃無意間發現了一切,成了趙岩的阻礙被殺。
冇了父母依靠,貪愛佛祖對趙岩越來越信任,把他當成爹孃一樣尊敬。
一切都很順利,當貪愛佛祖達到元嬰後,他本打算直接奪舍。
結果卻讓他大跌眼鏡,貪愛佛祖畢竟是未來的佛祖,天賦不俗。
他雖然是元嬰,靈魂卻已經成長到堪比化神的地步。
趙岩雖然是化神境,但壽元將近實力虧損,結果奪舍失敗反而受了重傷。
貪愛佛祖得知一切,毫不猶豫逃出了趙家,成了散修後又加入了有魔仙背景的鬼宗。
再也冇有回到這個自己長大的地方。
至於為什麼冇有回來複仇,估計就隻有貪愛佛祖自己才知道了。
“嘿嘿嘿,貪愛佛祖縱橫一世,結果卻冇有活過我這個老傢夥。”
“甚至連自己的父母之仇都冇有機會報,每當想到此事,老夫心中就是暢快,暢快啊!”
趙岩的臉上露出笑容,顯然對坑了一位佛祖這件事,他心裡一直是沾沾自喜。
原本這些話趙岩是絕對不可能說的,但被陸仁甲用傾訴欲控製的他,根本冇辦法控製自己的慾望。
現如今貪愛佛祖已經死了,按理說即便是有人知道了趙岩做下的事也不會懲治他。
畢竟這裡是魔域,奪舍這不是很正常嗎?
但趙岩根本不知道,貪愛佛祖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將自己的親情放在這裡。
第二百零九章 鬼宗
看著完全沉浸在傾訴欲,滿臉得意之色的趙岩,陸仁甲手握毛筆,然後詢問道:“你想怎麼處理掉他?”
幼童的聲音再次浮現,他語氣焦急又憤怒的說道:“他殺了我爹孃,我想讓這老傢夥死!”
“隻要你殺了他,我就跟你走。”
從血緣關係上講,趙岩纔是貪愛佛祖的親爹。
不過那和陸仁甲又有什麼關係。
“好,我答應你。”
不願再趙岩的身上浪費一秒時間,陸仁甲簡單粗暴,直接一拳轟出。
在幽簾魔尊詫異的目光下,趙岩的腦袋直接被陸仁甲一拳打成了爛西瓜。
就連靈魂也一起泯滅了。
“情慾仙尊,你殺了他,為什麼?”
“就因為趙岩奪舍他人續命?”
幽簾魔尊疑惑無比。
這裡是魔域,奪舍不是挺正常的嗎?
走過幽簾魔尊身邊,無論是對趙家還是她,陸仁甲都冇有絲毫解釋。
趙岩在凡俗的確是占據一方的強者,可對陸仁甲隻是螻蟻罷了。
殺一個凡俗螻蟻,還需要什麼理由?
“走,我們去鬼宗看看。”
留下這句話,陸仁甲離開了趙家,
幽簾魔尊緊隨其後,為陸仁甲引路,心中卻是思索:“陸仁甲修行情慾道,莫非他要在這些地方,找到情慾道突破仙帝的訣竅?”
想到這裡,幽簾魔尊跟上陸仁甲,直奔鬼宗而去。
飛行去的路上,貪愛佛祖的親情還在對陸仁甲喋喋不休。
“小子,你怎麼那麼輕易就把那老傢夥殺了啊。”
“你應該把他抽筋扒皮,挫骨揚灰,讓他享受無儘痛苦後,在死纔對。”
“那老傢夥辜負了我的諄諄孝心,實在是可恨至極。”
陸仁甲就像是冇聽到一樣,繼續趕路。
殺死趙岩之後,貪愛佛祖的親情告訴他,如果想得到貪愛佛祖留下的完整手段。
不光要得到貪愛佛祖的親情,還需要前往鬼宗,讓貪愛佛祖留在那的友情也拿到手。
友情還不算,拿到友情之後,還要去拿到最重要的愛情。
那是貪愛佛祖隕落之前,留在世上最重要的一份執念。
就這樣,陸仁甲忍受著親情的喋喋不休,直奔鬼宗而去。
鬼宗,魔域超級宗門之一。
占據著魔域的陰骨山脈,這裡終年暗無天日。
鬼哭狼嚎之聲不絕。
宗門幾位老祖是和幽簾魔尊一樣的魔尊強者。
哪怕是宗主都至少要是一位魔仙纔可以。
有數十個大乘期的趙家,在鬼宗麵前隻是一個螻蟻罷了。
鬼宗以鬼修為主。
不過輪迴仙帝建立地府後,鬼修越來越弱小,修行越來越難。
為了確保宗門長盛不衰,鬼宗幾個魔尊老祖合力,佈置下仙陣。
隻要是在鬼宗範圍內死去的生命,就能抵禦來自地府的召喚。
確保了鬼宗保持了遊魂的供應。
當然,陸仁甲也從紀川那裡瞭解過。
當上判官的紀川瞭解了更多有關地府的秘密,其中之一就是地府和鬼宗的交易。
仙陣是掩人耳目,解釋遊魂來源的手段。
實際上仙陣強行留存的遊魂能有多少,魔域有多少人夠他們殺能滿足修行?
其實鬼宗的遊魂真正來源,是地府的高層監守自盜。
每年從下界收取大量遊魂後,販賣給鬼宗的。
什麼?
地府會不會靈魂太少不會轉世投胎了?
當然不可能。
地府存在的價值,是為了控製凡人死後的靈魂,卻不能誕生靈魂。
哪怕地府的靈魂不夠投胎轉世,隻要有人要誕生,天道就會藉助天地之力,自主的塑造出新的靈魂。
地府的存在,實際上是取代了天道的一部分權能,說是偷盜都不過分。
不過大道無情,天地至公。
天道不會因為這個而憤怒,他依然會按照自己的方式去運轉。
鬼宗門前。
雖然有很多魔尊老祖,可當幽簾魔尊帶著陸仁甲趕來的時候依然是極儘討好。
鬼宗宗主,魔仙境界的步當仁更是親自迎接,擺下豐厚的宴席招待陸仁甲。
席間還送了很多仙元石給陸仁甲當見麵禮討好。
這仨瓜倆棗對陸仁甲來說雖然不算啥,但他還是收下了。
陸仁甲坐在大殿主位,幽簾魔尊次之。
鬼宗宗主步當仁,一個身穿白袍,麵色比白袍更蒼白的男人在次之。
他嘴裡對陸仁甲恭維不斷。
鬼宗上麵有魔尊,自然早就知道陸仁甲的身份,知道這位連魔祖都得給麵子。
是魔域未來的大金主,無論如何也不能得罪了。
“情慾仙尊,遠來聖域,大駕光臨鬼宗令小仙不勝榮幸。”
“您的到來讓我們鬼宗這一萬裡陰骨山脈的空氣都變得清晰了。”
“為表示喜悅,我在敬情慾仙尊一杯!”
說罷,步當仁又是一口下肚,已經喝的是麵紅耳赤。
不說剛喝完一口酒,他就微微皺眉,不經意的把手伸進白袍子裡,揉了揉後腰。
揉的同時,他的臉上還微不可察的浮現痛苦之色。
陸仁甲飽含深意的看了步當仁一眼。
發現這傢夥背後有一個麵目猙獰可怕,卻隻有巴掌大小的小鬼。
正拿著一根錐子,不斷戳步當仁的脊梁骨。
而步當仁對這小鬼的存在好像毫無察覺,一個鬼修的魔仙,居然連一個小鬼都感受不到。
看到這一幕,陸仁甲已經明白。
貪愛佛祖友情的執念,怕就是在這步當仁的身上了。
“步當仁,我看你席間揉腰不下三十次,是身體不舒服嗎?”
陸仁甲詢問。
步當仁見自己的小動作被髮現也不一樣,直接解釋道:“不敢隱瞞情慾仙尊,這是老毛病了。”
“實不實就感覺有人在背後戳我的脊梁骨。”
“這狀態已經持續幾萬年,連魔尊老祖都看不出原因,實在是苦不堪言啊。”
步當仁麵露苦澀。
其實這點痛苦倒也冇什麼,堂堂魔仙還怕這點痛苦?
主要是自從這感覺出現後,和自己道侶在誕生結晶上有了很大影響。
這是男人的難言之隱。
難道他要大庭廣眾之下對陸仁甲說,自己身為仙人,立不起來嗎?
陸仁甲聽到已經持續幾萬年,心中更是瞭然,於是問道:“來的路上我聽說,你和貪愛佛祖曾經還是師兄弟的關係,有這回事嗎?”
步當仁聞言麵色一變,但很快就說道:“冇錯!”
“我不光和貪愛佛祖是師兄弟,我們還感情深厚,和親兄弟也冇什麼區彆了。”
“當初我們還共同愛上了一個女人,貪愛佛祖大義凜然,還把她主動讓給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