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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盛均山鬆開手,omega嬌嫩的臉上已經帶上淺淡的手指印,像被人欺淩的支離破碎一般,讓人忍不住想看他下一步會怎麼崩潰。
濕潤火熱的唇舌先覆蓋在他的眼眶,舔去因情慾逼出來的淚痕,又緩緩向下,吻住江薑喘息的唇,看著對方因為自己呼吸變得更加淩亂,盛均山舌尖探開齒關,鑽進去攻城掠地,江薑剛回過神就覺自己被吻的舌尖發麻,輕哼一聲,雙手抵在盛均山肩頭想要推開他,冇來得及使勁就被盛均山單手握住兩個手腕壓倒頭頂,整個人都隻能被迫承受盛均山給予的一切。
火熱的唇舌滑到雪白的脖頸細細啄吻,留下粉嫩的痕跡,江薑仰著脖頸,發出輕喘,一直到盛均山伸出手指,帶著薄繭的指腹停在他腺體上先是按壓兩下,更濃鬱的資訊素氣味好像被擠壓出來,熏的盛均山眼裡一片情慾,下身的凸起頂著江薑,他扭動兩下,又被盛均山用膝蓋頂住腰肢:
“彆亂動。”聲音低啞,裹著濃濃的情慾混著空氣中瀰漫的雪鬆味,讓人慢慢溺進去。
而後指腹在腺體上細細摩挲,帶著挑逗一下下逼得江薑潰不成軍。
“要我標記你嗎?”
此時即便有係統的助力,江薑也隻剩下一絲的清明,忍不住循著這具身體的本能,追隨者盛均山身上的氣味,想讓對方的資訊素將自己灌滿:
“要……請你……”江薑喘息開口,字連不成完整的句子。
“你彆後悔。”在盛均山眼中,對方既然開了這個口,日後便冇有反悔的餘地。
他也不給江薑多的機會,下一瞬就將唇舌覆蓋在江薑腺體上,唇齒叼著腫脹的腺體。
臨時標記完成後,藥效褪去,江薑總算安分下來,蜷縮在被褥裡,呼吸綿長慢慢沉入了睡眠。
盛均山替他掖好被角,轉身走向浴室。
他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淌進浴缸,氤氳的水汽很快模糊了玻璃門。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他接起電話,沈醫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盛均山隔著蒙著一層薄霧的玻璃門,目光落向臥室裡熟睡的身影,嗓音還帶著未散儘的沙啞:
“解決過了,藥效應該壓下去了。”
“那就好。”沈醫生的語氣輕鬆下來,頓了頓又叮囑道:
“你後續多留意他的體溫,這藥隻要藥效退掉了,體溫也會跟著降下來,要是還持續高溫,你就得再看看什麼情況。”
盛均山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他垂眸看著螢幕,指腹在手機光滑的玻璃麵上無意識地摩挲了兩下,眸色沉沉。
片刻後,他指尖動了幾下,給人事部門發去指令,又單獨給盛斟發了訊息,通知他交接手頭工作,調往分公司任職。
三天兩頭的工作變動,換做任何人都難免心生不滿。
可分公司的業務與盛斟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家族牽扯甚多,盛均山還特意給他安排了副經理的職位。
這一調職,也算是給了盛斟一個能頻繁接觸白燁的機會。
安排好這一切,浴缸裡的水也恰好放滿。
盛均山轉身走回臥室,將手機擱在桌子上。
他立在床邊,目光落在江薑臉上。
臉頰泛著淡淡的粉嫩,頰邊還隱隱殘留著自己留下的指痕,帶著種淩虐的美,勾得人喉頭髮緊。
盛均山喉結滾動,壓下眼底翻湧的情慾,俯身將人打橫抱起,緩步走進氤氳著水汽的浴室。
江薑第二天醒來,隻對昨晚的事有個模糊的印象,冇等他和555交流結束,套房臥室就被人推開,盛均山端著托盤進來,上麵放著簡單的早餐。
準備的都很清淡,玉米雞蛋和白粥。
見江薑醒了,盛均山並未第一時間聲張,把托盤放在旁邊,走過去就要把江薑打橫抱起帶他去沙發那邊吃飯。
江薑猝不及防,下意識地往床裡縮了縮,麵上裝出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聲音微微發顫:
“盛總……您要做什麼?”
看著他這副警惕的樣子,盛均山的目光沉了沉。
他的眼裡翻湧著看不清的情緒,冷淡的視線落在江薑身上帶著無形的壓迫感,開口時語氣淡漠聽不出什麼情緒:
“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江薑抿了抿乾澀的唇瓣,垂著眼簾輕聲回答:
“我隻記得喝多了,要走的時候男二說要扶我回房間休息。”
盛均山聽了這話,喉間溢位一聲輕笑,笑意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嘲諷:
“隻是喝多了?”
聽見這話,江薑抬眸看向盛均山,眼裡閃過遲疑,唇瓣動了動,過了會纔不確定地開口:
“我感覺不像是喝多,但是……”
昨夜混沌間的觸感和鋪天蓋地的雪鬆味資訊素,還有腺體處殘留的酥麻,讓他話頭一頓。
盛均山垂眸,冇等他準備好措辭就接過話茬:
“你被人下藥了。我讓助理查過,整個飯桌上和你有過矛盾的隻有男二吧。”
江薑的眉頭蹙緊,手指收緊,慢慢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他張了張嘴,猶豫了半晌,才把心底的疑問輕聲問出來:
“是這樣的,那昨晚是盛總……把沈醫生叫過來了嗎?”
盛均山聞言,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他往前逼近半步,俯下身子,溫熱的呼吸拂過江薑的臉頰:
“你覺得呢?”
說著,他抬手,指尖掃過江薑的頸側,那裡還殘留著濃烈的雪鬆氣息:
“你聞聞自己身上的雪鬆味兒,猜猜昨晚是怎麼把藥效解掉的。”
這話一出,江薑的身子一僵。
盛均山的手指卻捏住他的下巴,逼著他抬頭與自己對視。
江薑撞進對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裡麵灼熱的情緒燙的他心口發慌,承受不住下偏開了視線:
“我……”
盛均山不給他多餘思考的時間,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重新看向自己,聲音低沉:
“我給你的臨時標記,這是第二次。”
江薑眼睛微微睜大,眼睫顫了顫,過了一會兒,好像剛找回自己聲音一樣,滯澀的開口:
“謝謝盛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