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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景行三人走遠後,又一輛車停在了彆墅外的停車坪,蘇禾跟著秦風下了車,手很自如地環住了他的胳膊。
他看著那些平日裡出現在螢幕裡的人一個個出現在了眼前,眼裡亮起了淺淺淡淡的光芒。
說實話,這種環境比學院裡那種死板的氛圍有趣多了。
他喜歡這樣。
秦風帶著他去見了幾個認識的人,眾人在交談的時候,蘇禾會時不時搭幾句話,不一會兒已經結交了不少人。
對此,蘇禾很是滿意。
他覺得他回去後有必要跟蘇父聊聊,這個圈子也不是不能進,他如果兩邊都能抓住,名利雙收,又有何不可呢?
另一邊,蕭揚帶著他們兩個進了彆墅裡,對著不遠處在跟侍者交代的高大個喊了一聲,“峰子!”
男人扭頭看了過來,硬朗板正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大步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阿行,你可算來了,你要是敢放我鴿子,我可就要跟你絕交了。”
一邊說,他一邊伸手要往他肩膀上打一拳,卻冇等得手,就被另外一隻手給抓住了胳膊,阻礙了動作。
在場的三人都愣了一下,祁峰的視線轉移到了周景行身邊的青年上,眼睛亮了一下,“你是誰,攔我乾什麼?”
江薑看著他,語速有些慢,“你不準打周景行,他手上有傷。”
祁峰眼睛瞪大了些,看向周景行,“阿行,這是?”
“我室友。”周景行說完後,又補充了一句,“也是朋友。”
朋友。
蕭揚在一旁咀嚼著這個詞,眼裡掠過微光,照他看,這個詞可概括不了周景行對待江薑的態度。
不過有些話,周景行現在肯定不喜歡聽,他不是這種討人嫌的事情。
況且,放任下去,或許會更有趣。
不過,先得杜絕一些可能性。
眼神落在江薑身上,帶上了幾分認真的意味。
“原來他就是蕭揚跟我說過的那個小江薑,長得真不賴,有男朋友嗎?”
祁峰是個性子直來直去的,他喜歡男人,尤其是長得漂亮又有點性子的。
他覺得眼前的青年就很符合。
周景行聽到他這話,臉色當即沉了下去,一把將他推開,“放尊重點,他不喜歡男人。”
“啊?”祁峰站定後,下意識看向江薑,等著他的回答。
江薑冇有看他,也冇有說話,隻是默默挪了一步,和周景行站在了一塊,乖巧得跟隻小貓一樣。
祁峰眼裡升起幾分懷疑,“阿行,是他不喜歡男人,還是有喜歡——”
“好了。”蕭揚突然走到他旁邊,摟住他的脖子,“剛認識,問這麼多可是越界了哈,出去轉轉吧,看看有冇有漂亮的小美人,這次來可是要給阿行物色物色。”
這話說完後,兩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周景行身上,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
周景行冇有理會他們,倒是看了一眼江薑。
江薑依舊是剛剛那副樣子,臉頰微紅,模樣呆呆的,一句話也冇說。
見他看過來,頭微微歪了一下,也在看他,好像在說,有什麼事嗎?
真可愛。
周景行突然覺得有些手癢,不過冇等他做出什麼舉動,祁峰一嗓子又打斷了他的思緒。
“咦,那不是蘇禾嗎,怎麼摟著彆的男人?”
幾人順著祁峰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了挎著秦風的胳膊的蘇禾,此時的他正在跟身邊的人交談。
率先看過來的是他身邊的秦風。
原本隻是隨意的一瞥,接著突然凝滯了一秒,停留了片刻後,才移開。
雖然很短,但周景行和蕭揚都發現了,他的視線的落腳點是江薑。
周景行眼神沉了下來,蕭揚卻是生出了幾分疑慮。
“周少!”
突然的一聲叫喊讓很多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周景行這邊,同樣聽到的還有蘇禾,在看到周景行幾人的時候,臉上的笑陡然僵住。
下一秒,他鬆開了秦風的胳膊,有些慌張地看著不遠處的幾人,抬步想要走過去,卻又擔心太過刻意,腳步生生停住。
周景行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拉著身邊的人轉身往彆墅裡頭走去,完全冇有要跟他說話的意思,蕭揚和祁峰跟了上去。
蘇禾心下有些著急,除此之外,他還有些疑惑跟在周景行身邊的那人是誰,他冇看清臉,隻看到周景行攥住了那人的手腕。
周景行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人物,和他是什麼關係,會不會影響到他跟周景行的婚約?
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念頭,雖然看不清臉,但他可以很確定那是一個男人。
周景行不喜歡男人。
至於他和秦風,參加一場宴會而已,朋友之間也是可以的,如果周家真的追究了,他也可以解釋。
這麼想著,他心安了不少。
秦風:“你未婚夫似乎又誤會了,要不要去解釋一下?”
他始終看著周景行一行人離開的方向,腦海裡想著的是江薑那微紅的臉,他不放心,可他冇有理由過去。
“不用了。”
蘇禾拒絕了,現在上去找人,隻怕會讓場麵變得更糟糕,他不想在周景行那堆朋友麵前丟臉,反正周景行也不想理他,他冇必要上去找氣受。
秦風聞言蹙眉,但也冇有再說什麼,以免讓蘇禾生疑。
另一邊,周景行幾人到了一間休息室裡,他把江薑拽到沙發旁,然後把他按在了上麵。
“坐著。”
說完,他又看向後麵跟過來的祁峰,“讓人準備一碗解酒湯過來。”
“啊,解酒湯?”祁峰真冇想到這個詞會從周景行的嘴裡說出來,而且誰喝醉了?
他疑惑的眼神落在了他身側的青年上,除了臉紅一點,也冇什麼問題呀。
“彆浪費時間,快去。”
“哦,好吧。”
祁峰出門去吩咐傭人了。
蕭揚的眼神也在江薑身上,停滯兩秒後,忍不住問:“阿行,你怎麼認定他醉了?”
周景行瞥了他一眼,冇說話。
怎麼發現的?
他剛剛抓住青年的手腕時,發覺溫度明顯比之前高了,除此之外,青年比平日裡遲鈍的語氣也能透露一二。
隻不過,他醉後的模樣很乖,不吵不鬨,就安靜地待在周景行身邊,纔沒讓人第一時間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