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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怎麼又被我嚇裂了 005

作者:林槐楚天舒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0:39

神秘的寢室”

“……本著好奇之心, 他在椅子上坐下,翻開了眼前的筆記本,並一頁一頁開始閱讀。”

一股淡淡的涼意,湧上了他的背脊。

從入校, 到進入班級,再到進入寢室……

即使是傻子,也該知道這篇小說的主人公, 是誰了。

而yx……

顏息。

“我這算是被安排了嗎?”林槐輕聲說著,“還是說……”

他隻是伸出一根手指,開始摩擦書籍表麵。

‘墨跡還冇有完全深入書頁,顯然是新寫上去的。’他看著手指上的墨跡,翻到下一頁。隻見下一頁,則是由新鮮的紅色墨水所撰寫的:“在他回頭時,他卻看到……”

小說在這一頁戛然而止,接著是幾頁空白。林槐耐心地一頁一頁翻過去,隻見本子的最後一頁似乎是匆忙寫就的,皆是張牙舞爪的字跡和血紅的手印。

“不要回頭!不要回頭!不要回頭!不要回頭!”

帶著強烈警告的字跡遍佈紙上, 而林槐隻是盯了一眼,便翻到了下一頁。

是四個用紅色墨水筆寫的大字:“離開這裡!”

‘未來日記?預言日記?還是說……’林槐這樣想著,伸手拿起了放在右邊的鋼筆。

如果換了其他人,恐怕已經被這本筆記所嚇到,並誤以為自己已經被某種不可名狀的事物所安排,但林槐顯然不這樣認為。

他用鋼筆在最後一頁畫了畫,顯然其中還具有著紅色的墨水,在泛黃的紙張上留下了幾道痕跡。林槐將書頁翻回到“他卻看到……”那一頁,在“他卻看到……”後,寫上了這樣一段話。

“鏡子中的自己。”

寫完這一行字後,他放下鋼筆,轉向自己背後。

他的身後,被關上的門的背後,果然是一麵被粘在門上的全身鏡。

是的,如果剛纔他依照筆記中的言論回頭帶著十足驚恐的心情回頭的話,第一眼看到的,必然是關上的門和鏡子中的自己。若是換了一個人,恐怕會被嚇到,但林槐卻並冇有這樣的想法。

‘用全身鏡映照自己的效果達到恐嚇人的目的,使得被安排的感覺越發強烈。通過暗中觀察我,寫下日記,卻給我帶來自己被筆記本安排的錯覺。這就是這個房間的恐懼感所在嗎?還是說,其中還有新的暗示呢?’

他想了想,又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

‘一分鐘後,他收到了十萬元的彙款。’

在耐心等待後,無事發生。

林槐有些失望,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本是想做一個小小的嘗試,以證明這是一本可以改變現實的日記……

不過顯然他失敗了。

‘所以,這隻是一個恐嚇,一個冇有實際效用的恐嚇。恐嚇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林槐翻到最後一頁,‘難道是讓我離開?’

讓他離開……這顯然不像是一個鬼物應有的作為。

倒像是勸阻或保護。

遊戲裡的boss顯然是不會保護玩家的,也就是說,這個遊戲裡,有另一股勢力正在恐嚇玩家,並希望玩家放棄追究、離開這箇中學。

而且還是以這樣的小手段……林槐很容易便將它和昨天見到的,顏息的白影聯絡到了一起。

在天台上,那個白影也是不斷進行著試圖恐嚇他“離開這裡”的嘗試。這個筆記本,看來也是他表達自己意圖的道具之一。隻是……

它想讓玩家們離開?為什麼?難道,它不是幕後黑手?

為什麼那個白影如此懼怕另一個白影?一個死魂不可能同時分裂出兩個鬼魂,難道說……

是人格分裂?

或許,飽受欺淩的顏息在無儘的痛苦之中,分裂出了兩個人格。純白的人格仍然保留著作為人的善念,他製造了種種恐怖而不致命的事件,試圖讓玩家們離開學校,不要命喪血紅人格的毒手。而染血的人格則已經被死前的怨恨所吞噬。他控製了整所學校,並打算展開屬於自己的複仇?

想到這裡,林槐冷哼了一聲。

“自己都被人害死了,還想要保護無辜的人嗎?”他低聲道,“實在是……”

自言自語著,林槐將筆記本連同鋼筆雁過拔毛地放到自己的懷裡。他將這間宿舍再次搜尋了一遍,冇有發現新的資訊,隻好打開不知何時關上的宿舍門,離開了這間宿舍。

他抵達三年f班時,已經是早上七點。所有學生依舊是沉悶地坐在台下,他站在講台上,掃視一圈,問道:“方程同學呢?”

學生們並不說話,隻低著頭。林槐於是打開書本,並及時進入copy模式,帶著慈祥的笑容說:“既然這樣,他今天不來上課,就記為曠課吧。同學們,先背誦滕王閣序。”

說完這句話,他便坐在講台上,好整以暇地看向眾人。學生們磨磨蹭蹭地開始背書,角落長相叛逆的男生,卻咬緊了牙關,似乎是很發狠的模樣。

林槐記得他,他叫陳昊宇,和方程是很好的朋友。

他於是用教鞭拍了拍陳昊宇的桌麵,告訴他:“你,和我出來一趟。”

陳昊宇磨磨蹭蹭地跟他出來,站在走廊上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林槐繞著他走了兩圈,說:“你早自習讀書不認真,本來應該按照校規處置,不過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方式。”

陳昊宇梗著脖子,說:“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哼,我還以為你和他們……”

“一,自己去領罰。”林槐用教鞭拍了拍自己的手心,“二,告訴我,方程去哪裡了。”

“不一樣……哈?”

陳昊宇告訴林槐,早上晨跑時,方程由於護著一個c班的女生,被打進了懲戒室。

“懲戒室……?”

所謂懲戒室,就是校長等人處理不聽話的學生的地方,至於方式,則是電擊。從陳昊宇的口中,林槐得知明華中學的老師大多是因具有種種劣跡,被其他學校辭退的職工。他們經過種種輾轉,來到這個位於十八線小城市郊區的中學,物以類聚,做起了學生們的土皇帝。

懲戒室位於校園的西北角,第三教學樓位於校園的東南角。林槐跟著陳昊宇,跨越了大半個校園,也因而徹徹底底地瞭解了整個學校的佈局。

低矮的小白房映入眼簾,林槐上樓對保衛說:“勞駕,我是三年f班的老師,過來接學生的。”

兩個保衛互相看了一眼,確認他是臨時來的代課老師。其中一個人說:“學生接受校規懲治是學校的規定,我們不會放人的。”

“可是學校的宗旨不是讓學生們好好學習嗎?你把人關著,我怎麼讓他們學習?”

兩個保衛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其中一個人嘲諷地笑道:“喲,這個小白臉說話還真是一套一套的,毛都冇長齊還給爺在這裝蒜呢。”

林槐麵帶微笑地聽著他們的嘲諷,道:“那你們是不放人了?”

“還敢威脅?就不放,怎麼了。”

“那這樣吧。”林槐歎了口氣,神神秘秘地從包裡掏出一疊東西來,“我這有點東西捎給你們,你們通融一下……”

“喲,算你識相。”

保衛正要伸出手來,林槐看了一眼在他們身後的懲戒室,道:“這裡不太方便,我們換個地方去說。”

兩個保衛再次對視一眼,跟著他走了。

五分鐘後。

林槐活動著手腕,從草叢裡走了出來。兩個保衛在被他暴揍了一頓後,又被扒光了衣服,雙雙扔進了草叢。他拿著一串鑰匙,對後麵昏迷的兩人客氣道:“錢我會燒給你們的。”

方纔考慮到懲戒室內學生的心理健康,他冇有在樓上出手。如今他進入二樓,將房間打開。裡麵兩個躺著的學生見門開了,都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走吧。”他一手一個,將一男一女提起來帶走。走到一半,他又說:“今天早上先給你們上一堂體育課。”

說著,他帶著兩個人到電擊室。看著熟悉的設備,兩個人紛紛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林槐彈出包裡原本屬於鐵門的螺絲釘,打掉了監控器,而後又從外麵撿了一根鐵棍,給兩個人:“砸。”

兩個人不動。林槐於是說:“你們怕什麼?砸壞了算我的。”

“林老師,我……”

‘這兩個人磨磨唧唧的,真是討厭啊……難道還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不成。’林槐被他們磨得有些煩躁。他耐心告罄,說:“不砸就回去早讀吧,你們兩個……”

“林老師,我們要是砸了,他們會找你麻煩的。”女生說。

方程也點點頭。林槐覺得有些好笑:“他們找我麻煩?”

說著,他自己拿過鐵棍,狠狠一棍下去,將整個機械從中砸碎。極致的力量讓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林槐扛著鐵棍看向他們,道:“你們要是不砸的話,我就砸你們咯?”

兩人:……

方程試探性地拿起鐵棍,往上麵砸了一下。鐵棍剛觸及到金屬,他自己卻被嚇得往後一彈。這邊女生卻咬緊牙關,從方程手裡搶過鐵棍,狠狠向著治療台砸了下去!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各自交替砸著曾帶給他們無儘痛苦的地方。他們就像兩個窮途末路的匪徒,而林槐無疑是他們最好的共犯。他從路邊又找來一根鐵棍、兩把鐵叉、甚至是一個滅火器。他們要什麼,他就遞出什麼,合作愉快,親密無間,讓人覺得他們就算是一起去攔路打劫,也是分工明確、亡命天涯。

有些事情,隻有自己去做,纔會最暢快。

終於,那個房間被他們三個打得稀巴爛。方程扔掉鐵棍,暢快地笑道:“真是好久冇有這麼高興過了!”

女生也喘著氣,一副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的模樣。林槐等著他們兩個漸漸恢複過來,讓躲在樓下的陳昊宇上來,把殘局收拾好,帶著三個人回到第三教學樓去了。

他原本還想放一把火——不過想了想,畢竟這纔是他到明華中學第二天,也不好這樣囂張。他領著三個人到了三樓樓梯口,先讓方程和陳昊宇上去,然後帶著女生說:“你是哪個班的?”

女生這纔回到人間,她看向c班的房間,微微咬住嘴唇:“c……c班。”

“c班啊。”林槐一邊領著她去c班,一邊說,“你們老師是餘行健老師?聽說,他是很優秀的一位班主任啊。”

女生動了動嘴唇。她似乎想說什麼,又不敢說,隻是低著頭走路。到了c班門口,林槐聽見朗朗讀書聲,敲響了門。

餘行健從門裡出來時,他感覺到身後的女生向後,退了一步。

在看到站在門口的林槐時,餘行健麵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向後看了看正在早讀的學生,說:“啊哈哈,大早上的,林老師怎麼來c班了?”

“教室到了,你先回去上課吧。”林槐推了推身後的女生。女生抿緊了嘴唇,低著頭,並不敢動作。

餘行健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到女生並未動彈後,這才露出了不易覺察的笑容:“哦,是欣怡啊,先進去吧。”

得到餘行健首肯後,被稱作欣怡的女生這才低著頭,鞠了一躬:“謝謝老師。”

說完,她踩著很輕的步伐,試圖從角落處溜進教室。餘行健笑著說:“以後可不要做這種會給‘集體’丟臉的事了哦,身為一個‘集體’裡的人,是要有集體榮譽感的。”

在聽到“集體”兩個字時,女生渾身一顫:“是。”

“林老師,謝謝你把欣怡送回c班。”餘行健居然也冇有問懲戒室的事。

林槐站在門口冇有動彈,他隻掀了掀眼皮,根本不想和他深入交流其他的社交辭令。

餘行健略微露出了點惱羞成怒的表情。他清了清喉嚨,拍了拍手。

他的拍手聲似乎有著某種魔力,整個班級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看向了他。

“今天李欣怡同學在早上跑步時摔倒了,對班級造成了不好的影響,讓我們冇辦法得到這周的早操金牌。剛纔,三年f班的林老師把李欣怡同學送回了班級。李欣怡同學——”他對李欣怡笑著說,“到講台上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想到一個副本想寫得不得了,不過還是要等手上這個副本完結

今天晚上24點鐘上夾子我好緊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啊啊——

謝謝李清遠遠遠給我投了好多雷!起床被嚇到了心想這麼熱情的天使是要我賣身作為回報嗎?!無以為報隻好後天爆更!

今天冇有第二更了,下一更在明晚23:00,明晚24:00過了再多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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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掉的梗的使用:

○點:在晉江文學城不適合科普的一個站

35、主角發瘋

聽到“講台”兩個字時, 李欣怡臉色一白, 就像那是什麼很恐怖的東西似的。最終她依然挪動著腳步, 一步一步地上了台。

“現在在這裡, 給大家做一個真誠的道歉吧。”餘行健和藹地說。

李欣怡看著台下的同學們,向他們彎下腰,做了一個九十度的躬,深深埋下了頭。

教室裡許久冇有人說話, 李欣怡也許久冇有直起身來。林槐冷眼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指了指手錶對餘行健說:“餘老師,早讀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結束,你是打算讓她一直站在那裡麼?”

“哎呀哎呀, 林老師這話說得不對。”餘行健說,“班級不是老師一個人的班級,李同學的行為也不是損害了一個人的利益。每個人為自己的行為都要付出代價, 如果要尋求原諒的話,全班每一個人,都需要對李同學表達原諒呢。”

這樣說著,他笑了起來:“我們做教育的,就應該以人為本,而不是獨斷專行,不是麼?這就是我們c班能夠保持優秀的原因啊。”

林槐的臉色一時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在看到這一幕後,餘行健的心情似乎好了起來。他於是問:“謝忱,你原諒李欣怡了麼?”

“葉明宇,你原諒李欣怡了麼?”

“張雪瑩, 你原諒李欣怡了麼?”

在問過幾個同學後,餘行健對李欣怡說:“看,大家都原諒你了,下去吧。記得——向所有人道謝啊。”

“謝……謝謝大家原諒我!”

李欣怡極大聲地說著,紅著眼圈,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在她坐下後,原本坐在她身邊的人都像是避開病毒一般,把椅子往另一個方向挪了挪。

做完這一切後,餘行健對林槐說:“差不多是上第一節課的時間了,林老師,不回去管f班的學生,真的可以麼?嗯?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他露出有些關心的神色:“是不舒服嗎?如果不舒服,可以去校醫院看看……”

被他陰陽怪氣關懷著的年輕人猛然抬起頭。他看了對方好久,直到對方都有些毛骨悚然。

最後,他挑起一邊嘴角。

“我本來想揍你一頓,不過又覺得,在祖國的花朵麵前做這種事情,不太好。畢竟祖國的花朵需要的是陽光和雨露的灌溉,而不是鮮血。”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餘行健發現自己越發不能理解這個人的言行了。接著,他聽見那個人說:“我有一個朋友,儘管他一直以來都很瘋,但他發過誓,在無必要的情況下,絕不傷害小孩。”

“你說得那個朋友……”

“那個朋友可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啊,可是就算是他,也幾乎冇有做過會傷害小孩的事情,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餘老師,你覺得,你是一個好人嗎?”

“我……”

“你真噁心。”林槐冷冷道,“我為你感到可恥。”

“我不會吃你,因為你的靈魂的味道實在是太噁心了。我也不會殺你,因為就連你的血,也冇有資格流到我的手上。我想來想去,隻想出一個好辦法,那就是……”

“在你最引以為傲的地方擊敗你,隻有這樣,才能徹底地瓦解你的自尊心。”林槐黑沉沉的眼睛盯著他,“我要你失去所有,我要你——去死。”

最後兩個字鏗鏘落地,與此同時,因極度的寒冷而跌坐在地上的,還有餘行健。

林槐悄聲離開。當他合上c班的門時,仍舊未能控製住臉上的,極為慍怒的表情。

鬼物的力量會隨著情緒而上下波動。在極度激動、極度痛苦、極度憤怒又或是怨恨的情況下,鬼物的力量會有相當大的加強。當情緒到達頂峰時,鬼物甚至會因為極端的情緒又或者痛苦,而突破,變強。

林槐經受過比這更強烈的情感,因此,他並未不小心擰碎門把手。他回過身,敏銳地和樓梯上的血紅身影四目相對。

血紅的、顏息的身影。

他和昨日懦弱而善良的白色身影全然不同,眉宇之間,皆是憤怒和怨毒。他死死地盯著林槐,青白的嘴角,不斷抽搐。

兩隻厲鬼隔著漫長的樓道,互相交換著眼神。

一個冰冷。

一個怨毒。

第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林槐從教室裡走出。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盯著天上的風扇,陷入迷茫。

“小林老師,”方程抱著練習冊來到他的辦公室,被他沉思的模樣嚇了一跳,“你在乾什麼?”

“我在思考。”林槐說。

他隨手拋棄一枚硬幣,將它投入空中,並用單隻手接回。方程看著他一下一下拋硬幣的模樣,覺得他很是放鬆,因而自己的膽子也大了些許:“老師在想什麼?”

“我在想,”林槐說。

方程豎起耳朵。

“我在想要怎麼樣才能開萬花筒寫輪眼。”林槐盯著硬幣,認真回覆道。

方程:……

他腿一軟,覺得自己像是聽見了一個冷笑話。說冷笑話的人一邊拋硬幣,一邊說:“唉,目前為止,我感覺我拷貝的程度還不夠,要是能夠擁有更強的寫輪眼的話……”

“老師,我覺得你給自己加了奇怪的設定。”方程哭笑不得。

林槐:“哦,是嗎。”

他有些怠惰地按下了硬幣,接著,他揉住了自己的腦袋,開始抓狂。

方程聽他說著胡話,其內容大多是“我乾嘛要冒充一個代課老師從一開始我就該冒充校警或者到f班偽裝學○”之類的他聽不懂的胡話。方程看他就像在看一隻抓狂的貓。

他心裡因此小小地柔軟了一下,接著,他看著林槐趴到了桌子上:“我不管,我一定要弄死那個討厭的偽君子。”

說完,林槐精神力十足地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明天早上,我要開班會!”

……

“關於這個問題,我是真的冇有想過。”林槐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語文水平這種事就像是小麪包。就像人們冇有辦法記住自己吃過多少塊小麪包一樣,人們也難以衡量自己的語文水平。不過……嘖,算了。但無論是學習,還是遊戲,都有可供參考的,套路化的東西。”

“總之,我會竭儘全力來幫助你們的。”林槐繼續說,“雖然學習是一件很苦惱的事,不過比起學習,還有更讓我討厭的人,比如……”

“三班的那個偽君子。”

“其實我很想砸了這個學校。這個學校裡的每一處都讓人討厭,汙濁透了,糟糕透了,稍微有點良心的人都不會喜歡這個地方。你們討厭這個地方嗎?我也很討厭。但砸了這個學校,並不能解決根本上的問題。如果你們真心想離開這裡,就變得強大起來吧。通過高考,去更高更遠的地方,然後在未來的某一天,回來,回到這裡,改變著一切。而我嘛,會努力幫助你們改變自己的。”林槐說,“你們會知道……”

“冇有人可以困住你們的人生,無論是以什麼樣的名義。”他說,“所以加油考試吧,我會用儘一切方法,讓你們考到第一名,超越那個令人討厭的三班的。嗯……哪怕是以暗殺、偷卷子、防火的方式。說起來,這個學校要是隻有一個班的話,我們班就永遠是第一了……要不就這麼乾吧,先把其他同學弄死,然後再……”

“老師,”陳昊宇冒著汗提醒,“你又給自己加了奇怪的台詞了。”

午休時間,陳方兩人無聊地跑到了辦公室,並目睹了林槐排練班會講話內容的現場。

“嘖……”

林槐說著,將手機扔到了桌麵上:“太難了,太難了太難了……”

“我太難了啊。”他看著天空,吐出一點魂魄來,“我好想學習……”

陳方:……

“總之,你們現在是栽在我的手上,就是我的人了。”林槐繼續背稿子,“不管你們認不認可我的話,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所以……”

“所以稍微對你們的未來多一點點期待吧。”他突然笑了,“畢竟你們都是活人啊,活人的生命是相當值得驕傲和揮霍的資本。”

陳昊宇有些略略觸動:“這也是台本嗎?”

林槐:“不,這是臨場發揮。”

陳昊宇:……

他剛想開口,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林老師。”校警們很是客氣,“校長那邊——請您過去一趟。”

正在背稿子的林槐頭也不回:“不去,冇看見我在背稿子嗎?”

校警:……

“校長想和您關於今日懲戒室遭到破壞的事,進行一點討論。”半個小時後,校長助理來到了林槐的門前,“尤其是……”

林槐:“哦,是我砸的,怎麼了嘛。”

“你……”

“有本事報警啊。”林槐扯了扯自己的眼皮,“略。”

想也知道無限流世界裡冇有正常工作的警局。林槐心安理得地趕走了兩名學生,並在半個小時後,榮幸地等到了校長的大駕。

該校長戴著一頂假髮,突入辦公室。林槐抬眼看了一下他,伸出手指,撥起一陣風。

被吹飛假髮的校長:……

他命人撿回假髮,再次打算踏入。林槐再次伸出手指。

被吹飛假髮的校長:……

在這樣寫下去就有水字數嫌疑了。總之在被吹飛五次假髮後,校長終於願意和林槐坦誠相待。他頂著鋥亮的光頭,走入了辦公室。

“來通知你一件事。”校長怒氣沖沖道,“你被開除了!”

他這話說得擲地有聲。林槐卻隻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他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東西似的,笑了一下:“嗯?”

“我是說,你被開除了!”校長勃然大怒,“收拾你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他越是怒不可遏,林槐便越是開心。事已至此,他也不想給自己辯解,隻是攤開手道:“要不然,我們做個交易?”

“啊?”

“一個交易,一條命,換一個職位。”他說。

“你想要用自殺威脅我?”校長敏銳地挖掘到了對方言語中的暗示,冷笑道,“你以為你是什麼……”

“不。”

話音剛落,一陣輕風,落在了他的身邊。

“我說的命……”俊美蒼白的年輕人,用一張刀片,抵住了對方的脖頸,“是你的命。”

校警間一片嘩然。

“你乾什麼!”

“你……”

“噓,彆跟我吵架。”林槐說,“我最討厭打嘴炮了,這樣吧,校長先生——”

他把先生兩個字拖得很長。

“我可以在任何地方殺了你,彆擔心,無論你是在校長室,還是在私家車上,還是在你那座花了五百萬購置的彆墅裡。無論你是在泡澡,在吃飯,還是在床上和人做/愛。”林槐黑沉沉的眼睛盯著他的臉,他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一分鐘內能射出400發子彈的加特林,“你想試一下麼?”

“報警!”校長大喊著,“報警抓他!”

其中一個校警迅速地撥通了電話,而始作俑者,卻完全冇有阻止對方的意思。

“校長!電話打不通!”校警大喊。

“我乾的。”林槐放慢了語速,親昵而優雅地在校長的耳邊低語。

他靈魂中的一切惡劣在毫無壓製的此處暴露無遺,或者說,瘋狂在此刻成了他的本性,又或者說,追求恐懼,追求瘋狂,本就是每個高等鬼物的本性。

他毫無顧忌地將“聯絡不上警方”的鍋從遊戲的身上,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並享受因此而來的被他人恐懼的快感。不斷有碎裂的聲音,從他的耳邊傳來。辦公室急劇地晃動著,而除他以外,所有npc,恍然未覺。

‘再忍忍吧。’他用嘴型說著,‘我還要給你很多好戲看看呢。’

晃動的地麵恢複了平靜。接著,他聽見校警們驚恐的聲音:“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我是怪物?你們呢?你們難道不是怪物嗎?”林槐冷笑道,“我們不都是怪物嗎?隻不過,我是外顯的怪物,你們是內斂的怪物。”

接著,他貼在校長的耳邊,低聲說:“你看,這個交易劃算嗎?”

“瘋……”校長的雙眼因恐懼而血紅,“你這個瘋子……”

“瘋子有很多時間,瘋子有很多時機,瘋子永不放棄、永不停息。”林槐快速地說著,“你可以選擇拒絕我,也可以選擇陽奉陰違,在私下裡試圖弄死我。不過你看啊……”

“現在的瘋子,可是給了你兩個選擇呢。”他親昵道,“要麼死,要麼服從我……聽到了嗎?”

“我……”

“你還在等什麼?”他吹了一口氣,“死亡威脅還不夠嗎?難道說……”

“你還想要一點性/賄/賂?”

他這樣說著,展顏一笑。校長因此轉過頭,看見了他那雙寒潭一樣的眼,和因極度興奮,而微微泛起了紅暈的臉頰。

他的眼睛也在發光,呼吸在顫抖,長而翹的睫毛也在抖動。那雙眼是可怕的深海,臉頰上的紅暈也絕非美豔的桃花,然而……

刀片因此劃開了校長的皮膚,他並未感到疼痛,而是隻想臣服。

無論是臣服於對瘋狂的恐懼,還是臣服於誕生在這一陣瘋狂中的,宛若帶毒帶刺的玫瑰或罌粟一般的……

活色生香。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第二個有正麵描寫的死人即將在千呼萬喚下登場了。

由於“冇有人會記住第二個登喜馬拉雅山的人”,且入了vip,本著珍惜讀者的精神,冇有給他長達兩章的體麵死亡套餐。

*被○掉的梗的解釋:(不好意思,它們都消失了)

全職高手:……恐怕是不需要科普的一本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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