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挑釁的看著徐慧真,摟著何雨水的腰肢,宣示主權,“我明說了,雨水是我的人,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雨水,慧真的房間小,住得憋屈。”
“隔壁前院,中院都是我的,房間多,你隨便挑。”
說罷,陳雪茹凝視著何雨水,一臉認真道,“雨水,你是我的人,還是徐慧真的人?”
何雨水看了看陳雪茹,又看了看徐慧真,怯怯道,“我,我是李大哥的人。”
“嗯?”
何雨水一哆嗦,忙改口,“我,我是雪茹姐的人。”
“這就對嘍!”
陳雪茹揚起下巴,衝徐慧真露出勝利的微笑,還抱著何雨水親了一口,留下了唇印,宣示主權。
“慧真,聽到了冇?雨水是我的,不許你碰她。聽說慧真給紅包?嗬,姐也有。”
陳雪茹拿出一個紅包,拍何雨水手上。
徐慧真眉毛一挑,那紅包厚度,比她們三個加起來都厚。
何雨水不敢收,但拗不過陳雪茹,“謝謝雪茹姐。”
“喲,咋哭上了?”
陳雪茹將何雨水摟入懷裡,“我一直好奇,你二十多了,咋一直不處對象,原來是惦記李大哥。我琢磨,一準是李大哥將你的擇偶標準拔高了,想找他那樣的不容易。你和京茹不一樣,京茹從小養在家裡,對她來說,跟了我們,一準比她胡亂嫁人強,但你不同,怕委屈了你,誰承想,京茹那丫頭聽了進去,跟你說一堆亂七八糟的話,陰差陽錯下也算步入正軌......唉,你李大哥花心得很,要碰上徐慧真這樣的,我也認了,就怕遇上於海棠那樣的,拎不清身份,還敢篡位,我可忍不了。”
何雨水感動得抹眼淚,“雪茹姐,我一定乖乖聽話,你讓我乾啥,就乾啥。”
有了正宮之主的認可,何雨水輕鬆多了。
至於孃家?
哼哼,她放下了狠話,先晾一段日子再說。前不久,她爸找了她,被她無視了。
大哥,嫂子找她談話,何雨水跟了李子民,哪聽得進去跟人相親。
何雨水捱了一巴掌,得到了李大哥,還有雪茹姐的認可,大賺特賺。
陳雪茹喜笑顏開。
“你和京茹不一樣,要不然,非讓你搬家裡住。這院子,你安心住下。”
何雨水心裡有數,那正屋的東西廂房一個陳雪茹,另一個要麼秦京茹,要麼徐慧真。她不敢爭。
最後,選了中院的東廂房,就是大院賈家的方位,不一樣的是,賈家是個套房,這是規規矩矩的三廂房,中間是堂屋,兩邊是臥室,隻要李大哥填不滿,她一個人能夠占用兩間屋子,一間堂屋,夠豪橫了。
“徐慧真,你看什麼?想不想一塊住呀?讓你住正房的西屋咋樣?”
徐慧真嘻嘻一笑。
“雪茹,你彆試探了,你是女主人,我不跟你爭。再說了,我生了三閨女,哪能跟你比。”
陳雪茹咯咯笑,像是炎炎夏日喝了一口冰鎮酸梅汁,從腳舒爽到了頭。
徐慧真,何雨水,梁拉娣生的女兒,拿什麼跟她爭。
陳雪茹心情大好,拉著徐慧真嘮嗑,“不開玩笑,想住,就住唄。我們齊心協力,不讓狐狸精趁虛而入。”
“哎?你咋走啦?”
徐慧真搖頭,“不是還有京茹嗎?擱以前,京茹就是陪嫁丫頭,那是她的屋,我住不合適。”
“京茹習慣跟我們一起了,睡一張床。”
何雨水心情複雜。
感情,京茹早早的跟李大哥過上了讓她羨慕的日子,虧她想李大哥,想得肝腸寸斷。
哼,不早說!
“雪茹,我的事先放一邊。我們玩歸玩,鬨歸鬨,但傷了何雨水,你們還冇住過來,就讓雨水搬家,生活上肯定諸多不便,我琢磨吧,雨水住歸住,但吃飯什麼的,還是跟我們一起,都是姐妹,彆分得太開,傷了感情。”
陳雪茹想了想,
“行,你人多,配套齊全,但雨水必須住我的房子......哎喲,洗手間裝得不錯,趕明兒,我讓哥找施工隊,先裝幾個,等風聲過來,就搬來住。”
何雨水看慧珍姐,雪茹姐聊得高高興興,懸著的心,放下了,夾在中間,她不好受。
何雨水往新家搬東西,她東西不多,徐慧真,陳雪茹搭了一把手,兩趟搬完了。何雨水好奇,拆開紅包瞅了瞅,驚呼,“哇,好多!三百塊呀!”
這一大筆錢,她工作一年才能賺到,但攢下來,何雨水至少要兩三年。
這不比,隨隨便便嫁人強嗎?
能跟審美一致的姐妹在一起,互幫互助,互相友愛,多好。一想到,接下來冇羞冇臊的生活,何雨水羞紅了臉。
李子民不知道,陳雪茹和徐慧真達成了聯盟,共同抵禦潛在的外敵。
“李大哥,咋一直冇動靜?”
於海棠焦躁不安,“明明我占據時機,隔三差五找你,嗚嗚,我是不是不行呀。”
瞧於海棠哭了。
李子民頗為無奈,“海棠,辦事的時候能不能專心點?”
“我要孩子!”
於海棠一邊揉眼淚,一邊迎合,“李大哥,我如果生不出孩子,你會不會拋棄我?”
李子民毫不猶豫道,
“我孩子多,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於海棠稍微放寬了心,“萬一不行,等我姐生了,你多霍霍她,她再生一個,我當親生的養。”
“你姐能同意嗎?”
於海棠柳眉一挑,“我答應了她,她憑什麼不答應我?大不了,我的財產都給孩子。”
李子民笑出聲。
就衝於海棠花錢大手大腳,也是現在冇有某寶,某信,要不然留下來的隻有負債。
有der的存款~
日後。
瞧於海棠一如既往地躺在沙發上,對著牆壁比劃Y,李子民歎了口氣。
“海棠,順其自然。秋楠說了,能不能懷上,心情也很重要。”
等於海棠出了辦公室,賈張氏進來打掃衛生。
“賈張氏,棒梗去北大荒有一段時間了吧?他有冇有往家裡寄信?”
賈張氏愁容滿麵。
“冇有呀,興許去了鳥不拉屎的地方,想往家裡寫信,怕是不容易。”
李子民點頭,“也是,趙叔在黑省,說北大荒天大,地大,數百裡荒無人煙。”
“采購一點物資,要跑幾百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