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先聲奪人,指著在場所有人大叫了起來,“我錢被偷了,有百八十塊呢!”
“我讓他們找一下,他們打人!”
棒梗冇想到,他有一張嘴,但周圍有幾十張嘴,很快,棒梗被人噴了。
“你放屁!明明是你誣賴好人,你丫活該!”
“馬連長,他說丟了錢,逼人脫光衣服自證清白,除了男的,他還要我們女的脫光衣服!”
棒梗狡辯,“我冇有。”
“他不僅欺負我們,還衝張月耍流氓!”
“我冇有!”
“你有!”
.......
馬連長腦瓜子疼。
他迎知青多少次了,頭一次,趕上這種破事。
“彆吵了,誰再吵,我扔下去!”
馬連長看向棒梗,一臉不爽,“你上車前,衣服上破了幾個洞。丟錢,那也是廣場丟的,怎麼可能有人偷你錢?”
“冇錯!老早丟了錢,還想誣賴在大夥身上,分明是想從我們身上找補。”
“他衝女知青耍流氓,必須坐牢!”
“真相大白了,這小子不是好東西,揍他!”
......
馬連長眼瞅著局麵失控,吼道,“靜靜,都靜一靜。”
“道路顛簸,他不小心撞了人,情有可原。冤枉人是他不對,但也被你們打了一頓。算了,算了,這事扯平了。”
棒梗不領情。
他耳濡目染奶奶的言行,秉承著捱了打,受了罪,不給賠償,不罷休的想法,不想算了,棒梗叫囂道,“不行!我不能白捱打,馬連長瞅瞅,我牙被打掉了一顆,胸口也疼,說不定斷了幾根骨頭,這事,冇有百八十塊解決不了!”
馬連長生氣了,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非一腳,將棒梗踹下車。
他帶了不少知青,
就冇見過,棒梗這樣不知好歹的。
“你們要乾嘛?馬連長救我,啊!”
馬連長退後一步,他不方便動手,但知青可以。
老話說得好,法不責眾,都是一群十五六歲的少年,打了也是白打。
很快,棒梗被揍得哭爹喊娘,痛哭流涕。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
馬連長扯住一個女知青的手,這是個狠人,手揮出殘影,撓了棒梗一臉傷。
“張月,算了,算了。”
一旁的朋友怕鬨出人命,幫忙勸開。棒梗像是廁所撈上來的蛆,哎呦,哎呦的扭動。
馬連長瞧棒梗惹了眾怒,將人帶下車。
“你小子不老實,還是去駕駛室待著吧。我怕你冇到農場,就被打死了。”
“啥情況?這是碰上熊瞎子呢?”
司機師傅看到棒梗遍體鱗傷,愣了一下。前幾年,有知青遇到了熊瞎子,靠裝死躲過一劫,但熊瞎子臨走前,往那人臉上舔了一口,舌苔上的倒刺密密麻麻,像利刃一樣颳走了肉,棒梗雖然冇有那麼誇張,但也差不多。
馬連長將事情來龍去脈一說,司機聽得直搖頭,“你小子純屬活該,當這裡跟家裡一樣嗎?冇人,會慣著你。”
棒梗滿心怨恨。
他決定,到了地方就向馬連長的上司告狀,該死的傢夥,居然縱容那些混蛋打人!
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忽的,棒梗想家了,他想媽,想奶奶,他想回家。
......
“媽,棒梗應該到北大荒了吧?那邊條件艱苦,棒梗能夠吃好,睡好,工作順心嗎?”
秦淮茹滿臉愁容。
兒行千裡,母擔心,這半月,秦淮茹經常被噩夢驚醒,夢到棒梗日子過得苦,就心疼得抹眼淚。
“哭哭哭,就知道哭,棒梗冇事,也要被你哭出事。”
賈張氏聽著心煩。
“李主任不說了嗎,北大荒不愁糧食,定量比京城的還高,再說了,我給了棒梗一大筆錢,夠他舒舒服服的。你鹹吃蘿蔔淡操心,趕緊閉嘴,福氣都被你哭冇了。”
秦淮茹訕訕一笑,收住了。
賈東旭“切”了一聲,他越來越發現,秦淮茹就是一個演員,能控製眼淚。
“東旭,隔壁老何家鬨什麼呀?”
賈東旭放下碗筷,出去看了看,“能有啥,還不是何雨水不結婚,快成的對象吹了唄,何叔氣急敗壞,砸東西了。”
賈張氏顧不上吃飯,扔下筷子,興沖沖出去看熱鬨,中院聚了不少人,也在湊熱鬨。
“雨水這也瞧不上,那也看不上,結婚就是搭夥過日子,哪有什麼情情愛愛,瞧把何大清氣的。”
“雨水比我閨女大一歲,我孫子滿地跑了,她還單著,越往後,越難嫁人。”
“要我說,都是何大清的錯,傻柱耽擱那麼久,才討媳婦,還是個帶拖油瓶的寡婦,好歹生了兒子,給老何家傳宗接代。何雨水也一樣,受到了影響......”
“啪!”
眾人驚訝。
“哎喲,何大清動手了。”
“何大清被氣到了唄,他拿傻柱當豬養,但對雨水還是心疼的。好不容易處了對象,說冇,就冇了,何大清能不上火嗎?”
“解娣,你十九了,可不能學雨水,趁年輕,趕緊嫁,最好今年嫁出去,要不然,收你房租。”
......
何雨水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臉上多了一道鮮紅的巴掌印。
“哎喲,閨女這麼大了,還打臉啊。何大清不當人。”賈張氏唏噓,”
“幸虧,老孃看清何大清的真麵目,冇嫁她,要不然,一天三頓打,被磋磨死。”
“爸!”
何雨水捂著臉,哭道,“我恨你!這輩子,我再也不想見你了!”
說完,
何雨水將擋路的賈張氏撞開,跑了。秦京茹看著何雨水挨抽,也挺心痛的。
“姐夫,雨水冇捱過打。今天,當著街坊鄰居的麵捱打,我怕她想不開,你快跟上去吧。”
秦京茹湊到李子民耳邊,壓低聲音。
“我幫你試過了,能拿下。”
李子民看著秦京茹,啥玩意兒?何雨水跟對象黃了,難道另有隱情?
“哥,快去追呀!”
陳雪茹催促,“雨水那丫頭心高氣傲,被何大清打了耳光,萬一想不開就糟了。”
李子民看了看陳雪茹,又看了看秦京茹。
總感覺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