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勸,
“隔壁院的小伍,就去的北大荒,去年,還寄回家一大袋子鬆子,板栗。”
棒梗......
最終,棒梗胳膊扭不過大腿,隻能接受。
“雪茹,你咋冇反應?”
陳雪茹耷拉著眼皮子,剔著指縫裡的瓜子碎屑,“反應?要啥反應?”
秦京茹插話,“姐夫說柳辦事員。”
“柳小玉算什麼,她惦記,那也嫁人,有孩子了。”
陳雪茹盯著李子民,
“我聽說,於海棠經常光顧小酒館?什麼時候,她跟徐慧真攪和一起了?”
李子民裝不知道。
陳雪茹冷冷一笑,“你跟徐慧真孩子都有了,還有梁拉娣,何玉梅的孩子,也是不清不楚。”
“我說嘛,小酒館哪有那麼邪乎。剛結婚,男人出車禍,一出車禍就懷上孩子。”
李子民老道入定,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秦京茹瞪大了眼,“姐夫,梁拉娣,何玉梅也是?她們生的,是你的孩子?”
陳雪茹咬牙,“咋不說話?”
能夠不承認的事,李子民一概不承認!
半個鐘頭後。
“我醜嗎?”
陳雪茹掰過李子民的頭。
“彆鬨,我暈車。”
“哼哼,我故意的!不許閉眼,趕緊睜開!”
李子民被陳雪茹一再挑釁,弄出了火氣。
他二話不說,拿出了一瓶小黑藥,當著陳雪茹的麵,掏出了兩粒藥丸。
陳雪茹臉色大變。
想阻止,但晚了一步,藥一入口,就起了效果。
陳雪茹臉色發白。
“雪茹,你不很能耐嗎?”
陳雪茹俏臉刷地一下褪去血色,憑李子民的能耐,不用藥,她一人應付吃力,多一個人分擔舒坦。
之前,
她心血來潮讓李子民吃了一顆,那次,她都下不了床。
兩顆?
光想想,陳雪茹就害怕。
“京茹,等一下。”
秦京茹臉色不自然,“姐,你好端端的招惹姐夫乾嘛?姐夫花不花,你比誰都清楚啊。”
“兩顆,那可是兩顆!”
很快,陳雪茹求饒了,“哥,蒜鳥,蒜鳥,我不說了,總行了吧。”
“去找徐慧真,於海棠總行了吧。我不吃醋,真不吃醋。”
李子民嗬嗬一笑,
“被你晃暈了,哪都去不了。”
“每次都這樣,能不能來點新鮮的?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錯了。”
陳雪茹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哥,我不吃醋。就問你一句,有私生子嗎?我說兒子。”
“冇。”
陳雪茹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不吃醋了。”
“大嫂說,男人過了三十日薄西山,你咋越來越勇?有相好,就有相好唄,隻要知道回家,不做寵妾滅妻的蠢事,我當不知道,總行了吧!”
“彆裝了,趕緊走吧。”
“我門清,週末我上班的時候,你去交公糧,藥效還有兩個鐘頭了,趕緊去,彆浪費了。”
“你不是眼花嗎?京茹,快收拾一下,讓傻柱送你姐夫去小酒館。”
秦京茹的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於是,李子民上了三輪車。
“李大哥,京茹再晚一步,我就去蹬三輪了。”
李子民一樂。
“傻柱,你和劉嵐都上班,週末不好好歇著,就為了賺那仨瓜倆棗。”
傻柱一臉樂嗬,
“要給鋼炮攢老婆本啊,我就吃了老爸的虧,冇有助力不說,淨扯後腿。最好年紀冇結婚,最後栽寡婦手上,我可不想鋼炮步了後塵。”
“傻柱,你是輸在早早冇了媽,婚姻大事冇人張羅,還要跟老何競爭。瞧瞧劉嵐多敞亮,不僅解決了你爸,還騰出了房子,有劉嵐在,鋼炮一準順利。”
李子民初見傻柱二八年華,再一看,和剛搬到大院時候一個樣,這是一步老到位的優勢,劉嵐算是撿了寶,哪怕七老八十了,傻柱還長一個樣,頂多頭髮白了一些。
“聽說棒梗那孩子要去北大荒插隊?哈哈,痛快,最好去了再也不回來!”
李子民不解,
“傻柱,你以前不是挺喜歡棒梗嗎?”
傻柱哼了一聲,“我喜歡棒梗媽,不是喜歡棒梗嗎。”
“結果我發現秦淮茹寧願和易中海搞破鞋,也不和我搞破鞋,就變了。”
李子民差點被煙嗆到。
“你咋知道?”
傻柱一時嘴快,他目的也不單純,想跟秦淮茹搞破鞋,被秦淮茹給拒了。
這事,不能深究,否則高低要給他安個臭流氓帽子,鬨到最後,兩敗俱傷。以前,秦淮茹經常找他說話,衝他笑,有時候,他出了大力氣,幫了秦淮茹的忙,秦淮茹還會拍一下他的肩,跟她拋個媚眼啥的,弄得他胡思亂想,這不是賈東旭一直讓秦淮茹懷不上嗎?
他是願意幫忙的,或者,賈東旭休了秦淮茹,他可以接盤啊,反正是老何家的傳統,不丟人,誰料,他被秦淮茹騙得團團轉。
傻柱含糊了過去。
同一時間,賈家氣氛凝重。
“東旭,我想踩一下姓柳的,捧一下陳雪茹,誰料,被人撞到了。”
“媽,都怨你。”
賈東旭黑著臉,“好好地,乾嘛說人壞話,李大哥好不容易托關係,找了人。你倒好,將人得罪了,興許去更好的地方,被你堵死了。”
賈張氏滿臉委屈,“不能全怨我吧,我也是為了棒梗好。”
秦淮茹一聽來氣,“棒梗就是讓你慣壞了,先是少管所,再是分配北大荒。”
“當年,我說跟著新年他們,去小清河農場。要聽了,棒梗不會進少管所,更不用去北大荒,萬一棒梗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活了。”
“呸呸呸!”
賈張氏甩鍋,“又不是我一個人反對,東旭,棒梗不也一樣嗎?這事,不能全賴我。”
賈東旭蛐蛐,“媽,不賴你,賴誰。”
“柳辦事員明顯向著李大哥,聽到你嘲諷,不幫了。連帶著,遷怒了李大哥。”
賈張氏看向棒梗,被棒梗生氣的眼神刺痛了。
“棒梗啊,北大荒也挺好的。”
“你叔不說了嗎?北大荒建設了多年,那是棒打麅子,勺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冬天冷,往被窩一鑽,不就行了嗎?那麼多同齡人,不比家裡有意思。”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