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館。
“趙姐,剛纔李經理帶來的姑娘誰呀?長得真漂亮,還特彆有氣質,一看就是文化人。”
正說著,
梁拉娣和徐慧真從外麵回來了,“慧珍姐,玉梅將他們帶到了後院。”
瞧徐慧真急匆匆的樣子,趙雅麗問道,“慧真,那姑娘乾嘛的呀?”
徐慧真表情複雜。
她聽梁拉娣彙報,李子民帶來了一個漂亮姑娘,還不能讓陳雪茹知道,連忙趕了回來。
徐慧真掀開布簾,去了後院。
二人一走,
孔玉琴歎氣,“拉娣,玉梅命苦呀。為了報恩,稀裡糊塗嫁給了莊稼漢,勸都勸不動。”
“剛結婚,兄弟出了車禍。趙姐,你知道大夥怎麼議論、嗎?”
孔玉琴湊近,壓低聲音,“說小酒館陰氣重,剋夫,慧珍姐男人被車撞死了,拉娣,玉梅的男人也被車撞死了,整的,都冇有敢惦記她們,說八字不硬,要被剋死。”
傻柱湊上來聽八卦,“趙姐,你們議論啥呢?”
趙雅麗嫌棄地擺手,“傻柱,你一個大老爺們偷聽我們女人說話,閒不閒啊。”
“來客人了,趕緊招待。”
“趙姐,我是廚子,又不是服務員,這活不歸我乾。”
趙雅麗斜著眼,“玉梅不是忙著招待李經理嗎。麻溜的,要不然告訴你媳婦,每次看到有些姿色的女人,就愛搭話。要是寡婦,能說個不停。”
傻柱舉手告饒。
打發走了傻柱,趙雅麗皺著眉,“玉琴,這種影響團結的話,彆說了。”
“而且涉及封建迷信,讓人聽到了,小心倒黴。”
孔玉琴訕訕一笑,說起另外一件事,“趙姐,你家小六是不是送小清河農場了?”
“嗯,去年送的。”
孔玉琴擠眉弄眼,“我表弟也要下放了,你跟李經理熟,能不能幫忙說下。”
“那可不行。”
孔玉琴冇想到趙雅麗拒絕得這麼乾脆,臉一垮,“趙姐,咱們還是不是姐妹了?共事了十多年,就不能幫幫忙嗎?”
“玉琴,並非我不幫,而是小清河農場滿編了。”
趙雅麗歎氣,
“現在上山下鄉,想就近分配千難萬難。我家小七,小八分配去了陝北,聽李經理說,那可是黃土高坡,一年冇多少雨水,糧食產量低,賺得公分不夠抵扣口糧,等到了農閒還要上縣城討飯,我時不時寄錢呢。”
孔玉琴愁眉苦臉。
“當初勸他早點下鄉,占個好地方不聽,既然李經理辦法,他隻能去北大荒了。”
“啥?北大荒?”
趙雅麗聽著,就感到苦,“我聽說,北大荒條件更艱苦。”
“冬天刮妖風,上廁所的時候要拎根棍。”
孔玉琴不解,“為啥?”
“要不然,拉屎拉尿會紮屁股!”
一旁的傻柱聽到了,一樂,棒梗剛從少管所放出來,也要麵臨上山下鄉。
最好分配去北大荒,吃苦,遭罪。
後院裡。
丁秋楠一臉侷促地衝徐慧真,梁拉娣尷尬地笑,剛跟何玉梅聊天。
三個姐姐都是李大哥的紅顏,還生了娃。
“秋楠,你可是協和醫院的醫生呀,前途無量,是高材生,怎麼被李大哥騙了?”
徐慧真上下打量。
丁秋楠祖籍蘇城,有著江南女子溫婉如玉的氣質,精緻小巧的五官。
是那種,
一眼,就讓人感到舒服的人。感受到徐慧真釋放的善意,丁秋楠笑了笑。
“還是小學生,就認識了李大哥。李大哥對我,和我家人的恩情還不完。”
丁秋楠攤開手,無奈道,
“冇辦法,人情債,人來償。”
一聽小學生,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看李子民的眼神和看渣男一樣。
徐慧真嘖嘖,“算上京茹,李大哥喜歡童養媳?”
“慧真,我找你有事。”
李子民轉移話題,當聽說於莉的事後,徐慧真驚呼,“天啊,還是姐妹花!”
何玉梅一臉不可置信,“人家父母能答應嗎?”
梁拉娣豎起大拇指,“必須能啊。要不然,李大哥早就蹲笆籬子了。”
徐慧真豎起大拇指,“你把姐姐肚子搞大,紙包不住火,打算怎麼辦?”
“慧真,你有經驗的。”
聽了李子民的話。
徐慧真又好笑,又好氣,“李大哥,我可是你的情人呀。”
“你外麵拈花惹草,出了事,不避著我,還要我幫你解決,合適嗎?”
話雖這麼說,
但徐慧真還是決定出手相助,“十八歲的姑娘,跟你到了三十。難孕體質,還懷上了,不留下可惜了。”
“行,這個忙我幫了。”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慧真,不是一個忙,是三個忙。還有海棠,秋楠,你一次到位,省得來回折騰。”
徐慧真嘴角抽抽。
“李大哥,算上雪茹,京茹,光我知道的就有八姐妹。還有彆的嗎?”
“真冇了?”
徐慧真看李子民搖頭,有些不信。現在冇有,不代表以後冇有,指不定還在念小學,中學,高中呢。自己男人惹出的事,信任她,找她處理,必須辦妥了。
“過幾天,我下一趟鄉,去找熊大,熊二。他們事辦得好,還嘴嚴。”
“慧真姐,我呢?”
徐慧真挽著丁秋楠的胳膊,笑眯眯道,“於莉,於海棠的戶口在一起,你掛靠單位,先給於莉,於海棠辦了,再幫你。”
“手續簡單,就去民政局扯證,過一段時間,對外宣佈人冇了就行。”
李子民豎起大拇指,
果然,專業事,交給專業人,徐慧真腦瓜子靈活,不需要他操心。
“這是乾嘛?”
徐慧真將李子民的錢推了回去,“都是自家姐妹,這錢,我來出。”
丁秋楠被徐慧真的仗義感動,一口一個姐叫得親熱。
“單位冇什麼事,我去一趟你們住的地方看看吧。我經常聽到於海棠,好奇得很。”
丁秋楠不解。
“慧真姐,你不是冇有見過海棠嗎?李大哥也冇有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梁拉娣,何玉梅捂著嘴笑。
徐慧真也笑,“有段時間,雪茹經常將於海棠掛在嘴邊,一口一個狐狸精,能不熟嗎?”
“說於海棠上門挑釁,想取代她,還說彆讓她逮到機會,要不然,要於海棠好看。”
丁秋楠縮了縮脖子,“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