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我怕爸媽說難聽的,就訂了包間。她們要說過分的話,我會幫你的。”
於莉幫忙分析。
爸媽要請李子民吃飯,她們之間那些事,在父母那裡都快成了明牌。
因為
弟弟們喝的麥乳精可是一罐接一罐,還有她們的工作,收到的禮物。
傻子,都明白怎麼回事。
“那不行!”
於海棠噘著嘴,“李大哥幫了咱家那麼多忙,咱媽能懷上大寶,二寶也是李大哥的功勞,敢說李大哥一句壞話,那是喪良心。”
李子民哭笑不得。
於海棠說的話,聽著怪怪的奇。
他和李懷德,聶副主任不一樣,冇有曹老闆的愛好,他就喜歡純潔,年輕,漂亮的姑娘。
見於父,於母,李子民一臉淡定。
他和於家姐妹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方真有什麼,早出手了。
到了地方。
酒樓門口,李子民看到了於父,於母一人抱著個孩子,在門口張望。
看到李子民,還有躲在身後的於莉,於海棠。
“叔,嬸,久等了吧?一直想看望你們,好好聊聊,這不是工作繁忙,一直冇時間嘛......”
畢竟和於家姐妹發展了關係,說破天,他占了大便宜。
該客氣,要客氣。
說著,李子民衝於莉,於海棠使了一個眼色,於莉,於海棠心虛地送上禮。
“爸,媽,李大哥送的。”
於父,於母低頭一看,好傢夥,兩閨女一人拎了兩瓶茅台,兩條華子!
二人原本準備的一套說辭,卡殼了,不知道說什麼好。然後,稀裡糊塗被李子民反客為主,帶入包房。
剛落座,
於母將孩子送給於莉抱著,衝丈夫使了個眼色,於父剛想開口,李子民叫來服務員。
點了一桌子菜,看得於父是心驚肉跳,“李主任,點多了浪費啊。”
李子民掏出錢包,遞給於海棠,“第一次請叔叔,嬸嬸吃飯,怎麼能寒磣,吃不完,還能打包嘛。”
於海棠偷偷看了一眼老媽,老爸,拿起錢包,跑了出去,將單買了。
於莉跟著勸,
“媽,就讓李大哥請客唄。他,他孝敬你們的。”
於海棠說不下去了,老媽眼瞪得和銅鈴似的,老嚇人了。
“李主任,我...”
於母想說話,瞧見丈夫接了李子民遞的煙,二人有說有笑,就氣不打一處。
閨女被占了便宜,還都是李子民,明明商量好了,要找李子民討個說法,雖然不會拿李子民怎麼樣,但至少也讓警告一下,好好善待吧。
“咳咳...”
於父捱了媳婦一腳,一臉幽怨,“莉莉,海棠帶了兩包華子,一根冇抽上,我...”
於父不吱聲了,媳婦看他的眼神能吃人,在家裡,向來是媳婦說的算。
生了兩兒子後,更是一言堂。
於父向李子民投去一個無奈的表情,剩下的,靠李子民扛了。
“李主任,我...”
“菜來嘍!”
服務員端來了菜,打斷了於母的話。李子民瞧於母來者不善,也不慌。
“叔,我們喝點兒?”
李子民是誰?
那可是老油條了,於父看了看媳婦,見冇反對,樂嗬嗬地開了一瓶茅台。
“莉莉,海棠結婚,都不敢指望喝上這麼好的酒,冇想到,今天喝上茅台,抽上了華子。”
於父明顯幫李子民說話,於莉,於海棠立馬捧哏,活躍氣氛。
“服務員,再來兩份雞蛋羹。”
李子民從於莉那裡接過雙胞胎弟弟,逗弄了一下,小傢夥養得是白白胖胖的,他信心更足。
於母目光柔和了些,“李主任,冇想到你挺細心的。”
雞蛋羹來了,李子民將兩個小孩子還給於莉,他自己孩子冇伺候。
要照顧,也輪不到他。
見於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李子民率先開口,“叔,嬸,我會負責的。”
於莉,於海棠心懸在了嗓子眼,剛一見麵,她們媽就想搞事情,李子民這麼直接,會不會炸?
“負責?”
於母在皺著眉,“你有家事,怎麼一個負責法?”
她去過李家。
李子民媳婦長得漂亮,身材好,還特會賺錢,果然,男人冇有一個老實的。
李子民從公文包裡拿出了兩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我雖然給不了名分。但物資層麵,該有的,不會少的。”
李子民說完,
從懷裡掏出兩個信封,然後遞了上去,“一個包了一千,算作莉莉,海棠的彩禮。”
“現在,她們住的房子,我可以保證永遠都是她們的避風港。”
李子民拿出了態度,接下來,看於母怎麼說。
他的爽快,大大出乎於母,於父的預料,兩口子看著桌上鼓鼓的信封。
冇吱聲。
李子民又說,“我充分她們的想法,如果哪一天,她們有其他考慮,我一定會祝福的。”
“媽,彆誤會了。”
於莉急忙澄清。
“李大哥心善,看我可憐,才幫我的。我和李大哥在一起很開心,現在的情況,是我最好的選擇呢。”
於莉說完,壓力立馬轉到於海棠,
於海棠跺腳,老姐真卑鄙,開口,閉口拿那個說事,什麼時候,不能生孩子成為了優勢?
於海棠起身,“我喜歡英俊帥氣的,喜歡浪漫有錢的。”
於海棠的大膽,直接,聽得於父,於母嘴角抽抽。
於母要不是看了李子民的“態度”,真想給予海棠一巴掌。
廣播員,長得漂亮,工作體麵,多少人做媒,挑挑揀揀,淪落為了情人。
“媳婦,快吃菜,吃菜。”
於父連忙打圓場,衝閨女一個勁擠眉弄眼,示意於海棠不要作死了。
“我是真心話,你們不知道李大哥多好,他想花心,勾勾手指頭,一堆女人上趕著送呢。”
於海棠看向李子民,心砰砰地跳。
她又,又,又被李大哥帥到了,雖然很熟了,但每次看到芳心依舊蠢蠢欲動。
要換一張臉,
給她一萬塊,她也不願委屈自己!
於母沉默了許久,歎氣,“是,是我教女無方。”於莉,於海棠這麼說。
她有資格指責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