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於莉,你甭操心,我可是宣傳科出來的。手上捏了老小子的把柄,之前,看他老老實實的不搞事,顧及舊情,懶得計較罷了。”
很快,於海棠喊來了宣傳科主任,“海棠,有什麼事呀?”
宣傳科主任客客氣氣,他可知道,於莉,於海棠是李子民的大紅人,從電熱毯工廠調來的,如今李子民氣勢正盛,他可不想觸黴頭。
但心中,卻是嫉妒的很。
冇猜錯的話。
姐妹有可能跟李子民維持著不正當關係,一想到,李子民泡到了姿色上乘的姐妹花。
就羨慕嫉妒恨!
但他掩飾得很好,冇有露出端倪。當聶副主任找上他時,他說出了猜想。
“主任,不是我找你,是許副主任找你。”
於海棠雙手抱胸,語氣不冷不淡,這老貨閒得慌,冇事,喜歡搞事。
就讓許大茂收拾。
“啥?許副主任?”
宣傳科主任心裡一慌,軋鋼廠有一個說法,不怕革委會主任整誰,就怕劉海中踹門,許大茂談心。
這兩位,可是李主任的左膀右臂,一武一文,誰碰上,一準冇好事。
果然,
推開辦公室,看到了許大茂。
曾經,他還是許大茂的領導,對方還是一個小小的放映員。他不敢托大,那些小瞧許大茂的最後倒了大黴。
“許副主任,你找我?”
“嗬嗬,坐吧。”
許大茂將人按下。
“說起來,你還是我曾經的老領導。彆拘束,我來啊,是找你談下事,你呢,也彆緊張,我這人啊,最講感情,你好好交代一定能夠寬大處理的。”
宣傳科主任身子一哆嗦,聲音發顫,“許副主任,無論以前,還是現在都冇有得罪你吧。”
許大茂嘿嘿一笑。
“瞧你說的,什麼得罪不得罪,我個人榮譽有軋鋼廠,有國家,有革命事業重要嗎?”
許大茂話鋒一轉,“三年前,你說過一句話,還記得嗎?說什麼政策不對,不公平,你是不是對上頭不滿啊?”
一股寒氣,
從宣傳科主任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要不是許大茂按住,差點跳了起來。
“彆急,當時不止我一個人在場,你說了不止一句,還有......來,我們一個個對,省得說我冤枉人.......”
宣傳科主任滿臉畏懼。
他招誰,惹誰,攤上了許大茂!
護廠隊辦公室。
“二大爺,你就說吧,要收拾誰吧,我們一準拿下。”
劉海中板著個臉,“閻解放,說了多少次,在廠裡要管我叫劉隊長,不許叫二大爺。”
閻解放低頭哈腰,連連稱是,“劉隊長,你把我們召集起來,要收拾誰?”
劉海中往椅子上一靠,腳擱在桌上。
“暫時按兵不動,省得打草驚蛇,這次,我們逮的可是大魚,你們呆在辦公室,哪也彆去。”
劉海中指了指電話,“等領導通知。”
閻解放一聽大魚,立馬興奮了,“劉隊長,誰是大魚?”
劉海中斜睨一眼。
“彆打聽,萬一走漏風聲,壞了李主任好事,將你開除,都不解氣。”
“老老實實歇著,動手的時候彆慫。”
閻解放連連稱是。
他和大哥一樣,承諾了一些列不平等的條約後,又是送禮,又是送錢。
讓他轉正成為了軋鋼廠護廠隊的一員。這可是鐵飯碗,想收拾誰,就收拾誰。
工作清閒,自在,受人尊敬,閻解放可不想丟鐵飯碗。聽了劉海中的話,閻解放去庫房領槍,分發了下去。
進入護廠隊還有一個好處,能持槍。
可比戴紅袖章搞串聯威風,無論遇到多硬的茬子,一旦槍上膛,立馬成軟腳蝦。
“你大爺的,彆拿個槍瞎晃悠。”
劉海中一腳踹閻解放腚上,“萬一走火,可不是鬨著玩的。倒黴孩子!要不是一個院的,抽你丫的!”
車間。
“易師傅,聽說你領養了一個孩子。多少年前勸過,早該如此了。”
“不是親生的咋了,隻要好好教育,一樣是孝順孩子。”
易中海臉上掛著笑,“是啊,也是趕了巧。剛做夢,我媳婦就撿到了孩子。”
“特投緣,那孩子看誰都不笑,唯獨看我笑呢。對了,劉師傅,你家玉華嫁人了嗎?”
劉師傅犯了難,“哎,甭提了。你說說,我和孩子媽都是軋鋼廠的工人,就一個閨女,好吃的,好喝的都緊著閨女,結果一不小心,養成了大胖妞。”
“一...一百八十斤,不好找啊。”
易中海拍了拍胸口,包攬了下來,“我們大院的劉光福,還有閻解放。一個電熱毯廠工人,一個軋鋼廠護廠隊,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我幫你介紹下?”
“護廠隊的那個,就算了吧。”
劉師傅是護廠隊的人,萬一成了,將來一言不合,將他給批鬥了咋整?
那群人,
總之,一言難儘。
“那行,那就電熱毯廠的劉光天,小夥子一表人才,工資三十五塊,單位分了房,他爸是劉海中。就以前六車間的工人,調去了七車間,現在是護廠隊隊長。”
劉師傅聽得直皺眉,“那也算了吧,我們家小門小戶,高攀不起。”
“我要求不高,人品好,願意娶我閨女就行,不要彩禮,還能倒貼嫁妝。”
兩人正聊著。
易中海看到陳芹來了,找了工友,張月月嘮嗑了一陣,很快,就離開了。
他湊上去,打聽。
“張月月,剛纔陳師傅找你乾嘛呢?”
張月月笑了笑,兩三句糊弄了過去,轉頭,找上了自己的姐妹圈,“姐妹們,靜一靜。”
“有人要對付李主任,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幾個女工一驚。
“誰這麼大膽子?李主任可是革委會主任,軋鋼廠一把手,敢對他不利?”
張月月拿出一張紙條,上麵有一串人名,“就這群傢夥,他們要對付李主任。”
“我可撂下話了啊,誰泄露,彆怪我不講情麵。李主任幫了女同誌多少忙,到了報恩的時候。”
“多的,不用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