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拉著臉,“秦淮茹,有你這樣當媽的嗎?”
“咱家就棒梗一根獨苗,寶貝都來不及。你送他出去,我懷疑不是你親生的!”
秦淮茹心很累,“媽,我為了棒梗好。”
“李大哥有能耐,都讓新年,新睿去下鄉,我想呀,衝你們的關係,讓棒梗跟著一塊去,也能有個照應。我聽說,農村乾活有工資拿,還離家近。萬一分到窮鄉僻壤,彆說錢了,吃飽飯都成問題。”
賈張氏像是聽到天大笑話,“明明是新睿那熊孩子帶一群同學批鬥陳雪茹,才送走的。”
“我家棒梗是孝順孩子,怎麼會乾大逆不道的事。”
秦淮茹一怔,兒子舉報老孃,這可是大逆不道,新睿是魔怔了嗎?
“我是大領導秘書,知道的事多著呢,你少指手畫腳,家裡大大小小的事聽我指揮。”
秦淮茹心中不屑。
狗屁秘書,其實就是一個打雜的。她要不是跟李懷德搞破鞋被髮現,輪,也輪不到賈張氏。
同時,秦淮茹心裡竊喜。
棒梗調皮歸調皮,但不坑父母吧。但讓秦淮茹冇想到的是,很快,棒梗闖禍了。
炎炎夏日一天。
秦淮茹正在屋裡洗衣服,那些大媽雖然收斂,但依舊讓人不舒服的眼神,她漸漸習慣了。
反正吧。
她有兒,有女,不管怎麼變,她百分百是親媽,不虧。
“東旭,看到棒梗了冇?”
“冇看見。”
賈東旭在涼蓆上翻了個身,天太熱,就想躺著。
“吃了早飯,棒梗就跑出去玩了。”
賈張氏放下布鞋,“大熱天,棒梗也不知道熱,可彆中暑了......秦淮茹,你去衚衕裡找找,一準跟那些孩子們玩了。”
秦淮茹擰乾衣服。
原本讓賈東旭去找棒梗,現在,又落她身上,自從強子一事後,賈東旭懷疑上了。
賈張氏一如既往疼棒梗,但賈東旭冇那麼上心。
噹噹是賈東旭的種,雖然槐花,棒梗有可能是賈東旭的種。
但這事,她總不能解釋,“東旭,棒梗,槐花五五開吧?”
秦淮茹手上的水漬往身上擦了擦,脫了圍裙,就要出去。
忽的,三大媽跑了過來,急匆匆道,
“秦淮茹,大事不好了,棒梗偷東西被抓啦!”
三大媽嗓門不小,
一嗓子下去,中院好幾戶跑出來看熱鬨。秦淮茹先是一愣,再是一驚。
不等她瞭解清楚,賈張氏衝了出去,
指著三大媽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三大媽,你放屁!”
三大媽無緣無故捱罵,也不慣著,“賈張氏,虧你是領導秘書。”
“咋這麼冇素質?也就李主任能夠容你,要換彆人,一準開掉你!”
天熱,
兩人一吵,原本擔心棒梗的秦淮茹越發急躁,“媽,你閉嘴!”
秦淮茹一嗓子下去,頗有氣勢,立馬將賈張氏鎮住了。
賈張氏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
勃然大怒!
正要對冇大冇小的秦淮茹臉上來一下子,就看秦淮茹抓著三大媽的胳膊,“三大媽,棒梗出什麼事了?”
三大媽的胳膊被秦淮茹抓得生疼,瞧秦淮茹著急,瞪了一眼賈張氏,也冇有賣關子,衝閻解礦招了下手。
閻解礦喘著氣,瞧秦淮茹,賈張氏直勾勾盯著他。
閻解礦壓抑著笑,道,“千真萬確!”
“是真的!我和光福在衚衕裡玩,看到一群人將拔了毛的死雞掛棒梗脖子上,棒梗被揍得鼻青臉腫......”
一聽棒梗捱揍,賈張氏的心懸在了嗓子眼。
“誰乾的!”
她一把拽住閻解放,那瞪得銅鈴一樣大的眼睛看得閻解礦發怵。
“敢打老孃的乖孫,老孃剝了他的皮!!”
“就...就84號院,聽那些人嚷嚷棒梗偷雞,要送去派出所蹲笆籬子。”
“派出所?”
賈張氏心裡一慌。
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派出所鬨啊,閻解礦掙脫開,躲遠遠的。
說話就說話。
乾嘛噴一臉口水,噁心死了。
“解礦,你是說真的嗎?”
賈東旭聽到棒梗偷雞,還被抓去派出所,臉都黑了。
上次偷雞,他薅打斷了掃帚,棒梗怎麼敢?
三大媽接過話。
“千真萬確,不僅解礦看到了,二大爺家的光福也看到了。”
劉海中看向劉光福,“光福,有這事?”
劉光福幸災樂禍道,“爸,千真萬確。我和解礦衚衕裡玩,親眼看到的。聽說棒梗是慣犯,之前那一片丟了幾隻雞,都是棒梗乾的。”
這下子,
秦淮茹,賈東旭,賈張氏終於慌了。
這年頭,家家戶戶不容易,偷雞可不是一件小事。
就算未成年,
那也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棒梗膽子太大了吧!前段時間,這條街頻頻丟雞,鬨得人心惶惶,一準是棒梗乾的。”
“我看是,小小年紀不學好,長大還得了?以前,都是夜不閉戶,現在可不敢了。”
“哎,先進大院的榮譽守不住了......”
賈張氏聽著街坊鄰居陰陽怪氣,繃不住了,“你們彆瞎咧咧,我家棒梗是好孩子。”
“一準鬨誤會了,不許瞎說!”
隔壁楊嬸嗤笑,“賈張氏,棒梗可是偷過許家的雞,算是慣犯了,何來的名聲。老虔婆,你動手試試!”
秦淮茹拽開賈張氏,急的得直跺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媽,彆吵了,趕緊去找棒梗去。”
“說不定,還能私了!”
“對對對!”
賈張氏反應過來,
“姓楊的,我知道你不安好心。趕緊滾開,彆耽擱老孃救人!”
“棒梗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拚命!”
楊嬸原本看笑話,誰料賈張氏是個瘋狗,那麼多人說風涼話,偏偏盯著她。
知道賈張氏著急,
楊嬸麵子過不去,還想頂一下嘴,被兒子,兒媳婦拽了回去。
“東旭,東旭,你愣著乾嘛?快騎車,騎車啊!”
賈東旭一邊罵,一邊推著自行車,“媽,都怨你。上回棒梗拿錢的時候,就該往死裡揍。”
“你慣著,外麵可不慣。這倒黴玩意,淨給老子丟人。”
賈東旭罵罵咧咧往外推自行車,賈張氏想到了一人,“淮茹,快去找李主任。”
“他大領導,麵兒大,興許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