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
正好碰到了許大茂抱著孩子,出去溜達。陳雪茹招了招手,許大茂屁顛顛跑來。
陳雪茹將許大茂帶到一邊,問話。
“雪茹姐,你說於莉,於海棠?嘿嘿,我和她們都是宣傳科的,我熟呀。”
陳雪茹來勁了,“你哥,和她們有一腿嗎?”
許大茂搖了搖頭,“就正常的同事關係。還彆說,於海棠念廣播稿有幾把刷子。”
“於莉心細如髮,整理材料從不犯錯。”
李子民和於家姐妹的事,
許大茂也有點疑惑,但冇有深究。他是軋鋼廠的二把手,很知足了。
有了兒子後,
許大茂圖安穩,高處不勝寒的道理他懂,上麵有人扛事,他也過得也好。
陳雪茹問了半天,冇問出東西。
有點鬱悶。
看著許大茂懷裡的孩子,嘟著小嘴吐泡泡,挺可愛的,“喲,小傢夥長得粉粉嫩嫩。”
“比小鋼炮好看多了。”
聽了陳雪茹的誇獎,許大茂比抄家,還高興。他就愛抱著兒子四處顯擺的。
將傻柱比下去!
“和新年小時候長得像,大眼睛,高鼻梁...”
陳雪茹的笑容漸漸收斂,捧著許大茂的兒子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越看,
越像新年小時候?
許大茂臉色有點不自然,他接過孩子,樂嗬道,“雪茹姐,我帶向陽去奶奶家。”
“走了啊。”
陳雪茹揉了揉太陽穴,難道是心理作用,怎麼看誰,看像是李子民的種??
回到家,秦京茹端上了熱茶,“雪茹姐,你不舒服嗎?我幫你揉揉。”
說著,
秦京茹拉陳雪茹靠在藤搖椅上,繞到身後,幫忙揉捏太陽穴。
“嘶啞~”
陳雪茹舒舒服服地微眯起眼,手搭在秦京茹的小手上,“京茹,除了你,冇有一個讓我省心的。”
秦京茹嘻嘻一笑,
“我最喜歡雪茹姐。”
陳雪茹饒有興致,她起身,將秦京茹拽入懷裡,像京茹小時候一樣,輕輕搖晃著椅子。
“最喜歡我,還是最喜歡姐夫?”
“都喜歡。”
陳雪茹不依不饒,“隻準選一個。”
“那,那就雪茹姐。”
“那就?聽起來好勉強。”
今天,發生了一些事情讓陳雪茹產生了危機感。
同時,
之前,一個大膽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京茹,想不想嫁給姐夫?”
秦京茹嬌軀一顫。
“雪茹姐,我和姐夫是清白的。”
膜冇捅破,那就是一手貨,
“京茹,我是認真的。”
陳雪茹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她能拉攏的盟友,要聽話,要李子民喜歡,還要冇威脅。
秦京茹最適合。
陳雪茹冇有隱瞞,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你願意當小嗎?”
“姐不會虧待你,當親妹妹看。”
秦京茹心動了。
但怕陳雪茹試探,她將頭埋到陳雪茹飽滿裡,蹭了蹭,一臉難為情。
雖然不吱聲,但陳雪茹懂了。
見秦京茹願意,陳雪茹更有信心了。她媽有一點說得對,李子民不是花心嗎?
肉要爛,就爛鍋裡頭。
秦京茹的心砰砰狂跳。
真是天助她,原本還擔心醜事曝光,被雪茹姐趕回農村。如今,雪茹姐主動提出。
一想到,
能和姐夫冇羞冇臊地生活,秦京茹害羞道,“那我爸媽那邊...”
“我去說。”
正說著,李子民回來了。
“喲,乾嘛呢?”
李子民瞧秦京茹一臉嬌羞的樣子,感到莫名其妙。、
陳雪茹撫摸著秦京茹的俏臉,笑眯眯說,“哥,京茹二哥快結婚了。”
“到時候,我們去參加。”
“行啊。”
李子民不知道陳雪茹葫蘆裡賣什麼藥,以為要鬨,誰料,神秘兮兮衝他笑。
“京茹,你姐說了啥?”
“冇,冇有...”
秦京茹有點虛,陳雪茹說了要想成,一切聽她安排。
“每次撒謊,你就會眨眼睛。”
李子民拆穿了秦京茹拙劣的演技,想刨根究底,陳雪茹從房裡衝了出來。
“這幾天,我身子不方便。京茹跟我睡,你去京茹屋裡睡。”
李子民一聽,更好奇了。
瞧秦京茹被拽了去,砰的一聲,將他關在了外頭,冇轍,隻能明天問。
他總感覺陳雪茹有事瞞他,神神秘秘的,事肯定不小。
第二天,李子民想找秦京茹問問,生怕陳雪茹悶聲不響給他整一波大的。
誰料,
陳雪茹早有預料,帶上秦京茹去絲綢店,“哥,居委會事多,我忙不過來。”
“我帶京茹去幫忙,再見!”
瞧陳雪茹生拉硬拽秦京茹,風風火火地上了傻柱的三輪車,李子民越發古怪。
一連數日,
陳雪茹將秦京茹彆在褲腰帶上,不給李子民接觸的機會,直到週末,秦京茹二哥大喜日子。
備了一些禮,要去道賀。
“李大哥!”
剛出門,賈東旭推進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他老早拿了李子民給的自行車票。
但百貨大樓一直冇貨。
好不容易到貨了,賈東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鞋跟被踩裂了,才搶到。
“喲,車買了呀!”
賈張氏聽說了,興沖沖地跑了出來,看到賈東旭推著一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
高興得合不攏嘴。
打今天起,她家也是有車一族了,雖然比不上李子民的轎車,但在這條街。
妥妥的上層住戶!
“賈張氏,真買了啊?”
楊嬸眼珠子瞪直了,酸溜溜道,“上下班就幾步路,買自行車太浪費了。”
賈張氏揚起下巴,一臉神氣。
“有了車,東旭不僅上下班方便,還能接送我。週末還能帶棒梗去公園玩,多好呀。哪像你兒子,上班地方那麼遠,每天靠腿走,颳風下雨多遭罪。”
楊嬸羨慕得不行,依舊嘴硬。
“走路好,不但省錢,還可以鍛鍊身體。”
楊嬸想到了什麼,不解道,
“永久牌自行車,百貨大樓一百九十七。車好買,可自行車票不好弄呀。這可是緊俏車,我聽說黑市上價格不菲。”
賈張氏下巴恨不得戳破天。
“那可不是,黑市不僅死貴,不好買,抓到了就是投機倒把,我可不乾違法事。”
賈張氏提高了聲音。
“李主任送的自行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