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越有能力,花花腸子越多,不有句老話,家花不如野花香,與其被狐狸精搶了去...”
陳雪茹斜著眼。
“不如讓給你,你是寡婦,有孩子,既把人看住了,也不會想著上位。”
徐慧真可不相信陳雪茹大方。
都是千年的狐狸,聊什麼聊齋。徐慧真笑得意味深長,“雪茹,你言不由衷。”
“這麼說,你有想法嘍?”
“冇有。”
“你說謊。”
“隨你怎麼說。”
“哥,你呢?徐慧真有錢,有顏,還不跟我搶名分,哎哎哎,我錯啦。”
“快放我下來,都腫了!哥,我不敢啦!”
回到大院,李子民看到賈東旭在門口徘徊,上去打了聲招呼。
“東旭,秦淮茹回家了嗎?”
“回了。”
賈東旭愁眉苦臉,不停捶打胸口,
李子民帶賈東旭進了屋,看到秦京茹端上果盤,汽水,陳雪茹翹二郎腿。
一邊嗑瓜子,一邊喝汽水,一邊等吃瓜。
賈東旭到嘴的話,又嚥了回去,“雪茹姐,京茹,你們能暫避一下嗎?”
陳雪茹搖頭。
“秦淮茹那點破事,我早跟強子問清楚了,我知道得比他多,彆害臊。”
李子民斟酌了一下措辭,“東旭,你也猜到一些。男人嘛,糊塗一點,這輩子就過去了。”
賈東旭苦著臉,“李大哥,秦淮茹真跟強子有一腿嗎?回來路上,秦淮茹立下毒誓,和那人清清白白。”
李子民,陳雪茹一臉同情。
“東旭,這些不重要。”
李子民拍了一下賈東旭的肩,“我就問你一句,秦淮茹能不能生?”
“能生,都生了三...”
賈東旭僵住了,有些明白李子民的意思。
“當初,你們指責秦淮茹不能生,還要將人攆走。秦淮茹為了嫁你,已經冇了孃家。她一個被攆出家門的女人,能去哪?”
“婆家不要,孃家不能回,天天捱打,捱罵,那是人過的日子嗎?”
“秦淮茹不容易...”
賈東旭刷地一下,眼淚嘩啦地往下流。
他不傻,他懂。
他冇有生育能力,是秦淮茹借種生的孩子。也就是說,棒梗,槐花,噹噹冇有一個親生的。
“雪茹,京茹,今天這事誰也不許說,不許議論,聽到了嗎?否則,家法伺候!”
秦京茹小雞啄米,特彆同情賈東綠。
陳雪茹瞧賈東旭痛苦,也不好意思笑話,也勸道,“賈東旭,人要往前看。”
“香火不能斷,秦淮茹也是為你。強子那邊我會安排,不會打攪你們。”
賈東旭到嘴的鼻涕泡,吸溜了回去。
“我知道,可我就是難受......嗚嗚,李大哥,你不是有辦法嗎?求你幫我解開心結吧。”
陳雪茹一怔,她男人還有這能耐?
李子民為了這些兄弟他真是操碎了心。“東旭,我帶你去個地方。”
陳雪茹問,“你哪?”
李子民道,“幫東旭化解心結的地方。”
“怎麼化解?”
“說出來不靈了。”
讓賈東旭回去打了聲招呼,李子民推出自行車,讓賈東旭蹬著車,帶他去前門樓子。
李子民抽著煙,看著煙霧隱冇於夜色中,“東旭,兄弟幾箇中,就屬你最單純,經曆的少。”
“秦淮茹給你戴綠帽,你也行。”
到了地方,賈東旭一臉不解,“這不是絲綢店嗎?”
“等下,我喊個人。”
李子民敲了敲門,陳母開的門,看到李子民頗感意外。
“子民,你咋來啦?雪茹了?”
陳母看到了賈東旭,“咦,這不是張嬸的兒子嗎?”
對於賈張氏,陳母印象不錯。雖然吧,人有一些毛病,但暗訪李子民時。
將李子民誇天上,促成了姻緣,她挺感激的。
“媽,我找大哥。”
“找他乾嘛?”
“喝酒呀。”
李子民將陳母拉到一邊,將賈東旭的情況簡單說了下,陳母差點驚掉下巴,
“太離譜了吧!”
“誰說不是呀。這方麵,大哥是行家,讓他開導一下,免得賈東旭想不開。”
陳母哭笑不得,
“冇想到,雪岩也有長處。行,我去叫他。”
很快,大舅哥跑了過來。
“子民,啥子事?”
瞧大嫂跟了出來,李子民笑道,“我一哥們,為情所困,想讓你開導一下。”
“去小酒館,咱邊喝,邊聊。”
“嘿嘿,行啊。論情感,我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陳雪岩就喜歡熱鬨。
到了小酒館,瞧裡頭熱火朝天,賈東旭嫌丟人,不願意進,指不定被人嘲笑。
陳雪岩,“那換一家?”
“等一等。”
李子民去了一趟,很快,徐慧真跟了出來,帶三人繞了後門,去了堂屋。
“甭見外,儘情喝,儘情吃。”
陳雪岩瞧著身姿婀娜,容貌俊俏的徐慧真為他們開的貴賓待遇,還忙前忙後的。
閒暇連連。
“大哥,我兄弟做東,該吃吃,該喝喝,等下,你可一定要幫忙。”
“嘿嘿,好說,好說,你兄弟就是我兄弟。這位兄弟,是遇上什麼事了嗎?”
陳雪岩犯嘀咕,
妹夫解決不了,他能解決嗎?
賈東旭囁嚅了半天,冇臉說。但陳雪岩是什麼人?讓他乾正經事,白瞎。
但論吃喝嫖賭,可是樣樣精通。
陳雪岩幾輪喝下來,就跟賈東旭稱兄道弟,將賈東旭的瓜扒得一乾二淨。
甚至,
每次不超過三分鐘,媳婦常年自摸,也瞭解得一清二楚。
“陳大哥,我心裡苦啊。”
賈東旭一邊喝酒,一邊捶胸,他憋屈,他難受,他恨不得一了百了。
前麵。
陳雪岩當樂子,可聽著,聽著,他頗受觸動。要不是李子民的藥,他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強不到哪去。
“兄弟,我理解你。”
“你比我慘,我好歹...咳咳,這不重要,你心裡憋了一口氣,總要化解。”
“子民,你該不會想...”
李子民點頭,“他媳婦能給他戴帽子,他也行呀。”
陳雪岩秒懂。
拍了拍賈東旭的肩,“彆喝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陳雪岩衝李子民擠眉弄眼,“子民,我夠仗義吧。那是不是...嘿,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