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通透。”
於海棠十分滿足,就衝這,她也不虧。
李子民繞道去了小院,於莉守在門口,恭候多時。
那望眼欲穿,妖嬈嫵媚的神情,不等李子民下車,就急匆匆地往屋裡拽。
激戰正酣,
忽地,門口探出一個少女的腦袋,於莉冷不丁瞧見了,嚇了一大跳。
“秋楠?”
李子民衝丁秋楠揮了揮手,丁秋楠吐了吐舌頭,幫忙關上了門。
“都是自己人,甭擔心。”
於莉聲音顫抖,“我咋忘了關門?李大哥,那姑娘誰呀?”
李子民一邊看,一邊說,“就住對麵啊,她是醫科大的大學生。”
“平時住校,回得少,我跟你說過了吧?莉莉,彆說話。”
很快,於莉明白了自己人,是什麼人。
“你就是莉莉姐姐吧?”
丁秋楠撅著嘴,衝李子民抱怨道,“大壞蛋,大白天這種事,還不關門。”
李子民揉捏著丁秋楠的小手,“是我考慮不周,冇想到,你們會以這種方式碰到。”
於莉一臉尷尬,猶豫了下,她強撐笑容,誇道,“秋楠,你年輕,漂亮,還是大學生,乾嘛...”
於莉不解,
這麼好的條件,天底下優秀的男人隨便挑吧?乾嘛,給李大哥當小?
丁秋楠一臉無奈,“冇辦法啊,我和爸媽欠李大哥的太多,人情債我來償唄。”
“再說了,李大哥長得精神,活好,人也好,跟著李大哥也很好呀。”
“莉莉姐,你了?”
於莉沉默了幾秒,“和你一樣。”
李子民幫了她不少,尤其是那一夜,為了幫她排憂解難,手都酸了。
丁秋楠眨了眨眼,
“李大哥,隔壁那屋,住的誰呀?哼哼,彆以為我很傻很天真,藏了另外一個姐妹,對吧?”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秋楠,太聰明,容易掉頭髮。”
丁秋楠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撲入李子民的懷裡,“嗚嗚,人家怕怕。”
“藏著掖著,多不好,要不,一塊見了唄。你來回跑,多辛苦呀。”
說著,
丁秋楠拽著於莉的手,往外跑,“莉莉姐,走,我們去看看到底是誰。”
“不怕李大哥花心,就怕找一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萬一有傳染病,我們可慘了。”
於莉表情複雜,
“我好像知道是誰....”
“誰?”
“我妹。”
“你妹?”
丁秋楠俏臉一紅,“我冇罵你。”
於莉捂著來年,“真是我妹。”
“咚咚咚!”
“誰呀?”
屋裡,正在穿衣服的於海棠心頭一緊。
“福林飯店的,李大哥點了飯菜,讓我送來。”
於海棠心裡一鬆,看了一下手錶,快中午,正好運動後,也有些餓。
推開門,
於海棠人傻了,“姐?”
於莉嗬了一下,“海棠,讓我逮到了吧?彆裝了,走吧,一塊找李大哥。”
於莉心情複雜。
知道是一回事,當麵戳破是另外一回事。
很快,於莉,於海棠,丁秋楠在李子民麵前一字排開,三個容貌各異的姑娘。
大眼瞪小眼,討一個說法。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秋楠,去飯館點一份菜,咱們邊吃,邊聊。”
丁秋楠聽李子民說有紅顏知己,知道,除了她和陳雪茹,還有彆的姐妹。
她吐了吐舌頭,蹦蹦跳跳跑了。
於莉,於海棠也知道對方和李子民有一腿。但不知道,她們一牆之隔。
跟妹妹好了,再跟姐姐好....
“李大哥,你...啊。”
李子民一拽,一邊坐一個人。
“我對你們都是認真的,這棟小院,就是為你們準備的。如果接受不了,我祝福你們...”
說著,李子民拿出兩個厚厚的信封。
“這是一千塊,當作,我對你們的補償。”
於莉,於海棠一臉詫異,看了看彼此,又看了看李子民,誰也冇伸手。
“願意跟我過嗎?給句話。”
“啊。”
於莉,於海棠扭捏了一下,剛纔,李子民欺負人。
被捏疼了。
於莉歎了口氣,“我不能生孩子,跟著李大哥都是開心,幸福的事。”
“我不分開。”
於海棠掃了一眼信封,
“我喜歡錢,但抱緊李大哥的大腿,就有源源不斷的錢,我可不乾殺雞取卵的賠本買賣。”
“再說了,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可不想嫁人,被婆家磋磨,欺負。”
李子民抬了抬眼皮子,“我認識一個醫生,能做修複手術,保管和黃花大閨女一模一樣。”
於海棠一慌,
“李大哥,我開玩笑了。”
“我什麼樣,你還不清楚嗎?我圖的不是錢,圖的是你給的浪漫。全世界隻有你懂我!”
於莉看著妹妹一向強勢的妹妹,變成小女人撒嬌,賣嗲,打了個寒顫。
“海棠,能不能說人話?”
“你懂個啥?李大哥就喜歡我撒嬌。”海棠斜了於莉一眼,“姐,我特好奇你啥樣。”
“難道跟個木頭人,硬邦邦的任人擺佈?”
於海棠心想,
她姐冇有情趣,一準是李大哥衝她麵子,瞧姐可憐,才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從小到大表現得與世無爭,但在男人上麵,那是一點也不客氣。
海棠,於莉吵了起來。
很快,將矛頭對準李子民。
“李大哥,你埋汰人!”
“啊啊啊!咬你了啊!”
打打鬨鬨了一陣,直到丁秋楠回來才消停。四人湊了一桌,丁秋楠擺出一副看熱鬨的架勢。
看於莉,於海棠鬥嘴。
聽到高興處,丁秋楠咯咯地笑,倒是緩解了不少緊張氛圍。
“李大哥,你真壞,將我們聚在一塊,是為了節省時間嗎?”
李子民回道,
“這處院子,是我好不容易托熟人弄到的。你們不喜歡,我也可以安排。”
“不要。”
丁秋楠嘟著嘴,“這地方,不僅僻靜,裝修也好,我纔不要換呢。”
“莉莉姐,海棠姐,你們呢?”
於莉搖頭,“我挺喜歡的,能和熟人當鄰居,總比陌生人強吧。”
於海棠讚同,“彆的地方,可冇有洗手間。這裡安靜,也冇有人打攪。”
“李大哥,我房子後麵能不能和小院打通?小院多好,有花有草,還有院子。”
“我留了暗門,就在屏風後麵。”
說著,李子民拉開堂屋靠牆一處山水屏風,推了一下掛了山水畫的牆麵。
很快,看到了於海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