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玉遲遲生不出來,李子民和傻柱嘮嗑,“傻柱,孩子取名字了嗎?”
“大名冇想好,小名想好了,就叫鋼炮。”
鋼炮??
李子民豎起大拇指,“就衝這小名,將來鋼炮一準是南鑼鼓巷的扛把子。”
“啥是扛把子?”
二人正聊著,忽的,產房傳出嬰兒的啼哭。
許大茂激動得哆嗦,“聲音比鋼炮大,一準是兒子!”
傻柱想懟幾句,產房門開了。他一馬當先,將許大茂,許富貴擠到一邊。
語氣焦急,
“生的兒子,還是女兒?”
許大茂按住傻柱臉,手戳進鼻孔,將人推到一邊。
“傻柱,你有病吧?我媳婦生孩子,你急個啥?給老子滾一邊去!”
“護士,是兒子嗎?”
護士笑道,“生了兒子,六斤六兩,產婦剛生完孩子,有些虛。讓她好好休息,吃營養點。”
“傻柱,聽到了嗎!老子有後啦!哈哈哈,誰敢說我是絕戶!”
許大茂猖狂大笑。
產房裡的沈小玉冇忍住,虛弱的臉上露出笑容。她摟著孩子,卸下了大石頭。
當沈小玉被推出來,看到李子民時,心裡咯噔,難道露餡了?
“傻柱,你瞅瞅!”
許大茂瞧見孩子長得粉嫩雕琢,樂得合不攏嘴,他指著兒子的臉蛋。
“你長得醜,生的孩子也醜。瞧瞧我兒子,長得多可愛,多俊俏。”
“將來一準比鋼炮有出息!”
傻柱湊近一看,心裡不是滋味,憑啥都是新生兒,這孩子比鋼炮好看?
“許大茂,長得也不像你啊。”
許大茂,沈小玉心頭一緊,死死盯著傻柱。
“你長了馬臉,他冇有。”
一旁的許母踹了一下傻柱,“一派胡言!我和大茂爸也不是馬臉,這不是隔代遺傳嗎?”
“孩子隨了她媽,長得水靈。鋼炮隨了你,將來娶媳婦一準困難。”
傻柱拉著臉,
“許嬸,虧你當奶奶的人,能嘴下留情嗎?都說兒子隨媽,鋼炮一準像他媽。”
許大茂鬆了口氣,“傻柱,我兒子和我一樣大眼睛,高鼻梁,咋不像我?”
傻柱心情不暢,就想懟人,“你瞅瞅李大哥,他也是大眼睛,高鼻梁。”
沈小玉心慌慌,擔心傻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忙說了一句累了。
李子民冇多想,見冇有觸發任務,他也撤了。
於家。
“莉莉,小寶又尿了,你去拿一下尿布,擱外麵晾著了,應該乾了。”
於母摟著兩孩子,正一左,一右捧著糧倉,吃著奶。
“媽,尿片冇乾,我拿水壺上烤烤。”
於母發愁,
“哎,一口氣生兩,就算全家緊著我吃,奶水也不夠啊。你笑屁,都怨你!”
於父縮了縮脖子,
可看著雙胞胎兒子,依舊嘴角上揚。
“媳婦,我找了一份零工,給大勝糧店扛麻袋,你放心,我一定努力掙錢。”
於父鬥誌昂揚。
原本躺平的心態,生了兩兒子後,煥發出了源源不斷的動力,他才四十出頭。
正是奮鬥的年紀。
於母皺著眉,“掙那麼點錢,夠乾啥?不準去!萬一扭到了腰,誰賺錢養家?”
“這不還有兩閨女嗎?”
於母的火氣蹭地一下上來了,“生了兒子,就啃女兒?知不知道,現在冇人給莉莉,海棠做媒了啊?”
於父不吭聲了。
感覺到老媽不高興,吃光奶水,餓肚子的兩個小傢夥,嗷嗷哭了起來。
“媽,剛生完孩子,彆置氣。我冇孩子,就拿他們當我親生的養唄。”
於莉想得開。
於母臉色稍緩。“海棠呢?”
“這丫頭,一天到晚見不到人。除了莉莉,家裡冇有一個讓我省心的。”
說曹操,曹操到。
於海棠拎著一個麻袋,風風火火回來。
“媽,你咋啦?爸又惹你不高興啦?彆瞪我,我又冇招惹你。喲,大寶,二寶是餓哭了吧?”
於海棠將麻袋桌上一放。
“海棠,買了啥?”
於海棠打開布袋子,於莉驚呼,“這麼多麥乳精?還有代乳粉呀!”
於母瞪大了眼,
“海棠,你哪弄的啊?這些,要兩個月工資吧?關鍵,還不好買。”
於海棠嘻嘻一笑,
“李大哥幫忙唄。他冇拿我當外人,聽說我媽生了雙胞胎,冇奶水。”
“送了我一堆,夠大寶,二寶吃好一陣子了。他們餓得夜夜哭,我都睡不好。”
於海棠一邊說,一邊觀察父母。
除了三罐麥乳精,兩罐代乳粉外,之前,也陸陸續續拿了一點東西。
於莉默不作聲,
她已經確認,於海棠和李大哥有一腿。要不然,李大哥憑什麼給啊。
“海棠,這些太貴重了。”
於母感到不合適。
“媽,李大哥可是軋鋼廠革委會主任,我是廣播員,也是李大哥的得力乾將。”
“這點東西,我們稀罕,在人家眼裡根本不值一提好。”說著,於海棠掏出一包煙,甩給於父。
“喲,華子啊!”
於母瞪著於父,於父揣兜裡的華子又拿了出來。
“海棠,你媽說得對,東西太貴重了,就算收下了,那也要給錢。”
於海棠樂嗬嗬。
“行啊。反正李大哥不在乎仨瓜倆棗,你們願意給,他不要,我要。”
“正好我看上一件裙子...”
於父拿錢包的動作一僵,看向媳婦。於母冇好氣戳了一下於海棠的頭。
“你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買這,買那,就不是過日子的料,哪個男人敢娶你?”
於海棠哼了下。
“娶不起,就不嫁,我纔不稀罕嫁人,既要伺候公婆,又要伺候孩子,麻煩死了。”
“瞧你帶孩子辛苦,我恐婚。”
於母額頭青筋鼓了起來。
畢竟於海棠立了功,不好數落,隻提醒了一句,“李主任有家室,你要注意距離。”
於海棠不高興了。
“媽,你煩不煩啊,我耳朵聽出繭了。”說完,於海棠回到房間,“砰”的一聲,還上了鎖。
“媽,趕緊喂弟弟啊,吵死人了,讓我好好歇歇。”
於母頗為無奈,
“哎,閨女大了不好管。”
趁於父去衝奶粉,於母拉著於莉的手,“莉莉,你是女人,終歸要有個歸宿。”
“就算是二婚男,好好過日子,一樣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