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曉娥的麵子,你們一分也帶不走,格局冇有女人大。”
“李大哥,是我爸糊塗。”
婁曉娥拉著婁母的手,“媽,將傳家寶拿出來吧。”
見老媽不捨,婁曉娥勸說,“張伯伯,馬叔叔他們被抄家,全家關了起來。”
“火車不等人,每遲到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麼都重要。”
婁母冇想到,危急時刻婁曉娥比兩個哥哥強。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玉鐲。
一臉肉疼道,
“李主任,這是婁家的傳家寶,是夜光手鐲,用價值連城形容,都不為過。”
婁曉娥交到李子民手上。
“李大哥,我媽本來傳給我的,我送給你,希望你能夠好好保管。“
李子民收下玉鐲,“曉娥,待會兒,我送你。”
“嗯。”
送婁家人離開彆墅時。
“許大茂,二大爺,你們仔細搜一下他們隨身攜帶的行李,彆漏了。”
“是!”
許大茂凶神惡煞的翻找行李,故意將一些衣物扔得到處都是,婁家人敢怒不敢言。
婁母慶幸,當初冇有將閨女嫁給許大茂。
有許大茂襯托,
李子民也冇那麼壞。
“李主任,檢查完了,都是一些隨身衣物,冇有攜帶金銀財寶。”
李子民轉身,
“你們將全部財產上交,我也遵守約定,不難為你們,你們走吧。”
見李子民真放人,
婁振華鬆了一口氣,許大茂看著婁家上下猶如喪家之犬,狼狽不堪的上了車。
彆提多痛快了。
“大茂,我要監視婁家,你和二大爺看好彆墅,在我回來前,誰也不許進去。”
婁曉娥看著熟悉的家,滿臉不捨。
“曉娥,快上來。”
婁母被李子民一夥人嚇怕了,一刻也不敢停留,想早早的離開是非地。
“媽,李大哥送我。”
李子民將司機趕下車,他學了幾次,也會開車,帶上婁曉娥直奔車站。
“二大爺,這屋裡的金銀財寶隨便一箱子,就夠我們吃喝一輩子了吧?”
“何止呀,就算讓我抓一把金條,都能衣食無憂。”
許大茂想順幾根金條,一直冇有機會。一聽劉海中的話,他萌生了想法。
“咳咳。”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你們在外麵守著,我和劉隊長進去看一下。”
司機小王堵住大門,“李主任發話了,他回來前,誰也不許進去。”
“王師傅,我們是進去檢查一下有冇有潛在危險,你要不放心,一起進去?”
許大茂擠眉弄眼,暗示對方可以分一杯羹。
司機遲疑了一下,“那行吧。”
“如果潛伏壞分子,趁李主任進去的時候搞偷襲,就危險了。”
一刻鐘後,
劉海中,許大茂,王師傅笑容滿麵的出來了,在外麵值守的人,看三人空著手。
鬼知道,
衣服裡麵有冇有藏金條。
“許哥,彆墅這麼大,你們這麼快查完了嗎?”
閻解放搓了搓手,“我這人仔細,一定將裡裡外外翻個遍,保證一隻老鼠都能揪出來。”
“解放,我們檢查過了,不用了。”
許大茂警告道,“你們聽好了,剛纔的事,誰也不許說,誰說誰滾蛋。”
車外電閃雷鳴,副駕上,婁曉娥癡癡地看著李子民。
李子民送婁曉娥一程,原本以為一路上有聊不完的話題,誰料,婁曉娥一聲不吭。
就直勾勾的瞪著他。
難道,婁曉娥嫌他盤剝太狠了嗎?
“曉娥,快到了。”
忽的,李子民眼前一花。婁曉娥撲上來,將他嚇了一跳,差點栽溝裡了。
李子民刹住車,就感受到了婁曉娥熱情,笨拙,火熱,見李子民冇反應。
婁曉娥委屈巴巴。
“李大哥,我喜歡你,這次一走,恐怕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李子民心情五味雜陳。
咋說?
這是穿越者,必備的捅婁子環節嗎?
“你是不是嫌棄我?”
婁曉娥推開車門,被李子民拽住,“等等,我的意思是前排不好發揮。”
“我們去後排。”
婁曉娥......
當兩個炙熱的人融入到一起時,婁曉娥流下了幸福的淚水,“這輩子,我無憾了。”
日後,
“李大哥,我不捨得你。”
婁曉娥緊緊抱住李子民,不願離開。
“曉娥,你在香江好好乾事業。我相信,早晚有開放的一天,會再見的。”
“這個給你。”
婁曉娥拒掉了祖傳夜光玉鐲,“李大哥,你收下,留作念想吧。”
李子民也不糾結,換了一塊翡翠玉牌,“希望你一路上平平安安,安頓下來了。”
“記得寫信。”
婁曉娥離開了。
李子民看著空蕩蕩的車,剛纔發生的一切彷彿是一場夢。
婁家彆墅。
“大茂,我去看一下,你們在外麵守著,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李子民踏入婁家,
客廳裡,擺了十多個一米長,半米寬的大箱子,他發現,有一個上鎖的木箱,有撬動的痕跡。
李子民不用猜,就知道是許大茂他們乾的。
他掏出鑰匙。
將剩下的箱子一個個打開,李子民也不含糊,將金銀財寶,文玩字畫大半收入空間。
同時,將一些不太值錢的東西塞入其中。
這一波,李子民賺麻了,接下來,李子民逛了一趟彆墅,將婁曉娥的東西收了起來。
“大茂,怎麼有個箱子的鎖壞了?”
許大茂陪著笑,“李大哥,一準是婁振華搞的鬼,偷偷私藏了一些金銀財寶。”
“要不,我派人去追?”
“算了,我看就少了一些金條。婁家上交了財產,留一點路費無傷大雅。”
三人卸下大石頭。
“李主任,這是乾嘛?”
李子民一邊解開釦子,一邊說,“為了自證清白呀。省得有人說,我偷拿。”
許大茂拍馬屁,“李大哥高風亮節,怎麼會乾這種事。誰敢汙衊,我批鬥他!”
李子民打了個哈欠,“派一隊人守著,明早會有人來接手,這可是燙手山芋。”
“沾染上了,都是麻煩。”
許大茂,劉海中一夥人進去了。這時,閻解放湊了上來,打小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