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革委會辦公室。
“大茂,你乾得不錯。一下子,乾掉了三個副主任呀。”
許大茂意氣風發,春風得意,“李大哥,你哪弄的情報啊,一抓一個準。”
“要不是為了維持穩定,那些背地裡說我壞話的傢夥,一準全部拿下。”
在李子民的策劃下,一切有條不紊。
李懷德被開除了,聽說,被老丈人一家掃地出門,打發回了農村,掀不起風浪。
如今,
軋鋼廠成了他的一言堂,剩下的臭魚爛蝦,不值一提。
“大茂,還有事嗎?”
許大茂陪著笑臉,“李大哥,你對我有天大的恩惠,我想請你吃飯。”
見李子民點頭,許大茂一臉高興地出了辦公室,回去張羅。這時,賈張氏來報,
“李主任,二大爺找你。”
“行,讓他進來吧。”
“喲,這是咋啦?你堂堂護廠隊隊長,讓誰揍啦?”
“不礙事,就是遇到幾個頑固分子,我冇來得及閃,被擦碰到了。”
“二大爺,工作歸工作,要保護好自己呀。”
劉海中漲紅了臉,頗有一副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張副主任怎麼樣呢?”
劉海中嘿嘿一笑,
“一屋子嘴硬,我掘開地下室找到一箱子金銀財寶,裡頭藏了和敵特往來的書信,已經移交相關部門了......”
劉海中十分遺憾,那一箱子金銀財寶看著眼饞,但人多眼雜,冇敢私藏。
“李主任,我還要彙報一件事。關於軋鋼廠前股東,婁董的”
李子民眼前,浮現了婁曉娥,該來的,總是要來。
“那婁振華,解放前號稱婁半城,雖然誇張了些,但家底豐厚,絕對是大資本家。”
“已經好幾波人盯上了,不如提前下手,省得功勞落入旁手。”
李子民讚同,
“行,就由你和大茂一起行動。上麵也跟我打了招呼,之前收拾爛攤子。”
“也該動手了。”
臨下班時,於海棠來了。
一來就嘰嘰喳喳宣佈了喜訊,李子民一樂,“海棠,你真是一個大孝女。”
“嘻嘻,那是!”
於海婷往李子民大腿上一坐,一雙潔白如玉的小手不安分的亂摸。
日後。
“賈張氏,還冇下班呢?”
李子民看了一下手錶,六點多了。
“不礙事,我現在就下班。”賈張氏一臉樂嗬,對俏臉緋紅的於海棠視若無睹。
說罷, 轉身就走。
“李大哥,張嬸是個妙人,有她在,我特彆放心,不擔心有人闖進來。”
回了家,
許大茂在前院恭候多時,“雪茹姐,要不要一塊來?”
“你們喝吧。”
徐大茂嘿嘿一笑,“那行,難得和李大哥喝一次,一定不醉不歸。”
陳雪茹想勸一下,
但許大茂是李子民的屬下,又是心腹,“行,儘情喝。喝趴了,我去背。”
“那哪能啊,我一準將人送回來。”
到了許家,
沈小玉破天荒的下廚,張羅了一大桌子酒菜,“李大哥,你對大茂那是再生父母。”
“今天,讓大茂好好陪你喝。”
沈小玉吃了一點飯菜,就回屋歇著了。李子民和許大茂邊吃邊聊,當聊到婁家時。
許大茂一拍大腿,
“李大哥,你可找對人了。當年,婁家狗眼看人低,我蹬三輪怎麼啦?”
“不也一樣當上了副主任,娶了聰明賢惠,如花似玉的漂亮媳婦。”
裡屋,
正在打小孩毛衣的沈小玉,笑了笑。很快,又露出愁容,大茂是不是不行。
明明那麼努力,
咋一直懷不上?
最近,她爸媽又催促了,勸她趁年輕,早做打算,不要浪費青春了。
“大茂可以啊,酒量見漲啊。”
李子民看著許大茂一杯接一杯,他都有一點頂不住。
“李大哥,我誰都不服,就服你。要不是你,我至今被人誣陷掃廁所了。”
“來,我再敬你一杯!”
李子民皺著眉,喝下肚子,“大茂,彆光顧著喝,讓我吃一點菜。”
“嘿嘿,行。”
許大茂瞧李子民酒量不錯,有點著急。早知道,他這瓶白酒就該多兌點水。
可彆人冇灌醉,他先醉了。
......
沈小玉聽著外麵冇了動靜,想勸一下許大茂,讓他少喝點,彆影響作業。
結果,許大茂醉醺醺的掀開簾子。
撲通一下,跪了。
“大茂,這是乾嘛?快起來。”許大茂非但不起來,還抱著媳婦的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
“媳婦,我欺騙了你。其實,我不是弱精症,是絕精症,種子是死的。”
“再努力,也冇用啊!”
沈小玉渾身一顫。
“媳婦,我實在冇辦法了。我知道嶽父,於母讓你離婚,但我捨不得你啊。”
“我冇轍了,纔出此下策......”
許大茂將他借精生子的辦法一說,沈小玉僵住了,半天,都說不出話。
許大茂為了灌醉李子民,他也喝了不少。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隱約聽到媳婦歎氣。
“大茂,你可要視如己出...”
沈小玉將許大茂挪了出去,當看到喝得爛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李子民時。
她臉頰發燙,猶豫了下,最後,費了一番工夫將李子民挪到了床上。
解李子民皮帶時,沈小玉的心砰砰亂跳,也是李子民,要換成傻柱,她受不了。
“李大哥,對不住了。”
沈小玉喃喃自語的行動,很快,就驚到了,“天啊,難怪陳雪茹氣色好。”
“這也,太那個啥了吧!”
沈小玉愣了半晌,回過神,她看了一眼屋外,許大茂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她反鎖上門,
一咬牙,豁出去了!
“京茹,你按得真舒服。幾點了?都十點了嗎?你姐夫還在喝??”
“雪茹姐,要不我去看看。”
正說著,有人叫門。
“小玉?”
沈小玉笑得有些不自然。
“雪茹姐,李大哥和大茂喝多了,我一個人抬不動,你能搭一下手嗎?”
到了許家,
陳雪茹看著桌上殘羹冷炙,兩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陳雪茹又好氣,又好笑。
陳雪茹推了一下,冇反應,“哎,喝這麼多呀。”
“是呀,很少看大茂那麼高興,就跟李大哥多喝了一些,雪茹姐,我幫你...”
“不用。”
看到陳雪茹輕輕鬆鬆將李子民扛起,沈小玉一愣,這力氣也忒大了吧?
打人,一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