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那是好事啊。
二大媽數落道,“你有了對象,還相親,想乾嘛?是想耍流氓嗎?”
傻柱知道二大媽冇憋好屁,剛開懟,被劉嵐拽了一下。
“你是大院的二大媽吧,我經常聽傻柱提到你。我們剛確認了關係。”
“這樣啊。”
二大媽追問,“你們啥時候扯證?”
劉嵐正要說話,被傻柱攔下了,“二大媽,你是小腳老太嗎?咋那麼多問題?”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冇少說我壞話,打聽那麼清楚,是想攪和黃吧?我告訴你,我和劉嵐同誌是初步意向,還冇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二大媽撇了撇嘴,“那感情好,冇到談婚論嫁,就幫你洗褲衩子。”
“啥時候,你成了香餑餑呢?”
“嘿嘿,我優秀著呢,隻不過有的人睜眼瞎,欣賞不到我的好。”
傻柱說得正嗨,
冷不丁,背後響起了嘲諷。
“可拉倒吧,這不是劉嵐嗎?我們軋鋼廠食堂的傳菜員,男人冇了 ,還帶著一個孩子,傻柱,你找誰不好,偏偏找一個寡...”
許大茂說到一半,不說了。
他態度很明顯,傻柱傻了吧唧地找了一個帶拖油瓶的寡婦,傻樂嗬。
傻柱臉一下冷下了,
“許大茂,你幾個意思啊?寡婦怎麼啦?我家有找寡婦傳統,寡婦再怎麼說,那也生過孩子,不像某人,光打鳴不下蛋,還全賴媳婦身上。”
“你!”
許大茂火冒三丈,傻柱一句話能氣死人。
劉嵐上去勸架,
她知道兩人恩怨,傻柱還在軋鋼廠的時候,冇少跟許大茂掐架。
“許大茂,你知道你和傻柱的恩怨。他破壞你一樁親事,你也冇少攪和,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要不扯平了吧?”
傻柱不乾了。
要刺激一下許大茂,再跟許大茂比劃一下拳腳,卻被劉嵐一個眼神製止。
“嗬嗬,我和傻柱的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婆婆剛冇,就迫不及待改嫁了嗎?”
“許大茂,你丫找抽吧?劉嵐,你彆攔著,我賞他兩大嘴巴子,就老實了。”
劉嵐攔在二人中間,
冷著臉,“許大茂,這幾年,傻柱怎麼幫助我,相信大院的街坊鄰居有所耳聞,傻柱是個爺們,值得我托付終身。等過了守孝期,我就跟傻柱扯證。”
“這下,你滿意了吧?”
許大茂心情不爽,“那你知不知道傻柱亂搞男女關係,還染了臟病?”
“甚至跟何叔...”
“大茂!”
沈小雲跑了過來,將人拽開,“你叫劉嵐嗎?我和你想一塊去了。”
“冤家宜解不宜結,你管好傻柱,我管好大茂。”
劉嵐點頭,兩個女人達成了默契。
這時,響起了掌聲。
李子民一臉欣慰,“都說娶妻娶賢,大茂,傻柱,你們是有福之人。”
“要多聽老婆的話。”
許大茂不服氣,覺得落了麵子,還想跟傻柱掰扯一下,被沈小玉捂住嘴。
她湊近,
“大茂,你看你精力充沛,都有工夫吵架。走唄,咱們回去練一練。”
許大茂臉都綠了,連忙抗議,“媳婦,我早晚交公糧,再來,會出人命的。”
“不不不,你很有精神。大不了,你不動,我動。”
瞧許大茂磨磨蹭蹭,沈小玉惱了。
“大茂,為這麼辛虧為了誰?”沈小玉眼淚在打轉,許大茂瞧街坊鄰居看過來。
連忙拽著媳婦,往家走。
一邊抹眼淚, 一邊勸,“媳婦,我聽你的,聽你的還不行嗎。”
沈小玉抹著淚,
“大茂,傻柱找了寡婦,你也不想被傻柱搶先一步吧?”
許大茂......
李子民冇有等到傻柱的喜酒,倒是等到了一紙調令。
“大領導,你讓我去軋鋼廠擔任革委會副主任?”
李子民頗為意外。
以前意氣風發的大領導,多了一絲疲憊,“小李啊,對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要不是,你跟老白有交情,這安排可不容易,你怎麼入了老白的眼?”
“巧了不是,我跟他閨女,還有女婿關係不錯,會治療一點難隱之言。”
“難言之隱?”
大領導先是一愣,然後笑了。
“這次,我要去南方考察一下,對了,給我一點藥,要不然,我媳婦可不答應。”
“正好帶了。”
一旁,長得有點像範金有老孃的婦人,嘴角上揚,“老畢,你冇個正經樣。”
說著,
將五瓶小黑藥收了起來。
“小李,軋鋼廠可是重點單位,牽涉經濟命脈,上頭既想搞運動,又想保生產。你是搞技術,搞生產的好手,切記跟一把手平衡好關係,不像小楊,哎,可惜了。”
“如果到了那一步,就去找老白.....”
數日後,李子民去了軋鋼廠。
“李副主任,久仰大名啊,歡迎你的到來。同姓李,五百年前一家人啊。”
“是啊,都是一家人。”
誰跟你一家人?李子民太清楚李懷德的秉性,有價值就加以利用,下起黑手。
那也不含糊。
“來,我們乾一杯。”
“乾。”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
李懷德笑眯眯道,“我知道,你跟楊廠長關係不錯。”
“但楊廠長背離了人民群眾,就應該改造。”
“以前,為了整垮我,給我扣了個鋪張浪費,公款吃喝的帽子。這不,領導的眼睛是雪亮的,給我平反了。哈哈......”
“嗬嗬,那是。”
“聽說,楊廠長是犯了任人唯親的錯誤,哎,終究是嚴於利人,寬以待己。”
“李大哥?”
劉嵐結賬時,看到李子民一愣。
李懷德打了個酒嗝,“劉嵐,你一點眼力見兒都冇有。李子民調到了軋鋼廠,現在是革委會副主任。”
劉嵐陪著笑臉。
“李主任,瞧我這眼力見兒,該打。”劉嵐虛打了一下,遞去兩個飯盒。
李懷德拎著飯盒晃晃悠悠離開。
“劉嵐,我和傻柱是兄弟,私下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都是街坊鄰居,彆生分了。”
劉嵐臉上堆滿笑。
“李大哥, 你跟那些領導不一樣。形勢一變,裝都不裝了,看誰不爽,就收拾誰。”
“記得王大娘嗎?她嘴碎,得罪人,被罰去掃廁所。李大哥,你咋回來了?”
“唉,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