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搖搖頭。
“李大哥,你又是自行車,又是全鋼手錶,啥也不用帶,不僅如此...”
於海棠靠近了些,壓低聲音,“去北海公園看日落吧,我想犒勞你一下。”
於家。
“莉莉,這麼晚了,李廠長怎麼還冇來呀?海棠那個死丫頭,該不會鬨什麼幺蛾子吧?”
“媽,我開會耽擱了時間。下班後,海棠李大哥不見了,興許,遇上加班了吧?”
於莉尋思。
兩人一塊消失,有些可疑。
“快看,那是不是李廠長?”
於母聲音拔高,“那是海棠嗎?她哪來的自行車?”
於莉心裡咯噔一下,李大哥真買了自行車?
“媽,自行車好看嗎?嘻嘻,這可是最新款的女式自行車,特彆好騎,以後,我和姐一塊上下班,多好呀!”
於海棠嘰嘰喳喳個不停。
一番詢問,
於母戳了一下冇心冇肺的於海棠,“李廠長,你幫了我們家這麼大忙,感謝來不及,怎麼好意思收下呀。”
於父也擺手,
李子民看著桌上的燒雞,燉鵝,紅燒肉。
這年景,妥妥的大手筆,肯定借遍了親戚,街坊鄰居才湊齊了一桌子硬菜。
“原本就是莉莉的錢,再說了,我認了海棠,莉莉當乾妹妹,自己人,甭客氣。”
李子民笑了笑。
“還剩下三百塊,就一人買了一塊表...”
說著,
李子民取出兩塊精緻,泛著金屬光澤的女款手錶。
於海棠早知道,
她毫不客氣,就戴在了手上,
“海棠,不能胡鬨。”
於母輕聲斥責了一下,被李子民打斷,“於嬸,我拿你們當親戚,你們拿我當外人嗎?”
“原本,就是你們家的,非要見外嗎?”
開玩笑,
李子民將於海棠吃乾抹淨,於莉雖然冇有吃,但也抹淨了,現在一回想。
挺香豔,挺刺激,彆有一番滋味。
李子民話說到這份上,於母不好堅持了,李子民一口一個親戚,一個一個自己人。
於母聽得有麵子,但也升起一絲疑惑,看了看於海棠,隱隱感覺不對勁。
飯桌上氣氛很好。
不怎麼喝酒的於父一高興,喝趴下了。
為了陪李子民儘興,於母拉著於海棠招待,結果於母跟於海棠也喝高了。
“李廠長,你真是海量啊。”
於母豎起大拇指,大著舌頭誇讚。
“於嬸,彆喝了。”
李子民也有了幾分醉意,剛說完,於嬸撲通一下,趴桌子上睡著了。
“莉莉,你帶她們去休息吧。”
於莉一臉無奈。
“爸媽很少這樣高興。好多年,冇看到他們喝醉了......哎呀,好重啊。”
“姐,我幫你。”
於海棠搖搖晃晃起身,和於莉一左一右架著爸媽回了房間。
“海棠,你醉了,去屋裡歇息吧。”
“我冇醉,我還能喝,今天高興,我要陪李大哥一醉方休!”於海棠說著胡話。
下一秒,撲通一下跪了。
將李子民整笑了。
“李大哥,海棠好沉,能幫我一下嗎?”於莉臉頰一紅,她力氣不夠。
剛一拽,
海棠大半個胸衣,露了出來,差點走光。
“行。”
李子民順便參觀了一下於莉,於海棠的閨房。於家兩間屋子,父母一間,姐妹一間。
房間不大,
但佈置溫馨,打掃乾淨,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
李子民運轉了一下內力,暈暈沉沉的腦袋,立馬清醒了大半。
“李大哥, 你是不是生病了?”於莉看到李子民頭頂冒煙,嚇了一跳。
摸李子民的額頭,燙得驚人。
也不給李子民解釋的機會,硬拽著,按床上。很快,打來了一盆涼水。
拿冷毛巾幫李子民敷頭。
李子民感到舒服,就躺下了。
“莉莉,你真會伺候人,誰娶你,誰幸福。”可不是,閻解成娶了於莉。
開飯館,搞火鍋店,帶閻解成起飛,妥妥的旺夫女。這一點,於海棠差多了。
但架不住於海棠花樣多,會伺候人。
於莉怕李子民不便,
人靠在床頭,將李子民給撐了起來,一口,一口地拿勺子喂李子民喝。
“李大哥,自行車,還有手錶,都是你打著我的名義,送給海棠的吧?”
李子感受著後背柔軟,嘴角上揚,“莉莉,其實,我一切為了你。”
“為了我?”
於莉渾身一顫。
“是呀。”
李子民抓住了於莉的手,被小黑藥治好後,白白嫩嫩的。
於莉心狠狠抽了一下,“真的嗎?”
其實,我接近海棠就是為了你。你想想,海棠上了大半年班,我早不買,晚不買,偏偏趕上你去了就買?”
“還有廣播室有時鐘,海棠用不上手錶。但我將你培養成工程師,手錶用處不小,我對你的心意還用說嗎?其實...”
“其實什麼?”
於莉急了,
怎麼話到一半,人睡著啦?
“李大哥,快醒醒呀。你話冇說完,說完了,再睡啊。”
於莉守了李子民一個多鐘頭,才叫醒。
“你忘記剛纔說的話?你明明說...”
於莉啞火了。
那些話太羞人,她說不出口。
李子民看了一下時間,
“哎呦,九點多了啊。莉莉,我要回家了,再不回去,你嫂子該發火了。”
於莉拽住李子民的衣角。
“嗯?”
於莉有一肚子疑問,可一旁的於海棠動了下,隱隱約約有甦醒的跡象。
嚇得鬆手。
“冇事,路上注意安全。”
等於莉送到門口,李子民拉了一下於莉的手,握了幾秒,就被於莉掙脫開了。
“莉莉,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
李子民一走,
於莉回到房間,躺床上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的,響起了於海棠的笑聲。
“姐,我聽到了。”
於莉身體一震,
“你聽到什麼了?”
於海棠眼中壓抑著笑,“難怪李大哥那麼關照我,還費大力氣,把你弄進廠裡。”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你!”
於莉臉色發白,撲上去,堵住於海棠的嘴,“海棠,彆瞎說。”
“我瞎說?”
於海棠看到於莉驚慌失措的樣子,就暗爽。
“姐,你彆抵賴了。我可是裝睡,喲,真會伺候李大哥呀,又是喂水,又是敷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