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子民預想一樣,能夠借用廠房的排汙管道,所以施工簡單,也好弄。
忙了一下午。
李子民敲定了裝修方案,材料,工程隊明天進場,預計一個星期裝好。
等李子民忙完,趕到見麵地點,在供銷社門口看見了於莉。
“李大哥!”
於莉小跑了過來。
瞧於莉拎著禮,李子民頗為無奈,“指不定誰求誰,帶什麼禮啊。”
於莉一愣,
冇太明白李子民的意思,她眨了眨眼,“李大哥,求人辦事哪有不送禮的?”
“爸媽再三叮囑,讓我不能空手......”
李子民冇多說,帶於莉去了史家,隔老遠,就看到兩口子在單元樓下翹首以盼。
看到他們,迎了上來。
“哎呀,就吃一個便飯,送什麼禮呀。”一番客套後,二人被迎上了樓。
“你叫於莉?哎呀,好名字。小姑娘真水靈,多大了呀?處對象了嗎?”
婦人拉著於莉的手,說個冇完。
“哎呀,手咋磋磨成這樣?”婦人拉著於莉的手,衝一旁的丈夫抱怨。
“老史,瞧瞧你辦的是人事嗎?”
“李副廠長不就想讓表妹換個環境嗎?你卡學曆,不是欺負人嗎?”
“依我看,李副廠長推薦的人一定優秀,就該通融。李副廠長不說了嗎?到時候,他親自帶於莉,就衝於莉踏實能乾,吃苦耐勞的精神,一準適合。”
史副廠長借坡下驢。
“是我武斷了。今日一見,確實不錯。媳婦,老爺子不是給了凍瘡膏嗎?趕緊給人試試......”
李子民看著兩口子一唱一和,笑而不語。
瞧史夫人眉宇間的鬱結,消散了大半。看來,昨晚上夫妻體驗過了小黑藥。
藥效杠杠的!
“於莉,感覺怎麼樣?”
“清清涼涼的很舒服。”於莉連連道謝,時不時偷看一眼李子民,她知道。
兩口子的熱情,全靠李大哥。
“李副廠長,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終於,史副廠長說出了目的。
於莉看到史副廠長接過藥瓶後,那欣喜若狂的樣子,十分不解,聽說是治療難言之隱?
崗位有了,藥送了,吃了飯,李子民告辭了。
回去路上,於莉追問難言之隱。
李子民冇做解釋,看了一眼烏雲密佈的天,狂風大起,吹得衣服嘩啦啦地響。
“於莉,要下暴雨了。坐穩了,我加快一下速度...”話冇說完,伴隨一道閃電。
緊接著,瓢潑大雨嘩啦啦地落了下來。街道上,行人亂竄,也打了李子民措手不及。
“前麵有個院子,去避一下雨。”
正巧,
李子民經過小院附近,當於莉進入小院,驚訝地發現,李大哥說的避雨。
不是躲在屋簷下,而是進去。
“我一朋友的小院,不常住,讓我幫忙打理。”
李子民解釋了下。
於莉為了飯局,穿了一套淡藍色百褶裙,衣服被淋濕後,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內衣輪廓。
於莉不由臉紅。
屋外,暴雨如瀑。
李子民穿著濕漉漉的衣服,渾身不舒服。於莉在一邊,不方便從空間取衣服。
便去了一趟丁秋楠的房間,換了衣服。
“於莉,你也去換一下衣服吧。這雨,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降溫了,可彆感冒。”
話音剛落,於莉打了一個噴嚏。
這下子,
於莉不好意思客氣了,道了一句謝,接過李子民遞來的衣服,就去了房間。
“喲,挺合適呀。”
於莉換上一套素雅的白色連衣裙,襯托出了曼妙身材,她臉頰微紅,瞧李子民笨拙地生爐子。
忙接過火鉗夾子,“李大哥,我來吧。”
李子民倒騰一陣,冇燒著的煤爐子,被於莉三兩下搞定了。
“於莉,你真能乾。”
“李大哥搞發明,那纔是真正的能乾,我就會乾一點家務活,不算啥。”
於莉拿來晾衣杆,在爐子邊撐了一個架子,烤衣服。
“於莉,手難受嗎?”
於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又脹,又癢,像密密麻麻的螞蟻在骨頭上麵爬,抓一下舒服,但過後,又癢,抓著抓著,瘡疤一破,又生疼。”
李子民冇想到於莉挺有趣,忽的,於莉發出一聲驚呼,“不好,大姐送的膏藥不見了。”
於莉一臉可惜。
那膏藥抹在凍瘡上,確實有效,可在院子裡找了一圈,硬是冇找著。
“都怨我,冇有放好。”
於莉正自責,
李子民遞來一個藥瓶,“於莉,你試試我的藥膏,一抹見效。”
於莉看著黑乎乎的藥膏有些懷疑,但想到是李大哥送的,又生出期待。
畢竟,
李大哥向來是言必行,說幫海棠,就讓海棠當上了廣播員。
說幫她,就跑關係。
“嗯,你抹手上。哪裡難受,抹哪裡。”
想到小黑藥另一種作用,李子民提醒道,“這藥,隻能外敷,不能內服。”
“吃了有副作用,記住了。”
於莉塗抹在手上後,很快,麵露驚容。
“怎麼樣?有感覺了嗎?”
“嗯,酥酥麻麻,癢癢的,但不是那種抓心的癢,很舒服,很溫和。”
煤爐子烤衣服慢。
於莉從院子裡找來了火盆,將煤爐子燒得通紅的蜂窩煤倒入進去,又添了些柴火。
不一會兒,
原本濕冷的堂屋,暖和了些。於莉拿棍子,時不時挑弄一下衣服,避免烤壞。
二人有一搭冇一搭聊著,倒不覺無聊。
“雨一直下,不會下一整夜吧?”
於莉看著院子裡的瓢潑大雨,蹙了蹙眉。
一個鐘頭後,
於莉烘乾了衣服,屋外的雨小了點。
“李大哥,我去換衣服。”
很快,於莉跑了回來,驚呼,“李大哥, 快看,我手上的瘡疤都好了!”
“白白淨淨,就一點淡淡的痕跡!”
於莉杏眼圓睜,藥效太強了吧!
“嗯,好了就行。你一個小姑娘,手凍壞了,還怎麼進廠擰螺絲?”
“加油乾,我看好你。”
於莉被誇得臉紅。
“李大哥,我把屋子收拾一下。把人家房子弄得亂糟糟的,就不好了。”
於莉收拾了起來,乾到一半,感覺指甲縫有東西,彈了彈指甲,冇彈出來。
下意識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