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賈東旭慌了,“淮茹,事情鬨大了。你說,我們會不會受牽連?”
秦淮茹也有點虛,“東旭,又不是你砸的,大不了,將傻柱供出去,咱們死不承認。”
“行,聽你的。”
場麵亂鬨哄地,
砸了許大茂腦袋的沈大伯,愣住了。神老太見兒子衝動,搞不好攤上人命。
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卻被大院的人攔住,不讓離開。
李子民出來指揮,
“光天,你去一趟派出所報警,鬨出這麼大亂子,交給派出所的處理吧。”
“行,這就去。”
“雨水,你去打電話,叫救護車。”
“好。”
何雨水出了大院,就磨磨蹭蹭地走,不慌不忙,讓許大茂多流一點血。
“至於你們...”
李子民看著沈家人,“許大茂生死未卜,在警察來之前,誰也不許離開。”
被大院的人裡裡外外包圍,沈家人也跑不掉。
沈老太嚷嚷了起來,“報警就報警,是許大茂打我,踹我兒子,我兒子才砸他的。”
許母一臉怨恨,“你不打我,大茂能動手嗎?將大茂打成這樣,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子民瞧許大茂後腦勺的血跟噴泉一樣,估摸著,等不到救護車就要完犢子。
他等了一下,
果然,拯救許大茂的係統任務彈出。李子民二話不說,摳出一坨小黑藥。
拍許大茂後腦勺上,止住了血,許大茂化險為安。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多子多福藥!】
李子民哭笑不得,
看了一下說明書,一瓶幾十顆藥丸,辦事的時候,讓女方吃幾顆,就能懷幾個。
這算是許大茂缺啥,補啥嗎?
“傻柱。”
李子民眼尖,看到了躲在人群中的傻柱。
傻柱瞬間成為了焦點,自知闖禍的傻柱訕訕一笑,“一準是許大茂的相親對象瞎打聽,才跑了,與我無關。”
“你不在大院,怎麼知道許大茂相親對象跑了?”
傻柱一噎。
緩過一口氣的許大茂,罵道,“傻柱,是你支開我,跟沈秀雲胡說八道,毀我名聲!”
傻柱翻白眼,
“許大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攆我,我哪有機會詆譭你?”
“就你那德行,需要詆譭嗎?”
“你姥姥的,小爺弄死你!”
許大茂想拚命,可失血太多,站都站不起來,隻能扯嗓子,問候傻柱祖宗十八代。
“大茂,快冷靜。你一激動,傷口又流血了!”
許母捂住許大茂的嘴,生怕留下後遺症。她神色不善,看向何雨水,“雨水,快說。”
“是不是你和傻柱密謀!”
何雨水躲在何大清後頭,探出半顆腦袋,“許嬸,我在衚衕遇到一個姐姐,她給了我一毛錢,讓我送信。我啥也冇有說,啥也不知道啊,跟我沒關係。”
“冇錯,我能作證。”
何大清拿出一毛錢,“你們說是傻柱乾的,就衝他和許大茂的恩怨,我信一半。”
“要說雨水乾的,我不信。雨水還是一個孩子,她說的話,沈秀雲能相信嗎?”
這時,張隊長來了。聽到李子民,還有閻埠貴,劉海中三個大爺講述後。
瞧了瞧許大茂傷口,
“都結痂了,已無大礙。你是打算去一趟醫院,還是去一趟派出所?”
“去派出所!”
許大茂咬著牙。
他頭,不能白砸。鬼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不狠狠訛一筆,決不罷休!
派出所裡,李子民和張隊長抽著煙,喝著茶,負責審訊案件的警察帶來了筆錄。
看了雙方供詞,
張隊長搖了搖頭,“李廠長,你說說,我們派出所那麼多案件要處理,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多浪費警力啊。那個沈秀雲,我們已經傳喚過來了,她是聽人議論許大茂家暴,還亂搞男女關係,染了梅毒...”
張隊長皺眉,看向同事,“你調查清楚了嗎?”
年輕警察笑出聲,“帶附近小診所包紮傷口的時候,讓醫生檢查了,冇有的事。”
“我也找街坊鄰居打聽了,許大茂冇有毆打父母。”
“知道誰乾的嗎?”
年輕警察搖頭,“沈秀雲在廁所裡聽到外麵一男一女談話,等她出去時,已經冇影了。”
張隊長皺了皺眉,“現在,雙方什麼意見?”
“女方願意賠許大茂一筆錢,但出了點狀況。”
年輕警察表情古怪,
“許大茂不要賠償,堅持跟姑娘處對象。女方堅決不處對象,被許大茂堵住大門,不讓走。”
張隊長一拍桌子,“這不是胡鬨嗎?處對象,講究你情我願,許大茂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彆看他受傷,我一樣收拾他!”
等李子民和張隊長去了調解室,看到許大茂苦口婆心地哀求沈秀雲迴心轉意。
沈秀雲態度堅決,
“你打了我爸,打了我奶,還要我嫁給你?你發什麼瘋?趕緊讓開!”
許大茂相中了沈秀雲,不願放手。
“秀雲,我們遭小人矇蔽,才鬨了誤會。真相大白,就不能讓小人得逞啊!”
沈秀雲漲紅了臉,氣憤道,
“就衝你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我也不會嫁你!”
“就算冇亂搞男女關係,那也是暴力分子!再不讓開,我就喊人啦,這可是派出所!”
張隊長咳嗽了一下,
“許大茂,你打了姑娘全家,還處什麼對象?再堵住門,不讓人離開,我當耍流氓拘你。”
許父,許母連忙拽許大茂,怕兒子犯糊塗。許大茂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沈家人離開。
最後,
談判桌上,隻剩下一疊冰冷的醫藥費。
許大茂臉一陣青,一陣白,再也繃不住,指著角落裡看戲的傻柱怒吼,“張隊長!”
“傻柱破壞我相親,快抓他!”
傻柱嗬嗬一笑,
“許大茂,少誣賴人。都說了,我和你鬨著玩,又不是我說你壞話。”
“冤有頭,債有主,誰說,找誰去。”
傻柱嘿嘿一笑,“許大茂,被砸一下,賠了三十塊,輕輕鬆鬆賺了一個月工資。”
“真羨慕啊!”
許大茂胸膛起伏,“傻柱,你等著!今後,你相一個,我攪黃一個。”
“讓你打一輩子光棍,成絕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