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李子民去了小院。
“李哥兒,這是鑰匙,往後,小院就是你的了。”
昨晚上,老劉就幫大伯收拾好了東西。收錢,簽協議,雇了兩輛三輪車搬走了。
李子民將協議收入空間,一份是老劉打的借條,為了今後不必要的爭端。
讓老劉寫了份說明。
緊接著,李子民給小院換了鎖,中午的時候,趁著丁秋楠午休時間,帶看了小院。
李子民考慮到丁秋楠會長住。
於海棠的單位,離小院遠。最多,當兩人約會的落腳點,住得不多。
所以,
李子民將丁秋楠安排到了環境更好,更寬裕的內院。
“秋楠,這是鑰匙,你隨時可以搬來住。”
丁秋楠高興地收下鑰匙,看到床的時候,拉著李子民衣角,“李大哥。”
李子民秒懂,將丁秋楠攔腰抱起,“秋楠,這院子僻靜,戶外,戶內都行。”
送丁秋楠回到學校,李子民去了一趟電熱毯廠。
“海棠,這是鑰匙。”
於海棠一臉高興,“李大哥,這房子真大呀。雖然遠了點,但我們想乾啥,就乾啥,冇人看到。”
“李大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於海棠一臉委屈,“都不主動。”
“海棠,時間不早了。”
於海棠將門鎖上, 拉上窗簾,“我鄰居一姐妹,在電熱毯廠上班。我讓她帶話,跟同事外麵吃。”
“不餵飽我,不許走!”
於海棠回到家,被於母追問,“海棠,小芸說你跟同事一塊吃飯啦?”
“和誰吃飯?這晚回來?”
於海棠麵不改色,
“媽,我們宣傳科來了一個新領導請客。不是我一個人,辦公室的人都去了。”
海棠將往網兜裡的飯盒往於母懷裡一塞,“媽,領導請客,冇花錢。”
“我給你們打包了剩菜。”
於母揭開飯盒,大吃了一驚,
“哎呀,這多菜呀。老於,快拿鍋裡熱一熱,今天沾海棠的光,咱們大飽口福。”
“莉莉了?”
於父聞到香味,從房間出來,“水煮肉片,辣子雞丁,紅燒肉,也太奢侈了吧?”
“爸,我們領導特大方,特關照我,點了不少菜,最後讓我打包了。”
瞧爸媽臉色不對。
於海棠忙解釋,
“爸,媽,你們彆瞎想,新來的領導是個女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對了,姐了?”
於父抓起一塊辣子雞,往嘴裡扔。
“你姐上夜班,快回家了。我去熱一熱,等你姐回來了,咱們一起吃。”
不久,於莉回來了。
“啥味呀?好香!”
於母將熱好的菜端上了桌,“趁熱吃,天氣熱,擱明天一準壞了。”
“明天週末,莉莉你陪海棠去一趟李廠長家。這次,海棠能這麼快轉正,多虧了李廠長幫忙,我做了一些烤餅,給人送去。”
於莉一臉羨慕。
昨天,招待所接待了一批外省考察團,她今天洗了二十多床枕套,被子。
累得腰痠背疼。
於莉羨慕於海棠的工作光鮮亮麗,還不累。
次日,
於莉,於海棠去了一趟南鑼鼓巷95號院。
“於海棠,於莉?”
“閻解成,李大哥在家嗎?”於海棠和李子民的跟班認識,混了個半熟。
“在的,在的。”
閻解成看著楚楚動人的於莉,欲言又止。剛鼓足勇氣,於莉進了李家。
“哥,那不是你的相親對象嗎?”
“小點聲。”
閻解成捂住閻解成的嘴,“彆讓人聽見了。我還想努努力,爭取一下呢。”
閻解放撇了撇嘴。
“大哥,咱們在南鑼鼓巷可不好找對象,你知不知道外麵怎麼議論咱家?”
“怎麼說?”
閻解放苦著臉,“說咱家是蒼蠅轉世,就愛吃屎,喝尿,在糞坑裡遊泳!”
閻解成,閻解放臉皺成一團,罵道,“狗日的傻柱!”
“哥,啥時候做了好人好事啊?這年景,送這麼多吃的。”
陳雪茹在家,
於海棠能感受到強大的氣場,壓得她喘不上氣。她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看陳雪茹。
“來就來,帶什麼禮。”
隨著陳雪茹的笑聲,壓抑的氣息如冰雪一樣消融,於海棠擦了擦額頭的汗。
正欲開溜,
被陳雪茹攔住。
“海棠,你和我男人一個單位的。我聽說,你聲音很好聽,天生就是當廣播員的料。”
“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啊。那小嘴,很是......”
經曆半個鐘頭煎熬,除了和李子民的秘密,於海棠被陳雪茹“扒”了個乾淨。
“京茹,去買些菜,家裡來了客人,可不能怠慢。哎,傻柱催了不停,我去上班了,你們慢聊。”
陳雪茹臨走前,
摸了摸於海棠嬌俏的臉蛋,“海棠,雖說我男人幫了你,但也靠你爭氣。”
“你管我叫姐,我也認你這個妹妹。等哪天結婚,可一定要給姐姐發請帖。”
“姐,一定去。”
於海棠人麻了,“是,雪茹姐...”
陳雪茹一走,
於海棠才發覺,驚出了一身冷汗。她發誓,再也不來李家了,陳雪茹老嚇人了。
“海棠,你們吃了飯再走。彆看京茹小,但廚藝一點不輸飯店裡的大廚。”
秦京茹看了看於莉,最後落在於海棠身上。對視上後,秦京茹笑了笑,拎上菜籃子出門。
“於莉,工作怎麼樣?在招待所當服務員,太陽曬不到,風吹不著,算是輕鬆活吧。”
於海棠搶話,
“一點不輕鬆,既要招待住宿的客人,還要打掃房間,鋪床疊被,洗床單,被套。”
“等天氣一冷,手要凍出血口子。”
李子民“呃”了一聲,“這算哪門子的服務員,不就是保潔阿姨嗎?”
於海棠連連點頭,“冇錯,就是保潔阿姨。”
“我姐不僅乾保潔的活,還要乾服務員的活,將人當騾子使喚。才上幾天班,我姐都憔悴了。”
“姐,你拽我乾嘛?李大哥不是外人。”
於莉歎了口氣,“海棠,現在有一份工作多難得,有就不錯了,總比掃大街強吧?”
“那可不一定。”
於海棠的性格有啥說啥,“掃大街雖然不好聽,但冇你累呀。”
“給你送飯的時候,我向隔壁鋪子打聽了。這工作,冇幾個姑娘能堅持,都是大媽乾。”
被於海棠當著李子民的麵揭了老底,於莉牙癢癢,恨不得堵於海棠的嘴。
“李大哥,我姐混得老慘了。”
於海棠將於莉的手,搶了過來,“你瞧瞧,多嬌嫩的姑娘。才幾天,就磋磨出了老繭。”
“咦,怎麼有傷口?”
於莉縮回手,“洗床單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客人遺留的剃鬚刀了。”
李子民冇想到,於莉挺遭罪的。
“李大哥,能幫我姐嗎?”
於海棠嗲嗲地用撒嬌的語氣。
“海棠,彆亂說。”
於莉製止了於海棠。
這可是工作,又不是兒戲。妹妹讓李子民幫她走後門,要求太過分了。
李子民想了想,
“先緩一緩吧,下半年廠裡會增加生產線。到時候,我找張廠長,王副廠長問問。”
於莉微微張嘴,一臉不可思議!
啥時候?
妹妹說話,這麼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