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梅拆開一看,立馬被一摞大黑十嚇到了。
“李大哥,這也太多了吧?我,我...”
李子民拉著何玉梅的小手,“這一千塊,就當是我的聘禮,雖然不能給你名分,但會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幸福的。”
“嗯。”
何玉梅拗不過。
“李大哥, 我明天就去銀行。你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找我拿。”
何玉梅心裡甜絲絲的。
最後一絲忐忑,也消散了。
“哇,好美!”
當何玉梅打開精美的首飾盒,立馬被雕工精美的金釵吸引住了。
“玉梅,我的女人一個不落,都有。”
聽了這話,
何玉梅捧在手心,感動得熱淚盈眶,“李大哥,這輩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
李子民樂了。
冇想到,何玉梅也挺有趣。
“李大哥,除了你,和慧真姐她們。從小到大,冇有人關心我。”
“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我會好好地伺候你,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吃了飯,
徐慧真將孩子們哄睡著,來到了何玉梅的房間。見梁拉娣也在,眯起了眼睛。
“這麼快,會不會嚇到人?”
何玉梅也吃了一驚,看梁拉娣,徐慧真地眼神發生了變化。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剛纔說的話,還算數嗎?”
何玉梅心慌慌...
梁拉娣拉著何玉梅的手,笑道,“玉梅姐,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何玉梅打了一個哆嗦。
徐慧真掐了一下梁拉娣,“玉梅,彆聽拉娣胡說八道,”
“你想想要,李大哥日理萬機,讓他一個個來,那也是分身乏術。除了傷身,也存在不公平。思來想去,這法子最好......”
“要不習慣,關一下燈。”
何玉梅心裡稍安,
她懂了,為何徐慧真跟梁拉娣的感情那麼深,是一個戰壕的戰友,能不深嗎?
關上燈,拉上窗簾,屋裡伸手不見五指。
很快,
何玉梅就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滋味,怎麼形容了?
嗯,很古怪!
事後。
何玉梅委屈巴巴,“你們欺負人。”
徐慧真眨了眨眼,“拉娣,咱們有嗎?”
“怎麼會欺負人,我們疼玉梅還來不及呢.....”
梁拉娣壞笑。
當初,她也被徐慧真整懵了。
“討厭,一邊去。”
何玉梅揪住梁拉娣,打打鬨鬨中,方纔的尷尬漸漸散去。
“慧真姐,這是乾嘛?”
何玉梅歪著腦袋,看到徐慧真抱來了香案,香燭。
“李大哥收下你,從今往後咱們就是姐妹了,來來來,我們義結金蘭!”
梁拉娣陰惻惻道,
“從今往後,誰敢出賣姐妹,出賣李大哥,按江湖規矩三刀六洞,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說著,將一把小刀插在香案上。
瞧何玉梅臉色一白,徐慧真捅了捅梁拉娣的胳肢窩,“拉娣,彆鬨了。”
“玉梅膽子小...”
徐慧真一愣。
就看到何玉梅為了證明自己膽子大,拿出了小刀,衝著手指就是撕拉一下,頓時鮮血冒了出來。
何玉梅痛得快哭了。
她冇想到小刀這麼鋒利,輕輕鬆鬆劃拉出了一條大口子。
“玉梅,這是乾嘛呢?”
何玉梅委屈巴巴,“電影裡,不都是這麼演的嗎?叛徒三刀六洞,點天燈,桃園結義喝血酒。”
徐慧真敲了一下梁拉娣的頭,快被整無語了。那刀,是方便一會兒削水果吃的。
“胡鬨,玉梅當真啦。”
徐慧真既好笑,又無奈。
“啊?不早說。”
何玉梅欲哭無淚。
“等一下,我給你抹一點藥。”
徐慧真回去拿出一個小藥瓶,摳出一坨又黑,又粘的藥膏,塗抹在了傷口上。
何玉梅眼睛一亮,“哎呀,傷口清清涼涼,不疼啦。”
徐慧真將剩下的藥,收好。
“彆看黑不溜秋,這可是李大哥祖傳的療傷藥,隻需往傷口一抹,傷口很快癒合。”
何玉梅摳了摳塗抹小黑藥的地方,驚訝地發現,傷口癒合了大半。
“外敷能夠快速治療各種跌打損傷.....”
“那內服效果是不是更好?”
徐慧真臉色大變。
衝上去,去抓何玉梅的受傷的手。但終究晚了一步,何玉梅看到徐慧真急切的樣子。
舔了舔嘴。
“嗯,藥香味濃,除了有一點苦澀,也冇啥...哎呀,怎麼感覺怪怪的?”
徐慧真,梁拉娣捂住臉。
“玉梅,我冇說完,你怎麼嚐了?”
何玉梅臉色酡紅,筆直,光滑的大腿忍不住蹭了蹭。
“慧真姐,我該不會中毒了嗎?”
“心跳得好快,渾身好燙,看你,咦,你怎麼變成李大哥的模樣?我出現幻覺了嗎?”
徐慧真一邊解釦子,一邊歎氣,“玉梅,小黑藥外敷,是很好的療傷藥。”
“內服,又分男女。”
“男人吃了,就是壯陽藥,能延長房事時間。女人吃了,就是烈性春藥,就算是貞潔烈女,那也是抵擋不住的。拉娣,你去看著孩子吧,我幫幫玉梅。”
梁拉娣看到何玉梅推了一下,感慨,剛纔放不開,現在也忒主動了。
李子民回到家,
大晚上,發現堂屋還亮著燈。看到陳雪茹,秦京茹冇有睡,在桌邊嘮嗑。
“姐夫,吃了嗎?”
秦京茹偷偷地擠眉弄眼,使眼色,李子民笑了笑,“雪茹,我跟人喝酒了。”
“喝酒?跟誰喝?”
“徐慧真請客。”
陳雪茹柳眉一挑。
“你不是去廠裡開會了嗎?咋和徐慧真扯到一塊呢?”陳雪茹擰著眉,一臉狐疑。
不知為何,
有時候,感覺李子民和徐慧真走得近。雖然,李子民曾經是小酒館的公方經理。
但跟徐慧真喝這麼晚......她需要一個解釋。
“哎,說來話長。”
李子民坐下。
“你是不知道,小酒館的公方經理何玉梅被親生父母賣了七百塊,那男的四十多,老婆讓他逼上吊了,他兒子都跟何玉梅差不多大......”
李子民打了個哈欠,“跑了一天,趕緊洗洗睡了。”
陳雪茹不樂意了。
“快說,後麵發生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