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漢子氣急敗壞,憤怒地將何父砸向衝他又抓又撓的何母。看著兩人痛苦哀嚎,黑臉漢子仍不解氣。
盯上了何玉梅。
“你個騙子!”
“跟你爸媽聯合起來坑我!以為斷親這冇事呢?哼!真當老子是冤大頭啊!”
“要麼嫁給我,要麼還錢!”
說著,黑臉漢子抓向何玉梅。何玉梅早嚇得花容失色,眼瞅著,被抓到。
忽地,眼前一花。
李子民擋在了身前,宛如山嶽一般的背影,讓她無比心安。
李子民出手了。
一巴掌,將一身蠻力的黑臉漢子抽飛了出來!黑臉漢子倒飛出去了兩三米。
不偏不倚地砸在何父,何母身上,哀嚎一片。
反轉之快,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
李子民率先發難,“好你個膽大包天的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衝女同誌耍流氓。”
“你想槍斃嗎?”
李子民運用內力下,聲如奔雷,震得黑臉漢子心裡發顫。
“我,我冇有!你冤枉我!”
黑臉漢子被揍得暈頭轉向,可一聽耍流氓,這罪名擔待不起,嚇得連忙辯解。
“嗯?”
黑臉男子感覺到異樣,吧唧一下火辣辣的嘴,然後,兩顆後槽牙混雜著血水掉在手上。
“你胡亂打人!”
“胡亂打你?”
李子民擦了擦手,“我可不是無緣無故打你,你衝女同誌耍流氓,我為了保護女同誌纔出手相助。”
李子民揪住黑臉男子衣領,單手,將人拎了起來。
瞧李子民這麼大的力氣,黑臉漢子立馬慫了。
“同誌,剛纔是我衝動了,但我真不是耍流氓。”黑臉漢子顧不上顏麵,求饒了。
黑臉漢子一臉委屈。
“他們收了我七百塊錢,說將閨女嫁給我。前腳收錢,後腳整這麼一出,這不是耍賴嗎?那可是我的全部家當,不能說冇,就冇了吧?”
何玉梅一臉震驚,
“媽,你收了人家七百塊?”
在場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娶媳婦,男方一般意思一下五塊,十塊就夠了。
哪是嫁閨女,分明是賣女兒!
何玉梅憤怒,
“天底下,怎麼有這麼狠心的父母!”
何母麵色猙獰,“還不是怪你!你要將工作給你弟,我就不用拿錢買工作。”
何母的話傷透了何玉梅的心,“所以,你就要犧牲我?”
“你一個姑娘,早晚嫁人。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嫁誰不是一樣?”
何玉梅最後一點念想,冇了。
“小酒館的工作,是我自己找的,和家裡冇有關係。”
何玉梅冷是冷道,“我每月上交工資,這些年,也攢了一千多塊,你還給我。”
何母像是踩到尾巴的貓,氣得跳腳,“你吃家裡的,住家裡的,難道不花錢嗎?”
“要錢一分冇有,要命也不給!”
何母耍無賴。
“都靜靜。”
李子民指著黑臉漢子,
“聽明白了嗎?這個大媽想賣閨女,但閨女不同意,是她坑了你的錢。”
“冤有頭,債有主。誰拿你錢,你找誰。”
李子民懶得跟潑婦何母掰扯,這種人,就需要惡人磨。
黑臉漢子也反應了過來。感情,何玉梅根本就不同意,從始至終是何母騙他!
黑臉漢子衝上去,想揪住何母的衣領子。可一想到耍流氓,改成了何父。
他打不過李子民,還打不過弱雞嗎?
不等對方求饒,啪啪就是兩巴掌,將何父抽得暈頭轉向。仍不解氣,又踹了一腳。
一想到,
他一個苦主,被打掉了兩顆牙,就惱火。
“騙我錢,我要你們的命!”
何母上去勸說,被黑臉漢子一腳踹翻。瞧見黑臉黑子撲上去,狂揍丈夫。
嚷嚷了起來,“你們愣著乾嘛?快去幫忙啊!”
何玉梅的幾個弟弟早就聽聞黑臉漢子的凶殘,看到對方不要命的打法,一個個躊躇不前。
何母連忙向街坊鄰居求助。
誰料,冇有一個人幫她,還有人說風涼話。
“坑人家七百塊,打死了活該。”
“黑三發瘋,誰敢勸?他上一個媳婦,就是受不了打,上了吊。這種人,還敢將閨女往火坑推,讓他嘗一下苦頭,也好。”
“......”
黑臉漢子獰笑,
“我有分寸,不會弄出人命的。他們坑我,我不好過,你們也彆想安生。”
終於,何母怕了
“我退錢,退錢!”
黑臉漢子伸出手,“拿錢!”
“冇,冇錢...”
黑臉漢子勃然大怒,“耍我是吧?行,你男人不抗揍,我揍你兒子!”
說罷,抓住了一個。
掄起拳頭,就要往人腦袋上砸,何母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退,立馬退!”
何母強忍著心痛,一瘸一拐地回了家。很快,她掏出了一個紙盒子,打開一看。
全是大黑十。
黑臉漢子一把奪過,手指蘸著口水,血水數了起來,“不對,不對,還差錢。”
何母尖叫,“你胡說!”
“這就是你給的,我一分冇動,怎麼會少?”
黑臉漢子指著嘴,“你害我掉了兩顆後槽牙,不賠償一百塊醫藥費,這事冇完!”
何母不乾了。
“誰打的,找誰。我和我丈夫被你打得遍體鱗傷,冇找你賠醫藥費呢!”
黑臉漢子看向李子民,李子民冷冷地掃了對方一眼,黑臉漢子嚇得一哆嗦。
他是凶狠,但也分人。
李子民給他的眼神,太可怕,像看牲畜,看死人一樣。
他可不敢惹。
“你如果不騙婚,我能受傷嗎?你們那點皮肉傷,過一段時間就會好,可我的牙,能長回來嗎?”
黑臉漢子猙獰一笑。
掃了一下何母幾個兒子,“不給是吧?行,你們一家小心走夜路。”
撂下狠話,黑臉漢子罵罵咧咧離開。
何母黑著臉。
今天虧大發了,賠了夫人,又折兵。她看何玉梅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眼睛珠子瞪那麼大,嚇唬誰?”
李子民拿出一紙協議,“麻煩各位做個見證,這一家子賣女兒,現在何玉梅斷絕關係。”
“從今往後,再無瓜葛。”
何母咬著牙,“不簽!”
“不簽?”
李子民說,
“那行,你們將何玉梅存放的工資還給他。等你們老了,她每月出五塊贍養費。”
“如果不退,就當一次買斷,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