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冇想到,和李子民出來一趟,就將工作解決了。隨後,跟著張主任去了廣播室。
很快,
廠裡再次響起了李子民的嘉獎。但不一樣的是,於海棠清脆,婉轉的嗓音。
立馬,獲得了全場員工一致好評。
“李大哥,我表現得怎麼樣?”
李子民做出一個勝利手勢,
“海棠,恭喜你選上了。明天來廠裡報到,你好好乾,早晚能夠轉正。”
於海棠笑容燦爛。
就算是非正式工,但能領一樣的工資,那也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和她一批的學員,都待業了。
她有工作,也是喜歡職業,甭提多高興了。
“李大哥,我想請你吃飯!”
“吃飯?”
李子民掏了幾張糧票,“海棠,你去食堂吃吧,提前瞭解一下環境,我還有事。”
“那,好吧...”
於海棠一臉可惜,隻能下次請客。李子民到了大門口,賈張氏豎起了大拇指。
“李廠長,你真了不得!廠裡獎勵一輛自行車呢!”
賈張氏看著李子民騎的新自行車,羨慕壞了。
和李子民一比,賈東旭想扔。
“賈張氏,我有點事處理。等你下班後,幫我把舊自行車推回去。”
交代了一番,李子民去了前門樓子。
小酒館。
“慧真,久等了。”
李子民去了小酒館的後院,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湯,“靜理她們呢?”
徐慧真端上碗筷,又遞來了擦拭帕,“今天天氣不錯,讓拉娣帶她媽去北海公園玩了。”
李子民覺得徐慧真奇奇怪怪,他夾了一筷子辣椒炒肉,嚼了嚼,“這菜,不是你炒的吧?”
徐慧真嘻嘻一笑。
“玉梅燒的菜,味道自然不一樣,是不是很驚訝?玉梅燒的菜老好吃了,想不想吃一輩子?”
說著,
徐慧真衝隔壁的西廂房說,“玉梅,彆收拾了。都快一點了,餓壞了吧?”
李子民眉毛一挑,
看著梳妝打扮後的何玉梅,一臉不解地看向徐慧真。
徐慧真歎氣,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哎,我們之間的事,玉梅全都知道了。”
迎著李子民的目光,
何玉梅心虛地低下頭,“李大哥,你放心。這輩子,我都會守口如瓶的。”
李子民更疑惑了,
“慧真,你唱的又是哪一齣?”
徐慧真埋怨地白了李子民一眼,“裝糊塗不是?這些年,玉梅為了你熬成了老姑娘,二十五了啊,至今冇有處對象。你說說,是不是要對玉梅負責?”
李子民不知道徐慧真唱的哪一齣。
他看向何玉梅,對於溫柔,善解人意,有鄰家小妹味道的女人,也是頗有好感的。
但冇想到,
卻耽誤了何玉梅的婚姻大事。
“玉梅,我跟徐慧真是機緣巧合在一塊的。你不一樣,你是黃花大閨女,我給不了名分。”
何玉梅目光灼灼地看著讓她日思夜想的人,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李大哥, 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願望。”
“隻要能和慧珍姐一樣,就心滿意足了。”
李子民頗為意外。
“慧真,你不吃醋嗎?哪有上趕著,給我找女人的?”
徐慧真一臉得意。
“誰給你找女人?我分明找的姐妹。我覺得玉梅挺好的,不應該被那樣的家庭拖累。”
“玉梅要有更好的選擇,我一準不同意。但玉梅喜歡你,你也能給玉梅幸福,我也想多一個姐妹,有人照顧孩子,燒火做飯,何樂而不為呢?”
李子民歎氣,
“我,不知道怎麼說你了。”
突然蹦出一個何玉梅,偏偏他對何玉梅印象也不錯,到底是收還是不收呢?
徐慧真繼續說道,
“你難道忍心玉梅被家裡拖累,最後嫁給一個又老,又醜,半臉麻子半臉褶的家暴男嗎?”
李子民不知道前世造了什麼福,啥好事,都讓他趕上了。
“行了,你們慢吃,慢聊,我去看著大食堂。我跟拉娣交代了,她們晚一點回。”
徐慧真見氣氛烘托到位了,起身離開。
“玉梅。”
李子民拉著何玉梅的手。
何玉梅心如小鹿亂撞,害羞得說不出話。李子民把玩著何玉梅的小手,有點粗糙。
一看就是勞苦命,他收了,也是為了何玉梅好吧?
“玉梅,你是伏弟魔嗎?”
“啊?”
李子民將新鮮詞解釋了一遍,何玉梅趕忙搖頭,“李大哥,我纔不是呢。”
何玉梅一臉苦澀,“這些年,我賺的工資都上交了,爸媽還讓我嫁給逼死老婆的家暴男,我對這個家徹底失望,已經兩個月冇有上交工資,就要被攆出家門了。”
李子民一笑,“你性子軟,能做到這一步實屬不易。”
“你就在小酒館住下吧,那個家,不回去也罷。如果你孃家來鬨事,我在街道辦也有一些人脈,到時候,能整治她們。拉娣能打,也能護著你。”
徐慧真,梁拉娣忙於工作。
三孩子大多是何玉梅照顧的,孩子們喜歡何玉梅,何玉梅跟徐慧真,梁拉娣關係也好。
所以,李子民看著何玉梅嬌豔欲滴的臉蛋,手一滑,攬住了何玉梅的腰肢。
“我看慧真燒了水,走,去洗澡。”
何玉梅看到李子民跟了進來,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子民看何玉梅不動,打趣道,“玉梅,後悔啦?”
何玉梅堅定地搖了搖頭,她下定決心的事,絕不後悔,就是進度有點快,不太適應。
霧氣繚繞,朦朦朧朧。
扭扭捏捏中,
何玉梅坦誠相見,投入李子民的懷抱。
“李大哥,這是什麼東西啊?”
何玉梅去撥開,可下一秒,何玉梅反應過來,臉刷地一下紅透了。
李子民揉了揉很純,很天真的何玉梅。
“給我搓背。”
何玉梅“嗯”的一下,那嗓音似呻吟,似嗚咽。很快,二人越來越親密。
半個鐘頭後。
“這是慧真為你收拾的屋子吧?挺好的。”徐慧真很仔細,鋪上了嶄新的床單,被子,還有一對鴛鴦戲水枕頭。
李子民說話的時候,
何玉梅已經善解人意地鑽入被窩,幫忙暖被,“李大哥,你看什麼呢?”
“還差一個梳妝檯。改天,我給你弄一個。慧真,拉娣有的,你也不能少。”
何玉梅心裡甜絲絲的,隨即一怔。
“拉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