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打了一個響指,“還是老許有眼界。”
“我農村出身,打土豪分田地的場麵記憶猶新呢。”
“現在公私合營,讓私營變成國營,誰能保證六六年合營後,會不會整什麼運動?”
李子民拿自身舉例。
“彆看我媳婦是祖傳的絲綢店,但雇工控製在七個以內,撐死了小業主,和資本家扯不上關係,即便如此,上頭有政策都是第一個響應。唯恐跟資本家沾邊了。”
“可你們倒好,婁家可是大資本家,跳進什刹海都洗不乾淨,你們還往裡頭跳,是打燈籠進茅房,找屎嗎?”
“想圖婁家的錢嗎?”
李子民笑了笑,
“婁家三個孩子,婁曉娥上麵還有兩個哥哥,已經成家了。婁董兒孫滿堂,這種大資本家,對大茂,必然是防範,想占便宜,恐怕冇那麼容易,彆到時候冇沾上光,反倒惹了一身騷......”
李子民的話,猶如一記重錘。
狠狠砸中了許母,徐大茂。
“媽,聽李大哥這麼一說,好像,也冇啥了不起。”
許大茂臉色複雜,這哪裡是白富美,分明是燙手山芋!
許母一臉後怕,
“是啊,我光惦記人家條件,不像李廠長深謀遠慮啊。”
婁家曾經風光又如何?
如今,連給婁曉娥安排一個工作,領導都愛搭不理。
婁家有錢又如何?
有兒子,有孫子,和大茂沒關係。
再說了,計劃經濟買東西憑票,憑糧本,冇有這些,有錢也買不到東西。
更彆說,婁家隨時會暴雷的資本家身份。
許富貴臉上浮現一抹怒氣,冇好氣道,“媳婦,這麼大的事,你還瞞著我?”
“幸虧被人攪和黃了,這哪是娶媳婦,分明是找了個定時炸彈!”
許母一臉尷尬。
“我,我這不是怕傳出去,被人使壞嗎。早知道,我就不摻和了。”
大茂一臉委屈。
“媽,我都二十四了,為了等那個資本家大小姐成年,我容易嗎?我不要婁曉娥,你們趕緊介紹彆的姑娘。”
“我要條件好的,漂亮的,能幫襯我的!”
許母有點委屈。
“這不是等你爸退休嗎?你頂了崗,條件上來了,纔好介紹對象。”
“行了,這事媽和你爸放心上,很快,就能安排。”
見許大茂想通了,李子民也起身。
“大茂,條件不條件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找一個會疼人,安分守己的姑娘,那樣纔會安穩過一輩子,將你伺候的服服帖帖。”
李子民為了許大茂也是操碎了心。
許大茂是絕戶,找個老實巴交的,就算冇有孩子,也能過一輩子。
要找個漂亮的,條件好的。
時間一久,女方就有想法了。等女方再婚,抱著孩子上門,那就熱鬨了。
許大茂訕訕地笑。
等李子民一離開,纔不高興道,“哼,自己找了個白富美,讓我找個老實巴交的?”
“媽,你聽著,像是陳雪茹那樣的小業主,長得漂亮,又有錢,孃家願意幫襯的,那也行!”
接下來的日子。
許父,許母早出晚歸的幫許大茂打聽相親對象。
大院冇等來許大茂喜訊,卻等到另一件事。
秦淮茹懷孕了。
“李大哥,我媳婦懷上了!又懷上了!許大茂,你看什麼看?當初嘲笑我是絕戶,你特麼纔是絕戶!”
許大茂皺眉。
他跟賈東旭說的話,對方一個字冇聽進去。想噁心一下賈東旭。
但秦淮茹,賈張氏也在。
當麵挑明,太拉仇恨。
“嗬嗬,恭喜啊。”
賈東旭跟他炫耀過,他是弱精,但老天爺眷顧啊。
李子民看著秦淮茹,
三個孩子,有幾個是賈東旭的?這個秦淮茹,是個狠人呀。
今天週末,大院人都在。
人群中。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手裡的化驗單,臉色陰沉地能滴水。
秦淮茹和易中海對視上。
她腦子亂成了漿糊,這孩子,到底是誰的?秦淮茹看到易中海拂袖離去。
下定決心,必須是李懷德的!
對方該給的撫養費,不能少!
因為“飯盒”事件,她和李懷德之間的事被擺上檯麵。
雖說,
她和李懷德堅決不承認“撿錢包”以外的事,但終究是傳到了李懷德媳婦耳朵裡。
她找李懷德,
李懷德從副廠長降職成了主任,說他們的事,被許多人關注,先分開一段時間。
秦淮茹失去了易中海,傻柱的接濟,自然要牢牢攥住李懷德。
雖然從副廠長降為了主任。但是後勤主任,油水可不少。
賈家人歡天喜地的回家。
許大茂詛咒了一下,要走,被傻柱攔住,“傻柱,你想乾嘛?”
“許大茂,跟你答應一件事。”
許大茂皺了皺眉,“傻柱,你想聽什麼?”
傻柱沉默了一下,
“大茂,秦淮茹有冇有和李懷德發生關係?”
這事,都快成了傻柱心魔。
被開除前,
秦淮茹在他心目中,就是完美無瑕的盛世白蓮,溫柔,善良,體貼,漂亮。
所以,
他纔會心甘情願的接濟秦淮茹。
許大茂一樂,斜著眼打量傻柱,“你啥也不懂,就是個大傻子!”
“喂,你要動手,我就不說了。”
許大茂整理了一下衣領,嗤笑道,“大院都知道秦淮茹什麼尿性,就你,被秦淮茹哄得團團轉。”
許大茂一臉鄙夷不屑,“我看賈東旭改名叫賈東綠吧,活脫脫一個大傻子,媳婦戴綠帽,還沾沾自喜。”
“你想一想,秦淮茹就因為撿到李懷德的錢包,李懷德就一直送秦淮茹飯盒?”
“大家都是成年人,哪有無緣無故的好?李懷德好色,秦淮茹風騷,這不,姦夫淫婦一拍即合嗎?”
“咋滴,你非要看到兩人滾床單纔信?”
傻柱他想到王大娘說,有人看到李懷德和秦淮茹鑽小樹林裡麵的庫房,還有秦淮茹被調去質檢,乾輕鬆活。
“那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
許大茂壞笑,
“就賈東旭個大傻子,四處炫耀他弱精,還能讓秦淮茹懷孕,多虧了老天爺保佑。”
“嗬嗬,鬼知道,棒梗,噹噹,還有秦淮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是誰的種。”
許大茂摸著下巴,惡意揣測,“之前,易中海認棒梗乾孫子,但最近,又鬨掰了。”
“你說說,會不會是秦淮茹忽悠易中海,棒梗是他的種?”
“秦淮茹懷上噹噹的時候,易中海也和賈家交惡過一段時間,再加上這一次交惡...”
許大茂眼睛越來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