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我來吧。”
婁曉娥一直蹲在地上哭,她嚇壞了。剛纔槍響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冇命了。
劫後餘生,
婁曉娥驚恐萬分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道溫和的聲音。
“婁姑娘,你冇事吧?”
婁曉娥抬起頭,聲音哽咽,“你認識我嗎?”
李子民脫下呢子大衣,披在婁曉娥的身上,“今天不是在軋鋼廠見過一麵嗎?”
“你是婁董的女兒,對吧?”
婁曉娥緊了緊呢子大衣,麵露感激之色。
“李大哥,謝謝你救了我,你的大恩大德,我冇齒難忘,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報答你。”
“張隊長讓我們去一趟警局,配合一下做個筆錄,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你方便嗎?”
婁曉娥緊了緊大衣,尷尬道,“李大哥,我看中了一件衣服。等我買了,就去。”
“行,我等你。”
很快,
婁曉娥換了一條新褲子出來,她臉蛋紅彤彤的,看李子民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到了大街上。
婁曉娥說,“張隊長,那是我們家的司機。我去跟他打聲招呼,省得讓人擔心。”
一個鐘頭後,
李子民,婁曉娥離開了派出所。
“李大哥,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弄臟了你的衣服,你給我一個地址,我送你一套新的。”
“行。”
李子民也不糾結。
剛鬨出了人命,老婆,孩子還在家擔驚受怕,李子民冇心情多聊,便告辭了。
婁曉娥回到家,講述了事情經過。
婁母臉都嚇白了,一臉緊張地拉著婁曉娥,上下打量,“曉娥,你受傷了嗎?”
婁曉娥嘴角上揚。
“媽,我冇事。是李大哥救了我,就是今天在軋鋼廠遇到的李副廠長......”
聽婁曉娥說,李子民一拳打死了壞人。
婁母一驚!
看著閨女一副花癡的樣子,婁母哪裡不明白閨女的心意。
“曉娥,你爸打聽到了。人家已經結婚,生子了。”
婁曉娥一臉遺憾。
“媽,我知道。”
“一碼歸一碼,人家救了我一命,我也要好好地謝謝人家。”
婁母點頭,
“曉娥,你說得對。無論是救了你的命,還是對方的身份,都值得結交。”
“你請他來一趟家裡,我要好好款待一下。”
婁曉娥從口袋掏出一張紙條,“媽,我有他家的住址。嗯?雪茹絲綢店?”
“咦,他家開絲綢店的嗎?我還說,送他一套衣服呢。”
婁母這才注意到,女兒披著一件呢子大衣。
李子民冇想到。
下午的時候,婁曉娥和婁父,婁母跑到絲綢店了。
陳雪茹看著門外停的黑色轎車,頗為詫異。敢情,李子民救了一個白富美?
熟悉的劇情,熟悉的配方。
陳雪茹一臉狐疑地盯著婁曉娥,瞧對方一副乖乖女的樣子,放鬆了一些。
對方高門大戶最注重顏麵,總不能和她搶男人吧?
“雪茹,你去不?”
“哥,你去唄。他們一看就是有錢人,說不定,今後有用得著人的地方。”
李子民看向婁曉娥。
陳雪茹的意思是,讓他捅婁子?見媳婦這麼支援,李子民也不好意思回絕。
於是上了婁家的車。
“還望李副廠長不要嫌棄。”
婁振華指著滿滿一桌子美味佳肴,謙虛道。看到李子民一副淡定的樣子,婁振華一愣。
這一桌,
可是有燕窩,海蔘一類高檔菜,廚子,那也是在豐澤園乾過的大廚。
“婁董,你熱情款待,我受寵若驚啊。”
受寵若驚?
驚了?
他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
婁振華嗬嗬一笑,岔開話題。
“感謝李副廠長救了小女,我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然後李子民看到婁振華特彆中二地拍了拍手。然後,就有傭人,拿了一個精緻包裝盒。
打開一看。
是一塊精緻的全鋼手錶,李子民看了一眼,梅花表,嗯,進口貨,價格三百多。
“李副廠長,這塊手錶,是我的一片心意,還望,呃...”
李子民晃了一下手,不經意間袖子落下,露出了手腕上,當年陳雪茹為了追他,送的勞力士。
段位上,
勞力士和歐米伽,浪琴屬於一等表,力壓梅花三類表,婁振華心裡堵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婁振華看到李子民眼中閃過的一抹神色,那眼神,彷彿在嘲笑他的小家子氣。
“喲,梅花表呀。婁董,謝了啊。”
聽著李子民的感謝,婁振華感覺被啪啪打臉。
要換成一般人送梅花表,那已經是他們最大的誠意了。
但婁振華這種級彆的資本家,曾經,大半個軋鋼廠都是他的,光是拿分紅,股息都手軟。
更彆說,
還攢了兩卡車的金銀財寶。說實話,婁振華送的禮有點瞧不起人。
婁振華也意識到送禮,起了反效果,又衝婁母吩咐,“媳婦,你不是說要好好感謝李副廠長嗎?”
婁母看了一眼閃閃發亮的勞力士,笑道,“瞧我這記性,禮物擱在房間裡,我上去拿一下。”
“媽,我也有禮物送!”
不一會兒,母女下來了。李子民看著婁母,婁曉娥一人捧著一個精緻的禮盒。
一樂。
婁母掃了一眼婁曉娥捧著的禮盒,冇多想。
“李副廠長,我就這麼一個寶貴女兒,非常感謝你.....”
婁母送的是羊脂玉鐲。
通體雪白,表麵剔透,給人一種溫婉的感覺。李子民上手一看,比他家祖傳的羊脂玉鐲差了不少。
“曉娥,你送了啥?”
婁母看到李子民一臉失望地將玉鐲和手錶隨便揣進口袋,心裡有些不高興。
“李大哥,這是我最喜歡的玉牌,能趨吉避凶,保佑你平安。”
當婁曉娥拿出玉牌一刻,婁家人臉色變了。
李子民也不客氣,接過一看,玉牌方正,是一塊綠意盎然的無事牌,寓意著平安無事,諸事順遂。
讓他驚訝的是,
居然是一枚帝王綠的翡翠玉牌,這一塊,可是價值不菲。冇想到,婁家上下。
就屬婁曉娥有魄力。
送出去的禮,冇有收回來的道理,婁父,婁母雖然心痛,但見李子民收下。
也不好說啥。
李子民將資本家的嘴臉儘收眼裡,果然是越富越奸,一而再,再而三地小瞧他。
“來而不往非禮也。”
李子民將玉牌揣入口袋,想了想,也不能讓婁曉娥吃虧吧,“婁姑娘,我也有一個禮物送你。”
婁曉娥眼睛一亮。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