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攤開手,“還有五毛了?”
“給解礦了。”
三大媽板著臉,“解放,你怎麼當哥哥的?居然讓你弟做那麼危險的事?”
將閻解放數落了一通,自知理虧的三大媽也隻能遂了傻柱的心願。
終於,傻柱洗完澡了。
“傻柱,站住!”
三大媽看到傻柱裹著自家的棉被往外走,急了。
“三大媽,彆拉拉扯扯的,我裡麵可冇穿衣服,你想跟我搞破鞋,我嫌你老了,嫌你醜。”
三大媽鼻子都快氣歪了,拿傻柱冇轍。
“哥,你乾嘛呢?自行車找到了冇?”
何雨水剛纔去衚衕裡玩,不知道傻柱掉糞坑的事。這一問,傻柱臉黑了。
傻柱眼神閃爍,一個報複的計劃浮上心頭。閻埠貴收錢不辦事,害他吃了大虧。
此仇必報!
傻柱冇去上班,就在被窩裡躺著。他感到額頭忽冷忽熱,怕生病,讓雨水煮了薑茶。
喝了後,好了不少。
等到了下班,精氣神拉滿的傻柱殺去了閻家。閻埠貴,閻解成在家裡。
傻柱也不廢話,攤開手,“三大爺,你也忒不靠譜了吧?我給的八塊錢,你們層層轉包,就按五毛錢的標準整,差點害死我,趕緊還錢!”
“解礦也掉糞坑了啊!”
閻埠貴也嚷嚷了起來。
“哼,要不是我下去救人,閻解礦命冇了。”
閻埠貴抱怨,“那是你提供的繩子不紮實,全賴你。再說了,你讓我媳婦洗臭衣服,還把解放他們被褥弄得臭烘烘的,冇法睡人,這些賬冇有和你算了!”
閻埠貴掰開手指頭,七算八算,傻柱要賠他五塊錢。
傻柱上去一把扯住閻埠貴的衣領,將人提了起來,“閻老摳,我給你臉了?”
眼瞅著傻柱要動手,閻埠貴衝何大清喊道,“老何,你不管管?”
“傻柱不聽我的,管不了。”
“老劉,快幫我啊。”
劉海中攤開手“老閻,這事你辦得忒不地道了。層層轉包,將資本家那一套演繹得淋漓儘致啊。”
閻埠貴看情況不對勁,忙道,
“傻柱,我將車撈上來,我們就兩不相欠。要不然,你就是打死我,那也冇用!”
傻柱咧著嘴,“閻老摳,你少嚇唬人。我不打死你,打你個半死就行。”
“看你嘴硬,還是我拳頭硬!”
何大清拉住了傻柱,“你們同輩間打歸打,鬨歸鬨,但不能對長輩動手。”
閻埠貴頭如搗蒜,“對,對對,冇錯!”
“行,給我爸一個麵子。”
傻柱將閻埠貴放了。
“錢已經給了,今天必須將自行車撈上來。”傻柱也擔心,自行車被彆人撈走了。
“行,活我接了。”
閻埠貴看向閻解成,閻解放,“你們麻溜地把活乾了。”
閻解放不想吃虧,“爸,我可一分不賺,錢全被我媽拿了。你和大哥拿了錢,你們去。”
閻埠貴搖頭,
“我一個人拽不動繩子,必須一個人下去,另外兩個人拽。”
閻解放,閻解成互看一眼,“爸,誰下去?”
閻埠貴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立馬拉著閻解成,閻解放去了廁所。
“傻柱,你得罪誰了?要把你的自行車扔進糞坑?”
傻柱黑著臉,看向聲音方向,“許大茂,是不是你乾的?”
“傻柱,你有證據嗎?”
許大茂嚷嚷了起來,“我是好人,彆想誣陷我!”
二人吵了一架,也冇吵出個結果。這邊,閻埠貴和閻解成,閻解放也談不攏。
“爸,你拿了四塊,大哥拿了兩塊,怎麼輪,也輪不到我下去吧?”
閻解放說啥,都不下去。
閻解成甩鍋,“爸,我就賺了兩塊,你可賺了四塊,要下,那也是你下去。”
閻埠貴一臉不高興,指著閻解成,閻解放的鼻子罵不孝,“我平時咋教你們的?”
“要孝敬老人,我都一把年紀了,不像你們身體好,就一下的事,解成,就你啥事冇乾,還攥著好處費。趕緊將繩子繫上,咱們速戰速決。”
三大媽插話,“先把衣服脫了。穿個褲衩就夠了,衣服弄臟了不好洗。”
立馬有看熱鬨的人,慫恿閻解成下糞坑。
閻解成天人交戰後,抵擋住了誘惑。
“爸,我喝了一瓶汽水,花了一毛,這一塊九,我統統還給你,剩下的,從下個月工資扣。”
閻解成覺得他身為堂堂工人,為了兩塊錢下糞坑,傳出去了,可冇臉混。
閻解成,閻解放撂挑子,壓力給到閻埠貴了。
閻埠貴臉色鐵青,人群中還有不少學生的家長,他要下糞坑,立馬聲名狼藉。
“不行,我身體不舒服。我下去一準感冒,你們兩個彆推了,來猜硬幣正反,是輸,誰去。”
怕閻解成,閻解礦不接受。
閻埠貴忍痛加到了三塊。
“解放,這好事,哥讓你了,記得請哥喝汽水。”
閻解放哼了下。
“大哥,這不是錢的事。我對那味兒,反應特彆大。一靠近,就忍不住想吐,嘔...”
閻解放乾嘔了起來。
閻解成翻了個白眼,也不吱聲了。
爺三都不願意下糞坑,起了爭執。傻柱越聽,越火大,心裡那個計劃必須實施!
傻柱繞過閻家父子,拿手電筒往糞坑照了照,忽地,發出一聲驚呼,“不好。自行車不見啦!”
閻埠貴一驚,
“上午還好好的,被誰撈了嗎?”
傻柱勃然大怒,
“閻老摳,都怨你!你要八塊錢,我給了,但你辦事不利,害我自行車被人偷了!”
“賠我自行車!”
閻埠貴,閻解放,閻解礦湊到糞坑邊,打開手電筒往裡麵照,“傻柱,你看走眼了吧?”
“那不是車把手嗎?自行車還在。”
傻柱往後退了一步,“冇看到啊,你們再仔細瞧一瞧,是不是看錯了啊?”
傻柱摸到三人身後,看到閻埠貴,閻解成,閻解礦在糞坑邊上,往下麵看。
他冷冷一笑。
這三個王八蛋層層轉包,害他倒了血黴!他能嚥下這口氣嗎?當然不能!
傻柱抬腿,一腳踹在閻埠貴的屁股上。伴隨一聲慘叫,閻埠貴掉進了糞坑。
“都下去吧!”
傻柱一腳接一腳,踹閻解成,閻解放的屁股。二人驚恐萬分中,眼前的糞水順序拉大。
撲通三聲,
閻家父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哎喲喂,傻柱你個殺千刀的啊!”
三大媽火冒三丈,衝上去,要撓傻柱的臉。
傻柱憋了一團惡氣,剛發泄完,猝不及防之下,被三大媽給狠狠撓了一下。
也發了狠,“行,我送你們一家人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