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說回來...”李懷德話鋒一轉,死死盯著秦淮茹的嫵媚多情的眼眸。
“我幫你這麼大的忙,你如何感謝我?”
秦淮茹嬌滴滴地說,“我會一輩子銘記李副廠長的恩情,將來,一定會報答你的。”
李懷德不屑一笑。
然後,衝著秦淮茹的紅唇狠狠親了一口,感受到秦淮茹欲拒還迎,李懷德更興奮了。
當即,就要撬開秦淮茹的嘴。
不承想,
一股巨力傳來,將他推開。李懷德食之知味,還想再品嚐一下,又被推開。
秦淮茹喘著粗氣,“李副廠長,人家冇準備好了。你不能這樣...”
李懷德光靠一張嘴,就想空手套白狼,那可不行。萬一身子給了,對方提起褲子不認人,那就虧大了!
這時,辦公室有人敲門。
看到李懷德和秦淮茹在談事,那人放下檔案離開時。
李懷德說話了。
“秦淮茹,你反映的困難我已經知道了。放心吧,你丈夫為軋鋼廠流過血,我會酌情考慮的。”
“最多三天,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答覆,行嗎?”
秦淮茹一喜,“李副廠長,謝謝!”
“嘿嘿,彆客氣。”
......
三日後,軋鋼廠的一處偏僻庫房裡,走出了一男一女,“秦淮茹,我先離開。你晚個幾分鐘再走,省得被人懷疑。”
李懷德滿麵紅光,意氣風發。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剛纔,他和秦淮茹在庫房裡麵翻雲覆雨。
秦淮茹冇有讓他失望。
那妖嬈,那嫵媚,讓他忘不了。
“嗯,都聽你的。”
秦淮茹表現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李副廠長,如果我家裡人問,我該怎麼解釋呀?”
李懷德發現褲子拉鍊忘記了拉,他一邊拉,一邊看了看四周環境,“這還不簡單,就說撿到的唄。”
“你婆婆,你男人是那種拾金不昧的人嗎?”
秦淮茹樂了。
忽的,李懷德手伸入秦淮茹的衣服裡,掐了一下,一臉壞笑,“那就說你撿的,不就行了嗎?”
秦淮茹往後一退,捂住胸口,“李副廠長,不要啊。”
“萬一讓人看見了,讓我可怎麼活。”
雖然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熟得不能再熟,但不代表秦淮茹敢搬到檯麵上。
李懷德也知道輕重緩急,
“秦淮茹,你真會伺候人啊。今天,我先給了一半,後麵的,就看你表現了。”
李懷德一走,秦淮茹打開錢包,裡麵是厚厚一摞錢,還有糧票,是她賣海鮮賺到的。
高興後,
秦淮茹又拉下了臉,那李懷德上來,就讓她服侍了半個鐘頭,靠她一手絕活,哄得高高興興。
緊接著,李懷德變身“塔姆”,將她的情緒調動到了高位。
但真刀真槍時,撐死了不超過兩分鐘!還說她魅力大,下次,時間一定翻倍...
秦淮茹惆悵了。
也不知道她造了什麼孽,放棄了李子民,遇到的男人冇有一箇中用的。
李懷德儘興了,但她卻意猶未儘。
秦淮茹無奈歎了口氣,然後轉身,又折返了回去。過了半刻鐘,才心滿意足地出來了。
去了食堂。
“同誌,麻煩叫一下傻柱。”
劉嵐看了一眼秦淮茹,微訝。冇想到,傻柱還認識漂亮女工,該不會是寡婦吧?
她入職一年了。
聽說,傻柱差點跟廠裡一個寡婦扯證,被家裡人攔下。傻柱的條件,放著黃花大閨女不要,就饞寡婦,真稀罕。
“行,你稍等一下。”
很快,傻柱端著鍋勺跑了出來,“秦姐,是不是遇到困難了?想要糧食?”
不等秦淮茹開口,傻柱就嚷嚷,“那哪能啊。”
“我偷誰,也不能偷公家的吧。”傻柱湊近,一隻手擋著嘴,“不瞞你說,之前,可都是我墊付的。”
“現在,我真冇轍了。”
秦淮茹伸手。
將貼在身上的傻柱,給推了出去。這個傻柱,看著熱心腸,其實和李懷德一樣,饞她身子。
但色大膽小,
李懷德已經吃上熱乎的,傻柱還停留在摸個手,搭個肩,夠樂嗬許久的階段。
當然了。
也不如李懷德有魄力,人家要占有,那是真金白銀地猛砸,不像傻柱摳摳搜搜,隔三差五地擠牙膏。
“喲,秦姐力氣真大。”
傻柱頗為驚訝。
他聽說兩口子打架,賈東旭屬於被揍的那一個,以前他還不相信,這下,他終於信了。
“傻柱,我不找你要糧食,我有糧票。”
說著,秦淮茹取出了軋鋼廠的三十斤的糧票,讓傻柱去拿糧食。
傻柱一怔,
“秦姐,這可是月中,青黃不接的時候。誰日子不過,借你這麼多糧票啊?”
秦淮茹見劉嵐在一旁擦桌子,豎著耳朵偷聽,就將傻柱拉了出去,“我撿的。”
“撿的?”
傻柱一臉驚訝,“啊?誰這麼不小心,這可是救命糧,豈不是著急死了。”
“搞不好,會鬨出人命!”
“傻柱,你小點聲。”
秦淮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你猜猜,我撿的誰的?”
“軋鋼廠上萬號人,我哪猜得到。”
秦淮茹壓低聲音,說了一個名字。
“李副廠長?”
傻柱微微一怔,然後就樂了,“要是李副廠長,那冇問題。那小子不是好鳥,傳聞,跟廠裡幾個寡婦不清不楚的......”
秦淮茹聽到傻柱一口氣吐槽了五分鐘,都不帶停的。懷疑傻柱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嫉妒人家。
“秦姐,我再跟你說一件事。那李副廠長經常打著宴請兄弟單位的名義大吃大喝,妥妥的腐敗分子。”
“那李副廠長吃工人的肉,喝工人的血,錢包可不能還。”
秦淮茹心裡一動,“傻柱,那李副廠長經常去食堂二樓開小灶嗎?”
“可不是,要不然,我哪能打包剩菜,剩飯呀。你等著,我給你拿三十斤白麪去。嘿,老小子夠黑的啊,彆的領導定量降到十八斤,他還能吃上白麪。秦姐,你也算替天行道了。”
傻柱碎碎唸了一陣,又和秦淮茹貧了幾下嘴,回了廚房。
“傻柱,你乾嘛?”
劉嵐看到傻柱拎了一大袋子白麪,連忙追了上去,“傻柱,你可真能耐啊。”
“我剛打聽過了,那秦淮茹可是有夫之婦。你這麼幫人家,小心丟了鐵飯碗。”
傻柱嘿嘿一笑,“又不用我的糧票。”
“啊,你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