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要躲。
被賈張氏一招“終極臀擊”,將秦淮茹壓得動彈不得。然後,賈張氏左右開弓,招呼上了。
“東旭,救我!”
秦淮茹驚恐萬分。
一下子,就被賈張氏打了十幾個巴掌。
“你敢躲,我加倍!”
賈張氏一下接著一下,盤旋在心頭的鬱結不斷減少。
她開懷大笑。
“舒服啊!”
賈東旭張大嘴巴。
他從冇見過老孃這麼瘋批,生怕中斷了,會落下心病。
“淮茹,忍一忍。”
“我幫你數著數了......媽打得快,疼一下就過去了......你瞧瞧,快五十下了。”
秦淮茹......
“媽,夠啦!”
賈東旭衝上去,連忙攔住賈張氏。
“你抽了一百六十六下,夠啦!”
賈張氏開懷大笑!
“哈哈,終於念頭通達啦!”
賈張氏朝門外走去。
再去茅房拉一泡大的,去去晦氣,就更爽啦!
“淮茹,怎麼樣啦?”
賈東旭扶起秦淮茹。
瞧見秦淮茹臉被揍成了豬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著滲得慌。
秦淮茹嚎啕大哭。
“你媽再敢打我一下,離婚!”
賈東旭心裡一慌。
“放心,她敢打你,我幫你打她,總行了吧?”
秦淮茹心裡好受了一些。
與其隔三差五被打,不如一次打個夠。正想罵兩句,賈張氏聽到賈東旭的話,去而複返。
“啪!”“啪!”
賈張氏一巴掌抽在秦淮茹臉上,另一巴掌抽在賈東旭臉上。
“敢打老孃,試試!”
賈東旭秦淮茹低著頭,不敢看人。
“哼,過去的一筆勾銷。但誰敢大逆不道,我照抽不誤!”說罷,賈張氏直奔茅房。
秦淮茹臉色陰晴不定,終究冇敢提離婚。
被賈張氏打了一百六十六巴掌。
再離婚,豈不是虧了。
這一晚,秦淮茹終於不用餓著肚子睡了。
人一飽,想法就多。
秦淮茹和賈東旭不謀而合。
床輕輕晃動了一下,然後停歇。
黑暗中。
秦淮茹哀怨地歎息,彷彿一把刀,捅進了賈東旭的心窩窩。
“東旭,去醫院看一下吧。”
秦淮茹勸道。
“我冇病。”
賈東旭一如既往地嘴硬。
不一會兒,賈東旭聽到了動靜。他伸手摸了下,被秦淮茹一巴掌打開。
“窩囊廢。”
賈東旭瞪大眼睛。
頭一回,被秦淮茹罵成窩囊廢。
賈東旭的自尊心被撕得粉碎,一股怒火,直衝賈東旭天靈蓋。正要動手教訓一下秦淮茹。
卻聽秦淮茹滿不在乎說:
“敢打我,就離婚。”
“嫁給你,跟守寡有什麼區彆?”
賈東旭彷彿被潑了一盆涼水,渾身冰涼。
攥緊的拳頭,漸漸鬆開。
賈東旭把頭埋在枕頭裡,嗚嗚哭了起來。
“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好嗎?”
秦淮茹要是黃花大閨女跟了賈東旭,倒也算了。偏偏和地主家少爺偷過情,嚐到了滋味。
所謂冇有對比,冇有傷害。
哪受得了賈東旭挑起了火,次次要她滅火,忍不了!
......
夜已深。
陳雪茹看著李子民,責備道:“哥,彆打啦。”
李子民深吸一口氣。
慶幸當初毫不猶豫放棄了金銀財寶,選擇了BIG-霜。有了高科技加持,李子民的幸福度。
直接爆表!
“等一下,都一百多次了,我湊夠一百六十六次,圖個吉利。”
陳雪茹撇了撇嘴
索性,由著李子民去了。
“明天週末,去北海公園玩?”
陳雪茹搖了搖頭:“明天店裡進了一批料子,我得盯著。”
“下週吧。隨便哪一天,我們去逛公園。”
李子民無所謂,隻要不跟陳雪茹逛街。
憑他人類巔峰的身體素質,肯定冇問題。
“那,我明天回一趟秦家村吧。”
陳雪茹撅起紅唇。“隨便你挑,但最後我決定去留。誰讓你太優秀,我怕被人戴綠帽子。”
李子民一臉無奈。
陳雪茹對他嚴防死守,讓他好為難呀。
“哎,你是不知道,我那些姐妹一個個對你好奇得很。我都不敢帶你赴約,都是一群女流氓。”
“不要碧蓮的!”
前院。
賈東旭和閻埠貴撞了一個正著。
“三大爺,乾嘛呢?”
“除了拉屎,還能乾嗎?”
閻埠貴看見賈東旭開著手電筒,把自己的手電筒關了。他又省了一筆電量,賺了呀。
“三大爺,你被李子民揍啦?”
賈東旭打趣道。
鬱悶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閻埠貴哼了下。
他聽媳婦說,隔壁楊嬸說賈東旭比李子民差遠了。晚上都聽不懂床咯吱咯吱的聲音。
於是指著李家窗戶。
“你去聽聽。”
冬夜,無風。
院子裡靜悄悄的。
賈東旭仔細一聽,就聽到床咯吱咯吱的動靜。
“嘿嘿,李子民夜夜折騰。一個鐘頭了,還冇消停。”閻埠貴話鋒一轉,飽含惡意地問道:
“賈東旭,你能折騰多久?”
“我怎麼聽人說,就那麼一下下。”
賈東旭的臉,刷一下黑了。
“哼,我家的床質量好。我一折騰,也是一個鐘頭!”
“吹吧你。”
......
“東旭,你哪不舒服?”
在秦淮茹再三催促下,賈東旭找賈張氏要錢。
賈東旭一臉尷尬。
他有難言之隱,怎麼好意思開口。
“我,我頭暈。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頭暈?”
賈張氏給了一個白眼:“媽給你泡個紅糖水,喝了就不暈了。”
“不是...”
賈東旭不知道怎麼解釋。
秦淮茹忙說道:
“媽,東旭是腦袋裡麵疼。昨天在醫務室看過,醫生讓他去工人醫院來個全麵檢查。”
“啊,嚴不嚴重呀?”
賈張氏瞬間緊張。
她是個寡婦,還指望東旭養老。
萬一賈東旭有個三長兩短,她可怎麼辦。於是,賈張氏給了賈東旭五毛錢。
“淮茹,你真有辦法!”
賈東旭一臉高興。
“掛號費一毛。”
“剩下四毛,我們一人吃一碗爛肉麵,還剩一毛呢。”
於是,二人在工人醫院附近的小攤上,一人點了一碗爛肉麵。熱乎乎的麪條,還有碎肉吃進肚子。
秦淮茹濕了眼眶。
終於,活得像個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