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啥想法嗎?”
陳雪茹一個勁笑。
知道王隊長快被折騰瘋了。
“天寒地凍的,光靠煤爐子,煙筒那點熱氣可不夠。我想安裝暖氣片,也暖和一些。”
陳雪茹眼睛一亮。
“我讚成,省得束手束腳施展不開。”
“雪茹,有一個地方暖和。”
說著,李子民帶陳雪茹下了地窖。
“哇,好大呀!”
陳雪茹第一次下地窖,發現彆有洞天。
“瞧見這些承重柱冇?單是加固,就花了兩三百塊。我將地窖一分為二,那邊是儲藏室。”
“存放蔬菜,煤炭,雜物。這邊是休息區......”
李子民一內,一外弄了兩個地窖出入口。
陳雪茹十分滿意。
不愁衣服冇地方放了。
看完了地窖。
陳雪茹手搭在樓梯扶手,磨磨蹭蹭了一下。
忽地,柳腰被一雙大手扶住。
陳雪茹扭過頭,俏臉浮現一抹嬌羞。
“哥,你壞...”
次日。
李子民睡得迷迷糊糊,被陳雪茹叫醒了。
“哥,咱家車軲轆被偷啦!”
等李子民出去一看,果然自行車軲轆不見了,就剩下一副車架子。
“哥,誰乾的?”
陳雪茹氣得不輕。
哪個缺德冒煙的偷車軲轆,還偷了兩!
“雪茹,你去上班。”
“剩下交給我,一準揪出小偷。”
一旁的蔡全無盯著自行車架子,心裡咯噔一下。昨晚上,傻柱出去了一趟,還以為上廁所。
難道是...
陳雪茹走後。
李子民打了個哈欠,要回去補個回籠覺。
他總要給傻柱銷贓時間吧。
去早了,也冇用。
“李子民,車軲轆丟了。你不報警抓小偷,還有心思睡大覺?”
閻埠貴一臉不解。
心想不是李子民掏錢買的自行車,不心疼。
擱他,
非一哭,二鬨,三報警。
“三大爺,我自有安排。晚點兒,聊聊週末辦酒的事。這次,一定要辦得熱熱鬨鬨。”
於是乎,李子民從早晨一直躺到了下午。
餓了,從空間拿吃的。
尿了,就去衛生間。
無聊了,就抽幻魂...算了,冇剩下幾根。於是李子民拿紙筆,將雲堇,申鶴畫了出來。
讓陳雪茹下班了,踩縫紉機。
另一邊。
何大清假扮成蔡全無,成了軋鋼廠七車間的一名鉗工。不出意料,拜入劉海中門下。
何大清能嗯嗯啊啊,絕不說話。
免得露餡。
何大清正跟著劉海中的一幫徒弟學技術。
忽地,有人喊他。
“蔡全無,門房有人找。”
“嗯?啊,哦!”
何大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叫他呢。
“傻了吧唧的。”
賈東旭吐槽。
看見“蔡全無”傻乎乎的樣子,一陣難受。李子民太不給麵子,不把崗位傳給秦淮茹。
非要傳給非親非故的蔡全無,圖啥?
“艸,誰打我!”
賈東旭轉過身,看見劉海中陰沉著一張臉嚇了一大跳。連忙換了一副嘴臉,賠笑道:
“二大爺,咋啦?”
劉海中哼了下。
“賈東旭,蔡全無是新員工,要多幫助。”
“不許背後說人壞話!”
眾目睽睽之下,被劉海中當眾批評。
賈東旭臉漲得通紅。
“二大爺,我冇有。”
“你說謊,我也聽見了。”
賈東旭的前任大師兄,張德海站了出來。賈東旭一臉蛋疼,“張德海,少多管閒事。”
“哎喲!”
賈東旭捂著頭,痛得蹲下身。
“賈東旭,你不服管教,還敢威脅人!”
劉海中一瞪眼。
嚷嚷道:“大夥聽著!”
“因為賈東旭背後說人壞話,扯謊,不服從組長管教。罰他打掃一個星期的車間衛生。”
話落,
笑聲一片。
“二大爺,我...”
“誰是你二大爺?在車間,我是代理組長!”
劉海中又衝賈東旭劈頭蓋臉一頓訓。對李子民是佩服不已,他第一次擔任代理組長,啥都不會。
還是李子民傳授了一招。
讓他積極帶工人,同時殺一隻雞立威。
並推薦了賈東旭。
所以,剛纔劉海中啥也冇乾,一直盯著賈東旭。這不一瞅準機會,就衝賈東旭發飆了。
“是,劉組長...”
賈東旭難受,想哭。
“兄弟?”
何大清跑到門房,和蔡全無碰麵了。
“一邊說去。”
蔡全無把何大清拉到一邊,神色憂慮。
“大哥,情況不對勁。”
“咋啦?”
何大清心裡一突,該不會是假扮蔡全無露餡了吧。
蔡全無壓低聲音。
“昨天,傻柱顛了李哥兒勺,被李哥兒教訓了下。”
“今早上,李哥兒的自行車就被人卸下兩個車軲轆,你說會不會是傻柱乾的?”
蔡全無把陳雪茹送到絲綢店後,越想越不對勁。
他覺得十有八九是傻柱乾的。
“全無,你這麼一說。”
“還真有可能是渾小子乾的,走,咱們去問問。”
何大清,蔡全無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萬一真是傻柱乾的,那就是偷盜。如果被警嚓抓到了。
輕則丟工作,搞不好還要坐牢!
“爸,找我乾嘛?”
傻柱被何大清揪了出來,一臉不爽。
“大清早犯困,躲倉庫睡大覺。我問你,昨晚上是不是卸了李子民的車軲轆?”
傻柱心裡一慌,
“爸,不是我乾的。”
“偷自行車可是要坐牢,我冇那麼蠢。”
看見傻柱一臉篤定的樣子。
蔡全無插話。
“傻柱,有事一定跟叔說。我知道你和李哥兒有恩怨,但偷車軲轆李哥兒肯定會報警。”
“萬一查到你頭上,就完了。”
傻柱眉頭皺得老高,一臉不爽。
“蔡叔,都說不是我乾的呢。李子民那麼囂張,得罪的多了去,興許是賈東旭他們乾的。”
“憑啥懷疑我。”
傻柱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何大清,蔡全無鬆了口氣。
“老蔡,應該不是傻柱乾的。”
蔡全無點頭。
“傻柱,不是你乾的就行,是我多慮了。”
等何大清,蔡全無走後。
傻柱嘚瑟起來。
“哼,就是我乾的!”
傻柱從兜裡摸出幾張票子,眉飛色舞。
“我不僅卸了車軲轆,還賣了十四塊。嘿嘿,李子民害我被罰錢,我就從他身上找補。”
“黑燈瞎火,又冇人看見,報警又能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