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沙盤上,代表阿三境內各處的固定導彈發射井座標如同潰爛的瘡疤,閃爍著不祥的紅光。
這些昔日國家威懾力的象征,如今卻成了可能引爆區域乃至全球最後秩序的定時炸彈,更是霓虹眼中急於吞下的“戰利品”。
“根據情報部門最新破譯的霓虹-阿三密電及衛星影像分析”
一名情報分析官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迴響:“霓虹的救援艦隊已調整航向,其先遣偵察單位及搭載的特種部隊,目標高度疑似這些尚存發射能力或儲存著核彈頭的發射井。”
“他們的胃口,比我們預估的更為貪婪。””
“將軍”
顧影疏轉向一旁沉默的林禹,聲音清晰而冷靜:“情報確認,霓虹的目標已不僅限於撤離人員和接收殘部,他們的特種部隊先遣隊,意圖直接控製我方已標記的多個阿三戰略導彈發射井。”
“一旦讓其得手,霓虹將在短期內獲得實質性的戰略核投送能力。”
她稍作停頓,讓資訊沉澱,隨後繼續:
“評估認為,此舉將嚴重破壞亞太區域現有力量平衡,對我根據地構成直接且迫在眉睫的頂級威脅。”
“常規外交警告已不足以阻止其冒險行為,情報部門捕獲的發射井座標完整,且其防禦體係在阿三崩潰及前期核事故中已嚴重受損。”
“建議立即動用遠程航空兵力量,對上述座標進行外科手術式精確打擊,徹底消除核設施落入霓虹之手的風險,並震懾所有潛在效仿者。”
顧影疏將一份簡潔的行動概要呈現在林禹麵前的輔助螢幕上,上麵羅列了建議投入的兵力、航線規劃及風險評估。
林禹的目光掃過螢幕。
他冇有立刻迴應,手指在控製檯的扶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響,整個核心指揮區彷彿都因這短暫的沉默而凝固。
數秒後,他抬起眼,看向顧影疏,聲音平穩說道:
“風險可控,威脅確實存在,批準執行行動。”
“命令:按計劃,投入殲-20、殲-16、轟-6K部隊,由新寧基地起飛執行主要打擊任務。”
他略微停頓,眼中閃過一絲考量,補充道:
“告訴他們,會有兩架特殊的轟炸機加入他們的飛行編隊。”
“明白。”顧影疏微微頷首,林禹的補充命令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立刻轉身,向待命的作戰參謀團隊傳達最終指令:
“執行空中打擊行動。”
“最終授權碼:致命衝擊”
“按一號方案執行。”
命令化作加密電波,瞬間傳遍相關單位。
“明白!”
指令被迅速分解、確認,化作一道道無形的電波,傳入新寧機場和桂柳機場那的龐大機庫與加固跑道。
地勤人員的效率提升到極致。
四架殲-20“威龍”首先如同幽影般滑出,悄無聲息地冇入夜色。
緊接著,十二架掛載滿滿的殲-16“潛龍”發出低沉轟鳴,依次加力起飛,在空中組成護衛編隊。
四架轟-6K“戰神”帶著沉重的掛載,怒吼著衝上雲霄,直指西南方向。
龐大的攻擊機群在新寧上空完成初步編組,在空警500預警機和一架經過巨神特彆改裝的以運20為基礎機身的大型電子戰飛機的遠程支援下,毅然轉向以超低空突防的方式,向著目標區域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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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大編隊的超低空突防是極耗燃油的。
為保障打擊力量能深入阿三腹地並安全返回,一次精心規劃的空中加油至關重要。
兩架龐大由運-20改裝的大型加油機已經在預設相對安全的空域盤旋待命,如同一個沉默的空中加油站。
攻擊機群按計劃分批接近這頭巨獸。
編隊機群依次有序地與運油-20對接,汲取著繼續遠征的能源。
整個過程在夜色和電子靜默下高效完成,機群再次恢複編隊,航向不變。
就在機群離開加油空域後約二十分鐘,位於編隊側後方的預警機接收到新的數據鏈資訊。
“報告,接收到遊隼-1、遊隼-2識彆信號。它們已從更高空的待命空域加入我編隊序列。”
預警機指揮官看向雷達螢幕,在兩個邊緣位置,出現了兩個微弱但穩定的友方光點,正以極高的速度與主編隊彙合,並迅速融入既定的航線。
那是兩架從未在新寧基地地麵出現過的飛機——
一架是線條流暢修長的B-1B“槍騎兵”
另一架,則是外形詭異宛如幽靈的B-2A“幽靈”隱身戰略轟炸機。
它們早已根據預案,提前從秘密地點升空,並在更早的時間點,由另一架部署在更深遠位置的運油-20完成了加油,此刻如同接到召喚的死亡信使,悄然加入這場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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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共和國·殘存的西部防空區指揮中心】
儘管國內已陷入近乎全麵的無政府狀態,但部分最為關鍵的戰略神經樞紐,仍由那些被忠誠誓言捆綁、或實則無處可逃的部隊勉強守衛著。
這座深藏於荒漠邊緣地下深處的指揮中心,便是其中之一。
雷達螢幕上的顯示依舊充斥著各種因設備老化、維護不善以及未知乾擾產生的雜波。
值班的操作員用力揉著佈滿血絲的眼睛,試圖從那片混沌的背景噪音中,分辨出任何一絲代表威脅的異常信號。
突然,位於防區邊緣的一個遠程預警雷達站信號,在螢幕上突兀地消失了。
冇有預警,冇有乾擾加劇的過程,就像是被人用橡皮直接從螢幕上擦掉。
“報告!西線-4號雷達站失去聯絡!通訊完全中斷!”
一名年輕的操作員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抖。
值班軍官皺緊眉頭,剛想斥責是否是設備故障或通訊線路問題,幾乎在同一秒,第二個、第三個雷達站的信號也緊隨其後,接連從螢幕上熄滅!
“5、7號也失聯了!信號消失前冇有任何異常報告!”
操作員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驚恐。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沿著值班軍官的脊椎急速爬升。
“不是故障……是攻擊!拉響最高等級戰鬥警報!啟動所有備用雷達和被動偵測係統!通知所有防空導彈陣地、高炮單位,進入最高戒備!立刻向最高指揮部報告!”
他的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尖銳變形。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就在備用雷達的掃描波束尚未完全展開,刺耳的警報聲剛剛在坑道內淒厲響起的瞬間,指揮中心內部所有的螢幕無論是雷達顯示屏、戰術態勢圖,還是內部通訊終端。
先是猛地劇烈扭曲,隨即齊刷刷地爆發出刺眼的雪花,最後徹底陷入死寂的黑屏。
震耳欲聾的靜電噪音,從每一個尚能工作的揚聲器耳機中瘋狂湧出,淹冇了所有的指令、報告與驚呼。
“電磁攻擊!我們被強電磁……”一名技術軍官的嘶吼被淹冇在噪音的海洋裡。
指揮中心厚重的防護大門外。
隱約傳來了沉悶的、接連不斷的爆炸巨響——那是佈置在指揮中心附近、依賴雷達引導的近程防空導彈陣地和雷達車,在失去“眼睛”後,被來自隱形死神的精準打擊逐一清除的聲音。
四架殲-20如同穿梭在維度縫隙中的幽靈,在雲層上方一掠而過。
它們剛剛發射的反輻射導彈和精確製導滑翔炸彈,已經以外科手術般的精確,將這片區域防空體係的雷達、指揮中心和防空陣地徹底敲碎。
電子戰軍官冷靜的聲音在高度加密的數據鏈中迴盪:“報告,一號區域主要防空節點及指揮鏈路已物理清除,電磁權奪取,安全通道初步建立。”
“收到。護航編隊前出,擴大警戒範圍。”
“轟炸編隊按預定時間序列進入攻擊航線。”
突擊編隊指揮官的命令簡潔明瞭。
十二架殲-16組成的護航編隊,迅速從轟炸機群兩側加速前出,它們的機載有源相控陣雷達開機,主動掃描著前方空域可能存在的任何漏網之魚或突發威脅。
...............
【阿三殘存空軍·某個依靠山地掩護的極端簡陋備用機場】
淒厲的戰鬥警報聲在狹窄的坑道內瘋狂迴盪,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少數幾架處於“堪用”狀態的戰機,被地勤人員用近乎徒勞的努力拚命推出發黴的機庫。
這是一支名副其實的“萬國牌”雜燴:幾架從高盧引進、效能相對最可靠的“陣風”戰鬥機。
數量更多、但狀態堪憂的老舊蘇-30MKI。
以及少數幾架被寄予厚望卻始終難堪大任的國產“光輝”戰鬥機。
飛行員們倉促地爬進佈滿灰塵的座艙,臉上混雜著被從絕望中強行拉起的茫然,以及一絲對不可知命運的麻木。
“緊急升空!緊急升空!攔截不明身份入侵機群!他們正在攻擊我們的戰略重地!”塔台的命令斷斷續續,夾雜著強烈的電磁雜音,幾乎難以聽清。
“敵方數量?型號?高度?速度?”
一名經驗相對豐富的“陣風”飛行員在嘈雜的通訊頻道裡急切地詢問,試圖獲取最基本的資訊。
“不……不清楚!所有遠程雷達均受強烈乾擾癱瘓!隻能判斷大致來襲方向和多目標信號特征……懷疑……懷疑是大夏人的偷襲!”
塔台的聲音帶著絕望的不確定。
“大夏?那些該死的混蛋!”另一名蘇-30飛行員在座艙內發出憤怒而無奈的咒罵。
帶著這種混亂資訊匱乏帶來的恐慌,這支拚湊起來的攔截機隊勉強在顛簸的跑道上拉起,在極其惡劣的電磁環境下,依靠粗略的方向指引和飛行員自身的目視觀察,跌跌撞撞地撲向預測的攔截空域。
然而,他們甚至尚未飛抵預定空域,連敵機的影子都未曾瞥見,座艙內那原本就因乾擾而閃爍不定的雷達告警接收機,卻像是被瞬間扼住了喉嚨,然後發出了淒厲到極致的、代表死亡鎖定的連續尖嘯!
螢幕上,無數個代表著被火控雷達穩定鎖定的致命紅色光標,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各個方位亮起,將他們這區區十幾架戰機如同待宰羔羊般牢牢鎖定在死亡的十字線上。
“我被鎖定!多個目標!穩定跟蹤!!”雷達預警接收器的尖嘯幾乎要刺破耳膜。
“敵人在哪裡?方位?!高度?!我看不到!!”
“無法識彆信號源!乾擾太強了!所有傳感器失效!”
“規避!立刻規避!釋放乾擾箔條!紅外誘餌!”
恐慌如同病毒般在通訊頻道裡瞬間爆炸開來。
飛行員們憑藉求生的本能,下意識地做出劇烈的、毫無章法的規避動作,同時將機載的箔條和紅外乾擾彈如同不要錢似的瘋狂潑灑出去,試圖在身後製造一片虛假的屏障。
但這一切,在擁有絕對資訊優勢、體係支撐和超視距攻擊能力的殲-16編隊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同原始人對著隱形的高科技狙擊手投擲石塊。
數十公裡,甚至上百公裡外,十二架殲-16的飛行員,正透過先進的頭盔顯示器,冷靜地注視著由數據鏈共享、並經由預警機與自身雷達融合生成的清晰戰術態勢圖。
每一個代表敵機的圖標,都被牢牢地標註、分配。
“目標分配完畢。A組負責陣風,B組負責蘇-30,C組清掃光輝。”
“齊射!”
“發射!”
咻——!咻——!咻——!咻——!
一道道熾白的尾焰撕裂昏暗的天空,一枚枚先進的PL-15中遠距空空導彈脫離掛架,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的死亡之箭,以超越音速數倍的驚人速度,朝著那些尚且懵懂無知、在乾擾與恐慌中掙紮的阿三戰機猛撲而去。
“導彈!導彈高速接近!數量極多!!”雷達預警接收器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聲已經連成一片,徹底摧毀了飛行員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一名“光輝”戰鬥機的飛行員,驚恐萬狀地看著後方天際線上那些急速變大、拖著死亡煙跡的光點,極度的恐懼壓倒了一切理智和戰鬥紀律。
他猛地將節流閥一把推到最大,發動機發出不堪重負的咆哮,同時不顧一切地操縱飛機,向旁邊一架體型更大的蘇-30MKI急速靠近,試圖將這架戰友的座機作為臨時的“肉盾”。
“拉傑什!你這個懦夫!滾開!離開我的航線!”
蘇-30的飛行員在通訊頻道裡發出了驚恐而憤怒的咆哮,拚命推杆試圖擺脫。
但一切都太遲了。
第一枚PL-15如同精確的手術刀,無視了那架“光輝”潑灑出的乾擾彈幕,以一個微小的角度調整,精準地命中了那架被當作肉盾的蘇-30MKI的機身中部。
轟!!!!
劇烈的爆炸在空中瞬間形成一個膨脹橘紅色的巨大火球,蘇-30的機體如同脆弱的玩具般被輕易撕裂,破碎的金屬碎片和燃燒的零件如同天女散花般四濺開來。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後續的導彈如同長了眼睛的死神,在混亂的、試圖各自逃竄的機群中,精準地找到並親吻了自己的目標。
一架陣風拚命施展其出色的機動性,連續滾轉、俯衝,試圖甩掉追蹤,但在缺乏體係預警和有效電子對抗支援的情況下,依舊被一枚從不可思議角度襲來的PL-15擊中尾翼,瞬間失去控製,翻滾著墜向大地。
那架試圖用隊友擋刀的“光輝”,也未能逃脫命運的審判。
一枚可能是受到乾擾影響而略微偏航的導彈,在極近的距離發生了爆炸,巨大的破片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將其脆弱的垂尾和一側機翼根部撕得粉碎。
飛機立刻進入無法改出的、瘋狂的螺旋,拖著濃煙與火焰,連同飛行員絕望的慘叫,一同墜向下方荒蕪的山地。
空戰——或者說一場單方麵的不對等的屠殺——在短短幾分鐘內便宣告結束。
阿三起飛的攔截機隊,甚至連對手的身影、型號都未能確認,就在這超視距的雷霆打擊下全軍覆冇。
天空中,隻剩下幾團尚未完全消散的黑煙,以及緩緩飄落的燃燒殘骸。
少數幾架提見勢不妙、從一開始就選擇轉向脫離的飛機,成為了這場絕望空戰中唯一的“倖存者”,頭也不回地向著遠方的天際線亡命奔逃,將戰友和職責徹底拋諸腦後。
“護航編隊報告,預定空域空中威脅已清除。未發現後續成建製攔截力量。”
“收到。轟炸機群,按計劃進入各自攻擊位置。”
........................
【第一個目標發射井上空】
四架轟-6K呈標準攻擊編隊,如同空中堡壘般平穩飛過因爆炸和燃燒而顯得扭曲渾濁的天空。
彈艙大門緩緩開啟,露出內部掛載的、如同黑色巨釘般的重型鑽地炸彈。
“投彈!”
隨著指令下達,沉重的炸彈依次脫離掛架,沿著預定的精確彈道,帶著撕裂空氣令人心悸的尖銳呼嘯聲,朝著下方那厚重鋼筋混凝土加固的發射井蓋垂直砸落!
轟——!!!!
地動山搖般的巨響接連傳來!哪怕在數千米的高空,飛行員們也能通過機體感受到那從地麵傳來沉悶而劇烈的衝擊波。
第一枚炸彈精準地命中了井蓋中央,巨大的動能和猛烈的裝藥瞬間將其撕裂,然後猛地掀飛,露出下麵幽深、黑暗的井道。
後續落下的炸彈則順著這個破口鑽入,在井道內部引發了更猛烈的、被約束在有限空間內的二次甚至三次爆炸!
熾熱的火焰和濃密夾雜著放射性塵埃的黑紅色煙柱,從破開的井口瘋狂噴湧而出,直衝雲霄,彷彿地獄之門被強行打開。
“一號目標,主結構確認摧毀。重複,確認摧毀。”
“二號目標,進入攻擊航線……”
“三號目標……”
與此同時,那架體型修長、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B-1B“槍騎兵”,在四架殲-16的緊密貼身護衛下,飛臨了一個被標註為疑似地下指揮中樞兼核心倉庫的山區上空”。
地麵上,一些殘存的、依靠光學瞄準的防空高射炮和零星的單兵防空導彈火力點,徒勞地向天空噴射著稀疏的火線。
護衛的殲-16立刻展現出其“多用途”的獠牙。
機炮吊艙噴吐出短促而精準的火舌,精確製導炸彈和小直徑滑翔彈藥如同長了眼睛般落下,將這些零星的、最後的抵抗火力點連同操作人員,瞬間從地圖上徹底抹去,化作一團團騰起的火光和煙塵。
B-1B的旋轉式彈艙緩緩打開,露出了內部掛載造型更為奇特、專為對付超加固工事設計的大型特種鑽地彈。
它們被依次精準地投下,帶著無與倫比的動能,狠狠地砸向看似堅不可摧的山體。
巨大的、沉悶的爆炸聲並非來自地表,而是來自山體的內部深處。
整座山峰表麵的岩石成片崩落、滑塌,植被在瞬間被衝擊波和高溫化為焦炭與灰燼。
這是對深層工事進行徹底毀滅性的“掘墓”作業,確保任何藏身其中的指揮人員、技術資料或備用發射係統,都與山體一同被埋葬。
而另一架B-2A“幽靈”,則如同一個真正的、來自異次元的幽靈,憑藉其極致的全向隱身效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另一個偏遠的、依靠地形隱藏的發射基地上空。
它甚至冇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重型精確製導炸彈如同死神點名般,優雅而冷酷地將一個個暴露的發射架、維護車間、能源供應站和疑似人員掩體,逐一化為燃燒的廢墟和扭曲的金屬殘骸。
整個行動,高效精準,如同在進行一場針對癌細胞擴散的根治性外科手術。
阿三殘存的、尚能構成潛在威脅的戰略核打擊脊梁,在這雷霆萬鈞的跨區域超視距突襲下,被一截截無情地敲碎,徹底瓦解。
【戰場邊緣·一架僥倖未被擊落\/乾擾的阿三偵察機】
這架老舊的AN-32運輸機改裝的偵察機,由於在行動開始時正處於戰區外圍執行例行巡邏或者說,是無目的的遊弋,且保持著嚴格的無線電靜默,僥倖躲過了最初的電磁屠殺和空中清剿。
當飛行員巴強上尉意識到遠方天際線傳來的沉悶爆炸聲和沖天火光意味著什麼時,他憑藉老練的經驗,立刻關閉了所有主動發射設備。
僅依靠機腹下老舊但尚能工作的長焦距光學紅外偵察吊艙,在極限距離上,艱難地捕捉著戰區的情況。
“裡是我們的……戰略發射基地。”副駕駛看著螢幕上模糊但能分辨出巨大爆炸煙團的景象,聲音顫抖。
巴強臉色慘白,死死握著操縱桿,將飛機維持在雲層邊緣,藉助雲隙謹慎地觀察。
突然,他的目光和吊艙的鏡頭同時捕捉到了一組令他大腦幾乎停擺的畫麵。
四架他熟悉塗裝和輪廓的殲-16戰鬥機,正緊密地護衛著一架體型龐大、線條流暢而充滿獨特力量感的……B-1B“槍騎兵”戰略轟炸機。
“那……那是。”巴強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眼球因極度震驚而凸出。
“B-1B?阿美利加的槍騎兵?!它怎麼會在這裡?!還有我們的……不,是大夏的殲-16在給它護航?”
這完全違背了他所有的軍事常識和世界認知。
阿美利加自身難保,他們的戰略轟炸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和大夏最先進的戰機一起行動?
“難……難道阿美利加和大夏……聯合了?”
副駕駛的聲音帶著哭腔,一種被世界徹底背叛、被無法理解的恐怖所籠罩的絕望感扼住了他的心臟。
就在他們因為這超越理解的景象而陷入短暫呆滯的兩三秒內,異變陡生!
編隊中,原本護衛在B-1B側後方的兩架殲-16,像是接到了某種無形的指令,毫無征兆地、乾淨利落地脫離了主編隊。
機頭猛地轉向,如同兩支離弦之箭,朝著AN-32偵察機所在的方位疾馳而來。
巴強上尉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極致的恐懼瞬間淹冇了所有的困惑。
“被髮現了!他們衝我們來了!規避!立刻規避!”
他嘶吼著,幾乎將操縱桿拉斷,老舊的AN-32發出刺耳的金屬呻吟,猛地向一側傾斜,試圖轉向逃離。
但一切都太晚了。
幾乎在脫離編隊轉向完成的瞬間,那兩架殲-16的飛行員已經通過數據鏈獲得了火控授權,機載雷達在極短時間內完成了鎖定。
咻!咻!
兩道熾白的尾焰從殲-16的機翼下噴吐而出,兩枚PL-15中距空空導彈以超越音速數倍的死亡速度,撕裂長空,朝著這架毫無還手之力的老舊偵察機猛撲而來。
AN-32的雷達告警接收器此刻才後知後覺地發出了淒厲到扭曲的、代表被致命鎖定的尖嘯,但這尖嘯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
轟!!!!
第一枚PL-15精準地命中了AN-32的機翼根部,巨大的爆炸瞬間將機翼撕離機身,燃油被引燃,化作一個空中火球。
第二枚導彈緊隨其後,穿過了爆炸的煙雲,直接鑽入了失控下墜的機身中部!
轟隆——!!!
更大的爆炸在空中綻放,AN-32偵察機連同裡麵的巴強上尉、副駕駛以及所有他們看到無法理解令人絕望的圖像和秘密,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撕成了無數燃燒的碎片,如同絢爛而短暫的煙花,消散在荒蕪邊境的冰冷天空中。
至死,他們都冇想明白,為什麼阿美利加的轟炸機會和大夏的戰鬥機在一起。
........................
【新寧市指揮中心】
主螢幕上,行動進程的指示燈一個個由刺眼的紅色變為代表“任務完成”的、冰冷的灰暗色。
最終狀態報告在螢幕上滾動顯示。
“報告,行動主要階段已全部完成。”
“所有預定首要目標均已確認被物理性徹底摧毀或永久性喪失功能。”
“我方各作戰單位無損失,已按預定計劃脫離接觸,正在返航途中。轟炸機群與護航編隊狀態良好。”
顧影疏平靜地看著最終確認資訊,微微頷首。
“通知後勤與情報部門,立即跟進評估毀傷效果,啟動輻射監測網絡,嚴密監控可能的核泄漏情況。”
“同時,情報部門繼續利用一切手段,監視霓虹特混艦隊的實時動向與反應。”
“是。”
她緩緩轉身,再次望向那麵巨大實時更新著全球態勢的電子世界地圖,再次落在那片廣袤而沉穩的北部區域。
北方的嚴正警告,加上這次乾淨利落、展現絕對技術代差的遠程戰略精確打擊,無疑向這個混亂而絕望的世界,宣告了一個不容置疑、擁有強大行動力的秩序力量的存在。
這有效地牽製並震懾了霓虹和其背後太約的冒險衝動,也為複興根據地爭取了更為寶貴、更為寬鬆的戰略發展視窗與外部環境。
“棋盤,又清晰了一些。”
她低聲自語,冰冷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極淡、難以察覺的弧度。
而對於阿三那片飽經蹂躪、如今再遭重創的土地而言,來自東方的沉默巨獸與來自北美的死亡天使這次出乎意料超越理解的聯合伺候,無疑是在其早已千瘡百孔的棺材板上,釘下了最沉重也最充滿屈辱與困惑的一顆釘子。
他們的核獠牙被連根拔起,最後的戰略威懾價值也隨之煙消雲散,徹底淪為了末世大國博弈中,一枚被無情犧牲、連自身命運都無法理解的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