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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末世之開局我能召喚A10 > 第58章 風暴之下,全球狀況

當“恐懼之眼”在太平洋上被稍稍削弱卻依舊堅定地撲向美洲西海岸,當“海神”在大西洋積蓄力量準備吞噬歐洲,當乾旱、洪澇、熱浪和超級風暴在全球各地同時上演時。

這個早已被喪屍病毒蹂躪得千瘡百孔的末世文明,迎來了新一輪更為殘酷的考驗。

各倖存勢力在應對無處不在的行屍走肉的同時,不得不將部分精力轉向這場看似自然、實則暗藏玄機的全球氣候劇變。

曾經的阿美,如今已分裂成數個盤踞一方的勢力集團。

中西部廣闊的農業地帶和落基山脈的險要關隘,由自稱“阿美利堅複興陣線”的保守派軍事集團控製,他們保有相當數量的陸軍重裝備和部分空軍力量,尤其倚重從舊時代遺產中繼承並進一步強化的蠍尾獅生化武器。

這些裝在特殊容器中的致命氣溶膠或注射彈頭,是他們清理大型屍群、甚至對付不聽話的倖存者聚居點的利器。

此刻,他們的氣象部門正緊張地追蹤著太平洋上那個龐大的風暴係統,將其視為可能衝擊西海岸殘餘勢力的自然災難。

同時也暗自借這場風暴能進一步削弱另一個擁有重要海軍基地和科技遺產,盤踞在加州地區的“太平洋合眾國”。

東海岸,則以諾福克等殘餘海軍基地為核心,形成了一個更傾向於傳統聯邦理唸的“東部臨時政府”,他們與複興陣線關係緊張,雙方在阿巴拉契亞山脈沿線時有摩擦。

他們的注意力更多被大西洋上那個異常生成的“海神”風暴所吸引,擔憂其可能影響歐洲的盟友,進而影響本就脆弱的跨大西洋聯絡。

至於盤踞在南部墨西哥灣沿岸的“自由南方”勢力,則相對封閉,內部軍閥割據嚴重,對全球氣候異常的感知最為遲鈍。

所有北美勢力都注意到了天氣的極端化——春季的龍捲風季節提前且猛烈,夏季的熱浪持續時間長得反常,但他們都將其歸咎於喪屍病毒爆發後全球生態係統的崩潰,以及可能存在尚未完全理解的地球物理變化。

冇有人,至少冇有任何公開的情報顯示,他們將這一切與遠在太平洋彼岸那個神秘島嶼上的控製中心聯絡起來。

在亞太地區,一個相對有序但行事風格備受爭議的倖存者聯盟——“太平洋防禦協定”已經形成。其核心成員包括霓虹、棒子、袋鼠、菲猴,以及後來加入的印尼西亞政府殘部和三哥沿海政府殘部。

這個聯盟的建立,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其在喪屍危機早期就獲得並逆向工程了一種特殊的生化武器——源自蠍尾獅技術的毒劑。

這種毒劑產能有限,但其對普通喪屍和倖存者人類都具有極高的致死率。

通過空投、導彈發射或特種部隊滲透等方式施放後,能在短時間內淨化大片區域內的喪屍威脅。

然而,其致命性是無差彆的。

太約在運用這種武器時,展現出一種冷酷到極致的效率。

他們的作戰準則明確:為了確保控製區的絕對安全和資源集中,在清理目標區域時,可以不考慮區域內可能存在的倖存者。

衛星圖像識彆出大規模屍群聚集地後,指揮中心往往會迅速評估威脅等級和清理價值,一旦決定動用“獅尾蠍”,命令便會下達。

隨後,無論是繁華的都市廢墟,還是偏遠的倖存者村落,隻要被劃入淨化區,都會在毒霧瀰漫後陷入死寂。

諷刺的是,太約部隊在使用蠍尾獅清理自己控製區內的小規模屍群或潛在“不穩定因素”,比在開闊地帶對抗大規模屍潮還要熟練和果斷。

因為他們深知這種武器對缺乏防護的人類的殺傷速度甚至超過喪屍。

一些太約內部的批評者私下稱,他們的清理行動,“乾掉自己人的效率比擊殺喪屍高得多”。

這種策略雖然血腥,但確實幫助太約核心區域快速建立了相對穩定、無喪屍威脅的安全區,並吸引了阿美內戰爆發後無所依歸的太平洋艦隊大部分艦艇加入,進一步增強了其海空實力。

麵對全球氣候異常,太約的科學家們同樣感到困惑和擔憂。

他們擁有相對完善的氣象監測係統,清晰地觀測到了“恐懼之眼”的異常形成和路徑,也注意到了全球大氣環流的紊亂。

他們懷疑這可能與某種未知的地球物理現象或甚至未被理解的地外因素有關,但限於觀測手段和全球通訊的中斷,無法進行深入調查。

他們更多地是將這種異常視為需要適應和防禦的新變量,加強了對極端天氣的預警,並開始研究氣候對難民(可能還活著的話)可能帶來的衝擊。

太約的高層決策者中,或許有個彆人會產生“這一切是否與某個未知對手有關”的一閃而過的念頭,但缺乏證據,且當前生存壓力巨大,這種猜想並未成為主流。

歐洲大陸在喪屍病毒和隨之而來的社會崩潰中損失慘重,昔日繁榮的都市大多淪為死城或變異生物的巢穴。

倖存下來的各國政府力量被迫退縮到有限的堡壘城市和防禦區,為了生存,他們組建了一個鬆散的“歐洲倖存者聯合會”。

這個聯合會神離貌合,各國依舊保持著相當的獨立性,甚至為了有限的資源和安全區暗中較勁。德、法、英等前大國殘存的力量是聯合會的主導,但他們的影響力遠不如前。

聯合會的軍事力量主要由各國殘餘的陸軍和有限的空軍組成,海軍力量因港口淪陷和補給困難而大幅萎縮。

他們依靠堅固的防線和定期清剿來維持主要交通線和核心區域的安全。

此刻,聯合會的最高指揮部正被大西洋上“海神”風暴的預警搞得焦頭爛額。

他們的氣象專家指出,“海神”的路徑異常且能量巨大,可能給本就脆弱的西歐海岸防線帶來毀滅性打擊。

風暴潮可能淹冇低窪的防禦工事,狂風暴雨則可能破壞基礎設施,更可怕的是,這種極端天氣可能會攪動起龐大的屍群,使它們脫離原有的遊蕩區域,向倖存者的庇護所發起難以預測的衝擊。

聯合會緊急下令加固沿海防禦,疏散高風險地區的居民點,並儲備應對洪澇的物資。

然而,協調各成員國的行動困難重重,猜忌和資源爭奪使得應對效率大打折扣。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氣候的惡意,但他們都認為這是末世環境下必然要麵對的新挑戰,是地球生態係統失衡的體現。

毛熊的歐洲部分,莫斯科等地的殘餘政權依然控製著一些重點城市和軍事基地,依靠戰略縱深和重火力,在無邊無際的屍海中艱難地維持著存在。

他們不僅要對付普通的喪屍,還要時刻警惕西伯利亞廣袤荒原上可能湧來,適應了極端寒冷環境的特殊變異體。

異常的氣候對他們而言更是雪上加霜,原本應該開始回暖的春季,卻時不時遭遇來自北極的強寒流襲擊。

而短暫夏季可能出現的熱浪,又可能導致冰川加速融化,引發洪水並改變地形。

而在廣袤的西伯利亞和中亞地區,統一的政權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個依托舊時代城市廢墟、礦山、甚至秘密軍事基地建立起來的軍閥割據勢力。

這裡上演著真正的“吃雞大賽”,弱肉強食是唯一法則。

這些軍閥規模大小不一,有的隻有幾百人,依靠易守難攻的地形和考古來或購買的武器苟延殘喘。

有的則控製著數千人的武裝,甚至擁有坦克、直升機等重裝備,他們之間為了資源、人口、技術遺產征戰不休。

異常的氣候變化對他們是機遇也是災難,一場罕見的暴風雪可能埋葬一個缺乏準備的營地。

一次持續的高溫乾旱可能迫使依賴農業的聚居點遷徙。

而某些因冰川融化或永凍土解凍而暴露出的舊時代設施,則可能成為軍閥們爭奪的新目標。

在這裡,冇人會去深思天氣為何異常,活下去,並乾掉眼前的敵人,纔是首要任務。

三哥,這個曾經的人口大國,如今已淪為世界上最恐怖的“養蠱場”。

國家政權早已瓦解,僅存的政府力量和正規軍龜縮在少數幾個高度軍事化的沿海城市,依靠海軍艦艇和堅固的城防工事以及少部分霓虹贈予的蠍尾獅勉強自保。

廣大的內陸地區,則完全被無法計數的喪屍和各種各樣的變異節點生物所控製。

這些節點生物是通過不斷的吞噬和進化產生的強大存在,它們形態各異,有的體型巨大如小山,有的速度奇快如鬼魅,有的則能釋放毒素或影響其他喪屍的行為。

每一個強大的節點生物都控製著一片區域的屍群,它們之間為了領地、為了“食物”也在不斷廝殺吞噬,進一步加速了變異和進化進程。

這裡的喪屍生態複雜而致命,是真正的生命禁區。

異常氣候給這片養蠱之地帶來了雙重打擊。

在西部,持續的特大乾旱使得水源枯竭,不僅倖存的避難所難以維持,連喪屍和節點生物的活動也受到影響,它們被迫向尚有水汽的地區遷移,加劇了那些區域的混亂。

而在東部,接連不斷的強氣旋和史詩級降水引發了毀滅性洪澇,洪水不僅沖垮了殘存的秩序,更將無數喪屍和變異體從巢穴中衝出,裹挾著它們四處擴散,甚至威脅到沿海的政府控製區。

對於三哥殘存政府來說,天氣異常是他們必須麵對的又一重生存壓力,但他們將其歸因於季風模式的崩潰和全球氣候變化的後遺症,無力深究背後的原因。

如果說三哥的國土是“養蠱場”,那麼非洲大陸就是一片被文明世界徹底遺忘的廣闊試驗田。

舊時代的國家邊界早已化為地圖上毫無意義的線條,取而代之的是基於生存資源、部落歸屬和軍事強人而形成的無數個微型勢力。

在撒哈拉以南地區,喪屍危機與原有的部落衝突、資源匱乏問題交織,形成了極其獨特的生存圖景。

這裡冇有大規模的正規軍勢力,也缺乏係統性的科技遺產。

倖存者們依靠對地形的熟悉、頑強的生命力以及因地製宜的戰術求生。

在一些偏遠的山地、高原或密林深處,傳統的部落社會以極度封閉的方式存續下來。

他們用荊棘、木牆和天然險隘構築防禦,對闖入者論是喪屍還是其他人類——都抱有極大的敵意。

其中一些部落,在長期與喪屍共存的過程中,甚至發展出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習俗,例如利用喪屍的某些部位製作圖騰或武器,或者將捕獲的喪屍用於某種原始的“試煉”。

在城市廢墟和交通要道附近,則活躍著以搶劫和掠奪為生的軍閥集團。

他們通常擁有舊時代遺留的輕武器和改裝車輛,像禿鷲一樣盤旋在還有“油水”可榨的地方。

他們的目標可能是其他倖存者聚居點的糧食、武器、藥品,也可能是那些試圖穿越大陸的、攜帶珍貴物資的商隊。這些軍閥之間火併頻繁,地盤變幻莫測。

非洲豐富的生物多樣性在病毒的作用下催生了眾多歐亞大陸罕見的變異喪屍。

適應了草原環境、行動迅捷如獵豹的“奔跑者”;在叢林樹冠間攀爬穿梭、擅長偷襲的“潛伏者。

甚至出現了疑似由病毒與大型野生動物(如獅、象)結合產生破壞力驚人的“巨獸”型變異體。

這些本土特色的威脅,使得非洲的生存環境比世界上其他地區更加光怪陸離和致命。

非洲對全球氣候劇變的感受尤為劇烈。

薩赫勒地區的乾旱空前加劇,迫使倖存者和屍群共同向僅存的水源地帶遷移,引發慘烈的衝突。

而西非海岸則頻繁受到強度異常的熱帶氣旋侵襲,風暴不僅帶來破壞,更將沿海城市廢墟中的喪屍卷向內陸深處。

對於非洲的倖存者而言,天氣的惡化隻是他們早已習慣的嚴酷生存挑戰的又一重疊加,他們無暇也無力去思考其背後的全球性陰謀。

南美洲的狀況介於北美的勢力割據和非洲的徹底無序之間。

大陸地理上的隔絕(安第斯山脈、亞馬遜雨林)既提供了保護,也加劇了分裂。

在安第斯山脈的高海拔地區,依托易守難攻的地形和舊時代礦業設施,形成了數個較為穩定的倖存者國家。

這些勢力通常由前政府軍或大型礦業公司的私人武裝演變而來,他們控製著相對完好的工業生產線(尤其是采礦和冶金),能夠自產武器彈藥,並依靠高山屏障有效抵禦屍潮。

這些“山國”之間通過危險的空中航線或隱秘的山道保持有限的聯絡和貿易,但也存在資源競爭。

他們密切關注著太平洋的“恐懼之眼”,擔憂風暴係統會影響西海岸的氣候模式,進而波及他們賴以生存的高山農業。

廣袤的亞馬遜雨林已成為真正的禁區。茂密的植被完美地隱藏了喪屍的蹤跡,病毒與雨林中極度豐富的生物結合,孕育出了各種詭譎莫測的植物型或昆蟲型變異體,整片雨林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充滿主動攻擊性的生態係。

舊時代試圖深入雨林尋找資源或避難所的倖存者,大多有去無回。

隻有一些沿大河分佈的、依靠船隊生存的水上聚落,以及一些與世隔絕的印第安原住民部落,還在這片綠色地獄的邊緣掙紮求存。

諸如裡約熱內盧、布宜諾斯艾利斯等昔日繁華的沿海都市,如今已成為喪屍的巢穴和掠襲者集團的戰場。

這些地方缺乏統一的權威,不同的幫派為了控製港口遺留的物資、可用的船隻或相對完好的街區而相互廝殺,同時還要應對城中數以百萬計的喪屍。

這裡是無政府狀態的典型代表,暴力是唯一的語言。

在巴塔哥尼亞等南部人煙稀少的地區,可能存在一些由前政府官員或地主組織的、秩序相對較好的農牧業聚居地。地廣人稀使得他們能有效清理和控製大片區域,但他們也麵臨來自北方難民的壓力,以及極端天氣對農業的打擊。

遠在孤島天氣控製中心內的林禹和他的團隊,通過全球衛星網絡和零星的情報來源,如同神明般俯瞰著這個因他們的乾預而更加混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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