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溪鎮擺下宴席之時
夜幕之下,兩支的鋼鐵洪流,正從不同方向,如同兩把燒紅的尖刀,無聲而迅猛地刺向林溪鎮。
由趙勁鬆政委親自率領的海軍先頭部隊,主要由基地陸戰營和精銳的潛艇兵組成,乘坐著東風猛士越野車和覆蓋著偽裝網的軍用卡車,沿著蜿蜒的山區公路,率先逼近了林溪鎮的外圍。
車隊在距離鎮子數公裡外的一處隱蔽林地邊緣緩緩停下。
“行動開始!按預定方案,建立外圍封鎖線!無人機升空!”
隨著指揮官一聲令下,士兵們迅捷地行動開來。
數個小隊攜帶著裝備,迅速消失在道路兩旁的黑暗中,前往通往鎮子的各個大小路口,設立觀察哨和臨時路障,徹底切斷林溪鎮對外的陸路聯絡。
同時,幾架小型多旋翼無人機帶著輕微的嗡鳴聲悄然升空,如同夜行的蝙蝠,撲向燈火依稀的鎮子,開始進行最後的戰場偵察和數據傳輸。
指揮車內,趙勁鬆政委和高戰緊盯著螢幕上由無人機實時傳回的紅外和高清畫麵。
畫麵清晰地顯示,鎮中心鎮政府大院內的宴席仍在繼續,人頭攢動,喧囂不堪。
通過麵部識彆和熱源標記,核心目標林海龍、林三泰等人的位置被迅速鎖定。
“目標確認,均在鎮政府院內。”
作戰參謀低聲彙報。
趙勁鬆眼神冰冷,冇有絲毫猶豫:“通知陸軍兄弟單位,我方已就位,開始行動。”
“命令主力部隊,按第一方案,直撲鎮政府,擒拿首惡!行動要快,要狠!”
“是!”
命令下達,原本靜止的鋼鐵洪流再次咆哮起來。
引擎的轟鳴聲陡然加大,車隊不再隱藏行跡,打開大燈,沿著公路,衝向林溪鎮。
鎮子邊緣,龍哥勢力設置的第一道簡陋哨卡——兩個用木頭和廢舊輪胎搭起來的路障,旁邊站著三個叼著煙、挎著土製獵槍的混混。
他們遠遠聽到如同悶雷般滾來的引擎聲,看到那一片刺破夜幕的雪亮燈柱,起初還有些發懵。
“什……什麼情況?這麼晚了,哪來這麼多車?”
一個混混眯著眼,試圖看清。
“媽的,不會是……不會是市裡真來人了吧?”
另一個有些慌張。
“怕個鳥!肯定是哪個礦上的車隊走錯路了!攔住他們!”
為首的小頭目強作鎮定,提著獵槍走到路中間,揮舞著手臂,示意停車。
然而,回答他的,是領頭那輛東風猛士毫不減速、反而猛然提升的引擎咆哮。
“操!他們不停!快閃開!”
小頭目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向路邊撲去。
另外兩個混混也嚇得屁滾尿流,丟下獵槍就往旁邊跳。
“轟——哢嚓!”
東風猛士如同鋼鐵巨獸,毫不費力地將簡陋的木製路障撞得粉碎,車輪碾過散落的輪胎,車身甚至冇有一絲晃動,帶著後續的車隊,風馳電掣般衝了過去。
狂暴的氣流和飛濺的木屑擦著那幾個癱軟在路邊的混混而過,嚇得他們麵無人色。
“快……快給龍哥報信!”
小頭目哆嗦著想去摸對講機,卻發現對講機剛纔慌亂中不知丟到哪裡去了。
更遠處的暗哨看到這駭人的一幕,以及那浩浩蕩蕩、根本望不到尾的車隊,早已嚇破了膽,哪裡還敢報信?
有的直接扔掉武器,扭頭就往鎮外的黑夜裡鑽,隻求離這群煞星越遠越好。
也有一些忠於龍哥的死硬分子,一邊拚命往鎮子裡跑,一邊試圖用對講機呼叫。
“龍哥!龍哥!不好了!有軍隊!好多軍車衝進來了!”
然而,他們的呼喊淹冇在了車隊震耳欲聾的引擎聲和輪胎摩擦地麵的噪音中。
車隊根本無視這些螻蟻,目標明確,如同利劍,直插鎮中心。
鎮政府大院內的喧囂達到了頂點。
龍哥正摟著阿強的肩膀,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做著“父子同心、其利斷金”的美夢。
突然,一陣低沉、持續、並且越來越近的轟鳴聲,隱隱壓過了院內的喧鬨。
龍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養成的警覺性,讓他嗅到了一絲極度危險的氣息。
林三泰也停下了撚動核桃的動作,老花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側耳傾聽。
院內一些比較機靈或者膽子小的,也漸漸停止了鬨鬧,麵麵相覷。
“什麼聲音?”有人小聲嘀咕。
“好像是……很多車?”
龍哥一把推開身邊的阿強,猛地站起身,臉上的橫肉抽動了幾下,強自鎮定地吼道:
“慌什麼?可能是過路的車隊!阿強,你帶幾個人,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他自己卻不動聲色地給身邊兩個最貼身的保鏢使了個眼色,腳步開始緩緩向大廳後方,通往內院和更深處小巷的側門移動。
老狐狸林三泰更是悄無聲息地放下核桃,站起身,在一名子侄的攙扶下,默不作聲地跟著龍哥往後撤。
阿強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但聽到龍哥的命令,還是硬著頭皮應了一聲:“是,爹!我帶人去……”
他的話還冇說完——
“咻——咻——咻——”
幾聲尖銳的嘯叫聲,由遠及近,從夜空中傳來。
還冇等院內眾人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聲音——
“嘭!嘭!嘭!”
幾聲沉悶的爆響在鎮政府上空炸開!
數顆照明彈瞬間被髮射至預定高度,猛然燃燒,釋放出刺眼奪目的白熾光芒,將整個鎮政府大院乃至周邊街區,照得如同血月降臨般一片慘白透亮。
所有隱藏在陰影下的汙穢、所有醉醺醺的臉龐、所有驚慌失措的表情,在這一刻,都無所遁形。
“啊!我的眼睛!”
“什麼東西?!”
“是信號彈?不對……”
院內頓時一片大亂,人們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本能地用手遮擋,杯盤被撞翻在地,發出劈裡啪啦的碎裂聲。
就在這混亂和強光之中——
“轟!!!”
鎮政府那兩扇刷著紅漆、象征著他龍哥“權威”的大門,連同門框,被一輛狂暴衝入的東風猛士,直接撞得四分五裂,碎木和鐵屑四處飛濺。
猛士車去勢不減,如同虎入羊群,直接將門口附近一張擺滿酒菜的圓桌撞飛,碗碟菜肴天女散花般灑落,幾個喝得暈頭轉向、來不及躲閃的馬仔,更是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撞得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或地上,生死不知。
車輪碾過散落一地的雞鴨魚肉和破碎的碗碟。
車還未完全停穩,兩側車門就被猛地踹開。
第一批跳下車的是眼神冰冷如霜、渾身殺氣幾乎凝成實質的海軍陸戰隊員和潛艇兵。
他們頭戴凱夫拉頭盔,身著作訓服服和防彈背心,手中清一色握著可伸縮的戰術警棍。
如同下山的猛虎,又如出閘的餓狼,直接撲向了院內那些尚且處於懵逼和驚恐狀態的人群。
“打!”
不知是誰低吼了一聲,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
瞬間,警棍破風的呼嘯聲、棍棒砸在肉體上的悶響、以及驟然爆發的淒厲慘叫聲,取代了之前的喧囂,成為了大院內的主旋律。
這些海軍官兵,尤其是那些潛艇兵,心中積壓的怒火和恥辱,在此刻徹底爆發。
他們的動作快、準、狠!
專門練過的擒拿格鬥配合沉重的警棍,效率高得嚇人。
通常第一個照麵,一棍精準地抽在嘴上,打得對方牙齒崩裂,滿口鮮血,瞬間失聲,防止其求饒或亂喊擾亂軍心。
第二棍緊跟而上,狠砸在膝蓋窩或小腿迎麵骨上,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目標慘叫著倒地,失去逃跑能力。
第三棍則毫不留情地砸向後腦或太陽穴,確保其徹底失去意識,防止其思考或反抗。
有的倒黴蛋被兩三個潛艇兵同時盯上,警棍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當真能達到“一秒六棍”的恐怖頻率。
那人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直接被打得癱軟如泥,昏死過去。
不是他耐打,而是傷害來得太快太密集,神經係統根本來不及反應。
“救命啊!”
“彆打我!我投降!”
“龍哥!龍哥救我們!”
院內哭爹喊娘,亂成一團。
有人試圖翻越圍牆逃跑,剛爬上牆頭,就被眼尖的士兵發現,警棍帶著風聲砸在手上或背上,慘叫著摔回院內,緊接著就是更密集的棍棒伺候。
有人跪地磕頭求饒,換來的依舊是毫不留情的一棍,打暈了事——上級命令很清楚,首要任務是控製場麵,鎮壓一切可能反抗的力量,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討饒。
更多的人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試圖尋找掩體或者衝向後院,但往往冇跑幾步就被如狼似虎的士兵追上放倒。
與此同時,更多的軍用卡車堵住了鎮政府外圍的所有通道。
大批海軍官兵如同黑色的潮水,以班排為單位,按照無人機標註和前期情報劃分的區域,迅速散開,衝入鎮子的每一條街道,每一道巷弄,開始挨家挨戶地進行拉網式清查和抓捕。
他們粗暴地踹開那些疑似與龍哥勢力有勾結的家庭的大門,在居民的驚叫聲中,對照著終端上顯示的名單和照片,精準地揪出一個個目標人物。
反抗?
稍有遲疑,立刻就是警棍加身,打翻在地,用塑料束帶反綁雙手。
辯解?
無人傾聽,隻有冰冷的槍口和嚴厲的嗬斥。
此時整個林溪鎮,瞬間從虛假的繁華跌入了真實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