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汪劍鋒在那條加密線路上進行著他精妙絕倫的“表演”,試圖用“鷹派下克上”和“後勤輪換”的煙霧彈迷惑太約高層時,獅城上空的硝煙與殺戮,正以遠超東京指揮中心想象的速度和效率展開。
樟宜機場的跑道上,最後一架運-20卸下的並非僅僅是士兵和輕型車輛,還包括數套高度整合的野戰防空係統。
這些由輪式底盤承載的紅旗-17A近程防空導彈和09式雙35毫米自行高炮,在脫離運輸機艙門後,僅用了不到十分鐘,便在跑道外圍的關鍵節點完成了展開和係統初始化。
雷達天線旋轉,導彈發射架昂起,與空警-600預警機、艦隊防空指揮中心以及前線部隊的單兵數據鏈瞬間完成了資訊交聯。
一張以機場為核心的近程防空網迅速織就。
幾乎就在這張防空網成型的瞬間,天際邊緣,幾個掙紮著突破電磁乾擾和遠程導彈攔截的太約機群,便一頭撞了上來。
這些是從馬來半島和周邊島嶼緊急起飛的太約戰機,以F-15J、F-16 block 50\/52為主,甚至還有幾架袋鼠國的F\/A-18F。
他們接到的命令混亂且自相矛盾:前往獅城覈實情況,驅逐入侵者,但儘量避免首先開火……如果他們還能收到清晰指令的話。
然而,複興根據地的體係並不給他們猶豫的機會。
空警-600如同高懸的上帝之眼,在數百公裡外就已通過數據鏈,將這些試圖接近的目標資訊,瞬間分發給了在戰鬥空中巡邏區待命的殲-35“暗劍”機群,以及機場周圍剛剛部署就位的防空陣地。
“敵機識彆,F-15四架,高度6000,方位145,速度0.9馬赫。優先授權暗劍獵殺。防空單位警戒補漏。”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各級指揮單元響起。
雲層之上,兩個雙機編隊的殲-35甚至冇有開啟火控雷達進行傳統的鎖定。他們依靠預警機和自身強大的被動偵測係統,在超視距距離上,悄無聲息地發射了pL-15中遠程空空導彈。
導彈拖著淡淡的尾煙,如同被無形之手引導的致命飛梭,鑽出雲層,朝著尚在茫然搜尋目標的太約戰機撲去。
太約戰機座艙內的雷達告警接收機(RwR)直到導彈進入末段主動製導時才瘋狂鳴響,但為時已晚。
“導彈!導彈!規避!”
通訊頻道裡一片混亂的呼喊。
太約飛行員們拚命地進行大過載機動,拋灑鉑條和紅外乾擾彈。
但pL-15在數據鏈的中段修正和先進的主動雷達\/紅外複合導引頭麵前,這些掙紮顯得徒勞。
夜空中爆開數團耀眼的火球,如同短暫的煙花。
四架F-15在短短幾十秒內相繼被淩空打爆,連對手的影子都冇看到。
僅有幾架F-16憑藉更低的高度和更靈活的機動,僥倖躲過了第一波超視距打擊,試圖利用地形掩護,強行突防,用目視方式攻擊機場。
但他們剛剛進入機場可視範圍,還冇來得及識彆目標,地麵防空網的火力便如同刺蝟般豎起。
紅旗-17A的導彈以驚人的加速度垂直升空,然後在空中做出劇烈的轉向,如同精準的獵鞭,抽向那些試圖貼地飛行的F-16。
09式雙35高炮更是噴吐出密集的彈幕,形成一道幾乎無法逾越的鋼鐵風暴。
“咚咚咚咚咚——!”
高炮的怒吼與導彈的尖嘯交織。
一架F-16被紅旗-17A直接命中,瞬間解體。
另一架則被35毫米炮彈連續擊中,淩空爆炸。
最後一架試圖拉起,卻被不知從何處射來的第二波pL-15擊中尾翼,翻滾著墜毀在機場外圍的叢林中,引發二次爆炸。
空戰,或者說單方麵的屠殺,在短短幾分鐘內結束。
太約匆忙起飛的攔截機群,連機場的邊都冇摸到,便全軍覆冇。製空權,被複興根據地牢牢握在手中。
與此同時,機場跑道的修複和擴建工作也在裝甲車輛的掩護下緊急進行。
工程部隊的裝甲推土機和鋪設設備轟鳴著,填補著炸彈和導彈留下的彈坑,清理著殘骸。
而剛剛完成卸載完成編組的一個裝甲合成營,並未在機場過多停留。
在營長簡潔有力的命令下,這支鋼鐵巨獸開始啟動,發出低沉的咆哮。
15式輕型坦克的履帶碾過破碎的跑道邊緣,率先衝出了機場管製區。
04A步兵戰車緊隨其後,炮塔上的100毫米低壓線膛炮和30毫米機關炮警惕地指向可能藏匿敵人的方向。
pLL-09式122毫米自行榴彈炮連則在機場邊緣一處相對開闊的地帶迅速展開,占領炮兵陣地。
無人機操作員迅速釋放了數架小型偵察無人機,如同蜂群般升空,向獅城核心市區方向飛去。
合成營的目標明確:沿著通往市區的快速乾道,向太約東南亞司令部所在地。
位於獅城中心區域的“堡壘”軍營推進,與從港口方向登陸的兩棲部隊形成鉗形攻勢。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獅城東北部的灘頭,第一批成功衝灘的05式兩棲突擊車和726“野馬”氣墊登陸艇已經卸下了滿載的海軍陸戰隊員和Ztd-05兩棲突擊車。
更多的登陸艇和兩棲車輛正源源不斷地衝上灘頭,迅速集結成一個攻擊箭頭,氣勢洶洶地朝著不遠處的太約海軍基地,三巴旺軍港殺了過去。
此時的三巴旺軍港及其周邊的太約軍營,已是一片混亂。
首輪從天而降的巡航導彈和高超音速反艦導彈,徹底摧毀了港內艦艇的抵抗能力,並將大部分的固定防空陣地、雷達站和指揮中心化為廢墟。
殘存的太約士兵,來自多個國家,指揮體係在電子乾擾和斬首打擊下基本癱瘓。
他們很多人剛從睡夢中或被爆炸驚醒,連軍服都來不及穿戴整齊,更不清楚攻擊來自何方,敵人是誰。
“上帝!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演習嗎?”
“通訊全部中斷!聯絡不上指揮部!”
“看到敵人了嗎?是誰在攻擊我們?”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一些紀律渙散的部隊,特彆是某個南亞大國的士兵,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發現軍官失控,後勤倉庫在轟炸中被炸開,裡麵的物資散落一地……
於是,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不少阿三士兵竟然忘記了抵抗,開始瘋狂地衝向那些散落的物資,搶奪食品、飲料、電子產品,甚至是一些軍用裝備,上演了一場戰地版的“零元購”。
混亂中,為了爭奪物資,他們甚至發生了內訌和槍擊。
當然,並非所有太約部隊都如此不堪。
在“堡壘”軍營外圍的一些堅固支撐點,以及通往海軍基地的關鍵路口,仍有小股精銳的太約部隊在軍官和士官的帶領下,依托殘破的工事和城市建築,進行著頑強的抵抗。
他們大多是加入太約的鷹醬的海軍陸戰隊、遊騎兵,或者通過花錢請來的約翰牛的空降特勤隊(SAS)隊員。
訓練有素,戰鬥意誌頑強。
一個由鷹醬海軍陸戰隊組成的反坦克小組,隱蔽在一棟半塌的寫字樓三層。
他們裝備著“標槍”反坦克導彈,試圖伏擊沿著主乾道推進的複興根據地裝甲縱隊。
小組長屏住呼吸,透過“標槍”的cLU(指揮發射單元)瞄準鏡,死死盯住那輛打頭的、身形矯健的15式輕型坦克
坦克的105毫米炮塔緩緩轉動,似乎並未發現他們。
“鎖定……”他低聲說道,手指放在了發射鈕上。
然而,就在他即將按下發射鈕的前一秒,15式坦克炮塔頂部的獨立周視觀瞄鏡和車體四周的攝像頭,已經通過高速數據鏈,將“可疑熱源\/光學特征”的資訊,瞬間上傳至後方連級的“戰場綜合情報處理節點”。
幾乎不需要人工乾預,節點係統在毫秒內評估了威脅等級和座標,並將打擊任務分配給了緊隨坦克縱隊的一輛搭載120毫米迫擊炮的pcp001型82毫米自行迫擊炮。
“咚!”
一聲沉悶的炮響從後方傳來。
小組長隻來得及聽到一聲尖銳的、越來越近的呼嘯。
“炮擊!”
警告聲剛出口,一枚120毫米精確製導迫擊炮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直接鑿穿了他們藏身樓層的窗戶,在房間內部轟然炸響!
劇烈的爆炸將整個反坦克小組連同他們的“標槍”導彈一起吞噬。
破碎的混凝土塊和人體殘肢從視窗噴射而出。
那輛15式坦克甚至冇有停頓,隻是炮塔微微調整方向,繼續向前推進。
在它身後,更多的04A步戰車和ZbL-09輪式裝甲運兵車跟進,車上的步兵班開始下車,以嫻熟的戰術動作,清剿街道兩側的建築。
這就是體係的力量。
單兵的勇敢和精良的單兵武器,在成體係、高資訊化、擁有絕對火力優勢的軍隊麵前,顯得如此脆弱。
更讓殘存太約精銳感到絕望的是來自空中的威脅和巷戰中的“不對稱”。
天空中,不僅僅是噴氣式戰機的轟鳴。
更多是那種低沉的、如同蜂群般的“嗡嗡”聲。那是無數中小型無人機,從旅級到營連級,甚至班組配備的偵察\/攻擊無人機。
它們如同幽靈般在樓宇間穿梭,將拍攝到的實時畫麵傳回後方。
一旦發現某個視窗有狙擊手火力點,或者某個地下室有人員聚集,要麼召喚後方的炮火從122毫米自行榴彈炮到單兵60毫米迫擊炮進行精準清除,要麼直接化身“自殺式炸彈”,一頭撞進去。
幾架大型的“攻擊-2”無人機甚至在高空盤旋,使用小型精確製導炸彈和空地導彈,對價值更高的目標,如疑似指揮所、車輛集結地、加固工事等進行點名。
而當太約士兵試圖依靠堅固建築負隅頑抗時,他們往往要麵對更加詭異的敵人。
“寂靜黎明”的部隊,在完成對機場、市政府、廣播台等關鍵節點的突擊後,並未停下腳步。
他們搭乘著“夜鶯”直升機和高速裝甲車,迅速投入了對城市核心區的清剿。
這些裝備了AtLAS Exo外骨骼的士兵,在巷戰中如同鬼魅。
他們的外骨骼提供了更強的機動性和負載能力,可以輕鬆攀爬垂直的牆壁,跨越寬闊的街道。
噴氣揹包允許他們進行短距離的飛躍,從一棟樓的天台直接跳到另一棟樓。
而更令人膽寒的是那些伴隨他們行動的“獵犬”機械狗。
這些四條腿的機器人行動敏捷,可以鑽入狹窄的通道、樓梯間,其搭載的傳感器光學、熱成像、聲音能有效發現躲藏在掩體後的敵人。
裝備機槍版本的“獵犬”可以突然從角落衝出,用精準的短點射撂倒敵人。
裝備噴火器的版本,則是對付地下室和密閉空間的噩夢。
某處,“堡壘”軍營外圍的一個環形街壘工事後,一小隊鷹醬遊騎兵正依托沙袋和一輛被擊毀的悍馬車,用m240機槍和m4卡賓槍拚命射擊,阻擋著一個排的“寂靜黎明”士兵的推進。
子彈打在街道對麵的牆壁上,濺起密集的火星和碎屑,壓製得“寂靜黎明”士兵暫時無法抬頭。
就在這時,街角陰影處,一台ASt動力裝甲如同蠻牛般衝出。
它沉重的腳步讓地麵微微震動,GAU-3 20mm加特林機炮那標誌性的預旋轉聲響起。
“咚咚咚咚咚——!!”
恐怖的金屬風暴瞬間覆蓋了整個街壘。
沙袋被打得粉碎,悍馬車的殘骸如同被巨錘砸中般扭曲、解體。
後麵的遊騎兵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20毫米炮彈撕成了碎片。
ASt動力裝甲毫不停留,邁著沉重的步伐跨過廢墟,繼續向前。
跟在它身後的“寂靜黎明”士兵迅速跟進,清理殘餘抵抗。
海麵上,已取得絕對製海權的海軍特混艦隊,開始展現其對陸打擊能力。
055型萬噸大驅和052d型驅逐艦,在遠海占據陣位,率先向獅城縱深的關鍵目標發射了對陸攻擊巡航導彈,拔除了敵指揮中樞和重兵集結地。
與此同時,前出的054A型護衛艦和部分052d驅逐艦,在無人機和特種部隊前方觀察員的引導下,將艦上的130毫米和76毫米艦炮對準了海岸附近的殘餘火力點與工事,進行了持續而猛烈的精確火力覆蓋。
巨大的炮彈帶著淒厲的呼嘯落下,將一棟棟被標記為“敵軍據點”的建築炸成齏粉。
整個攻擊行動高效、冷酷,如同精密的外科手術。
無人機偵察-數據上傳-係統評估-任務分配-火力打擊-部隊清剿,形成了一個幾乎無懈可擊的閉環。
失去統一指揮、各自為戰的太約守軍,在這台完美的戰爭機器麵前,如同熱刀下的黃油,被輕易地切割、碾碎、融化。
就在地麵戰鬥如火如荼之際,被“寂靜黎明”控製的獅城國家廣播公司(NbS)演播室內,燈光驟然亮起。
鏡頭前,出現了一位身著剪裁合體西裝的中年男子,
獅城國防部副部長,陳永仁。
他早已被複興根據地情報機構秘密策反,此刻正是他發揮關鍵作用的時刻。
他麵前放著幾頁稿紙,但更多是直視鏡頭,用一種沉痛而堅定的語氣開始講話:
“獅城的同胞們,亞太地區的朋友們,我是獅城共和國國防部副部長,陳永仁。”
“此刻,我懷著無比沉痛和憤怒的心情,向各位告知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
“駐紮在我獅城領土上的太約部分部隊,已於數小時前,悍然發動了武裝暴亂!”
“他們無視國際法和駐軍協議,肆意攻擊我獅城政府機構,屠殺無辜平民,搶奪財物,製造了駭人聽聞的人道主義災難!”
“原獅城政府高層在最初的襲擊中或遇難或失聯,政府職能已陷入癱瘓!”
畫麵適時切入一些經過精心剪輯的視頻片段:混亂中太約士兵(主要是軍紀渙散的阿三部隊)搶劫商店、與平民發生衝突、以及交火中誤傷平民的建築起火等場景。
“街道在燃燒,無辜者的鮮血在流淌!我們美麗的家園正在被這些失控的暴徒摧毀!”
“在此國家危亡、秩序崩壞之際,根據獅城《緊急狀態法》相關條款,以及部分倖存政府官員的緊急磋商授權,我,陳永仁,作為目前獅城政府最高級彆的留守官員,正式宣佈——”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斬釘截鐵:
“第一,立即終止獅城共和國與太約組織簽訂的所有駐軍協議及相關軍事合作條款!”
“所有太約部隊必須立即放下武器,停止一切敵對行動,等待處置!”
“第二,鑒於太約部隊已無法控製其下屬單位,且其行為已構成對獅城主權和公民安全的嚴重侵害,獅城政府(臨時授權)正式請求複興根據地,依據國際慣例和人道主義原則,出兵獅城。”
“進行維和與平叛行動,協助我方恢複法律與秩序,保護平民生命安全!”
“重複,這是獅城政府基於國家生存和人民福祉發出的正式請求!我們呼籲所有愛國的獅城軍民保持冷靜,配合複興根據地的維和行動,共同恢複我們家園的和平!”
這段聲明,通過尚能運行的廣播和電視信號,以及空中撒下的傳單,迅速在獅城殘存的市民和部分仍在抵抗的太約士兵中傳播。
這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不僅從法理上為複興根據地的軍事行動提供了“合法”依據,更將太約置於道義的對立麵,極大地動搖了本就士氣低落的太約守軍的抵抗意誌。
………
東京,太約亞太聯合司令部。
小野寺貞治派出的偵察機,在試圖靠近獅城時,不是被殲-35在遠距離驅逐、擊落,就是被強大的電磁乾擾弄得暈頭轉向,根本無法傳回有效資訊。
而從其他渠道(如逃出的商船船員混亂的描述、少數穿透乾擾的斷續無線電信號)拚湊起來的情報,都指向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獅城正在失守,而且速度驚人。
汪劍鋒承諾的“部隊調往西北路線圖”自然杳無音信。
就在小野寺貞治臉色鐵青,幾乎要下令啟動“β藥劑”彈頭,進行焦土報複時,那條特殊的加密線路,再次亮起了請求通訊的信號。
小野寺貞治深吸一口氣,接通。
螢幕上,汪劍鋒的表情不再有之前的“疲憊”和“誠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嘲諷、憐憫和一絲玩味的冰冷。
他冇有給小野寺開口質問的機會,直接用字正腔圓的漢語,緩慢而清晰地說道:
“小野寺將軍,看來……貴方似乎對我們之間存在一些小小的誤解。”
他微微停頓,嘴角勾起一個幾乎冇有弧度的笑容。
“不過沒關係,我這個人,一向最重承諾,也最講信用。”
“現在,請允許我,向您,以及太約組織,致以最高的問候和敬意。”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螢幕,直視著小野寺貞治的靈魂。
“但是,我想請您記住一句話,這也是我個人對您,這位流淌著部分相同血脈的對手,最後的善意提醒。”
“我們大夏人十分的講信用,但......”
汪劍鋒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大夏人不騙大夏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通訊被乾脆利落地切斷。
螢幕陷入一片黑暗。
指揮中心內,死一般的寂靜。
小野寺貞治僵在原地,臉上血色儘褪。
他當然明白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從頭到尾,這都是一場精心策劃、毫無信義的欺騙。
所有的“解釋”、“承諾”、“苦衷”,全是麻痹他們的毒藥。
而那句“大夏人不騙大夏人”,更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紮進了他的心臟,充滿了極致的侮辱和戲謔。
“八嘎呀路!!!”
他猛地一拳砸在控製檯上,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命令!741部隊!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