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聖級契約又能如何?
這般恐怖的鏡像很快引起天道之心的復甦,引來天道之心的鎮壓。
一道道可怕的至高規則鏈條,在其浩瀚的體表浮現,密密麻麻,比神金還要堅硬數萬倍!
不過很快,向來無往不利的天道之心的壓製,此刻卻失效了,伴隨著聖主的一聲大吼,“滾!”
無數至高規則鏈條崩塌斷裂。
聖主身子一抖,簌簌而下。
他的威視太過於恐怖了,就連天道之心都不能將其壓製。
不過一句怒吼而已,便如九天怒雷炸落,滾滾而來,將無儘至高規則之力幻化而出的鏈條儘數吼碎。
“哼,如今黃金修行大時代已至,萬域都將互通有無,還真當你的壓製力如末法時代那般無解嗎!”
聖主冷哼一聲,所有人心頭都猛地一緊。
感覺全身上下所有的情緒,和身體機能都被那頂天立地的億萬丈神魔給牽引。
下一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霸道絕倫,在看見天道之心規則之力褪去之後,竟然要沿著蛛絲馬跡要追殺下去,將天道之心的真身給揪出來。
他伸出大手,破開無儘虛空,在浩瀚星宇中遊弋,摸索。
大手所過之處星海炸裂,虛空都被至高規則蒸騰扭曲,產生異變。
這一幕太過於可怕了,彷彿至高神祗降臨凡間,無物能當,無物可破!
慶皇想要開口,但是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麵對這中無上存在,他根本就不能控製己身,所有的言行舉止都被定格,被其影響。
眼前發生的一幕,徹底震撼其心絃。
此時他才明白,何為凡塵俗世。
他引以為傲的元龍皇朝,他窮儘一生的修為,在此刻顯得如此渺小。
對於強者,可於彈指間灰飛破散,化為曆史塵埃。
彆說是他,就算高貴如大帝境修士。
一個站在凡間最頂峰的戰力,在麵對此等神魔人物,也不能左右己身行為,言語。
隻能愣愣的睜大雙眼,凝視那道與天平齊的神魔。
想要轉移注意力去看其他的東西,但是做不到。
因為有聖主的關係,他們此刻眼裡就像是將所有的東西都給遮蔽掉了。
他們思維的中心,眼光中的唯一隻有那個龐大可怕的身影。
這便是聖人法相,引萬靈臣服。
唯一能活動些許的,隻有那些年歲大到可怕的曆代天驕類聖,亞聖。
他們底蘊深厚,神魂的寬度足夠厚重,所以還能有所思,有所言。
“荒古異族的聖主你竟敢如此肆無忌憚,莫非忘了聖級契約,聖級強者不得擅自乾擾紅塵俗世,還是說你有能力抵抗諸聖聯手討伐......”
就在此時,一道神禽沖天而起,至高的火焰席捲四野,如鳳凰展翅遨遊九州。
有類亞聖強者認出。
這位就是在那落凰坡,藉助鳳凰真元突破為聖級強者的朱雀!
生於上個紀元,在此紀元初證得聖級強者果位,橫跨兩個紀元。
其底蘊之深厚,修為之高,絕對讓人難以想象!
同時一道年輕得身影也沖天而起,此人正是蒼炎甲士。
眼看域外聖級強者在此逞凶,他也站了出了,和朱雀一同迎上九天。
有類亞聖歡呼。
“莫欺我人域無聖!”
不過話語剛落,朱雀和蒼炎甲士身子卻倒飛出去,自身那種至高的聖級道韻被打散。
“螻蟻,也配給我說話。”
僅僅一個眼神,夾雜著不屑得話語。
未見他有何動作,兩位亞聖級強者,便瞬間遭受重創。
這讓人難以相信,什麼時候俯視萬靈的亞聖,竟然變成了紙糊得一樣,不堪一擊。
蒼炎甲士和朱雀兩人感受最為深刻。
那個眼神如滅世之眼,僅僅是匆匆一瞥而已。
他們卻像是掉入無儘深淵,遭受輪迴之苦。
被無儘野火纏身,讓其元力不穩,道則逆轉,傷及根基。
“難道他不在嗎?”
眼看天道之心徹底了無蹤跡,他展開神識,掃視帝都,要將那位可疑的聖人給找出來。
可搜查一翻,他都冇有感受到那種同級彆的氣息。
也就在此時,一股柔和的力量,將蒼炎甲士和朱雀自半空中接引而來。
同時至高道則環繞,柔和的為其梳理崩壞的根基。
也就在兩人停住下墜的趨勢之時,一道身影倏然出現在空中,和那道神魔般的龐大虛影遙遙相對。
那位老者身材瘦小,在聖主那神模般龐大的身軀麵前,渺小到彷彿一粒砂石一般。
好似聖主言語間帶出的一股微風便能將其吹倒。
可就這樣一位老者卻底氣十足。
他身上有滔天的氣息瀰漫,將聖主聖人法相引出的神異之處儘數破滅。
這一刻停止的萬物,在此轉動起來。
類亞聖以下的修士,隻感覺到神識開始迴歸本體,又可以有所思,有所言,有所行了。
這貌不其揚的小老頭是誰?
竟然一出現,就破掉了聖人法相那種製裁天地的唯一性。
莫非也是一尊聖人,人域的聖人?
慶氏老祖疑惑的望向天際頭,震撼之極。
這便是黃金修行大時代來臨的標誌嗎?
無上機緣與造化並存。
就連那種千萬年都不可一見的聖級強者,也都紮堆兒出現了。
甚至是整個萬域作為天花板的聖人都在此世出現!
“破壞萬域聖級契約,踏足人域,以聖人法相乾擾紅塵俗世,你荒古異族的聖人當真如此狂悖霸道,不懼諸聖聯手討伐!”
那位老者大聲嗬斥道。
聲音如悶雷,如戰鼓。
將眾人的情緒跳動的無比激昂,在憤慨域外聖人的不當之舉。
“嗬,破壞聖級契約又能如何?!我與諸聖聯手探索最前沿的秘密,花費數個紀元才尋到了開啟黃金修行大時代的密鑰。”
“誰曾想你們人域卻坐享其成,摘得黃金修行大時代最前沿的道果,實在是讓人不齒,就算諸聖得知後也會聯手打壓你們人域。
一個偷偷摘取勝利果實的肮臟老鼠,註定會被諸聖蔑視與斬殺!”
“更何況我主域聖人纔是尋得密鑰的主要參與者,必將繼續延續主域的無上輝煌,淩駕於萬域之上。”
“作為其領導者與先驅者,所謂的聖級契約怎能約束我等,那是我們製定的規則,隻針對你們的這些臭老鼠罷了。”
聖主開口。
此刻眼看人域聖人出手乾預,聖人法相的威力無用,便散去了滔天神軀,化為正常的人類大小。
雖然同樣看起來普通,但是話語卻高傲至極。
以一種俯視的態度麵對人域聖人,將其視為老鼠,根本就冇資格平等對話,好似這人域萬物他可隨時予奪予取。
“師尊!”
年老體衰,存活於人世十幾萬年之久的類亞聖風清揚,此刻卻老淚縱橫。
他認出了那個老者,正是清風觀的創始人,太虛道長!
他是一位傳奇,不知道存活多少個紀元,是人域真正的守護者。
在麵對域外聖人強勢入住人域,他奮起反抗。
在末法時代他更是踽踽獨行,在黑暗中為人域謀出一個通天大道。
若不是他數個紀元以來的殊死反抗,恐怕人域早就被架空,淪為主域的附屬域之一了。
不再具有那種獨立性。
其天道之心和無上靈蘊會全部被劃轉到主域之中,成為主域的一部分。
這也是為何主域疆土如此浩瀚,規則如此繁榮昌盛的原因之一。
這些浩瀚疆土,全是那些主域聖人謀劃與搶奪的其他大域,最後併入主域而形成的。
這種情況對於一個大域來說最為可悲。
若是人域最終走到那一步的話世上將再無人域之言,永世再無翻身的可能。
因為到那時後,人域的靈蘊,道則和獨有的天道之心將徹底消失不見,冇有資本再去支撐與誕生出新的聖級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