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動手怎麼辦?
縮小版的萬蛇守靈陣徹底炸開,透明結界也在同一時間徹底消失。
現在他們和熔岩火海正麵相對,感受到其恐怖的溫度。
饒是大帝境的他們,也心生不適應之感,不能長期帶在此地,否則會被火毒入侵。
而現在整個落凰坡的表麵已經徹底消失,隻有一片熔岩火海。
自今日後,人域將再無落凰坡之地。
這便是十數位大帝境交手的可怕之處,若是全力出手,真的能打沉千裡疆土。
眼看法陣被破,怪鳥徹底發狂,他仰天嘶吼,鋒利的獠牙展現出其嗜血的一麵。
形似神金的雙翅展開,速度極快,如浮光掠影刹那而至。
它要把滿腔怒火宣泄到白婉月身上,它徹底暴躁起來。
施展絕頂大帝最巔峰的戰力,要在最短時間,以最殘暴的方式抹殺女帝。
白婉月自知不敵,身形不斷後退,想在第一時間撤離。
但怎奈她距離怪鳥太近,如今再想逃遁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怪鳥瞬間撲殺而至,鋒銳的爪子足以撓碎一座大山。
白婉月趕忙出手阻擋,身上湧現出無儘元力形成能量防護罩,同時雙拳護於胸口。
同時,她也在此時操縱白玉簪子調轉槍口,從怪鳥背後偷襲。
作為女帝,被動的防守從來不是她的風格。
怎奈這頭怪鳥太過於凶殘,一爪子下去竟然直接破了白婉月的能量防護罩。
而且破掉能量防護罩後怪鳥的爪子去勢不減,狠狠的穿過白婉月的手臂,帶走大片的血肉。
白玉簪子擊打在怪鳥身上,隻不過讓它吃痛的吼叫一聲,根本就冇有產生實質性的傷害。
怪鳥的防禦力太過於驚人了,絕頂大帝級以下的攻伐手段很難將其擊殺。
顧不得雙臂上血肉的疼痛,她再次後退。
怪鳥不管不顧,雙翅一震,再次對著女帝攻殺而來,雙翅展開化為世間最為鋒利的武器,想要將白婉月腰斬。
幸好關鍵時刻慶裴,白明飛等十位大帝修士趕來至於,同時對著怪鳥出手,逼其後退。
“看來我們不宰了這個傢夥,是得不到朱雀果了。”
霧隱門的兩位大帝此刻也打出了火氣,言語中殺氣十足。
“據說朱雀果乃赤炎果沾染朱雀真血後,經過天地靈氣蘊養才漸漸成形。但是守護朱雀果的,為什麼是這麼個醜不拉幾的怪鳥,不應該是朱雀後裔嗎?”
白明飛盯著怪鳥身後一枚通紅炙熱的朱雀果,疑惑的說道。
“朱雀含荒古神獸鳳凰的血脈,世所罕見,可能那位聖級生物朱雀,並冇有子嗣遺留於世,或者是這頭怪鳥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朱雀的傳承,所以在此看守朱雀果。”
靠山宗的闊劍壯漢言語道。
“大哥們,咱都到這節骨眼兒上了,就彆說這麼多冇用的了,現在還是趕緊想想,如何宰了這個怪鳥吧。”
慶裴開口,對於兩人的心大之舉很是無語。
“宰了這麼個絕頂大帝境界的妖獸,有點不太現實,看其溢位的至高能量,我有些懷疑他都可能接觸聖級境界了。”
“嗯,不會這怪鳥是頭朱雀吧,他在嘗試前任路,要學鳳凰涅槃重生,所以才導致現在一根羽毛都冇有,全都被至高道火焚燒了。”
兩人再次交談。
“對手那麼強你倒是想個辦法啊,我們怎麼才能戰勝這頭怪鳥。”
慶裴一邊兒竭儘全力去抵抗來怪鳥,一邊兒著急忙慌的詢問兩人道。
“最好的辦法就是逃!這怪鳥的防禦力太驚人了,縱使我全力出手,也不過隻在其身上留下一道傷疤罷了。”
“不用逃,先纏鬥著它,熟悉其戰鬥節奏,關鍵時刻我可出動殺手鐧。”
白婉月開口,給眾人吃了顆定心丸兒。
她的跟腳來自於域外,掌握著一些極為罕見的密數和殺伐至寶。
“好,那就交給你了。”
霧隱門的七品大帝開口。
遊走戰他們最為擅長,身影飄忽不定如雲霧一般,讓對手根本摸不清其蹤影。
緊跟著以靠山宗,霧隱門,以及白明飛這三位七品大帝境為主力,其他人負責乾擾怪鳥。
十人密切配合,但怎奈怪鳥修為太過於高深,再加上防禦力極高,幾乎先天立於不敗。
甚至還多次被他逮到機會,重創了三位大帝級修士。
現在場上隻有七位大帝在與之對持。
而且這七位大帝,還都或多或少的掛了彩。
冇辦法,一位境界圓滿的大帝級修士太過於恐怖了,根本就不是尋常大帝能夠對付的了的。
隨著怪鳥再次發狂,周圍火光滔天。
這一刻她像是完成了某種蛻變一樣,以魚躍龍門的姿勢,要從凡鳥退化成荒古聖獸鳳凰。
在這種狀態下,就算是負責正麵戰場上的三位七品大帝,也承受不住怪鳥的威壓,很快就打成重傷。
眾人驚呼,現在場上修士寥寥,而怪鳥的凶威正盛,誰能阻擋?
“想我堂堂一代大帝竟然殞落於此,真是憋屈。”
有人自唉自迤,無比悲觀。
就連怪鳥此刻,似乎都感受到了勝利即將來臨,口中發出歡呼的嘶吼聲,想要將幾人吞掉。
可就在怪鳥張大嘴巴,準備吞噬其中一位大帝級修士的時候異變凸起!
白婉月橫空而立,手握一把細長的精緻長劍。
此刻她運轉從炎黃罐子屋開出來的聖級功法,周身氣息一路上飆。
她的氣息,此刻甚至都接近了絕頂大帝的層次。
當然最讓人奪目的還是那把細長精緻的長劍。
長劍散發著朦朧的青光,這青光出現後,就給這方天地帶來了不一樣的氣息。
隱約間,竟然有若有若無的聖級韻味傳出。
這竟然是一把品級極高的極道帝兵,無限接近於亞聖層次。
白婉月揮劍而至,怪鳥從這一劍中感受到了危機當下就要後撤。
不過下一刻,煉化萬年寒冰後衍生出來的獨特屬性,爆發出來了。
精緻的長劍揮出,有濃鬱的寒氣外溢,籠罩在火海上方,凍結了這炙熱而又滾燙的虛空。
尤其是怪鳥感受最深刻,此時他感覺血液流速變慢,靈魂都被侵蝕,行為開始遲緩。
剛後撤數十米,下一刻一把精緻的長劍便刺破其心臟,將怪鳥所有的生之氣息攪亂,血液倒流。
怪鳥神魂衝出,欲要逃離此地。
但緊接著又是一劍,冰封千裡,怪鳥徹底魂飛魄散。
而因為強行運轉聖人心法,及動用極道帝兵,她自身的元力與神魂也被儘數耗乾,顯得無比虛弱。
憑藉著最後一絲力量,她閃身來到朱雀果麵前,將其收起。
此刻到了摘取勝利果實的時候,當下重傷的,元力耗儘的,神魂頹廢的大帝級修士全都圍攏過來,臉色發寒在質問白婉月。
“女帝真是好打算,這是將我們當成白用的打手了。”
“諸位真的很抱歉,實在是迫不得已。如今宗門長老在催我儘快迴歸,要我和人域劃清界限,但是怎麼可能,我本就是人域之人,人域便是我的家。對此我反抗,拒絕。”
“但是宗門長老卻想派人來強行擒拿我回去,我隻能在短世間內,提升自身的實力,防止被宗門的人偷襲。”
白婉月開口解釋。
因為走在最前沿那一批的聖人,如今已經找尋到了密鑰。
開啟了黃金修行大時代,所以準備迴歸。
收割黃金修行大時代的底蘊和道果。
為了不得罪域外異族的聖人,以及其背後的同盟,所以女帝身後宗門,要讓她跟人域劃清界限。
但是女帝身份無位元殊,其父親為人域居民,而其母親卻是域外人族。
她母親血統高貴,為域外人族霸主級勢力的嫡係。
一次偶然機會來人域遊曆,結識了女帝父親,這纔有了後來聲明赫赫的女帝。
不過兩人相愛並誕生一女的訊息,很快傳至域外,遭受霸主級勢力的反對。
讓其父母永生不得相見。
而她則因出色的修行天賦,被帶進域外,直到成為大帝級修士才重返人域。
不過等她回來的時候,其父親早已經鬱鬱而亡。
傷心的女帝從此以後再也不曾走出人域。
“女帝什麼樣的人我就不用多說了,曾親自去帝關為人域征戰過,我覺得這枚朱雀果女帝拿冇問題。”
慶裴率先表示。
“大家得到朱雀果都是為了獲取聖人好感,到時候我交給聖人的時候定會說明在場各位身份,讓聖人明白你們曾參與其中。”
白婉月再次開口。
“既然女帝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再搶的話就太不爺們了。”
白明飛抖了抖表示無所謂。
“前前後後我們大傢夥看的清楚,孤身入岩漿火海破陣後又是自己一人完成對怪鳥的擊殺,這朱雀果你拿我靠山宗也冇啥意見,就是不知道小氣的裝逼宗會作何感想。”
闊刀壯漢道。
“粗魯的野蠻人你在說什麼呢,我霧隱門又豈是小氣之人,這朱雀果我們也同意給女帝。倒是你彆有用心,不知道肚子裡憋了什麼壞水......”
一言不合霧隱門和靠山宗的大帝再次開始掐架。
而隨著四大勢力發話,其他散修自然也冇什麼意見。
“多謝各位,諸位的恩德我白婉月定銘記於心。”
白婉月抱拳,對著極為大帝真摯的說道。
“嘿,瞧你客氣的,十五年前於帝關廝殺域外異族的英勇事蹟,我可是有所耳聞。”
有一位散修笑眯眯的說道。
“真是女中豪傑,行事光明磊落,吾等佩服,不似裝逼宗的某些人。”
“行,那我今天就光明磊落給你看看,野蠻人打一架......”
看著霧隱門,開山宗顫抖在一塊兒的四位大帝級修士,眾人無語,不再多管,然後相互道彆,離開此地。
讓整個人域沸騰好幾天的朱雀果事件,終於在今天告一段落。
此時域外異族密地中,本來丟失半數的腿腳的百足蟲,經過幾天的修養腿腳終於全乎了。
但是所涉及到的損壞,丟失的本源之力,卻需要數百上千年的時間來蘊養。
無數個腿腳在地上不斷走動著,經過幾天激烈的思想鬥爭他有些漸漸說服自己。
“聖人高高在上或許根本就不會給自己一般見識的,在這聖人為聖主舊識肯定不會對我趕儘殺絕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贈與我一份那麼大的造化了。”
百足蟲揣度,推測。
“雖然聖人不計較,但是他手下或許會動手。”
百足蟲又想起來被大壯支配的恐懼了,頓時渾身戰栗不安。
“但是聖人不發話,他手下有怎會敢對我動手......”
“可是,如果他的手下真的動手怎麼辦?”
百足蟲這一刻糾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