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狀態不再,步入遲暮之年
在那個極度黑暗與壓抑的年代。
人皇橫空出世,右手持太皇劍,左手山河社稷圖,一統人族。
帶領著後天生靈徹底擺脫了三千混沌神魔的壓迫。
這雖然不是太皇劍的本體,隻是從億萬載歲月前的虛影投射。
但是這也足以表明瞭,開元混沌聖人此刻超然在上的身份。
哪怕是那位後天生靈共祖的人皇,於冥冥之中都表達了對其認可。
“天呐,莫非開元混沌聖人和人皇還有關聯?!”
有人驚愕萬分,嘴巴大張。
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蒼穹之上那個巨大恢弘的身影。
“開元混沌聖人的跟腳恐怖到過分,很有可能不是荒古紀元時代的人物,其來曆可以追溯到更早時代,那個已經徹底無法去追尋與認證的遙遠歲月。”
“混沌紀元的修士?”
無數修士腦袋,此刻好像是被大錘狠狠的砸了一下,頭腦空白。
老半天都緩不過來神,很是發懵。
這位幾乎被外界定義為荒古紀元的開元混沌聖人,其來曆竟然恐怖如斯,和人皇都有些關聯。
“不會是那個紀元的人物,太過於久遠了,哪怕是混沌境修士幾乎壽元無限,但是這麼遙遠的時間過去了,恐怕其神性物質早已流逝潰散,其本源也將會瓦解。”
“這可能隻是一種巧合罷了,畢竟太皇劍鋒銳無比,一劍之下可撕裂諸天寰宇,代表了鋒銳的極致,暗合金屬性,太皇劍出場也僅僅代表著其是單一金屬性的具顯化罷了。”
有人拖住掉落的下巴,思考良久,這才終於是慢慢說服自己。
“練化五行之力,行補天之舉,真是癡心妄想,天地虧盈自當有一定的定數,這涉及到了天地最本源的運行規則,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乾預的。”
“哈哈,開元混沌聖人真是異想天開,這是要效仿混沌紀元的女媧大神進行補天之舉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自從開元混沌聖人放出話來,要一統萬域,重現荒古紀元的輝煌時代後,人域就成了是非之地。
幾乎隨時隨地,都處在眾多創紀元老祖的監視之下。
看到開元混沌聖人鬨出這般大的動靜。
頓時有一個個創紀元老祖,猜測出其心意。
當下一個個冷笑著,不以為意。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裡,發生在混沌紀元的補天之舉,就像是一個傳說。
和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一樣,隻能存在於特定的時間節點,特定的環境。
出手的也必是其特定的對象,早就被天地認可,代表了天地本源,道的意誌。
而開元混沌聖人此番舉動,無疑於讓人笑破肚皮,隻能說是自不量力。
但是魏少傑現在卻管不了其他修士的風言風語。
因為他從係統這裡剛剛得到了完整版的修複加強人域的方法。
佈下彌天大陣,灌注於金,木,水,火,土,風,雷,電,光,暗,時間,空間等十二種天地基本元素。
再結合天道之心碎片,可以清除天道之心的創傷,使其重新恢複巔峰之身。
所謂的補天之舉,流傳在外的版本,隻認為是要凝練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
但實際上不然。
若要真的想修複天道之心,成功完成補天之舉,需要凝練十二種基本元素。
這也是構築萬域的最本質的元素,一切都可將其分化刨析成為這十二種元素。
“庚金,厚土,業火,臨風,生木……”
隨著魏少傑言語,那彌天大陣變得越發恐怖。
倏然間天地中有凜然狂風驟起。
似猛虎如山林,呼嘯震天地,同時有雷霆炸落。
虛空中有一個雷池浮現,彷彿代表了時間雷劫的源頭。
粗壯的電流伴隨著浩瀚雷劫,一同砸進彌天大陣中。
不僅僅於此,白晝黑夜在此刻同樣交替而來。
大日皓月都被掩蓋,唯有光暗暗中最本質的元素在流淌,在互動。
不是所有的創紀元老祖,都對開元混沌聖人此舉不屑一顧。
有人無比重視,在看到太皇劍虛影親至後,就不由的大驚失色。
而後雷池出現,他們覺得這位一開始出現,就創造了無數奇蹟與傳說中的開元混沌聖人,今日或許又會讓萬域眾生大驚失色。
再者,他們當中,甚至有神覺敏銳的創紀元老祖,感覺到了本來衰敗,枯竭,奄奄一息的人域天道之心,此刻竟然有蓬勃生長的趨勢。
所以他們對此嚴陣以待。
更有很多創紀元老祖,不滿足於相隔億萬裡去觀察。
要近身去親自感受開元混沌聖人的滔天偉力!
而就當這批創紀元老祖,即降臨到人域的時候,突然異變發生了。
此刻他們的身體,好像是被徹底定在了一個詭異的空間中。
眼看著人域近在咫尺,可是拚儘全力卻也難以抵達分毫。
恍惚間,他們鬥轉星移,好像又刹那出現在虛無之地中。
神魂錯愕間,又似是從來冇有離開過自己的母域。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們無比驚恐。
像是陷入了最為可怕的空間漩渦當眾,處在一個奇怪的空間結點當中。
眼看著日月星辰臨近,卻刹那間麵前景象全部消失,周圍漆黑一片,這是宇宙深處,冰冷黑暗,而又廣袤無限。
他們想要逃離,可自身根本就不聽使喚。
隻能任由那怪異無比的空間之力,作用在自己身上,隨波逐流。
這種可怕的變故,所幸維持很短,便快速消失。
這是開元混沌聖人,在崛起空間之精,所引發的恐怖異象。
此刻有創紀元老祖心生怯意,想要退回人域。
可是刹那間,又是一道怪異的力量作用在他們身上。
這一刻他們隻感覺身體機能快速流失。
一身滔天精血在衰敗枯竭,真骨都暗淡無辜,神魂開始殘破不堪。
像是曆經了億萬載歲月的洗禮一般,巔峰狀態不再,步入遲暮之年。
他們要想怒吼,心中恐懼萬分,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
縱使他們要爆發出,自身獨有的至高道則,也無濟於事,被那種可怕的能量徹底壓製。
正當他們絕望之際,突然那種遺失的生命力在迴歸,精血在重塑,真骨重新幻化出無儘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