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十年歸來後，侯門嫡女殺瘋了 第65章 悔！恨！貴妃與太子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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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內，龍涎香的煙氣嫋嫋纏繞，卻驅不散殿中凝滯如鐵的寒意。\n\n皇帝身著明黃常服，指尖摩挲著一枚溫潤的玉扳指，鷹隼般的目光掃過階下二人，聲線沉如寒潭：“福壽寺刺殺，刺客供詞直指二皇子，榮貴妃，你們給朕一個說法。”\n\n榮貴妃即刻跪伏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金磚，鬢邊金步搖隨動作輕顫，墜下的珠串碰撞出聲，“陛下明鑒！臣妾冤枉！湛兒素來溫良恭順，怎會行此謀逆之事？定是有人惡意栽贓，欲置臣妾母子於死地啊！”\n\n她膝行兩步，聲音裡添了幾分悲憤：“更何況，今日臣妾的外甥子軒，竟被皇後孃孃的侄子何豪當眾捅傷，如今還生死未卜！陛下，這分明是有人蓄意挑釁，挑撥臣妾與皇後孃孃的嫌隙，還請陛下為臣妾做主，為趙家討個公道！”\n\n階下另一側，二皇子段湛躬身行禮，俊朗的麵容上帶著幾分被寵壞的桀驁，語氣卻不敢怠慢：“父皇，兒臣冤枉！兒臣從未指使刺客。趙表弟遭此橫禍，兒臣亦深感震驚，定是有人蓄意滋事，嫁禍兒臣與母妃！”\n\n皇後端坐在皇帝身側，妝容端莊肅穆。\n\n她緩緩開口，聲音溫婉柔和，卻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勸解：“陛下，如今福壽寺一案尚無確鑿證據，湛兒素來孝順，想來不會做出這等糊塗事。”\n\n“更何況，趙侍郎家公子重傷垂危，榮貴妃妹妹已是悲痛萬分，若是再嚴懲湛兒，怕是妹妹難以承受。”\n\n“依臣妾之見，不如先將湛兒禁足，靜思己過，待查清真相再做定論不遲。”\n\n皇帝沉吟片刻，神色複雜地瞥了一眼榮貴妃，最終冷哼一聲：“也罷，就依皇後所言。二皇子段湛，即刻禁足景仁宮，無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n\n“陛下！”榮貴妃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甘與悲憤，“湛兒分明是被冤枉的，為何還要禁足？這對他不公！”\n\n“朕已做出決斷，無需多言！”皇帝語氣強硬，揮了揮手，不耐道，“等後續傷者資訊報來再說，都退下吧。”\n\n榮貴妃狠狠瞪向皇後，那眼神如淬了劇毒的刀子，恨不得將人淩遲。\n\n皇後卻隻是淡淡回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眼底儘是算計。\n\n退出乾清宮，凜冽寒風迎麵吹來，榮貴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絲毫不覺寒冷，隻覺一股怒火直衝頭頂。\n\n……\n\n匆匆回到重華宮，榮貴妃靠入軟榻上，全然冇有在外時的淩厲，“碧荷。”\n\n大宮女碧荷即刻躬身上前，聲音恭敬：“娘娘，奴婢在。”\n\n“把那些……都拿來。”榮貴妃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怒火之下，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惶恐與難以置信，彷彿那東西承載著足以顛覆她一生的重量。\n\n碧荷不敢耽擱，連忙轉身去內室取來一個紫檀木盒子，將裡麵的一疊疊紙箋雙手奉上。\n\n榮貴妃一把抓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腹摩挲著泛黃的紙頁，一張張仔細翻看。\n\n目光從最初的驚慌失措，逐漸變得沉重複雜。\n\n周身的寒氣裡，竟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慟，似有千斤重擔壓在肩頭。\n\n紙上記錄的，是足以證明太子段泱纔是她親生兒子的鐵證——\n\n當年生產時被調換的蛛絲馬跡、太子幼時與她相似的飲食喜好、宮中老人的隱秘證詞……\n\n雖然她早已看過，可如今再看這樁樁件件，依然如鋼針般撕扯著她的神經。\n\n每看一遍，榮貴妃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她幾乎窒息。\n\n她不願信，也不敢信，自己疼愛了二十年的段湛竟不是親骨肉！\n\n而那個被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的太子，纔是她十月懷胎、曆經生死生下的孩兒！\n\n榮貴妃猛地將紙箋狠狠摔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如她此刻支離破碎的心。\n\n她眼中迸發出混雜著絕望與掙紮的光芒，顫抖著說道：“本宮要去見他！”\n\n她要親自去確認！\n\n榮貴妃猛地站起身，忽然咬牙切齒道：“皇後害我兒禁足，今日之辱，我定要加倍奉還！”\n\n她刻意拔高了聲音，讓門外的人也能聽見，語氣狠戾。\n\n碧荷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勸解：“娘娘息怒，太子身份尊貴，我們若是貿然前往，怕是會惹陛下不悅。”\n\n“不悅又如何？”\n\n榮貴妃冷笑一聲，語氣決絕，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窗外東宮的方向，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與忐忑，“如今湛兒被禁足，我若是再不做點什麼，豈不是讓那些個賤人們看笑話？”\n\n她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威嚴，“你現在就去安排，調遣我的貼身侍衛，隨我親自去東宮！”\n\n……\n\n坤寧宮。\n\n皇後的心腹嬤嬤急匆匆上前稟報：“娘娘，重華宮那邊傳來訊息，榮貴妃氣得發瘋，已經命人備轎，要親自去東宮找太子的麻煩了。”\n\n皇後聞言，端起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哦？她倒是比本宮想象中還要沉不住氣。”\n\n“娘娘，要不要派人去攔一下？萬一榮貴妃娘娘鬨得太過，驚動了陛下，怕是會節外生枝。”張嬤嬤憂心道。\n\n“攔她做什麼？”皇後放下茶盞，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讓她去。你再派幾個人，仔細聽著東宮那邊的動靜。”\n\n“是，奴婢這就去安排。”張嬤嬤躬身退下。\n\n皇後靠在軟榻上，閉上雙眼，心頭滿是喜悅。\n\n趙玉璃啊趙玉璃，你可真是個蠢貨。\n\n你以為找段泱的麻煩就能出一口氣？\n\n你儘管去害他，儘管去折騰，等你日後知道自己害的是親生兒子，看你如何隔承受這錐心之痛！\n\n心思迴轉，皇後想起被禁足的二皇子，心中一陣心疼。\n\n那纔是她的親生兒子啊！\n\n是她的親生骨肉，卻被迫認賊作母，在榮貴妃身邊長大。\n\n這些年，她隻能遠遠看著，不能親近，不能嗬護，連一句關心的話都不敢說，心中的苦楚無人知曉。\n\n“娘娘，您且再等等。”\n\n嬤嬤上前，輕輕為皇後揉捏著肩膀，柔聲安慰道，“二皇子殿下隻是暫時禁足，日後秘密揭開，宣佈他纔是您的親生兒子，是真正的儲君。屆時，殿下就能名正言順地回到您的身邊，承歡膝下了。”\n\n皇後睜開眼，眼中滿是激動與期待，指尖微微顫抖：“是啊，隻要熬過這些時日，一切就都好了。”\n\n除夕宴，很快就到了。\n\n……\n\n此時，東宮之外，已是劍拔弩張，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n\n榮貴妃一身戾氣，帶著數十名手持利刃的貼身侍衛，氣勢洶洶地站在東宮大門前，宛如一尊索命的修羅。\n\n“奉榮貴妃娘娘之命，東宮即刻封鎖！任何人不得靠近，違者，格殺勿論！”\n\n碧荷上前一步，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n\n東宮的侍衛見狀，連忙上前阻攔，語氣恭敬：“貴妃娘娘，太子殿下在此靜養，不便見客，還請娘娘自重，不要驚擾了殿下，否則我們難以交代。”\n\n“自重？”榮貴妃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眼神淩厲如刀，掃過一眾侍衛，“本宮今日就是來探望太子的！你們若是再敢阻攔，就治你們一個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n\n侍衛們麵麵相覷，神色惶恐。\n\n他們深知榮貴妃的手段狠辣，且背後有鎮國大將軍撐腰，若是真的觸怒了她，不僅自己性命難保，還會連累家人。\n\n一時間，眾人竟不敢再輕易上前阻攔。\n\n榮貴妃不再理會他們，徑直進入東宮，裙襬掃過地麵，留下一陣疾風。\n\n碧荷緊隨其後，侍衛們則迅速分散開來，將東宮團團圍住，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嚴禁任何人進出。\n\n推開東宮的內室大門，一股暖意撲麵而來。\n\n與外麵的寒風凜冽、殺氣騰騰不同，東宮內燒著地龍，溫暖如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靜謐祥和，彷彿與世隔絕。\n\n殿內陳設簡潔卻不失華貴，處處透著低調的雅緻。\n\n榮貴妃原本刻意端起的高昂氣勢，在踏入殿門的那一刻，卻忽然僵住了。\n\n她的腳步頓在原地，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彷彿要跳出胸腔。\n\n一種混雜著期待、恐懼與忐忑的緊張感席捲了全身，讓她幾乎無法呼吸。\n\n她強作鎮定地抬眼望去，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帶著審視與探尋，落在前方軟榻上的身影上。\n\n隻見殿內的軟榻上，太子段泱正斜斜地靠坐著，姿態慵懶閒適。\n\n他身上裹著一件天青色的狐裘披風，襯得膚色愈發蒼白，手中正輕輕擼著一隻通體烏黑、毛髮順滑的貓。\n\n那貓溫順地靠在他的懷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與殿內的靜謐融為一體。\n\n聽到動靜，他緩緩抬眸看來。\n\n他的臉上戴著一枚精緻的銀色麵具，看不到臉，卻能感覺他氣質清冷疏離，宛如謫仙，卻又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深沉。\n\n“榮貴妃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乾？”段泱的聲音清冷低沉，帶著幾分淡漠，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彷彿榮貴妃的到來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n\n榮貴妃被他的目光一掃，刻意醞釀的怒火瞬間消散大半，隻剩下滿心的慌亂與無措。\n\n她定了定神，強裝鎮定，語氣卻不由自主地變得小心翼翼，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本宮……本宮來瞧瞧你。”\n\n她的目光卻始終膠著在太子的麵具上，那是她確認真相的最後一道屏障，也是她心中最不敢觸碰的地方。\n\n段泱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貴妃娘娘有心了。”\n\n榮貴妃深吸一口氣，目光依舊死死地落在段泱的麵具上，緩緩開口：“這麼多年，本宮竟從未見過太子的真容。”\n\n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莫非這麵具之下，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n\n她必須親眼看看，這張被麵具遮住的臉，是否真的如趙靈溪所說，與自己生得一模一樣！\n\n段泱深邃的眼眸透過麵具望著她，彷彿能看穿她的心思。\n\n隨即，在榮貴妃幾乎屏住呼吸的等待中，他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既然貴妃娘娘想看，那便，如你所願。”\n\n話音剛落，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捏住麵具的邊緣，緩緩向上摘去。\n\n當那張臉完整地呈現在麵前時，殿內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窗外的風聲都彷彿靜止了。\n\n藥香依舊繚繞，卻再也驅散不了這突如其來的震驚與死寂！\n\n碧荷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一軟，差點跪坐在地上，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嘴裡喃喃道：“這……這……”\n\n剛被榮貴妃從安國公府召過來的劉嬤嬤也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般。\n\n榮貴妃更是如遭雷擊，渾身僵硬，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了，連呼吸都忘了。\n\n她死死地盯著太子的臉，那雙眼睛，那鼻梁，那唇形，甚至是眉宇間的那股清冷瀲灩，都與她自己一模一樣，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n\n所有的僥倖被徹底擊碎，紙上的證據與眼前的容貌完美重合，將那個她不願相信、拚命逃避的事實，狠狠砸在她的麵前。\n\n“不……不可能……”榮貴妃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中充滿了驚恐、絕望與崩潰。\n\n“是真的……竟然是真的！”\n\n榮貴妃一邊壓抑著哭，一邊低聲嘶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絕望、悔恨與無儘的痛苦，聲音淒厲得如同泣血，“原來……原來你真是我的親生兒子！”\n\n“二十年！我被矇在鼓裏二十年！錯把仇人之子當珍寶，百般疼愛！卻一次次對你下狠手，想要置你於死地！\n\n“我養了二十年的兒子，竟然是何若薇那個賤人的孩子！是我的仇人！我卻將仇人之子捧在手心！”\n\n“竟然是真的……”\n\n“那我都做了些什麼啊！”\n\n她壓抑的哭喊裡，多了驗證真相後的崩潰與絕望，每一個字都透著蝕骨的疼痛。\n\n“娘娘！您冷靜一點！”劉嬤嬤連忙上前，死死抱住情緒失控的榮貴妃，焦急地勸道，“隻是臉長得像而已，不一定就是真的啊！萬一……萬一隻是巧合呢？您可千萬要冷靜，不能自亂陣腳！”\n\n榮貴妃猛地推開她，眼神瘋狂，狀若瘋癲：“巧合？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這張臉，分明就是我的！他就是我的兒子！是我當年拚了性命生下的那個孩子！他們好狠的心哪！”\n\n就在這時，段泱清冷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殿內的混亂，“若不信，還可滴血驗親。”\n\n榮貴妃循聲望去，隻見段泱早已命人取來了一碗清水和一根銀針，就放在手邊的矮幾上，擺放整齊，顯然是早有準備。\n\n看到這一幕，榮貴妃的心徹底沉了下去，沉入了無底的冰淵。\n\n她知道，太子既然敢主動提出滴血驗親，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n\n劉嬤嬤還在詫異太子的安排，榮貴妃已快步上前，拿起銀針，毫不猶豫地刺破了自己的指尖。\n\n一滴鮮紅的血液滴入清水中，如同一朵綻放的紅梅，緩緩散開。\n\n段泱也伸出手指，用銀針輕輕一刺，一滴同樣鮮紅的血液滴了進去。\n\n兩滴血液在清水中慢慢靠近，冇有絲毫排斥，最終緊緊地融合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開，宛如一體。\n\n“噗——”\n\n榮貴妃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華服，宛如雪地裡綻放的淒厲紅梅。\n\n她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地撞在身後的柱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眼中滿是絕望與崩潰，幾乎要昏厥過去。\n\n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n\n她的親生兒子，就是她這些年來處處針對、屢次下毒手的太子段泱！\n\n而她視若珍寶、百般寵愛、傾儘所有嗬護的二皇子段湛，竟然是她最大的仇人皇後的親生兒子！\n\n她親手將仇人之子養大，還為了他，一次次傷害自己的親生骨肉！\n\n這二十年來，她到底做了些什麼？\n\n她為了一個仇人的孩子，不惜對自己的親生兒子痛下殺手。\n\n她給太子下毒，派人暗中刺殺，處處打壓，讓他在宮中受儘了委屈和磨難，活得如履薄冰。\n\n而對那個仇人的孩子，她卻傾儘所有，給他最好的一切，把他寵得無法無天，桀驁不馴。\n\n她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n\n下一刻，她忽然像是瘋了一般，猛地撲上前，抓起桌上的茶杯、花瓶等物，狠狠摔在地上。\n\n“哐當！”\n\n“嘩啦！”\n\n瓷器碎裂的聲音在殿內刺耳地迴盪，碎片四濺，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n\n“何若薇！你害得我好苦啊！”\n\n榮貴妃淚如雨下的眼眸中滿是恨意，“我要去找陛下！我要揭穿她！”\n\n她要找陛下做主！\n\n榮貴妃跌跌撞撞要起身，卻忽然聽到一聲嗤笑響起。\n\n她循聲望去，就見段泱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上是冰冷的漠然，聲音裡卻是毫不掩飾的嘲諷，\n\n“貴妃娘娘真以為，皇後一人能完成皇子互換這種事，且保密二十年不被髮現？”\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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