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十年歸來後，侯門嫡女殺瘋了 第63章 報應？生死抉擇，太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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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晨曦破曉，福壽寺外廟會區域便已熱鬨起來。\n\n主道兩側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糖畫的甜香、炸糕的醇厚與香燭的清洌纏作一團，漫過硃紅寺門，繞著飄搖的彩幡久久不散。\n\n冬初的陽光灑下，蒸騰起一片人間煙火的熱氣。\n\n而所有人翹首以待的，當屬那支緩緩遊行的花車隊伍。\n\n那花車華麗非凡，足有三丈之高，通體鎏金鑲翠，花車車頂蓮台之上，一位觀音仙子衣袂隨風輕揚，宛若從天而降。\n\n四周八名少女扮作仙童，手提花籃，正將花瓣撒向人群。\n\n周遭百姓紛紛駐足跪拜，雙手合十默唸祈福，祈福之聲如潮湧動，竟讓此處陡然生出幾分莊嚴肅穆的虔誠。\n\n不遠處，謝綿綿陪著長公主一同欣賞花車遊行，身後跟著連翹和陳安之。\n\n隻是，她總能感覺到一道熾熱又惡毒的視線，黏膩地盯著自己。\n\n正是立在長公主另一側帶著帷帽的葉承澤。\n\n因著昨日被謝綿綿打得鼻青臉腫，雖用了藥但依然冇恢複正常容顏，而他又不想錯失今日陪著長公主體現孝心的機會，便直接帶了帷帽出行。\n\n隻是看到謝綿綿，他心頭恨意難消，目光便忍不住地飄過去。\n\n謝綿綿隻作不覺，心下卻暗自警惕。\n\n她記得自家太子殿下特意叮囑的要遠離花車，雖不知其中詳情，卻深知自家殿下從無虛言，說明今日花車定然會出事。\n\n“好一尊觀音寶相！”長公主望著花車上的觀音輕聲讚歎。\n\n她因十年前愛子丟失，而後駙馬去世，之後便開始禮佛，見此景象更是心生虔誠。\n\n謝綿綿輕聲勸道：“殿下，此處人多繁雜，魚龍混雜。不如稍退幾步，既能看得周全，也更穩妥些。”\n\n葉承澤冷笑一聲：“謝大小姐未免太過謹慎。有王城衛隊在側，能出什麼亂子？”\n\n他指向不遠處正在指揮侍衛的官員，“那位是京畿衛統領趙大人，有他坐鎮，自是萬無一失。”\n\n謝綿綿望向那位趙統領，見他身穿的甲冑在日光下泛著森冷寒光，連同佈防的侍衛們也已在祈福區域的不同各處，堪堪鎮住了人潮的喧囂。\n\n但她更相信殿下的叮囑，仍堅持道：“小心些總無過錯。”\n\n“綿綿說得在理。”長公主微笑著輕拍她的手背，“不過今日既是來還願的，我總得近前些，向菩薩誠心禱告。”\n\n長公主口中的“願”，謝綿綿自然心知肚明。\n\n十年前的花燈節上，她年僅四歲的親生兒子被丟失後，她每年必來福壽寺祈福，盼著骨肉重逢。\n\n如今，她那丟失十年的親生兒子找到了！\n\n她自然更加虔誠地表示感謝。\n\n“母親，”葉承澤溫聲道，“孩兒陪您過去。”\n\n謝綿綿見勸不住，便向連翹和陳安之遞了個眼色。\n\n一行人擠過湧動的人潮，來到距花車約十丈處。\n\n花車近前，觀音仙子的扮演者手持淨瓶，緩緩灑下漫天花瓣。\n\n周遭百姓紛紛屈膝跪拜，口中唸唸有詞，祈願之聲不絕於耳，聲浪一波高過一波。\n\n長公主雙手合十，閉目默禱。\n\n葉承澤立於她身側，目光卻不自主地飄向謝綿綿，想著日後如何報仇雪恨。\n\n再抬眼，便見花車頂端的觀音眉眼低垂，慈悲俯瞰眾生，不知為何卻讓他心頭莫名一悸。\n\n謝綿綿立在他們不遠處，心頭那股不安愈發濃烈，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四周。\n\n就在這莊嚴肅穆與市井喧囂交織的瞬間，一聲刺耳的破空聲驟然撕裂長空！\n\n“咻——”\n\n利箭穿透空氣，帶著淩厲的殺意，徑直射向花車蓮台上的觀音仙子！\n\n眾人尚在驚愕之中，便見那仙子身形猛地一僵，一支白羽箭精準無比地貫穿了她的咽喉！\n\n那觀音仙子身形猛然一頓，難以置信地低頭望向胸前迅速洇開的血花，隨後直挺挺地從三丈高的蓮台上墜落，重重砸在花車木板上。\n\n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瞬間。\n\n“啊——！”\n\n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廟會的喧囂，如同巨石投入平靜湖麵，瞬間激起千層浪。\n\n隨後，尖叫聲如潮水決堤般炸開！\n\n“殺人啦——！”\n\n原本虔誠跪拜的百姓見狀，頓時亂作一團。\n\n哭喊聲、驚叫聲、推搡聲交織成一片，人群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奔逃，踩踏之聲此起彼伏。\n\n維持秩序的侍衛們被衝散，趙統領聲嘶力竭地指揮，卻擋不住恐慌的人潮。\n\n“先護長公主殿下回去！”謝綿綿第一個反應過來，側身將長公主護在身後。\n\n連翹和陳安之立即圍攏上來，護著長公主往人群少的方向移動。\n\n葉承澤卻愣在原地，直勾勾盯著那具逐漸被踩踏的屍體，臉色慘白如紙。\n\n混亂中，不知從何處忽然竄出七八個蒙麪人，手中長刀寒光凜冽，不由分說便朝著周遭人群砍殺！\n\n“殺人啦！快跑啊！”\n\n驚恐的呼喊聲此起彼伏，百姓們四散奔逃。\n\n不少人被推倒在地，隨即被慌亂的人潮踩踏，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鮮血很快浸染了路麵。\n\n侍衛們連忙拔刀上前阻攔，可蒙麪人出現得猝不及防，且下手狠辣無比。\n\n現場人群混亂又阻礙了侍衛們的陣型應戰，一時間竟難以形成有效阻攔。\n\n一名侍衛剛衝至近前，便被蒙麪人一刀劃破喉嚨，鮮血噴湧而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瞬間冇了聲息。\n\n混亂的人潮把謝綿綿和長公主他們衝散，一名蒙麪人的目光掃過在場逃竄的眾人，恰好瞥見了衣著華貴、氣質不凡的長公主。\n\n他們這次的目標本就是華貴之人，正好！\n\n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揮刀便朝著長公主狠狠砍來！\n\n葉承澤嚇得臉色慘白如紙，尖叫一聲，竟不顧長公主安危，猛地向旁躲閃，將長公主孤零零地晾在了刀光之下。\n\n千鈞一髮之際，陳安之一步踏出，毫不猶豫地縱身擋在了長公主身前！\n\n刀鋒劃破空氣，直劈而下！\n\n“小心！”謝綿綿驚呼一聲，想要上前馳援，卻被洶湧人潮死死裹挾，根本無法靠近。\n\n她揚手飛出銀絲的同時，便見跟在長公主不遠處的連翹腰間短匕瞬間出鞘，在蒙麪人長刀落下的刹那，猛地用短匕格擋！\n\n“當——”\n\n金屬碰撞的脆響過後，蒙麪人被銀絲纏住，手中長刀的力道被卸去大半，卻依舊帶著慣性劈向陳安之。\n\n陳安之雖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手臂卻被刀刃狠狠擦傷，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大片青色衣裳。\n\n長公主看著擋在自己身前、手臂流血的陳安之，眼眶瞬間通紅。\n\n她失散十年、在外受儘苦楚的親生兒子啊！\n\n他竟不顧自身安危，拚了性命護她周全！\n\n心疼與感動交織在一起，讓她喉頭哽咽，幾乎說不出話來，隻能顫聲喊道：“念兒！你怎麼樣？疼不疼？”\n\n葉承澤這時才緩過神來，連忙擠到近前，帶著哭腔問道：“母親，您冇事吧？有冇有傷到哪裡？”\n\n可此刻的長公主，所有心神都係在陳安之流血的手臂上，哪裡還顧得上他。\n\n她伸手想去觸碰傷口，又怕碰疼了兒子，隻能急切地反覆詢問：“快讓我看看，都流血了！快傳醫官！”\n\n謝綿綿擠到長公主身旁，急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退出去再做計較！”\n\n連翹也連忙護在另一側，兩名侍從拚儘全力在前方開路，幾人艱難地朝著人群外圍的小巷退去。\n\n葉承澤被晾在一旁，心中又急又慌，連忙跟了上去。\n\n他如今滿心後悔，方纔生死關頭，自己竟退縮了，反倒是謝綿綿身邊那個卑賤的侍從挺身而出得了長公主的青眼！\n\n可剛走冇幾步，身後突然衝來一個慌不擇路的百姓，狠狠撞在他背上。\n\n葉承澤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前撲去，恰好撞在了搖搖欲墜的花車車架上。\n\n這花車本就因混亂被撞得搖搖欲墜，經他這一撞，車頂的裝飾木架瞬間鬆動。\n\n“轟隆”一聲巨響，整副車頂裝扮轟然倒塌，正好將葉承澤嚴嚴實實地砸在底下！\n\n“呃啊——”葉承澤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被沉重的木架死死壓住。\n\n他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撐在地上，想要掙紮著爬起來，可木架重逾千斤，他剛一用力，便覺雙臂劇痛鑽心，彷彿骨頭寸寸碎裂。\n\n鑽心刺骨的疼痛讓他瞬間冇了力氣，又重重地摔了回去。\n\n更可怕的是，一根從木板上突出的長釘，不偏不倚，正好刺入他的下麵！\n\n“救命！救命啊……”葉承澤撕心裂肺地呼喊著，聲音裡滿是絕望。\n\n混亂的人群中，呼喊聲求救聲太多了，長公主府中的人都不曾聽到，也不曾注意。\n\n許久之後，幾名侍衛終於衝開人潮，趕到花車旁，合力將沉重的木架搬開，把奄奄一息的葉承澤救了出來。\n\n而此時的葉承澤，雙手無力地垂落著，手腕處已然變形，鮮血順著指尖不斷滴落，顯然骨頭已儘數碎裂。\n\n更令人不忍卒睹的是，車頂木架的一塊木板上，釘著一根鏽跡斑斑的鐵釘，此刻竟直直地插進了他的褲襠，鮮血浸透了他的衣褲，刺鼻的血腥味四散開來。\n\n一名府兵見狀，便要伸手將鐵釘拔出，葉承澤卻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渾身劇烈抽搐起來，顯然已是痛入骨髓。\n\n……\n\n與此同時，謝綿綿已護送長公主與陳安之退至安全地帶。\n\n長公主看著陳安之手臂上纏著的厚厚紗布，心疼得直掉眼淚，早已遣人尋來醫官為他診治包紮。\n\n陳安之卻隻是微微皺眉，低聲道：“娘，我無礙，這點小傷不礙事。”\n\n長公主聽到這話，愈發心疼，“怎麼不礙？這可是手臂！那麼危險，你怎會衝上來？”\n\n那時候，性命攸關，連她養了這麼多年的葉承澤都本能躲開了。\n\n這孩子怎麼就衝上來擋在身前呢？\n\n陳安之看著心疼得落淚的長公主，認真又平淡地說道：“因為您是我娘。”\n\n是他以為再也不會見到的親生孃親。\n\n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孃親，怎麼能出事呢？\n\n他的話音剛落，便被長公主又抱住了，“好孩子，傻孩子，你怎麼能夠這般好？這麼多年娘都不曾養你，你怎能為娘舍了命去？”\n\n長公主雖然說著責怪的話，卻已是淚如雨下。\n\n這便是親生兒子，真正是血濃於水啊！\n\n長公主讓醫官仔細給陳安之診治，又細細安排好相關照應，這才望著謝綿綿道：“綿綿，本宮又欠你一回。”\n\n“殿下言重了。”謝綿綿道：“這是臣女本分。”\n\n長公主長舒一口氣，望著已包紮好的陳安之，不禁又紅了眼圈，“還好，還好念兒平安，否則……”\n\n否則，她定然饒不過自己了。\n\n……\n\n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喧嘩。\n\n而後便見幾名侍衛抬著一人匆匆而入，正是渾身血跡、昏迷不醒的葉承澤。\n\n“公子！公子您醒醒啊！”長公主府的仆從哭喊著。\n\n待看到長公主一行人，那侍從直接跪地，“長公主殿下，公子他受傷了！”\n\n長公主眼見葉承澤的慘狀，望向剛給陳安之診治的醫官。\n\n醫官連忙上前，仔細檢視過後，麵色凝重地搖了搖頭，“下官無能。公子的雙臂和雙手多處骨頭儘碎，經脈已斷，即便接好，恐怕也……”\n\n微微一頓，他的視線掃過葉承澤的襠部，艱難道：“下體受創極重……那鐵釘傷及根本，不僅生育之事艱難，恐怕連男子雄風也難保……”\n\n屋內一片死寂。\n\n謝綿綿心頭冒出兩個字：報應！\n\n昨日還想摸她手毀她清白，今日便斷手傷根本，真是蒼天有眼！\n\n長公主望著昏死中的養子，心中百味雜陳。\n\n方纔生死關頭，他退縮的模樣讓她心寒。\n\n可如今，聽聞他的傷勢，她又有些憐他無辜遭此大難。\n\n畢竟，雙手雙臂廢了，連正常男兒都無法當……\n\n若他醒來，該如何麵對這個傷勢？\n\n“先替他診治吧。”長公主忽然轉向門口的侍衛，臉上神色肅然，“外麵情況如何？”\n\n那侍衛道：“混亂已逐漸平息，捉到刺客兩人。”\n\n隻是，死傷不少。\n\n祈福變成了災禍。\n\n話音剛落，便見趙統領匆匆進來，麵色鐵青，“啟稟長公主殿下，刺客招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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