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以為是蘇言幫自己澆的水,畢竟之前團建時對方說過這件事。
收拾完東西後,他決定去感謝一下對方。
這麼想著,他點了一杯咖啡,端著朝蘇言的辦公桌走了過去。
Omega正在認真的辦公,圓潤的眼睛緊緊盯著電腦螢幕,修長白嫩的手指在鍵盤上迅速的敲動著。
俞眠愣了一下,想就這麼打擾對方,是不是不太好?
就在他糾結,是把咖啡留在這裡寫一張便簽就走,還是打斷對方,打一聲招呼再走時,蘇言卻突然望了過來。
「俞、俞眠……」
對方的聲音怯怯的,抬眸望著他,有些好奇的問:「你怎麼在這裡?有什麼事嗎?」
彷彿是剛看到俞眠的語氣。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蘇言的心裡卻非常清楚,自己在對方剛踏入辦公室時就看到他了。
他沒有勇氣去打招呼,隻能遠遠的看著俞眠收拾東西,沒想到他收拾完東西後竟然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他害怕對方看到自己對他的關注,所以特意做出一副在忙碌的樣子,其實心臟在胸腔裡跳的非常快。
「你忙完啦?」俞眠有些驚喜的笑了笑。
「嗯……其實也沒有很忙……」蘇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撥了撥額前的碎發,然後看了一眼他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工位,咬了咬唇瓣,問:
「你還是決定要離職嗎?」
「嗯,今天是來辦手續的。」俞眠點頭,把手裡的咖啡遞了出去,說:「麻煩你前段時間幫我照顧植物了,真的謝謝你。」
Omega愣了一下,低頭扣著手指,並沒有接他遞過來的咖啡。
「怎麼了?」俞眠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
「植物不是我照顧的。」蘇言垂著眸,躲開了他的視線:「我就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幫你澆過幾次水,後麵就沒有再管過它了。」
他給俞眠的植物澆水時,心裡其實是懷著一些難以啟齒的小心思的。
可那天在KTV裡,他清楚的看到了對方被長相精緻到不似真人的Alpha抱出去。
那個時候他就清楚,自己沒戲了。
即使心裡仍有不甘,可事實就在那裡擺著,自己無論哪個方麵都不可能比得過那個Alpha。
所以,他選擇了放棄。
放棄的第一步就是不給自己希望,所以他刻意忽視了俞眠的發財樹,沒有再管過它。
結果沒想到它卻長得更好了。
俞眠這下有些疑惑了,他清楚,如果不是有人悉心照料,那棵樹根本不可能長得這麼好,不是蘇言還能是誰?
這個公司裡有這種好人嗎?
他寧願相信是自己的發財樹成精了。
「可、可能是暗戀你的人做的吧。」蘇言勉強一笑,把咖啡又往回推了推:「我不能認領別人的功勞。」
「事情不是這麼算的,我又不是單因為澆水的事才給你咖啡。我要離職了,你是我在這個公司裡唯一的朋友,給你送杯咖啡也無可厚非。況且你之前不是也給我送過甜品嗎?」
俞眠從思考中回過了神,他對蘇言笑了一下,然後直接把咖啡放在了對方的辦公桌上。
「我還要去辦離職手續,就先走了。以後有事我們手機聯絡呀。」
蘇言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才幹巴巴的開口:
「好……」
他和俞眠說了再見,然後坐在工位上盯著咖啡杯看了很久……
一場無疾而終的暗戀就這樣畫上了句號。
俞眠搬著自己的小箱子,來到了柏君朔的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誰?」
裡麵傳來了一陣低沉又沙啞的聲音,帶著一股散不盡的倦意。
「是我,俞眠。柏總,我來辦離職了。」俞眠做出一副冷淡而又禮貌的樣子。
「……」
裡麵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陣倉促的響動。
有紙張被歸攏在一起的聲音,也有筆筒被撞倒的聲音。
俞眠:?
裡麵是遭受什麼襲擊了嗎?
過了幾秒後,一切才歸於平靜,然後柏君朔的聲音再次傳來:「進來吧。」
門被推開的瞬間,走廊裡的陽光斜斜的切進了柏君朔的辦公室,落在了他垂著的睫羽上。
聽到俞眠進來,才抬眼。
他眉峰蹙著,眼底是遮不住的紅血絲,眼下的青黑像暈開的墨。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的麵板泛著冷白,腕骨凸起的弧度帶著點病態的單薄。
雖然剛纔在門口聽到他的聲音時就已經有了猜測,但真的見到才發現,柏君朔的狀態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差。
那個所謂的叔伯有那麼難對付嗎?既然讓小說裡公認的狂攻變成了這個樣子?
俞眠稍微的有些驚訝。
感受到他眼神的柏君朔有些不自在的避開了他的目光,頓了頓,似乎又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又望了回去。
他的小動作其實做的並不明顯,如果是以前,俞眠可能都發現不了。
但偏偏他現在明顯沒有休息好,精神狀態很差,因此這些小動作隱藏的就沒有以前那麼好了。
……都這個時候了,就沒有必要再在情敵麵前逞強了好嗎?
俞眠在心底吐槽了一聲,然後佯裝沒有發現他此刻的不對,又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柏總,我來辦離職手續。你這次可以簽名了嗎?」
柏君朔沒有說話,那雙總是覆著寒霜的眼,此刻正死死盯著俞眠,瞳仁微微縮著,像被燙到似的。
「柏總?」
俞眠又叫了一聲。
「不行,我不同意。」
柏君朔這才反應了過來,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我不是又給你了兩個月的假期?你可以再好好考慮一下。不要這麼著急辭職。」
「考慮多久,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俞眠深吸了一口氣,依舊搬出了之前的那套說辭:「我不想成為你追別人的墊腳石,請你放過我吧。」
「……我說過了,以後再也不會把你當墊腳石,俞眠……我隻是想讓你留在公司,僅此而已。」
柏君朔一邊說著,目光一邊黏在俞眠的臉上,一寸寸描摹著,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不敢置信的怔忪,像是怕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人就會碎掉,會消失。
他想見俞眠已經想了好久了。
從那晚過後,他連夢中都是這個人的身影。
他想儘快讓俞眠回來,可是中間又發生了很多事,一直把他絆著。
原以為忙起來了自己就會變得正常一些。
可柏君朔顯然低估了俞眠在自己心中的影響力了,他越忙,就越想見這個Beta。
腦子裡不受控製的浮現起對方曾經在公司裡加班時的身影。
終於在有一天處理工作上的事忙碌了一個通宵後,他忍不住給俞眠打了個電話。
因為怕對方討厭自己不接自己的電話,他特意辦了個新號。
哪怕隻是聽一下對方的呼吸聲他也覺得自己瞬間有了力氣。
今天他終於見到這個日思暮想的人了,可對方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要徹底的離開自己。
對方甚至連多考慮一段時間都不願意。
柏君朔覺得自己接受不了。
——
豹豹:某知豹今天因為換了沐浴露過敏,又引發拉肚子偏頭疼,快要死掉的狀態強撐著自己寫了更新啊啊啊 快誇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