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為什麼這段時間柏君朔毫無動靜,原來是被極品親戚搞的根本沒時間追心上人啊。
既然是和自己的200億有關的事,這下俞眠來了精神,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他們說什麼。
「誰知道呢,聽說是在裡麵表現好,所以減刑了。」第一個說話的人聲音頓了頓,多了幾分揣測:「你說他這回回來,不會是找柏總復仇吧?聽我爸說,當年柏君朔看著像個軟柿子,就算性別測試是個Alpha也沒人把他放在眼裡,以為他就是個二世祖。」
「結果沒想到,這些都是裝的。表麵乖乖聽話,暗地裡收集證據,把他的那些叔伯全送了進去,手段是真的狠。我爸天天在我耳邊唸叨,我要是有是柏總一半厲害就好了……」
「可不是嘛!當年誰不覺得柏總好拿捏,結果他硬生生忍了這麼多年,一成年就把那些蛀蟲全部趕了出去,把他們公司一步步做大,到現在幾乎可以和沈氏媲美。現在柏明遠回來了,肯定咽不下這口氣,指不定要搞些什麼小動作。」
「而且……」
那倆人突然壓低了聲音,似乎是覺得在這裡說閒話不安全,於是肩並肩準備換一個地方。
俞眠:「……」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是,這兩個人什麼意思。聊到最關鍵的地方突然之間走了,要不是他可以確定從頭到尾那兩個人都沒有發現自己,他都要懷疑他們是故意的了。
心癢的要命。
那可關係到自己的200億啊!
他想了想,記住了那兩個人離開的方向,然後咬牙出了陽台,準備去院子裡碰碰運氣。
沈今宵的別墅是他的成年禮物,雖然沒有沈宅大的那麼誇張,但好歹也是特殊日子的紀念品,所以也絕對不小……
俞眠為了透氣專門找了個沒人的陽台,要穿越二樓的走廊一直到盡頭。
走廊的兩邊是幾間客房,今天聚會上有些人玩嗨後喝了不少的酒,有些不舒服的就乾脆直接到裡麵休息了。
所以一開始,俞眠在繞過2樓走廊的綠植盆栽,聽到門裡傳來的聲音時並沒有多想,他急著找自己的200億,根本沒工夫去搭理別的事。
可一念之間,想到這個世界的離譜性後,他還是停下了腳步。
客房裡又漏出了一點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壓抑的嗚咽,又帶著點神誌不清的輕哼。
俞眠又湊近了些,打算問問裡麵的人,實在不舒服的話,需不需要幫他叫救護車。
然而距離近了後,他卻聽到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一個男人低沉的、帶著不耐煩的嗓音:「別蹭了,安分點,等過了這陣就好了。」
沒有激烈的反抗,也沒有呼救聲,但那細碎的聲音裡透著股說不出的不對勁,軟塌塌的,卻帶著種被迫的無助。
俞眠皺了眉——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聞不到任何資訊素,也不知道這個世界AO是怎麼相處的。
可這動靜在他聽來,怎麼聽都不像是你情我願。
有些事情是不能懷有僥倖心理的。
如果他真的打斷了這對你情我願的情侶,之後一定會好好道歉。
深吸了一口氣後,俞眠毫不猶豫的抬手,猛的向客房的門砸去,力道重的讓門板發『哐當』一聲巨響。
「裡麵在幹什麼呢?」他拔高了聲音,帶著與平時氣質不符的冷硬,「開門!」
裡麵安靜了片刻,一個高個子的Alpha開啟了門。
原本他的神情裡還帶著慌張,在看到來人隻是個Beta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表情惡狠狠的瞪著俞眠:「我幫我的Omega度過易感期,你他媽幹嘛?」
是這樣嗎?
俞眠對此表示懷疑。
他的視線繞過男人往床上的Omega望去。
對方身體微微發抖,眼神渙散,根本給不了他回答。
Alpha有些洋洋得意:「你一個Beta懂什麼?他現在巴不得有個Alpha上——」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猛的扇了一巴掌。
「出去。」
啊,早知道不甩巴掌了,手好疼。
俞眠把發紅的手藏在了身後,做出一副冷漠的樣子。
對麵說出那種話,他就可以肯定,這兩人絕對不是情侶關係。
「你找死?!」Alpha被那一巴掌打的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難看的說:「一個Beta,什麼時候有權利管Alpha和Omega之間的事了?」
說著,他一手握拳就打算往俞眠的臉上揮。
一般來說,俞眠身為一個普通人,是絕對打不過一個Alpha的。
可今天對方喝了酒,動作並沒有那麼敏捷。所以他敏銳的閃過了這個帶著酒氣惡臭的拳頭。
那個Alpha見狀,又打算抬腳踹他。
千鈞一髮之際,俞眠瞥見門內矮櫃上擺著的玻璃花瓶,他沒有絲毫猶豫,抄起花瓶,對著Alpha就砸了下去。
「哐當——」
玻璃碎裂的聲響在走廊裡炸開,透明的碎片濺了一地,帶著水珠的玫瑰花瓣散落開來。
Alpha悶哼一聲,像是被打懵了,動作瞬間僵住,緩緩轉過頭,額角滲出血跡,眼神陰鷙得嚇人。
「你他媽敢砸我?」他咬著牙,聲音沙啞,捂著後腦勺就往俞眠身上撲。
俞眠:「……」
都這樣了還沒暈?早知道這個世界Alpha的身體素質這麼好,他剛才就不因為害怕把人砸死而收力了。
他正思考應該怎麼搞定這個正處於暴走階段的Alpha時,突然之間,一道黑影帶著風沖了過來。
沈今宵一腳踢到了Alpha身上,力道沉得讓對方慘叫一聲摔在了地上,後背撞到門框發出一聲悶響。
「動他一下試試?」
沈今宵的聲音冷得像是裹著冰碴,他抬腳踩在Alpha的胸口,眼底裡滿是怒氣。
看這個Alpha被打實在是暢快,但眼下,俞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在剩下的人聽到動靜之前猛的關上了房門,然後問沈今宵:「你這裡有沒有抑製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