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問題,下一句提問就接踵而至:
「是誰?不可能是我哥,他現在正忙著,根本沒時間看手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頓了頓,沈今宵的眉頭猛地皺緊,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聲音驟然升高:「不會是那個Omega吧!?」
俞眠沉默,有些懶得搭理他,繼續垂眸在回復框打著字。
沈今宵見對方沒有理自己,心中愈發的篤定這個猜測,直接兩步上前,走到了俞眠身前:
「我不是說了,那個Omega不是好人——」
他個子很高,視力又很好。
離得近了,不用專門湊過去,也能看清手機上的內容。
當然,俞眠從頭到尾也沒打算隱瞞他。
他的話說了一半,猛地卡住了。
僵在原地,有些尷尬的看著俞眠。
好機會。
俞眠趁機抬頭,用有些委屈的眼神盯著他。
被誤會的Beta沒有出聲辯解,彷彿是清楚在這麼大的成見麵前,他就算為自己辯解也沒有用。
澄澈的淺褐色眼瞳像是蒙了一層薄而濕的霧,眼皮垂著,一片蔫蔫的、澀澀的黯然。
沈今宵的心裡猛地升起一陣悔意,有些手忙腳亂的開始道歉:
「對、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沒關係,誤會的好。
這樣自己才能順勢站在道德製高點。
俞眠抿了抿唇,低下頭移開自己的視線,不和沈今宵對視。
沈今宵這下有些急了,他又往前湊了半步,見俞眠還是毫無反應,乾脆直接蹲了下來。
這樣,他抬頭,正好能和Beta對視上了。
對方顯然沒想到他還有這招,睫毛受驚般猛地顫了顫,又下意識的想把頭撇到旁邊。
然而這次,沈今宵並沒有給他機會。
Alpha伸長胳膊直接扣住了他的後頸,笑嘻嘻的望著他:「這下沒辦法逃了吧?」
頓了頓,他的聲音又突然放軟,極為認真的對俞眠說:「我錯了,你別往心裡去,行不行?」
其實這個時候俞眠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但他難得見沈今宵這幅樣子。
於是並沒有回答,隻是縮了縮脖子,然後依舊倔強的抿著唇。
沈今宵:「……」
他差點忘了,俞眠是個脾氣多倔的Beta了。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
「嘖,服了你了。說吧,到底要我怎麼補償,你才肯理我?」
看似很不情願的一句話,但其實,說出這話之前,沈今宵就已經想好,哪怕俞眠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要想辦法給對方摘下來。
說起來,雖然他和俞眠已經認識很久了。
但對對方的喜好還一點都不瞭解。
他不禁有些興奮,想知道他會給自己提什麼樣的要求。
Beta沉默片刻,在沈今宵灼熱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小白是我的朋友,我不許你這麼說他。」
沈今宵的下顎線瞬間繃緊,指節攥的發白,喉嚨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冷笑。
俞眠:「……」
看來這個兄控,是真的很怕別人綠了他哥。
機會隻有這麼一次,俞眠決定和他硬鋼到底。
Beta見沈今宵是這樣的反應,抬起胳膊撥開他的手,起身就打算往房間外走去。
沈今宵一愣,猛地拉住了他:「你去哪?」
在對上俞眠失望的延伸的瞬間,他又像是被電到了一般,猛地縮回了手。
「看來我和沈二少說不到一起去,那我就不在這裡礙你的眼了。」
俞眠麵無表情,一字一頓的吐出了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的沈今宵愣在了原地。
他的手還僵在半空,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剛才的酸意和火氣全變成了慌神。
「誰……誰說你礙眼了?」
他的尾音發顫,攥著俞眠的手猛然收緊,眼神暗的嚇人,卻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就是承認那個Omega是你的朋友嘛!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當著你的麵說他了,行不行?」
俞眠能看出來,他是極度不情願的。
不過問題不大。
沈今宵這個人,雖然是個豬腦,但一向說到做到。
隻要他承認了小白是自己的朋友,那接下來拜託他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沈今宵,也會方便許多。
「好了,坐回來吧?」
見俞眠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沈今宵急忙放軟聲音:
「你現在出去也沒事做,還不如在我房間打會遊戲。」
俞眠其實沒多喜歡打遊戲。
準確來說,是現在沒多喜歡打遊戲了。
不過大學期間為了賺錢當過陪玩和代練。
太傷肝了,導致他後來徹底萎了下來。
另一邊的沈今宵卻是一臉期待,他想,上次在電玩城碰到俞眠,對方應該是對這種東西感興趣的。
心裡沾沾自喜這樣肯定能留下他。
不過俞眠本身也確實還有是給沈今宵說,於是就點點頭,順著這個台階走了下來。
殊不知,在對方的心裡造成了多大的誤會。
「你、你先把飯吃了,剩下的事之後再說。」俞眠還沒忘記自己的人設。
沈今宵確實是餓了。
自從昨天知道俞眠在家裡後,他就一直趕著時間完成工作,導致中午飯和晚飯都沒有吃。
本來想著今早讓陳叔好好給自己補一下的。
結果沒想到,又和他哥鬧出了那樣的矛盾。
不過,他卻並沒有急著動筷。
沈今宵垂著眼,視線落在碗裡的粥上,長睫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指尖無意識蹭著瓷碗邊緣。
他抬眸望向了俞眠,聲音有些沙啞,還裹著一點笑意:「你想讓我吃飯?」
俞眠:也不是很想,又和我無關。
對著沈今宵的臉實在說不出第二句關心的話,他猶豫了片刻,把臉轉了過去,沉默著沒有回答。
Beta這幅樣子被沈今宵理解成了害羞。
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這次笑意是真真切切漾到眼底的。
他往前傾了傾身,目光黏在俞眠的臉上,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執拗:「行啊。」
頓了頓,聲音放的更軟,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待投餵的大狗:「那你得答應我,一週後的聚會你得陪我去。」